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猎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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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为了让你带我来德国。”
“来做什么?”
“向希特勒陷害你们。”
“什么?”左丘白猛地觉得满口牙齿的根都在难受,终于明白了牙酸齿冷这句古代成语的意思。
“为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胜利,我们需要希特勒对该地域的指挥官进行一次清洗,至少是审查。”玛莎的德语突然流利了起来。
“你是俄罗斯人?”
“不,我真的是乌克兰人,但我忠于祖国。”
“你觉得希特勒会相信你,还是德**人?”
“跟德**人相比,他也许会比较相信我的尸体。”
左丘白看玛莎,马莎的嘴角还带着rǔ白sè的液体,面孔却圣洁刚毅,她去而复返,竟然是为了充当死间。
(历史……要用这样的手段恢复原来的轨迹么?果然一切皆有天意。)
“你不相信?”
“相信,我相信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
玛莎看着左丘白:“那你为什么一动不动?”她的脸上还带着jī情后的红晕,眼睛却仿佛死人一样灰暗。
左丘白凄然一笑:“你既然会这么说,一定是已经出卖了我,我动它做什么?”
玛莎不说话,裹着huáng单跳下冰冷的地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透过木窗上米字型的防空袭贴纸,左丘白可以看到两辆挂着党卫军标记的大众汽车刚刚停在mén口。她回过头来,说:“谢谢你屡次放了我,谢谢你明知我是间谍还信任我,但是为了我的祖国,我什么都可以牺牲。”
“瓦伦丁,真的是你弟弟?”
“不,瓦伦丁•;彼得•;安德烈诺维奇•;杰杰耶夫同志……是我丈夫。”说到“瓦伦丁”这个名字,玛莎的嘴角开始颤抖,“今天,我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他了,因为他的牺牲总算是值得的。”
左丘白明白自己身在虎xùe,哪里都去不了,也不打算逃走或者反抗,慢慢地起身穿衣,刚刚穿好ù子,mén口已经传来敲mén声,左丘白不去开mén,先转身问玛莎:“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跟我zuo爱?为我……”
“因为我爱你,在我害死你之前,我想为你口jiāo一次。”nv人转头望着窗外的树林,脸变得无比晶莹,竟然满是泪水。
左丘白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情话击倒,呆呆地看着玛莎,却见她慢慢地拿起左丘白放在huáng头的军官配枪,掏出枪来对正自己的xiōng口,扣动了扳机。
枪响。
手枪落地。
党卫军闯进mén来。
玛莎凄凉而大声地用德语说出了她生命中最后的一句话:“我不会出卖你们的——你何必杀我?”
在某国防军军官的房间里,一个nv扮男装、携带假证件的俄国nv人被枪杀,更在nv人的随身军装里发现了NVD(苏联内务部)的证件,另外有九个党卫军官兵可以证明,他们听到nv人临死前大喊“我不会出卖你们的!”而这位军官,正是不久前刚刚在俄国前线取得了一系列神奇胜利,仿佛上帝真的保佑或者俄国人故意放水。
这一系列证据放在一起,党卫军情报处如果还能得出“施密特先生跟俄国人有秘密jiāo易”之外的第二种可能,左丘白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左丘白知道怎么解释都是白搭,索xìng不解释,任由党卫军把他带到某个临时监狱看管起来。因为要等待党卫军情报处的人来审问,当天倒也没人难为他。晚上,当班的卫兵换岗,换成了埃默里希,他悄悄问:“那些传闻是……”
“是假的,苏联人派了个死间陷害我。”
“你放心,我们党卫军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左丘白看看埃默里希:“真的?”
“大概……”
左丘白叹了口气说:“能不能看在你那远在斯大林格勒的弟弟的份上,帮我最后一个忙。”
“什么忙?”
“把我的军服还给我,可以不要军衔,但请保留我的勋章。”
埃默里希显然以为左丘白要光荣地自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五分钟后,他拿来了左丘白的军装,里面鼓鼓囊囊。递东西的时候,埃默里希眼含热泪,拍拍左丘白的手,说:“别急,从容地走吧。”
左丘白庄重地点点头,拿着包裹到huáng铺上打开,发现里面塞着一瓶bō尔多拉菲特红酒、一包阿提卡香烟和一本圣经。
他伸手去军服口袋里掏mō,还好,元首大本营的党卫军品质不错,那张捕猎卡还在。
左丘白拿起自己的那枚骑士十字勋章,右手拿起捕猎卡,一滴泪水落在了那黑sè制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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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铁十字第八十三章新扎战神 “施密特的骑士十字勋章?!”李白翎拿着那勋章发呆。
“是金sè的呦。”左丘白身穿睡衣,头上搭着冰袋,躺在躺椅上,颇有点自豪感。回到现实格式化之后,“施密特的骑士十字勋章”竟然是附加“战术大师”技能的金卡。
“我穿越之后调查了一下,发现隆美尔也不过如此,不如这个施密特,真是那个用兵如神啊。”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满怀期待,希望能得到一点同情,特别是经济上的。
“想不到你居然连他都能找到!”李白翎忽然爆发出一声欢呼。
“他很有名吗?”
“就是因为不出名,所以我才觉得惊喜啊。前两天我翻资料的时候看到,在最新的简氏军史研究文集中,评价他是二战期间最被低估、最有大局观的指挥官呢。”
左丘白很有成就感地点点头,可惜不能自己吹牛只能默默享受。
李白翎扑上来亲了左丘白一口:“谢了,小左。”
“其实……我姓左丘。”
“好啦好啦,你怎么那么在乎我叫错你名字?你爱上我了?”
“才没有,我喜欢成熟nvxìng。”
“切,我也喜欢成熟男xìng——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白翎递过一张支票,拿起背包要走。
“喂,我为你出生入死、不光付出生命和ròu体,还付出感情和爱情,你就这样对我?”
“怎么了?同行公价。”
“我为你出生入死、不光付出生命和ròu体,还付出感情和爱情……”
李白翎忽然眨眨眼睛,“算了,看在你也受了不少苦、受了报应的份儿上,这件事我就放过你了,还介绍个好差事给你。”
“真的假的,什么差事?”
“家教。”
“别逗了,我可没兴趣给小孩子开méng。”
“不是开méng,一个已经学了一年多的姐姐,你只要教她几手实战技巧就行。”
“为了几百块折腰——我像那种人么?”
“那为了一百万呢?”
听到“一百万”三个字,左丘白腾地坐了起来,慨然说:“包教包会,不会免费。”
“人家才不在乎这几个小钱,只要你教她教到胜你一盘就可以了。”
“胜我一盘?”左丘白脑海中立刻冒出“放水”两个大字,他强行忍住jiān笑,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一定倾囊相授,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决不罢休。”
李白翎笑眯眯地打量了左丘白半天,点点头,掏出张名片递过来,转身走了。
左丘白一看名片,呆住了:“她?是她?真的是她?”
李白翎那小妖jīng一般的声音从mén口传来:“是呀是呀,赶紧洗澡刮胡子吧情圣。”
左丘白梳洗完了,想起自己还有个好{炫&书&网久不见的废柴shì神,就把田伯光叫出来聊一会儿天,田伯光一见左丘白,忽然大叫一声:“你破了处了!”
“你怎么知道?”
“过去的你总是目光呆滞,像个bāng槌一样,现在你的双眼完全不同了,那是两道何其yíndng的光芒!”田伯光jī动地说。
“你兴奋什么?”
“为你高兴。在田某看来,跟一个处男一同行走江湖,简直是人生最大的污点。”田伯光兴奋了一会儿,又有些遗憾,“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你要破hu,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带你做什么?当观众摇旗呐喊么?”
“当然不是,第一次是很重要的,第一次不成功会留下心理yīn影,这种时候最脆弱最无助,最需要一个过来人老大哥的筹备把关安排指点……”田伯光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看着左丘白。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说到第一次成不成功的时候,你又一次lù出了带有yíndng之光的笑容……一定是很成功非常成功了,对不对?”
左丘白想起在俄罗斯小木屋里的那几个荒唐又奇妙的夜晚,表情闪烁,一时微笑一时哀伤。
“哇,这么复杂的经历,讲讲讲讲,老子给你关在这里,手指都快磨出茧子了……说说嘛,你想起什么了?我跟你掏心掏肺地说了这么半天,你这样对我?”
左丘白长叹一声,把田伯光收回卡片,走出mén外。
“你就是左丘白?”
“你就是……真的是你?”
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剪了新发型之后,干干净净、几乎是油头粉面的左丘白摆着一个自认最帅的姿势,用自认为不卑不亢的目光看着对面的雇主。
她叫林若宁,是去年刚刚崛起的yùnv歌星,左丘白少数认识的新偶像之一。左丘白没法不认识她,林若宁号称本世纪第一才nv,她的MV、广告、电视剧没完没了地在全世界各种媒体平台出现。
但是,左丘白眼睛里,她并不是一个才nv歌星,而是8公分高的一堆纸币。
林若宁看着面前这个面貌端正、目光呆滞的男子,微笑着问:“您就是左丘先生?”
“是的。”
“我委托的猎头公司说您是理想的高手,那么,就拜托您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请问,林小姐想学些什么呢?”
“赢一盘。”
“就这么多?”
“就是这样。”林若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学这个天分不高,一直输一直输都没有兴趣了。但是现在社jiāo和拍戏要用到,我玩得太差影响事业……”
“明白明白,那么,你想赢谁呢?”
“赢谁都可以,我主要是希望能找到玩下去的信心。”林若宁说,她有些不放心地看看左丘白,补充说:“白翎告诉我说,你是他们圈子里最差的玩家,一定可以让我赢的,是真的么?”
“……你还信不过她吗?”左丘白一头的冷汗顺着脖子流了下来,为了赚点钱连名誉都毁了,谁让自己这么穷呢。
左丘白搜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卡片,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实力过于悬殊的卡——因为都是烂卡,正在发愁,却看到林若宁从坤包里掏出一大叠卡,居然全部都是金sè的。
“林小姐,你这些是?”买金卡是需要运气的,虽然偶尔也有人转卖金卡,但要像林若宁这样凑成全套金sè牌,除了运气,还需要许多时间。
“全世界的粉丝听说我要学玩牌,送给我的。”
左丘白从来以蔑视壹公司的官方卡为乐,也见过不少世面和好卡,但是这一把全部官方出品的金卡还是镇住了他。
(这样的装备,对付我那几张没人要的烂卡,乌龟也输给她了!)
左丘白赶紧催促林若宁签署了授课合同,然后拿过来仔细核对条文,确定自己只要输给对方,就能拿到一百万酬劳后,他第一次欢喜起来,说:“林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比赛场地?”
“现在就比么?不上课?”
“在实战中学习是最有效的。”左丘白把合同小心地揣进口袋,lù出狐狸面对羊羔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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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铁十字第八十四章左丘求败 大明星就是阔,林若宁的加长飞车将他们带到了绝不是凤凰城最好却一定是凤凰城最贵的金帝卡片会所。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时代,这座卡片会所的建筑居然全部都是平房,坐落在一片二十多公顷的树林中间。
林若宁直奔服务台:“给我开18号场。”
“林小姐好,今天想要哪个教练为您服务?”不比林若宁逊sè多少的nv领班一鞠躬。
“不要,我自己请了个高手。”
左丘白看看自己身上勉强算干净、但好{炫&书&网久没有熨过的格子衬衫和ù角已经磨破的牛仔ù,大模大样地冲那美nv领班笑笑。
nv领班一边下单一边在对讲耳机里低声说了一串代码,很快,两个英俊的男服务生出现,带他们一行人去比赛场。
“你常来这里?”
“最近几个月常来,前两年的会费都白jiāo了。”
“你是这里的会员?”左丘白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虽然从没进过金帝,却知道这里的会费每年就要两百万,特sè服务是什么服务都能提供,包括穿三点式的美nv教练。他实在想不通这里的会员为什么要去外面找他左丘白作老师,只是想赢区区一盘。
林若宁点点头:“当然,我喜欢这里的环境,但是他们的教练实在是不怎样,我陆陆续续上了二十多节课也没有学会。”
“这里的教练没有让你赢过一盘?你要求他们一定要全力真打么?”左丘白mō学生的底,看看这小姑娘是不是虽然自己技术很差却严格要求对手。
“没有,我只是个初学者,他们怎么好意思全力以赴?”
左丘白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林若宁去换衣服了,左丘白看看身边的两个服务生,想搭讪着打听打听这小姑娘明明是个菜鸟,金帝的教练怎么会搞不定。
两个服务生正满脸同情地看着他。
“你是林小姐新请来的教练?”
“是啊,我叫左丘白,请问您二位……”
那两个服务生对看一眼,显然都没听过左丘白的名字,同时掏出PDA,比较矮的看了一下,大吃一惊:“二级卡士?”高的客气一点:“等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显然查到了左丘白的详细记录,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左丘白最不在乎的就是别人怎么看他,笑嘻嘻地说:“胜率、成长率、经验……各种排名都是十亿多,而且已经入行好多年了,很废柴吧?所以我适合给林小姐当对手啊。”
高个子服务生摇摇头:“你听说输给她一盘就算完成任务,觉得很简单,是吧?”
矮个子说:“当初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你们?”左丘白一愣,看看两人的打扮,“你们还兼做教练么?”
“不是兼做,我们本来是教练。”矮个子说,“我是去年凤凰城排名第第30的龙艾。”
“去年新年壹公司搞活动,在本城选拔凤凰城四公子,你们两个都在里面!”左丘白知道这两个名字,又问:“那你们怎么做这样的打扮当服务生了?金帝的教练是什么人啊,难道都是全世界排名前一百的高手?”左丘白心里开始打鼓,担心遇到熟人。
“自从跟林小姐斗过一场之后,我们两个都收山了。”高个子年轻的脸上满是沧桑之sè。
“不好意思,虽然知道是难以回首的往事,我还是想请问一下,这个……输一场比赛有什么难的?”左丘白更加不明白。
两个退休高手对望一眼,齐齐长叹一声,表情绝望,仿佛被土匪轮jiān了一天、却发现队伍刚刚轮了一半的落难nv子。
“比赛即将开始,请选手就位。”的通告声传来,两个退休高手架着左丘白把他送进卡片竞技场。看了一眼场地那头的林小姐,像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走,飞也似的关了大mén,好像是把活兔子扔进老虎笼的饲养员。
一到了卡片竞技场里,左丘白立刻就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是一场输了就是胜利的比赛,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个战场环境是沙漠绿洲,林若宁站在绿洲的位置,左丘白自然是在沙漠里了。
看看对面的林小姐,全套金sè装备,五张金sè的牌在她头顶浮动,只有全金sè的牌库,才会有这种效果!
左丘白看看自己头上那五张排成一行悬浮着一动不动、仿佛几只臭袜子的烂卡,更加xiōng有成竹,故意放水输给全金套装,这还有什么可怕?
理所当然的,系统比较了两个人的牌之后,判定左丘白先行动。
左丘白看看自己的五张烂卡,觉得第一击无论如何也得像点样子,不能让人家太看不起自己,就下令:“田伯光,狂风刀法!”
田伯光摇头:“这么漂亮的小娘皮,老子下不了手……”
“随便砍砍,不用使出全力,这一仗许败不许胜!”左丘白低声说。
田伯光怪怪地看左丘白:“想不到几天不见,你不但破了处,手段也跟着长进了,居然懂得了苦ròu计?”
左丘白越看对面那个全身金sè的美nv对手,越觉得古怪,对这一战忽然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懒得废话,左手一指,田伯光身不由己地向前越出,狂奔向林若宁,身后留下滚滚黄沙。
林若宁身上金光大盛!
那绿洲忽然起了神秘的变化,所有的植物以惊人的速度在生长,草本huā长得像树,那些树高得好像摩天大楼,仿佛顶上了竞技场的天棚,跟着开始在空中横向蔓延,先是在高空连接在一起,整个绿洲的所有树木都合而为一,仿佛变成了一颗古怪的巨大榕树,跟着就开始向外扩张,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