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动王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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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卡门比较紧张,最近赋税加重了。所以我决定救济撒卡门比较迫切。”塔杰拉挥挥手,漫不经心地解下沉重的披风。
“啧!这些贪得无厌的贵族。”美罗冷冷嗤笑着。
撒卡门?伦沙?救济?我茫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更是加重了自己的好奇。这些地名好象并不是埃及的国土,他们到底是……
“叙利亚最近由莫里亚王子当政,他并不是容易满足的人。”淡雅的话来自…………伊格士:“把这些也送去伦沙吧。”
“是。首领!”只是淡淡的一句提议却让美罗与塔杰拉同时赞同地点点头。
“真是佩服这些只会享乐的皇族,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百姓的痛苦上。”美罗愤愤不平道。
皇族?我0心虚地垂下脑袋,再犹豫地望了一眼依然淡笑平静的伊格士,却得到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与伊格士的眼神接触叫一边的美罗看得一肚子闷气。
“你这个笨蛋!还不快去伦沙?”美罗对着无辜的塔杰拉怒气冲冲地叫吼着。
“可是……可是我才刚回来……”无辜波受炮灰的出气筒很是委屈说。
“给我去!”板起杀人的脸色,吓得巨人逃窜般远离危 3ǔωω。cōm险 3ǔωω。cōm地带。
哑然失笑,我再次佩服美罗那威严的气势。
但对方并没有给我敬佩的眼神所感动,冷冷而充满敌对地扫了一下我,然后恼怒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她……不高兴我的到来。”我有几分委屈也有几分好笑,望着那生气的背影道。
“小女孩而已,别介意。”倒是伊格士一点也不在意女孩的无声抗议。
“噗嗤。”我忍不住笑开,十来岁的小子竟五十步笑百步。
抬头却见到伊格士惊诧的茫然。
“你笑什么?”深沉的眼隐约泛起一丝喜悦。
“没有。”我掩嘴摇头。
深邃的视线看了我{炫&书&网好{炫&书&网久,他扯过淡淡的笑容:“会笑就好了。”
笑容是如有如无的轻盈,我却在其中明显感受到那份衷心的欢喜和关怀。
他……我闭上眼,轻轻地深深呼吸着。一道温柔的暖流悄然滑过冰冷的心房。
何其幸运,在这种绝望悲痛的时刻依然不是孤单的寂寞。
**
冰冷的眼眸越过繁华的城都落在那片滚热的黄沙荒漠中。他静静地潜在自己的世界,那个矛盾而痛苦的世界。
相隔是天涯还是咫尺?他不清楚,却清楚自己的感受是如此空虚。
想法是怨恨还是绝望?他也不清楚,却明白自己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
伤痛的感受是如此曾经相似。那痛苦的感知几乎让自己疯狂,让自己迷失,让自己滴血。仿佛下一秒,他将不能再维持理性,不能保持坚强。
心,只有一颗。却在衡量的天平上僵持着两个身影。不一样的容貌,却一样让自己心疼如刀割。
选择,在他从不犹豫的果断人生中竟变成了一道难以解决的艰难。比他撕杀的沙场上,比他智斗的阴谋中更让自己恐惧,让自己不安。甚至比——当年仅十三岁从王兄的手中夺过政权更为让自己矛盾挣扎。
如果可以,他宁愿面对征服世界的战斗也不在那两双热切的眼眸里作出选择。
任何一个也不能割舍,最终任何一个也不能得到!
“王。情报已经传回来了。”冷静的声音把他从忧郁的心神中拉回来。转眼扫过卡路司手中那秘密的情报。他轻轻叹息着,把自己拉
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玛度安那里进行得怎么样?”接过那情报,他淡淡问。
“你不是早有答案吗?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卡路司回答的不缓不快。也只有他有胆量以这种口吻回答诺非斯的问话。
“但不是我能控制的范围。”冷冷一哼,他摔开手中那份情报。顿然在冷硬的地面上扬起一片黄沙的尘灰。
“果然……”平静的脸色有着一秒钟的冷烈幽寒,让卡路司凝重了神色。
“怎么了?有了最坏的兆头吗?”卡路司问着,但其实他也清楚。一切隐藏在平静下的危机已经蠢蠢欲动了。现在的时势接近了一触既发的局面。
“老狐狸已经沉不住气了。看来插在我埃及的棋子已经放弃了。”冷然一笑,扬起嘴角边那危 3ǔωω。cōm险 3ǔωω。cōm的弧度看不出诺菲斯真实的内心。
他是在生气还是庆幸?卡路司在怀疑。
“这么说,已经可以不顾颜面对皇宫进行清理,还第二王妃一个清白了?哦,还有一个她。”
抬头望了一眼别有意思的卡路司,诺菲斯不自然地转过视线:“现在这个不重要。”故装冷淡的语气却让卡路司无奈地摇摇头。
“你是放心她的处境还是在逃避自己?”
“你扯远了,卡路司!”不悦皱眉,诺菲斯冷冷叱喝着正解剖着自己最真实的卡路司。
“其实一开始所有的真实证据已经尽掌握在你的手里。如果说当时顾及到联盟的关系不能暴露,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时,你却如此……”恭维行了一礼,卡路司点到即止,并没有让自己再深剖析其中。
“你……不会感觉自己真的太绝情了吗?”从容留下一句,卡路司识相退下。
看着卡路司离去的身影,诺菲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羞怒,只是一片沉重的叹息。
“以为……我会比她好受吗?不会……我比她更难过更痛苦……”
“只是——我还是没有心理准备……”
感情上的抉择,绝不是自己能随心所欲的。
**
“什么?竟有这种事?”西莉娅丝难得失态地变了脸色,拧紧的眉心让身前的侍女吓得惊瑟一下。
“是的。那些侍卫守口如瓶,而且防卫森严。要不是我……”
“行了,说重点!”激动喝止侍女的废话,西莉娅丝的脸色一片愤怒的阴冷。
“是。经打听,里面幽禁的可能是这次与毒酒事件关联的人……”侍女寒噤省略了自己的功劳过程,老实交代自己历尽辛苦才得到的重要情报。
“毒酒事件的人?”错愕的眼神已经平息不住自己的惊异。
“不……不肯定……只是好象是……”侍女垂下脑袋,不敢直视西莉娅丝那幽暗的视线:“而且王最信任的玛度安大人也亲自在场看
护……所以……”
“哼!”愤怒地用力锤着手中椅子的扶手,西莉娅丝那压抑不住的愤怒让她久久不能平服胸前那起伏。
“诺菲斯!你到底在卖些什么关子?”咬牙颤抖的声线已经让那猛烈的愤恨淹没了。
“明明抓住了证人却让我忍受这样的耻辱?你到底想些什么?”幽幽转着怀疑的眼,却无法琢磨到其中真实用意。
虽然对这件诬蔑的事件不甚关心,但如果把知道真相的人揪出来,她并不用经历这场无谓的风波。或者现在的身为她早就牵制了安赫拉德,可是……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那个丫头更痛苦……“喃喃着这些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西莉娅丝平时冷静聪慧的头脑对一切的疑团都迷乱。
如果这样做是为了铲除她自己也许并不感觉奇怪,而最是疑惑的是——连洛蜜他都打算放弃吗?
不!不会是这样简单!
幽幽跌坐在软席上,西莉娅丝竟发现一直保持冷静清晰的思路是一片混乱。
难道是……
“难道……是这样……”{炫&书&网好{炫&书&网久,她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哈哈哈……”这个想法却让她仰天狂笑,此等诡异的笑声让一边忐忑不安的侍女更是惶恐得不知所措。
“原来……我就在想,凭洛蜜怎么有可能逃出森严的皇宫?原来——帮助她的不止是斯图特——还有你!”话,在最后一句中变冷了。
伤害,也许并不是因为无情,而是最深情的爱惜……
“诺菲斯王啊诺菲斯王,为了这个丫头,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以为她离开了皇宫就免受阴谋的波及吗?”失去平日自制的冷静,西莉娅丝毫不节制让自己开怀笑开,大声放纵地笑开……
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洛蜜的离开而结束。只要洛蜜再不踏入埃及的皇宫,她宁愿自己蒙受这些枉然的罪名也毫无所谓。因为这样就能挽回诺菲斯对“她”的感情——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守护的。
不过——眼前的形势却让她认清了事实:再怎么的制止,诺菲斯王的心已经遗落在洛蜜的身上——那是她已经无法挽回的感情!
“既然,你越是珍贵她。那我,就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笑声终于冷下来,西莉娅丝如冰的神色已经在夜色下沉寂了下来。
自己不能对这个女人再心软了,再也不能。不然——连“她”最后一点也保留不住。
**
火把在滋滋燃烧着自己那灿烂的生命,给简陋的帐篷带来点点昏暗的光亮。
一双空洞的眼注视着那跳动的焰火多时,却浑然不觉干涩的眼是否刺痛,是否疲倦。
窝缩在幽暗的角落,我连思想都融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的感受,看不到任何的景象。只是感觉自己那冰凉的心脏就困在那火焰中,
在温度的折磨中融化了,消失了。
再也见不到痕迹了。
竟然连感觉都逝去了,我是否还能苟活在这个世界里吗?
一切的希望都丢在火中焰尽了,我是否该让自己彻底放手了吗?
冷然嗤笑着自己的犹豫。幽幽垂下了眩晕的眼帘。已经,是轮不到自己的犹豫,轮不到自己的挣扎。眼前的残酷事实早就清晰告诉自己——无论再怎么的抗拒,都是绝望的真实。
卷缩着冰冷的身体,叹息地闭上了眼。我把所有的心门在冷漠的黑暗中都缓缓关闭了。
这样的我,就应该永远掩埋在这个无情的空间下,再也不睁开悲痛的眼,注视这个残忍的世界……
耳边,围绕着沙漠里那嚣狂的野性呼啸,夹在那可怕无情中的却是一阵热闹而欢快的歌舞声,喧哗而喜悦的欢笑声。像在对抗着风沙的威严,也像融合在风沙的咆哮中。
如在地狱里举行着天堂的盛宴。
闭上的眼仿佛感受那愉快声音的叫唤轻轻眨起来。
越加疑惑的好奇让身处这奇妙地方的我实在不能过度潜在自己的失意世界中。这些性格率直豪迈的人和这飘逸着莫名诡异的地方给我这几天太多的好奇,太多的疑问。
特别是以往永远沉着一张冰冷表情的伊格士,那种诚真的笑容是任何时候的我在皇宫里都所见不到的陌生。
像天生成长在这个如野马般奔放自由的天空下,他——不是那个压抑在华丽而谨慎的皇宫里的王子。
“怎么了?”在见我在帐篷里探出脑袋,立即飞奔而来并收起刚才那爽朗的笑声,伊格士皱着眉头担忧地问着闷在帐篷中已久的我。
“有点无聊,出来走走而已。”勉强扯起点点笑,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席天而坐,燃起篝火,放纵寻乐的人。那星空下的欢快笑声夹在那风沙中的语调竟是如此的和谐,让人迷惑了。到底这样荒芜的地方在他们的眼中是艰苦还是乐土?
“过去吗?”伊格士指着那快乐的人群问。
微笑地摇摇头。
视线里美罗那敌对的严厉眼神清楚在热闹的人群中直直逼来,我可没有这个胆量来讨她的无趣。
伊格士并没有勉强。如旧没有给我任何的安慰,只是淡淡看我一眼:“那走走吗?风沙不大,还可以看到皎洁的月亮。”的确
需要冷静的空间平服自己的情绪,我点点头。
“美罗,这下你可死心了吧。”注视着那双身影静静地在夜幕中远离,塔杰拉叹气道。
没有像平时一样扫去恼怒的眼和叱喝的话,美罗茫然的眼神依然留连在那双身影上,原先还带笑的小脸也落下了一丝幽怨的痛。
很痛!
下篇 2 第三十章
月很圆,夜很静,连呼啸而过的风都安分几分。不小的湖泊在月色下漾着轻快的涟漪,和着草丛那悦耳的虫鸣。即使是个荒芜之地也显得分外美丽。
木然游荡在这片安宁的绿洲上,我忽然怀念在另一边的喧闹。
“别走的太近。”猛然默默跟在身后的伊格士拉住我的脚步:“草丛里有危 3ǔωω。cōm险 3ǔωω。cōm的剧毒生物。”
茫然看着那幽暗的葱郁。我无意识地扯着嘴角:“剧毒?会比人心更毒吗?”
听着我喃喃自语的低吟,伊格士只是淡淡撅起眉,忧郁的眼里有丝异常的沉重。
幽幽别过眼,我茫然凝视这宁静而摇曳的寂夜。慢慢沉积着自己的感情。
“这里……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轻轻转过视线,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伊格士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想不到他会自动提出我内心的疑问。
摇摇头,我竟然是无波的平静。
“我不需要知道。”
微微蠕动的剑眉分辨不出是什么奇妙的感情,但伊格士的神色全溶在哀伤的夜里。
并不是不感觉到他与诺菲斯之间那摩擦的火花,也不是没觉察他在皇宫里那种冷淡的心态。从以前已经隐约预感他不会是困在金丝笼里的鹰。对他而言,王子的身份和皇宫的辉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内心渴望的是自由无束的飞翔。并不惊讶他在宫外这惊人的身份,我好奇的是——竟然如此有自己的广阔天空为何还背负着王子的沉重包袱?
明明在这里笑得轻松,在这里活得自然,在这里过得自由,却为何一再飞回那沉重的金丝笼?
“我不明白的是你此时的身份。埃及帝国的高贵王子?还是劫富济贫的草寇英雄?”淡淡苦笑着,我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
深深看了我的笑容一眼,感觉他轻轻的叹息。
“我不是王子。从来我就不把自己当成王子。自懂事以来我活在那个虚伪的皇宫了为得只是一种义务。一种在我出生就已经决定的义
务。”他垂下视线,并不让我清楚那里的神色。
义务?我撅上眉心。
“守护的义务……”
蓦然,一张有力温暖的掌心轻柔而坚决地握上我垂在冰冷空气中的手,让我诧异迷惑的眼对上那双深情而热切的炯炯星眸。
“守护着你的义务……”
冰冷的夜,蓦然发觉,两人之间那单纯的感情已经在一切变异中也在变化了。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轻垂下幽暗的眼眸,不再接受他那期望的柔情。
伊格……是否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安静的小男孩了呢?
“蓝司。”在微妙得诡异的空气中插入不悦的呼声,美罗板着冰冷的脸静静出现在我们之间。破坏了那围绕的诡异气氛,也让我在这不安的情绪中找到了解脱。
“还说怎么不见你呢?”当伊格士平复自己的神色望向自己时,美罗一改原先凝重的脸色。娇媚的笑容展示着自己活力的美丽。一把拉住伊格士的肩往热闹的大本营走去。
“快点过去,他们说{炫&书&网好{炫&书&网久没见你了,得好好庆祝一番。”不由分说拉扯着错愕中的伊格士离开。
“但……”伊格士犹豫地看着我。
“没关系,我想独自静静。”我淡笑。
复杂的眼眸有着一秒的挣扎,最后伊格士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跟随着美罗回去。
只是在离开之际,美罗那轻快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幽怨的冷冽狠狠扫过我。
轻轻笑着,我并没有感觉任何的紧张。也清楚把小女孩的爱慕与妒忌收在眼底。
没关系,一切已经没有关系了……
风,有丝刺骨的冰冷,却比我身上的温度更是暖和。
抬头昂望黑幕上那已经看不清是皎洁还是浑浊的圆月,我闭上眼,
战抖着内心的哀戚,幽幽叹息了,把胸前那悲伤的空气挥散在沉重的空气中。'手 机 电 子 书 www。③üww。сōm'
带不走的——是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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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总是不自然的尴尬。我开始有意无意逃避伊格士的视线。一来避免美罗更深的误会,二来经过那晚伊格士莫名其妙的话后总感觉到某一变味的情絮,让我不安惊慌。
“你是哪里来的?”刚躲开伊格士那还远远的身影,却冷不然撞上一张堆满好奇而蛮横的脸。
“我……”被吓了一跳,我喃喃说不清语句。只能干瞪着眼看着毫不避忌把脸靠近而来的男子。
虽然对这个荒漠地带适应一些,但还是时不时被这些生性豪迈无拘无束的人吓得无措,特别是这个拥有可怕大块头的塔杰拉。
如此粗旷凶狠的体格实在不应该有一个爱八卦并事事好奇的爱钻研的脑袋。
“好古怪的长相,首领在哪里抢来的?”不顾我受惊的脸色,他独自抚着下巴胡渣自言自语着,审视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
抢?我皱眉咬着他那喃喃自语的字眼。想必他们也许并不知道伊格士的身份。
王子沦落为强盗,算不算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解脱?
“喂,你是首领的女人吗?”虽然眼前的奇怪女人一直给自己敬爱的首领大人小心照顾着,但多天不见有什么深入的发展。看得他们这等期待看好戏的人都不由怀疑起来。如果不是首领的女人,那么美罗丫头的干醋炸药不是没有爆发的机会?那他们实在也不应该在百般无聊地呆在这个干等啊。
“什么?女人?”我疑惑地反问着。一时为他的疑惑好笑。即使现在的洛蜜也并不比伊格士年轻,实在不能把我们联想一块吧?
我失笑的表情惹怒了塔杰拉。
“喂!你给我尊重点。虽然我们是强盗,但蓝司和粗鄙的我们不同。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仗着首领对你的宠幸而自以为是。”瞪着凶狠的眼睛,塔杰拉对我的态度动起了肝火。那愤怒的可怕神色让我吓得往后缩。
“怎么了?”一把拉住木然中的我,伊格士皱眉问着正对我严厉指责的塔杰拉。
像泻了气的皮球,塔杰拉那凶狠的表情在伊格士眼前恢复得像温驯的鸽子。
“没有,塔杰拉只是和我聊聊他的经历而已。”忍住嘴边的笑,我竭力不让自己为塔杰拉那转化的神色失笑。
“是啊是啊。”顺从地点点头,塔杰拉不自然地露出心虚的笑容。
凝重的神色松懈下来,伊格士并不再疑问:“塔杰拉,你去准备一下,我明天得离开。”
“是,我马上去。”灰溜溜逃过去,塔杰拉慌忙的脚步在空气中扬起一阵尘嚣。
“你要走?”顾不上塔杰拉的狼狈闪人,我错愕地问着平静如往伊格士。
“只是以巡视的借口离开鲁律亚耶,我不能耽误太久。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给我安慰的笑容,伊格士对我的紧张有丝莫名的喜悦。
对!他现在还是埃及的王子。我茫然点点头,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承认什么。连他都离开我!我实在没有信心活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