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之狩第一部(简体)-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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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对生存这件事情不执着,她早就在遇到L组织跟那堆事件时,直接放弃自己了,才不会一直咬牙撑到现在。
「妳果然很奇 怪{炫;书;网。」将脸埋在双膝之间,尚漓无奈的埋怨:「好强、不服输、喜 欢'炫。书。网'多管闲事、固执、任性而且完全不像女生,个性非 常(炫…书…网)粗暴又粗鲁,遇到问题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痛苦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就算我陪在妳身边,妳也没在我面前哭过……我,就真的那么不可靠吗?」
尚漓以手臂挡住脸,不让季熏看到自己的表情,声音微带哭腔,双肩微微发颤。
「完全相反。」季熏直视前方,嘴角带着轻笑,「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也不会担心,因为我知道,后续的事情你绝对会帮我完成,就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我才会这么任性,才会做出这些令人头痛的事情。」
「大笨蛋。」尚漓将脸埋得更深,抽抽噎噎的声音传出,「就算妳这么说,我、我也不会原谅妳,竟然想将妳的烂摊子丢给我,这算什么朋友啊?我才不要帮妳。」
「真过份,也不想想之前你被关到死神殿的时候,我还特地去救你。」季熏笑嘻嘻的埋怨着。「那时候不知道是谁,还感动的哭了……」
「我才没有哭!」尚漓激动的反驳。
「还说没有,你──」话说到一半,季熏突然脸色一变,迅速地起身盯着街边。
「怎么了吗?突然站起来?」尚漓不解的跟着起身。
「出来!」她神情严肃地命令。「别以为躲着我就不会发现!」
一听她这么说,尚漓立刻拿出佩枪,指向季熏警戒的位置。
「是谁?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他沉声命令道。
「呵呵呵,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聊天,才会好心地在旁边等待,你们应该要感谢我才对。」
街灯照射不到的暗处,一抹黑影从地上升起,像蛇一般扭曲几下后,黑影化成人形,背上张着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
「我亲爱的宠物,好 久:炫:书:网:不见,想我吗?」玻ё疟搪躺哐郏底仙嗤吠鲁龃酵猓舳核频奶蚴么桨辍�
「奥兰特……」季熏喃喃说出对方的名字,手上灵刀闪现。
「妳死了?」奥兰特端详着她,察觉出季熏的变化,「是谁杀了妳?」
「跟你无关。」季熏完全不想回答。
「当然有关,妳是我的猎物,被我下了印记的女人。」奥兰特斜睨着她,面露不悦,「只有我才能处置妳。」
「胡说什么?季熏可不是你的!」尚漓对他开了几枪,但子弹却全被他闪过。
「就这点把戏吗?没用的废渣。」奥兰特在指尖凝聚一团火焰,指尖一弹,那团火焰就像流星般射向尚漓。
「锵!」季熏迅速现身尚漓前方,抢在火焰射中尚漓之前,以灵刀将火焰挡住。
「真漂亮的灵光。」奥兰特嘴角展露笑意,「才一段时间不见,妳的力量成长不少。」
「你的对手是我,不要牵扯其他人。」季熏摆出作战姿态。
「真漂亮。」奥兰特赞美的说道:「充满敌意的眼神、因为紧张而闪烁的灵光,还有那股像刺猬一样的情绪波动,比起以前的懦弱跟恐惧,现在的妳更适合当我的宠物。」
「胡说八道!她才不是什么宠物!」尚漓愤怒的握紧枪把,「你最好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就凭你?」他欢快的笑着,双眼透出阴寒气息,「像你这种蝼蚁,我一根指头就能捏碎。」奥兰特根本没将他放在眼底。
「你说什么?」尚漓才想再度开枪,却被季熏制止了。
「回去。」季熏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挣脱。
「熏?」尚漓不解的望着她。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活命,你还在犹豫什么?」奥兰特轻蔑的扬笑,「你应该感谢她制止你,要不然,现在的你可能已经消失了,有多远就走多远,少在这边碍事。」
「你这个家伙……」
「阿漓!」季熏加重了力道。「这是我跟他的事,你快走。」
「要走一起走!我才不会丢下妳!」
「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季熏沉喝道:「快点回去!」
「熏……」
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尚漓立刻会意过来。
「我可不想收拾妳的烂摊子,所以妳一定要平安,不要冒险!」
转过身,尚漓快步朝住家方向冲去。
第二章 追逐 (下)
「碍眼的人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奥兰特像是邀约跳舞一般,朝她伸出手。
「谁说要跟你走了?」季熏可没打算乖乖听话。
刀光一闪,她瞄准对方手肘位置,一刀将对方的手斩下,断臂落地之后,在地面化成数条青蛇扭动,乌黑的鲜血自手肘断处洒落,在地面积出一滩血池,在大雨的冲刷下,那近乎墨色的血很快就被冲淡。
「真是泼辣。」奥兰特不以为意的笑笑,「不过越难驯服的猎物,挑战起来也就越有趣。」
将手臂平举,十数条黑气环绕伤口切面,伤处的血很快就止住了,黑气逐渐扩展、拉长,像蛇一般的交错缠绕,形成了奥兰特的手臂与血肉,不到一分钟,他的手臂就复原了。
「这种痛楚还真是令人怀念。」奥兰特活动着复原的手臂,「之前妳是从这里到这里,用力的砍了一刀对吧?」他在胸前比划着位置。
「那刀砍得还真是深啊!看起来只是砍了一刀,却让我的内脏毁掉大半,就算是艾蒙后来偷袭我的那几下,也比不上妳给的伤害严重,因为妳,我足足休养了好一阵子。」
奥兰特手上一握,一条碧绿色长鞭出现在他手中,鞭子末端像蛇一般的在地面蜿蜒扭动。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那段时间里,妳知道我都在想什么吗?」奥兰特展露迷人的笑靥,身上发散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一定要来找妳,将妳囚禁在我的住所,每天用不同的方式折磨妳,让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世世、直到永远。」
说话时,他刻意加重了后面八个字的语气。
「也曾想过,我就这么狠狠地咬断妳的喉咙,一边感受妳颈部脉搏的跳动,一边吸吮温热的鲜血,或者是撕开挖出妳的心脏,慢慢品尝……只可惜,妳已经死了,那些有趣的玩法不能套用在妳身上。」
「那还真是遗憾啊!」季熏回以冷笑。「或许你可以切断自己的喉咙,感受一下被折磨的感觉,顺便让这世上少个祸害,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啧啧!妳太不了解我的个性了,我只喜 欢'炫。书。网'虐待别人。」奥兰特朝她摇摇手指,「看着别人痛苦的发出哀号,我就觉得十分开心……我亲爱的小宠物,妳希望我怎么对待妳呢?」
「离我越远越好。」季熏说出她的答案,「但是我想你应该办不到吧?」
「是啊,对于喜 欢'炫。书。网'的东西,我只想占为己有。」奥兰特手上的长鞭一甩,朝季熏发动了攻击。
侧身闪过鞭击,季熏一个箭步冲上前,刀锋朝对方的要害刺去,就在她快刺中对方胸口之前,奥兰特以鞭子握把准确地挡住刀尖。
「只有这样的力道吗?」奥兰特挑眉轻笑。
轻轻地,他将握把往季熏的方向推去,原本试图以力气与之抗衡的季熏,被往后推了几步。
「再加把劲吧!」奥兰特手上使力一击,抵在握把上的刀锋随即被震开,季熏也被弹退数公尺之远。
长鞭随性地甩动几下,在地上鞭出一声声巨响,滂沱的雨声甚至被这响声盖过。
「注意点,我可不想还没将妳带回去,就先将妳给杀了。」
奥兰特用强劲的力道挥出长鞭,其速度与力道甚至能将绵密的雨水给切断。
在视线不清的豪雨中,季熏吃力地闪避,试图不让鞭子碰到自己,但,会伤人的可不只有鞭子本体,她只不过闪避的速度慢了一些,就被鞭子挥出的气压伤了手臂,划出一道长约二十公分的伤痕,伤口皮肉外翻,边缘处呈现焦黑状,在长鞭高速挥舞之下,伤口出现热辣的灼烫感。
「咦?弄伤妳了吗?我不是要妳小心点?」奥兰特慵懒的扬笑,手上的攻击未曾停歇,反而有加快速度与力道的趋势。
季熏忙碌的左躲右闪,不断挡下对方的攻势,并与奥兰特保持一定距离,不让他有机会近身。
「为什么不反击?」奥兰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想知道吗?」季熏嘴角露出笑靥。
她将手上的长刀往地面一插,双手迅速结出手印,在她念动咒语后,一个八卦型结界出现,奥兰特正好位于结界的中心处。
若与奥兰特正面对决,季熏不确定自己能有几分胜算,但,若是以结界辅佐,顺利压制住对方的话,说不定她还能撑到其他人出现。
阿漓应该已经到家了吧?季熏期待他能快点找来援手。
「妳以为这种东西就能困住我?」奥兰特手上凝聚雷电,握拳朝结界壁上一击,季熏建立出的结界就这么被他击碎了。
奥兰特的攻击并不仅只于此,他的拳风夹带雷电朝季熏直冲而去,季熏反射性的张起屏障抵挡,却敌不过对方强劲的力量,就这么硬生生的被轰退,还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啪、啪、啪!」
没有给她喘息时间,长鞭一下又一下的击落,每一下的挥动都像要划破空气,每声鞭响都挟带着强烈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季熏提起全副精神,专注地闪躲他的攻势,却还是无法完全避开,不到几分钟,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
「伤痕累累的妳,眼底却闪烁着不服输的光彩,看起来真是漂亮。」贪婪地舔试着嘴角,奥兰特的长鞭缠在季熏右手手腕上。
「真是纤细的手,很难想象这样的手腕会有那么惊人的力道。」
鞭子突兀地收紧,像是想将她拖至奥兰特身边,不想任人摆布,季熏努力与之抗衡,手腕上传来强烈的痛处,像是要将她的手折断一样。
「还想挣扎吗?小心点,手可能会折断喔!」奥兰特好心地劝道。
没有理会手上的剧痛,季熏以左手结印,顺着长鞭发了一道火焰冲向奥兰特。
「这种小火,妳想烧什么呢?」
嘴角露出戏谑的轻笑,奥兰特随手挥鞭一甩,火势立刻被风压灭除,顺着鞭子甩动的弧度,季熏被抛至高空而后又重重摔在地上,额头不慎撞击到地面,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滴出血花。
以手背抹去脸上的血,季熏头脑发晕地起身,步伐摇摇晃晃,嘴唇一开一合,发出细碎的声音。
「嗯?妳想说什么?」奥兰特侧耳倾听,只听到最后两字。
「……落雷。」
高举左手,季熏在滂沱大雨中引发雷电。
发着金光的电击穿透乌云击落,绵密的就像下起一场「雷雨」,将奥兰特及其所站的区域击出一片焦黑。
现场瞬间浓烟弥漫、焦味四起,缠在季熏手腕上的长鞭松了力道,疲软的落于地面。
原本应该立刻散去的烟雾,因为雨水而被压下,污浊的凝聚在半空,揉着发疼、发红的手腕,季熏没有上前探视,而是警戒的站在原地。
光凭这样的攻击并没办法对奥兰特造成什么致命损伤。这一点,她心底十分清楚。
浓烟终于逐渐消散,季熏眼前并没见到任何人,奥兰特失去了踪影,地面只剩下他的绿色长鞭,以及一滩像是油渍的乌黑液体,在雨水的冲淋之下,那液体蔓延到她的脚边……
人到底跑哪里去了?季熏警戒的打量周遭,试图查出蛛丝马迹。
「见不到我,妳害怕了吗?」奥兰特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彷佛自地底传出。
随着这句话,季熏脚下的液体瞬间缠上她的脚踝,沿着她的腿往上蔓延,大腿、腰部、双手与颈子……
季熏试图挣脱,然而那奇 怪{炫;书;网的液体却像绳索般缠绑着她,力量极大,最后,液体在她面前凝成奥兰特的头颅,对方的鼻尖近的几乎要与她碰上,碧绿色双瞳闪烁着狡笑。
「抓到妳了。」
黏在季熏身上的液体逐渐脱离,组成了奥兰特的身体,他只不过将手搭在季熏肩上,季熏便完全动弹不得,行动完全受制。
「该乖乖跟我离开了吧?」奥兰特手上稍一出力,季熏随即痛得跪在地上。
正当奥兰特想要拎着她离去时,一道红光突然冲破天际刺来,奥兰敏捷地跳开闪避。
「啧!真是烦人的家伙。」奥兰特面露不悦,怒瞪着临时现身的对手。
「水色?」望着来人,季熏颇感意外。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奥兰特。」望着对方,水色的神色平静,音调中没有任何情绪。
「我该称赞妳很有毅力吗?」奥兰特哼哼的冷笑,「竟然追我追了这么久?怎么?爱上我了吗?」
「我来取回我的东西。」水色举起苍白细瘦的手,在一身黑衣的映衬下,她的肤色更显苍白。
随着她的动作,四周空间起了变化,街景突兀的扭曲起来,最后被一片幽暗吞噬。
然而,奇 怪{炫;书;网的是,尽管身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中,季熏却还是能清楚瞧见两人的动作。
「妳以为将我困在妳的结界里,就能对付我?」奥兰特轻蔑的冷笑,对此感到颇不以为然。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轻敌。」水色的指尖泛出血红色雾气,「忘记之前你差点死在我的手上吗?」
被对方说出不堪的过往,奥兰特的神情瞬间变得狰狞。
「少自以为是,如果不是妳跟獠摩连手,我怎么可能会输?」他起手一握,一把发着电光的雷矛就此现身,「现在獠摩那家伙不在这里,妳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为什么獠魔没有跟水色在一起?季熏对此感到诧异。
就她以前跟他们相处的印象,獠魔跟水色总是形影不离,很少见到其中一人单独行动。
「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了。」水色以指尖在半空书写,一面红色魔法阵就这么立在半空中,横在水色与奥兰特之间。
「来 自'炫*书*网'幽暗深处,从死亡中复苏,我忠诚的仆役啊!应着我的召唤现身吧!」
魔法阵发出强烈白光,光芒中摇晃着几抹黑影。
定眼一瞧,几名身着铠甲的亡灵骑士现身,他们手上举着长剑,身上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红色符文,浓烈杀气自凹陷的瞳孔发出,灰白色的脸庞却见不到丝毫情绪。
挥舞着武器,骑士们冲上前将奥兰特团团包围,如同围殴屠杀般展开攻击。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奥雷特嘴角的笑容不变,近乎可说是游刃有余的应付他们。
不行,这种程度没办法对付他。季熏凝聚灵刀,准备上前帮忙。
「这是我的战斗,不准出手。」水色抢在她行动之前出声制止。
「但是……」
季熏才想回应,一道闪光突然自骑士群中穿出,在水色胸口开了个洞。
「……」低头看着身上的缺口,水色脸上有着茫然与愕然。
「水、水色!」季熏担忧地冲到她身边。
「这是回礼。」闪光的来源,奥兰特戏谑的扬笑。
原本包围住他的骑士们,如今一个个倒下,身体被奥兰特手上的雷矛戳出好几个大洞。
水色捂着胸口上的洞,空洞的神情像是还未反应过来,殷红的血渗出指缝,将她的手与身上的衣服全部染湿。
「没事的、妳不会有事。」季熏搀扶着她,嘴里不断地安抚。「先、先躺一下,我看看伤口。」
「……不需要。」水色嘴上拒绝,身子却摇摇晃晃,脸色苍白的她就这么倒入季熏怀中。
「不要紧,没事的、没事的。」季熏不断重复着安慰,小心翼翼地让水色平躺在地上,动作极为轻细谨慎,彷佛她是一碰就会碎裂的玻璃。
「撑着点,我看一下伤口。」
解开上衣的扣子,季熏见到心口位置出现一个洞,伤口边缘如同被火焰烧过,有着一圈焦黑,鲜血如同涌泉般不断往外冒出。
「没事,只是小伤,不会有事。」季熏说出口是心非的安抚。
她伸手摸向腰际的玉饰,想要拿出随身的药物替她治疗,却发现身上空空如也。
才刚从古巴黎返回的她,身上能用的医药早已经在那边用完,刚才返家时又忘了补充。
怎么办?要是再这样下去,水色肯定会死!正当她担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奥兰特突然纵身一跳,跳至她的身旁。
「别装死,妳不是用这种方法就能杀死的家伙。」举起手上的雷矛,奥兰特神情狰狞,「我就好心一点,送妳上路吧!」
眼看着奥兰特的雷矛落下,季熏一手抱紧怀中的水色,另一手抓住长矛尖端,锋利的刀口将她掌心划破,鲜血沿着手腕滑落,滴落在她的衣服与水色身上。
「真危险,要是我再用力一点,妳的手就会被我刺断了。」嘴上说关心,但奥兰特可没有收回雷矛,反而恶作剧似的加重了力道。
锋利的刀刃在季熏掌中一分分下滑,刀刃在掌肉上逐渐加深伤口,火辣的刺痛感自手部往手臂处蔓延开来。
「真漂亮。」奥兰特玻鸨搪躺郏σ饕鞯某圃蓿刚庋丈然钊说难挂杖耍斗曳枷闾穑蛑笔亲畎舻纳掀贰!�
与活人的血液不同,季熏伤处淌落的血泛着微微地灵光,颜色是略带透明的淡红色,红的清透且漂亮。
「原来你不只吃活人,连灵魂也吃啊?」季熏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这两种是不一样的滋味,但都一样诱人。」他舔试着嘴角,神色贪婪。
开什么玩笑,谁要当你这种人食物啊!
「滚!」沉喝一声,季熏抓着雷矛的手突然发出火焰,火势沿着雷矛往上蔓延,朝奥兰特轰去。
见状,奥兰特不慌不忙地松手退开。
「保护这个家伙做什么?她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不完全的灵魂,活着也是痛苦,不如送她走比较好。」
「你在胡说什么?」季熏抓着雷矛的手突然一空,雷矛重新回到奥兰特手上。
「不知道吗?她早就死了。」奥兰特像是说笑一样的说道,听起来像是胡扯,却又有几分真实。
「别开玩笑了,就算被你刺穿胸口,她现在也还活着!还活着!」季熏愤怒的回嘴。
「我说的是真的,她很久很久以前就死了。」他指指自己的心口位置,「被杀的时候心脏还被挖出来,虽然后来复活了,却变成没有心、没有情绪的家伙。」
「神经病!这种烂谎言你也掰的出来?幼稚!」季熏嗤之以鼻的反驳。
「吃掉她心脏的人,就是我。」奥兰特得意的承认。「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追着我不放,想要将她的心脏讨回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