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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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多想了。”林天阔伸手抹平清昭眉间的皱褶,“大概每个人真有其命数,我只能自私地说,你是幸福的那一个,我很开心。”
“……你啊。”清昭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依偎在林天阔怀里,慢慢睡去。
清昭做了一个梦。
她来到古代之后,其实很少做梦,只是这个梦却似乎格外真实。
她梦见一个女子站在池塘边,手中的鱼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池塘里抛。梦中之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清昭知道,那个女子,是烟柳。
烟柳很喜欢做这个动作,以前在楚家的时候,烟柳就常常如此,后来入宫那一次,清昭也见过烟柳如此,似乎在特定或普通的情况下,烟柳都喜欢给鱼喂食。当然显然烟柳并非真正给鱼喂食,她大概只是借机发呆或者想问题。
那个女子接着放下装着鱼食的碗,忽然场景一变,她坐在了梳妆镜前,对着镜子梳了一个很普通的发型。
那个发型,也是烟柳爱的。
清昭当初一直不解,烟柳凡是都要求精细,哪怕是妆容,也必须是非常好的,可是她的发型却常常只是那一种,偶尔的变化大抵就是上边的发簪。
后来清昭忍不住问了烟柳这件事,烟柳笑了笑,道:“原因很简单啊。这发型因为简单,所以鲜少有富家女子愿意盘,我在其中,便更可显出自己的特色。加之其实很多东西并不是看发型,而是看人。若是我可以把一个很简单的发型盘的有自己的味道,那大家便会想,若是我盘了复杂的头发,那会如何,其实就算那样,我也没多少改变的……这其实也就只是利用人的心理,营造出我与众不同的感觉。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确实很好用。”
烟柳连发型都是算计好了的,也委实很厉害。
记得夜宴上,烟柳梳着的,依旧是这个头发,只是她插的是几根非常富丽的金簪,显得非常有气质。而有时候,她又会直接插一根木簪子,那样便有了简单质朴的味道。有时候,她会在末尾处系上淡色绸缎,走起路来便显得飘逸,有时候扣上轻响的铃铛,就有了俏皮的意味……
烟柳的多变在她的头发上便显露了出来。
那个梦后来就开始断断续续的了,清昭看她,仿佛隔着一层雾气,只见烟柳就一直在梳头,给鱼喂食,仿佛清闲到了一定地境界,已经超脱凡俗了。
这样,也好……
清昭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翻了个身。
接着几天里,清昭和林天阔便在楚家度过。
清昭尽量陪着沈倩,和她说说话,逗她开心,沈倩虽然一直放不下,但是看着清昭,心中也宽慰一些,最终也没老板着脸了,而是偶尔露出笑颜。
见她这样,清昭便放心不少,至少沈倩是有所放开了,至于楚风,毕竟是男子,虽然父亲如山,但是山始终是屹立的,看沈倩那样,楚风更不可能流露出难过的样子。但是清昭也怕楚风会闷坏,所以常常也找话题跟楚风聊聊,楚风也明白清昭的想法,不禁有些欣慰。
于是他告诉清昭,不用怕,他没什么,而且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常常会被那些事这些事分心,所以清昭不必担心。
他这么说清昭也就放心了,于是不再说什么,只是依旧小心着言辞,尽力让沈倩和楚风开心。
林天阔也相当配合清昭,看着林天阔对清昭宠爱的样子,沈倩和楚风不觉之间心情也好了不少。
两天之后,林天阔便要离开,虽然只是小别几日,但是清昭和林天阔彼此之间也还是有些不舍,不过清昭想了想,若是不借着这机会看看楚翠,以后机会就比较少了,于是还是打发林天阔离开了。
不过送林天阔的时候,清昭居然非常不争气的偷偷掉了两滴眼泪,她并不知道,原来只是短暂的分离,也会教人无措。
林天阔走之后,清昭继续在楚家待了好几天,等到沈倩和楚风都觉得林家人可能等不及的时候,两人才催着清昭走了。其实清昭也很想林天阔,但是又舍不得楚风和沈倩,所以一直没动身,现在听两人这么说,也干脆说好,当夜就在那里收拾行李,第二日便乘了马车前往莫镇边界的莲华寺。
莲华寺是莫镇边界的一座小庙,香火从来只是平平。加上最近并没有什么节日,所以香火更是稀少,清昭坐着马车到那里之时,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在庙间进出,香火很少,这里也很安静。
只是虽然香火少,但是那庙的布置却并不因此而布置简陋,相反,却是布置的非常精细,虽然没有什么豪华的金像之类的装饰,但是门窗牌扇,皆是非常典雅的,尤其每座房子上都有系铃铛,风一吹过,宁静的莲华寺周围便响起一连串悦耳的铃声。
清昭笑了笑,下了马车,让车夫在门口等着。
她没打算在这里过夜,现在是下午,她只打算在这里吃过晚饭便开始赶路,早些回到林家才好。
清昭慢慢踏进莲华寺,只见一旁处,有一个女子身穿尼姑服装,闭着眼敲打着木鱼,正是楚翠。
清昭微微一笑,正打算叫“姑姑”,想了想却还是改口,道:“悟往师父。”
楚翠慢慢睁开眼,见了清昭,也微微一笑。
123.故人
“悟往师父。”清昭在楚翠身边的蒲团上缓缓跪下,道,“您这些日子以来,过的可好?”
“自然是好了。”楚翠道。
清昭本以为楚翠会说一大堆什么“这万千红尘,活着哪有好不好”之类的话,但楚翠这样轻松的回答,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不过想想也是,楚翠出家并没多久,而且也并不是为了追求什么佛法佛理而出家的,乃是为了斩断过去的孽债,就算心境有所改变,也不可能真的有那么大的改变。
“嗯,那就好。”清昭点点头,张口还欲说什么,忽然瞥见一抹人影进来了,一看,却是宋千里。
宋千里独自一前来,身边并没有其他女子,见了清昭,他也是一怔:“清昭……?”
“呃,千里,你怎么也来了?”未免有些太巧了吧……清昭笑了笑。
看见宋千里,楚翠权当没看见,她闭了闭眼,道:“楚施主,不知你来有何事?”
清昭了宋千里一眼,回答道:“噢,没什么,我刚好路过,所以来看看您。”
“有好看的呢。”楚翠微笑着摇了摇头,“既然来了,那就点香拜佛吧。
也为众人祈祷。”
“自然。”清昭点点头,随即又笑道。“其实我明白,您肯定也日夜为我们祈祷。”
“我为众生祈祷。”楚翠淡笑。
“嗯……”清昭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楚翠起身拿起三根香递给清昭,示意清昭燃香拜佛。清昭点点头结果那香,然后走到庄严的佛像前,三叩首,心中默默祈祷所有的人都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烟柳和画桥也可以获得好的新生,然后慢慢把香插入大鼎中,接着再回到蒲团上三次叩首,才再次跪回楚翠身边。
楚翠笑了笑,抬眼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尴尬不已的宋千里,也抽出三支香:“这位施主,若要拜佛,请便。”
“娘……”宋千里咬了咬嘴唇,道。
“这里只有悟往,哪里有什么娘?”楚翠露出好的表情,“施主若是来寻娘,大可以离开了。”
“悟往大师……”宋千里连忙改口,“我……我是来看您的。”
“现在看了,可以走了么?”楚翠淡淡道,“或者您也要拜佛?”
“悟往大师……”宋千里叹了口气,“您别这样了,我只是想同您说说话……”
楚翠看了宋千里半响,叹气道:“你要说什么?注意,你是同悟往说。”
她提醒他,千万别说什么娘您最好,什么我很愧疚,爹也很想你之类的鬼话。
然而宋千里想了想,还是道:“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爹您的事,昨日我才告诉他您出家了的事儿,他很激动,打算来看你……”
楚翠听了,嗤笑道:“我已经是出家人,本不该说刻薄的话了,只是你这么说,的确很让我想把你撵出去……难道你不知,你那好爹爹将楚翠害的多惨?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不过去了……”
“局外人?”宋千里使劲的皱起了眉头,“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楚翠就是悟往,悟往就是楚翠啊!”
看来他的确是激动,都直呼楚翠名讳了。
楚翠看了他一眼,叹气道:“楚翠确是悟往,悟往却不是楚翠。”然后她理了理身上的袍子,道,“其实很多事当初就已经说清了,施主你何必还纠缠不清?千万记得跟你那好爹爹说清楚,让他千万别来。”
“我知道,我没告诉他您在哪里……”宋千里皱着眉点了点头,然后道,“可是为何您不敢见他呢?是不是怕自己又心神不宁呢?”
“的确是心神不宁,”楚翠点点头,然后叹气,“只是,是闹的我心神不宁。”
“这……”宋千里为难地低了低头。
“好了好了,真是个没眼见的。”清昭站起来,对着宋千里道,“事情过了这么久,你莫不是还想让悟往师父跟着你们回去?这也太荒唐了吧。千里,我真是想敲开你脑子看看,究竟里面是木头还是浆糊。”
以前对着清昭是这样,现在对着楚翠还是这样,清昭着实有些无力——这宋千里,也太能不管不顾地干自己的事儿了吧。
宋千里听了清昭的责骂,脸色一赧,道:“我只是随口说说……”
“算了算了,没什么好说的。”清昭道,“就如悟往师父说的,若是你也是拜佛的,就赶紧拿了香火上一下,若是你只是来看望她的,那现在也可以走了。”
“我,我走?”宋千里皱了皱眉,“那你呢……你来做什么的?”
“我也是来看看悟往大师的啊。”清昭道,然后不等宋千里开口,继续说,“所以,我现在也可以离开了。”
宋千里被她说的讲不出话来。
翠看了看清昭,有(些欣慰)地看了看她,因着清昭的懂事,也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千里,委实有些让她头大。然而宋千里毕竟是她自己的孩子,初初见了宋千里之时,楚翠心中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触的,只是宋千里开口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便也可以狠下心让宋千里离开了。
宋千里看了看清昭,又看了看闭着眼的楚翠,长叹一口气,径自出了庙门。
“悟往师父,若有机会,我会常来上香拜。”清昭道。
“好。”楚翠淡笑着点头,然后道,“你要离开了么?”
“是啊,本来我就是来看看您的,见您如此好那便可以了……”清昭说道这里,忽然拍了拍脑袋,“忘记同您说了,我成婚了。”
“我知道。”楚翠有无奈的笑了笑,“看你发式衣着的改变,我便可窥见一二。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说。”
“怎么会。”清昭不好意思的了笑,“其实您也见过我的夫君,他便是那个林天阔,林老板。也是……林宰相的二儿子。”
“哦?”楚翠心虽然吃惊,但面上并未显露出什么,她笑了笑道,“总之不是千里那个糊涂孩子就好。”
“呃,也能这么说……”清昭挠了挠头,“千里只是被他爹影响的太深,相信假以时日,他定可以有所改变。”
“哎,假以时日……”楚翠摇了摇头,“人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假以时日’上,其实却不知,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我曾经……”说到这里,楚翠便停住了嘴,她已是出家,如何可以不断地回想过去那些孽债?
清昭也明白她的心思,只看着她,并不答话。
“好了,现在天色有些晚,看模样,大抵是要赶路吧?近日莫镇并不很太平,听说有几个从狱中逃出来的犯人躲在山下当劫匪,你可要小心些。”楚翠道,“趁着天色不暗,快些离开吧。”
“嗯。”清昭点了点头,“您也照顾自己。”
“我会的。”楚翠轻轻点了点头。
清昭微微一笑,慢慢起身,踏出庙门离开了。
一出庙门,清昭便看见守在门外的宋千里。
“你还没走?”清昭有些惊讶。
“我是想看看,你是否还继续待在那里。”宋千里道,“若是你还待很久,那便是骗我了。”
“……”清昭有些无语,“那我现在出来了,你走么?”
“当然……”宋千里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往里边看了看,然后跟在清昭后边缓缓而行。
“你是去京城么?”宋千里想了想道,“可惜会还要去宋家里边看看,不然就可以同路了。”
“呃……”清昭犹豫片刻,却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千里,不知柴媛可好?”
“柴媛?”宋千里惊讶地看着清昭,“你问她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以前曾经和她交谈过,觉得她也是个好性子地娘,希望你别怠慢了她。”清昭道,那语气和神态,倒仿佛真是一个好妹妹要劝哥哥善待嫂子一样。
宋千里眼神黯了黯,本来他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清昭的样子,也明白她虽然此刻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话,但是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那她定然会气恼,还不如不说话。
于是宋千里翕动嘴唇:“她很好。”
“好。”清昭点头,也不再追问。
“清昭……林天阔他,他对你还好么?”现在却是轮到宋千里问清昭了。
“当然。”清昭回答地又快又直接,想起了林天阔,嘴角还微微泛起了笑容,让宋千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就好……”宋千里叹了口气,道,“清昭,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有想过很多,我也大致明白你的想法,然而我的确要说,那是我不能给你的……现在你和林天阔在一起,他对你好,你也……这很好,很好。”
宋千里说的真情真意,清昭也不觉莞尔:“嗯。”
多余的话,也不用多说了,以前两人谈过那么多次,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仅仅是像老友一般,如兄妹——其实也的确是兄妹嘛,随意的聊聊天,这样,其实也不错。
清昭觉得,这一路自己遇见了好多人,仿佛在回顾自己的童年。一切都改变,但又似乎没有改变……
124.绑架(1)
到了山下,清昭和宋千里便要分路而行了,宋千里有些不舍地看着清昭上了马车,最终也只能说一句:“珍重。”
清昭点点头,道:“你也是。”
然后便让车夫往京城方向驶去,宋千里叹了口气,也上了自个的马车,两辆马车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清昭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让她连连头疼。
这些年来,即便是她再晕车,也该学会了坐马车,所以现在只是昏呼呼的,却也并不恶心。
忽然,车夫大喊一声,马车骤然停下,清昭整个人往前一倾,吓了一大跳,疑声道:“来福,怎么了?”
车夫来福并不说话。
清昭心中惊疑,掀开帘子,见几个黑衣男子手执亮剑与刀,凶神恶煞地拦在前面,而来福早被吓得松开手,马匹也被这气氛感染,不安地轻轻踏着前蹄。
清昭无语地看着那些人,心中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无语——虽然现在他们已行至颇为偏僻之处,但是现在才什么时辰啊?天色还未暗下去啊……万一有人走过怎么办?……不对,(炫*书*网。整*理*提*供)看这些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估计有人来了他们也可以照杀照拦不误……
清昭心中百传千折,忽想起开始楚翠交代的话:近日莫镇并不很太平,听说有几个从狱中逃出来的犯人躲在山下当劫匪,你可要小心些。
逃犯……清昭惊讶地看向那几人,看来应是如此!
这些人的命本是捡回来的,他们当然什么都不怕,想来也是因此所以他们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拦截车辆,就是抓住了“反正天还亮应该没危 3ǔωω。cōm险”的大众思想的空子,也不知这些人已经作案多少次,更不知他们究竟要如何……
清昭见那些人虎着脸看着自己,稳了稳心神。道:“几位大哥,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请各位大哥饶过我。若是几位大哥需要什么金银珠宝尽可开口,小女子盘缠虽不多,但也会尽数交出,只求几位大哥行行好,放过我。”
她这番话说的低声下气,既言明自己以后不会来报仇,又言明自己会乖乖配合,只求这些人放过她……
来福虽然是个男人,却也只是个下人,没有见过这等场面,现在吓得只躲在一旁,一点忙也帮不上。
独自应付这些人地清昭虽然强装镇定,但手心隐隐已然出汗。
那些人看清昭半响,为首一人忽然开口道:“算你识相,好吧,我们爷几个便放过你。”
清昭心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赶紧把一旁的包袱全数给了那几个人,那些人结果包袱,打开看了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却并不就此满足,而是贪得无厌的看着清昭手腕上和头上的首饰。
清昭连忙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把首和发簪尽数摘下,递给他们。
为首那个全部接过了,抬头看了眼清昭道:“不错不错……我们几个虽然是劫匪,但也是讲信用的,既然你这么配合,那便离开吧。”
说罢,大手一挥,让其他几个男子站开了便要放行。
“多谢大哥!”清昭赶紧鞠躬道,然后皱眉看了眼还在发愣的来福,示意他赶紧驾车走,不然万一又生出什么变数可不好。
来福好容易反应过来,赶紧点点头,拉起缰绳就准备快速离开。
忽然,为首那人猛然提起刀对着来福:“等等!”
来福得手一软,赶紧放了手。
清昭更是又惊又疑,这人刚刚不是放他们走么,怎么又忽然反悔了?
那为首的男子打量了清昭半响,忽然道:“你是京城林家之人?”
清昭惊讶的看着那男子,再看着男子手中握着的玉镯子,更是无奈。
的确,那镯子上有林家的标志和刻文,乃是是成婚不久后赵氏给她的,说是林家的媳妇都有这东西,不止林家媳妇有,林霞也是有福。
所以清昭开始还抱着侥幸想不给那些人,结果那些人既然要,清昭也只能脱下给他们,只盼着他们不认识这东西,哪知……
清昭虽然心中无奈不已,但表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什么林家?”
“哼,装什么?!老子我再京城摸爬打滚的时候,什么东西没看过,这绝对是林家女子必带的无疑!”那男子冷笑道。
清昭“啊”了一声道,“原来这却是林家福东西?!你说的林家,该不会是京城那个林家吧?不瞒你说,我家夫是做当铺生意地,前些日子有个女子来这边卖了这个首饰,还是死当,我看漂亮,就自个拿来带了,却不知原来这镯子竟有这番来历……”
那人“嗯?”了一声,似乎是在考量着清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