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超级武装-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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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德利克大师?秘星圣者,伊森特?范德利克?”
皮尔耶小心地插话道。道格拉斯家族无论在卡耐特取得多么辉煌的成就,其家族的根基,还是在幽林星群那片广袤的草原中。
“没错,范德利克大师和他的学徒们在埃塞特空间站,所以我才会向内政官阁下要求追加魔力水晶的份额。”
一直留意着他们谈话的史东,在艾尼伦的身边坐下,他用力揉着太阳穴,似乎在与那位内政官的谈判中,消耗了大量精力。
“请您签字,守备官阁下。”史东将盖有数个印章的物资单,推至皮尔耶身前。他刻意以皮尔耶拥有的正式职务,而不是封号称呼这位谢菲尔伦堡的领主,只是为了表明他也是拥有武官的资格。
在黑暗时代末期,持有迪郎达尔之剑的圣骑士,可拥有与守备官相当的权利。
“这个物资配额。”
皮尔耶只是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第一页的物资额度,额头上便出现了细汗。隔着一个茶几的索伦只是好奇看了眼清单,就差点被喝到一半的红茶呛住。
“我说,史东,你太狠了。”
“我已经征求过内政官的意见,他认为在不影响其他军团的供给情况下,谢菲尔伦堡的库存还是能满足我们需求的。”
史东没有理会索伦的废话,他漫不经心地掏出两枚事先准备好的九头蛇之眼,在内政官与侍卫们古怪的目光中,低声道,“一人一枚,范德利克大师亲自封印的拒魔和决斗两个护卫秘术。”
“谢谢。”
索伦非常自觉地戴上手指。由擅长奇物制造、炼金术、秘术封印等特殊技巧的宗师级术士,所制造的奥秘奇物,不管在哪个国家都能换取抵的上他名下任何一个庄园价值的土地。
“这个……”
皮尔耶可不像索伦那样,拥有鹰之温森特的核心势力作为坚固后盾。他搓着手,讪笑地看着桌面上的那枚指环。
“这不算贿赂,只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
史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平静地看着皮尔耶,那双深黑的眸子中,没有透露出任何的神情。
就在皮尔耶把手伸向那枚指环时,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一股森冷寒风所吹开。
“雪!”
落羽般的不祥之物,无声无息的落入所有人的视线内。这阵仿佛能将人心肺都一并冻澈的风中,隐隐约约的响起了,悠扬的号角声。
那是,来自异度空间的咆哮。
与此同时,极北之巅诺莫森德所处的极北之地外侧,那块永久的冻土上,也响起一声悠长的龙吟。
暗金的光辉如利刃般,从天空射入地面。在兽化人萨满与它们的图腾,所探测不到的地方变为两个婀娜的人影。
“奥克罗希,通往阶梯的路就在这里吗?”
仅在防寒皮衣外层裹着灰色斗篷的艾达斯,看着降下漫天飞雪的灰色云层。一种无比厌恶的憎恶,从她心底内侧,往外衍生。
“没错,塔的壳,就在这里。”
奥克罗希收起龙翼,她身上的穿着与艾达斯近似。只不过,无论是链甲皮衣还是斗篷的颜色,都是像夜晚般深邃的黑色。
“塔吗?有好久没有听见过那个名词了,那些兽化人,大概便是受塔所召唤而来的吧?”艾达斯的目力,让她能看见竖立的几根废弃图腾。那上面的符号,与她当年所侍奉之神的徽记,是何等的相似。
“破碎者。”身体经过调整,恢复全部实力的奥克罗希同样能看到那几根被遗弃的图腾。她向艾达斯宽慰道,“那些图腾,是兽化人们用来防止破碎者的结界。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用了。”
“我能感到,上面曾流淌过纯正的深幽之力。比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力量更为深幽的存在之源。”
艾达斯从背后抽出临时购买的矛型扩散炮。她与奥克罗希一样,如果没有必要,是不会将最为重要的伙伴,随意曝光在敌人眼皮底下的。
“因为,这里有塔的壳。”
奥克罗希回想起寻找“塔”,听从“塔”,守护“塔”,直至离开“塔”的漫长岁月,手就不自觉地抚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
“真是令人感到压抑啊。”
艾达斯没有探问别人(炫)经(书)历(网)的习惯,她用力踩着冻土,感受着大地所带来的踏实感。
“生活在这片天空下,即使想要不压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的姐妹。”
奥克罗希也从背后抽出矛型扩散炮,她按照脑中的记忆,看向卡耐特所在的方位。
“你也会这么认为吧?史东。”
即使,浓雾与目力的极限,阻挡奥克罗希的目光看见她所思念的少年。只是,变换的世界脚步,还是让她依稀看见了,那站在要塞顶端的高塔,眺望大海的史东——
以及,陪伴着他的那无垠荣光。
风与雪,没有在史东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非常愉悦的伫立在塔顶,单手拥着柳絮,静静地眺望看不见边缘的大海。
这里是谢菲尔伦要塞顶端,也是整个前沿阵线内,唯一能够不借助外物,便让人足以俯瞰整条前线的位置。
当然,在现今,所谓的前线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因为在海面彻底冻结前,没有人会知道真正的前线,会在那里。
也是因此,史东能看见,在那个狭小的码头,那些留守的司务长,正指挥临时募集的佣兵擦拭着岸防炮台与炮身。
涂有珍贵防冻涂料的光线炮座被士兵们搬出库房。从一开始便决定抛弃的船务局的小型舰艇通过自由坠落的方式落入大海,成为临时的前沿哨所监视着逐渐被冻结的大海。
普拉狄斯爵士与公国卫队的指挥官,披着防冻的长袍正说着些什么。由于距离过远,史东无法分辨出两位的表情。
而奥尔姆男爵与他的部下,还有爱兰的文官们,都走在这个无名码头通往谢菲尔伦堡的路上。另一边,前沿的瓦丁堡,与两翼的其他壁垒都生起了一堆堆可供取暖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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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趋于静止。
没人知道兽化人的兵团什么时候会渡过海岸,从那黑暗之门中奔赴谢菲尔伦。
各个教会所属的军团,在指挥官的带领下,聚集在火堆旁进行祷告。那些卡耐特星系的正规师团,则有人把烫热的高度酒,分发给每一名士兵。
这一切,都像极海啸来临前的平静洋面。
但这一切,又与史东暂时没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最大限度的利用一切资源,替幽林星群与爱兰,临时租借下他们占据的无名码头,作为两国使团的暂时居住地。
至于剩下的任务,就只有那些因为这个任务才来到卡耐特的人们才能完成。
每个人都需要重视他的价值,他的存在与他的使命。矛与盾之所以能成为螺旋,便因为每一组的对抗,都十分清楚他们能干什么,与他们想干什么。
只有能正视一切的人,才能从对抗中胜出,沿着螺旋的通道,前往下一个对抗中。
史东不认为矛盾是固定的,也不认为螺旋的延续是连续不断的。他相信,那条由命运,或者说外力塑造的螺旋之壁,是可以被打破的存在。
只要,拥有那贯穿矛盾螺旋中心空隙的,能够从过去,贯穿现在,联通未来的和谐之真理之矛,那么——
此等一切,不过都是昙花一现而已。
“凡有血气者,尽都如草。他的美容,如草上之花。草必干枯,花必凋谢……唯有真理,是永恒的存在。”
史东默念着似诗句,又似祷文语句。他的心境,似乎进入从所未有的放松状态。最近一直积郁在脑中的暴虐,也开始慢慢消失。
可是就在这时,佩戴在史东腰间的迪郎达尔之剑,忽然便向受到什么刺激般,不安定的剧烈抖动着。
“史东?”
那股刺耳的鸣声,使柳絮不解地看向将她搂在怀中的Maser。而史东同样不解地看着柳絮。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它。”
某种讯息,突然传递至史东的意识空间内,他那原本只有一张亮紫色宝座的昏暗空间,立刻多了一束漂浮着的金色剑影。
“难道是,敌人?”柳絮在瓦尔哈拉与纳克苏斯的那段时间,知道了很多她以前从来未曾听闻过的事迹。
其中,便包括圣骑士罗兰,与迪郎达尔之剑的故事。
“敌人?剑的……不,难道是罗兰的?”史东瞬间明白了柳絮的意思,他眯起眼睛,将全部感知融入体内的'诸世的毁灭者'中,通过其中的增幅器,检索着范围内,能配得上罗兰敌人的存在。
只不过,他刚刚张开感知范围,一股刺眼的圣光,便突兀的进入他的感知力场。同时,某个平行的位置中,投来了一道明显带着厌恶的仇视目光。
这使史东皱着眉,用同样的目光回敬至那名投来这种讨厌目光的青年。
那是,一名身披绘有交叉剑戟斗篷的骑士。他穿着秘银锻造的覆盖式机械铠,腰间的剑鞘上用溶解的源质矿物,留下了一个金色的天使印记。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与遮住他半边身体的斗篷在胸口被一枚神授骑士特有的徽记所扣住。
“那个男人。”
“那个小子。”
两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轻蔑与不屑。他们腰间所佩戴的,是属于同一层次的传奇武具。
“迪郎达尔……”
“西格鲁特。”
拥有这两个名字的长剑,仿佛天生便是一对仇敌般,鼓动持有者用它们的身体,将它们的敌人变为碎片。
但是史东与普洛姆,都是意志坚强的家伙。剑中所蕴含的负面情绪,丝毫不能影响他们对于现状的判断。
“我等待着。”
“我期待着……”
瓦丁堡的顶端,普洛姆看着站在谢菲尔伦要塞顶端的史东。若不是兽化人与未知的威胁,束缚着他们的意志。那么,现在可能已经有一个人,倒在这风雪交加的恶劣天气中了。
“用手中的剑,将你,与你那狗娘养(婊子般)的神,送去星界当浮尸的那一天。”
几乎相同的罕见骂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暧昧的朦胧光华,照亮各种富丽堂皇的装饰品。
银色的蜡烛,在金色的灯架上燃着蓝色火苗。从中所散发出的一股令人心旷神怡,同时又会让人血脉澎湃的奇特气味,飘扬在宽大的室内。
“格调还真是有够糟糕。”史东随手将外套挂在门旁的衣架上,他解开衬衫领口与袖口处的纽扣,将花边的袖子粗鲁卷起,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
“这个房间很适合做点什么,不是吗?史东。”柳絮依然穿着那套用累赘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天鹅绒制品。她取出史东交予她保管的画箱,重重地放在桌上,冷声道,“你的东西全部在这里了。”
“喂喂!生气了吗?柳絮。”史东苦笑地扔掉领结,他从背后怀抱住柳絮,对气鼓鼓的她问道,“告诉我,是谁惹你生气了?”
“你为什么邀请那位小姐,来这个房间?”
柳絮的怒气源头,显然是那位姗娜?西格鲁特小姐。她没有抗拒史东亲昵的举动,而是用一连串反问宣泄着内心的怒气。
“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圣修会,特意为了针对你这样的笨蛋,而培养的圣女吗?那个无需预备的圣力辐射,能将你整个人,连同灵魂都一起溶解为最基本的能量粒子吧?”
“柳絮,你吃醋了?”
“你……”
柳絮的担心与隐藏在担心下的嫉妒,都在史东隐忍着笑意的反问中,化为了泡影。那位牧师小姐的出现,确实令柳絮感到了危机感。她待在史东身边,可以说是最短,也可以说是最长的一个半身了。
比起可以通过契约联结,时刻感受到对方思念心情的美爱与共同分享着危机的艾达斯。现在的柳絮只不过是接受祈愿的女武神所衍生出的神力生命。
经过瓦尔哈拉所孕育的她,在形体与力量上都可谓是完美无缺的存在。但最大的破绽,便是促使其诞生的源点,也就是现在所抱着她的史东。
他们之间曾经订下的誓言,是她存在的基石。
“傻瓜,永远别吃她们的醋,你同样也是我的半身,也是我的爱人。”史东抱紧怀中的柳絮,他能感觉到已经对他没有多大约束力的一份契约,不安定地抖动着。
说到这里时,他想到了苏珊娜。
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那一幕在史东的脑中回荡。苏珊娜那异常柔弱的身体,苏姗娜所露出的楚楚可怜表情……还有那个粉色调的迷幻清晨……
对于史东来说,这一切,都好像才刚发生般鲜明。
“大小姐,你现在也是否想着我呢?”
史东抱起柳絮,在房间内那股催情的气味中,走向床边。他虽然在心中,思念的是另一个少女。但他的身体,却在诚恳的向床上的柳絮行礼后,召唤出一股清风,熄灭了在此刻已经显得有些多余的烛光。
“外边有人,脚步声不对。”
史东趴伏在柳絮的身上,不过他什么该做的也没有做,而是在柳絮的耳畔,说着破坏气氛的话。
“有五个人,三个脚步沉重的应该是装备有重型机械铠……是'沧澜',那些老鼠。看来谢菲尔伦堡,不像索伦说得那样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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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东。”
柳絮十分的不快。当然,这一次惹她不高兴得人,是那些在这个时候,还想打搅他们的不速之客。
“我知道该怎么做,看来今天的宴会,让一些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史东可没有想要让柳絮出手的意思。比起半吊子神选之民的他,柳絮可是拥有瓦尔哈拉之力,同时兼备惩戒之雷与灵格的特异存在。
让这样的柳絮大闹起来,恐怕皮尔耶?道格拉斯伯爵,需要重新建造谢菲尔伦堡了。
“安心休息,我去打发那些家伙。”
史东轻吻了一下柳絮的脸庞后,不动神色的动用一些微小的神力,替自身加持一个小型的悬浮印记。
他在圣印的加持下,无声无息地滑入地面,并在接触到地板时,又开启列属变化系的熟练级法术,震颤知觉,来侦测敌方的位置所在。
“门两侧,走廊末端,大面积躺在地上的应该尸体……嗯?”
门外的人数,超过先前史东所预知到的五个人。似乎有相当部分的游荡者,进入潜行状态,无声无息地躲在应该是盲区的地方。
不过,史东最不惧怕的,便是那些只会从潜行中突袭的家伙了。他抿起嘴角,在移动到墙壁的方位时,单手摁在墙上,闭上眼睛,开始确定墙壁的另一端,是否有刺客的存在。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在墙壁另一边的重甲铠斗士,正借助奇特的道具想要探听房间内的声响。而房间内的史东,却单单凭借着法术的精确定位,准备对那些人实施精确打击。
“找到了。”
花岗岩所打造的墙壁上,突然钻出一束亮紫的魔焰,魔焰所盛开的昙花尚未凋谢,便首当其冲的吞噬了那名重甲铠斗士。
“被发现了。”听起来像是男人的声音,操着不纯熟的幽林星群语说道,“实行第二个计划,强攻。”
“阁下,再多的计划,也是没用的。”
魔焰被一阵风吹散,可已经令全部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朵昙花之上。趁这段时间,史东从容地打开房门,来到走廊上。
史东的出现令躲在暗处的一名带着浓烈影流痕迹的铠斗士想要使用暗杀弩,但就在他有扣动扳机这个想法时,一抹金色剑影,已切下他那只握着柄部的手腕。
“真遗憾,如果动作幅度再小一点,或许您已经成功了。”旋转的迪郎达尔之剑,在史东无情地冷漠声音中,割下那名游荡者的头颅。而史东只不过像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轻松,他甚至没有忘记关上房门,将那名游荡者尸体到底的声响,留在了走廊之内。
“魔鬼。”
刚才的那个男人,语气颤抖的挤出一个形容词汇。但这不过是令史东露出乏味的笑容,无趣地说道。
“嗯!我很喜欢这个形容词。”
不同于史东的淡漠,那些明显便是要来杀掉他的人们,像是看见怪物般盯着史东。但他们没有人逃跑,反而怒嚎着举起沉重兵器,朝史东砍去。
“无用地。”
无形的波纹,从史东的脚下从四周散去。那种只会在物理面上造成伤害得兵器,全部被带着冰爆斗气突然出现的吉榭尔变为一截截碎片。
“主人,这些连杂鱼都算不上的事物,请交给我来处理。”
寒冰的大手连同手掌中射出的冰刀一同贯穿机械铠与身着铁甲的男人。吉榭尔的另一只手按住那个男人痛苦的脸,接着扭断了他的脖子。
“弱者的血,就好像残花败柳般,有得只是无聊的红色,和难闻的腥味而已。”
“恶魔!”
铠斗士们不再沉默,他们担心用暗杀弩恐怕无法射穿史东所布置的防护结界,所以全部放弃远攻,采用明显对他们不利的近战,意图在这并不宽敞的走廊内,通过人数优势杀死史东。
“这个剧目的名字,快变成‘杀死史东’了啊。”史东说着只有他会懂得的冷笑话,遥控迪郎达尔之剑再次穿透一个游荡者的胸膛。
他在游荡者们的短剑,将要擦过皮肤时,一下像是壁虎般跃上墙壁,快速绕到这些人的背后,急促的念出一段咒文。
死的气息,立刻从那双跃动着暗影烈焰的眸子中传出。
“尸尸尸尸尸体……”
先前变为尸体的铠斗士与重甲铠斗士,再次开始活动。不过这次他们想要杀死的目标,从史东换成了原本的伙伴。
“亵渎死者的混蛋……”
“那是因为你们,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亵渎死者是一项大罪,不过史东自然不会顾及杀手的指控。他神情轻松得看着吉榭尔像是要发泄郁闷情绪般,将活着的人全部逼入丧尸的攻击范围,接着又看着那些尸体,向刚才的伙伴,挥舞拳头。
丧尸的攻击可以用迟钝与笨拙来行动,但复生的他们,拥有普通人无法抵御的怪力。那连花岗岩墙壁,都能砸出一个凹坑的攻击,毫无悬念的,将没有任何头部防御装备的游荡者,变为一截无头男尸。
一个又一个的脑袋,在史东的眼前炸开。红白相间的血肉,落入空气。那令人几欲呕吐的残尸,无声地滑落于地。
吉榭尔不满足,她和尼采尔伯爵,和其他雇佣兵的机械智灵一样不满足于敌人是如此软弱的家伙。如果她有办法选择敌人的话,宁愿面对那些能轻易打倒自身的强者,也不愿意面对这些像蝼蚁般的弱者。
但史东很满足,他满足得不是地上那些,连悲剧中都很少出现的尸体。而是满足于走廊上的安静。
“看来,我果然是踩到某些人的尾巴了。”
很快,连惨叫都发不出的那些人,都成为无脑丧尸手下的冤魂。史东打了个响指,他驱散借给尸体的负能量意识体,无视满地的肮脏,径自蹲在地上,开始检查那些偷袭者的装备。
“吉榭尔,用手将整个人刺穿的感觉怎么样?”
史东用手摸着只不过是用普通金属打造的机械铠,吉榭尔刚才所造成的贯穿伤,边缘处的金属与肌肉组织,都有着溶化的痕迹。
“主人,完全没有用阿修拉插入那些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