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制药-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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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细细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在自家的产业里跳个舞唱个曲,还能够克服心理障碍。若是在别人的楼子里,谁知道你是卖身还是卖艺啊。
“有什么好可是的,大不了我替你助唱好了。跟你说句实话,要是我会胡旋舞,指不定我自个儿就上去跳了。唉,以前练过什么芭蕾……嗯,就练过咱们那些贵族舞,这种高难度的,还真不会。”苏一一差点又说漏嘴。
沈细细正心烦意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口误:“小姐真为我助唱?”
“当然。”苏一一拍着胸脯担保。
“那就行,我跳了。”沈细细这回可没有再疑三惑四,堂堂才女都肯卖唱,她卖卖舞又算得了什么?也许真的如苏一一所言,在敦煌舞女歌女的地位,还真不低呢。
苏一一清咳两声:“不用这么激动,我的歌喉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
PS:回复大头美人亲,356和357章中间没有跳章,谈话已经结束,357章是另外叙述一件事情了。可能谈话未能尽兴,以至于给亲这样的错觉吧……小猪又看了一遍,亲认为需要再添加一些内容吗?
第369章 一鸣惊人
沈细细垮了脸:“小姐,你这不是在消遣我吗?”
苏一一笑着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怕你嫌弃。虽然歌喉不如你,但我自创的词曲,肯定是一绝,到时候不丢你的脸就成。”
“哦?”沈细细一脸的好奇,“什么词曲?”
“沧海笑》。”苏一一嘿嘿干笑,笑得十分心虚,沈细细却对这样的表情莫名其妙。她那当然不知道,苏一一提到的这首曲子,几乎被穿越前辈们唱得泛滥成灾了。她想到沈细细饰演的梁红玉,就第一时间反应出了这首歌。
“唱给我听听。”
“咳咳”苏一一清了清嗓子,也不推辞,便轻轻地唱了起来,“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
“好歌。”沈细细听完全曲之后,隔了好一会儿才给予了评价,“这首歌倒很适合梁红玉来唱……虽是女子之身,豪情却不输男子。而且,她的出身……小姐觉得,她真能嫁个将军么?”
“为什么不行?若是你看中了谁,我给你设计个倒追方案,包管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俗话说,男追女,隔着山;女追男,隔层纱。只一层轻纱,轻轻一戳,不就破了么?我看那个郑青就不错,又是我们大周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细细哭笑不得:“小姐,这话说的……都是什么呀。”
“要不,那北刘的大木头也不错啊,长得虽不如郑青五大三粗,可配你正合适,那是真正的儒将。这回攻城,就是他的主意,一拿一个准……”
“小姐我们还是谈谈那支曲子吧,我觉得词儿还可以再改进改进”沈细细满脸黑线,急忙转换话题。再说下去,恐怕军队里有名有姓的,全都得给她数落一个遍。做红娘那么有趣么?
苏一一看她脸色通,有点失望:“还说什么风月班首呢,一点荤话都经不起,想当初……好吧,不逗你了,言归正传。歌词不应景的,你自个儿改吧,反正你好赖也是个才女,舞文弄墨不在话下。是配你那支剑舞的,往后演梁红玉的时候你再自己唱,一边击鼓一边唱歌,那形象一定迷死人了。”
“这首歌确实很好。”沈细细凭心而论。
“对,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苏一一笑道,“放心,我唱不过你,所以为你打个前站算了。唉,谁让我天生嗓音条件,不如你呢?”
沈细细笑道:“小姐的先天条件,比细细犹胜。只不过小姐极少放开歌喉,自然唱得不如我了。”
“是啊……拳不离手,曲也要不离口呢”苏一一感慨,“好吧,就让我抛砖引玉,到时候再让你出个大大的风头。”
苏一一和沈细细也不乔装改扮,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蒙着一脸的轻纱,用敦煌女人通俗的打扮出现在敦煌的待头。两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耐心,因为不怕费银子,所以很快就收购了一家月香楼。名字俗气,当家的花旦更加俗气。若换到大周,苏一一半个也瞧不上。
“这样的货色……”沈细细也不满意,“要不然,我们再上别的楼子里买一些姑娘过来?”
“不用了,反正主角是你,红花就得要用绿叶来衬着么咱们这楼子不显名,想要买一些姑娘,也买不着什么好的。等咱们站稳了脚跟,自然就会手到擒来。”
“小姐跟那些士兵呆着习惯了吧?”沈细细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张口闭口,都带着一身的痞气呢若是我不认识你,谁告诉我你是闻名天下的苏才女,我头一个不信。”
苏一一却自得其乐:“说明我的演技好啊,能够迅速地融入角色。演什么像什么,换个时代的话,兴许我还能捧个小金人呢”
沈细细不知道小金人是什么,只觉得她的话好笑:“就怕小姐钻进去了出不来。到时候回了大周,只一开口便把人吓一大跳。”
“放心,我是演什么像什么,要不,我也到你的那出戏里客串个什么……”苏一一胡吹大气,却让身后跟着的绣桔大为恐慌。
“小姐,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去演……那个戏。”
苏一一不以为然:“演戏怎么了?”
“若传回大周,让五公子的脸往哪儿搁去小姐虽然率性,可如今身份不同,总要为五公子多考虑那么一两分。”绣桔苦口婆心,居然急得额角沁汗。
苏一一大为泄气:“放心,我顶多也只能演演那个站在阴影里不发一言的小丫环,谁会知道啊?我这是为细细写的本子,根本没把我自己考虑进去。不过,这个主意,我倒是觉得不错,赶明儿我再写个本子,跟细细打打擂台,看看到底谁演得好。”
“小姐万万不可。”绣桔大为紧张,拽着苏一一的袖子不肯松手,脸上似哭似笑,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量身定做的本子有那么容易吗?”苏一一咕哝着,“再说,若是照我自个儿写一个,到时候恐怕大家要喊妖孽了。”
“小姐天纵奇才,凡夫俗子们自然不懂的。”绣桔毫无原则地维护自家的小姐。
“我也是凡女……”苏一一嘀咕着,“好了,让细细去练练她的胡旋舞,许久没有亲自上场了,别到时候闪了腰,那可玩笑大了。”
沈细细听得啼笑皆非:“我老成这样了么?跳个舞还闪腰,再过三五十年才有可能。就算久不上场,也只要两天就能回到巅峰状态。”
“可不是么”苏一一点头,“你宝刀未老,急着收什么山啊。”
“做得久了终觉得厌倦,迎来送往,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竟然发现没有一个值得自己交心的,在别人眼里,我们也总是低着人一等。唉,不说这个了,我的舞衣还没有着落呢,胡旋舞的衣服很重要,要不然那效果就差了”
“好吧,你去找身舞衣,现做是来不及,我刚刚看到有个姑娘跟你身材差不多,不如拿她的改一改罢。”
“你就知道她有舞衣么?兴许人家只是陪着睡……觉。”沈细细说了一大半,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声音便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
“光会陪觉的,你认为会有多大出息?我看她身上衣饰光鲜,想必混得也算不错,没有两把刷子,凭什么能接待身份贵重的客人?”
沈细细觉得有理,认命而去,果然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借到了舞衣。更可喜的事,除了腰身处还要缝两针外,其余竟不必改动,一下子便省下许多功夫。
“好了,明天开门迎客。”苏一一满意地看着沈细细跳完一曲胡旋,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以我们一一制药的宣传手段,没两天就能传得四大家族皆知,我们赶紧排出梁红玉》,让月香楼一跃成为整个敦煌最富盛名的楼子。”
沈细细的胡旋舞在大周久负盛名,虽然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跳,但练习了两天,跳出来还是让苏一一惊艳了一把。两天前的生疏已经全不见了,果然功底深厚。而且那位姑娘很识眉清目,贡献出来的舞衣,华丽的金丝银线都绣着浅淡的纹路。舞到极处,满目金光银辉,煞着眩人眼目。
“啪啪”苏一一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细细,你这舞,绝对让人一见惊艳。我说,咱们明天就开张迎客吧,胡旋舞留在最后,先跳那首沧海一声笑》。”
“好。”沈细细笑道,“那个简单,我一会儿自个儿舞一回,大约不会出错。”
“当然了,要不然你哪有精神跳胡旋舞?”苏一一白了她一眼,“而且,好东西一定要留在最后,胡旋舞最见功力。不过,开场还是新奇的好,你的剑舞得很不错,也许要公孙大娘还能跟你媲美。”
“公孙大娘是谁?”
“哦。”苏一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是我以前遇到的一个人,剑舞得相当好。对了,到时候,你舞完剑,我再替你作首诗,保管让你名扬敦煌嘿嘿,到时候,咱们的月香楼,想不出名都难。”
“好啊,很久不见才女新作,让我一鸣惊人吧。”沈细细也十分欣喜。要知道,能得到苏一一赋诗以赞,对于她们这些女子来说,那可是抬身价的最好法门。
“那当然,咱们要的可不就是这么效果么?非把敦煌这些大家族的少年公子们一网打尽不可,到时候全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打探消息,找人说项,勾连什么的,就方便多了。”
“得把这事儿早一些办完,到时候你还得回去大婚呢”沈细细若有所思。
“能不能别说结婚的事儿啊,没见着我听到这两字儿就头疼欲裂,悔不当初……”苏一一哀叹一声,愁眉苦脸。
“真不明白你的想法,明明是大好的事儿,偏你却当是末日来临似的。”沈细细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旁的女人有你这样的际遇,早就笑得睡梦里都醒了。先我还当你是在矫情呢,谁知竟真的痛苦来着。”
第370章 四大家族
“当然痛苦,我今年才十六,明天三月里,也才十七岁,还是花季少女呢”苏一一唉声叹气,拿着烤羊腿翻来覆去地看,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
“十七岁?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出来打酱油了。”沈细细啐了她一口,“你瞧瞧,好人家的女儿,哪个不是早早儿地就定下了亲事的?”
苏一一苦着脸,跟这些古人,有勾通上的代沟,没办法解释,还不如对着墙角画圈圈……她放弃了劝说的意图,虽然沈细细比自己还要年长一岁呢,提起来也无非揭人伤疤。
准备工作做得比较匆忙,但好在剑舞外加歌曲的形式比较新颖,再加上沈细细的胡旋舞功底不错,演出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苏一一盗版自老杜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稍加改头换面,便迅速流传出去。这时候,她也不得不感慨敦煌人对于八卦的热衷程度。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第二日出门的时候,就听到路边的小商小贩,都在谈论着昨天那场胡旋舞。
令她意外的是,那首沧海一声笑》,被谈论得似乎比胡旋舞还要多。难怪穿越前辈们对这首十分青睐,十个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会盗版,果然是很符合群众的审美需要啊。有时候,经验还是值得借鉴一番的。
沈细细虽是脱离舞娘这种生活已经很久,但长年养成的晚睡晏起的生活习惯,也不是靠小半年的时间就能改变得过来。所以,当她梳妆罢,已是中午用餐时分。薄施脂粉,走至餐厅,正看到苏一一案大嚼,吃得满嘴流油。
“快来吃饭吧”苏一一嘴里含着食物打招呼。敦煌的香料很丰(炫)(书)(网)(题)(供)(下)(载)富,所以孜然像是不要钱地往菜里放,让她重温了一回现代的饮食风味。
“你吃得这么多,怎么就不见胖呢?”沈细细坐下来,拿着一块烤羊腿,想了想还是放下来,“我可不敢像你这么吃法,赶明儿也跳不成胡旋舞了。”
她拿出小刀,一片片地剔着吃,小口小口的模样,比起苏一一来,不知道大家闺秀了多少倍儿。
“那就跳霓裳羽衣舞呗”苏一一笑嘻嘻地替她出主意。想当初,以杨贵妃的丰腴,尚能跳得出来,再增肥个二三十斤,应该也不成问题。
“可也不能天天吃烧烤的东西……”沈细细咕哝。
“我这是在庆祝咱们的成功嘛”苏一一对于能找到理由大快朵颐,无疑十分高兴。
说到这个,沈细细心情大好:“是啊,看来我们不用几天,就可以在敦煌站稳了。”
“还用几天?”苏一一撇唇,拿着油光光的手指,拈了一叠粉色的请柬扔给她,“看看这是什么?四大家族里,除了阎家自持身分,没有送来请柬外,其他薛、官、赵三家全都来了。”
沈细细欣喜地接过了请柬:“真的?这么快。”
“所以说啊,咱们一鸣惊人的主意,算是完全成功了。”苏一一得意地继续啃下了一块羊腿肉,摸了摸微微鼓起来的胃,有点意犹未尽。只能自我安慰,好在还需要在敦煌住上好几个月的,有的是机会品尝这里的美食。
“小姐可是福将,走到哪里,哪里的生意就会兴旺发达。”沈细细笑着恭维,眉眼舒展。
“那是你家小姐我有的是宣传手段,这种噱头,早几年就玩腻了。”苏一一耸了耸肩,“再不成功,我直接可以成仁得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会成功得这么快。阎家不用管,装了几天清高,自然会有帖子送来。倒是其余这三家,本就是咱们的重点进攻对象,无论如何要打点了精神,好好笼络。”
“那小姐说,先应了哪一家?”沈细细研究了一遍请柬的精美程度,都是镂金刻银,看起来很郑重。
“当然是官家了。”苏一一白了她一眼,“官家下帖子的虽非家主,但在官氏的地位颇高。既然人家摆出如此重视的姿态,咱们也该投桃报李。我已经替你回了帖子,请官二爷未时前来赴美人约。”
“行啊,反正我没事,被你拉上了贼船,现在再来装什么节妇贞女,似乎也实在太迟了些。”沈细细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不过心里倒并不见得有意见,对于一下子收到这么多重量级的请柬,让沈细细也相信了苏一一的说辞,敦煌一地,确实比别处不同,舞女歌伎的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你好好应付着,暂时不用露出口风。阎家给了回应,不允许军队进城驻扎。幸好我们来的时候,打下了相邻的辅城,驻军问题还能够解决。回头让他们回去,本来也没有带辎重,意料之中耳。若真遇上事,一夜功夫就能够逼近敦煌。”
“嗯,军队的事儿,我可不懂,插不上手,出不了主意。”沈细细很虚心。
“反正我也不懂,听他们的就没有错了。”苏一一不以为然。三大统领,在国内的时候,都是一方名将。应付这里的小局面,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两个军事白痴,很快就甩开了关于军队的话题,转而研究歌舞来。
到了未时,官二爷准时赴约。此人是家主的庶弟,虽是庶出,但因生母难产而死,自幼便随着嫡母长大,在官氏地位颇高,仅在家主之下。所以,苏一一毫不犹豫地把他作为沈细细的第一位客人。
官二爷自有沈细细去应付,苏一一则抄着手再度走上敦煌的大街。因是胡人甚多,碧眼金发的美女们在待头卖艺,纵跳自如,身轻如燕。苏一一眼光微错,打量着街头的行人,耳朵还忙着接收各种信息。半天功夫,便对敦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四大家族各居一方,但以阎氏所占的地盘最大。敦煌奉行的宗教,不一而足,但以佛教为主。被称为“活佛”的陀眯,便在阎氏的供奉石窟中。而其他三家联手制衡阎家,合三家之力,往往还落于下风。
苏一一心里有数,看来拉拢这三家,应该不成问题。敦煌的形势尽管复杂,苏一一却觉得比想像中的还要容易一些。只要手里有足够的实力,与四大家族平分敦煌的利益,未始不是可能。大不了……哼哼,把阎家拉下马,本来她就嫌这里的势力太多了些,意犹未足呢若是阎家固执己见,不肯让她分一杯羹,正好大伙儿一拍两散。阎家占的份额太大,若是把他们的匀出去,应该会得到热烈响应吧?这么顺应民意的事,苏一一还真是很喜欢做。
到了酉时,估摸着官二爷该让位给薛家的少爷,这才施施然地回月香楼,偷眼瞧了瞧那位据说正事不行,走马章台堪称个中好手的薛慕华。
花厅里偶尔传来笑声,绣桔急忙上前服侍她净手:“里面相谈甚欢,那薛少爷长得好相貌。”
苏一一笑道:“看来,咱们绣桔姑娘是动了春心?”
绣桔跺了跺脚:“就知道小姐说不出什么好话儿来,竟这样……取笑于我。”
“我是说的真话呀你们姐妹俩也老大不小的了,现在开始找郎君,也是正好。”
“小姐”绣桔胀红了脸,“再说下去,奴婢可就……”
“真恼了啊?”苏一一凑到她的面前,笑嘻嘻地把手巾递还给她,“好了,不逗你,我去瞧瞧那薛少爷长得到底如何模样,竟让绣桔脸红过耳。”
绣桔恼怒:“明明是被你的话激怒的,却偏是说我……是看他看红了脸”
苏一一笑着去了,她的房间有个管子,可以看到花厅的每一个角落。有时候,苏一一也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玻璃传到敦煌应该也没有太长的时间,居然就能巧妙地利用这几块玻璃,设计了一个机关,把花厅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
沈细细穿着新裁的红衣,唇红齿白,双颊微染,一双明眸潋滟生辉,虽是双眉略略嫌浓了些,却更有一种奇异的魅力。而她身前的薛慕华,正半敞着领子,一副花丛老手的模样,正笑眉笑眼地半眯着,一副享受的模样。
两人仿佛只是在随口闲聊,自然是沈细细的话略多些,而薛慕华则似听非听。但苏一一的目力比旁人为好,很容易看到他偶尔眉心微动。想来虽是摆出这样一副姿态,其实却听得十分认真。尤其是沈细细谈到中原的局势时,薛慕华的两只耳朵,都动了一下。
他真是个纨绔子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