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翻墙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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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争取到了,求爹爹送女儿回越城吧!”说着话,玲芳噗通跪倒。
姜仲一甩衣袖,厌恶的皱着眉,厉声说,“哼,你不就是因为那个李涯吗?告诉你,他早就把你忘了。”李涯,前面提到过,越城长史,太子门生。
“不会的,不会的,李涯答应玲芳,绝不会辜负玲芳的。”玲芳跪爬着来到姜仲脚边,继续哀求,神情凄楚。
姜仲脸色一转,换上一张慈祥笑容,轻扶起哀哀哭泣的玲芳,说,“玲芳,你是爹的女儿,爹一直以来最疼就是你。你现在还年轻,再等两年,爹一定送你去越城见李涯。”
“可是,他会等玲芳吗?”
“会的,一定会的,他不会是那薄情寡义之人。”
玲芳凝眉,猛然推开姜仲,疯狂的摇着头,口中喃喃自语,“不,不会的,他一定将玲芳忘了,否则,他不会这么久都不来看玲芳。”
“玲芳,再帮爹一次,事成后,一定送你去越城,这次,爹爹绝不食言。”
将信将疑的盯着姜仲看了半天,玲芳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绝对不要相信他,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可是,每次都有下一次。无奈的叹口气,轻轻点头,无限哀伤的问,“真的是最后一次吗?”
“真的是最后一次。”
“好。”姜玲芳仰头,控制着不让溢出的泪水流下来,悲切的说,“爹爹请讲。”
“皇上交给岳丞相一份名单,你只需帮爹爹拿到那份名单,就可以了。”
“是一份什么样的名单?内容是?”
“你只需查到那份名单在哪里,其余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可是,玲芳不知道名单写着什么,即使找到了,又如何知道是否是爹爹所说的名单呢?”
“皇上要废太子,改立玄王,首先须铲除太子势力,这份名单就是皇上要除掉的太子党,一定被岳丞相藏在最隐秘的地方,爹爹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玲芳一定会尽力,希望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姜玲芳最后一句话,像是说给姜仲,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二年前,也就是姜玲芳15岁那年,那时,姜府大小姐姜玲玉刚刚嫁入太子府,一个偶然的机会,姜玲芳在太子府见到了李涯,也就是现任越城长史,身材挺拔、英俊风流的李涯深深打动了其芳心,自此花前月下,两人背着众人暗中来往,郎有情妾有意,好生缠绵;不久,李涯前往越城出任长史,出发前,曾前往姜府求亲,不料,却遭到姜仲坚辞反对。
“我会让书培替你安排,你先下去吧。”
姜玲芳落寞的离开,转身时微弓着背,好似身上压着千金重担。
月光透过窗棂照入书房,地上映出一个个小格子,微弱的烛光,将姜仲胖胖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看上去阴森可怕,好似吃人的怪物。
姜玲芳离开后,姜仲收起慈祥的笑脸,面无表情的听着屋外更漏,静静的夜晚,水滴入壶的声音好像每一声都敲入他心中。
良久,姜仲从椅中起身,身后书架也随之悄无声息的向两旁开启,闪身进入,书架随即合拢。
长长出了口气,又害怕书房还有其他人,忙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窝在靠墙橱柜里已经快两个时辰了,灵玥屏住呼吸,连喘气都不能大声,生怕被发现。
午饭刚过,上次替灵玥扎耳洞的精瘦妇人就冲入小院,先是对她一通赞美,然后就是一通不足,灵玥终于知道口若悬河是用来形容说话方式,而不是说话内容,此人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就差拿脸盆帮妇人接口水,顺便挡住她口中之水的飞溅四射。
当精瘦妇人拿出一团棉线,说要替灵玥开脸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件好事,不等精瘦妇人反应过来,一溜烟逃出小院。
灵玥知道,如果躲去姜俊轩那里,也一定会被找到,经过姜仲书房时,忽然想起“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不知是谁的名言。正好姜仲不在书房,暂且躲起来再说。
可是,灵玥本打算躲过了精瘦妇人的寻找就立刻逃的更远,可谁知碰巧姜仲回府后,就呆在书房内不曾离开。
终于,灵玥从橱柜的缝隙中看到姜仲走入书架后面,对这一点,她到不觉有什么奇怪的,电视里面见多了。
又等了很久,几乎团成一团的灵玥再次确认书房内没有人了,才轻轻推开柜门,蹑手蹑脚,不,还是先做个伸展运动吧,窝了两个多时辰,出了柜子,差点不会走路了。
对于姜仲与姜玲芳的对话,灵玥没有太听懂,更加没有在意姜仲走入书架后的行为,在她看来,大户人家都喜欢设置密道,藏些所谓价值连城的宝贝,就像麦子妈妈的保险柜,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啪!”
还没走到门,灵玥就听到姜俊轩大哭,只好回身准备安慰一下。不等她走到姜俊轩身前,身子被后面一股力量带着转了个身,只见银蕊柳眉倒竖,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抬手就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嘴里还骂道,“小贱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他?”
瘦小的灵玥被打的原地转了半圈,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这一记耳光来的太突然,令她猝不及防,捂着脸愣怔住,嘴角渗出血来。
姜俊轩也被这记响亮的耳光吓了一跳,停住哭声,傻傻的看着他娘,又看看灵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冬梅,带小少爷回房。”银蕊微扭头,对身后站着的丫环吩咐道。
“是。”
冬梅连哄带拽的将姜俊轩带走,灵玥心中顿生寒意,预感到银蕊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因为,她在她眼底看到一团浓浓的恨意。
毕竟只有十岁,还是个小孩子,姜俊轩发现,每次用哭的方法,一定可以令灵玥妥协;刚才,灵玥跟他说决定嫁入羿王府,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姜俊轩忽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点被震懵了,心急之下,再次使用哭功,打算哭到灵玥同意留下为止。
没想到,哭功只起了个头,就被银蕊打断,姜俊轩从来没有见过他娘那气恼之极的神情,不敢反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灵玥被他娘堵在屋内。
眼下,只有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才是最安全的,灵玥四下张望着,只有银蕊身后这一条路。不等灵玥夺路而逃,银蕊已经下令,“来人。”
两名小厮应声进入,一人一支胳膊将灵玥牢牢控制住。
“你想做什么?我要去告诉爹和大夫人。”灵玥挣扎着,试图阻止银蕊进一步的行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摁住了。”
“救命呀!”
灵玥的呼救声被小厮们手里的破布堵在口中,随后又被摁趴在凳子上动弹不得。随着一下钻心的疼痛,灵玥屁股上、大腿上有如针扎般的疼。
只见银蕊手中握着一根发簪,大部分被握住,只露出尖尖的针一样的头部,正一下下用力对准灵玥的屁股、大腿攻击,嘴里还不解恨的连声恨骂,“连你也敢欺负我们娘俩,你一个丫环生的小贱货,也敢欺负我头上,欺负到姜府小少爷头上!”
灵玥想讨饶,无奈嘴被堵住,又挣扎不了,不一会儿,裤子便被屁股上、大腿上渗出的血渍染红,心里委屈却又说不出来,又气又疼,一口气没上来,顿时昏了过去。
摁着灵玥的小厮发现灵玥不在挣扎,担心要是打出个好歹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毕竟眼前这个小女孩,是姜府对外宣称的三小姐,若是真出了事情,十夫人一定会将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想到此,连忙伸手拦住银蕊落下的手,低声报,“夫人,她已经昏过去了,别再打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爷怪罪下来,不好解释呀!”
银蕊一想,觉得他说的有理,停住手,也懒得看灵玥一眼,将刚才用来扎灵玥的发簪别在发间,慢悠悠心满意足的扭着杨柳腰走出屋去。
两个小厮不敢将灵玥留在房中,只好半拖半扶的,将灵玥送回小院。冬蕊见后,吓得差点晕过去。
却说姜俊轩被狗子连哄带骗带回自己房中,心中担心灵玥安危,坐立不安,又知自己绝对无法阻止气恼中的母亲。幸亏七彩一旁提醒,想到此时能够救灵玥的人只有羿王爷。连忙派狗子前往羿王府送信。
当明君羿赶到时,灵玥早已被送回小院。
挥手示意屋内人统统离开,明君羿阴沉的脸上已经快要结冰了,屋内温度也瞬间降至寒冬。
揭开灵玥血肉模糊的裤子,连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王爷都被吓住,屁股上,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满针孔,一看便知道是被簪子等尖利的硬物刺的。
“灵儿,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明君羿边帮灵玥上药,温柔的轻轻吹着气,以缓解她的疼痛感。
灵玥则咬着牙忍住不大声哭出来,任由他帮自己仔仔细细的一点点上药。抹在伤口上的药凉凉的,舒服了许多。
“大胡子哥哥,带我走,我不要在留在这里一分钟。我要回家,我要妈妈。”终于忍不住,趴在明君羿大腿上灵玥放声痛哭起来,眼泪流的稀里哗啦,“妈妈,你在哪儿?我要回家,呜呜呜呜……”
越哭越凶,越哭越委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是被打,就是被骂,长到十四岁的灵玥,麦子妈妈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碰她一下,难道她上辈子欠了这些人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心口堵着口气,憋闷住。
明君羿心头的恼火在头顶烧啊烧,手足无措的轻声哄着灵玥,忽听怀里灵玥住了声,再看就见只有进气,不见出气,脸涨的通红,暗叫一声不好,挥起一掌排在她背心处。
良久,焦急的明君羿见灵玥终于长长呼出气来,才跟着松了口气,半扶起她上半身,冰冷鹰目冷冷看了眼屋外,冷声说,“不哭,灵儿,我这就带你回府。”
成功阻止了姜仲将七彩纳为第十八房妾室,却无法阻止其他削减了脑袋想要嫁入姜府的人,即无花轿,也无喜宴,星城花满楼的头牌——粉蝶,顺利成为七彩替补,名正言顺坐上姜仲第十八房侍妾交椅。
年轻、貌美,是粉蝶最大的优势,青楼出身,更是不乏各种媚人之术,好色的姜仲每日被其迷的神魂颠倒,掉入粉蝶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冷落了府中另外十七房。
得宠的粉蝶,更是牙尖嘴利,嚣张的连大夫人都不放在眼中,每日清晨,从不肯前往请安。今日一早,银蕊前往大夫人房中请安,因与粉蝶同是青楼出身,被大夫人揶揄嘲讽一通,又不敢当面发作。
正巧碰到姜俊轩展示哭功,银蕊误认为是灵玥欺负她的宝贝儿子,不问青红皂白,抓住灵玥出气。
隐在暗处的土组侍卫,当初被要求没有命令不得显身,派去报信之人尚未回来,只能瞪眼看着灵玥挨打,却无计可施。
明君羿抱着裹在披风内的灵玥走出房门时,就见姜仲及大夫人正率领众人静静站在门外,目露焦急之色,绝不是因灵玥的伤势而担心。银蕊跪在门侧处,哀哀哭的凄惨。
“本王要带她回府!”明君羿魁梧的身形往门口一站,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冰块般砸向地面,吓的众人一哆嗦。
姜仲忙上前,“王爷,这个……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明君羿圆睁怒目,跨前一步,厉声问道,“本王的王妃好端端成了这个样子,本王倒是想请姜尚书给本王一个交代。”
“老臣……请王爷恕罪!”姜仲被明君羿气势所逼,微微倒退了一小步,明显底气不足,说,“小女与王爷尚未完婚,就这样被带回王府,恐有损王爷威名!”
自小长于乡野寺中的明君羿,向来尊崇自我意识,根本不在乎他人背后说什么,冷哼一声,“哼,本王明日便请皇上下旨完婚!”
声音随着高大的身形,大踏步出府而去,身后留下一群愣怔傻呆呆的众人,以及姜俊轩懊恼中夹着深深不舍的目光。
第三十一章 同居
羿王府,府门外石狮、灯柱、拴马桩、上马石,府内中堂七间,后堂七间,梁栋、斗拱、檐角皆用彩色绘饰,朱门红窗。穿过花园,门上金漆兽面锡环的独立院落,门内左右两重楼,月楼为明君羿寝楼,日楼则为其书房。
离开姜府,伴着明君羿胸前的温暖气息,灵玥渐渐放松下来,也随之发起了高烧。
将灵玥轻轻放在自己宽敞的大床上,明君羿命人立刻熬制辛凉解表,清热解毒的药来。喝过药后,想是缓解了些燥热与不适,灵玥慢慢沉入梦乡。
梦中的灵玥,睡的十分不踏实,辗转着喃喃呓语,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大胡子哥哥,看护在旁的明君羿为灵玥的窝心与全心依赖深深感动,也为她总是无端受伤气恼。
半夜,屋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烦热憋闷的空气顿时清爽了不少,灵玥的高烧也渐渐退下去。
睁开眼,隔着床幔只见明君羿盘腿端坐在脚踏上,不等灵玥呼唤出声,已转过身来,掀开床幔探入半个身子,先摸摸她额头,才轻声问,“灵儿,感觉好点了吗?还疼吗?”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灵玥顿时觉得委屈的不得了,“哇”的哭了出来。
明君羿忙将灵玥圈入怀中,温柔的拥着,柔声轻哄,“不哭,不哭,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哭了会儿,想是心中的委屈也哭的差不多了,灵玥止住哭声,趴卧在明君羿怀中,黑葡萄般水亮的瞳眸好奇的四下张望,华丽的雕花大床,宽敞的可以任由她随意在上面翻跟斗,一垂到地的黄色床幔充满神秘,问道,“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寝楼。”见灵玥睡醒,且精神也好了很多,明君羿毫不避嫌的轻揭开盖在她身上的单子,探手拿过枕边的玉瓶,再次小心翼翼的帮灵玥涂在伤口上,一见伤口,鹰眸瞬间转冷,边涂边心疼的问,“还疼吗?”
“不疼了,这是什么药,凉凉的,好舒服。”灵玥乖巧的老实趴着,努力扭过头去,想看看自己的伤势。
“乖,别动,幸好只是表面伤,过几天就会好的。”雪白肌肤上布满针孔,大腿根部是伤口的密集区,为方便上药,灵玥微分开双腿,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有意,涂抹时不经意的瞄了眼两腿间那神秘的禁区,甫才发育的小草地里隐隐现出粉嫩,腾地一下,血液上涌,明君羿停住所有动作,顿时浑身火烫,口干舌燥起来。
明君羿艰难的移开暧昧喷火的鹰目,小心不让眼睛瞟去看那令他血液加快的……
“大胡子哥哥,你真好!”灵玥扭头笑的灿烂,看向一脸严肃虎着张脸一声不吭的明君羿,身体向床内侧移了移,伸手拍拍外侧,说,“你也躺下来休息会儿吧!”
灵玥若是知道,她不经意的举动,会给今后快乐的王府生活带来困扰,她一定不会出于善意、出于对他通宵照顾自己的感激如此做,一定不会的。
明君羿眼前一亮,依言和衣躺下,伸手一捞,将灵玥搂在怀中,让她趴在自己颈窝处,蒲扇般的大手轻拍着她晶莹的玉背,隔着衣衫,却被她体温烫沸了一湖春水。
第一次,明君羿早朝告假,明皇投来疑惑的目光,昨晚发生的一切,他了如指掌,却不知一个小丫头会令他冷漠如铁的小儿子如此挂心。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听完朝事汇报,明皇将太子与玄王留下。
“如今,连夙儿都即将娶亲了。看来,朕想不服老都不行啊!”明皇似是不经意的说着话,威严看向太子,眼角余光瞟向同样斯文俊秀的玄王。
“父皇,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玄王忽听明皇自嘲,不知是何用意,紧张的慌乱答道。
太子斯文一笑,面对明皇,微躬身恭谨的说,“父皇,可是挂心三弟的婚事?”
明皇眼中现出笑意,满意的说,“到底是父子连心,太子可有何建议?”
太子忙躬下身,口呼万岁,轻声说,“下月初一,即是黄道吉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选在下月初一,为三弟与姜府三小姐提早完婚,也好尽快延续我皇家血脉。”
“是啊,羿儿今年已二十有六,也该娶房妻子在府中帮他操持家务了;如此,太子之意正合朕意,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儿臣遵旨!”太子领旨退出大殿,玄王没想到,太子三言两语即猜中父皇心思,心中颇不快,蔫蔫的打算也告辞离开。
“父皇,儿臣告退!”玄王认真行礼,正待转身离开,却被明皇叫住。
“玄儿呀,羿儿是你的亲弟弟,你若再不相信他,便再无人可信了。”明皇没头没脑的说完,疲倦的靠在龙椅上,紧闭双目,再不肯多看玄王一眼。
玄王不知这句话从何说起,却又不敢向明皇询问其中之深意,再次默默向明皇行礼,静静离开。
圣旨已下,再过三五天,灵玥将正式嫁入羿王府,无论姜府谁来接她,她都不肯同意跟来人回姜府。
坊间有规矩,姑娘未出嫁时,绝对不能单独居于夫家,婚礼当天,新娘子须自娘家抬出,绕城一圈,最后抬入新郎家中。灵玥不仅不肯回姜府,而且拒绝试嫁衣,急的早先为她量身裁衣的精瘦妇人团团转,却又不敢说一句重话。
一早到羿王府,直等到傍晚时,灵玥仍是不肯试嫁衣,侍女们只能将精瘦妇人挡在寝楼外,听着灵玥与小狗的嬉笑声。
“嘻嘻,黑子,过来,叼过来,哈哈。”灵玥趴在床上与见到她就高兴的直撒欢的黑子玩耍。
远远见走来铁塔似的男子,精瘦妇人自诩为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在见到羿王黑沉着脸走近时,吓的一时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见……见过……王……”趴伏在地上,身子抖成一团,妇人颤声向羿王请安。
羿王站定,锐利的鹰目看了眼地上的妇人,目光瞟向侍立门侧的丫鬟,坎六忙上前,躬身一拜,轻声说,“回王爷,她是来为江姑娘试嫁衣的。”
“恩!”恩完,推门进屋,绕过屏风,走向内室。
坎六忙对仍摊在地上的妇人说,“王爷同意了,还不快去为江姑娘试嫁衣!”
“啊!”精瘦妇人吓了一跳,茫然的看着坎六,探头小心的往屋内张望一眼,一时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同意,什么时候同意的?重复道,“王爷同意了?”
“是的,快去吧!千万小心伺候着江姑娘,别惹王爷生气。”坎六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充分了解了灵玥在明君羿心目中的位置,不是现在,而是很早以前就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