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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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毕图不答言，只是笑着招呼身后跟随的护卫们上前，一人端起一碗药喝个干净。
略等片刻，他才端起药碗递到呼延灼的手中。自己也随后，将最后一碗药汁，喝了下去。
不管他们对卫慧有多少不满，但是对于卫慧医术的精湛，他们还是很信赖地。
看着几人喝完药，图黁挥手叫奴隶上前将药碗收了，这才跟上呼延灼的脚步，朗笑道：“可汗也别躲了，神使已经说了，最多再过五天，那些病人也能都痊愈了。到时候，可汗就可以和骏律的姐妹兄弟一样，再也不用喝这个苦药汤了。”
“哈哈，那可是太好了。”
图黁看看笑得爽快的大可汗，和跟在可汗身后不动声色地骨毕图，一边不着边际地说着，一边在心下暗暗揣摩着他们的来意。
自从卫慧来到骏律，呼延灼就几乎没在隔离区里露过面。他今日前来，而且还带着善战的骨毕图一起……难道，他们是为了军令状地事，来催促神使应诺地？
想到这里，图黁心里就开始暗暗担忧。虽然他见证过卫慧的精湛医术，但他却没有见过格日两次遇险中卫慧的作为，更不知道她能够驱使百兽，自然以为卫慧不过是为了控制瘟疫蔓延，才不得已立下了退兵的军令状。可是，军令状一旦立下，若无法兑现，那可是要以命相抵地。
跟在呼延灼身后应付了几句，图黁看着呼延灼满脸的笑容，揣摩着他的心情不错，终于问道：“可汗来找神使可是为了退敌一事？”
“呵呵，神使既然答应了的事，我怎么还会再过问？”呼延灼很轻松地说着，脚步不停，“图黁啊，我记得你说过，神使在格日还救过一名生孩子的女人。我的一个女人怀了，我这次来，只是想请神使去给女人看看啊！”
“哦？原来是窝克怀了小塔克了。实在是大喜事啊！”图黁心里担忧更甚，此时也只能顺着呼延灼的话，道着喜。“有了神使在，窝克一定可以顺利地为可汗生下一名白胖的塔克地。”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呼延灼笑着，几人已经来到卫慧的帐篷门口。
听到呼延灼的笑声，卫慧和顾之谦从帐篷里迎了出来。
呼延灼和骨毕图都对卫慧治愈了瘟疫病人，大大地赞扬了一番，这才说起窝克怀孕之事。
卫慧也不推辞，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跟在呼延灼身后，向牙帐走去。
顾之谦站在毡帐门口，看着渐渐走远的卫慧，心里却升起一股不样之感……
……………………
契单草原上，几大部落都占据了固定的草场。他们势大，不必全族迁徙放牧，只是在每年春天，派出牧人去往草场放牧牛羊。
如今三月春风吹绿了草场，本是牧人开始游牧的时节，在萨伊苏和赫兰两部，却因面临着莫呼尔三部大军的威胁，只能暂时推迟游牧之事，将部族所有的青壮集合起来，随时戒备着莫呼尔可能发动的攻击。
这一日，萨伊苏的小汗巴特尔再一次召集族中的勇士，在大帐集合，商讨御敌之事。
萨伊苏部落虽然不及骏律和莫呼尔部强大，却也有十几万人口，是契单七大部落之一。若是单独与莫呼尔作战，萨伊苏的勇士们谁也不会示弱。但即将面对的是戈伊集合了三部的强大势力，萨伊苏的勇士们再勇敢，也没有人敢保证能够抵御来敌。毕竟萨伊苏最多只能征集五六万的兵力，面对莫呼尔二十多万，号称三十万人的大军，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派去骏律的信使已经走了十天了。至今莫说没见到大可汗的回应，就连信使也失去了消息。这仗还怎么打？”一名青年愤懑道。
“曾格，不可胡言乱语！”上位的巴特尔厉声喝止。
青年不甘地向后一步，脸上的愤懑之色，却是有增无减。
“可汗，塔克说的也不无道理。”一名稍显斯文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替曾格打个圆场。
巴特尔挥挥手，表示不再计较。
那名中年人接着道：“可汗，此次莫呼尔叛乱，目的在于骏律。如若大可汗一直没有动作，我们也大可不必着急。只要我们不动，我想莫呼尔必定不会主动攻击我们。即使将来……大可汗也不能说我们的不是。”
巴特尔点点头，随即抬头吩咐道：“多多派遣斥候，密切注意莫呼尔部的行动。若是他们有攻击我们的势头，势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消息传回来……”
巴特尔正说着，突然帐外一阵喧哗。巴特尔脸色一黯，曾格打个千儿，“父汗，孩儿出去看看！”
说完，不等巴特尔示意，曾格一阵风地走出帐外，抬脚将门口一名正大声嚷嚷的护卫踹倒，口中喝道：“狗奴才，竟敢在此喧哗，你们不要脑袋了？”
“塔克！”那几名嚷嚷的护卫顿时吓地跪倒在地。那名被踹出去的护卫，也挣扎着爬起来，爬到曾格的面前，用力地叩下头去。
曾格踢倒一名护卫，这才开口问道：“你们为何喧哗？”
“塔克……天上……天上……”一个护卫大着胆子战战兢兢地指着天上，只是由于恐惧，他的话说的结结巴巴地。
曾格听得火大，正欲再一脚将他踹出去，就听得头顶一声清丽的凤鸣，让人闻之心神一震，竟不由自主地从心里生出一股祥和之意。
曾格疑惑地抬头望去，就看见明净如一块透明的蓝水晶的天空中，飞来一朵火红的云彩……
他心中惊异，凝目望去，不由惊得目瞪口呆。片刻，他的脸上已是一片喜色，转身冲进帐中，对着上位的父汗道：“父汗，天上翱翔着一只火凤，正向我们萨伊苏飞来！”
帐中诸人闻言都是精神一振，方才还是满脸忧色的巴特尔，也惊喜万分，急忙起身出帐，望向天空……
“火凤翔空，大吉大利之兆啊！”那名中年人——腾辉高声道。
巴特尔心中一喜，率先对着天空俯拜下去：“娜仁托亚庇佑我萨伊苏，定然可以强壮富足！”
众人跟着叩拜下去，口中无不高声祈祷。
就在此时，只听得又是一声凤鸣。天上的火凤，盘旋几周，然后开始缓缓降落。
看到火凤即将降临本族，众人心中自是更加欣喜若狂，叩拜的动作和祈祷的声音也更加虔诚。
就在众人激动万分，准备迎接火凤之时，每个人的心底，都响起一个声音——
“呼延灼暴虐无道，莫呼尔率军反叛。招致战火在契单草原蔓延。尔等不必惊慌，只在本族固守即可。上神已经派出神使，拯救整个契单草原。”
众人心中无不畏惧，但也有人在想，什么神使，怎么从未听说过？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听得那个心底的声音再次响起：“尔等不必忧心，待剿灭反叛三部，神使自会召见尔等。届时，尔等只需按神使指使行事即可。”
众人叩拜之中，还有人生出一丝怀疑，就听得那个声音道：“若有违背大神旨意者，就当以此帐为戒！”
心中的话音未落，就感到身后一阵炙热，他们眼睁睁地看到一团火球落到可汗大帐之上，偌大的牛皮帐篷，顿时化成了一团火焰！
眨眼之间，帐篷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堆焦黑的灰烬，冒着缕缕青烟！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冰火两重天
三月初的契单草原，往年衰草的枯黄，已被新生的绿色遮盖。嫩绿嫩绿的新草间，偶尔有一两朵急脾气的花儿，从草丛里挺直了妖娆的身姿，惬意地享受着三月和煦阳光的温暖。
几只勤劳的蜜蜂儿蝴蝶儿，也开始了忙忙碌碌的一年。
它们在草丛里飞舞，寻找着每一朵散发着芳香的花朵，然后姿态翩跹地落在花朵的娇蕊之上，贪婪地吸食着甘甜的花蜜。却不知，它们的翅膀和脚爪之上，早已经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粉。
花儿利用了芬芳和花蜜吸引了昆虫，获得了自己生命的传播和延续。同样，昆虫也取得了自己生存的食物。
生命就是在这样互相依存，互相利用中，延续下去，繁衍不休。
在这三月的春日，草原湛蓝高远的天空，似乎都漫延着无数极细小的金色光点，在柔柔的和风吹拂下，蔓延在天地间地这些金色光点，在无声地缓缓地流动，就像冰雪初融的河，美好的令人心醉。
突然间，从天际隐隐地传来一阵闷雷。打破了这静谧美好的画卷。
闷雷滚滚，天空却已经澄明澈蓝。
随着奔雷滚滚，整个草原仿佛都被震动了。漫天喧嚣地黄尘，掩盖了天空的湛蓝，遮蔽了暖煦地阳光。
铁蹄踏过，草茎飞溅，红香成尘，蜜蜂儿蝴蝶儿被惊飞掠走，但那两片漂亮的翅膀，能够躲开一匹战马的四蹄，却躲不开如潮水滚滚而来的马群。
一只只美丽的精灵，在铁蹄汇成的滚滚浊流之下，生命破碎，辛苦成空！
戈伊坐在飞奔的马背之上，鹰隼一样的灰蓝色眼睛，目光幽暗深邃。他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美丽的草原，宛如一头鹰隼俯视着无数肥美的嫩羊，心情悸动奔腾。
在不久的将来，这片美丽的草原，就将悉数臣服在他的脚下，所有部落，都会向着他俯首叩拜。所有的女人、牛羊，都将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财产，任他予取予求！
他将是草原上最最伟大的天可汗！
他的身后，巴伦台部的可汗他信，和鲁克沁部的可汗萨赫，分随率队，跟随在左右。
二十万大军，铁蹄滚滚，旌旗猎猎。
奔雷般的马蹄，激荡着每一个草原狼心中的心，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冲进了骏律大可汗的牙帐。牙帐中的金银珍宝，还有骏律的女人、牛羊，悉数都成了他们的财产……
巴伦台部可汗他信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汉子，体格高大威猛。连续的奔驰赶路，没有让他感到多少疲惫，青草的芳香和暖煦的阳光，反而让他感到身心分外舒畅。
他和身下的良驹一样，被夹杂在军队中压着步子赶路，有些不耐。他渴望御风飞驰，感受疾驰带动的气流，凛冽地刮过脸庞的快感。
不过，他虽然有一腔热血，却也不是鲁莽不知进退之人。
此时，他虽是部族的小汗，但更是跟随戈伊一起出征的副帅。在戈伊面前，容不得他出太大的风头。
但是，沉闷的行军气氛，还是让他有些烦躁。不能纵马疾驰，他就双手拢在口上，高扬起头颅，向着蓝天高声呼喝：“哟嗬嗬嗬嗬……”
高亢雄壮的吼声，直冲云霄，随着滚滚铁蹄带起的气流，直向四方蔓延开去。契单汉子性格本就豪放，有了他信带头，他的呼喝声未曾散去，无数呼喝声，应和而起。顿时，整个草原都被这如怒涛似狂风的呼喝之声，震彻。
就在这怒涛奔涌的呼喝声中，突然，从天际传来一声清丽的凤啼！
凤戾九霄！一鸣惊人！
这声凤啼之后，所有的呼喝之声，就像被下了水闸的洪水，戛然而止！
黑压压地队伍，蔓延开来，犹如黑云，犹如恶潮，侵吞着绿色的草原。但在这凤啼之后，整片沸腾的云朵，突然安静下来了。
所有的马匹，没有人勒缰，却在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
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惊诧，几十万人的目光，齐齐地向天际望去——
在湛蓝的天空中，在万马奔驰腾起地浮尘之上，一朵火红的云彩，飘然而来！
火红的云彩渐渐近了，马上的众人都惊呆了！
他们愣了片刻，他信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声欢叫道：“是火凤！”
“哈哈，大商的公主即将嫁入我们契单草原，就引来了火凤翔空啊……”
他信的话音落下，戈伊也反应过来，却并没有像他信那样喜形于色，反而抬起手，用手中的马鞭指向天上的火凤，高声道：“哈哈，此等神鸟，谁能射落，赏黄金百两，牛羊千头！”
他信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要出声阻止，却终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出声。在戈伊的另一侧，鲁克沁小汗萨赫则附和着戈伊大声嚷嚷道：“勇士们，把火凤射下来，献给我们的尊贵的公主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多契单汉子，轰然响应，纷纷从队列中拍马冲出，弯弓搭箭，目标直指天上翱翔的火红大鸟！
在冲出队列的人中，跑在最前边的两匹骏马，一红一黑，马背上的骑士，赫然就是莫呼尔的戈伊和鲁克沁的萨赫。
契单汉子没有太多地禁忌，勇士们嘴里大声地呼喝着，都以能有与自己的可汗一竞箭术高低的机会而热血沸腾。
他信没有动，他棕色的脸庞，由于察觉到了某种危险，而呈现出一种血液倒流的苍白。他的细长的眼睛瞪地大大的，鼻翼不由自主地张开来……
看到戈伊和萨赫带领着众人冲出去的同时，他毫不迟疑地举起手，向着自己的巴伦台部众打个手势，制止住族中想要冲出去的人，继而，在众人不理解的目光中，决然地下令——后撤！
虽然，巴伦台部的兵士们，都不明白自己的可汗为什么表现的如此胆怯，他们甚至在心里感到失望和屈辱，但是，一直以来，对于可汗命令的听从，让他们下意识地按照他信的命令齐齐地向后撤下去。
就在巴伦台部众十分不情愿地后撤之时，冲出去的戈伊和萨赫已经拉动了弓弦——
只听“嘣、嘣”，连续地弓弦声响，戈伊、萨赫以及追随他们冲上去的两族的射手们的箭，如流星，似飞蝗，直向空中大团火红的云彩射去。
万众仰目，他们都在憋着一口气，准备为那射中之人喝彩。只是，他们几乎同时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叫好，而是一声惊恐至极的惊呼！
在轰然的惊呼声中，本应飞上天空，眼看就要射中，那团火红的云彩，却轰然间变成了一团火球，躬向火凤的箭支，却似被一张无形的屏障阻住，再也无力前进，继而，那些箭支，不论是黄金的，还是精铁的，都在一眨眼间熔化，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众人的惊呼未落，就见从那团烈烈燃烧的火球中，射出许多小小的火珠，无数的火珠，如烟火般，在高空中绚烂美丽。
但是人们还没来得及为这份罕见的绚丽喝彩，就惊恐地看到，那些火珠竟然拖着长长的赤红色的火舌，飞速地落向刚才射箭的人群。
火珠来势极快，戈伊、萨赫以及他们带领的射手们，刚刚驱动马匹，向着四周分散而逃。只是，还没跑上几步，火珠已经到了他们头顶。
火球沾身，顿时就如是一片的烈焰轰然炸开，霎时，那群热血的勇士们，就连人带马被烈火包裹，然后，人，马竟在火焰的包裹下，升到了半空……
烈火熊熊中，人的惨呼声，马匹的悲鸣声，震撼着二十万颗心……
只不过瞬间功夫，队列中想要冲出去搭救的人还没来得及赶到近前，那些窜动哀嚎的身影，已经静止了。
赶上前去的人，也只来得及眼睁睁地看着火球中央，那团人形或者马形渐渐佝偻蜷缩成焦黑的一团，再快速地融入到火焰之中，完全成为火焰的一部分。
最后火焰烧尽，人，马，一切的生命，宠辱，尊卑，雄心，壮志，财富，权利……统统化成一缕青烟，随风飘散。
地上的青草依旧萋萋，草丛中的花朵依旧芬芳，甚至，有一只翩然的蝴蝶，正从一朵花的蕊间，翩跹飞起……
那些热血沸腾，英勇无敌地勇士，在烈火之后，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冲上去救人的，没有来得及动作的，都被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震呆了。
好半天，他们才记起天上那团火球，也才记起他们两个部族的小汗的仇恨。
所有的人，再次从火焰过后的虚空处抬起头来，仰望——
那团火球再次化成一只翱翔的火凤，正静静地停在他们头顶的高空，它那火红的羽毛，就像烈焰，闪烁着赤红的光芒。
所有的人，心中恐惧的，心中仇恨的，心中庆幸的，甚至心中暗自高兴的，都在此时，心中幡然大悟。
这是神鸟，又岂能是凡人可以玷辱？又岂是凡人之力可以射杀俘获地？
所有的人都呆呆地望着天空的火凤，忘记了心中原本的热血、冲动、仇恨、乃至悲喜，他们的心中只剩下深深地敬畏。
他们终于意识到，天上的火凤，不是一般的鸟儿，它是娜仁托亚之神的化身！
就在此时，他们的心底响起一个声音：
“我今日来此，是受神使大人委托，阻止你们妄起干戈地。本不想妄造杀戮，但你们这些愚昧的人，居然用利箭来迎接。祸由心生，他们犯了错，就受到了烈焰加身之痛。你们只要及时悔悟，从此不生争战杀戮之心，大神依旧可以原谅你们。将来还会继续庇护你们和你们的子孙。回去吧，回到你们部族的草场上去……”
队列中一片沉寂。失去了可汗的他们，就像被抽了主心骨，完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静默，所有的人，甚至所有的马匹，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没有一丝声息发出。就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渐渐地，有人开始四下张望，看向自己身旁的同伴。但是，他们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茫然一片。
他们就像马群失去了头马，再也没有了奔跑的方向。
正当人群中一片慌乱之时，天空中，火凤的翅膀下，一个清稚的童音道：“哎呀，热死了，简直要被你烤焦了！”
赤璃的声音一改面对人群的威严，转成娇懒和妩媚：“哼，要是能把你烤死，你以为我会被你威胁，带着你这个碍事的家伙飞这么远么？什么用也没有，还死乞白赖地非得跟着……！”
“谁说我没用？我会读心，还会……”玄冥的话未说完，就被赤璃不屑的打断，“好啦，好啦，我已经阻住他们了，我看我们可以回去了！”
“不！”玄冥却直接地否定了赤璃的意见，“他们并没有真正放弃战争的计划，更何况，你不过杀了莫呼尔和巴赫的两个可汗，他们可是还有巴伦台的可汗，若是那人再出头领兵，这些人仍旧有可能继续作乱。”
“啊，难道还让我把他们都烧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主人最心善，若是多伤性命，主人第一个不会同意。”不知不觉地，赤璃口气中的轻蔑少了许多。
玄冥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了他对赤璃的轻蔑，“就知道烧！若想让他们彻底打消战争的念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赤璃已经顾不得理会玄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