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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邪王的懒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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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怎么烫伤的?

  舒芸的离开,这亭子里也只剩下庄书兰与司徒明锐了。

  “你刚才说什么?”司徒明锐难得地稍微摆正了脸色,带了三分试探地问,“如果刚才我没有听错,你可算是在向我提亲了。”

  “是的,你没听错,我在向你提亲!”庄书兰把杯子放到桌上,回答得一本正经。“你……”司徒明锐被庄书兰的一句话震得说不出话来,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庄书兰半晌后,沉下了脸也沉下了声,“庄书兰这种玩笑不好笑!一个大姑娘家的居然当众向一个男子求亲……”

  “司徒大人可否听我把话说完了再接着发表您的高见?”原来邪男也有变妈妈桑的时候!

  “嗯?”司徒明锐先是脸色微缓,继而一愣,再而又挂上了高傲的笑,“难道庄大人刚才的话中还有不可告人的一面?”

  不可告人?算是吧!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她庄书兰接下来想做的事,肯定十有八九的人会认为她疯了!“司徒大人不用这么地……地认真!”庄书兰在脑子里找了所有的词,勉强认为这认真两字不至于把这个情绪变动太快的男人再次刺激了。“我只是想与司徒大人玩一个新游戏,一个叫契约婚姻的游戏!”

  “契约婚姻?”司徒明锐蹙眉,继而冷下了声,“庄书兰,你倒底要玩什么鬼把戏?你的提议我拒绝!”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如果他猜得没错,她的意思应该是要他与她假成亲!这成亲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哪能这样胡来?就算他司徒明锐随心所欲玩弄别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当成游戏来玩!

  拒绝我的提议?庄书兰微挑眉,紧看着司徒明锐忽而笑出了声,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听闻司徒大人今年二十有四还是五了吧,但司徒大人却还未成家,也未听闻司徒大人在这京城里有什么要好的歌姬、名妓,在是与傅察贝子走得极近……难道司徒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司徒大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唔……看来这样的好消息,我得与京城里致力于八卦事业的好事者分享分享才行!”

  “你又想散插什么谣言?”

  “没什么,只是想着这京城里的八卦业务里很久没有什么惊天地的事情传出了、京城里的人们茶前饭后都快没有讨论的闲话了,就想着为大伙提供一些口水话题,以司徒大人的名义制造一些哄动如何?”庄书兰一脸凛然大义。

  “你!”司徒明锐嘴角的笑消失,斜着眸子睨着庄书兰,看得庄书兰都快认为她的脸上己经开花了的时候,他又笑了,笑得不可一世,笑得庄书兰心里毛毛的,“不错!你倒是无意踩着我的弱门了!很好,正好我被他们每三个月就送个女人来的事烦着了,交给你来做刚刚好!”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没有不收的道理!

  庄书兰皱眉,考虑着要不要重新考量这个契约婚姻的可行性,只是,箭己经发出,还能收回来吗?但是,他又说踩着他的弱门了,他的弱门算哪个?是怕京城里的流言还是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呵呵,这个得好好查查,也许哪天会派上用场!“好!不过,我得提醒一声,这段姻亲关系只维持三个月,三个月一到,用七出中的任何一条理由写封休书给我,这段关系就真正到此结束。”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打算再找其他人跟他谈婚论嫁?”笑容凝在了脸上,如墨般的眸子深如潭,危险的气氛也随之漫延。

  “是有这样的打算。”庄书兰无视司徒明锐突发而来的情绪变动,反正那人喜怒无常随心所欲,庄书兰也懒得去理会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司徒明锐顿时间变了脸色,黑了脸,阴下了声喊道,“管家,送客!”

  看吧,这变脸的速度比变天的速度还快!“那你是否答应了……”

  “此事过两天再议!”司徒明锐语气很坏,像是别人欠了他很多的银子一般,“在我还未做出决定前,不准跟别人提起这种白痴协议!”

  白痴协议?他敢说自己的提议是白痴?他知道什么!协议的内容还未开始提及,而且契约结婚在现代事是一种新兴的流行,是用来对付父母逼婚但子女不想结婚最佳方法,表面上两人是夫妻,实际里两人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扰,这样就不存在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的‘悲惨事件’。

  可庄书兰也不得不承认,以前她也认为这种协议很白痴,这婚姻大事怎么可以当儿戏般随意?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非常时刻用一些白痴的手段并不为过啊!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庄书兰也不再多言,起身随了管家离去。不过,再走了十来步后,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响,回道一瞧,那石桌己经成了一堆碎石块,而司徒明锐依旧漫不经心地躺在软榻上。

  邪王的懒妃 第七十八章 各怀目的的探望

  

  三月春雷阵阵,敲响在天际,乌云之下细雨绵绵,似乎在昭示着今年将会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头!

  “四儿,快点出来帮我拿好这个东西!”砰地一声,庄书兰一脚把房子的大门踢开,站在门槛处向内开吼,同时把手里的一大堆图纸放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才蹲下身细瞧那图纸有没有被盐雨水打湿。

  四儿听闻庄书兰的呼唤,从厅里跑了出来,穿过廊子,蹲到庄书兰的面前,边收拾着地上乱七八糟的纸画,便催促着:“小姐,快进屋去把湿衣服换了吧!这些交给四儿好了。”

  “呼!还好没有被打湿,否则我今天一个上午的心血就白废了!”庄书兰长长舒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坐在了地上,靠着门槛看着外面下得正欢的绵雨,“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话,带把伞出门,那现在也不会淋成落汤鸡了。”

  “嗯,小姐,千金难买早知道,您还是快去换衣服吧,有客人来访!”四儿再次催促。

  “喔!好!”庄书兰因身上的湿衣服而浑身不舒服,巴着门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忽的听了下来回首不解地看着四儿问,“有客人来访?”

  庄书兰在朝中的人脉并不广,出了李大人回来商讨一些事情外,就只有【炫|书|网】上官玥星偶尔串串门子了。庄书兰从工部回来,李大人也从工部回家去了;上官玥星昨天说了今天有要事要出城一趟;所以庄书兰听说有客人来访很意外。

  “是小姐的师傅,已经来等小姐大半天了。”

  师傅?庄书兰懵了,他是怎么知道她的住所的?唔,这话有点过激,她庄书兰又没有隐姓埋名,只要微用心,就可以找到她的住所的。

  只是自打年节后就没见过面——即使住一城,今日他怎么会忽然登门造访?

  “知道了。四儿,你把这些东西送到正堂里去,替我招呼师傅,我回房间换件衣服就来。”庄书兰点头吩咐。

  回房换衣服本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可庄书兰却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才到正堂。几个月不见,幻柏还是那老样子,只不过眉眼鬓稍多了丝苍凉感,甚至全身上下还带着些许风尘仆仆之感。

  “师傅久等了。”这是几个月不见得第一句话。

  “师傅过得还好吗?”庄书兰紧接着追问,因为在幻柏的身上,庄书兰看到了五年前的那股陌生,一如当初第一次见着他时一般,呆了些许防备与炎凉。

  “很好。”幻柏简略地回答,玄色的衣服掩盖了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眷恋,冰冷地道,“接了笔生意,去了关外三个月。”

  生意=杀人?庄书兰在脑海里自动翻译着幻柏所说的生意的内容,眉头不经意地蹙了起来:“师傅不是说已经推出江湖了吗?为何还要接这种生意?”

  “我天生做这一行,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幻柏轻哼。

  “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注定做什么!”庄书兰的眸中染上了点点怒意,对幻柏这种自暴的口吻很不满,“我说过,如果你愿意转行经商,我可以无条件帮你!”

  “兰儿还是很在意我,对吗?”幻柏不正面回答,转而轻问。

  没料着他会有如此一问,庄书兰怔然,随即又很自然地道:“我希望如玉的下半生有个安稳的生活,江湖虽好,但不可久留,江湖变化太快,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谁也说不清,打打杀杀不会有一天的太平,我不希望如玉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

  “你就这么地替她着想?”幻柏冷笑。

  “是!”轻吸一口气,庄书兰平静地道,“不管怎么样,她对你是真心的,师傅不能把如玉的真心踩在地上。”

  “真心?什么是真心?你不也把别人的真心踩在地上吗?”幻柏逼问着地问。

  “这不一样!”一下子说到了庄书兰的心虑处,下意识地替自己大声地辩解。她当然知道幻柏对她另生的情感,虽然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当她发现时,在她明白她不可能会对他的感情有任何回应时,她就主动离开了,不是吗?

  “有什么不一样?”幻柏站到庄书兰的面前,紧追着问。

  “我……”庄书兰看着眼前情绪失控的幻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本冷俊的脸因情绪的偏浮现了丝丝红晕,微微向左移了一步,不与他正面相对,轻偏头,呼了一口气,平下声,“师傅,您太激动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您情绪失控了?”适时转移话题,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只会让气场越来越差。

  “你知道江湖有一个飞羽阁吗?”幻柏转身,走到门口处看向无尽细雨,冷硬的背影映着绵绵的细雨,凛然而又苍凉。

  “听说过,是个专门收集情报消息的组织,只要出钱,没有他们找不到了情报。”庄书兰诚实地回答,也靠到了门的另一边,瞪着自屋檐滴下的雨水,一滴两滴,让庄书兰心神也随之不安起来——这是幻柏第一次向她提起江湖的事。

  “你可知道飞羽阁的阁主事谁?”

  “不知道!”她不是江湖中人,用得着关心这个问题吗?

  “你可知,为何你在司徒明锐手下经商,为何冷爷不敢动你?”

  被幻柏这样一问,庄书兰怔住了,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在行走经商,虽不是明目张胆,但也没有保密到底,至少每次巡视时,都未刻意改装装神秘。所以,在她手下做事的人倒是有一大半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奇怪的是,冷爷被围攻的危机已经解除了两个月后,冷爷仍旧未来找过她的麻烦!“应该是冷爷没空吧,冷爷可能在忙灾后重建,他哪有时间顾及我这种小角色?”

  “你认为以冷爷的性子会是这样?”

  “我不了解冷爷的性子!”庄书兰为自己辩解,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哪知道那些江湖中人的事?可是,这话说得很弱,她知道冷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曾经他为了找出幻柏而做的一切就可以证明了。所以,冷爷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庄书兰的。

  “兰儿,以你的聪慧是真不了解还是不愿意去深思?”

  “深思什么?最近用脑过度,脑子已经死机!”庄书兰轻蹙着眉,她知道幻柏不是个多话的人,他说这番话,自有他的意思,“师傅,您有话可以一次性说出来,猜来猜去很累。”

  “我只是想告诉你,司徒明锐的身份并不是你所见到的那般简单。”幻柏不冷不淡地说。

  标准式的幻柏说话方式,幸好她庄书兰的脑细胞够用,否则一定跟不上他的谈话节奏。“嗯!”庄书兰点头,“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冷爷曾经通过飞羽阁调查过你,但飞羽阁拒绝了。”

  又是一句简短的话,听的庄书兰更加郁闷了,这又扯到哪里了?干脆不问,回到座位上坐下喝茶,听他把他所有的话讲完。

  “一个只要有钱就办事的组织没道理拒绝送上门来的生意!你不觉得飞羽阁拒绝了冷爷的生意很奇怪吗?”

  “有何奇怪?”庄书兰漫不经心地道,“我听说那飞羽阁的阁主很神秘,也听说天鹰阁跟飞羽阁一向都不对盘,所以那阁主命令不准接冷爷的生意也是正常的。”

  “飞羽阁的阁主是很神秘,隐身于官场,插足于江湖,以看江湖纷争为乐趣,同时祸乱朝野、鱼肉百姓、贪赃枉法……”

  “嗯,听你说起来,这飞羽阁的阁主的罪行还真是罄竹难书啊!”庄书兰适时打断幻柏越发激动的言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提着剑冲出去宰人了。

  “但师父身说的这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幻柏走到庄书兰的面前,恨铁不成钢地道,“因为飞羽阁的阁主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叫司徒明锐的家伙!”

  “嗯!”庄书兰点头了然,然后无辜地眨眼笑道,“可还是跟我没有关系啊!”

  “啪”地一声响,放在桌上的茶杯被摔碎在地,随之而后,幻柏刚才愤恨的面孔再次恢复到冰冷。庄书兰被幻柏突发而来的脾气给吓了一跳,与幻柏相识那么多年来,第一次见着他发这么大的火,第一次看见他摔杯子。

  “我听说了,皇帝下了旨,让你跟司徒明锐完婚。”半晌,幻柏才冷冷地道。

  “师傅是听谁说的?”庄书兰敛了敛神,平静地问。

  这圣旨是昨天上朝时下的,庄书兰在初听见时,差点没被凭空而来的雷给劈死,这明明是私下里去找司徒明锐商量的事,怎么着闹到皇帝这里来了,明明的契约,还有商量回旋的余地,现在变成圣旨变成死令了!

  后来,后来庄书兰私下里拦下司徒明锐进行了简单的交流才知道那道圣旨居然是他去求的!问他理由,那妖人媚媚一笑道,玩游戏就得他做庄,哪里轮着她庄书兰的事了?

  所以,庄书兰好后悔,后悔再一次载了坑,而且还是自己先拿着产自开挖的坑!但是,她庄书兰不会就此放弃原设定好的计划——圣旨又如何,下了旨成婚,但没下旨不准离婚啊!

  “昨天刚回来,晚上花如玉就急冲冲来报告了这个‘好’消息!”幻柏冷声地强调。

  “唔……”原来如此啊,不过,才半天的时间,怎么花如玉就先知道了?这小道消息未免传得也太快了吧!只是,花如玉知道了,那飘姨也肯定知道了,那飘姨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打算,她肯定会很生气吧!

  “兰儿想嫁吗?”幻柏微微哑了嗓子,清冷地问道,侧坐着却未看向庄书兰。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总是逃不出一场捉弄。”庄书兰轻叹,无奈的语气里多了一分苍凉,“说实在的,嫁给他,总比指婚给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王爷要好许多倍——至少我还有翻身得到自由的机会。”

  “兰儿这话时什么意思?”幻柏扭头,因庄书兰近乎于自言自语话儿拧竖起了剑眉。

  “没什么!呵!不提这个了吧!师傅难道到我这里来做客,我让四儿烧几个好菜来好好招待师傅吧!”庄书兰掩了口,撤出个浅浅地笑容,起身欲离去,却被幻柏拽住了手,惊讶地看着幻柏紧抿的唇,感受到手被他越捏越紧,心下不安时,也放柔声浅笑,“是我疏忽了,竟忘了问客人的喜好了,师傅不想吃什么?”

  “如果兰儿不想嫁,我可以带兰儿离开京城。”半晌幻柏极为认真地道。

  如果可以离开,她早就离开京城了!何必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呢?“师傅,普天之下莫过于王土,就算我真能跟师傅走,又能走到哪里去?难道要过一辈子东躲西藏的生活?”庄书兰没有抽回手,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平静地陈述着,“何况我不愿意随师父走,第一,我不想连累师傅;第二,我真的很希望能与师傅做一辈子的师徒。”对不起,幻柏,你的情,我无法回应,也不能回应,因为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活的好好的。

  手腕间的力量一下子松开了,看着落寞的幻柏,淡淡地失落随之在庄书兰的心间蔓延,可脸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花自零落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这句子,可是出自你的笔下。”纲要转身走开时,却因幻柏缓缓的吟诵而停下了脚步。

  “是,但这是我以如玉姐姐的心境写的。”庄书兰大方地承认,因为狡辩无用,幻柏跟如玉相处了五年,如玉肚子里有多少的墨他会不知道?“还请师傅不要误会。”

  幻柏紧盯着坦然闲适的庄书兰,半晌神色黯然略带自嘲地一笑:“果然是我多想了。”

  庄书兰沉默,沉默地转身,沉默地走到门槛处,再沉默地望向不知何时雨已停转而开始放晴了的天空,一双燕子低空掠过,最终停在院子里的老树新长的丫枝上,上蹿下跳地喳闹着。

  “兰兰,许久不见,你清瘦了不少!我就是说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把你照顾好啊,改明儿个姐姐出钱替你再请两个丫头来服侍你!”不知何时,花如玉笑吟吟地站在了庄书兰的面前,打断了庄书兰的神游,生硬硬地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如玉啊!”不知何时,庄书兰见着花如玉时,已经无法如同以前一样开口一个如玉姐姐闭口一个如玉姐姐了,或许那些稚嫩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庄书兰在面对她时,已经不再用十五岁的小女孩的思维了。“进屋去坐吧,想喝素茶还是花茶?”下意识地让侧身,把空间留出来。

  “哎,兰兰,你看向这边,看看谁来了?”花如玉往身后一拉,再向右移了一步,身穿暗紫缕衣的飘姨就站在了庄书兰的面前。

  “姨!”庄书兰有些 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飘姨竟然会出现在她的家中!手指弯了又伸,手臂抬了又放,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做,静静地站着,只是心间哽得慌,眼睛酸得疼。

  “傻丫头,姨今日第一次到你的新居来做客,你就打算让姨站在门口处吹冷风?”飘姨笑着调侃着,不过,她眼角的泪珠在告知着她另外隐藏了的情绪。

  “喔!哈哈,瞧我这记性……来,姨快请屋里坐!”庄书兰很自然地挽上飘姨的手臂,把飘姨与如玉引进门。

  “兰兰,你……”花如玉抬脚进门,口里也没有空闲,不过在见着屋子里坐着的幻柏时,口里的话突地没有了声,最终幻化成了另外的字眼,“柏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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