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妃戏妖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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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凤朝歌忽而一笑,笑似有若无,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徒然多了几分淡泊随性,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人恨之入骨:“因为你不想把莫邪引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一句话把欧帅千年不变的嬉皮笑脸打回了原形,他笑脸一收,指着凤朝歌,跳脚地骂道:“你…你……凤朝歌,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全天下最卑劣的人是你!你这是趁火打劫!卑鄙!无耻!”
威胁与诱惑④
凤朝歌浑不在意,随他骂,还真就不信他不就范。现在他骂的越起劲,待会他就越老实,可劲骂吧!
大骂一通,欧帅不但没有感到畅快,反倒瞅着那人深沉诡异的表情直冒冷汗,他攒聚了几分底气,赌气似的大声回绝:“我拒绝!”
“可以!”凤朝歌懒散地晃了晃坐得有些发僵的脊背,连干脆的音调也带了几分散漫。
而他这简洁干脆的回答倒更令欧帅不安,他决不相信他这么好说话,心中不停地揣测这狐狸到底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似乎有些累了,凤朝歌也不想再纠缠下去,突然快言快语道:“既然你拒绝我的好意,那咱就得公事公办。近日我国发现别国派遣来的细作,盗取了我国机密。而恰巧太子“潜入”我国,你说这是巧合呢?还是蓄意呢?”
“凤朝歌,你别含血喷人,你明明知道不关我事,你这是栽赃嫁祸,伺机报复!”
欧帅被凤朝歌气得眼珠子冒火,清亮的眼底都是一片血红,额上青筋突突直蹦,那狠劲儿就是把对面那缺德带冒烟的家伙撕零碎了都不解恨。
然而,凤朝歌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慢悠悠的音调全然冷漠无情:“凭这个理由我就足可以发兵攻打东辰。依你看,如果东辰发生战争,谁会帮你?你北面枭国,东围南司,下有管兆,四面劲敌,早就恨不得将你吞入口腹,你有难他们求之不得。而我也不妨告诉你,这天下我势在必得!”
凤朝歌这席话,听得欧帅冷汗涔出,字字落在刀刃上。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竟敢如此嚣张又傲然地昭示一统天下的野心。
这份桀骜的霸气当真独一无二,连欧帅也被他震慑住,半天回不过劲来。
欧帅虽被他气得破口大骂,但在大是大非上可一点不糊涂。
他脑中飞快转动,瞬息间权衡利弊。
一吞天下,谁不想?可在这乱世之中,独食不是好吃的!
给他放放血
凤朝歌见他皱眉凝思,便不再多言,坐在一旁悠哉饮茶。
他之所以第一个联盟就找上东辰,是早有谋算的,只是在等待这个降服他的时机。
东辰虽物资匮乏,但他们能在龙潭虎穴的包围下独据一方,固守三代,自有其能耐。
它不但地势险要,东辰太子更是纡尊降贵,每年游走各国借钱借物解决百姓疾苦,深得百姓拥戴。
因此,对待东辰可以和他们联盟却不可急于吞并之。
而凤朝歌的另一个谋算,则是因东辰国被四国环抱的特殊地势。
与之同盟待到时机成熟之际便可将其他三国逐个击破,到时候,试问这天下又谁能与他争锋?!
这天下他凤朝歌稳操胜券!
即便东辰暗中掩藏的势力不弱又如何?它身边虎豹太多,它不动还则罢了,一动,势必四面受敌瓜分。
这也是凤朝歌为何如此笃定欧帅一定会乖乖就范。
果然,在经过一番纠结和思考后,欧帅眸光一凝,晶莹锐亮露出了实质的光芒,只听他深沉老道地说道:“既然要联盟,昭皇可得拿出点诚意来!”
凤朝歌知道,第一局他胜了。他俊美如画的脸上没表露出半点情绪,只微微挑了挑眉眼,示意欧帅继续说。
观察着他的深不可测,欧帅在心中默然一叹,与这样龙韬虎略的人争锋,无论胜负,结果注定惨烈。
而东辰的地势敏感,一旦世界大战爆发,势必首当陷入险境。
想得通透,欧帅更坚定了决心。但也不能让这家伙白得便宜,怎么也得给他放放血。
当即,欧帅态度坚决,语气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咬牙道:“二千万两,黄金!”
“就这样?”凤朝歌嘴角微扬,带了几分戏谑,“欧帅太子的胃口也不大嘛!”
欧帅瞅着昭皇的泰然自若,眼皮儿嘣地一跳,二千万两黄金对任何一个国家而言绝不轻松,甚至相当于一个小国的国库。
就知道这狐狸还有后招
二千万两黄金对任何一个国家而言绝不轻松,甚至相当于一个小国的国库。
怎么看凤朝歌轻松的就跟在身上拔根毛似的,这昭国的水到底有多深?
早知如此,他真该狠狠敲他一竹杠子!看他还嚣张不!
凤朝歌看穿了欧帅的追悔莫及,笑吟吟地促狭道:“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幸灾乐祸的笑直把欧帅气的嘴角都快抽到麻筋,可还没等他磨完牙,又听凤朝歌撩拨似的提议道:“要不,朕再附送你一批兵器?”
“呀!这么大方?”欧帅惊讶,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顿时睁得跟宝珠似的,光辉灿亮,刹那间,什么懊恼全飞没影儿了。
凤朝歌这回没再吊他胃口,大气地回道:“借花献佛而已。”
六个字立即又叫欧帅淡定下来,眼珠转动,蓦地,更是惊讶,趋身靠近凤朝歌压低声线问道:“你不会是盯上莫邪了吧?”
“这你都知道,看来你这到处行乞的幌子很成功。”
对于凤朝歌的促狭,欧帅浑不在意,琥珀色的眼睛锋芒锐亮,紧盯着他的表情。
当看到他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欧帅的心也突突直跳,就知道这狐狸还有后招。
不过想想莫邪那批秘密武器,他的心也跟猫抓似的,痒痒的。
这要是在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但如今有昭国打前阵,他还怕鸟啊。
当即,表情一变,又恢复了他的嬉皮笑脸,与凤朝歌套近乎道:“昭皇大哥果然豪爽,小弟佩服,日后承蒙多多关照!”
凤朝歌笑,最后给他下了一剂帖,“放心,有我的就少不了你的!”
“有大哥这句话,小弟绝对放心!”
凤朝歌对他的奉迎微微一笑,垂眸的瞬间眼底凌光闪耀。
谈妥了大事,凤朝歌又对欧帅言道:“你来昭国已经被其他国家发现,下午你到宫里与我演场戏,然后立即启程回国,耐心等我消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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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结大了
欧帅明白,以僵局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确实不错,而且他欧帅对各国来说早就是人嫌狗厌,这招倒也很合情合理。
立即点头同意。
两人又当场拟定协议,印上玉玺,击掌盟誓。
东辰的欧帅太子虽还为继承皇位,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才是东辰掌权的。
老皇帝坐镇只是他的掩饰,而他则整日打着借债的幌子四处逛游,没少捞去各国的大小机密。
这也是东辰的聪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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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帅办事也是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跑到昭宫里上演了一出大闹昭皇的戏码。
也不知道欧帅是不是故意拿凤朝歌撒撒气,在大殿之上可开了劲,闹得鸡飞狗跳墙。
昭皇在人眼中俨然成了没一点慈善之心的虎豹豺狼,眼睁睁地,拍着巴掌地看着他们东辰的老百姓饿死街头。
看着他奋力的表演,气得朝歌的脸是沉了又沉,见他还没完没了,命人直接将他丢出皇宫。
这下昭国和东辰的梁子可结大了,全世界都知道欧帅太子欢天喜地而来,愤怒叫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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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打发走了这尊瘟神,凤朝歌端坐在大殿上一阵头疼。
正要遣退百官,就听殿外侍卫传报,“启奏陛下,硕亲王觐见。”
凤朝歌一掐额头,流露出几分疲惫之色,有气无力地说道:“宣!”
“遵旨!”随即外面侍卫扬声:“宣,硕亲王觐见!”
话音将落,就见硕亲王满面忧色,脚步匆匆地走进大殿,躬身参拜后便焦急地直言询问道:“陛下,可有小女的消息?”
“咳咳~”凤朝歌开口尚未说话,先是一阵急咳,眼看就是急火攻心得了急病。
朗善骇然,担忧地开口唤道:“陛下……”
凤朝歌摆摆手示意他无妨,而后神情恹恹地对下面的硕亲王宽慰道:“硕亲王宽心,朕一定会寻回唐妃。”
没好果子吃
硕亲王眼见着昭皇神色萎靡,两颊也因急咳淡出血红,心中顿生疑惑,昨儿还神采奕奕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像病入膏肓似的?不由地,鹰眼不住地打量他,想从他的神色中瞧出些端倪来。
咳咳~朝歌又连咳几声,才气息不畅地对硕亲王断续地说:“朕身体欠安,硕亲王先请回吧。”
见昭皇不待见的敷衍,硕亲王的老脸绷了绷,自己从大清早就被他小兔崽子晾在宫外,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被他打发。
只见硕亲王上前施礼道:“奏昭皇陛下,因老夫琐事缠身,怕是不能在此等候消息了,恳请陛下务必要尽早寻回唐唐!”
凤朝歌一听他要走,刚欠了欠的身体又不着痕迹地坐了回去,语调也柔和不少:“硕亲王公务繁忙,大可放心回去,朕一定能找回唐妃。”
淡淡的语气饱含志在必得之势,听在硕亲王的耳中犹如一根钉子砸在他是神经上,叫他眼皮儿接连抖动。
硕亲王略垂下头掩饰掉异样,神似感恩,道:“谢陛下体恤!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将洛洛留下等候消息,还请陛下恩准!”
如此昭彰的意图就连傻子都看得明白,又怎么能瞒过昭皇的法眼。
凤朝歌眼神微眯,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语调也淡了下来:“朕近来身体抱怨,又事务繁多,怕是无力照顾洛洛郡主。如果硕亲王执意,照顾不周还请包涵。”
硕亲王老奸巨猾自然懂得凤朝歌的弦外之音,这摆明了告诉他,留下没好果子吃,你自己选吧。
得到明显的警告,硕亲王也有刹那的迟疑,不过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当即谢恩叩拜。
……
回到龙渊宫,凤朝歌浑身阴沉的气势吓得珠莲璧和谁也不敢靠近他,惶恐地侍立一旁,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可偏偏昭皇的记性极好,就听人不疾不徐地问道:“查到了什么?”
四人闻言立即跪下,由采和惶恐道:“启奏陛下,奴婢无能,尚未查明,请陛下处罚。”
“呵呵~”凤朝歌听罢,没说话,却是低沉地笑了。
定叫他万劫不复
沉沉的笑音仿佛发自喉咙深处,低低徘徊在人耳侧,好比地狱魔音,不高亢却令人心惊肉跳,冷汗如披雨般刷刷流淌。
珠莲璧和四人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各个惊惧的瑟缩,额头抵着地面,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然而,就在四人同感死到临头之际,朗善快步走进来,沉声禀报道:“陛下,枭皇已经启程回国。”
“就他一个炫?”
朗善的禀奏好比及时雨,将在鬼门关外徘徊的珠莲璧和四人拉了回来。
“是,就他一人!”
这明确的答案,倒叫凤朝歌的眉头紧紧皱起。
半晌,才听他阴恻恻地下旨道:“盯紧他。”
“遵旨!”
朗善领旨而去,凤朝歌垂眸看了眼匍匐在地上等待发落的珠莲璧和,眸光转动间,不期然地瞥见了唐宁的说书案。
那上面还留着她说书的物什。
睹物思人!
他冷硬的心肠也忽然软了下来。
人不由低低一叹,对珠莲璧和四人缓声道:“起来吧,念你们初犯饶你们一次,若再有失职,定斩不饶。”
珠莲璧和闻听,感激涕零,连连叩谢圣恩:“谢陛下洪恩,奴婢定当谨记。”
“下去吧!”朝歌轻摆了摆手,遣退她们。
偌大的宫殿不多时又只剩他孤家寡人。
放眼这空旷的大殿,耳边恍然间回响起唐宁清脆又顽皮的笑音……
他心一暖,正要去捕捉,蓦然回首,才发现世界依旧是一片清冷!
一刹那的得失仿佛一把利刃贯穿心脏,朝歌的心骤然一痛,蚀骨般,令他低低喘息。
但是,他灿如春华的眼眸却淡出了绝杀的狠戾。
似乎在昭示着:敢伤害她的人,他定叫他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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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被一阵阵阴寒侵袭,冷得唐宁直打哆嗦,可无论她怎么蜷缩,身体上的冷依然不减分毫。
昏昏沉沉中,她听见了女人的交谈声。
被打了一闷棍
只听,一个中年妇女不确定地问道:“她这样能赶路吗?”
“你们只要按规定把她送到即可。”这冷漠的声音,绝对无情,言下之意,是死是活不重要。
那女人得到指示也不再纠结,便吩咐人:“把她抬上车。”
随之好像有两三个女人吆喝着,手忙脚乱地把唐宁丢上一块硬板。
一股股浓香扑鼻,熏得唐宁头脑更加昏沉,沉重的眼皮儿连丝缝隙都挑不开。
尽管如此,她还是识别出了那冷漠的声音正是洛洛郡主。也由此,终于渐渐记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她见那名宫女神色诡异,不禁心生狐疑,竟鬼迷心窍地作死般冒雨前去寻找朝歌。
在雷雨中按照宫女所说的方向,好不容易找到兰秀宫。
可抬眼望去,那里竟然是一片荒废的宫殿。
当她看到斑驳的宫门已经耷拉掉了一半时,心生警觉:上当了!
然而,她还来不及多想,脑后就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闷棍,当场不省人事。
原来这一切都是洛洛的阴谋!
难道她以为自己死了,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得到朝歌吗?
唐唐不管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姐妹,她怎么能这么黑心肠?!
唐宁越想越气愤,心底烧起的火瞬间驱散了身体的阴寒,可这也只是刹那,寒冷便再次袭来,且来势更加凶猛。
冷热交替,直令她感觉身处在冰火两重天。
“站住!车里是什么炫?”突然,一个冷肃的声音贯穿而来。
“官大爷,这里都是香阁的姑娘,应邀请到外地出场子的,请官大爷行个方便!”
“停车检查!陛下有旨,往来车辆人员必须检查!”
那女人见官兵态度强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也就不再坚持,命人赶紧挑开车帘,让官兵快些检查。
唐宁听到朝歌在找她,她的心骤然一急,想要开口说“我在这里”。
不料,竟急火攻心反倒昏死过去。
把她卖到了妓院?
“妈妈,妈妈,她好像不行了!”
唐宁身边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刚才明明看到她睁了睁眼,不想又突然白眼一翻死了过去,顿时吓得惊叫连连。
那女人一听,也骇了一跳,急忙对官兵说道:“官大爷您快点看,我这里还有位姑娘急病,急着赶路呢。”
官兵没理她,依然拿着一张画像,逐个对照,甚至连昏死过去的唐宁也没放过。
查看一番未有发现,才不得不摆摆手放行。
车轱转动,在雨后的泥泞路上压出深深的沟壑,碾过坑洼的泥泞路,伴着凄冷的风,它缓缓驶向了遥远又陌生的国度。
摇摇晃晃,唐宁的头愈发昏沉,口中更似黄连般苦不堪言。
忽然,又一股苦涩的水流入口中。
她蹙了蹙眉,痛苦地哼了一声。
“姑娘,你醒了?”耳边又想起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唐宁费力地掀起眼缝,模糊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满面笑容,花枝招展的妇人脸。
见她转醒,妇人开心地放下药碗,将她慢慢扶起,笑着说道:“你染了风寒,快把药喝了吧!”
唐宁虽然意识还不是很清晰,但也知道自己病了。
跟啥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这一向是她的座右铭。
于是,她顺从地把药一点点喝光。
喝了药,她的精神也渐渐恢复,看着妇人问道:“您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妇人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是香阁的鸨娘,姑娘们都唤我艳妈妈!”
“鸨娘?”听到这两个字,唐宁蓦地打了个哆嗦,难道洛洛这狠心的女人把她卖到了妓院?
艳妈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惊慌,掩嘴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受托送你去个地方。”
听到确定的答案,唐宁总算安下点心,可又疑惑洛洛到底要把自己送去哪里。
她也问了艳妈妈,可惜人只说是送到枭国的宛京,具体什么人接手她们也不清楚。
没钱又没粮
唐宁大病尚未痊愈,还无力去思考太多,清醒片刻便又昏睡过去。
她不是遇到了善心人,风尘中的摸爬滚打的人有几个长了善心眼。
虽然洛洛说死活不要紧,可这路途遥远,又逢夏季,假如她真死在路上,受罪的还不是她们。
也正是出于私心艳妈妈才救了唐宁一命,不想她这难得的慈悲却为她自个日后先谋了个保命符。
……
唐宁病得不轻,像她这种心智坚定的人也足足在马车里躺了十多天。
虽然身体虚弱,可她天生闲不住,病没好利索,人与车里的姑娘们就已经混的滚瓜烂熟。
精神好的时候还时常给她们讲点小笑话,逗得姑娘们开怀大笑,对她更是照顾有加。
一来二往,唐宁了解到,原来她们是昭国京城里最有名的香阁的歌舞伎。
这一次是受了枭国某位达官贵人的邀请,前去表演祝贺,而她也是受人之托,顺带捎上的。
恢复了精神,唐宁脑子自然也够转,以洛洛对她恨之入骨,却又不敢直接下手来看,这场阴谋的幕后主使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阴鸷的男人——莫邪。
由此,她也终于明白了莫邪那晚临走时丢下的那狠话。
只是她不懂,自己对于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莫邪为什么还死咬着不放?如果只想置她于死地大可一刀宰了她,又何必费尽心机地把她偷转出昭国?
不过莫邪这招偷龙转凤确实不赖,迂回地利用用歌舞伎做掩饰,确实高招。
但逆来顺受,坐以待毙也不是她唐宁的作风。
大病初愈人就来了精神,琢磨着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该如何向外传递消息,寻找救兵。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可一没钱,二没粮,外加人生地不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成功脱逃又能跑多远?
怕是人还没回去,就先做了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
所以,她要谋定而后动。
试试不就知道了!
思量中,一个闪神,唐宁手上的筷子与碗沿儿不小心碰撞在一起。
“锵——”碗沿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音。
这轻盈的一声仿佛一道灵光,乍然划过脑际,让唐宁的神经猛一哆嗦。
她喜出望外,忽然开口对正在用餐的艳妈妈诱惑道:“艳妈妈想不想在宴会上博得头筹?”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叫老鸨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