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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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当是什么,原来是只酒醉的猫儿罢了!”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几丝不屑,“不过,这只猫看着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完全被酒精侵蚀的脑子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庄书兰只是凭着感觉用力地支起了身子,醉眼朦胧打量着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打扰到她好兴致的男人,不耐烦地道:“切,没见过大众脸吗?过路的就快闪一边儿去,别碍着姑奶奶的好心情!”
“酒醉了还有这么清晰的思绪,看来是没有真醉吧!”
来人并没有被庄书兰的一句话给吓走,反而靠近了她,蹲下了身,与庄书兰面对面,借着天边泛白的月光,细细地打量着她。“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就算是喝醉了,庄书兰也不喜欢被人盯着不放,“别碍着我的道了,我要回家睡觉去了。”说着还示意性地挥了挥手。
“原来是你啊!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兰姑娘,爷找你很久了!”冷爷坐直了身,笑看着已经醉得七浑八素的兰姑娘,自打上次在醉春宛见过她后,她就如同空气一般消失了,也曾派出几个人去寻她的下落,可惜没有回音便作罢。只是没想到,今晚心血来潮出来散散步,却见着她了!
“找我?”庄书兰拍拍头,眼前的人似乎正有两个头,晃来晃去,让她看不清这人是谁,只得怒吼着,“喂,别在我眼前晃头了,我眼已经花了,头已经晕了!”
冷爷挑眉,看着这个酒醉的兰姑娘。
“唔……咦?居然有满天的星星在飞耶!哇,不会是飞碟撞地球吧!哦耶!传说中的飞碟?!偶今天终于看见了!哇哈哈!”
飞碟?什么玩意儿?冷爷虽然不知道庄书兰在于些什么,但也知道庄书兰所于的星星应该是她刚才用力拍头所产生的成果——今晚天边没有一颗星!再看着乖巧坐着拍手尖叫的兰姑娘,冷爷只有【炫|书|网】一个感觉——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就算脑子再好,也是一个小丫头!
只不过,这小丫头长得还挺耐看的,也有那么几分姿色,清丽的面庞配着迷蒙的眼,就像雾中的花,水中的月,可以看见,却无法触摸。
“兰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冷爷软下声哄着,虽然有想就这样把她带回总部,可人家必定是有父有母的小姑娘,如果真把人带走了,她的家人一定会着急的——想到这里,冷爷忽然间觉得今晚的自己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点人性哪!
“嗯?家?”庄书兰笑嘻嘻地看着这个有两个头的男人,“你能送我回家吗?真的能吗?我家可是在很远很多远的地方喔!”
“有多远?”
“有多远啊,我也不知道耶!”庄书兰认真地想着,“好像要走个几千年来着,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远很远就对了。”
果然是醉得不醒人事了!冷爷嘴角几动,这天底下,有哪个地方远到要走几千年的?“如果你不知道你家在哪里,那跟爷走可好?以后你只要替爷办事,爷是不会亏待你的!”明知道她什神智不清,但还是象征性地问问,最如果能让她得到她的卖身契是更好的了,那样,就算她清醒后,也赖不掉!
“不好!妈妈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的。”庄书兰仰头笑很是无邪,“我要在这里等妈妈来接我!”
酒劲能力果然是强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按着她现在说话的方式顶多只有【炫|书|网】五六岁的智商。只不过,她口中的妈妈是她的哪位?听起来好像是在说她的亲娘吧!“兰儿乖,你妈妈让我来接你回家的。来跟爷走,爷一会儿买糖粟给你吃。”说什么今晚一定得把这兰姑娘带走,做为一个合格的商人,怎么能见着这么个优质的赚钱工具跑掉吗?扬起个自认无害的笑容,极力地劝说着已经醉得快要睡着的庄书兰。
“哈哈哈!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雪鹰也会有这么温柔于话的时候!对象还是个快要醉死的醉鬼!嗯,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让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惊得掉下巴吧!”一道暗红的身影停留在十步外的屋顶上,戏谑的声音带着三分邪魅,玩世不恭的态度只要一个字就能让人知道。
冷爷一听这个声音,旋即站起了身,冷俊的眼扫视着来人,半晌,才漠然地道:“飞羽,这么快就现身了?怎么不多沉一会儿气,也许你还可以看到更震惊的事呢!”作为一个杀手,得时刻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可今晚却没有及时发现飞羽,不得不怀疑这习羽的功力是否又进步了!
“不好,不好!再不出来,小白兔都快被你拐走啦!”飞羽直摇着头,带笑的声音却是一层未变,“这么好玩的兔子怎么能让你这么个杀人魔带去呢?”
“哼!跟着我至少比跟着你要强许多倍!”一个从来不按着常理做事的阁主,有什么资格来管别人的事?
“嗯,天鹰阁的阁主抢着要的人,一定不是个平凡的人,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个女人!”飞羽自顾自地道,“而且阁主还是称人之危诱拐弱小女子,……嗯,看来这是个好话题,明儿散发出去,让那些没事可做的正派人士纠结起来,发动对天鹰阁的第八次围攻。”
“哼,来就来,难道爷我还怕了?”话虽然是这样于,但冷爷的怒火还是在心里燃烧着,这个飞羽——江湖上有名的收集消息的飞羽阁的阁主——曾经直接造成了前面的五次围攻,但每到关键时刻,他又将那些正派人士的进攻密报‘送’给天鹰阁,所以,他的行为很是不可捉摸,猜不透他到底在打什么心思,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飞羽就是吃饱了没事做,闲得发慌才拿武林人士玩!
“怕不怕只有【炫|书|网】你自己知道啦!”飞羽笑得漫不经心,“不过眼下里,我对这小兔子还挺有兴趣的,不如你把她让给我,我付送你一个你江湖最新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与你最想打听的人有关,如何?”
冷爷不语,微微思考着。可一旁被人晾了很久的庄书兰突如其来地站起了身,脚步不稳地向飞羽跑去,一把撞入飞羽的怀中,边用头蹭着飞羽的胸边嘀咕着:“妈妈,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很久啦!”
“呃……哈哈哈!”冷爷笑得眉眼俱开,虽然飞羽长得确实可以跟女人一比,却从来没有人敢把他当成女的!但是,今天不一样,这酒醉的兰姑娘不仅把他当成女的,更是把他当成娘了!“飞羽,想不到,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哪!”哈哈,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哪!
“……”飞羽眼角几动,最终忍了下来,瞪了一眼这个突然飞来的女人,再抬眼看向冷爷,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是又如何,至少现在看来,她可是自愿跟我走,比起用尺手段却得不到一点回应的某人相比,也算是一种成功!”
“你……”
可惜酒醉中的庄书兰完成没有意识到周围发生了什么,用头蹭了蹭飞羽的胸膛,还伸手摸了一把,嘟嚷着:“妈,你胸好硬哦,好像咪咪缩水了!明天我们一起吃木瓜吧!”
两个大男人一听,均先是一愣,紧跟着,是一男子哈哈大笑,笑得一点也不掩饰;另一男子则是一脸猪肝,挂在脸上的笑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
“你!”飞羽猛地用手抬起已经紧闭着眼的庄书兰的下巴,恶狠狠地警告着,“从明天开始,你就要为你今晚的话付出应有的代价!”可惜已经去见周公的庄书兰对飞羽的话只当作是耳边风,压根儿就没听进去。说完,飞羽一手抓着庄书兰的腰带,飞身就要离去,却被冷爷挡着了道,飞羽挑眉浅笑不语。
“她可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你以为你说带走就带走?”清洌的声音是那样持漫不经心,却在表明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哦?”飞羽轻笑一声,同样地漫不经心地回道,“可是,今晚这人,我要定了呀!既然我们僵持不下,不如抢吧,谁抢到就归谁!”
男人之间解决问题的最快最便捷方式就是用实力说话,可怜的庄书兰被当成了赌注却不自知!至于这场实力之战的结果如何,只需听到一道痛心疾首的声音就知道啦:
“飞羽!够男人就别用轻功逃跑!三日内,我一定登门造访你的飞羽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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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章中,落狗血了一把,弄了几句歌词,咳,完全是为了应景。。。。。
第三十章
一颗露水近似干枯的梅枝上滑下,掉向梅花树下的石床,滴进躺在石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女子的睫毛上,突如来的重量,让她的睫毛轻颤了着。
冷!朦朦胧胧间,庄书兰感觉到全身都上下都是冰凉,寒彻骨的刺痛让她不自觉地打着冷颤。如同往常,庄书兰两手在床上寻找着被子,可是摸索了很久,什么也摸不着,而且这床也很诡异地冷、硬!
唔……这床是怎么回事?被子呢?庄书兰并没有睁眼,只是试着往床的里面摸索着,希望能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可是一个侧身,床上就没有了她的身影,同时传来‘咚’地一声响。
“哎哟!”半眯着眼的庄书兰揉着被摔疼的往床上爬着,想要再多睡一会儿,可当手触及到凉彻骨的床时,顿时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疑惑地瞪着这张用大理石做成的床。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睡在石床上?抬眼环视了四周,空旷的一片梅林,褐色的梅枝上顶着些许小花芽苞,但透过梅枝,视线穿过梅林,依希可见几见屋舍。
这是哪里?她是怎么来的?又怎么会睡在这里?此刻的庄书兰睡意全无,带着迷茫的眼神在原地转着圈儿,目光最终落在了这张她可能是躺了一夜的石床上。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昨晚上离开醉春宛后所发生的事,可是她越是努力地想越是记不起来,只依稀地记得她走到一个地方,然后脚下没有了力气,接着就躺下休息,再后来,好像唱了首歌……记忆就此中断,唱完歌后就做了些什么庄书兰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阿嚏!”冷不妨地,庄书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紧随着,鼻涕也跟着流了下来,赶紧掏出帕子擦了擦,不用多想庄书兰也知道是因睡了一晚的石床而着凉了。
“大人,就是她!”一道老练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带着丝丝指责,“老奴一早来打扫这梅园时,就见着一位姑娘睡在石床上,老奴本想叫醒她,可老奴叫了很久她也没有醒来,老奴又想着这大冬天的,凭空地冒出个姑娘睡在梅园中,老奴怕是什么坏人,所以就请大人来走一躺了。”
听着别人的控诉,庄书兰才确信她是误闯了不知是哪位朝中大人的私人宅园了。而且这位大已经来了!想着昨晚已经跟朝中的所有大臣都见过一面,如果被这位大人认了出来,不知又要惹来多少麻烦啊!第一次,庄书兰后悔,后悔怎么不在醒来的第一瞬间就离开这里!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紧跟着听到一阵轻细地吩咐,“你们在这里守着!”然后就是两串脚步声,不停地向庄书兰靠近着。
庄书兰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原本就是僵着的身子更僵了。暗暗地恨着自己这京城里有那么多宅院,怎么她睡在哪家的不好偏偏睡在了他——司徒明锐的宅园里?不过,庄书兰对于她会睡到司徒明锐的宅园里来很是奇怪,因为司徒的府第是在京城的西街,而丞相府在京城东边,庄书兰怎么会从东边跑到西边去呢?难道真是喝得不省人事了,连东南西北也搞不清了?可她明明记得昨晚出了醉春宛后是按着来时路返回的啊!
“这位姑娘早上好!”司徒明锐很有礼貌地开口了,看着这位一席翠绿的背影,笑着温和谦雅,“请问姑娘在寒舍睡得可好?”
如果哪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睡得很好,那他就是强人一个!“好……阿嚏!”庄书兰未转身,想随意地回答两句再赶紧离去,可一个字未说完,一连又打了三个喷嚏,眼泪花都被逼出了两滴。
“看来姑娘是受了风寒!”司徒明锐看似很担心,甚至连眉锋也随之动了动,“姑娘不如在寒舍微微休息,喝碗姜汤再离去吧!”
这话怎么听起来都是一付好好先生的模样,如果是在昨天以前,庄书兰或许还会考虑考虑他的提议,但在昨天见识过司徒明锐的‘真’面目后,就算庄书兰背对着司徒明锐,也可能猜到那人眼中带着丝丝邪气的眸子里并没有一丁点真诚的邀请。
“承蒙大人的好意。”背着身,福了个礼,同时圧低了声音,“小女子误闯大人私园,大人不仅没有责怪,还关心小女子的身体状况,小女子感动了万分。但小女子已经在此打扰大人多时了,同时怎好意思再叨扰大人呢?小女子还是尽快离去比较好。”赶紧离开这里,别跟这姓司徒的家伙扯个不清才是王道。
“姑娘为何不敢转身面对本官?难道姑娘是怕本官会一纸诉讼将姑娘以私闯官宅的名义告上公堂吗?还是姑娘认识本官而怕见到本官?或是姑娘容貌太过于独特而不愿意示于他人?”司徒明锐岂不知庄书兰的意图?她越是想走,他越是不想让她走!“姑娘请放心,以上的的事,姑娘都不必担心,本官只是想见见在寒舍借宿一宿的客人是哪般模样而已,还有寒舍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海涵——这么简单的要求,姑娘不会不答应吧!”
听似温雅的声音里,看似无害的语言,庄书兰算是明白了一点:如果不转过身去跟他面对面,只怕司徒明锐肯定会想尽办法缠住她,不让她离去,直到她转身为止。可是转过身去又该怎么着呢?庄书兰猜出了他的身份,那她也相信他一定能猜出点什么来。
可是,又有什么借口不按着他的要求来呢?庄书兰微微一顿,缓缓地转过身,抱手福了一礼,用着正常的声音:“下官拜见司徒大人。”
“咦?!居然是新科探花郎啊!”司徒明锐大惊小怪,可庄书兰分明就看到他的脸上一片波澜不惊,“探花郎怎么会睡在这里呢?”
庄书兰暗地里扁嘴,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还想知道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呃……当然是司徒大人府上的梅花幽香在不经意间把下官吸引进来的。”庄书兰随意地扯着。
“可是梅园里的梅花尚未开放,不知探花郎所闻的梅花幽香又是从哪里来的?”司徒明锐眼中的笑已经是无法控制了,因为庄书兰一本正经地说着慌,如果不是注意到她一直在绞动着的帕子,一定可以哄过不少的人。
这人,还真是不留面子!非得揭穿吗?“那司徒大人认为我是怎么来的?我这么一个弱小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会莫名奇妙地到司徒大人家的园子里,着实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庄书兰平淡地陈述着,“所以,如果不是我梦游到这里,那就是我在睡着之迹,被人绑架来丢在这片园子里。您说是吗?司徒大人!”
司徒明锐微微一笑,却摇着头:“探花郎这话说得可不对了。你说被人绑架,人家绑你什么?才、钱、貌?好像这些,你都不及你那位姐姐吧!那他们为什么时候要绑你,而不是绑你姐姐呢?再说了,有这样绑架人的吗?不把你绑到贼窝,后面送到我家院子里来,探花郎,请问你听说过这种绑架吗?而探花所说是梦游而来,那本官还真是大开眼界也大所欣慰——没料着本官的一片梅园居然能够吸引探花郎半夜里绕大半个京城再翻墙爬院地进来闻梅而眠啊!”
这男人,真有把圣人也逼疯的潜力!可他说得确实也有那么三分道理,何况昨晚她醉得不清、酒后胡来,以自己的性子,不管怎么着也不可能绕大半个京城再随便找个院子躺在石床上睡觉吧!最有可能的是就地躺下,不管身在何处,然后呼呼大睡。但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啊!她睡倒在人家的院子里是不争的事实啊中!庄书兰眉角几动,想要说点什么,可话未出口忽地意识到她的思绪好像被司徒明锐牵着走了,要是真回答了,只怕他还会提出一些更能哽死人的问题!“司徒大人还有事吗?如果无事,下官想回府了。”微微福了一礼,庄书兰面色平淡,语气也不冷不暖起来。
司徒明锐睨眼看着庄书兰脸上的表情由愠怒到平静,虽然只是眨眼般的功夫,但司徒明锐还是敏锐地看到了!浅浅一笑,专注地凝视着庄书兰,带着三分蛊惑三分商量四分要求的语气:“来都来了,何必急着回去呢,不如一起喝杯早茶吧!”
第三十一章
“来都来了,何必急着回去呢,不如一起喝杯早茶吧!”
“司徒大人今日不用上早朝吗?”头有点晕,全身上下都痒痒的——一定是酒后的关系,庄书兰双手紧紧地拽着拳头,努力地克制着,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淡淡地问。
“昨晚皇上一时高兴,多吹了点冷风,感染了点风寒,今日不用上朝……难道探花郎不屑于同本官共饮早茶?”明明是在忍受着什么、克制着什么,还保持着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司徒明锐很想拆穿她的西洋镜。
“能与司徒大人共饮早茶是下官的荣幸,只是……既然皇上抱恙,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得尽点心意到宫中探望探望……唔,虽然我的官品不能前去觐见,但下官还是想早点回去,为皇上祈福,愿皇上龙体早日恢复健康。”庄书兰面带难色,微有欠意地看向司徒明锐,希望这位大神能主动松松口,别在缠下去了。
“庄探花还真有心哪!”司徒明锐盯了庄书兰半晌,鬼魅一笑,凉凉地道。
庄书兰伸手揉了揉额,现在不仅仅是头有点晕了,好像整个身子都踩在了棉花中了,软软的,却又热乎乎的,心跳也加速,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体而出,难受至极。“嗯,当然当然!”敷衍地应付了两句,可心中的那股莫名的气焰正在高涨着,让庄书兰的脑子嗡嗡地作响时,什么东西都乱成了一团,全部的脑细胞都在叫嚣着:回家去好好地洗个澡,换下被晨露沾湿的衣服,好好地睡个美容觉!
“听探花这么说,本官也得为皇上祈福才算是为人臣子之道了。”庄书兰红润的面色和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声都表明着她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不过,司徒明锐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