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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闺秀难为-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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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妈妈,你是府内的老人了,你说说该怎么做?”傻妹让人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手才开口。

    徐妈妈往前迈了一步,“是奴婢看管不严,以侯府的规矩,当差不利者,杖二十。”

    “好,那徐妈妈就代罪立功,监督执行吧。”傻妹抿了口茶,那气势甚是威严。

    徐妈妈也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有如此气势震住了,不敢再掉以轻心,唤小丫头去叫了行刑的婆子过来,院里的下人算起来也十多个人,可没有一个人敢求饶的。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落下,除了闷响声,便没有了别的声音,再看那些被打的下人皆咬着嘴,只有一些年岁小的丫头,最后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边闹的动静这么大,而且侯府这些年来,还是同一次这么些人同时受罚,不多时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可知道因为什么?”

    冬梅将听来的事说出来,“听说之前侯爷到少夫人屋里发了一顿的脾气,不过听下人说没吵几句,侯爷就黑着脸出来了,然后少夫人就说丢了首饰,罚了院里的人。”

    老夫人抿嘴笑,“子华的脾气我最了解,最后他能黑着脸出来,想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然你以为他进屋里能那么快就出来?看不出来,这傻妹到有几分手段,到也适合做当家主母。”

    冬梅睑起眼眉笑道,“老夫人看人是最准的。”

    “你一会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子华与少夫人吵起来了,要是有些人想不让侯府安静,我可容不得。”老夫人眼里闪过锐利之色。

    冬梅应了一声才退出去。

    另一边,年子华已大步回到了江氏的院子,江氏听说侯爷又来了,欢喜的迎了出去,笑容还在脸上,便被侯爷一计冷眸给冻的僵在脸上。

    年子华大步到了屋里,一坐下就将手里的发钗拍到桌上,“你再把你今日与我说的话说一遍。”

    江氏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带着侥幸的心理说道,“在少夫人那里奴婢见少夫人戴着这发钗好看,少夫人就送给妾身的。”

    她敢说谎,全是因为她听李千叶说,这满京城蓝羽的发钗也只有这一个,而且还是侯爷当时花重金买的,而有一次她去书房寻侯爷时,就在侯爷的书桌下面看到了这只发钗。

    如此才与李千叶里应外合,做了这个圈套,毕竟侯爷能将一个发钗放在书房里,足可以猜到这发钗对他的重要性。

    而若这发钗丢了却又与少夫人有关,侯爷自然会不喜少夫人。

    年子华阴鸷的盯着江氏,江氏有些怕了,“侯爷,是不是这发钗有什么不妥之处?”

    她当然知道不妥,不然也不会再侯爷的面前戴而引起侯爷的注意,最后将少夫人推出来。

    “你可知道这发钗是什么地方卖的?又是何人卖给我的?”年子华见她是不掉棺材不掉泪,心下又硬了几分。

    江氏娇笑的摇了摇头,“妾身怎么会知道。”

    “这发钗是当日我买时,夫人筠给我的,而且夫人那里还有两只一模一样的,放在首饰盒里的那只却丢了,而我书房里的那只也丢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年子华声音不高不低,足以震撼江氏的心。

    江氏的脸色一变,随后马上跪到地上,“侯爷,妾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千叶不可能骗自己啊,毕竟骗自己对她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恨只恨她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江氏身子也不由的抖了起来。

    “你好自为知吧。”年子华起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江氏才瘫坐在地上,她知道以后侯爷是再也不会进她的院子了,想到昨日还恩爱不已,今日却这般,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外面的小丫头看到这一幕,哪个也不敢进来。

    年子华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手里的钗,心口闷着气,最后往桌上一扔就出了府。

    那边老夫人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神色不悦,“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个不能有子嗣的主母都容不得,还能做妾?”

    冬梅也叹气道,“是啊,平日里看江姨娘也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做这种糊涂事呢。”

    “她是糊涂,即使府内的少夫人没有了,也不会是她一个姨娘上位,人要看清自己的位置啊,冬梅你说是不是?”

    听了老夫人的话,冬梅的脸一顿,笑有些几牵强,“是啊。”

    却不敢再多说。

    “一会你挑几个机灵的丫头送到那边去,将那院里的下人都打发了,侯府可不能用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杯。

    冬梅应声退出来时,已出了一身的汗,快速的选了几个机灵的丫头送到了傻妹的院里。

    经这么一闹,第二天,二房的何氏就到大房这边来了,见长辈登门,傻妹忙起身迎了出来,待分主次坐下后,又让人上了茶。

    “婶婶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傻妹笑着开口,扫了一眼旁边的幺妹。

    何氏抿了口茶,“本早就该过来看看了,只是这阵子身子一直不妥,就没有过来,昨*闹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

    幺妹在旁边也抿嘴笑,“在侯府这两年多,还是头一次闹出这样的事情呢。”

    婆媳两人话里话外自然是在指责傻妹,也看的出来何氏并不把傻妹放在眼里,哪怕她是侯府的少夫人。

    傻妹面色当时就表现出不悦来,“不知道婶婶病了,是傻妹的错,只是听婶婶和弟妹的话,像在则责傻妹处罚下人的事情?先不说这是谁的错,这怎么也是大房的事情,有婆婆说的道理,也不该婶婶说,这样一来,让外人看着,岂不是说婶婶把手伸到大房这边来了?婶婶也不希望被人这样说吧?何况长幼有序,有婶婶说错的道理,也没有弟妹开口的份啊,是不是弟妹?”

    何氏挑挑眉,“大房媳妇好厉害的嘴啊,你既然知道长幼有序,话里还指责婶婶说的不对,这又是何道理?你弟妹不过也是为了你好才说了一句,怎么到你那里就是错的了?”

    幺妹在一旁不无得意的扬着下巴看着傻妹。

    “这嘴厉不厉害,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我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婶婶好,毕竟这府里内院的事情婆婆交给我了,就由我来管,处罚下人是对是错那也不必向谁禀报,婶婶不知道这管内宅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傻妹的一番话,又深深的刺痛了何氏,在何氏的认知里,她今日来说这些本就不合规矩,她不过是以为眼前的这个大房媳妇是个软性子的,哪里知道嘴这样厉害。

    可就这样半路认输,她又不甘,如果人家第二次开口,就又深深的刺了她,她是个二房媳妇,一直不受婆婆的宠,更不曾有资格管理内宅,一直被大房压着。

    见婆婆落了下峰,幺妹才接过话,“表妹,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在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都说几十年的媳妇熬成婆,若被婆婆不喜,那日子可不好过啊。”

    “弟妹还是叫我大嫂吧,毕竟这是在侯府。”打了一巴掌,又来拉关系,以为她是什么人?

    幺妹尴尬的扯了扯嘴笑,“是,大嫂。”

    自己宠的儿媳妇被当面落了面子,何氏冷哼,“你们是表姐妹,又没有外人,何来那么多的规矩,侯府也是人呆的地方,不外乎人情。你这样在呼自己的侯爷夫人位置,可莫忘记了,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坐不坐的稳还不一定呢,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莫到最后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不下蛋的鸡?这话说的也太刻薄了,就连一旁站着的徐妈妈和几个丫头也听不过去了,抬起头来看何氏,想到这何氏也太不把这新少夫人放眼里了。

    傻妹目光带着冷色的看着何氏,何氏不惧退的迎视上,“不下蛋的鸡?这也是堂常侯府二房老夫人该说出来的话吗?婶婶莫忘记了,如今这府里可还是我当家呢。”

    “你当家又何妨?难不成还敢克扣二房的花销不成?”何氏迎上去。

    “婶婶觉得呢?”傻妹冷冷一笑,“我是不下蛋的鸡又怎么样?婶婶可莫忘记了,我是这侯府的少夫人,就凭婶婶的话,我现在告到老太君那里,也有理。”

    何氏一愣,却不敢再开口。

    不过有人却开了口,门被一推,老夫人搭着冬梅的手走了进来,“是谁说我儿媳妇是不下蛋的鸡啊?我为耳朵没有听错吧?”

    何氏的脸此时都白了,在这府里,她一怕年子华,二怕老夫人,三怕老太君。

    “大嫂怎么来了?”何氏慌乱的站了起来。

    就连幺妹也怕这个现年当中没有接触过几次的大伯母,忙站到何氏的身后起来相迎。

    傻妹接过冬梅手里的老夫人,扶着她坐到了自己刚刚坐的地方。

    老夫人看向何氏,“怎么没有人回我的话?难不成真的是我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她又看向徐妈妈,“徐妈妈一直在屋里,把刚刚是谁说了那话学来我听听。”

    何氏此时慌的哪里还有主意,干笑几声,“大嫂可别当真了,我刚刚不过是在说笑罢了。”

    “说笑?我可不觉得是在说笑啊,我说弟妹啊,先不说别的,你还在府里过着呢,当初让你搬出府单过,你又不同意,如今想管这大房的事,怕不妥吧?小辈的没有规矩就算了,毕竟可以慢慢的教,要是长辈的没有规矩,那可说不过去了,是不是?”老夫人最恨的是何氏把手伸到大房来。

    自己的儿媳妇本就不能有子嗣,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不好反驳,可恨的是二房竟然以为这儿媳妇好欺负,都欺上门来了,眼里还有没有自己?

    何氏连声说是,哪里还有刚刚的气焰。

    “我看二房的媳妇在你身边也学不了什么,将来他们总是要分出去过的,这怎么过日也得学,不如这样吧,从明天就起让波哥媳妇到子华媳妇这里来学学吧,先把规矩学会了,莫等搬出府去时,丢了侯府的脸面。”老夫人说完,拍拍一旁傻妹的手,“我就把波哥媳妇交到你手里了,她要是学不好,我可为你是问。”

    意思在明显不过,傻妹想怎么对付幺妹都行,这也算是给她一个保证吧。

    傻妹欣然的笑了应声,“婆婆放心,我定会好好教二弟妹。”

    眼角扫向幺妹,看她颤抖着唇,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立威

    大房与二房的事情,在侯府里只一瞬间就传开了,下人们看二房的眼神都变了,这是侯府,当家的是大房,如今二房这样公然的骂大房少夫人,下人们也多有意见。

    老太君那里,冬梅静静的站着,再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过之后,老太君就一直没有开过口,她偷偷的扫了一眼老太君,从神色上也分不出喜怒来。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良久,那苍老的声音才传出来。

    冬梅福了福身子,退了出来。

    一路往回走,一边猜着老太君的想法,直到被老夫人的声音拦住了步子,“你这是去老太君那里了?”

    冬梅一顿,见笑着几步上前,“夫人不是睡下了吗?怎么出来了?”

    笑意带着几分牵强。

    老夫人看着她回来的方向,“老太君身子怎么样了?”

    跟本没有打算放过这个问题。

    冬梅这才慌了,忙跪下去,“夫人、、、”

    老夫人面带着笑,“怎么了?你本就是老太君送给我的,去看看老太君也正常,怕什么?快起来吧,不然让人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冬梅犹豫不已,才慢慢站了起来。

    老夫人笑着打量她一眼,转身往回走,“这天越来越热了,本是躺下了,谁知道突然没有睡意了,这才起来散散步,哪里知道在这里遇到你。”

    冬梅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往老太君那边的路,跟本是侯府内最偏僻的角落,夫人不可能大半夜往这边走,唯一的目地就是来抓自己。

    想到白天时,夫人话里的指点,特别是吃里扒外那句话,让她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主仆二人回了院子,老夫人只吩咐让冬梅回去休息,一边嘱咐她明日去少夫人院里当差,这才进了屋,白天大夫人让幺妹跟着傻妹学规矩时,回到自己的院就交待过冬梅,第二天过去帮忙的。

    见夫人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改变,这让冬梅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回到屋里后,她也没有躺下,在屋里来回的走了几圈,越晚越一点睡意也没有。

    第二天,冬梅到老夫人身边服侍时,不时的打着哈欠,老夫人也没有挑明,穿戴好了,才打发着冬梅去了傻妹那里。

    傻妹早就用过了早饭,见冬梅来,忙迎着起身,有了昨晚夫人的指点,冬梅哪里还敢像往一样,人也规矩多了。

    “侯爷去书房了吗?”冬梅寻着话。

    傻妹看着手里的帐本,“听门房的人说侯爷昨儿个出去就没有回来,怕是有什么事吧。”

    冬梅啊了一声。

    日头高了,还迟迟不见幺妹过来,傻妹也不急,第二杯茶完了,才见幺妹一脸病态的走了进来。

    “见过大嫂”她规矩的福身问安。

    傻妹放下手里的帐本,抬头看她,“我说弟妹啊,昨儿个可是婆婆亲口吩咐让你过来学规矩的,这才第一天你就来晚,让我怎么和婆婆交待。”

    看了天色一眼,“我看弟妹脸色不怎么好,还是到外面多晒晒太阳吧。”

    幺妹怒不敢言,咳了一声,“还请大嫂见谅,昨晚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感了风寒,这才来晚了。”

    想利用生病而不学规矩,傻妹岂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弟妹这病来的可真是时候,不过我看这人啊,生病还是总在屋里憋的,弟妹就去晒晒太阳吧。”她也不松口。

    “大嫂,我都病了,这规矩也不差一天两天是不是?大嫂这样不通情达理,岂不是落人话柄?”

    傻妹一挑眉,“弟妹还有力气说话,我看也不算是什么大病,人小病啊,就该多晒晒太阳才是。”随手指了身边的一个丫头,“你带着二夫人到院里去吧。”

    见今日是非要被罚站,幺妹羞恨不已,早知道自己就不耍什么小心记了,没有想到傻妹来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不兵。

    烈日当头,幺妹抹着额上流下的泪,都近一个时辰了,还听不到里面有话传出来,难不成她真的要罚自己一天?

    机灵一动,幺妹的身子一晃就身下倒去,不过她并不急着一下子摔倒在地,等有小丫头发现跑过来扶着她,她才慢慢的倒下去。

    坐在屋里喝茶的傻妹,透过窗口将一切收往眼里,吩咐一旁的丫头,“让徐妈妈往二夫人脸上喷点水,记得用嘴贪着茶水,别激到了二夫人。”

    你敢玩阴的,咱就看谁更阴。

    那领命的丫头先是一愣,随后快步的走了出去,一直守在一旁的冬梅则暗下打量着这位少夫人,其实不得不佩服这少夫人。

    换成哪个新入府的媳妇,都要给自己留些名声,怕走错一步,让人指点,也难怪二房的老夫人和少夫人敢如此当面骂她,看的也是这一点吧。

    只可惜她们估错了,这少夫人可不是个善良的主啊。

    就说刚刚她吩咐的事情吧,有哪个主子被下人的口水茶喷了会忍的住?而且那是多大的侮辱啊?特别还是侯府二房的夫人。

    果然不多时,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似杀猪的声音,“你个该死的奴婢,谁给你的胆子。”

    不正是二房少夫人的声音吗?

    傻妹抿起嘴角,这才下了软榻,出了屋,只见院子里,有两个小丫头正拉着往徐妈妈身上扑的幺妹,喷茶的手里拿着茶杯冷静的站在那里。

    而幺妹就像一个疯子一般,恨不得把徐妈妈吃了。

    “这是怎么了?”傻妹明知故问。

    幺妹狠狠的瞪过来,“你还敢说?你说,是不是你指使这下*的东西往我脸上喷茶水的?”

    “弟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跟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徐妈妈也是听了我的命令才敢行事,你这样在我院里大喊大叫的,知内情的人知道你是来学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里要出人命了呢。”

    傻妹扫了一眼从院门口走进来的人,不正是年波,可嘴也没有停下,“你是侯府二房的少夫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侯府,别到时丢了侯府的脸面,这事怪起来,咱们谁也得不到好。”

    “我知道你这是公报私仇,不就是怪昨日我婆婆骂你是不下蛋的鸡吗?有事还怕说,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你以为就凭你一个野丫头飞上了枝头也想教我规矩,可能吗?你忘记了这些年来,宋府对你的养育之恩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呸。”

    幺妹的话是越骂骂难听,就连走进来的年波也拧起了眉头,他对妻子本就不得意,若不是听说这自己当年上心的女子嫁进来了,又一直寻不到机会过来看看,今日他怎么也不会借找妻子有话说过来。

    “放肆,这是怎么和大嫂说话呢?这些年来,把你宠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年波多聪明,马上接过话来。

    只可惜,幺妹早就被怒火吞没了,跟本没有想到年波接过话来,只会让她被多指责,而在她的想法里,却认为丈夫是看上了傻妹的美色。

    自然,这也是一方面真的原因。

    傻妹的绝色,有哪个女人看了不心生嫉妒的?

    “你别在这假好心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娶的是我,靠的也是我们宋家,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没门。”

    年波脸乍青乍红。

    傻妹笑道,“小叔你也看到了,弟妹这越是在气头上越是没有规矩,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啊、、”年波看着傻妹就发呆,胡乱的点头,却不说什么事。

    傻妹心生坏招,妩媚的挑了挑眼皮,“有事小叔就屋里坐吧。”

    这一个小动作,把年波的心都给弄的停止跳动了,像傻子般随着傻妹往屋里走,傻妹在前却却知道以幺妹的脾气,定不会同意。

    果然挣脱出两个小丫头的手,幺妹从后面扑了过来,年波哪里有准备,被从后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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