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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失贞弃妃不承恩-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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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着蟠龙雕花的青铜镜面,镜中的人冷清如兰,观之忘俗。

缓缓地浮起一个笑容,转过头,娇语:“夫君,妾身画眉可合适?”

他眼中有一抹异色浮现,紧握着我的手,怔怔地凝视着,我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他道:“妤是,你唤我夫君?”

我惶恐:“臣妾失言。”

他紧紧地拥着我,紧得似乎要把我溶入血液中,用温柔的语气道:“妤是,你是第一个唤我夫君的女人,朕觉得这个称呼,很动听。”

我伏在他肩上,甜甜地笑了。

正在两人温存之时,忽然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声音,是小李子惶急的声音。

“小蝶姑娘,皇上和娘娘还没起来,请你不要进去。”

小蝶急道:“不行,我要见我有主子,我已经查到杀害李贵嫔母子的凶手是谁了,我要为我家主子申冤!”

我和澹台谨都是一惊,我疾步走了出去,见到小蝶失声道:“小蝶,你说得是真的吗?”

小蝶因为奔走和激动,脸蛋微微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拿出一支珠钗道:“这就是证据!”

这时澹台谨也已经出来,看到珠钗微微疑惑:“这支珠钗能证明什么?”

小蝶旋开珠子的一端,立刻有淡淡的银粉漏下,接着有人将白兰押上了殿。

“皇上,正是这个恶奴害死了李贵嫔和皇嗣!”小蝶厉声道。

白兰犹自嘴硬:“你胡说什么,李贵嫔分明是服毒而死,与我何干?”

小蝶冷笑道:“当时李太医已经验明李贵嫔中的是‘五毒草’,我偶然经过皎月殿,发现皎月殿里有老鼠的尸体,拿了化验,却也中得五毒草毒,我便留了心。谁知道有一个老鼠却是从你的住处出来便死。我悄悄命人去搜你的住处,恰好在你的住处搜出了没用完的五毒草,这做好解释?”

白兰面色雪白,犹自强撑道:“这东西说不定是别人陷害我的,我是皎月殿的总管,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主子?”

“因为你为了财!”小蝶一针见血地道,“我对你起了疑心之后便假意赠你珠钗示好,其实这珠钗内装有萤粉,你害死了李贵嫔后,便向你的主子请赏,殊不知这萤粉洒了一路,已经将你的恶行昭露无遗。白兰,你所收的黄金五百两正是埋在皎月殿后花园第三颗香樟树下,对也不对?”

白兰终于不再镇定,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澹台谨面色震怒,一挥手,便有人去挖财宝,片刻之后,果然有一包整整五百两的黄金呈现在澹台谨面前。

“你这该死的奴才,还有何话说?”澹台谨震怒地掷下一个镇纸,打破了白兰的头,鲜血淋漓地滴了下来。

白兰顾不得擦血,眼神竟然慢慢镇定,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她坚决地说:“奴婢没做完,这是有人栽赃!”

小蝶拿出一块金子,嘲笑道:“有人栽赃?白兰你别说这金子上的牙印不是你的?”

原来宫人辩别金子喜欢以牙咬印,金子上清晰的牙印让白兰终于无话可说。

“贱婢,李贵嫔与你有何仇,你竟下此狠手,谋害宫妃皇嗣,你可知是诛九族的死罪?”澹台谨厉声暴怒地喝道。

白兰终于崩溃,砰砰地磕头:“奴婢知错了,请皇上不要诛白兰的九族。”

我合宜地道:“想来你也没这么大胆子,快快说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白兰咬牙,坚持称是自己所为。

小蝶俯近她的耳边清楚地道:“那萤光粉已经指明了背后主使的人,况且你的情郎的命还在我的手中。你若说出幕后指使的人,不但你的情郎得保,甚至连白家九族也可得保。你若不说出,不但所有人要死,而且幕后的那个人也不会救你,你仔细想清楚吧。”

白兰瘫软在地上,目光有柔情有狠意,纠结而复杂。

终于闭眼道:“回皇上,是皇后娘娘指使奴婢干的!”

我和澹台谨俱是吃惊:“皇后?”

白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用眼神望着我,我微微点头。

她方一鼓作气说道:“不错。皇后娘娘上月遇到奴婢,知道奴婢马上要放出宫,便问奴婢想不想出宫后过富贵生活。奴婢自然是想的。但万料不到皇后娘娘是要奴婢害自家主子。主子怀有龙嗣,奴婢本是万万不敢的。但是皇后娘娘说她自有办法让我全身而退,又拿奴婢的性命相胁。奴婢一时糊涂,便听了皇后娘娘的话。

合欢和相宜也被皇后娘娘收卖了,所以,所以……醉妃来瞧贵嫔娘娘之前,合欢已将盛有五毒草的安胎药喂给了贵嫔娘娘。所以醉妃娘娘到时,贵嫔娘娘便毒发身亡。这一块缺角的糕点也是被合欢偷偷地拿出去丢了,醉妃娘娘自然的不到证据。

为防万一,相宜又在剩余的糕点上涂了毒药,但这五毒草是一柱香后毒后,相宜便另换了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银杏姑娘吃了带毒的糕点,自然就毒发了。

后来李太医查出了两种毒不同,皇后娘娘怕事情败露,便命奴婢把合欢和相宜也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指使的,皇上请饶了奴婢的九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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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 第133章 凤折翼

第133章凤折翼(3079字)

澹台谨本就生性暴躁,早取了长鞭来,劈头盖脸地的抽打着白兰,几鞭下去便皮开肉绽。

我思及往事,不觉含悲,忙道:“皇上生气,让下面的奴才教训便是,何必伤了龙体?再则打死了这奴才,倒如何对证?”

澹台谨这才惊醒,弃了长鞭,双眼充血道:“传皇后来。”

小李子急急地出去,亲自去传。

我抬头看着满天密布的彤云,有一种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感觉。

缓缓地移了视线,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掩在宽大裙脚下的腿也是瑟瑟发抖。

努力地吸气,吐出,保持着合宜的表情,等待着皇后的出现,还有,另一位主角,刘碧巧的出现。

一柱香后,皇后已经疾步走来,虽然是事出紧急,仍然是发丝不乱,妆容不花,甚至连服饰也是文彩辉煌。

但她见到我与澹台谨并肩而立,一看就是新睡早起的模样,仍不免震动了。

要知道,既使皇后,也从来没有在乾仪宫留宿过。

但也很快转移了视线,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白兰,平平地屈膝,语气平淡地道:“不知皇上这么急唤臣妾来有何事?”

澹台谨微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皇后,慢慢地问道:“流华,朕,待你如何?”

皇后不防皇上突然叫她的名字,怔了一怔,便泪盈于睫:“皇上待臣妾,极好!”

“是啊,朕不止待你好,待你长孙氏也一直极好。朕待太后一直恭敬有加,朝事须问询丞相,后宫由你主持,你还有何不满足?竟要害朕的皇子!”

澹台谨原来语气极柔和,到最后一句突然拔高,吓了我一跳。

而皇后,也震动地后退了一步,喃喃地道:“皇上说什么,臣妾听不明白?”

“贱婢,你将事情从头到尾再说一次给皇后听听!”澹台谨森冷地道。

白兰不敢看皇后,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皇后一脸平静地听着,仿佛已经脱离了这个空间,而周围的一切,有合宫明黄的映衬下,俱泛着幽幽暗黄的光晕,在光晕疏离的映照下,都显得虚幻如一个漂浮的梦,叫人失去一切存在的真实感。

皇后听完之后,微微一笑道:“皇上原来是为这事动气。==这个贱婢本宫从来没有见过,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明。无论如何,若此事涉及臣妾,都是有人蓄意陷害臣妾。”

澹台谨目光如剑,冷冷地道:“人证物证在此,皇后还要狡辩不成?”

皇后面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紫金凤冠晶光闪耀,越发照得她面如白纸,“皇上是怀疑臣妾?”

澹台谨沉默不答,皇后踉跄了一步,笑得悲苦而自怜,“臣妾有何理由要害李贵嫔?这些年臣妾调度后宫,皇上可曾见臣妾蓄意害过谁?

“朕知道多年来皇后一直无所出,也知道皇后做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但朕都念在夫妻情份上,装聋作哑。可是这一次,朕却不能再忍,皇后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吧!”澹台谨言辞如刀,一字一句直刺皇后的心窝。

有须臾的沉静,她豁然转头与我怒目相对,皇后眼中的冰寒,如窗户的冰棱,那蚀骨寒意细碎而迅疾地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之中。

“是不是你?”她步步逼近,森然地问,“是不是你这个贱奴让皇上来审我?”

我后退一步,依在澹台谨身边。

皇后扑通一声跪下,拉住澹台谨的下摆泣道:“皇上,臣妾冤枉,皇上莫要被这贱奴蒙骗了!”

“荒谬!”澹台谨太阳穴上几欲迸出青筋预示了他升腾不减的怒气,“你以为朕能轻易被人蒙蔽?!”

室内的气氛一触即发,正在这时,忽然见到一抹柔碧闯入乾仪殿中。

刘碧巧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绸衣,发钗还散着,一头青丝随风飞扬,如一面上好的锦缎,沙沙作响。

柔嫩的绿色绸衣,如枝头的一抹绿萼梅,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粉嫩的脸上犹自挂着泪珠,含泪的双眼却如两簇火焰直射着皇后。

直到皇后移开视线,刘碧巧才哽咽出声:“皇上,臣妾今日才知臣妾腹中的孩子并非无意中失去,而是,有人有意陷害!”

刘碧巧每说一句便狠盯皇后一眼,那眼中噬骨的恨意让人后背发凉。

澹台谨皱眉:“朕记得孩子是你失足跌倒小产的……”

刘碧巧呵呵地冷笑,“皇上不奇怪为何臣妾的门前恰好有那一盆水吗?若不是有人有意为之,臣妾如何会失足滑倒?”

“你是说有人故意泼水令人失足滑倒?”澹台谨语气更加森冷。

“是,凤仪宫的宫婢明月已经招认,是皇后娘娘命她在臣妾宫前泼水,以致臣妾失足跌倒,痛失孩儿!”刘碧巧掩面痛哭,梨花带雨,几乎昏了过去。

这时明月已经被押了上来,她更是不敢瞧皇后一眼,只是跪在地上哆嗦个不停。

“皇……皇上,奴婢不敢撒谎,的确是……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做的……”明月说完这句话,已经面无人色,只求速死。

皇后嘴唇颤抖,“好……好……好一个忠心的奴才!是本宫小看你了!”

澹台谨冷笑:“是朕小看皇后了才是。想不到皇后表面温良,实则心如毒蛇,竟敢连害二位皇子,怪不得朕一直没有皇子,原来是你这毒妇作怪。”

皇后骤然跪下,高声道:“臣妾是冤枉的,皇上,是她们串通好了要陷臣妾于不义的。”

玄凌转过身,留给皇后一个冰凉的背脊,冷然道:“长孙流华,你如歹毒,还有何能耐作一宫之主,一国之母?”

我和刘碧巧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长出了一口气,静等废后的话。

但皇后突然挺直背,不再请求,凌然道:“皇上,您是要废了臣妾吗?”

澹台谨眼中有阴郁之色,厌恶地瞧着皇后,“朕最厌恶,在朕面前耍小聪明的人。玩弄小伎俩的人,最后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朕不喜欢锋芒太露的女子,女子应该温柔似水而不是满腹心计!”

皇后凄然地笑,缓声道:“皇上怎么讨厌臣妾都好,但是不能废了臣妾,因为是皇上在上次澹台炎发动宫变之时您亲口下得永世不废后的旨意!”

皇后目光灼灼地看着皇上,似乎在提醒着他不要忘记他长孙氏能发动宫变,也能保他登基,当然还能发动第二次。

还要提醒他要记得她的恩情,是她不惜背叛了家族,出卖了太后来帮他脱险的。

澹台谨脸上阴晴莫测,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知道内情,不由得皱眉思量,这个棋该如何下?

正是这时,突然小李子惊声尖叫:“保护皇上,保护皇上,有人闯宫要杀皇上了!”

我和刘碧巧都大惊失色,皇后也怔了一怔。

这时乾仪殿的羽林郎飞速地赶来,外面顿时叮叮响响地一阵乱响。

刘碧巧颤声道:“皇上还请入内殿。”

澹台谨甩了甩衣袖,冷冷地道:“朕就在此,看什么人敢如此猖狂。”

澹台谨说完,竟迈步向外走去,我无奈何,只得紧紧跟随。

只见外面乱作一团,各色衣饰的人等杂在其中,俱以黑巾蒙面,奋力击杀太监宫女,直扑向内殿。

羽林郎紧随其后,一阵乱箭激射,不少人中箭身亡,却还有剩余的人冲了进来。

皇后已经自行起身跟了过来,看到这种局面,脸色更是白得骇人,嗓子如堵了一团棉花,想叫也叫不出。

偏生为首那人瞧见她,大声道:“主子无妨吧?奴才等拼命保护主子!”

澹台谨拍掌,面带笑意,看着皇后越发苍白的脸道:“看来朕真不但不能废了皇后,还需将皇后好好地供养起来,否则朕只怕有一日会身首异处。”

我蓦然会意,这些人必是长孙氏的人,昨晚我将长孙令交于澹台谨,他何时已经设了计将这些人引出,一网打尽?

我畏惧地瞧着他,一时间觉得他的面目渐渐不清晰起来。

正是这时,跟在皇后身边的青梅突然出招,精准地扑向一个太监,随手一拧,拧断了他的咽喉,夺过他手中的长剑,一剑刺中了另一个宫女的心脏。

皇后又惊又惧,讷讷地道:“你……你……”

青梅回眸,狐样的眸中有流光转动,英姿飒爽之中别有一番动人的光彩,澹台谨也禁不住击掌道:“好身手!”

皇后虽然面无人色,仍勉强开口道:“皇上,臣妾并不认识这帮乱臣,请皇上速速将之处死。”

“哦,原来不是皇后的人,是朕错怪皇后了。那么,统统杀!”澹台谨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冰冷地下着命令。

成千上万的羽林郎一涌而上,很快将这些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后有人迅速地拖走尸体,拿清水冲清着染血的白玉阶梯。

而皇后,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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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 第134章 不承欢

第134章不承欢(3218字)

但太医诊断的结果却令所有人意外,皇后竟在此时怀孕了。==

今日已经是小年了,但因太后去世宫中并不热闹,只有一个戏班清唱,我不爱听戏,便折道走到了西三所。

黄昏时分的皇宫被黑色昏鸦围绕,哀哀厉鸣远远传到云际,犹如阴间鬼魅缠绕昭阳宫阴森可怖,我心中大骇,为自己第一次看见金碧辉煌的昭阳宫背影而诧然

正欲拐进去寻找芽儿,却忽然听到一缕箫声曲曲折折,顺风吹来,在这寒冷的冬天听起来更是瑟瑟。

我不禁被箫的中婉音吸引,寻声而去,日色一分一分地减弱,不知不觉竟偏离了西三所,来到了后宫中乐师画师戏子们所居的清音宛。

清音宛四周有树木环绕,落梅成英,这里平时宫嫔禁止入内,不过箫声好像发似梅林,我不由得向里走了几步。

白梅如霜似雪,阵阵幽香扑鼻,箫声如泣如诉,声声催人心肝。

在溶溶的月色中,一个白衣男子在梅林之中,斜树吹箫,他背对着我,让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默默地听着箫声,不愿出声扰他,只愿兴尽而归。

一阵枯枝折断的声音响起,梅林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个同样一身素白的女子。

随着她的走近,我竟愕然,她竟是新封的李美人李顺华,也便是那个胆大的宫女青梅。

“惜朝,为何今晚你的箫声如此悲凉?本宫新晋为美人,难道不敢吹一曲“清平乐”来恭贺吗?”李顺华一步一步地走近,声音不喜亦不怒。

吹箫的男子回头,清冷的面上是桀骜不驯的表情和不满,但眸中的一丝伤感却也显露无遗。

他停止吹箫,把玩着手中的紫玉箫,淡淡地说:“顺华,你终于还是做了。你开心吗?”

李美人折了一枝梅枝,低头轻嗅,“开不开心重要吗?我的命已经不是我的,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便是为我的父兄报仇!”

崔惜朝扳正她的身子,一字一句地说:“顺华,你明知道我的心意,我们本可以远走高飞的,为何你要以身侍帝,让自己卷入这后宫纷争之中。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李顺华后退一步,扔掉梅枝,淡淡地说:“我的一身武艺和琴技都是你所援,我敬你如兄,尊你如师,从来没有别的感情。”

崔惜朝惨笑一声,喃喃低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崔某明白了,但愿李美人求仁得仁!”

这句话这般熟悉,如雷击顶,我想起那个月夜,那人愤然道:“我祝娘娘求仁得仁!”

然后便负气去了边疆,直到现在,仍没还朝。

李顺华漠然地施一礼,静静地离开,只留崔惜朝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我悠悠叹息,情字一物,最为累人,果然不假。

“是谁?”声音俯落,我的颈已在崔惜朝的手下。

我没料到他是如此机警,不过也不意外,他有那好身手的徒弟,自己本领定也不差。

待他看清我是宫妃打扮,且品阶不低,一下子慌了神,忙松了身下跪:“微臣惊扰娘娘,罪该万死。”

我怜他情场不得已,也不追究,淡淡地道:“起来吧!”

崔惜朝没有了最初的惊慌,而是放肆大胆地看着我,最后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必娘娘此刻也是因情所困吧!”

我早已不是当初不知人事的小女孩,只是淡淡扬唇:“此话何解?”

他转着玉箫,踱步道:“娘娘功败垂成,皇上心意难测,皇后仍然威风,娘娘自然心中不平了!”

我凝眸,危险地瞧着他:“你如何得知?”

他不屑地冷笑:“后宫的脏事微臣何事不知?不过是众多女人争一个男人罢了。”

我惊讶于他的大胆和不羁,也欣赏他的放纵和潇洒,今晚我并不想以身份压人,便讥道:“你不是也求之不得。”

他微微一笑道:“所以臣才说同是天涯沦落人。长夜漫漫,相必娘娘也无心睡眠,不如同臣去看一场好戏如何?”

我眉心微动:“看戏?”

他不由分说地挟起我的腰,快如闪电,掠过梅枝,直向凤仪宫飞去。

我从末被人这样待过,一时又惊又骇,又不愿失了身份,只得面色苍白地紧抓着他的衣服,以防自己跌下去。

待两人俯在凤仪宫的殿上时,他才松开手,我怒瞪于他,崔惜朝毫不在地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娘娘何必生气呢?”

他轻轻地掀开两片瓦,示意我往下看。

我一时顾不得生气于他的无礼,俯低身子,屏住呼吸,向下看去。

只见皇后面前摆着佛经,浣碧在替她磨墨,明月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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