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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火爆王爷冰美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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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指使你软禁我的?你应该知我身份罢,还敢如此乱来?”我皱起眉,冷笑着睨视她。
    “奴婢不敢,奴婢也只是受人所托,云姑娘是何身份?那人未曾告知于我。”她笑得媚气,吐气若兰。
    倘若我是个男人,这会儿准酥在她那双电眼之中了,真恶心!做作!呸!
    “云姑娘请看。”她转过身,笑眯眯地推开了那道屏风。
    随着眼前一亮,屏风后现出一组花檀木桌椅,一张铺着厚厚毛毡的金漆软塌。
    而他,便侧躺在那张软塌之上,青丝低垂,长衫凌乱,敞着的衣领间,露出他细致的锁骨,以及大片晶莹白皙的结实肌肤。
    三个、不对是四个,四个女人,前后左右簇拥着他。一个跪在他床榻前,替他轻摇绣扇,垂首微笑。一个替他轻捶着修长双腿,凤目含情,波光盈然。一个半坐在塌前,殷勤地递着酒杯,往他口中送着鲜滑的水果。
    还有一个,被他搂在怀里,轻言细语,两相厮磨,女人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略泛红晕的脸蛋上扬着一丝甜蜜梦幻般的笑意,她,不正是那个叫秀玉的妓女么?
    我气得一个转身,抬步就向门口走去。
    到得门前,“咚咚”踢了两脚,才知厢房早已落锁。
    “胭脂。”宽厚低沉的声音腻入我耳中。
    “奴婢在。”妖精似的佳人扭着腰肢走去他面前。
    “谁来了?”
    “云姑娘来了,四爷要见她么?”胭脂轻细的嗓音徐徐响起。
    “不见。”
    奶奶的,这两字落入我耳中,犹如点了一把无名火,气得我“腾”一下跳了起来,像火车头似的冲到他面前,一手指住他哇哇骂道,“秦绍,你够了你啊!明明是你差人把我弄过来的,什么不见?你以为我想见你么?我只不过是……”
    目光掠到他那张稍嫌阴沉的俊脸,我怯怯地收了音,喃喃自念着,“只不过是身不由己……”
    “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吧。”他翻身坐起,以眼神微微示意左近那名侍酒的女子。
    女人立刻会意地斟了一杯酒,笑着递到我面前,“姑娘请。”
    “滚开!”我没好气地拂开她的手,连带扫去那只精致的酒杯。
    “哐!”杯碎裂,酒洒了一地。
    子初的面容再度沉了数分。
    “我问你,你手里为什么会有思思的玉佛珠?你遇见过她?是不是?她在哪里?”
    连珠炮似的话声未了,手腕蓦地一紧,我踉跄了几步,跌入他微敞的胸怀,挣扎了一下,随即被他一手捏住了一双细腕,难以动弹分毫。
    我错愕地抬起眼,迎上他狠戾的目光,不由微微颤了一下。
    “拿酒来。”
    “是。”秀玉温顺地递来一只酒杯,一转眼,含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恨不能把我撕了拆吃入腹。
    “喝!”他硬生生撬开我的嘴,不由分说往下灌酒,冷厉的光芒在眸中跳动闪烁着,微微露出一丝沉痛,转瞬却又叫一抹恨意取代。
    “我不……咳咳……咳咳……子初……咳咳……”可怜我喉咙内被一番辛辣呛得连连咳嗽,双眼不由泛出晶莹泪花。
    “啪——”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打飞他手里的酒杯,急着想逃开,不料却被他狠狠一扯,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统统出去。”他一抬眸,狼狈地冲一群呆站在旁观摩的女人们怒吼道。
    “奴婢告退。”胭脂倾首一礼,扯了扯犹不情愿的秀玉,立刻转身向门口走去。
    轻轻击了三掌,房门立刻大开,她回头冲我微微一笑,率领一群女人移出了门。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不过我出来已经很久了,若是再不回宫,恐怕侍卫们会出来寻我。”
    “你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他一手绕过我的腰间,把一杯隐隐泛着红光的酒递到我唇边。
    “这是什么东西?”我反感地推阻,“我不喝。”
    “这杯,是我把捣碎的心,融入酒里,特意留给你喝的……”
    我颤了颤,一手推开他,忍着泪未肯掉落,“子初你别这样,我……”怕……
    他一仰头,吞入一大口,一手捏住我的下巴,俯首压上我的唇,狠狠地将那口酒尽数逼入我口中。
    “不要……子初,呜……咳咳……咳咳……好难喝……呜……”
    “哐!”杯子随手滚落,碎裂于地。
    转瞬,他修长结实的身躯立即覆上了我的,骨节匀称的指抚上我颤栗的身躯。
    “咚”我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在了软塌扶手上,疼得泪水直冒,眼前一片金星闪耀。
    “子初……”我惊恐地发觉,身子犹如着火一般,迫不及待想要贴上他冰凉的身躯。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大惊失色。
    “媚药。”他轻笑,咬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道,“一种会叫人丧失心神的媚药。迎春院的嬷嬷,通常用它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们。”
    “啪!”我抖着手挥了他一记耳光。
    他震怒地望向我,目光中透着狠意,一手高高扬起,我闭上眼,等了半天,只觉得软榻震动了一下。
    睁开眼,他的拳头落在我铺散的秀发旁。
    “子初。”我哆嗦着唇唤了一声。
    他随即俯首,气势汹汹堵上了我的唇,尽情噬咬,发疯似的低吼着,“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初那样珍惜你么?云若寒,云若寒……”
    云若寒这三字代表着什么?是他心中的痛,抑或是不可磨灭的伤害呢?
    泪水,不自禁地滑过我的脸庞,我颤颤着拧紧双拳。
    “四爷。”门扉枝桠作响。
    他一把抓过拖在地上的锦被裹住我们二人,转首怒道,“滚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那声音惶惶不安的应了声“是”,急忙退出门去。
    “子初。”
    “嘶拉——”裂帛声划过静寂的厢房。
    凌乱纷飞的破碎衣衫,映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柔和月色,沉沉滑落,散乱一地……
    “子初。”我抬起玉白的小手,悉心替他拨开额前一缕绵长青丝,忍不住轻轻抚上他清颧骨瘦的面颊。
    “啪!”他猛地抓住我的手,清冽的眸中闪过一丝狼狈,转瞬便让铺天盖地的怒火取代,“别指望我会再中你的圈套,云若寒!”
    圈套?什么圈套?迷惘地沉思中,身体蓦然一痛,果然如他所言,毫不怜惜,甚至,他正想尽办法,让我痛得更彻底。
    是错觉么?为何刚刚一瞬间,心脏闪过剧烈的刺痛之感?喉间仿佛滑过一丝异样之物,浓浓的,稠稠的,几欲喷出,却被我狠狠咽了下去。
    “子初……”果然不是错觉,身体,随着他深猛地震动,如浸冰冷刺骨的寒水,全身针扎一般的痛。
    为何,为何?
    “痛……”唇间才呓出一声呼,随即便让人吞入腹中,纠缠着舌,席卷着唇齿,霸道地入侵,一寸寸噬咬着我的灵魂。
    恐怖的是,全身虽被针刺得痛到麻木,却仿佛从中亦得到一丝欢愉,纠结着难以分脱。
    眼前的这个男人,怕是融入骨血的爱着我罢……
    他口中虽说着狠话,心里想着要伤害我,一听我呼痛,动作随即柔缓下来,他到底有多爱我呢?
    我偏过头,眨眨长长的睫毛,眼底浮上一层浓浓的水气,我到底让他尝尽多少相思呢?
    痛——我一手贴上唇,诧异地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
    真得有些不对劲,我……
    来不及再深想下去,身躯已被烧灼的烫热紧窒地包围住了。
    思念,它好像一条毒蛇,每日每日盘旋在我的心头。
    是否是?思得久了,眼前会产生幻想?为何,我会看到雪白的梨花瓣漫天飘洒?为何眼前会融入一片黑暗?
    我……真得很奇怪。
    纵是如此,我也多想告诉他:我不要放手,也不要他放手……
    意识陷入渺茫的那一刹那,我收紧了贴在他腰上的手,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更为疯狂的律动……

第4卷  第28章 王爷的禁脔下

    当浓稠的血失控地落到他雪白绸衣上时,可想而知,他的面色有多惊慌失措。
    我喘息着抬起头,很想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扫去他一脸的慌乱之情,告诉他:我喜欢看你淡定从容、成竹在胸的模样儿。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无所不能、贵气天成的王爷。
    可是,手腕为何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才抬出寸许,又沉了下去?
    他猛地握住我的手脉,白皙无暇的脸上闪过瞬息多变的表情,从惊慌到狼狈再到沉痛,转瞬便全由心疼取代。
    他狠狠地将我拥入怀中,仿佛想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之中,紧窒地叫我透不过气儿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谁?是谁对你下如此毒手?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他使劲握住我的肩,掐得我肩胛微微生疼。
    我迷茫地望向他,“什么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自己身中‘醉生梦死’?”
    “什么醉生梦死?”我愈听愈糊涂。
    “寒儿。”他猛地握住我的腰,把我的头按往他的心口,一滴湿热的水汽恍惚落至我的颊边。
    我微微启开朱唇,摸摸颊上的湿泪,“子初。”
    他紧紧把我捂在胸口,声音微微哽咽着,“对不起,对不起,早知伤害你,会叫我自己更痛更难受,我我死也不会……对不起……”
    “子初。”我伸手拨过他浸了汗水而贴在面上的美丽乌丝,“是不是一种很变态的毒?”
    “变态?”他的声音透过头顶,渗入我耳中。
    我贴在他心口,聆听他“仆仆”跳动的心声,忽而笑了,“变态的意思,就是,很强大,很不可思议,是不是一种很剧烈的毒呢?”
    他沉沉地点了点头,隔了好久,才接口道,“醉生梦死又称绝情丸,吞下此药之人,终此一生不得嫁娶,清心寡欲或可延续二十年寿命。否则,一旦误行房事,便会加速毒性蔓延,终至终至……”
    我轻轻掩住他的口,伸臂绕过他的后颈,慢慢贴上他起伏跌宕的心胸,缓缓问道,“我还能活几日?”
    “三天。”他猛地抱紧我,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着,“我发誓,我会救你的。”
    “傻瓜。”我一仰头,靠入他怀中,“我当然相信你。”
    “到底是谁对你痛下杀手?寒儿,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沉痛地目光锁住我,“此毒下了恐有半年之久,为何你……”
    他敛眉顿首不语。
    “谁下的毒?”我涩然一笑,半是沉吟半是庆幸地想:幸好子璇未强迫我,否则真是连活着见子初最后一面都不行了,哎。三天,三天不就是三十六个时辰,唉,看来这回真要回家见姥姥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子璇突然远赴幽州,会不会是为我寻药?难道……
    心里浮上一层似有若无的疑心,随即又沉了去。
    “寒儿……”
    “或许是我一人占了太多太多的美好,所以才会遭人妒遭人恨吧……其实,真得是独占了好多好多,你,子璇,子容……子悠……欠下一身又一身的债,何时才能还得清呢?或许,真得是……不若归去,从何处来,归何处去……”我蜷缩着融入他怀中,声音轻渺渺地响起,“子初,抱紧我好吗?好冷。”
    双臂蓦地一紧,他环住我的身子,依然不住颤动,“你放心,只要找到老头,就能解决任何事。我会,我一定会,就算把整个天下翻个遍,也会把老头找出来。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不许你逃回那个世界去,寒儿……”
    “老头?”我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个词,本想问,你找老头干吗?却觉一阵倦意袭来,恍恍惚惚便沉沉入睡。
    *
    翌日,我蜷在被窝内迷迷沉沉的睡着,锦褥内还余着子初身上的淡淡龙涎香气,是一股使人安心的清香味儿,很好闻。
    他一大早就出门了,不对,应该是离开画舫,该是去找口中所指的老头吧。
    呜……胸口还是纠结着很痛,昨日那媚药的效力还未完全褪散,让我尝尽情欲之苦。
    也活该他心痛莫名地抱着我一夜未合眼,谁叫他拿那些劣质媚药给我吃呢?如今又不能替我一解情欲,否则只会使毒性蔓延的更快。
    哎,的确是两难。
    我在锦被里蜷缩着翻身,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乒乒乓乓”的掷物声,吵闹似乎离这间厢房愈来愈近。
    “砰!”厢房门叫人用力踹开,一道骄蛮的声音随即响彻房内,“谁敢拦着我?花秀玉,小贱人出来!”
    “王妃,王妃殿下……”
    “滚开!”重物撞上了门柜,紧接着哀嚎声响起。
    “王妃殿下。”胭脂柔媚的声音悠长扬起,“奴婢劝您还是不要来找麻烦的好,里面那人,不是您惹得起的。”
    “放肆,一个低三下四的妓女,打她还污了我的手呢!你滚开!小心我连你一起揍。”骄横的声音刺耳地传入我耳中。
    蓦地,床被一掀,一股寒气入侵。我哆嗦着蜷起身子,扬头望向来人。
    很明显,我从未见过她。
    “啪!”一记热辣辣的耳光扫上了我的面颊,“看什么看?骚蹄子!给我立刻爬下来磕头。”
    我靠!自打来到秦国,我到底吃了几记耳光了呢?康王府那个低等的下人小翠给过我一记耳光,淑妃临死前也甩过我一记,貌似子璇盛怒中也打过我,这好像是第四下。
    眼前这小姑娘,顶多不超过十八岁,鹅蛋脸,乌黑溜亮的眼珠极大极精致,浑身散发着尊荣华贵的气息,只是……吐出口的话儿,不太像样,粗鄙的很。
    “还看!贱女人!别以为靠着些微一点姿色,就能勾得上爷们儿,也不打量打量自个儿的出身,王爷只是同你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我张着嘴,错愕地望着她,顿了半天,“呃,我想你是误会了,我……”
    “什么误会?贱蹄子!我一看你那张狐媚的脸,就知天生便是个勾男人的货色。”
    狐媚的脸?我抬手摸摸自个儿的脸蛋。很狐媚么?
    这女孩,定是子初的正王妃刘芸昕吧。据说是个才貌双绝、弱质芊芊的才女,怎么……怎么和传闻完全不一样?
    这一张口,全都是贱啊骚的,还真不配她的外形。
    “王妃问你话,你为何不答?”刘芸昕身后冒出一个瘦巴巴的丫头,浑身上下没有三两肉,可力气却大的出奇,就这么用力一推,我便“咚”地撞上了桌子,疼得弯腰直抚小腿肚。
    屋子里仅有我和刘芸昕主扑二人。该死的,果然不用指望胭脂那女人跳出来救我,她大概乐得看我们斗个你死我活吧,否则也不必把所有人清场,留下那么大的空间让我们斗。
    不过,这正王妃上门找麻烦,怎么找了个路人甲呢?
    秀玉这正主儿又躲哪里去了?准是找了个门缝偷偷观望呢,我当然不会指望她能跑出来当面澄清这事儿,哎,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真是个没大脑的笨女人。
    “其实我……”
    劲风掠过我面庞,拼着最后一口气,我也不会再叫她轻易揍到我了。
    我使劲攫住她的手,眸中闪过一点凶狠的光芒,“凭什么你以为可以随意向别人动手?”
    “啊!贱人!”刘芸昕忍着手骨骨折之痛,似未料到我竟会反抗,于是冲着吓傻的贴身丫鬟叫道,“敏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叫人来啊。”
    “哦,来人!快来人!”
    两保镖模样的人物应声而入,拱手道,“小姐。”
    “快去帮王妃,快!”丫鬟指使着。
    “别过来!过来我就宰了她!”好女不吃眼前亏,若是换了平常,这两脓包我还未曾放在眼里,只是现在,手软脚软,只好厚着脸皮拿刘芸昕当人质了。
    当薄薄的刀刃贴在刘芸昕的颈上时,果然吓白她一张粉脸。
    恶人无胆!我低哼,握着匕首轻柔地在她细白的颈上比划,“你最好不要乱动,刀子可不长眼,万一伤了你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这辈子可休指望四王爷再望你一眼喽。”
    “你你……你不要乱来。”刘芸昕的声音打着抖儿,颤颤的扬起。
    “只要你肯合作,我自然不会乱来。”我抿起唇,冷声道,“叫他们统统退到门外。”
    哈哈,我真是有当坏人的潜质。
    “退,退出去,都退出去。”刘芸昕哆嗦着叫道,“你,你别伤害我。”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伤你毫发。”我扬起唇,轻快的笑道,“让你的丫鬟也退出去。”
    “退,退出去。”
    “是,是王妃。”
    “我不是花秀玉,你找错人了,我叫云若寒,跟你找得根本就是两个人。你要算账,找花秀玉本人,别找错了。”我放下手中的匕首,淡淡地说道。
    “云若寒,你就是云若寒?”乌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漫天的妒火,她颤着指戳到我面前,“你,你就是云若寒,云若寒!新婚之夜,他,他就是念着你的名字,丢弃了我,一去不回头的,就是你,是你……”
    “我……”
    “啪!”她用力打飞我手里的匕首,两个伺机而动的保镖破门而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制服了。
    “原来是你!所有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都是你给我的!是你!”
    “王妃,云云若寒,似乎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名字……”
    “你住口!她配吗?”刘芸昕的小脸上布满了恶毒的嫉恨,一手夺过保镖甲系在腰间的皮鞭,“刷拉”一挥,与地面相擦,摩出一片火星。
    我心里微微一惊,这刘芸昕,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来伺候我不堪一击的可怜身躯吧?
    “啪!”才想着,热辣辣的一鞭子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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