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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邪王的懒妃-第65章

小说: 邪王的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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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不就是掩耳盗铃了吗?庄书兰顿时绿了脸,转身就往外走,懒得再在这里跟他扯个不清,不管怎么扯,他总是这样越扯越不正经!

  “王妃,上午时有位姑娘送了份拜帖来给您。”刘香忽想到上午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姑娘站在府门前递拜帖的事,赶紧趁庄书兰还没有踏出大门时喊了出来。

  “拜帖?”庄书兰疑惑,“哪位姑娘?”

  “奴婢不知是谁,但那位姑娘长得很好看!”忽感到一阵冷风从司徒明锐处吹来,刘香毛骨悚然,于是狗腿的补了句,“当然那姑娘没有王妃您好看!那姑娘只是俗艳,而王妃是高贵大雅。”

  “得了吧,刘香,别拍马屁了,当心反被踢喔!”庄书兰失笑,边瞪了司徒明锐一眼,示意他的目光该收敛收敛了,“把帖子给我吧!”

  “是!”刘香边从袖袋里掏出帖子边说,“本来是交给管家的,刚好奴婢从大门口处路过,管家就让奴婢递给您。”

  “嗯。”庄书兰边应着声边接过帖子打开,晃了一眼那帖上的字迹,庄书兰嘴角的笑容也在瞬间收了起来。

  “怎么了?是谁的?”司徒明锐看到庄书兰的脸色变得很快,也有些好奇了,走了过来欲接过帖乎瞧瞧。庄书兰一把合了帖子,扯了个笑容说:“没什么,一个老朋去邀请我去聚聚罢了。”

  真是老朋友?“现在你要出门吗?”司徒明锐没追问改而问道。

  “嗯!”庄书兰点头心不在焉地回答,“我回房换身衣服就出去。”

  “我陪你吧!”司徒明锐有些不放心,瞧着她神思恍惚,不禁在猜那送帖的人是谁了。

  ——————————城郊两里处有个简易的茶棚内,专供来往入京出京的行人喝茶暂歇脚的,所以,虽然茶棚简易,但入棚之宾中不乏高权达官之人。所以此时这茶棚里端坐着三个衣着华丽之人也没有人去好奇了。

  “你的护卫还真是如影随行!”花如玉酸酸地对坐在对面的庄书兰说,“难道他还怕我这么一个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把你这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着了?”

  庄书兰随意地扯了个笑,她知道花如玉是在说司徒明锐,也不介意她这样说司徒明锐,司徒明锐也不在意,怡然地喝着茶。庄书兰转而问:“今日你约我到这里,有何事?”

  是的,给庄书兰拜帖的人就是月余未见过面的花如玉。

  “只是想跟你单独见个面罢了。”花如西意有所指地说,似乎对司徒明锐的出现很不满意。

  “嗯,现在见了,那我可以走了吗?”庄书兰淡淡地问,平淡的表情里没有一丝波澜。

  庄书兰的冷漠让花如玉心中一紧,她请楚地知道今日她们两个变成这样的情景全是因为她的一时歪念,亲手把她们两个十年来的情谊给掐断了。“你可以告诉我幻柏的下落吗?”不管如何,花如玉还是问出了口,否则今日约见她的举动就白废了。“不知道!”庄书兰想也没想地回答,“他行踪不定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是他徒弟啊,怎么会不知道?!”花如玉理所当然地惊呼。

  “是徒弟就该知道吗?”庄书兰微扬唇角笑问,“他是师傅,是长辈,你有听闻过长辈出门还要向晚辈打报告的吗?”

  “你……”花如玉想发作,可碍于庄书兰身旁传递过来的那道寒意十足的目光,只得生硬地按下心中的不悦,“说到底,你是不愿意告诉我罢了。”

  庄书兰不语,也端起茶杯细细地品着这味道并不怎么样的茶,然后悠然地观赏着这空旷的郊区风景。

  花如玉说的没错,她就是不想告诉她幻柏的下落。自打她出嫁后,幻柏也离开了京城,而庄书兰也认为自此后她再也不知道幻柏的去处了。却未料着某一日里,司徒明锐突然告诉她幻柏去了江南要杀一周姓的商贾,同时毒煞也在江南,她恰好也接了一桩生意,不是杀人而是保护一人——就是幻柏要杀的那人,所以他们两个算是在江南杠上了。

  当时庄书兰听了就在想,这两杀手凑在了一起,一个要杀,一个要保,但不知道这两人谁胜谁负啊!

  “兰兰!”见庄书兰如此悠然的模样,花如亚感觉她就像一跳梁小丑般唱着独角戏,不论她说什么都引不起庄书兰的注意力了。只是,她不想放弃,她从飘姨那里打听到的,说那司徒明锐与飞羽阁有着万千的联系,庄书兰又与幻柏师徒情深,她一定会让司徒明锐去打听幻柏的去向的。“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我想去寻他,我真的真的很想见到他!”放低态度,软语相求着。

  “如玉,放弃吧!”庄书兰不带感情地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你的付出他无回应,你再怎么强求也没用,到最后痛苦的还是你自己。你用了五年还未把这个事实看清,难道你还想再耗五年吗?”

  花如玉一听,情绪立即激动起来,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伸出食指指着庄书兰的鼻子说:“什么看清不看清?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对我这样!一切都是你的错!”

  “花姑娘,再怎么着你也是京城里的名妓,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竟指着别人的鼻尖说话?”司徒明锐一旁凉凉地说。

  庄书兰眉头也不蹙动,只是冷漠地把花如玉的手指拍开,冷声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之分,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怨不着别人!我没兴趣为这事跟你废话,不仅没那个必要,还很幼稚!我还有事,没空陪你在这里喝闲茶了,今日的茶就算我请你吧!老公,我们走!”

  说着庄书兰拉着司徒明锐的手站了起来,顺手丢了一块银子在桌上,就住外走去,走了两步后,庄书兰又停了下来,转身,冷漠地看着花如玉:“花如玉,以后我们就算是在街上擦身而过,也别跟我打招呼了,因为自个日后,花如玉三个字将从我人生里消失!”

  自从那日在醉春宛偶然间发现花如玉对自己起坏心时,庄书兰对花如玉失望透顶,而她对自己的那番话,更是让庄书兰对她寒了心,所以庄书兰也用了狠厉的言词来回敬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狼狈,狼狈于她一直真心待的朋友竟是用那样的心来对她的!

  而今日,按着她的地点来这里与她相见,只是想来与她作个了断,既然寒了心,就当她这个人不存在过吧!现在她身边不缺亲人爱人,少她一个,她的生活照样继续!

  不理会花如玉的惊诧样,庄书兰与司徒明锐出了茶棚,牵着马两人并肩缓缓地走在空旷的道路上。

  “兰儿,如果难过了,想哭就哭吧!”司徒明锐拉住了庄书兰,因为庄书兰一路上的沉默与平静让司徒明锐担心,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我会这样一直抱着你的。”

  靠着他的肩,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熏香,庄书兰安然地扬起个笑,轻轻地说:“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句话:问事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但我在花如玉的身上看到的情好怪异,我不知道她的情是不是可以称为情了。

  ”她的情也是情,只是用在了错的人身上,得不到应有的回应罢了。“司徒明锐微微地叹着。

  ”那你呢?当初为何就挑上我了?如果我也像师傅一样无法给予你回应,那你也不是用错情了?“”你不会!“司徒明锐嘿嘿一笑,用力地吸了一口带着她发香的空气,”因为你的心中没有人,所以只要把你纳入我的羽翼下,我有的是时间来攻入你的心里占据你的心!凭我的独特魅力就注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嘴角轻扬,庄书兰心里暖暖的,离了他的怀抱,抬头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眉、鼻、唇,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恶作剧瞬间就说了出来:”如果我没有爱上甚至喜欢上你呢,那你会不会一直追在我的身后追下去,缠一辈子?“”没有如果!“司徒明锐坚定地说,”因为自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注定要缠一辈子!“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庄府,那会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另人侧目的事吧!怎么会缠上呢?唔……管他的呢,缠就缠吧,就这样缠一辈子也好!

  邪王的懒妃 番外一



  某日清晨,庄书兰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梳妆打扮换上朝服准备上朝,只是这一日庄书兰在吃早点时,闻着平日里最喜欢的紫玉糕的味儿就觉得恶心、想吐。“呕……”一时忍不住了,赶紧起身离了桌跑到房门口处抱着门扇一阵狂呕。司徒明锐见庄书兰连胆都快呕出来了,赶紧去扶着她担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没事!”庄书兰搭着司徒明锐的手站直身,斜靠在司徒明锐的身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心间涌动不定的气息也平了下来,笑了笑说,“我闻着那糕点的味儿不对,可能是不新鲜了吧!”

  “不新鲜?”司徒明锐疑狐,东西是今天一大早才从十二坊送来,刚送来时,还有余热,明显是刚出炉的,怎么可能不新鲜?更何况就算是给十二坊的老板十二个胆子他也不敢送不新鲜的东西过来!

  “扼……可能是我今天改了口味,所以见了它就不舒服吧!”庄书兰哈哈一笑,随意地说着——紫玉糕绝对是新鲜的,以她多年吃糕点的经验她只须瞧那糕点一眼就知道新鲜不新鲜。

  “又改了口味?兰儿,最近你已经改过很多次口味了,基本上以前你喜欢吃的东西现在见了就吐!”司徒明锐将手搭在庄书兰的额头上,摸了摸说,“你最近是不是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以前不挑食的,现在是吃这个也不是吃那个也不是了。”

  “我是不挑食啊,可是他要挑,我能怎么办?”庄书兰堂着眉,拉着脸叹气。

  “他?他是谁?谁是他?”司徒明锐听着这话怪怪的,一个不成形的猜测在脑子里盘旋,可又不能确信,只好加紧地追问。

  庄书兰不言,离了司徒明锐继续回到餐桌上吃东西,可才喝了一口粥立马又吐了出来,来不及离席,就那么吐在了餐桌旁。

  “怎么回事?到底里哪不舒服了?”司徒明锐见庄书兰吐得辛苦,心疼不已,边轻拍着庄书兰的背边说,“一会早朝就不去了,让元五来给你瞧瞧,今天在家里休息吧!”

  “好!”庄书兰也不拒绝,反正她对早朝这事也没多大兴趣,“不过元五就不用找来了,我又没生病,看什么大夫?”

  “都吐成这样了,还叫没生病?”司徒明锐略带责备地说。

  “这别人怀孕都是三四个月时才开始孕吐,哪知到了我这里才月余就这样折腾人了!”

  “什么?”司徒明锐下意识地问,因为现在他的脑子里全是怀孕那两个字在打转,虽然刚才有这方面的猜测,现在证实了,还是让他措手不及。扶着庄书兰的肩,欣喜地问:“兰儿,你是说你有了?是不是?你有孩子了?”

  “是是是!由于某人的不知节制,害得我小小年纪就要升级当妈了!”

  庄书兰提起这个就有些郁闷,她这身体才刚到十六岁,按着她的意识来算,就一高中生,就已经是个准妈妈了!她大好的青春就这样没了,直接升为黄脸婆了。

  司徒明锐没听进去庄书兰的抱怨,满是欢喜地一把将庄书兰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激动地说:“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庄书兰轻笑着,抱怨虽然抱怨,但并不反感,思来想去,有个孩子也是挺不错的——至少可以转移红绸、青竹她们两个用之不尽的母爱来照顾孩子从而放了她,母爱太泛滥了,也是让人受不了的啊!

  而司徒明锐激动,庄书兰也能体会他的心情,都二十好几了,大东皇朝的男子一般在这年纪孩子都是两三个在地上乱跑了,所以他有羡慕的心也是可以理解的。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司徒明锐的理智也回来了,直直地把庄书兰按到椅子上责问:“已经月余了?怎么一直不告诉我?要不是今日我追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我到肚子大起来,想给我个意外惊(吓)啊?”

  “当然不是啦!”就算有那个打算,庄书兰也是不会承认的,“最近你忙我也忙,本来我知道的是时候就想对你说的,偏偏因这样那样的事,就忘了。”

  最后一句话,庄书兰自己说得也没底气了,这忙个,只能给司徒明锐,她自己却是不能的。虽然贵为帝师,她却没怎么给皇帝上课,课业推给了上官玥星,她只管教皇帝批折子。而教皇帝批折子时,只是简单给他讲解,最为主要的还是启发皇帝自己去处理,所以这样一来,她基本上每天都是很闲的。

  “忘了?”司徒明锐挑眉扬唇轻笑,重重地重复着,显然不相信庄书兰的说词。

  “好啦!”庄书兰受不了他逼视的目光,坦然地承认道,“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的,行了吧!但是,这也是有原因的!”

  “嗯。”司徒明锐应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庄书兰,一幅想听听你的新借口的样子。

  庄书兰当作没看见司徒明锐审问式的嘲笑目光,自顿自地说:“你也是知道的,娘亲对我的关注度太高,害得我浑身不自在,如果在她们还在这里时把这事公布开,那她们两个现在都还会在府里,一个不会回皇陵,另一个是死也不会跟冷师伯回百花谷的。所以啊,我就打算着等她们走了,我才告诉你啊!”

  “可是我记得她们是一个月前走的啊!”司徒明锐一点也不客气地拆穿庄书兰的借口,“难道你刚怀上孩子就知道了?这样说来,这笔帐我们还真得细细地算算了,瞒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你说这该怎么算?”

  庄书兰暗地里拍着自己的嘴,恨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她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只上上个月的某一天,她同上官玥星刚出宫门,就一阵头晕,还好当时被上官玥星扶着,就近找了家医馆瞧了瞧,大夫诊了脉说她只是偶染风寒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没事了,然后又告诉她有了身孕的事。

  细想来,有些不甘心,瞧他现在是什么语气,好像她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不就是瞒了他一个月嘛,他至于这样吗?于是庄书兰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你还好意思说,身为丈夫却一点也不关心妻子的身体健康,你就没发现这个月来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吃东西吐外,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作习习惯没有变,身体上嘛……“司徒明锐不怀好意地一笑,目光从庄书兰的脸上下移,停在某凸起处,若有所思地说,”最近是长大了不少,我记得洞房夜的时候轻轻地一手就撑握了,现在快不能了。“庄书兰红了脸,双手下意识地护胸,直骂:”色狼!满脑子的不正经,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放心,为夫只色夫人你!“司徒明锐哈哈地笑着,靠着庄书兰坐下,收起了打趣的笑容,转而一本正经地说:”兰儿你想要吃什么就对管家、刘香说,让他们打发人去做,或者不想吃府里的东西了我们就到外面去吃。从今天起,皇宫你也不用去了,皇帝的课业就交给上官玥星吧,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家养胎。“”好!“庄书兰不反对,反正现在的课业也算是上官玥星一个人在教,她去与不去也没多大的差别,正好着现在这样也不用去上朝了!这可是特权啊!有个摄政王老公才能有的特权啊,否则定得在孩子五个月大时才不用去上朝。

  ”嗯,要不,把娘她们也请回来照顾你?你也知道最近我的事较多,没多少时间陪你,我不放心你……“”安啦!“庄书兰发现原来司徒明锐也有这样啰嗦的时候,如果不打断他,肯定还有很多的话!”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暂时不要惊动娘亲,我怕她们的关心会比原来多出两倍,然后用关爱把我憋疯!如果你不放心,我就跟你进宫去,你批折子我就坐在一旁行了吧!“最为无奈的举措,不过,庄书兰相信司徒明锐不会同意的,因为他才说了,她可以不进宫啦!

  司徒明锐眼睛一亮,一拍腿大声赞同:”好!就这么办!“随口说的,他还真当真了!”那皇帝的课也不用停了,直接在御书房上,实地里进行实战演练,我猜着用不了多久,皇帝就可以独挡一面了。“光说不练假把式,还是要真材实料的操作才能让皇上真正地成长。

  司徒明锐一听,嘴角的笑又浮现了上来,抓起庄书兰的手在唇边响亮一吻,说:”还是兰儿最疼为夫,为早点减轻为大身上的重任而谋划!“”知道就好!“庄书兰收回手,”时间不早了,快点吃完去上朝吧,否则在皇帝的后面去,只怕会引人非议的。“”管他的呢!“司徒明锐满不在乎地说,”今日我心猜好,就不去上朝了,一会让人去宫里说一声。“呃……原来心情好就不去上朝?他还真没把他当摄政王啊!庄书兰也懒得在多说什么,他已经决定了的事,她多废唇舌也没有用。正好着夫妻两一块翘班,还是挺刺激的!

  ——————————皇宫内,正和殿上,皇帝端坐在金銮宝座上,目光直直地盯向大殿正门,而朝臣们也是议论纷纷,暗猜着这摄政王今日怎么还未来上早朝,难道这摄政王的狐狸野心尾巴开始露出来了?直接无视皇上的尊严,连早朝也不来上了?虽然以往他还是一个内阁官时就常无故缺席上早朝,但今日不同往昔,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万人看着,看他怎么着明明能当皇帝偏偏不当反而当一个摄政王,也猜着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另有居心?

  ”禀皇上!“正和殿门口拐角处进来一个小太监,直直地跪在司徒靖阳的面前说,”刚才顺静王遣人来报信,顺静王说他与顺静王妃太傅今日不来上朝了,太傅有喜,顺帝王说今日要陪顺静王妃太傅。“呃……真是胡来!众臣各有言词了,但大多认为这顺静王真是胡闹,怎么能因王妃有了喜就不来上早朝了?难道那王妃有喜的事比国家大事还重要?!

  ”皇婶有喜了?“司徒靖阳微皱眉。

  ”是!“小太监有些奇怪这小皇帝怎么不问摄政王来不来上早朝的事,反而为王妃太傅?

  ”好,你退下吧!“司徒靖阳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又看向朝臣,”众爱卿,今日可有事要向朕上奏?若无事,就都退下吧!“”臣等无他事可奏!“一朝臣站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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