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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穿穿不息-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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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管不顾地一把推倒他,抬腿跨上他的腰,扯开他的衣领,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架势。他按住我的手,我贱笑了一声,眨眨眼:“不要怕,我会小心的。”

    “……”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他今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三,整天守着我这个肚子还没凸出来的大肚婆,怎么会没有需求。我既然主动勾引,他就算心中有所顾忌,但是还是比较难以拒绝。我很快镇压了他的反抗,因为我很坚决,而他怕伤到我,不敢真的对我多用一分力。最后他无可奈何地用双手垫住脑袋,乖乖地躺下,一副随我为所欲为的样子。

    我原本是心怀不轨,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也着了魔。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吻他,他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与先前在一起的时候的不同,他的抚摸轻柔细致,带着一些纵容和温存的意味。我的身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滚烫起来,果然是怀着身孕的身子,格外敏感。

    我头上拔下尖锐的发簪,握在手中。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喘息,笑着抚摸我的双腿。

    我在想,难道他不知道,我这个样子,一抬手就能戳死他?我把手中发簪轻轻丢去一边,稍稍抬起身子,进入主题。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简单,并没有我主动的时候的为难,我的身体很容易就接纳了他。感觉到热力一点一点地压入身体,我轻轻地叹息,下意识抓住被褥的手碰到那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我眼中一暗,低下头去亲他。

    他随着我磨人的动作压抑地喘息,伸手抚摸我的背脊。我偏过头,把那个簪子举了起来,锋利的尖头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看了一眼,有些愕然,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撇了撇嘴,下身一个重重的起落。

    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就松开了手。

    我抱着他的脖子轻声道:“念如,这世上有一种蜘蛛,叫作黑寡妇。雌的和雄的之后,会把雄的吃掉哦。不然,她就没办法为他生下孩子。”

    “……你是蜘蛛吗?”他亲亲我的嘴唇,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心里在咬牙切齿,面上却极认真地点点头:“怎么办,我要生孩子了,我要吃掉你了。”

    他笑了笑,抱着我,下身开始缓缓动作:“要杀,便杀,只是,不要停。折磨人。”

    “……”我被他动得险些岔了气,随即就面红耳赤。如果说刚刚还有点犹豫,现在是完全没有了。他分明是在取笑我。

    我坐了起来,一边承受着几乎毁灭的快感,一边把头发甩去身后。他似乎低低呻吟了一声,渐渐加快了速度。灭顶的那一刻,我手上的簪子划破了他的胸膛。

    “……!!”我突然想起我一剑把那个谁戳死的情景,吓得赶紧把簪子丢出去,他抱住我的腰,把自己送到最深,最后抵在我体内,激烈的狂潮将我淹没。

    我低下头,含住他的伤口,甜甜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按住了我的头。

    事后,我趴在他身上,偶尔伸出舌头舔一舔他胸口上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其实伤得不深,只是正好覆盖在他身上的一个旧伤上,看起来有些狰狞。他也没有让我起来给他上药的意思。

    我在心里嘀咕,怎么他的血那么甜?而且还没有腥味。我又想,我的一点家底子,都被他掏干净了,该不会他还有什么瞒着我吧?我可以是那个什么狐狸精,他不会是蝎子大王吧?

    他把我抱起来,轻声道:“先前,你还没有好的时候,我听说,逍遥游手中,有一株血灵芝,可以起死回生。我想去取,可是结果,阴错阳差之下,被我自己吞了。从此,我百毒不侵。于是,我又想,兴许喂你我的血,可以让你,好起来。前辈说,是因为这个,所以你的身子,才慢慢调理好了的。”

    “……”我悻悻地翻了个身,好不容易找了个乐子,他却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看穿了我,还主动交代了这么多。这下又没的玩了。休息一下就去给他上药好了。

    他从后面拎着我的肩膀,轻声道:“思嘉,你,很喜欢乱舔吗?”

    “……”我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热力惊人,一挨过来,我就欲哭无泪。

    “虐待孕妇……呜呜呜……”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招惹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屋子里摔杯子摔碗。某个坏人也不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看着我,他嘴边的那个满足的笑容,简直让我要抓狂。

    这个院子有两个侍女,一个负责打扫,一个负责饮食。这个时候,她们送了我的药膳来,我一下给她掀翻了,引起一片惊呼。

    “不吃!”老娘的嘴巴使用过度!残疾了!

    孙念如沉下脸,隐隐是要爆发了。

    我畏缩了一下,然后火气陡然大了起来,抓着枕头就朝他扔,臂力不够没扔着,我的脾气更大了:“你笑笑笑,笑什么笑!谁准你这么笑!我告诉你!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成天满脑子就是下流思想!凭什么我要大肚子!凭什么不是你大肚子!为什么女人就要生孩子!为什么我就要带球跑?你什么也不用干,还要我伺候你,孩子就会逮着你叫爹!太不公平了!我告诉你我的孩子生下来不跟你姓,一定要跟我姓谢!你也甭想他叫你爹!”

    “……”孙念如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已经吓傻了侍女道,“你再去熬一份来。”

    “不许去!”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插着腰指着她,“你敢去,我就炒了你!”

    她不知道炒了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已经吓傻了。孙念如低斥道:“思嘉!不要胡闹!”

    我一愣,然后大哭:“你骂我?我这么辛苦给你生孩子,我大着肚子还伺候你竟然骂我?你还是为了她骂我?”

    孙念如愣住,然后上来要拥住我安抚。

    我一下把他推开,甩手道:“我知道了,你是觉得我肚子大了,胖了,丑了是不是?所以你就趁我不知道跟她们眉来眼去,以为我没看到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看上的都是老娘这副皮囊!什么狗屁!这个孩子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孙念如按住我:“越说越不像话!思嘉,你……”

    我抬手乱挥,一不小心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愣住。我犹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结果一阵止不住的恶心,我回头扶着床柱就开始大吐特吐。他慌了,急忙扶住我。

    “思嘉……”

    我吐得一地乱七八糟,眼泪鼻涕一起流,要多丑就多丑。刚刚好一点,又止不住继续吐,最后没有东西可吐,就一直干呕。

    呕吐稍息,他赶紧把我收拾干净,给我换了衣服。侍女忍着恶心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他把我放到床上。

    刚刚坐稳,我又连忙推开他,半个身子吊到床外,又干呕了几声。

    他轻轻地拍我的背,慌乱得不行,道:“思嘉……都是我不好……”

    我一下推开他,完全忘了昨晚是我先勾引他的,气咻咻地道:“你再骂我啊!”

    他用帕子擦擦我的嘴,还有难受的要死的鼻子:“不,不会了……思嘉,你好一点没有?”

    我难受的很,只觉得莫名的暴躁,拉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两口还不痛快,用力又推了他一下:“你再骂我啊!有本事你再骂啊!你再本事一点你打我啊!随便你打哪里!”

    他随便我推,然后我推累了,瘫倒在他怀里,还不死心地捶了他两下。他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背:“思嘉……思嘉……”

    新煮好的药膳很快就送了上来。他让侍女盛到碗里,小心地吹干了,要喂我。我一闻到那个浓郁的气味,胃中就一阵抽搐,急忙推开他,又开始吐胆汁。老妖怪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要翻白眼了。

    老妖怪给我把了脉,然后一脸无所谓地对慌张的孙念如道:“没事。丫头是害喜了。”

    “……”孙念如急得都结巴了,“害,害喜?”

    老妖怪淡道:“害喜是小事,这个月她的脾气会大一点,也会想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顺着她一点就行了。她要打要骂你也别还手,她要吃什么你就去弄来。挨过这个月大约就行了。”

    “……可是,可是思嘉,一直吐……”

    老妖怪白了他一眼:“不吐那叫害喜?”

    结果老妖怪根本懒得理他,自己提着药箱跑了,他显然是对孙念如竟为了这种小事去闹他很是不满。。。。



第六十六节:大肚子好辛苦啊

    我翻着白眼爬起来。孙念如连忙来扶我。我抓了抓脖子,咽呜着哭:“我要吃酸辣粉……”

    “……酸,酸辣粉?”

    我抓着他,使劲摇:“我好饿,宝宝没有东西吃,他要把我吃掉了。我要吃酸辣粉!”

    “……酸,酸辣粉是何物?”

    我抽抽鼻子:“酸的,辣的,酸辣粉……我要吃酸辣粉!”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擦鼻涕眼泪,一边道:“好,我去给你买。你乖乖的。”

    说着,他就要把我放下,然后自己站了起来。我一下伸手去抓没抓着,结果“嘭”的一声翻在地上。

    “思嘉!”

    他只得又回来扶我。我捂着磕到的下巴,嚎啕大哭:“好痛!好痛好痛!我的下巴要磋了!我要变丑了!”

    他把我的手抓下来,无奈地道:“不会的,只是小伤。”

    我要他给我吹,他只得像哄小孩子一样给我吹了两下,结果被我一巴掌拍上脑门。

    “……”

    “我好饿!宝宝要把我吃掉了!念如,宝宝要把我吃掉了……”我慌了,怕得捂住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扯住他,“你帮我把他拿出来好不好?他会吃掉我的!”

    “……”最后他只得高声叫了侍女进来,吩咐她去买酸辣粉。侍女听得一头雾水,实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好找人去照着他比划的样子做。

    一闻到那个比较刺激的味道,我的精神迅速一振,然后就跑过去甩开膀子大吃。吃得一头是汗我也不管。这味道不正宗,简直就是伪劣产品。但是这个味道够刺激,我喜欢的很,一大盆子吃下肚,然后我就心满意足地爬回床上去摸着肚子准备呼呼大睡。

    “……思嘉?”孙念如轻轻摇了摇我,我不理他,他便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一觉睡醒,突然面部发热,全身发红,开始起一些小疹子。老妖怪说那是过敏,立刻把我的衣服全都换成棉的。我都不敢照镜子了,那个丑样,简直惊世骇俗。

    这样我的脾气就更不好了,动不动就会摔东西,屋子里的东西都换了好几套。孙念如一开始还会安抚我几句,我的话说的实在难听了他还会低斥我几句。可是到了后来,我要发疯,他就只站得远远的看着,不敢过来,等到我摔完骂完哭完才会过来看我。

    最郁闷的就是吃什么吐什么。这个月我把前三个月补的肉全都掉回去了,恐怕比怀孕之前还要更轻了一些,不用照镜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眼窝深陷,过敏好了之后脸色变得无比苍白,简直就像鬼一样。他是铁打的也经不起我这么折腾,几乎是日夜不休地看着我,眼睛下面也出现了阴影。

    我每天哭哭啼啼,摔摔闹闹,吃完了吐,吐完了吃,一边做一堆奇怪的噩梦。梦到最多的就是我那个毒舌表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梦到他也穿越了,而且还穿到了我身边,天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孙念如就天天跟着我,我蓬头乱发他也不敢给我梳头,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多了,干脆自暴自弃,反正丑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破罐子破摔。我还天天怀疑他跟侍女的关系,逮到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开始又哭又闹。管剑樵醒了。来看我的时候正赶上我摔东西,被我一个碗正砸上脑门,又晕了过去,把老妖怪气得半死。索性他就把管剑樵带走了,提到别处去好好护理,只是隔几天才回来看看我。

    折磨了一个月,不但我瘦了一圈儿,连孙念如都掉了好几斤肉。

    那天晚上,我半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到他坐在床边。他已经不敢和我躺在一起了,有一次他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腹部,结果被我臭骂了一顿,我怒骂他要害我的孩子。他听我说胡话已经听习惯了,于是每天晚上就靠在床边休息,我偶尔醒过来,半夜要这个要那个,或是不舒服了,他都是第一时间服务周到,连衣服都不用披。

    我接着窗外泄进来的月光看着他愈发瘦削的脸庞,心中竟难言地安定下来,遂悉悉索索地爬起来,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嗯?”他是累坏了,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才醒,伸手搂住我,“思嘉?怎么了?饿了?想吃什么?”

    我摇摇头,抱着他。算算日子,黑暗之月终于过去了。我挨着他,轻声道:“念如。我没事了。”

    “嗯?没事,就睡吧。”他似乎有些迷糊,要扶着我躺下。

    我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念如,到床上来睡吧。”

    他是被我搞怕了,怕一不顺我的意我又会闹起来,于是顺从地躺在了我身边,却隔得远远的,我们之间简直还可以塞得下一个人。

    我有些不满,撅着嘴道:“念如,你抱抱我啊。”

    他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声,却不靠近,只是把手轻柔地搭在了我肩头。

    我撇撇嘴,自己挨过去,搂住他就不肯放了。他小心地又避开一些,把我翻过去平躺着,轻柔地抱着我。他累极了,我也不再闹他,挨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镜子前梳头了。

    “思嘉?”他似乎吓了一跳,对自己睡过头有些懊恼,翻身坐了起来。“你怎么样?”

    我有些不安,回过头去对他勉强一笑,道:“我很好啊。”这个月折腾得太过了,我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这副憔悴的面容,很是忐忑。想来他会对我那些样子记忆颇深了。

    他下了床,上来拥住我的肩膀:“饿不饿?”

    我点点头,轻声道:“我要吃东西,我要吃酥油子饼。”

    他一愣,似乎对我提出这种简单的要求有点无所适从。上个月,我就差没叫他去抓虫子给我吃了。

    一天下来,他也渐渐安了心。因为我的确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他并没有松懈,还是寸步不离地看着我。我既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哭闹,吃饭也很老实,也没有孕吐。那些神经质的症状,好像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一样,连我自己都很惊奇。侍女们畏畏缩缩在门口候着,我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和善。

    老妖怪和绿冉一起来看我,我请他们坐了,自己抱着茶盅。这个时候已经要入冬了,抱着茶盅我觉得很舒服。

    绿冉感叹道:“思嘉,你还真是……说疯就疯,说好就好。念如可差点没被你折腾死。”

    我的脸一红,嘀咕道:“你现在知道女人怀孕生孩子有多苦了?”

    老妖怪仔细看我的脸色,摇摇头,道:“是时候给你全都补回来了。”说着,大笔一挥,又开了一堆方子,我伸头瞅了一眼,苦不堪言。

    突然想起一点事情,我又忐忑不安地道:“师父,管剑樵,怎么样了?”

    绿冉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孙念如,立刻不满地道:“思嘉你不要没有良心,一好起来就先关心那个采花大盗。你怎么不看看念如,他都掉了好几斤肉。”

    我低着头,呐呐的。

    孙念如道:“前辈,还是告诉思嘉吧。免得,她不安心。”

    我不敢看他。

    老妖怪道:“他已经走了。只是有一句话留给你,说是从此恩怨两销,他不愿意再见你了。”

    听到他还死,我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我才不管他见不见我,我还不想看见他呢。于是这个话题,就这样别过去了。

    又修养了一阵子,我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了。于是在一个暖洋洋的日子,我们开始收拾着要回剑宗。

    我对孙念如道:“对了念如,你去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白玲珑。”

    他的背影一顿,然后有些纳闷地回过头来:“没有。怎么了?”

    我道:“我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她好像也被抓了。怎么你没有看到她吗?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师父也没有她的消息吗?”虽然不至于祈祷她没事,但是我也不至于诅咒她去死。只是十分好奇,她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那里的人,好像都被孙念如杀光了啊。

    “前辈,并没有她的消息。思嘉,不要多想了。好好安胎,是正经。”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上个月闹得太过,我这个月就格外的乖。他最腹黑的地方就在这里了,总能不经意之间就能把我吃得死死的。

    收拾好了不多的行李,又过了几天,我们就上路回剑宗去。因我怀着身孕,当然不可能骑马,遂买了一辆马车,垫得舒适的很。我挺着已经微微凸出来的肚子,在孙念如的扶持下上了车。他怕路上颠簸,便一路把我抱在怀里。

    我有些不自在,轻声道:“念如,我很重啊。你这样给我压一路,腿会麻的。”

    他把我颊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声道:“没关系。”

    说了他几句,他不听,我只得把头挨在他怀里,搂着他不说话。算算日子,大约要走十天左右才能到雍城。古代就是麻烦,没车没飞机,只能靠腿,马腿,驴腿,或是人腿。

    路上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经过一个镇子的时候,马车被人拦了下来,然后一个陌生人送了一个盒子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奢华的珍珠项链。没有署名。我心中一动,将这个东西收起来,也不管孙念如意味莫名的眼光。除此之外,一路都很平静。

    回到剑宗,青夫人挺着大肚子出来迎接我。我吓了一跳,她的肚子竟然比我还大!而且她的气色好得不得了,简直堪称珠圆玉润。

    重归剑宗,并没有我所想的那样不安。大家只当我携带夫君离家出走是一场闹剧,而且都很配合的谁都不提起。凝香园早就收拾好了,干净舒适。我看着那依旧繁华的园子,突然就觉得鼻子一酸。

    等我们安置好,谢鸢天来看我,她盯着我的肚子,眼神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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