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翻墙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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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八躬身拜倒,朗声道,“是,坤八遵命!”
明君羿目送坤八离开,抚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那迎面刺入的一剑很深,若不是他多年练就的内力护体,恐怕此时已走上阴间路了。却害他在床上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
太子随时都有可能下令武王军队进攻梁国,玄王尚在边关,父皇孤身一人能否克制太子党羽的肆无忌惮,所有种种,都令他挂心不已。
周国军队一旦开始攻破老虎口,将如破竹之势,梁国根本无力可挡;若等玄王自边关赶回,周国军队恐怕早已踏破星城城门了;姜仲、唐太守,当朝两名重臣,全都听命于太子,太子万一狗急跳墙,弑父登基,父皇岂不是性命堪忧?
明君羿忧心重重,更让他担心的眼前事,就是灵玥尚身陷揽月楼,虽暗中派人保护,却无力将她救出。
再看自己,鞭毒虽已解,胸口剑伤却害他虚弱至此,大概是伤到肺部了,每次平躺着,都会心口憋闷、喘不上气。他只能硬撑着,尽量不让坎六、乾一等看出来,一切都还需他亲自部署,他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麦子房中,灵玥打来清水,洗干净故意画花的小脸,那日她穿着男装、又浑身脏兮兮的,众人不觉得,如今,不需细看,便能发现她与麦子的相像之处,脸型虽不同,鼻子、嘴巴却像极了。只好,每次出这房间之前,都要把脸抹花,低头走在麦子身后,一副委屈的可怜相。
每次,只要她们前脚踏进房门,程风准保后脚就到,此时,麦子正低声与他商量着什么。
“灵玥,昨晚让你收拾东西,你收拾了吗?”麦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灵玥。
灵玥擦着脸,撇了下嘴,“我只收拾了我自己的东西,你的,我不管。”
“为什么不帮我收拾?”
“因为我像你一样懒啊!”灵玥笑的夸张,故意气麦子。
开始时,程风实在不适应这母女俩你来我往的斗嘴,此时已经习惯,笑着打圆场,温柔的说,“麦子,我一会儿帮你收拾。”
灵玥笑嘻嘻的拆台,“帅哥叔叔,千万不要这样宠她,她会越来越懒的。”
“呵呵!”
程风摸摸鼻子,笑笑,没说话,转身去衣橱里将里面东西统统搬到床上后,僵立住,不知哪件衣裳该带走,哪件不要。
“臭小水,不跟你好了。”
“不好就不好,你可以跟帅哥叔叔好啊,我不介意的。”
麦子微一愣怔,瞪一眼灵玥,走向程风身旁,推开他,无奈的说,“我还是自己来吧!”
程风也觉自己帮不上忙,退到椅前坐下,轻声说,“入夜时分,我会准时来,不管怎样,先离开揽月楼再说。东西不要带太多。”
“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离开?”
“这里岂是久留之地?多留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麦子走到灵玥身前,忧心的看着她,她知道,灵玥在等,等那个程风口中,受了伤仍护着灵玥的男人来接她。而她也顺着灵玥的心意等了这么多天,如今,再不能等了,武王随时会来,且离花娘将这些受训女子送入宫的日子越来越近。
“灵玥,无论怎样,我们都必须离开了。”
灵玥可以想象的到,明君羿找不到她会有多着急,却也奇怪他为何这么多天都不来找自己,听麦子说的恳切,点头答应,“好!”
正想开口安慰几句,就听花娘人未到,笑声已至,“哈哈,小宛在吗?”
灵玥吓的一哆嗦,她每次听到花娘的声音,都感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恶鬼叫,闪身躲到麦子身后,忽然想起房中还有程风,转眼看时,只见窗户大开,不见他身影。
“花娘来了,快请进!”
麦子将花娘迎入房内,客气的笑着,自己却先落座。
“臭丫头,还愣着干嘛?老娘让你来,是伺候小宛姑娘,不是让你来当木桩子杵着看的。”刚刚还笑嘻嘻的一张脸,对着灵玥就是一通骂,再转过脸看向麦子时,花娘已换上一贯笑脸,接着说,“这丫头这么笨,让小宛姑娘受委屈了。”
“丫头,我跟花娘说会儿话,你去帮我整(。。)理一下床铺。”麦子一脸算计的冲灵玥奸笑着。
灵玥想瞪麦子一眼,却又怕被花娘看到,赌气扭身走进内室。内室里,边帮麦子妈妈收拾着能带走的东西,心里气的直想大叫,狡猾、奸诈,这哪里是妈妈,分明就是女巫。
花娘起身,殷勤的为麦子倒了杯茶,笑着说,“小宛啊,花娘想请你帮个忙。”
“花娘别客气,请讲!”
“明日,楼里有位贵客到来,小宛姑娘见多识广,在宫里又深得武王喜爱,花娘想请小宛姑娘指导厨子做几道特别的菜肴。”
灵玥在屋内听到,撇嘴低声嘀咕,“这女人,连西红柿炒鸡蛋都做不好,还特别菜肴,煎糊到黑如炭的鸡蛋,不知道算不算特别!”
麦子连忙拒绝,为难的说,“我哪里会做什么菜肴呀!我看,花娘还是找别人帮忙的好。”
“怎么会呢?周国谁不知,文王向来以品佳肴、尝美女而闻名天下,花娘早就听说,小宛是文王的楚良人,没吃过,总见过吧!”
“这……”不答应,不知会不会又提出其他要求,麦子犹豫着,点头说,“好吧!我只负责说出做法,至于厨子做得出,做不出,就不归我管了。”
“太好了,我这就命人前去准备!”花娘见麦子答应的勉强,生怕她突然变卦,忙着起身出去安排。
麦子将花娘送至门口,随口问道,“不知是位什么样的贵客,让花娘如此大费周章?”
“唉,这位爷啊,我也没见过,据说对吃的东西非常挑剔。哦,我先去吩咐厨房准备,小宛姑娘请随后到啊!”
麦子见花娘不愿多说,想着反正今晚就要离开揽月楼了,帮她,也算是谢她这几天为她们母女提供免费吃住吧!
回身进屋交代灵玥几句,对镜自览,在发髻上别了束今早刚采的茉莉花,素白的小花,衬着她身上素白长裙,曲线 玲珑的身形,麦子满意的笑笑,在灵玥夸张大叫她臭美的笑声中出房,往厨房而去。
从小到大,做饭、做家务,麦子是一点没学会。不过,不会做,不代表不会吃,更不代表不会说。
到了厨房,麦子先吩咐厨子将所有原料都摆上案几,装模作样的一番指导,无非是根据仅存的书本知识与日常从同事口中听来的方法,什么青菜下锅前用盐水泡一泡,肉食若想鲜嫩,最好喷些白酒在上面等等!
揽月楼掌勺的胖大厨,自十岁起便在厨房帮厨打杂,麦子所说理论却是第一次听说,听她讲的头头是道,按其说的照做一遍,果然,肉吃起来鲜嫩了许多。
花娘一旁欣喜,更加相信自己没有求错人。
夜幕降临,揽月楼内传出若有似无的琴音,离得近了,方能听出是有人在弹筝,旋律时而欢快,时而忧郁,时而像在诉说心中的寂寞,时而如奔跑在草原上的快马般自由自在。
远远走来一人,深紫色宽袍上,大红丝线绣着锦绣富贵纹饰,玉簪束发、腰间挂着荷包、玉佩,走起路来,如女子般叮当作响。
今晚站在楼外迎客的是沁香,虽不是楼里最红的姑娘,却生的娇小玲珑且善解人意,颇得客人喜欢。见渐渐近前的男子,高大结实,穿的花哨,看上去倒也不觉轻浮,反而与他透着风流随意的气度非常般配。
“官人,里边请!”沁香如接待所有客人一般,软着身子扑到来人身前,见他没有做出厌恶或是不悦的表情,遂将自己紧紧贴在对方身上,柔声问道,“官人,让奴家陪你,可好?”
来人不置可否笑笑,伸手搂住沁香,拥着她往楼里走,问道,“楼里主事的可在?”
沁香第一次见到笑的如此迷人的男人,好像春天的风和煦温暖,夏天的绵绵细雨舒服清凉,更像冬天的火,火热的令人沸腾。痴痴盯着看了半天,方缓过神来,忙点头应道,“在,需要奴家替您唤她出来吗?”
“好!”又是一笑,沁香彻底被他勾魂的笑容迷醉住,痴在原地动也不动。
来人似乎很了解自己笑容的杀伤力,随意的找张椅子落座,拉沁香坐在他腿上。
好半晌,沁香才彻底清醒过来,再看自己,竟然被抱坐在那人怀中,羞红着脸,忙挣脱开,“沁香这就去帮官人唤花娘来见您!”
沁香如喝醉了酒般,踏着轻飘飘的云雾,虚浮摇晃着往花娘房中走去。
来人无聊的打量着揽月楼,与所有遍布其他国家的翠玉缘、花满楼、海棠阁等布置相差不多,此时,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目光随意的瞟向二楼客房,有喝的半醉的客人拉着楼里姑娘依着栏杆调笑,口中污 言 秽 语不堪入耳;更有心急的客人不等进房,就开始扒 脱女子的衣裙;离他最近的,是楼梯口处,胖的象头猪似得男子,醉吐的一塌糊涂。
受不了楼里的污浊空气,那肥猪男人吐的又实在恶心,他决定往后院去等花娘。
熟门熟路的穿过前楼,后院宽敞,扑面一阵茉莉花的清香,胃里舒服了许多。不远处小小院落,丫鬟、小厮忙进忙出,出来的,大都提着食盒,应该是厨房所在。
再往前,还有几座单独院落,紧邻厨院的,一座二层小楼,只有个别几间亮着灯,估计是楼里姑娘平日生活起居的寝楼,此时都在前面迎客,因此比较冷清。
“小宛姑娘,客人夸赞这道牛柳好吃,请您去前厅相见。”
“见我做什么?”
“客人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说一定要见能够做出如此好吃的牛肉的人。”
“哦,好啊,胖大厨,外面客人要见您,您去趟前厅。”
院内石桌石椅,一应俱全,本打算坐下来等花娘的,来人却被这段有意思的对话吸引着往厨院走去。
月光下,只见被称作小宛的女子,长发松松挽起,一根金钗固定,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发间垂着串茉莉花,素白的衣裙,因是侧对着他,看不真切脸。对面站着位丫鬟打扮的小女孩。
“不是的,不是的。”丫鬟见胖大厨真的解下围裙,要往前厅去忙连连摆手阻止。
“你不是说客人要见能够做出好吃牛肉的人吗?”
丫鬟急的张着嘴,半天才说出话来,“是花娘告诉客人说,这道蜜汁牛柳是小宛姑娘想出来的。”
“你去告诉客人,他吃的不是牛肉,而是人肉,问他还见不见。”
猛然听到蜜汁牛柳二字,他心口恨恨跳了几下,只见被唤作小宛的女子,一扭身往厨院后门而去。刚想追上,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拉住。
第六十三章 错过
“花娘见过龙哥!”
江中龙懊恼转身,见花娘弯腰正向他行礼,心不在焉的摆摆手,示意她起身,再回头想追上去时,却发现,厨院里除了忙碌的众人,哪里还有什么小宛姑娘,竟连那小丫鬟都不见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刚才那一幕。
“玉娘传下令来,说龙哥明日方到,未及准备,花娘这就去唤众人来拜见龙哥。”
花娘转身欲走,却被江中龙唤住,阴着脸道,“你不知道我的规矩吗?”
花娘吓的一哆嗦,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几个头,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不起,龙……龙哥,花娘不是故意的。”
“起来吧!”
龙行帮中,除了九位堂主及帮中很少几个人见过江中龙,其他人从不知其真面目,花娘也只是多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见过他,前几天得知帮主要来,兴奋紧张的睡不着觉。又听说,帮主对餐食极为挑剔,所以,才拉着麦子帮忙想些精致菜肴,希望能够讨他喜欢。
“龙哥,这边请。”
江中龙再回头,失望的摇摇头,随花娘往后院一座独立院落行去。
藤蔓搭成的凉棚,棚下藤编桌椅别具一格,桌上摆放着整套泡茶用具,江中龙看着这一切,知道具是按照玉娘提前吩咐布置的,心头一暖,接着又一冷。
暖,因有人能够如此细致体贴的依照他的喜好为他安排好一切;冷,却也因其如此被了解,多么可怕的事情,了解他越多,伤害他的几率也就越大,如果有人猜到你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是不是意味着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想到此,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本打算坐下来,喝着热茶,好好休息一下,未作停留,抬腿跨 入正堂。
花娘跟在身后,以为江中龙会很喜欢自己为他准备的茶具,谁知他看也不看,直接走进屋去。不敢出声询问,只好跟在身后伺候着。
房间早已收拾妥当,江中龙环视一圈,整个房间布置的清爽、干净、不失优雅,满意的点点头,落座主位,开口问道,“送入皇宫的女子,可都准备好了?”
“是的,十天前便已开始训练了,我去将她们唤来,让龙哥……”花娘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已经知道帮主不愿轻易见人,偏偏她总是忘记。
江中龙不在意笑笑,淡淡的说,“不必了,只是送给武王,不需太好!”
“是。”花娘答应着,恭谨的退到一旁,招呼丫鬟、小厮为江中龙上菜。
江中龙皱眉看着满桌一碟碟的精致菜品,皆是自己平日爱吃的,胃口顿失,气恼起身,大步流星往屋外走,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感情,“将菜撤了吧!”
花娘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慌着手脚连忙跟上,颤声唤,“龙哥……”
走到院中,江中龙突然停下脚步,缓下脸色,悠闲的坐上藤椅,“你去忙吧!”
“是。”花娘行了礼,往外走,刚走两步,又被江中龙叫住。
“这里的厨子会做蜜汁牛柳,是吗?”江中龙半躺在藤椅中,闭着眼睛懒懒问道。
听江中龙问道蜜汁牛柳这道菜,花娘忍不住得意的说,“是的,客人们都夸这道菜好吃呢!”
“让厨子做来尝尝。”
花娘被江中龙风一阵雨一阵的,完全懵了,答应着,“是。”忙转身去吩咐。
不大会儿,蜜汁牛柳送到,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壶酒和几碟小菜。
不等丫鬟离开,江中龙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筷子牛柳送入口中,甜而不腻,肉质鲜嫩,入口即化,却不是他记忆中的味道,失望的将筷子扔到一旁,再不肯动筷。
见身旁伺候着的丫鬟木呆呆的侍立一旁,江中龙看似无意的问道,“揽月楼可有叫小宛的姑娘?”
小丫鬟大概不知道江中龙的身份,却一定被花娘叮嘱过,知他非一般贵客,恭谨的跪在地上答道,“有的,据说,这道蜜汁牛柳就是小宛姑娘教厨房的胖大厨做的。”不等问,一并将知道的说了出来。
“恩!”
听到此,江中龙不由眼前一亮,继续温柔的笑着,接着问,“你可知道她住哪个院?”
“小宛姑娘不接客,没有自己的院子,与楼里其他姑娘住在前面那座二层小楼。”说着,用手指给江中龙看。
“哦!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江中龙闭上眼睛,回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前尘往事早已淡忘,留在记忆中仅有的几个片段根本无法拼凑到一起,除了午夜梦中常常出现的她,他已经无法想起那久远的味道。即使真的端上一盘当年的蜜汁牛柳,也分辨不出与刚才吃到的有何不同。
最近这两天,梦里的她越来越模糊看不清容貌,且每晚都听到她委屈、无助的哭声,他很害怕,怕自己有一天会想不起她的样子,多少年,从来在梦里都是看到她对着自己快乐的笑,到底什么事,令她如此伤心?
“别怕,我在这儿陪你,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她怎么又哭了?他伸出大手想帮她擦去眼泪,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她的脸。
江中龙猛然睁开眼,凉棚星空,哪里有她半点身影,茫茫然起身,像被什么牵着,不由自主走去刚才小丫鬟指着的二层小楼。
夜已深了,沉迷于灯红酒绿的人们早已各自睡去,露水打湿鞋面,石缝中传出的虫鸣声使人也生困意。
隐约间,江中龙听到小楼后侧传来一声闷响,声音极小,他却听到了。循着声音走过去,楼后紧邻揽月楼院墙。
刚走到楼侧阴影处,又一声闷响,他看到一个小小的包袱被人从二楼扔下,接着,便看到一名男子左右各拥一人自二楼窗户跳出,落地无声。
从身形看,另外两人应该都是女子。
男子弯腰捡起刚刚落下的包袱,另一个包袱略远些,其中一名女子跑了过去,不知是不是感觉到有人正盯着她,起身时,眼睛盯住江中龙所在的暗影处,脚下一步步向他移去。
江中龙心口一震,瞬间忘记了呼吸,只是那样呆呆的看着走向他的女子。
男子回身轻声叫住女子,走过来,接过女子手中的包袱,拉她走去院墙处。
当江中龙看到男子那张帅气的脸时,脸色由震惊,倏然转为愤怒,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程风带着麦子与灵玥,翻出揽月楼院墙,一路只沿着街巷小径向城门方向行去。此时,城门紧闭,时常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二人尽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跟在程风身后。
白天时,程风告诉麦子,他在城墙边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院子,今晚可以先去那里躲一下,待天亮后,就随着来往行人一同出城。
如程风所说,这里确实离城门不远,出了小巷,拐个弯就到了。巴掌大的院落,巴掌大的房间,院中墙角处一处巴掌大的茅厕。
一个房间分左右,程风睡在左边、麦子与灵玥挤在一张床上睡在右边屋内。
计划了几天,终于成功逃离揽月楼,想着花娘不会想到她们会暂时藏身于此,三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渐渐睡去。
睡梦中,麦子听到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走路时不小心踢起一颗小小的石子发出的声音。翻个身,继续睡了。
入夜,一袭黑衣人,呈包围状涌入揽月楼,按照事先得到的消息,毫不犹豫的扑向二楼某个房间。
“主子,屋内没人。”
“继续搜。”
“是。”
坎六率领其他人散开,正打算挨个房间搜,忽听屋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一声清朗的男音传来,“哈哈,今晚真是不平静啊!”
明君羿示意坎六点亮烛火,就见一人,身着红花深紫宽袍,大步走了进来。
鹰目冰冷的在来人身上扫视,拉下蒙面,冷声道,“在下无意搅扰江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