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雨烟--美男也穿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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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月桂悄悄凑过来小声说:“月哥哥,皇女殿下最是听您的话了,还是您发话劝她回去吧。”
勾起嘴角淡淡一笑,瞟了一眼千花缓缓说:“不是我不劝,只是此事是千花她应了下来的,现在她并没有拜托我帮忙,若是我随意插话的话,指不定就是自作多情了。”
这些话自然虽说是回的月桂的话,不过千花自然是知道我是说给谁听得。顿了一下才缓缓走过来,低头恭敬说:“请恕千花无能,未能劝服三皇女,还望月主子可以帮忙说句话,劝三皇女随千花回房,也好让月主子您能早点就寝歇息。”
效果不错,看来这个千花也不是榆木脑袋,还知道开窍嘛。
放下手里的茶,悠哉哉地说:“千花你不必这么客气,说什么帮忙的话就太见外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千叶派来保护我们的,我怎么好意思让你难做呢。”
“谢月主子大量!”
看到她额上的青筋又多了几条,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脸上的笑意,赶紧站起来偏过脸走向白栀,深呼吸一下才大吼说:“你马上给我滚回自己房间去睡,不然明天不给你瓜子儿吃!”
这下子白栀立马慌了神,一脸委屈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跳下床拉着我的衣角说:“月哥哥,月哥哥莫要生气,白栀回房谁,马上回去。千万别不给白栀瓜子儿吃,月哥哥,要给白栀哦!”
“想要瓜子儿就跟着那个姐姐回房去,要是怕黑就亮着灯睡,她会一直陪在你床边的,你夜里若是有事就和她说。”回头瞟了一眼呆滞状的千花,微笑着问:“千花,你还愣着干什么,再不带她回去,我今晚可真的不用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马上要回家将不能更文,所以在回去之前会调整更文进度~~~
原则上会日更,视亲们的撒花留爪情况会加更,两更,三更都有可能~~
嘻嘻,亲们使劲向我抛花花吧,记得要打分分哦O(∩_∩)O哈哈~~~
我是她她是我
于是,几乎面瘫状的千花就带着一脸委屈地白栀滚回去了,直到她们踏出房门,我才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摊在床上忍不住笑到抽搐捶床板。
“月哥哥,您这是怎么了?”见我如此癫狂状态,月桂连忙走过来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月桂你……你有没有……看见……看见那个千花刚才的表情……哈哈,太搞笑了……亏她还能保持那副表情,哈哈,肯定忍到内伤都要出来了……她和白栀,哈哈,真的是绝配啊,绝配!”
“月哥哥,男子怎么可以如此大笑,您真是太不注意仪态了!”月桂帮我顺完气,递过来一杯茶给我说:“您一开始就劝皇女殿下回去便是了,作甚要故意捉弄那个千花,虽说是对着月哥哥低头了,脸色看起来可是真不好。”
接过茶喝了一口,平复了抽搐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两个都是男的,白栀又傻了,那个千花在千叶手下做事久了,脑袋里面可是僵化得的,打心眼里定是认为我们是弱者。要是现在不让她认清楚谁说了算,日后想要矫正她的态度可就难了。”
“即便是想要吓唬吓唬她,月哥哥您也无需要她陪皇女殿下睡觉吧,明知道皇女殿下小孩子心性,遇到了这么一个做事死板的人,还止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一想到这里我就更乐了,滚到床上呵呵一笑说:“我就是想要看看会闹出什么事来,这一路本就闷得要死,要是不找点乐子的话,只怕我不是被这一路颠簸折腾死,也是要被闷死掉了。”
闻言月桂愣了几秒,无语地哭丧着脸对着我说:“难怪千将军要我不要告诉月哥哥她的身份,定是料到了月哥哥会使坏的,您这喜欢捉弄人的性子,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
“要是我真改了,可就轮到被别人捉弄了。相比起来,还是捉弄别人更好一些不是?”摆摆手拉着被子盖上,打了个哈欠淡笑说:“今夜已经闹得够晚了,月桂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啦,你要是累出个好歹来,我可是会心疼的。”
虽然还有话说,不过见我困倦的样子,月桂便硬是咽了下去叹口气说:“今儿就这样吧,月哥哥您好些歇息,月桂回房了。”
“对了,你回去的时候,顺便给白栀她房里多拿一床棉被去。”
“拿棉被去作甚?”
“那个千花不是要在白栀房里过夜么,既然她不愿意和白栀一起睡,最起码地铺还是要给弄一个的吧,否则我岂不是要背上虐待下人的骂名了。”
听了我的话,月桂终于无可奈何地笑出来:“月哥哥您还真是嘴硬心软的性子,虽说是打一巴掌在再给颗甜枣吃,可月哥哥却做得这么坦然,偏偏就是这点让人拿您没有法子。”
看着月桂出去了,忍不住皱着眉想想月桂说的话。嘴硬心软吗,好像貂蝉也有说过类似的话呢,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我想要守护的东西,到现在都有好好守护住呵。
第二天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外面嘈嘈嚷嚷的,还没等我爬起来就听见门被猛地推开了,白栀穿着亵衣戴着面纱,披头散发地鞋都没穿就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嘴角抽搐的千花,拿着白栀的外袍跟着跑了进来。
“白栀,出什么事了?”
话音还没落,白栀猛地一下子就跳上了我的床躲到我背后,指着千花不满地大叫说:“月哥哥,她欺负我!”
“哈?”
千花本来是跟着进来的,一见我还在床上顿时涨红了脸,单膝跪下低着头恭敬说:“月主子请恕千花冒昧闯入,只因三皇女不肯更衣,情急之下千花才跟了进来。冲突了月主子,还望月主子恕罪!”
我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亵衣,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按照这里的规矩她的确是大大冒犯了我的清誉的,不过比起我后面这个黏着我不放的女人来说,看一眼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了。
“白栀,为什么不肯让她给你更衣?”将白栀从身上扯下来,抓过外袍一边套上一边皱眉说:“我们这些人里,就她和你是女的,不让她给你更衣难道还要我来不成?”
白栀乖乖缩在床脚,撇撇嘴不满地指着面纱嘟囔说:“因为,她要白栀摘下这个嘛,月哥哥说了,要是摘下来,就不理白栀了,所以不可以。”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怪不得什么时候见到她都戴着面纱,真的是被她给打败了。冲着千花摆摆手说:“你把衣服放下出去吧,我来给她更衣就是了。”
“此种琐事怎可劳烦月主子动手,还是让千花为三皇女更衣吧。”
“为什么我不可以动手,你是在嫌弃我穿衣服的技术不成?!”虽然说我的确不太会折腾这里的服饰,不过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相信给白栀穿衣服还是可以办到的吧。
“千花岂敢,只是月主子毕竟贵为主子,为三皇女更衣之事,让我们下人来做就是了。”
搞半天是为这个,这家伙这点跟月桂还真的相似,动不动就是主子不可以这样,主子不可以那样,真是不嫌烦。
直接跳下床从千花手里扯过衣裳,一边往白栀身上套一边说:“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不过呢,我有手有脚的,对做那种事事需要别人帮忙的主子没有兴趣,明白了就退下吧。”
虽然我是很豪爽地说了这番话,不过实际上我真的快被白栀的衣服搞得崩溃了,现在我穿的是女子的衣服自然是简单,可是我忘了白栀穿的可是男子的衣服啊,小衣,衬裙,罗裙,外袍,腰带,全部弄下来我觉得自己真的要累趴下了。
于是,等我和白栀下楼的时候,早饭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不过千花和月桂居然乖乖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摆着馒头,白粥和几碟小菜,硬是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月哥哥,这边坐。”月桂见我们下楼,赶紧拿出手绢细细擦了擦板凳,两眼闪闪期待地等着我坐上去。
被他这么一喊,周围的人忍不住都回了头。我额上忍不住滑下极几滴冷汗,月桂这个笨小子,我现在可是女子打扮,怎么可以叫我月哥哥。
急中生智,将白栀往那板凳上一按,微微笑说:“月白,乖乖坐好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今日银紫留了第500条留言,亲们也依旧这么支持我~~于是我说话算话,加更之~~~~
妖孽啊妖孽
见月桂还是傻愣愣地,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这小子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个笑来,擦了擦另外一条凳子讪讪说:“主子,您也坐。”
暗地里舒了一口气,坐了上去。因为白栀戴着面纱这个活动的招婚启示,难免会引起其她客人的好奇,不过比起被别人发现她那红色的眸子,这样惹来的麻烦应该会更小些。
看到千花和月桂都盯着我,我就知道要是我不开动这两个是绝对不会动筷子的。端起粥喝了一口说:“都愣在干什么,今天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赶,你们还不快些吃?”
听了我的话千花和月桂才慢悠悠吃起来,而白栀已经完全饿坏了,抓起一个馒头就啃,结果被噎地直翻白眼,这是受不了,这家伙失忆也就算了,不会连怎么吃饭也忘了吧。
刚想倒杯水给她,却发现这桌上既然没有茶水,就在我想叫小二赶紧拿水过来的时候,不料从旁边已经递过来一杯倒了白栀手里:“这位小弟,快些喝点茶水,好不容易出落得如此清秀,吃东西这么毛糙可不行哦。”
这话说的轻佻有味,让我猛地想起来白栀第一次叫我的场景,恶寒了两下惊讶地抬头,然后真的被吓到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孽这种东西存在啊!
好好的头发不给扎好了,偏偏要留出那么几缕来,没用发冠而是扎了发带,还飘逸地留出那么一截来,搞出几分不羁的美感。穿着华丽的白色长袍,上面用银线挑绣有大多牡丹花,想必是这衣服不会便宜。而腰间系着的一看就是上好的镶玉嵌花匕首,那是这个世界判定女子身家的标志。
长相更是出众,看起来大概已有了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张瓜子脸下巴尖尖,白色如玉滑入凝脂,柳眉如画淡扫入鬓,樱唇小巧如点朱砂,偏偏生了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眼角弯弯不笑也含情,何况现在还正在一脸柔柔笑意地看着白栀。
可是现在白栀根本顾不得来着何人,接过那杯茶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最后还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一个嗝,才长舒一口气扔了馒头;愤怒抱怨道:“馒头不好,不要吃了!”
“月白,不可以浪费粮食!”伸手在她头上敲了敲警告她老实一点,才站起来对这妖孽女点头道谢说:“在下月栀,谢谢大姊刚才出手相助,我弟弟生性有些痴傻,为姊的便替他在此道谢了。”
“举手之劳,无须客气。”妖孽女勾起嘴角妖娆一笑,瞟了白栀一眼柔柔说:“原来是心性不足,不过于卿蝶看来,如此倒是显得分外可爱呢。”
一瞬间,我硬是没有反应过来着妖孽女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有当场笑趴在地上。
敢情这个妖孽女是看上白栀了,天啊,原来就算傻了,白栀身上的荷尔蒙还是这么厉害啊!
见我表情诡异,白栀抬头看着我张嘴说:“月。。。”
趁她还没有把月哥哥喊出来,赶紧一把拿起勺子顺少就往白栀嘴里塞了,笑眯眯说:“是月姊姊不对,不该给你吃馒头的,喝粥就不会噎到了。”
不想这一勺粥舀要多了,顺着白栀的嘴角硬是留出几滴来,一旁的妖孽见了此景,微微一笑拿出手帕递给我说:“月栀妹妹怎地这么不小心,即便是粥水喝得急了也是要噎到的,赶紧擦一擦吧。”
其实自己叫自己姊姊的时候我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我现在的确是扮演着女子的身份,可是被这个妖孽女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月栀妹妹硬是雷到了,为什么从她嘴里叫出来感觉就这么诡异呢。
“初次见面,适才已经得了卿蝶姊姊帮助,怎好再污了卿蝶姊姊的手帕呢。”礼貌笑着推却了递过来的手帕,偏头对月桂说:“月桂,别再发愣了,还不赶紧着给她擦干净了。”
闻言月桂倒是机灵了一回,拿出手帕拉过白栀给她擦嘴,还好白栀被我眼神一瞪倒是老实,没有再闹乖乖地由着月桂给她擦干净了继续喝粥。
于是我对着这位明显带着危险气息的妖孽女轻轻点头客气说:“按理是要请卿蝶姊姊喝杯茶感谢的,只因我们一行人急着赶路,今日恐怕没有时间了,他日若能再见,必定请卿蝶姊姊好好喝一杯。”
“相逢便是缘分,月栀妹妹太客气了,只是不知为何,其实适才见了月栀姊姊,便感觉极是眼熟,本想着能和月栀妹妹多说几句话便好了,怎料月栀妹妹急着赶路,真是可惜了。”
这家伙,说什么和我投缘,根本是看上了白栀那个笨蛋吧。看你长得一副精明厉害的样子,搭讪的手法居然这么老套。
不过心里再怎么嘀咕,脸上还是淡淡笑着说:“卿蝶姊姊无须觉得可惜,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与卿蝶姊姊真的有缘,必定会有再见之日的。”
“还是月栀妹妹会说话,如此看来,我果然没有瞧错人。”听了我的话,妖孽女抿嘴轻柔一笑,伸手拉过我的手一脸亲切地说:“刚才不巧听见妹妹家小奴说话,说妹妹这是要去古木郡,恰巧我也是要去那古木郡,不知可否与月栀妹妹同行,这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被她这么“亲切”地拉着手,偏偏我现在和她都是女人,现在要是抽回手就显得太无礼了。而且她说的话也是一样不好应付,要是真的和她同行,这一路只怕是要多灾多难了。
就在我犹豫着怎么回话的时候,千花放下手中筷子恭敬说:“月主子,今日时辰已晚了,若是再不出发,只怕日落时分赶不及下一个歇脚处了。”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时辰的问题了,你赶紧去掌柜那里结账,顺便准备一些路上的食物。月桂带着月白回车上去,小心点把她看好了,别让他惹事。”借机从妖孽女手中抽回手,催着千花去结账,又指着白栀白栀交待月桂带她回车上。
等我交代好,才回过头一脸抱歉地看着妖孽女说:“卿蝶姊姊一番好意月栀当然明白,若是一路能有卿蝶姊姊照顾,自是甚好。只是我家弟弟现在正是待嫁年纪,此行我们正是要回本家。本家亲戚都极重礼数,若是与姊姊同行而至,只怕会惹来流言误会,为了卿蝶姊姊名声和我家弟弟清誉,月栀只能无礼拒绝了,还望卿蝶姊姊莫要怪罪月栀才好。”
“月栀妹妹所言有理,我怎会责怪月栀妹妹呢。适才只因见了月栀妹妹太开心便开口相约,未曾想到礼数之防,便是我考虑不周,应是我向妹妹说抱歉才是。”妖孽女客客气气说完,笑着加了一句说:“不过,我相信自己与月栀妹妹却是有缘,只怕很快便能再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我家妖孽娃娃终于出场了~~是我超级萌的类型啊,大爱啊大爱~~~
诱拐危机
就这样再一次坐上马车向着古木郡进发,不过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着那只妖孽女最后一句,“只怕很快便能再见的”。说这话时我似乎在她眸子里看到亮光一闪而过,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预感,有不好的预感啊。
然后,我的预感最终化为了现实。
当日落的时候,我们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下一个歇脚的小镇,可是一踏进客栈便看见了那个妖孽女稳稳地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居然连饭菜都已经点好了。见到我们进来,便笑着看起来挥手说:
“月栀妹妹,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呢。”
鬼才相信和你有缘分,你这摆明了是跟着我们的。可是明明我记得是我们先出发的,而且她是怎么知道我们会进这一家客栈的,居然连饭菜都准备好了,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不管我有多么的不满,现在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们几个,我总不能这么不识相地装作不认识她吧。
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还好我在路上已经和千花她们交待过了,以后我就是月栀,白栀是我弟弟月白,我们这是要去本家探亲的事情,不然真不知道被这个妖孽女发现白栀是女人以后,会不会把她气到吐血。
“卿蝶姊姊速度可是真快,居然比月栀还早到一步呢。”
“或许是我家赶马车的是急性子,脚程快了些,我也是到了这里才发现月栀妹妹的马车居然还没来,才知道赶在了月栀妹妹前面。又记起月栀妹妹说,有机会要喝一杯的,难得这么凑巧,我便点好了酒水恭候月栀妹妹一行人大驾了。”
这一番话说的好听,不过我可不是白痴,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啊,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白栀那个傻蛋吧。
“卿蝶姊姊太客气了,这一桌只有四个位置,只怕是坐不下我们这一行人的。若是卿蝶姊姊想喝一杯,月栀陪坐便是。”客客气气地摆摆手,回头对这月桂说:“月桂,你找张桌子叫一些饭菜,和千花一起看着小少爷慢慢吃了。”
不料话音刚落,妖孽女便伸手将我一拉,猛地便将我硬是拽到了她旁边。因为这里都是长凳,不过连个人坐还是有点挤的,确切地说我现在和妖孽女正是以非常“亲密要好”的姿势坐在一起。
“何必再另叫一张桌子,等到饭菜上来,或许将月栀妹妹家的弟弟都饿坏了。”妖孽女一副体贴的笑脸将我硬按在旁边,不拘小节地笑着说:“我与月栀妹妹又不是外人,何须如此生粉,坐一起便是,还是叫过来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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