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之狩第一部(简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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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么重的酒气是怎样啊?」她狼狈的咳了几声,差点因酒气窒息。
如果现在有人在包厢里点火,光凭这些酒气应该就能引发爆炸。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酒气会外泄,不是结界故障,而是这些气味根本已经超过结界的控制范围!
包厢里,大大的酒瓮堆成一座小山,少说也有二、三十瓮,看似需要几十人才能喝掉的烈酒,其实是被三个人给喝光。
「大圣爷、钟馗老大、济公师父,你们在做什么啊?」她无法置信的大叫。
然而,屋内的三位神人,一人捧着一瓮酒,大肆的狂灌狂饮,没有人理会她。
「救、救命……」
季熏的脚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低头一看,一名脸色发白、嘴唇泛紫的服务生趴在地上,手脚发颤的从结界里爬出,一呼吸到外头的「新鲜空气」,他随即像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的剧烈喘气。
「你还好吧?」
季熏迅速将他拉出包厢,顺利脱困后,他身上的酒味让季熏直皱眉。
「阿当,你也喝酒了吗?」
「才、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喝酒。」他虚弱的摇手反驳:「我、我是来送餐点的,可是才一走进去,我就被酒气熏昏了……吶,妳看,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全倒了。」
回头望向里头,几名服务生个个脸发红、手脚发颤的趴地不起,从他们倒向外头的姿势看来,应该是在向外逃出时晚了一步,成了酒气下的牺牲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个大酒仙怎么会喝成这样?」季熏皱眉问着。
「不知道。」阿当同感不解,「刚开始他们只是像平常一样叫酒还有下酒菜,后来又说酒不够烈,他们要喝烈酒,要我们拿很多上来,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先救人吧。」季熏站起身,准备进入包厢内。
「等等,妳千万不能这样进去。」阿当抓住她,满脸惊恐的道:「那里面真的很恐怖,就算闭气不呼吸,还是会觉得那些酒气从毛细孔里钻入。」
「知道了。」季熏为自己跟阿当加上了解酒咒。
「走吧。」将他拉起身,两人再度进入包厢。
尽管已经有解酒咒护身,里面的酒味还是让他们感到吃不消,两人憋着气,快速将倒地的众人拉出,其中一人还是地方上的守护神「福德正神」。(别名「土地公」)
「土地公,醒醒。」季熏轻拍着他的脸。
「唔?」满脸通红的土地公,经过季熏帮他解酒后,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你没事吧?」
「茶,我要茶……」他声音干渴的喊。
「我去拿。」
很快的,服务生端了热茶过来,让他喝下解渴。
「呼~~我还以为我会就这么倒了。」连贯几杯解渴后,他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季熏追问着,「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喝酒?」
在她的印象中,这名土地公平日喜 欢'炫。书。网'泡茶、吃花生,很少碰酒,而且酒量也不怎么好。
「这……这真是说来话长。」土地公无奈的摇头,「今日济公活佛突然前来找小神,说他闷得慌,要小神陪他到这边喝酒解闷,后来大圣爷跟钟馗也来了,妳也知道,他们几个都是个性豪爽、行事直快之人,几杯酒下肚,谈起了各自的酒量,自然兴起比较之意,他们要小神当裁判,看看是谁的酒量好,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说完了一长串话,土地公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真是的,他们要喝出胜负应该到酒厂、酒仓去吧!」季熏不满的叨念,「这家店就算藏酒再多,也不可能让他们喝到满意啊。算了,不管他们,反正有结界在,随他们去。」
「季、季熏,妳不可以不管啊。」阿当脸色发白的道:「妳看,结界好像快炸掉了。」
包覆住门口的结界,如同被吹胀的薄膜往外突出,似乎随时都会炸裂。
「真夸张,只有酒气怎么会让……」
季熏缓步走向门口,发现里头的三位酒仙刚结束一回合,正在里头又叫又唱又跳的玩乐,还不断施放出强大的磁场气压,被这三位的神力一压迫,结界就逐渐扩张变形了。
「季、季熏,要是结界爆炸了,那就完蛋了!妳快想想办法。」
「要我想办法?我怎么……」
「楼下缺人手,我先去忙了。」
「我也是,这边就交给妳了。」
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几名服务生纷纷逃离现场。
「那个……小神也差不多该休息了。」土地公杵着拐杖起身,也打算跟着开溜。
「等等,你也要帮忙啊。」
季熏才想拉住他,对方却抢先一步消失了。
「搞什么,竟然全都丢给我!」她不满的跺脚。「我又不是万能的天神!」
无可奈何,她只好再度进入那间可怕的包厢,尽管施加了解酒咒,但,当她接近那几位酒气冲天的神人时,解酒咒真的没什么效用,完全压制不了酒气。
「几位,可以请你们控制一下力量吗?」捏着鼻子,季熏呼吸困难的道:「结界快要被弄坏了。」
只不过,里头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三位神人,依然故我的闹着,完全没有理她。
「大圣爷,请你不要在桌上跳。钟馗大师,请不要在屋内舞剑。济公师父要睡觉回家去睡……」
「嗝!是妳啊!来来来,陪老孙我喝一杯。」大圣爷朝她招手。
「不用了,我光是用闻的就快被熏昏了。」她移到窗户边,将关闭的窗户打开,让酒气散出。
「妳还真差劲,不过是酒气也能醉。」大圣爷取笑道。
「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休息了。」她试图劝他们离开。
「还早、还早!现在不过酉时。」济公摇着蒲扇笑道。
「不是喔,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是亥时。」
「已经亥时了?」钟馗瞪着眼,摇摇晃晃的反复踱步,「不好,该回去了。几位,我们下次再聚。」
「你还能走吗?」季熏有点担心的看着他,「要不要我叫你的手下来接你?」
「没问题,我没醉。」
他晃向窗边,纵身一跳,人就这么消失了。
「楼下的,有接住吗?」季熏探头问着下方。
「有!」
已经等在一楼的鬼差,分头抓着逃生专用的大垫子,顺利接住摔落的钟馗。
「欸,你们来个人去柜台结账。」她再度喊道。
「这……」几名鬼差为难的楞了一下。
「这等大事要等大人酒醒了才能处理,先记着吧!」
鬼差七手八脚的将钟馗扶到轿子里,扛着轿子快步离去。
「喂,你们──」才要喊住他们,轿子跟鬼差已经消失了。
不过就是付餐钱,算什么大事啊?
「啧!真是没趣。」济公再度伸手拿酒,「要喝酒就该喝它个三天三夜,这么早离开作什么?」
「济公师父。」季熏伸手压住酒坛,语带恐吓的道:「要是你还不停下,我就解了你身上的酒。」
「欸,别!」他连忙退了开来,「我肚里的酒虫好不容易觉得舒坦一点,要是给妳解了酒,那我今天不白喝了?」
「既然觉得舒坦了,就请你回家睡觉吧。」她推着他。
「别推、别推,哪有人这样赶客人离开的?」
「对喔,还没结账之前,不能让你离开。」她朝他伸手讨钱。「请付账吧。」
「这个嘛……」他用蒲扇的扇柄抓抓头,挠挠痒,「这个月的月俸已经被我喝光了,赊着,先让我赊一下。」
「师父,现在才月中,你就已经把钱花光了?」
「出家人,名利如浮云,什么钱啊、财啊都是身外物、身外物。这两坛酒我带走了,记得啊,让我先赊一下。」抱起两坛酒,济公活佛一溜烟的跳出窗外,乘着大葫芦飞走。
「酒也是身外物啊,已经喝饱了就不用外带了吧?」季熏没好气的咕嚷着。
「嗝!人呢?怎么都跑光了?没意思。」大圣爷侧躺在桌上,「再给老孙我拿酒来!顺便再来两篮香蕉!」
「大圣爷,你的酒伴都跑了,你也休息吧。」季熏双手合十的央求,「求求你,不要再喝了。」
「啧!我可是堂堂齐天大圣孙悟空,妳敢不让老孙喝酒?」从桌子上跃起身,他双手插腰,不满的质问。
「我不是不让你喝,这样吧!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免费招待你两篮香蕉,如何?」
「不要!」他赌气的别过脸去。
「大圣爷……」
「不要就是不要!」
「好吧。」季熏头疼的揉着额角,「追加到三篮香蕉?」
「十篮。」
「太多了吧?」
「怎么?老孙我那些猴子猴孙不用吃吗?」
意思是说,下次你要带一堆猴子过来?一想到他们大闹的情景,季熏开始感到无力。
「大圣爷,我们……」
「不要跟老孙我讨价还价,做人要爽快一点!老孙我最讨厌龟龟拖拖的家伙。」
那你怎么不爽快一点闪人啊?她翻了翻白眼,「五篮,不能再多了,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
「好吧,既然妳这么有诚意,就五篮,要记住啊!」
吹了一声响哨,七彩的觔斗云随即现身窗外。
「欸,大圣爷,你还没结账。」季熏追了上去。
「明明就是三个人喝的,妳怎么可以光找老孙我收钱?先把帐款记下,下次来的时候再收。」
丢下这句话,他咻地一声飞走。
「……现在都流行吃东西赊账吗?」望着窗外,她头痛欲裂。
第四章 Daystar(上)
正中午,影子缩到极短、一天之中温度最高的这个时间,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商业区的某栋高楼前,车上的乘客匆忙下了车,直往建筑物里头奔去。
「小姐,证件。」
位于入口大厅处的警卫,拦住了要往电梯冲去的季熏。
停住脚步,她狐疑的望着对方,顺手抹去额上的汗水。
「……你新来的?」
「啊?」没料到她会这么问,那名守卫错愕的楞住。
「啧!」突然,季熏恼怒的皱了下眉头,「都已经到了还一直催,我的头要炸掉了啦!可恶!」
一边喋喋不休的咒骂,她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啊,那、那个,小姐……证件……」
警卫追了过去,在对方踏入电梯之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臂,拦下。
「抱歉,没有登记的访客不能随便进出。」
「我不是访客。」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后,警卫这才发现她有一双特别的眼睛。纯净、透亮的蓝色色泽中,透着金属的光泽,是十分罕见的瞳色。
「啊啊,小林,她不用证件,你不要耽误她的时间。」另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赶来,一把将小林拉退,并为她按开电梯的门。
「抱歉、抱歉,妳快点上去吧。」
「谢谢。」
没有多作寒暄,她快步进入电梯,直冲那个熟悉的楼层。
「陈大哥,她……」
「她不用证件,以后你见了她,直接放行。」老陈简短的答道。
「她是模特儿公司的人?」看着电梯所在的楼层,小林猜测的问。
在那个楼层以上的几层楼,全都隶属于「Daystar(金星)」模特儿经纪公司名下。
虽然对这种流行行业不是很熟悉,但他也知道那是一间极有名气的公司。
「不是,她不是模特儿。」停顿了一下,老陈脸上出现诡异的笑。「喂,你这个臭小子该不会是喜 欢'炫。书。网'上她了吧?」
「没、没有啦!哪有可能!」小林尴尬的摇着手,「我只是觉得……那个女生的眼睛很特别。」
「眼睛?」老陈侧头想了一下,「喔!那是假的啦!」
「啊?假、假的?你是说,那女生的眼睛是义眼?」这让他惊愕了。
「不是啦,你想到哪里去了?」老陈朝他挥挥手,「那个叫做彩色隐形眼镜啊!听说戴上去之后眼睛的颜色会改变、眼睛也会变大。上次我问过那些模特儿小姐,她们说现在那个东西很流行,她们公司也有很多人买来戴。」
「是隐形眼镜吗?」小林半信半疑的抓了抓头,他总觉得那眼底映出的光彩,不像是隐型眼镜造成……
「叮!」
电梯门一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海报,拥有各种风格的俊男美女朝着镜头,以各种姿势、表情衬托着商品。
「季熏,妳终于来了。」
才刚踏进办公室,她随即被一群人包围住。
「早上东伶在为新人授课时突然倒下,把我们全部的人都吓到了。」
「他大概是工作量太大了,又拍广告又接秀,上星期才刚回来,马上又忙着为新人进行培训……」
「本来我们想送他去医院检查,可是他说什么都不肯去,还说只要经过妳按摩,身体状况就会好了。」
「并不是说我们不信任妳还是怎样,只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要看医生嘛~~」
「对啊、对啊,我们真的很担心他的状况,请告诉他不要硬撑,身体要紧……」
「他的身体状况是不是不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告诉我们。」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去看他的状况。」
朝众人安抚的笑笑,季熏拼命压着心底怒火,快步走向办公室最里面,一间特意隔开的房间,黑底烫金的名牌上印着──总经理办公室。
没有敲门,她就这么直接开门冲了进去。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一位是坐在办公桌前、埋首在文件堆里的凯安,另一位则是斜靠在米色沙发上,手上抱着一颗抱枕,脸上挂着悠闲笑容的东伶。
反手关上门,确定房里的隔音结界启动后,季熏压抑的怒火立刻爆发。
「够了,停!我已经来了,你不要再『传呼』了!我的耳朵快要被你吵聋了!」
「季熏,声音小一点,我现在是病人。」玩着手上的抱枕,东伶语气慵懒的回道。
「不过是被一个『包袱』压着,算什么病啊!」季熏气的咬牙切齿。
「就为了这种小事,你竟然要我在这种大热天赶来这边?你知不知道外面的温度是几度啊?」
「唔?」东伶单手托腮,露出一个极为迷人的微笑,「应该跟妳现在的怒气差不多吧?我将冷气调低一点,看看能不能为妳降火。」
东伶随手拿起遥控器,将上头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你!」她真是为之气结,「我不是跟你说过,除非是很紧急、很紧急的事情,不然不要用『魔音传脑』叫我?你这样算是很紧急吗?」
「那个不叫做魔音传脑,是『千里传音』,怎么教了妳这么久,妳还是没有记住啊。」东伶一脸无辜的眨眨眼。
「那还不是一样?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哎呀?好像这样的温度还是不行,妳的头上都快要冒烟了呢。」东伶再度下调温度。
「我最后再说一次」她极度认真的再次重申:「不是紧急的事情,请你用手机打电话给我。」
「……我讨厌用手机。」他将头一撇,「那个电磁波让我头痛。」
「所以你就用传呼让我头晕、将我耳朵吵聋?」季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刚才在出租车上,要不是她拼命忍着,恐怕她就在车上吐了!
「唉~~我真是可怜,觉得不舒服才会向亲爱的徒弟求救,结果竟然被徒弟骂?好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师父不对,一切都是徒弟对、徒弟都没有错,反正我就是没有身为师父的尊严……」
东伶将身子一倒,状似委屈的趴在沙发上,顺带将脸埋入抱枕。
「是你的错耶!犯了错还在跟我耍脾气?你是小孩子啊!」瞪着眼,她真想冲上去踹他几脚。
「妳……怒火冲天了耶。」
东伶再度拿起冷气机的遥控器,在他按下按钮前,遥控器被另一个人抽走了。
「……七度?」看着上面的数字,凯安无奈的叹气。
难怪他会觉得冷了,将冷气调到这种温度,是想要体验冬天的感觉吗?
「季熏,抱歉,让妳在这种大热天赶过来。」凯安将温度调回正常范围。
「原本我想等到今天的工作结束后再找妳,不过这次的状况有点不太一样。」
「不一样?不就是包袱比以前大了一点吗?」季熏往东伶身上扫了一眼。
被季熏称为「包袱」的,其实是一朵庞大而诡异的粉红色雾气,这雾气紧紧的缠在东伶身上,像条大棉被一样包覆住他。
虽说那是近似雾状的气体,但它却比雾气还要浓厚,光是用看的,就让人觉得十分有压迫感。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妳解释,妳自己碰触看看就知道了。」凯安将一杯水交到她手中。
循着以前的方式,季熏以剑指在水面上写了一个「净」字,而后将水朝东伶一泼。
「咦?」后面的状况让季熏愣住了,「被弹开了?」
原本应该是遇到净水就消失的雾气,现在竟然转而将净水弹开,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妳知道我为什么找妳找的这么急了吧。」东伶挑眉望向她,「这团东西就像山一样的压着我,我完全动不了。」
听到这样的说词,季熏笑了。
「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甜蜜的负荷』吧。」她挖苦的揶揄。
「接下来就拜托妳了。」凯安走回办公桌前,继续埋首文件堆中,嘴里不忘叮咛了句:「下午他还要为新人上课,要是不快点恢复,那些课程就麻烦了。」
「放心,我会解决它。」
尝试性的伸出手,她朝那团雾气戳了几下。「软软的、跟果冻一样,而且还很黏……」
除此之外,触手的感觉还带有一股「痛麻感」,如同被细微电流窜过指尖一般。
「啧啧!真是恐怖而且深重的感情啊。」她似笑非笑的糗着他。
「甜蜜的负荷,妳不也是这么说吗?」东伶只能摊手苦笑。
捏起其中一个部位,季熏尝试将那东西摘除,可那物体却十分难缠,完全不肯脱离。
「有点麻烦啊……」她叹了一口气。
「身为我的弟子,这种话似乎不该说出口。」东伶打趣的说道。
「身为一位师父,似乎不应该给弟子添麻烦?」季熏扬眉反驳。
「这是天生的魅力,是天性,我也不愿啊。」他为自己脱罪。
「是啊。」季熏认同的点头,顺带讽刺道:「毕竟是魅力非凡的狐仙,随便使个媚术,就勾了一堆情爱欲望上身。」
「我已经尽量低调了。」东伶为自己喊冤:「妳去看看有哪一个模特儿像我这样,不参加多余的聚餐活动,推掉服装秀、平面广告以外的所有邀约,就连住家外头我都设置了结界,为的就是要让那些记者、ans没办法找上门……」
说真的,像他这种随便捎个眼神就能媚惑众人的狐仙,要将这世间搞个天翻地覆也不是难事,但,他却是反其道而行,行事低调、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过着极为朴素简单的生活,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谁叫你当初不听命子的建议呢?」季熏说着风凉话。
一提起这件事情,东伶随即不悦的垮下脸。
「那是什么烂建议!我可是修练有为狐仙,她竟然要我去当牛郎?她将我当成什么?我可不是那种意志浅薄,只想要吸取人气修练的狐狸精!」
「当牛郎有什么不好?」季熏不以为然的反问:「只要不做出伤人性命的事情,单单蛊惑人心、吸取精气为什么不可以?反正现代人都很缺乏性爱的滋润,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