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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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别理他!他现在要陪他的睡美人,嫌我们碍眼着呢!而且你刚才的一句话说中了他的心思,他正别扭着呢!我们还是走吧!”不知何时,司徒明锐走到庄书兰的身边,一手揽上庄书兰的腰,把她半抱在怀中,携着她的手,直接就住处面走去。
睡美人?!原来她的小故事早就流传开来了,司徒明锐竟然用着这么个词了!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此时最为重要的是甩开这个刚才令她心绪大乱而造成这场‘事故’的人。
“放开手,别拉拉扯扯的!”在门口处,庄书兰硬硬地停下了脚步,用力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手。
“你是我夫人!”司徒明锐强调。
“就算是夫妻,你看看这街上有哪对夫妻走路时还搂搂抱抱的?”庄书兰瞪眼,如果不是在公开场合,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那我们就当这第一!”司徒明锐笑得很无赖。
去他的第一!庄书兰横了司徒明锐一眼,又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四周看戏的酒客及伙计,忽地闪身抢过不远处一伙计肩上搭着的白帕子,然后用力地甩在司徒明锐的身上,郎声喝着:“司徒明锐,我要向你挑战!”
司徒明锐没有理会那个从自己的身上掉下去的白帕子,反而一脸有趣地问:“挑战什么?”
“比武!文打!如果我赢了,以后不准靠近我十步之内;如果我输了,你就不准靠近我五步之内!”好,要玩无赖,那大家都来无赖好了!而现在庄书兰最想做的就是扁他一顿!
“那如果不答应呢?”
“不答应?哼哼!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出走!”逼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何况她庄书兰还不是兔子!哪里由着他这样那样而不反击?
“兰儿,你可别忘了刚才你答应了我什么!”司徒明锐嘴角的笑收了起来,直逼着庄书兰,因为他知道庄书兰不是在说笑,虽然她说得轻飘飘。
“呵呵,我可记得你没说过我不可以当着你的面出走!”庄书兰扬眉,凉凉地说。“你……好!”司徒明锐沉声,忽地邪邪一笑,“但这规矩得由我来定——我是被挑战者,按着江湖规矩是有权力决比什么,怎样比的!”文打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但就冲着是庄书兰提出来的就不能答应,司徒明锐深信如果答应了,吃亏的就是他了!
“我不是江湖中人!”庄书兰咬牙强调。
“但我是,你嫁了我,自然也成江湖中人了。”司徒明锐靠近庄书兰的耳旁低语,看着庄书兰的怒火将要爆发又赶紧退开,笑道,“这事就这么决定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府再比——当然,如果夫人愿意被人当猴戏般观看,为夫是不介意陪夫人的!”
明明是个很好的提仪,怎么着被他一搅和就变成这样了?明明刚才自己还是处在上风的怎么一会儿就该自己吃疼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幸好有先见之明无赖了一次,不然输了后的结果肯定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好,那走吧!”说完,庄书兰自发地走在前面,司徒明锐也坦然地哪在庄书兰的身后离去,空留下满酒楼诧异的目光。
“原来那小子娶了个能治他的小娘子!哼,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冷霸天看着两道红影一前一后地离去,嘴角边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福的笑容。
“冷大哥何出此言?”紫衣妇人不解地问。
冷霸天未回答,只是笑着问:“红儿,想不想去看看这个祸害一方的小子是怎么吃疼的?”
“嗯,听起来似乎很有看的价值!”紫衣妇人点头应和。
“那我们也跟着他们走吧!”冷霸天携了红儿的手随那前面的两道红影而去。
邪王的懒妃 第八十六章 风起
“听说了没有,爷跟夫人吵架了!肯定是为了爷昨天娶舒芸姑娘的事!”
“府丁甲对府丁乙说。”你怎么知道的?“”用眼睛看的呗!你没有看见夫人回来时满脸的不高兴呀!“府丁甲鄙视乙一眼,”说来这位新夫人还真是够可怜的,新婚第二日就张罗着替爷纳妾,虽然博得一贤妻名儿,可这也太贤了吧!“”咦?不是听人说,今早爷是从新夫人的房间里出来的吗?“现在换乙鄙视甲了。”嗯,也是哦!那这样说来是舒芸姑娘比较可怜了?“甲点头表赞同。
这时,府丁丙跑了过来,急急地对甲、乙两人说:”不得了啦!我刚才路过爷平日练功的梅院,听着里面有打斗声,一时间好奇了,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伸头住里瞧了瞧,你们猜怎么着?“”怎么着?“真是急死人了,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还让人猜,这样能猜着吗?”“原来是爷正跟新夫人用剑对打!”丙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那结果呢?谁赢了?”结果永远是人们最为关心的话题‘过程有时也不是很重要的。“我没看见!我被爷发现了!”丙哭丧着脸,眼泪也快掉出来了,“我的小命快不保了啊!你们两个一定得记得明年的今年到我的坟头上给我一壶酒,不要太贵的,花雕就好!”“去你的!”甲乙两一同鄙视丙。而这边的梅院练功场,被家丁们谈论的两人正执剑对峙着。“司徒明锐,你耍无赖!”庄书兰将手中的剑指向三步外的司徒明锐,怒声娇喝着,“明明说好让我四招的,你倒是先发制人了!”“我是让了你四招啊!你没发现我只跟你过了六招?”司徒明锐邪邪一笑,“后面的四招我就让你了,不过按着刚才所说的十招内胜五招为胜来算,就算我让了你四招你也输了啊!”庄书兰脸一沉,他说的是实话’就算一开始他让她四招,她也是极有可能输的——技不如人啊,这六招里她可是一招也没胜!“输就输,还有第二局!”庄书兰牙一咬,不管怎么着也要搬回一局,不能让他狂了去了!
“兰儿,你我实力相差太大,若我故意让你赢了你也不愿吧!”司徒明锐笑得极艳还做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我就是自不量力怎么了?”庄书兰冷眼横目,本来是想着与他文打,这样自己还有赢的可能性,结果在规矩由他定后,她就知道她是稳输不赢了!
只是,输赢还未定,她是不会放弃的!
持剑向后退了两步,侧身而立,剑身与眉眼持平指向司徒明锐,面无表情地说:“提起剑,随便你的那四招是什么时候让!”“哦?好!既然兰儿开口了,那为夫当然得奉陪到底了。只是兰儿输了后可别哭鼻子哦!”司徒明锐轻笑,剑尖指地,并未行动。庄书兰只是浅浅一笑,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输赢未定呢!看招!”第一招是太极剑法里的‘流星赶月’,太极剑在现代本是强身健体之用,但在这里,配以内力,那它所产生的效果——庄书兰也不知道。在刚才与司徒明锐的打斗中,庄书兰发现司徒明锐的剑法凌厉,攻势很强,庄书兰每出的一招都被他克得死死的。而在刚才的休息过程中,庄书兰想到太极剑是以柔克刚而闻名,恰好她在大学时曾经跟着武道社的朋友练过些时日的太极剑,虽然打得不是很精,但招式是学到位的,可惜的是以前练功时没拿出来练习过,所以效果会怎么样,庄书兰也不知道了!
见庄书兰的剑以一招奇怪的剑法攻向自己,很是奇怪,在江湖中各派的剑法他都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庄书兰这套剑法!边拆着她的招边问:“这是什么剑法?”司徒明锐敢肯定,这剑法不是幻柏传给她的,幻柏的剑式是以快狠准着称,而且在刚才的对战中,庄书兰的剑法与幻柏如出一路;而现在她所使的剑法,招招轻灵柔和连绵不绝,每招每式双很优美洒脱,刚柔并济忽高忽低,就连速度也是忽快忽慢,防功兼并,一时间竟没有看出破绽来!只好见招拆招,以防为主。“太极!”庄书兰微微一笑,以一招玉女穿梭之势直指司徒明锐的喉间,却被司徒明锐用剑身挡开,顺手给庄书兰一剑反击,庄书兰只好收手以防,以左右落花之式挡开司徒明锐的进改。
“不错!好剑法!”司徒明锐大赞,“可惜你没经常练习,用起来还有些吃力,剑招之间的链接度不够好,否则我早已经败在你的剑下了。”废话!刚才那一招明明就可以让他服输的,结果被他挡开了——就是因为太久没有练,用着有些吃力了啊!“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都已经忘了我练过这个东西了!”“这剑法是谁教你的?”“不关你的事!”庄书兰再次以野马跳涧攻向司徒明锐,不想又被他挡开了!
几个回合下来,早已经超过十招,庄书兰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长时间不练剑,使起剑法来还真是累人!这也让司徒明锐有了可趁之机。一个不留神司徒明锐的剑就直指庄书兰的眉心,快得让庄书兰来不及用剑挡开或是身子躲散开来。当剑还有三厘米到达庄书兰的眉心时,剑停了下来,庄书兰也颓然坐倒在地上,一冷汗顺着额间滴了下来。第一次感觉到离死是这样的近,那股全身上下的无力感让人很恐惧。哐当一声,司徒明锐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看着庄书兰惨白的面庞才意识到刚才他差一点失手把庄书兰给杀了!“对不起,兰儿!”司徒明锐闪过身,一把将庄书兰搂入怀中,将头深埋在她的颈间,可手指尖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对不起,刚才……为什么不躲开?”忽地想起那一招她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就像刚才一样,她只要一招就可以化解的。“没力气了!”庄书兰惊魂未定,懒懒地叹着,甚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被吓得没有了。“怎么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明明刚才还很精神的,每招每式力度虽然不够,但也用得极为猜妙,所以他也全神贯注地拆立着她的招,或者攻击或者防守,整个人也随之兴奋起来——对于一个习武之人,一套新剑法总会引起内心的兴奋——所以庄书兰越是出新招他就越是全力心付地拆招,却不想她忽然间停招了,而他刺出的剑也差一点来不及收回来了。握着她的手细察她的脉相,果然是一片混乱!
“太久没有练剑,而且这套剑法已经多年未用,所以用着很吃力。”此时的庄书兰面色缓和了不少,也觉得全身的力气正在回拢着,而且一股外力正在注入自己的体内。再惊觉时,才察觉是司徒明锐正在输内力给她。“你……不用这样,我休息一下就好。”庄书兰抱着无功不受人思惠的思想,收回自己的手掌,拒绝了司徒明锐的内力。司徒明锐收回手,复杂地盯着庄书兰:“如果你真想赢的话,那就算你赢了吧!现在你的内息一片混乱,让我给你调理调理。”输赢对她来讲真的很重要?或者是她真的不喜欢自己靠她太近,所以才会拼了命地想要赢?
“不用!”庄书兰推开司徒明锐,自己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边平稳着气息边说,“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算不算的!我庄书兰不是输不起的人!
而且这样的输赢对于我来讲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我纯是没事找事想打架而已。”自打从幻柏那里搬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练过功,就算幻柏有招她去练功她也不去。几个月下来,剑法是生疏了不少,心里也憋得慌,就想找个人来打上一架。以住与幻柏对战时,幻柏总会手下留情几分,特别是在发现她有些力不从心时就会适时而止,这也造成了庄书兰的一个不好习惯——在打斗中当感到力不从心时,就会习惯性地停下来,这也是造成刚才差一点小命不保的原因,另一个原因,她实战的经验很少所以才会犯这种低级的习惯性错误。“没事打事想打架?”庄书兰的想法让司徒明锐不能理解,只能重复一次,以示她该好好地解释解释。
庄书兰默然,自打她开始习武后,每次与幻柏对打总会神心惧爽,虽然每次都是被逼着……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情绪的方式,否则每日里受的那些气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排解了!
而如今,她再也不会与幻柏比武,他们的师徒情谊已经名存实亡——总觉得幻柏这次离开京城将永远不会再踏入这片土地了一般……那么,现在的庄书兰是不是该把由幻柏培养出来的习惯全部抹去?物是人非,还空留着一个惯性做什么?
“砰”地一声,庄书兰把剑丢在了地上,怔怔地盯着那剑,微微闭目,半晌才扯出一抹淡笑,轻轻地说:“不会有下次了‘这一世,我再也不愿持剑了。”一把剑里,承载着太多她不愿意再触及的东西,不管是上一世的太极剑法还是这一世所练的剑法,都与剑有关,都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一些人,一些早已经物是人非的事。
“为何?你的剑木很好,如果常练习,说不定会成为江湖一代侠女。”庄书兰的这种漠然让司徒明锐很心痛,她总是在不停地加强着她的心墙,越发地难以让人捉摸。而他也突然间觉得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不假,但是,就是因为她难猜的心思越发地激起着他去猜!
“侠女什么的都是天边的浮云,我习武只不过想自保罢了,娘是因人下药而死,我不想哪天我也成为药下之鬼!”庄书兰平静地说,“如果可以,我最想习的是毒,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才是最好的。但在第一条路无门可入时,习武也好,至少可以防着小人近身。”不过,却没有防着他,因为他比小人还小人啊!
听得庄书兰如此一言,司徒明锐也想起了十多年前庄德懿府上所发生的事。听闻庄德懿的四夫人被人捉奸,可惜未找到那奸夫,于是四夫人被禁闭,禁闭没几天就自杀死了,留下一女。“也就是说,你知道你娘是被人害死的?是哪个,为何这么些年来你一直没有报仇?”司徒明锐知道庄书兰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否则她也不会那般与庄书瑶过意不去了。“不知道是哪个,我也不想知道。”庄书兰坐到一旁的石凳上,顺手掰下一枝梅枝,拿在手里把玩着,“也许那个我是知道的,不过有些事我已经忘了大半,只记得在一间黑屋子里有一个黑衣人打倒了一群家仆及庄德懿,然后夺走了一具满脸因中毒而发青的’女尸‘。再后来,就有人告诉我,我娘因偷人而自杀死了,我也就认同了。”穿过来见到的第一幕就是杀人,血渐在她的脸上,所以她又吓昏了过去,等她再次在昏恶中醒来后,就只剩下她一人在黑屋中了。
冷漠不带感情的陈述,让司徒明锐震惊,他没料着这事还另有内幕,虽然他为飞羽阁阁主,也受人这托查过庄德懿的底,但唯独露了这件事。“也就是说,你娘也许还没有死了?”“谁知道呢!”庄书兰轻叹,“我瞧过当时的样子,既然不死也是瘫痪一生了,要换作是我,倒不如死了干净。而且就算她还活着,只怕也不能回这京城里来的,而这事我一直未跟飘姨提过,飘姨性子直而烈,如果她知道,我猜着她会买杀手去把庄德懿一家给杀完。我不想让飘姨犯下杀孽,所以,我就当她是死了的!”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但庄书兰就遇着了飘姨,于是,庄书兰常想,那名叫红调的女子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国家里遇到如此待她的好友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其实,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也许你的飘姨早就知道了此事。”司徒明锐微叹,也坐到庄书兰的身边,轻诉,“你还记得曾经出现在你身边的鬼魅吗?”“鬼魅?你提他做什么?”虽然不意外他知道鬼魅曾经出现在京城,但他忽地提到这个已经失踪几个月的人肯定有问题。
“你是否知道他是被谁请上京的?”“不知道,但是他进京来是为了杀人……难道是飘姨?”庄书兰联系着刚才所说的话。“嗯。”司徒明锐点头,“一直以来我都在想醉春宛的老板娘请了个杀手进京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的原因,现在细思来,所有的疑问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真是这样吗?如果飘姨知道了,她肯定是要报仇的。但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就连庄书兰自己都还是模糊朦胧的,飘姨为何敢这样的肯定?上次的试探时,飘姨都还说她不清楚,那她怎么可以请杀手?如果误伤了人那可不好了!“如果真如你所说,为什么飘姨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因为你!”司徒明锐坚定地看着庄书兰,“你现在应该知道她为何没有下手的原因的了,但是,以前她没有动手,不代表她现在及将来不会动手,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说到最后一句时,有些担心了,必定庄德懿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血浓于水的关系就算她已经脱离了庄府,但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心理准备?庄书兰内心五味杂瓶,飘姨一旦决定了,肯定是要做下去的,没人能劝阻得了,只是,庄书兰,你真的愿意看到庄府上上下下上百号人一夜之间全都死去吗?“如果飘姨一心要报仇我不反对,但是,我不希望无辜的人也受到牵连而失去生命。”庄书兰平稳地直叙,“司徒明锐,可以帮我找到鬼魅吗?我想跟他谈谈——以我跟他的交情,他也许会同意我的要求”。
“兰儿,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这江湖规矩!”司徒明锐失笑叹着,“江湖杀手不讲交精,买主已经买定了的人命,他们一定会把那些人的命给要回来的,就算是要杀手的亲爹娘的命也一样。如果你真想改变什么,只能去找你的飘姨。”找飘姨?她会同意吗?飘姨曾经说过她想要庄德懿命的话,所以,找飘姨是行不通的!“但我还是想知道鬼魅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下手。”庄书兰是这样说的,但她的心中是矛盾着的,她并不恨庄德懿,离开庄府只是不想见到那庄里的任何一个人而已,但还没有讨厌到要他们都死去。生命是可贵的,她不希望看到杀戮——报仇有多种方法,为什么飘姨非得要置他们于死地?让他们痛苦的活着不是更好吗?
“鬼魅之所以被称为鬼魅,是因为他动手杀人的时间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也没有可以料到。就算我有心要查他动手的时间,但消息到手时,他已经得手了。”司徒明锐也很无奈,飞羽阁并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神奇,只不过有些消息比别人来得快一些,但还是有不能办到的事。而在这时,一只翠色画眉停忽地飞了进来,停在了司徒明锐的手臂上,叫个不停。司徒明锐面色一凝,捉住画眉,取出藏在画眉羽翅下的纸条,打开略微瞧了一眼,就把那纸条给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