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之狩第一部(简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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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预祝你中大奖。」季熏随口敷衍。
「小姐,快开门吧,这两袋菜还挺重的,我手酸了。」魈连声催促道。
「把菜给我吧。」
「不行,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你还要帮我拿进去?」
「当然。」他坚持着。「还是说,到现在妳还认为我是坏人?我说过了,要是妳不信任我,看妳是要问我的身高、体重、血型……」
「不用了。」懒得听他说一堆废话,季熏直接开门让他进入。
待他将菜放到厨房桌上,季熏随即下了逐客令。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可以跟妳借一下急救箱吗?刚才受了点伤。」魈脱下长外套,露出里头的衬衫,他的左肩跟左手臂全被鲜血染红。
「你、你手受伤了还帮我拿菜?」季熏又惊又气的大骂:「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常识?这种情况下要先去医院吧!你是疯了吗?还是神经不正常?」
「除了疯子跟神经病这两个选项,有没有别的可以选择啊?」魈状似无奈的苦笑,「像是很有绅士风度,温柔体贴的大好人?」
「猪头!」她现在确定眼前这个人是笨蛋了。
「在这边等我,我去拿药。」她迅速冲到客厅,拿了急救箱过来。
「还愣着做什么?脱衣服啊!」她急躁的命令着。
「要男生脱衣服的时候,声音应该要再甜美一点,这样会比较有气氛。」魈轻薄的笑道。
「你想要伤势变得更严重吗?」季熏瞪眼威胁。
「不要这么容易就生气,我只是开玩笑。」他乖乖的解开扣子,将衬衫脱下。
「还好,只是伤到皮肉,不是筋骨。」查看伤势后,她开始为他止血、消毒、上药。
「妳的手法很熟练。」魈打趣的笑,「该不会是护士吧?」
「不是。」季熏开始将绷带缠在他身上,「只是学过基本的东西。」
从小到大,她不是被妖怪欺负就是卷入莫名的状况,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为了自保,急救的基本功自然要懂一些。
「好了。」结束包扎,她顺手收拾着桌面。「目前只是暂时帮你止血,建议你等一下到医院缝几针,顺便打一下消炎针。」
「谢谢。」他穿回衣服,同时指了指厨房,「那些菜需要帮妳收到冰箱吗?天气这么热,肉跟鱼最好先冰起来。」
「不用了,那些都是晚上的欢送会要用……」想起这件事,季熏连忙望向墙上的时钟。
「五点了!天啊!怎么一下子就这么晚了?完蛋了,来不及了!」
她火速冲到厨房,手忙脚乱的处理那些食材。
「晚上这里要办宴会吗?」魈站在厨房门口探头询问:「需要我帮忙吗?我的手艺还算不错。」
「不用了,我不是那种会虐待伤员的人。」她快速剁着高丽菜丝,头也不回的拒绝。
「我的手又不是废掉了。」魈还是走进厨房了,「虽然切菜可能不方便,但是翻锅炒菜、煮汤,这种小事我还能做。」
「那你帮我布置吧!」切完了所有的青菜,季熏开始切肉跟调理佐料。
「好啊,餐巾、餐盘跟餐具在哪边?」
「上面的柜子。」
「好。」
拿了东西,魈走出厨房,十多分钟,他又走回来了。
「需要帮妳煮汤吗?」魈找出了锅子,「你们喜 欢'炫。书。网'喝什么汤?中式?西式?」
「你布置好了?」季熏不信的问。
「是啊。」
「骗人。」她冲到客厅查看,却见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
天花板上飘着气球,墙壁黏着彩带,方形桧木餐桌上铺着白底红花的桌巾,餐具整齐的放置,桌子中央摆了一盆精致漂亮的插花以及一个蛋糕。
「因为妳说晚上是欢送会,所以我就买了一个蛋糕。」魈尾随季熏来到客厅,「聚会上还是要有蛋糕比较搭衬。」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季熏瞠目结舌的问。
「就走出去,找蛋糕店跟花店……」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中断了他的话,「我的意思是说,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布置好了?」
「那是商业机密。」魈朝她眨眼笑笑,转身走回厨房。「妳再不快回来煮菜,可能会来不及喔。」他在厨房内喊道。
听到这句话,季熏连忙又冲了回去。
开火,热锅、放油,她开始翻炒一道道料理。
「……该说妳的料理风格很豪迈吗?」站在旁边观看的魈,意有所指的道。
「啊?一般人不都是这样煮菜吗?」她继续翻动手上的炒锅,顺手还丢了几样东西进去。
妳的作法哪里像「一般人」啊?魈苦笑着。
明明使用的是瓦斯炉,可那炉火却往上冲的老高,差点撞上天花板,火焰还形成了龙形在空中飞舞,相互撞击出火花。
「为什么天花板不会着火?」他真是很困惑。
依照她这种「煮菜」方式,这间厨房应该会整间烧掉才对。
「上面加了防火结界。」季熏简单的回答,同时伸手扭开水龙头。
她任凭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着,徒手在水面写了几个字,数个小型的水龙卷随即从水槽中冒出,如同洗衣机一样卷洗着蔬菜。
平常被用来净化邪气的五柱水阵,现在被拿来洗蔬菜,该说她很善于利用吗?魈感叹的笑着。
再看看她炒菜的手法,单手甩锅,每样菜都被抛的老高,而且她还会非 常(炫…书…网)「随性」的往里头加入东西,调味料、香料、食材……添加的数量跟种类似乎是依照心情判断。
因此,她的每一道料理都是色泽鲜艳、味道奇特,让人分不清是中菜、西餐还是泰菜、法式料理。
「请问这是什么?」魈看着其中一盘五颜六色的东西。
「炒高丽菜。」
「这个呢?」他指着另一盘。
「炒猪肉。」
「那一盘是?」
「炒虾子。」
「……妳现在在煮的是?」
「你看不出来吗?」她被问的不耐烦了,「我在煎鱼啊!这么大一只鱼你也认不出来喔?」
所以她的「菜名」等于「食材名」啊……魈这下理解了。
「我回来了!」客厅传来了,尚漓开心的声音:「不错喔!布置的很像一回事嘛!哇!还有蛋糕!帅呆了!熏,妳在厨房吗?」
尚漓快步跑到厨房,却意外见到里头站着一名陌生人。
「呃,你是?」
「你好,我叫作魈,看来你应该就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吧?」
「没错!」尚漓嘿嘿的笑着。
「臭阿漓!你这几天跑哪边去了?」季熏用锅铲敲了他一记,「竟然连一通电话也没打回来?找死啊!」
「欸,小力一点,要是打破就惨了。」他护着头,防备的退开,「我不是说我跟约翰要去旅行吗?妳干麻那么生气啊?」
「你拿走我的生活费还要我不生气?」举高锅铲,季熏作势再度打下。
「哇啊!救命!」尚漓急忙躲到魈的身后,拿他当挡箭牌。
「是男人就不要给我躲着!」她气冲冲的吼。
「我还没成年!是男孩、不是男人!」尚漓辩解着。
「你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季熏出手想将他揪出,却被魈抓住手腕。
「你想帮他?」
「不是,我只是想要帮妳去炒菜,快焦了。」他暗示着。
「啊!」她急忙回头去救菜,嘴里还不断叨念着,「现在先饶过你,等我煮好你就完蛋了!干脆我等一下就把你打包送到阎王殿,叫他们让你早早投胎……」
「虽然妳一直说要我快点走,可是我知道妳还是很关心我,要不然妳也不会买我最爱吃的香草布丁蛋糕……」
「那不是我买的。」季熏郑重澄清,「买蛋糕的是你旁边那个家伙。」
「欸?怎么用『那个家伙』称呼我?我叫作魈。」他重复了一次名字。
「原来那个蛋糕不是要给我的啊……」尚漓显得有些沮丧。
「是要给你的啊。」魈对他笑着。「欢送会上没有蛋糕不是很奇 怪{炫;书;网吗?」
「没错、没错!只要是重大的节日,就一定要有蛋糕!」尚漓开心的抱住他,「谢谢!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 欢'炫。书。网'水果布丁蛋糕?」他好奇的追问。
「只是碰巧。」魈耸肩笑笑,「店里的人推荐我那款蛋糕,说是很受欢迎的口味,所以我就买了。」
「对对!这个蛋糕真是超好吃的!等一下我会切一块超大块的蛋糕给你!」
「阿漓,约翰呢?」季熏抓起一瓶西红柿酱往锅子里头倒了几下,「晚上的欢送会你应该也有约他吧?」
「呃……」他尴尬的抓抓头发,「我是有邀请他啦,可是约翰说他有事情要忙,不能来。」
「有事情?」她随手丢下一把起司粉,「说的也是,陪你玩了那么多天,工作应该都荒废了吧。」
「是、是啊,所以他就没办法来了。」
「好了,把菜端出去吧。」尝过味道后,季熏又洒了两匙糖才将锅里的东西盛起。
「这是什么?」
看着小锅子里那些五花八门的食材,尚漓跟魈两人都冒出了问号。
「大锅炒啊。」她回道:「刚才还有剩下一些菜,就全丢进去炒了。」
「虽然卖相不好看,不过味道闻起来还不错。」魈苦笑着。
「这根本就是大杂烩,不,是比杂烩还要杂烩的东西啊。」尚漓感叹的摇头。
「啰唆!能吃就好了,还嫌东嫌西。」季熏捏着他的脸颊,没好气的骂:「非洲有一堆人没东西吃,你已经很幸福了,不知足的小鬼。」
「痛痛痛……熏,放手、快放手,会破掉啦!」尚漓拼命保护着他的「外皮」。
第五章 欢送会 (下)
「哈啰~~季熏、尚漓,我们来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突然出现许多客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真香啊,这场欢送宴的菜色真是丰盛。」身材丰腴的女巫玻а坌ψ牛殖帜д惹崆嵋坏悖锍死吹纳ò炎远叩角奖哒径ā�
「啧啧,这蛋糕做的真是精致,比我那时代的糕饼要好太多了。」望着拆开包装的蛋糕,叼着烟斗、手持拐杖、身穿民初服装的老道士连连赞叹。
「就是这个!这家店最有名的水果蛋糕!我以前吃过一次,真的非 常(炫…书…网)好吃!」一只脸颊圆嘟嘟、身材圆嘟嘟、皮肤绿油油的生物趴在蛋糕旁,双眼直盯着蛋糕。
偷偷的,他伸长了触手,打算先抹一口奶油解馋。
「史莱姆,主人都还没切蛋糕,你就想偷吃吗?」戴着单边眼镜、身材瘦扁,身体有一半跟机器结合的生化人制止道。
「我哪有!我只是想看看而已啊!」史莱姆辩解着,眼睛还不断往蛋糕瞄去。
「受邀参加宴会就要遵守礼仪,你不要做出失礼的事情。」推了推眼镜,生化人严肃的警告。
「好了、好了,今天是尚漓的好日子,不要吵架。」女巫开口劝道。
「姆咿~~这些菜的颜色好可爱,配色一极棒!」头上晃着长耳朵、身穿蕾丝洋装的兔少女,开心的嚷道:「香味闻起来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呢,姆咿~~」
「大家都到齐了吗?」季熏将最后一盘菜从厨房端出。
「阿熏小妹,妳怎么不买几瓶酒?」理着平头、嚼着槟榔的狼人问道:「我还以为今天可以爽快的喝一场。」
「谁说没有?」季熏指了指厨房,「冰箱里冰了很多啤酒。」
「真的吗?」狼人登时双眼发亮,「有酒怎么不快点拿出来?我去拿!」
「我也要喝酒!」尚漓举手大喊。
「未成年的小鬼不准喝!」季熏直接将他的手打下。
「喂,我只是『看起来』像小孩,其实我们两个一样大啊!」他抗议的喊。
「错了。」季熏一把压着他的头顶,「你不管是外表还是心智都是小鬼。」
「什么!可恶的熏!妳才是凶巴巴、没有女人味的男人婆!」
「只有我们几个吗?」穿着性感红色紧身衣、身材姣好的蛇女,打断两人的对话,「我还以为妳那位帅哥师父也会来呢。」
「东伶他晚上有工作。」
「真可惜。」她失望的嘟嘴埋怨。
「不用难过,虽然没有狐仙帅哥,可是我们今天有新朋友喔!」尚漓介绍着身旁的魈,「他叫作魈,是今天刚认识的朋友!」
「呦,也是一位帅哥呢!」蛇女朝他抛去一记媚眼。「嗨~~我叫作苏魅。」
「好了,大家快坐下吃东西吧!」尚漓招呼道。
拉开椅子,众人一一就座,欢迎会也在此时开始。
「吃块鸡肉吧,鸡腿也不错。」蛇女往魈的碗里添菜,亲密的献殷勤。
「喂,蛇女,妳也稍微收敛一下。」狼人豪气的往嘴里灌酒,一口就喝光了一罐啤酒,「看看妳的样子,好像要把那个小子吃下一样。」
「呵呵,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很乐意『享用』。」搭上魈的肩膀,蛇女妩媚的笑着。「帅哥,你觉得如何?」
「可以受到美女的青睐,我感到很荣幸。」魈轻轻将她的手抓离,「只不过,我并不是一个好入口的食物。」
「姆咿,硬梆梆的食物不好吃。」兔少女大口大口的吃菜,「啊啊,这些菜甜甜的,有幸福的味道,姆咿~~」
「熏,妳没有联络上大叔吗?」尚漓低声问道。
「有啊,他有说要来。」季熏不断往门口张望。
大门始终保持敞开的模样,就像是在等待着某人,只不过不管怎么打量,外头始终是一片漆黑,只有稀微的路灯照耀。
「既然已经答应了,大叔不可能食言,应该是有事情担搁了。」季熏猜测的说道。
尽管季熏是如此期盼,但,一直到欢送会结束,影子大叔还是没有出现。
「有很重要的人要来吗?」发现两人心神不宁,魈也跟着往大门望去。
「没错!」尚漓咧嘴笑着,「我们还约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你是说,之前你们提过的影子大叔?」生化人理解的接话。
「对!就是他!」尚漓满心期待的说道:「大叔他人很好喔!虽然不会说话,可是他非 常(炫…书…网)保护我们!」
「尚漓,你什么时候要去投胎?确定日期了吗?」女巫好奇的问。
「啊?」他停下夹菜的动作,「日期?后、后天……不、不对,是四天后。」
「搞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记住?」狼人喝的满脸通红,语气也开始含糊不清,「尚漓老弟,你这样不行!身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要分清楚重要跟不重要!」
「是!狼老大的教诲,小的一定会牢牢记住!」他打哈哈的笑。
「尚漓,你们说的轮回证长什么样子?」生化人好奇的问:「可以展示一下吗?我对它很好奇。」
「啊?轮、轮回证?」尚漓尴尬的猛灌果汁,眼神左右飘移。
「怎么了?没有带在身上吗?」生化人不解的问。
「姆咿!」兔少女突然激动的拍桌子叫道:「该不会尚漓将轮回证弄丢了?」
「弄丢了?」季熏紧张的瞪大眼,逼近尚漓质问:「是真的吗?你真的将证件搞丢了?没有这么蠢吧!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当、当然没有啊!」强大的压迫感让尚漓不断往后退缩。
「那就好。」季熏这才松了口气。「要是你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我一定马上把你跟剩菜打包,丢到厨余回收桶。」
「不要这么浪费!」一直埋头苦吃的史莱姆,迅速抬起头来制止:「这里的剩菜剩饭我要了!我会负责吃光它们,绝对不要丢啊!」
「跟这只果冻一样。」狼人接下话,「这里的啤酒我包了!」
「……我看我们还是拉回话题。」生化人决定忽视两人,「轮回证可以借看一下吗?」
「轮回证啊。」尚漓额上躺下冷汗,「我、我、我缴回去了!对对,我将它缴回阎王殿了。」
「缴回?为什么?」季熏的脸再度放大在他眼前。「你该不会……」真的做出迁移灵籍的蠢事了?
「姆咿,尚漓该不会是打算延后投胎吧?」咬着大型棒棒糖,兔少女提出另一种可能。
「因为想多陪陪季熏,所以放弃即将到手的幸福吗?」蛇女玻а坌Φ溃骸刚饣拐媸抢寺 !�
「不,这种没有经过审慎思考、判断的非理性行为,只能用『愚蠢』两个字形容。」生化人就事论事的道。
「是这样吗?」扑上前,季熏掐着他的颈子摇晃,「你该不会真的这么做了吧?那户人家有什么不好?」
「不、不,我没……」尚漓被摇的头昏眼花,才吃下肚的东西都快被摇喷出来。
「没有吗?所以你会乖乖的去投胎?」停下手,季熏确认的问。
「妳、妳的脸不要贴那么近啦!很恐怖耶!」尚漓一把将她推开。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会拿不出轮回证?」生化人追着问题不放。
「轮回证那种东西只、只是通知用的啊,报到确认之后,当然就要缴回!」他
「原来是这样啊。」季熏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需要缴回吗?」魈的语气透着质疑。
「咦?不用吗?」季熏随即又紧张起来,「该不会这个笨小鬼搞错流程,不用交出轮回证,他却交了?」
「那……」
「别、别开玩笑了!」尚漓急忙阻止魈的话,「拜托,我是鬼他是人耶!要投胎的是我,他怎么可能会比我还要了解状况?对吧!魈,你不可能比我清楚状况,我说的没错吧!」
「……说的也是。」魈敷衍的笑笑。
「等等,那几秒钟的停顿是怎么回事?」季熏感到质疑,「你们两个有事情隐瞒我?」
「别将我扯进去。」魈直接撇清关系,「我跟他的交情还没有好到可以共同犯罪。」
「共同犯罪?」季熏的声音高了几分贝。
「那只是比方!只是比方!」尚漓急忙叫着。
「吵死了!嗝、是男子汉就不要拖拖拉拉、龟龟毛毛!嗝、像个娘儿们一样的叫什么?嗝!」已经有八分醉的狼人从座位上起身,啤酒空罐堆满了座位的桌面跟地板。
狼人脚步摇晃的走到尚漓面前,单手将他抓起,嘴里不断的打着酒嗝。
「兄弟,嗝、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嗝!」酒气自狼人的鼻孔跟嘴巴喷出,熏的尚漓紧捏住鼻子。
「尚漓!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好兄弟!」狼人紧紧抱住他,大手「碰碰碰」的用力拍背。
「轻、轻一点,老大。」尚漓觉得自己的魂魄快被打散了。
「嗝!我们来丢高高庆祝!」说着,狼人双手抓着尚漓,用力的往上抛飞。
「碰!」尚漓直接撞上天花板,橡胶外皮像气球一样炸裂。
「啊啊,我的皮!」摔落时,他试图在半空中打捞残块。
「来!再一次!」接住尚漓的灵体后,狼人再度往上扔,这一次,他穿过天花板,飞了出去之后才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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