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卿天-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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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康亦安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那个人却非常平易近人,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很受朝中那些礼仪官和儒家学者的喜欢。
如今他已经官拜御史,御史的责任就是肃清朝风,替皇上分忧。这几年来朝廷先后处置了一批贪污枉法罔顾人命的朝廷重臣,这都是出自康亦安的手笔,他的刚正不阿早已经被上京城的百姓们传扬的神乎其神,声望之高,让人羡慕不已。
“喂!你知道么!”
发现霍少卿正盯着康亦安看,乐宸希神秘兮兮的靠在霍少卿的耳畔,在她的耳旁吹着热气:“这次丰峪公主寿辰,其实就是选驸马的仪式。”
“嗯。”
霍少卿轻轻点头,不着痕迹的挪开了一点,虽然她习惯了混在男人堆里,可是乐宸希靠的这么近,她微微有些不适应。
“那你知道未来的驸马爷是谁么?”
乐宸希似乎没察觉到霍少卿的反应又凑了过来,这次凑得更近了,似乎生怕一旁的人会听到他的声音似的。
“我爹爹说了,未来的驸马一定会是康亦安。”
“恩?”
霍少卿一愣,一时间忘记了乐宸希就靠在自己脸旁,惊诧的转过脸,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尖从乐宸希的脸上擦过,两个人来了一次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只差一点点,他的唇就会擦到她的脸上。
虽然如此,霍少卿和乐宸希还是都愣了一下。
“额……”乐宸希习惯性的挠了挠头,两个大男人,靠这么近,是有点奇怪。
而一旁的霍少卿则触电般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这个……呵呵,来喝酒!”
乐宸希尴尬的举起酒杯,冲着霍少卿示意了一下。
霍少卿自然知道刚刚的事情不过是意外,而且,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她也稳定下心神,笑了笑,和乐宸希碰了碰酒杯:“干杯!”
对于刚才的尴尬,两个人一笑而过,继续喝酒聊天,谁都没注意,在大厅里有一双眸子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
33:身不由己
“公主驾到!”丰峪公主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终于姗姗来迟。
那一身纯白,不染纤尘,如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任迦敏缓步的走进大殿,目光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却在霍少卿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霍少卿忍不住微微抬眸,与任迦敏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公主的出现自然是整个寿宴的*,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中,所有的宾客开始依次送上自己的寿礼。
夜明珠,翡翠冷,千年灵芝,极品貂绒……
所有的寿礼五花八门,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它们都是千金难得的罕见珍宝!
上前参拜公主,也要按资排位,过了片刻,才轮到霍少卿。
她缓步上前,把任迦逸帮她准备好的礼物呈递了上去。
“臣祝愿公主生辰快乐!越来越美丽动人!”
与那些贵族子弟的甜言蜜语相比,霍少卿的话显得有些苍白,没办法, 哄女孩子、说情话,绝对不是她的特长。
不过只是这一句平平常常的话,依旧让丰峪公主眉开眼笑。
“多谢霍大人。霍大人请入座,记得多喝几杯!”
“谢公主!”
霍少卿缓步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后,才发觉乐宸希正用万分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乐大哥,你看着我做什么?”
“云萝宝玉啊!好大的手笔!”乐宸希满眼的心疼:“那可是习武之人可遇不可求的珍宝,你倒是大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给公主殿下了!”
每个人递上贺礼之后,礼官都会打开礼盒把里面的礼物大声的说出来,霍少卿送的是云萝宝玉,在那些贵族看来,的确是珍宝级别了,但是在武者看来,那是比珍宝更珍贵的物价瑰宝!
看到乐宸希那肉疼的模样,霍少卿忍不住的笑了笑:“公主殿*子孱弱,不比咱们习武之人,那块玉可以温养经脉,对她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恩,说的也是。”
一旁的乐宸希思索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在一片欢歌笑语,觥筹交错之中,宴会也*了尾声,宾客们先后告退离场,霍少卿本想和乐宸希一起离开,可是在她离开之前却从丰峪公主的贴身婢女芝画那里得到了一句口信:霍大人请留步,宴会结束之后,公主有话对大人讲!
自己与任迦敏五年没见了,的确有点想念她了!
霍少卿索性没有离开,而是一个人出了大殿,在瑾玉宫的花园里散起步来。
'TXT小说: '此刻已经暮色四合,天边残阳如血,晚霞满天,倒是把整个花园照映的一片通红,分外妖娆。
'小'霍少卿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穿梭着,却在一片紫色的花海中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说'任迦南?
'网'晚风徐徐,幽香浮动。
任迦南站在一片花海之中,微微仰着脸,紧闭着双目,似乎正在感受着什么。
霍少卿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迟疑着,正打算转身离去,花丛中的任迦南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双眸:“霍大人,没想到你也喜欢薰衣草!”
霍少卿一脸淡漠:“臣只是路过这里,没有打扰到殿下吧?”
任迦南微微一笑:“当然没有,其实我刚刚正在思索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还和霍大人你有关,所以说,你来的正是时候。”
“恩?”
霍少卿一愣,不知道任迦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薰衣草花香四溢,是制作香料最好的花卉,不过除此之外,它还可以药用。”
任迦南瞥了霍少卿一眼:“封王大典那天,霍大人救了本王,本王听说你的后背被烧伤的很严重,这薰衣草其实有治疗烧伤,平复疤痕的效果,霍大人,你要不要试一试?”
“多谢殿下美意,臣自会找大夫帮臣治疗的。”
霍少卿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果没别的事情,臣先告退了!”
说着,她已经转身离去,望着她离开的身影,任迦南微翘起唇角,略有深意的微笑起来……
晚宴结束,曲终人散。
瑾玉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幽。
“霍大人,这边请!”
在芝画的带领下,霍少卿穿过层层庭院,来到了瑾玉宫的一处阁楼之外。
“公主殿下就在里面,霍大人请进!”
霍少卿点了点头,缓步的走上了阁楼,阁楼里点燃了很多的白烛,烛光摇曳中,轻纱曼舞,任迦敏站在阁楼的窗边。依旧是那一袭白衣,只是她的脸上带着莫名忧伤的痕迹。
“公主殿下!”
霍少卿轻唤了一声。
任迦敏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转身正对着霍少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少卿哥哥,这里只有你和我,你不要这么见外。”
说着任迦敏已经快步的走到了霍少卿的面前,轻咬着唇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少卿哥哥,多谢你的礼物,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只不过……”
任迦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正是霍少卿送给她的那块云萝宝玉,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这云萝玉,我戴在身上并没太大用处,听说习武之人带着它不仅可以温养经脉,久而久之还可以易筋洗髓,脱胎换骨!所以,这块玉佩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那怎么可以!”
霍少卿急忙拒绝:“殿下,这块玉其实……其实是太子殿下托我送给你的,并不是的东西。”
霍少卿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自己的怀里弹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才是我送给殿下你的生辰礼物!”
任迦敏愣了愣,从霍少卿手里接过那个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装的竟是一个小泥人,那个小泥人捏的栩栩如生,是个少女摸样,和如今的任迦敏有*分的相似。
任迦敏的眸子里泪光闪动,这个小泥人,正是五年前的她自己。
原来,少卿哥哥还记得他们的约定,真的亲手送了个小泥人给她……
“喜欢么?这可是我自己捏的。“
霍少卿一脸微笑的看着任迦敏,她还记得任迦敏小时候最喜欢听她讲宫外的事情,特别憧憬到外面去玩,有一次她买了个小泥人送给她,她高兴的不得了,一直嚷嚷着要到大街上叫卖泥人的,给她捏一个人像。
第二天霍少卿果真去帮她买,可惜捏泥人的师傅虽然手艺高超,但是见不到任迦敏本人捏出来的泥人总是形似而神不似。
小丫头为此一直闷闷不乐,之后霍少卿就答应她将来自己亲手为她捏一个……
“少卿哥哥,谢谢你!“
任迦敏猛地上前一步,死死的抱住了霍少卿:“少卿哥哥,你还能……再叫我一声迦敏么?”
“迦敏……你怎么了?”
霍少卿总觉得任迦敏有些怪怪的。
“我……”
任迦敏依旧抱着霍少卿,似乎抱着她就拥有了全世界一般:“我……我舍不得你。”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的颤抖:“父皇……父皇要把我嫁入康家,少卿哥哥,我不想嫁,我真的不想嫁!”
霍少卿有一刹那的失神,陛下果真要把公主嫁入康家?嫁给康亦安?
“迦敏,你哭了?”
霍少卿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片湿凉,忍不住扳过任迦敏的脸,正看到她满脸的泪痕。
“少卿哥哥,我不想嫁人,我不要做公主,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不要什么锦衣玉食,我只想要自由!”
任迦敏死死的抓着霍少卿的衣襟,一脸痛苦绝望的表情:“可是……该怎么办……这是我的命,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说着任迦敏忽然拉起胳膊上的衣袖,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在她的手腕处还有一道很新的伤痕。
“迦敏!”
霍少卿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万万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任迦敏居然会有这么过激的行为。
“父皇说,如果我出事,他就要我整个瑾玉宫的人陪葬。”
她怎么忍心让一群无辜的人为她而死?
霍少卿咬了咬*,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皇族的悲哀,平日里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谁不羡慕?谁不嫉妒?
“迦敏……”她动了动*,想要安慰她,然而在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陛下的话是圣旨,是任何人都反抗不了的。
霍少卿知道自己的能力,自己帮不了她。
“好了,我没事了,少卿哥哥,谢谢你的礼物,这块云萝玉是我的回礼,你一定要收下!”
任迦敏擦干了泪水,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来:“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出宫了!我叫芝画送你出去。”
从始至终,她都不曾说出自己心底的话,只因为任迦敏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
如果,她告诉霍少卿自己的心意,那么,只会给霍少卿带来麻烦甚至是灾难……
34:岚儿1
霍少卿的手里握着云萝玉,有些失神的从瑾玉宫里走了出来,却远远的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似乎专程在那里等她一般。
“太子殿下?”
霍少卿一愣,那月下的人正是任迦逸。
“见过迦敏了?”
任迦逸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萧索:“我本以为你和迦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只可惜……父皇的意思没有人敢违背。好在康大人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迦敏将来嫁给他,也会幸福的吧。”
“如果两个人相爱,那就是幸福,如果没有爱,何来幸福?殿下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么?”
霍少卿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她以男子的身份成长,身边的朋友自然都是男人,而任迦敏是她身边那些朋友之中唯一的女孩子,她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霍少卿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闺中密友,如妹妹般疼爱,今日见到任迦敏伤心欲绝的模样,她真的感同身受,非常难过。
任迦逸的脸色微变,他……的确比任何人都明白。
“少卿,你可是在怪我没有出手相助?”任迦逸的声音很轻,似乎随时都会随着晚风消散在夜色里。
“我也想帮你们,可惜……真的无能为力,这是父皇和母后两个人的意思。”
皇后娘娘?
霍少卿微微一愣,这的确很像是皇后娘娘的做派,她最喜欢支配别人的人生。
当年自己的二姐也是见过娘后娘娘不久之后,就决定自杀的。霍少卿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和自己的姐姐说了什么,但是这些年来皇后娘娘在后宫之中铲除异己不择手段的种种事迹霍少卿还是有所耳闻的。
“说到底,母后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任迦逸轻轻叹息,所有的罪孽都是为了那个皇位,母后为了让他可以顺利登上皇位,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是……
她从不曾问过,那位置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
所有的一切,从他出生,被立太子,到如今,任迦逸的人生从自己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自己的母亲所支配编排,她为他安排好了一切,而他,必须要按着她所制定的人生轨迹缓缓前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少卿,我们都应该尝试着接受命运的安排,不是么?”
任迦逸略有深意的看着霍少卿。
霍少卿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被人安排了人生的人,又何止是任迦逸一个?
出了皇城,霍少卿把任迦敏转送给她的那块云萝玉放进怀里,她知道任迦敏是真心的对自己好,可惜自己能为她做的事情却太少了。
回到霍府,霍少卿一个人在房间里喝了很多酒,她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喝了那么多的酒,居然就是不能醉……
第二日,她昏昏沉沉的起床,之后收拾好一切就去了玄衣卫的衙门。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生活总该要继续,所有烦恼都要抛诸脑后。
而在公主寿宴之后不久,皇城里果然传出消息,说公主殿下对康大人颇有好感,陛下似乎有意*之美,把丰峪公主指婚给康亦安。
一时间,康家门庭若市比往日更加热闹非常,而坊间的百姓们也把丰峪公主和康亦安当成一对金童玉女,两个人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很快的传为一段佳话……
在很多京都千金羡慕丰峪公主的时候,霍少卿却觉得满心的悲哀。
“霍大人!霍大人!”
她刚刚从玄衣卫的衙门出来,立刻就被一个焦急又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竹玉?”
霍少卿一愣,叫住她的人赫然就是任迦逸的贴身宫女竹玉。
“霍大人!”
竹玉紧张的跑到了霍少卿的面前:“霍大人,请立刻随奴婢进宫!”
“怎么了?是不是殿下有什么急事?”霍少卿见竹玉那焦急的模样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竹玉面色有异:“大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两个人登上马车匆匆的向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今日的东宫似乎和往日不同,整个宫殿里出奇的安静。
霍少卿随着竹玉进了任迦逸的寝宫,一进门,她就忍不住的蹙眉,好大的药味!
此刻,寝宫里很安静,并没有人在里面服侍。
任迦逸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胸口隐隐的有一抹血迹。
“怎么会这样?”
霍少卿不敢相信的退后了一步:“殿下他……这是怎么了?”
竹玉一脸自责内疚的表情:“今日……殿下带着奴婢躲开了宫中的众多耳目偷偷的离开了皇宫,殿下说,今日是他和岚小姐相遇的纪念日,他一定要去他们相遇的地方悼念她,谁知道……就在那里,我们遇到了刺客!好在有梓渺派人一直暗中保护殿下,否则今日殿下就……回不来了!”
霍少卿目光闪动,二姐和殿下的事情虽然并非绝密,但是因为当日皇后娘娘的封口令,这件事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何那些刺客会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
这皇城里接二连三出现的刺客,到底是不是同一批人 ?'…'他们的目的又都是什么?
这风平浪静的上京城,果真,将要掀起滔天巨浪么?
“竹玉,御医怎么说?殿下什么时候会醒来?”
霍少卿收起复杂的心思,忍不住问了一句。
“御医……”
竹玉的声音微微颤抖,甚至带着哭腔:“御医说……殿下被刺的那一剑虽然没有伤到心脏,但是却伤到了肺,现在虽然已经止血控制了伤势,但是……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天意了!”
看……天意?
“殿下,我是少卿,你醒一醒,你一定要醒来啊!”
霍少卿坐在床畔看着昏迷不醒的任迦逸,大声的喊了几句,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不相信任迦逸会就此一睡不醒。
床上的任迦逸依旧还在昏迷着,只不过他的*却在为不可查的颤动,似乎是在说什么。
“殿下,你是不是醒了?你想说什么?”
霍少卿和竹玉都焦急的伏在任迦逸的身旁,那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她们两个人还是听到了任迦逸的话,两个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岚儿。
任迦逸昏迷之中不停呢喃的名字是岚儿。
“如果……岚小姐还在,她一定可以帮助殿下度过这个难关的。”竹玉忍不住的轻轻自语,脸上难掩悲痛之色。
如果二姐还在的话……
霍少卿突然目光一亮,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的心底一闪而过。
35:岚儿2
夜凉如水,月上中天。
整个上京城在夜色下显得分外的寂静,坐落在上京城一角的霍府也早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霍少卿的房间里此刻却还燃烧着微弱的烛光。
任迦逸已经连续昏迷了三天三夜,太子遇刺昏迷的事情已经被皇家封锁,但是这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的上京城,就连空气中都透着浓郁的杀机。
逸哥哥……
忽明忽暗的烛火映着霍少卿的脸庞,墨发披肩,长裙坠地。
她凝眸望了一眼琉璃镜中的女子——淡扫蛾眉,眉目灵透,秀美中带着淡淡的哀伤。
不像!还是不像!
霍少卿扫过桌上的胭脂水粉,狠狠的踩了两脚。
为什么……无论怎样,都觉得和二姐相差甚远!
即使……她们拥有一张那么相似的脸孔。
“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霍少卿缓缓站起身来,记忆中的二姐总是那样忧伤,而她的忧伤又带着让人着迷的魅力。
这种忧伤霍少卿学不来。
“没时间了!”霍少卿的眸光坚定了一下:“算了,就这样吧!”
说着,她俯*子吹灭了房间里的烛火,四周在一瞬间黑暗下来……
皇城深处,东宫之地。
整个东宫一片沉寂肃杀,无数的御林军小队,在东宫的四周不停的交替巡逻,气氛非常的紧张。
一个黑色的影子鬼魅般的东宫的上空飘过,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任迦逸寝宫的宫苑里。
这个黑衣人正是一身黑裙的霍少卿。
好在她熟悉东宫的一切,对御林军的编排也了若指掌,这才抓住最大的空隙,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