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王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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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怎么像是不认识我?在我面前不用拘谨!”她们大概是为我白天撵人的事儿担忧吧!我撵的是傅母、师母和十二个侍女,她们曾经得罪过我!落雁与奶母却对我不薄,在梅园村还帮我说话。
“王妃,我们……!”落雁和奶母同时低下头,十分拘束。
“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不好吗?难道我不如萧泽宣待你们好?”我故意激她们。
“不是!您当然比……您对奴婢的好!奴婢怎么敢忘……!”落雁支支吾吾。
奶母上前一步道:“王妃,您是什么人!我们清楚的很!老奴跟落雁也是怕您……怕您认为我们是从前王妃的人,就……!”
“就处处为难你们!”我犹自一笑,侧目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的很!之所以把你们留在身边,就是认为你们是自己人呀!难道你们不明白?”
“王妃,我们……!”她们两个暗自掉着眼泪。
“好了!过去的事儿不提也罢!坐下来吃饭吧!一个人吃怪闷的!”这僵局还得我来打开。
她们两个相视一眼,谁也不敢先坐下来。
“坐呀!就像以前那样!除非你们看不起我!还念着萧泽宣的好处!”我这样一说,她们终于跪坐在食案边,陪我吃了这顿晚饭。
夜色沉沉,银烛高照,仁儿在我身边沉沉睡着,回想这一天,竟是峰回路转,我又回到了王府,又成了人们眼中的萧泽宣,一切一切就像一场梦。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靠在了我的身边,是熟悉的零陵香味道,随口问一句:“才回来吗?已经快子时了!”这一幕真的好温馨,是在梅园村里奢求,当时他总是来匆匆,去匆匆。
“有些俗务要处理!”他侧着身子倒在我身边,轻轻在隆起的腹部摩挲着,“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出生,都等不急了!”
“我算过了,大约是九月末,十月初!你还要等上一段日子!”我扯扯他的衣袖,“你不生我的气了?”
“我是小气的人吗?我只是担心你……!”他言又欲止。
“就算我以后再次身陷囹圄,你还会来救我对吗?”我知道他所指为何!他也在顾及萧泽宣会重返长安吧!
“当然!”他十分肯定的说:“你是我两个孩子的娘!当然要救你于水火呀!”又想到了什么,他喜形于色道:“我们的儿子十月初出生!嫤儿和嫱儿十月初六同一天出嫁,我们家岂不是双喜临门!”
“她们同一天出嫁?夫婿是什么人呀?”最后一次见她们姐妹,都还是小女孩儿呢!这么快就要出嫁了,方感到光阴如水易逝。
他抿嘴而笑,“嫁的正巧也是兄弟两个!隋观德王杨雄的后人,是母妃的同族!”
“噢!这门亲事定是母妃做的主了!”觉得很累,缓缓闭上眼睛。
“还真让你说对了!”
他拨弄着我的发丝,突然感到唇间一热,两片樱瓣被他来回深吻着,耳鬓厮磨间,不禁心中一荡,手臂勾在他的颈项回吻着。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只是好久好久不曾品味过了。
绵长的深吻浅浅退化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他笑了笑,懒洋洋倒在了枕上,仰视着绣满各色花枝的纱帷,感叹道:“可儿!你有没有想过?转来转去,你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之间的缘分却是剪也剪不断的!我注定与你有缘吧!”
我点头称是,“嗯!造化就是这样弄人!我如果与萧泽宣长相不同,你也不会爱上我!原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好了!”
“是啊!”他说了两字,便不在言语,只留水漏的滴答之声。
一轮红日刚刚冲破雾霁,如宣阁迎来新一天的早晨,几只画眉在廊檐下叽叽喳喳,小径两旁百花盛开,各展芳姿,侍婢们汲水浇花忙个不停,偶有带着花香淡淡的晨风掠过,荡起一袭鹅黄的簇蝶裙。
站久了支撑不了笨重的身体,坐在廊下休息片刻,几缕微弱的光线刚好洒在脸颊。
“王妃,用饭吧!”落雁缓缓走过来,弯腰微笑,“今天有金米蒸的满天星和甘露羹,都是您喜欢吃的!”
“现在不饿,你们先去用吧!”不知为何,自昨天回来,就完全没了胃口。
“王妃!”落雁的眼光停留在月亮门处,低声道:“是元孺人过来了!”
我抬头一看,怎么不是!元如娴带着几名仆妇正走在花间小径,淡青色的齐胸襦裙,月白的画帔,明眸似水,秀若兰芷,给人一种不落凡俗的感觉。
她移步到我身侧,款款笑道:“王妃,许久未见,一向可好!听闻您在经楼诵经,妾身也不便相扰!昨日又知您回到如宣阁居住,这才前来拜望!”
“难得你想着我!”淑妃娘娘这一番偷天换日,连王府孺人都末察觉,果然是最好办法!既不让人起疑,同时又维护了萧家。“他是……!”我看到无如娴身后的仆妇抱着一个小小婴孩儿,穿着锦缎小袍,生得粉粉嘟嘟,这就是他的儿子?
“王妃还没见过他呢!”元如娴抱着婴孩儿坐在我身边,“殿下取了名字叫玮儿,刚刚八个月!”
玮儿,他跟元如娴的孩子!心中却是无比的苍凉,现在明明是夏暮秋初。
“王妃,日子算过了吗?孩子什么时候出生?身子还好?饮食周不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元如娴那一串问题的,自从见到李玮的时候,血液就像被凝结了一样。
转眼已是十月初六,隐隐听到府内的锣鼓喧天,丝竹声声,今天是两位县主出嫁的好日子。前面有多热闹我是想像不到,无力的歪在红木榻上,身旁是刚刚出生十天的儿子,他睡的正香,金石丝竹完全打扰不到。
落雁缓缓掀开帷幕,轻轻说了一句:“王妃,两位县主来向您拜别!”
轻纱帷幕外,两位穿深青色正装的少女盈盈下拜,隔了一道纱幕,看得也不真,我甚至忘记让落雁相赠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还好是她心细,捧着两份礼物出纱帷赠于两位县主。
“我们姐妹谢王妃的赏!”相较姐姐,李嫱总是口齿伶俐。
本想同她们好好说上几句,无奈连面也不能相见,产褥期,我不能出纱帷,她们也不能进,只能隔着一道障碍说话,“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一些钗钿首饰,还有……!”
“王妃,吉时恐怕到了!我们也该走了!”李嫱打断我的话,同姐姐行礼后缓缓而退,话再未留下半句。
又是我想太多!不是人家的生母,何必在此啰嗦,她们姐妹也未必想听吧!
丝竹鼓乐渐渐远去之时,李恪来到我的身边,自是喜逐颜开,连远游冠服都不曾换去。
“琨儿还睡呢?”他看了一会儿儿子,又看向我,问道:“你怎么不休息?刚刚生产,要保养身子才是!今天都用了什么?”
“早上用了一碗党参枸杞子粥,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我侧身靠在隐囊里,就这么一个小动作也是全身向外冒汗,再没有一点儿力气。
“我看你气色可不大好!让杜大夫过来看一下?”他抿了抿我的长发,神情颇为担忧,“看这一头的汗!”
“没关系!休养些日子就好了!”我没有当回事儿,上一次生下仁儿没几天,就被人扔在黑屋子里,还不是照样挺了过来,哪儿比得了现在的锦衣玉食。“哎!跟你商量一下!”我把手叠在他的手背上,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转了话头道:“嫁女儿有什么感受?”
“感受!”他浅浅一笑,“你说我有什么感受!”
“你才二十八岁就连嫁两个女儿,难道就没有感受吗?我……!”说到这儿,我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低声道:“以后,我不想要孩子了!行吗?”
“当然不行!”他一口回绝。
他这种没商量的口吻不禁让我气愤,“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自从生下琨儿,身体就像透支了一样!我……!”
“借口!”他把我搂在怀里,微然一笑,“又找借口对不对?什么叫以后不要孩子!我还要好多好多孩子呢!最后好儿子十个,女儿十个!你就给我生吧!”
我冷冷道:“你把我当什么?生孩子的机器?”
他笑着在我脸颊上划了一下,“你任务就是给我生好多的孩子!你不生,我去找别人生!”
“去啊!现在就去!”我奋力将他推开,指着纱幕处,“门就在那里,我绝不拦着!”
“现在是怎么了?说一句玩笑话就当真!去就去,到时候你别后悔!”他丢下这句话,竟摔帘子走了。
什么双喜临门!他是双喜临门,我是自找气受。
第八十八章 孑然一身
满月酒散席后,夜幕渐渐降临,萧夫人和亲眷们也一一回府,只留下一大堆礼物摆在屋子里,金花银盆子、金镀银盖碗、金平脱酒海、玛瑙盘、玉合子、玳瑁杯、犀角梳等。
我吩咐闭月、落雁她们把东西收起来,又让乳母把琨儿抱走哺乳,正想着好好睡一觉,手腕子就被人握住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满身的酒气,刚刚吃完了满月宴,兴头儿还没过去呢!只是,我们还在冷战中吧!
“还生气呢?”他迅速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把我盖的被子揭开,“琨儿呢?我想抱抱他!”
“睡着了!”我硬邦邦回了三个字,仍侧身子不理他。
“看来今晚是没人打扰我们了!”身后一暖,冷不防被人抱住,差点儿被浓重的酒味呛晕。
我立即转过身子推他,“放手呀!我最讨厌喝醉酒的人,你喝了醒酒汤再来成不成!”
“我刚才已经用过醒酒汤了!”他翻身压在我身上,伸手就去解衣领上的纽子。
“别碰我!”我用力将他的手拍开,趁机讲条件,“以后想碰我,带麝香丸过来!”
“还是不想要孩子!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他笑呵呵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你自己算一下,多久都没给我碰到了?要不这样,你再生四个儿子!我以后就准许你用麝香丸!”
“四个!你当我是什么呀!”我白了他一眼,讨价还价道:“再生一个,多了不干!”
“三个!”他笑眯眯伸出三指。
“一个!”我就是不改口。
“两个,不能再少了!”他忙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好让我不能开口说话,“这已经是最底线了!不许再讨价还价!同意就点点头,要不然一夜我也不松手!”
被人捂着嘴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想不点头也不行,趁着他松手的一刹那抢白道:“两个也行!只是不能一年接一个连着生,我……!”话音未落,又被人堵上了嘴巴,这次换了唇舌,在檀口之内没命的吮吸着,口齿间全是酒的余香。
“够了!够了!”被吻得透不过气,我忙用双臂支起他的胸膛。
“可儿!”他换了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频频与我耳鬓厮磨,声音哑哑道:“给我宽衣!”
他的吻点点落于颈项间,让人意乱情迷,如星般的双眸掠带迷醉之态,我的手指颤巍巍放在他的衣襟,一一解开七颗金莲钮子,素手情不自禁放在火热、坚实的胸膛,寸寸游走着。
薄薄的寝衣全被他剥下来扔在一边,半倾在我身上,箍紧双手腕子,张口含上了丰盈间的娇红,舔咬吮噬,血液顿时沸腾,喉咙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身子一凛,是他把手指伸进我的身内,来来回回挑弄着,顷刻便把我拉进了□的最深渊。
“不!不要这样……!”喘息声连连,每处关节都往外渗着细汗,身体就差一步达到极度欢愉,这种感觉像烈火一样蔓延在每条神经,想抓他的手又抓不到,他嘴角带着坏笑,还是不要我,只是在频频挑逗。
“再说一句不要儿子!”他的手指加大力道,让我娇吟不止,就感到双腿间已是粘沾湿湿一大片。
刚想着拢紧双腿,就被他压了回去,所有隐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颊发烫,脸一定比蕃茄还要红,长发散乱在枕上,随着他的变本加厉,我竟开口恳求,话语是含混不清,“不要了……不要!”
他终于肯停下来,抓起两只手腕,将我带在他的怀里,抬起下颌寻问:“还要给我生几个儿子?”
“两……个……!”我颤栗着回答。
“两个!”他抿嘴一笑,又把我撂倒在榻上,大手揉搓着一双丰盈,炙热顶在花源边缘有力的摩擦着,就是把我放在烈火上烤,“想不想要?”
被挑拨到这步地步,我能说不要吗?频频点着头,眼睛里一定满是恳求。
“两个儿子不行噢!”他趁机要挟。
“你想要几个……我就生几个!”长发粘着汗水全贴在脸上,他再不要我,血管随时都有可能裂开。
“这还差不多!”他完全侵入我的体内,有节奏的律动起来,久旱逢甘雨的渴望终于得到缓解。
旖旎散尽,烛泪斑驳,我仰面躺在榻上,连为自己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想想适才,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你竟然这样对我!”还是奋力伸出手在他胳膊上使劲儿的拧。
“好疼!”他吃痛之下拍开我的手,半顷在我身上,调笑道:“我怎么对你了?难道刚才你不舒服吗?”
“我……!”这让人怎么回答。
“告诉我刚才舒不舒服?”他凑在我耳朵边,没皮没脸的问,“说呀?舒不舒服?还有好多招数没拿出来呢?以后你就慢慢领教吧!”
“你……!”被他说的双颊发烫,我抬眼望他,一句话也找不出来。
“我什么?”他用一只手臂支着脑袋,侧目瞅着我。
“你……!”我快被自己急死,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干脆扭过去身子不睬他。
“哎!”他在身后轻轻摇着我,“要不要让她们打水给你洗……!什么事儿?”他的口气一转,不像刚才的柔情款款。
“是蜀王殿下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儿!”是落雁的声音,人还在纱幕外面儿。
“六弟!”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衣衫匆匆穿戴好。
“这么晚了,他能有什么事儿!”我爬起来帮他穿衣,李愔这个时候来些,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我去去就来!”他交待我一声,出了帷幕。
我只好披起衣衫坐起来等他,心中总觉得隐隐不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又返了回来,急切的说:“外祖母病重,我和六弟要去兴道坊!你先休息,明日再同萧夫人前去探望!”
原来是淑妃的母亲,前朝的萧皇后病重,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又匆匆而去。
第二日一早,我约了萧夫人一道前往兴道坊,马车刚驶入兴道坊门,就听到里面哭声震天,还是来迟一步,萧皇后恐怕已经去世了。
府内一片白茫茫,白幡、白幔遮天蔽日。大敛奠后,成服的是杨政道父子,他也是隋炀帝唯一的嫡孙,隋齐王杨暕的遗腹子,贞观四年同萧皇后从突厥返回长安,官至员外散骑侍郎。
我同萧夫人到灵柩前拜祭后,才知道李世民已下诏复萧氏皇后位,谥号为愍。
萧家人几乎已经到齐,宋国公萧瑀也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前来祭奠,可我总觉得少了一人,南阳公主呢?淑妃的姐姐,萧皇后的长女却不在守灵人中。只听萧夫人说她在后苑的小佛堂居住,趁着人多混乱,我悄悄移步于府第的后苑,秋花惨淡,佛堂大门紧闭,不见其人。
轻轻推开佛堂的门,里面却是纤尘不染,窗台下留有一串佛珠,一片稿页,稿页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莫寻!
她走了!她是什么时候走的?竟没有人发觉,我拿着那页纸匆匆又冲向前方的灵堂,在那些披麻戴孝的‘白人儿’中间寻找李恪,来来回回找了几遍也不见他的影子,就留蜀王李愔也没看到。
直到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腕,回眸一瞥,正是我要寻找的人,他早已换上了一件素色衣袍,“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你快看呀!堂姑她不见了!走了!”我把南阳公主留下的稿页递在他的面前。
“姨母她……莫寻!”他看到了稿页上两上端庄秀丽的大字,顿时眉头紧锁。
“她一个弱女子能上哪儿去呢?是不是要派人去寻找她?”我不禁为南阳公主担心,身为前朝公主,命运还不是一般的多舛,国破家亡后,唯一的儿子又被窦建德所杀,如今孑然一身而去,茫茫大地,她会飘落何方?
“姨母既然写下莫寻两字,就是不让我们寻找!”他的表情倒是淡淡,抬头望了一眼青冥的长天,“姨母长年侍佛,早有出家之意,只是要侍奉外祖母才没有达成所愿,她时常说八里百太行有一座岩关锁翠、风泉漱玉的苍岩山,依山建有一所古刹福庆寺,说不定……!”
苍岩山!我不禁诧异,造化是怎么弄人的?母亲的家乡就在河北井陉,苍岩山的脚下,香火繁盛、风铎悠扬,儿时曾数回登山望远,竟不知与现在恰巧相合。
“可儿,你怎么了?”他握住我的一只衣袖,“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姨母的事儿还要同母妃商议!下午我就进宫,只是母妃的身子也不大好!又听到了外祖母的噩耗,恐怕……!”
“我没事儿!只是担心堂姑!”我摸着手腕上的佛珠,这还是出嫁前,南阳公主赠于的贺礼。
他轻叹一声,将稿页折好放在衣袖里,欲言又止,“可儿!还有一件事儿对你说!我要离开长安一段时间!”
“离开长安?”我不懂他的意思。
“是!也许要好几个月!”他不急不徐道:“我要同鸿胪寺的官员们,护送外祖母的卤簿灵柩到江都与外祖父合葬!”
江都,现在称扬州,是隋炀帝罹难的地方!距长安也有千里之遥!孤独长眠的炀帝迎来他的皇后,九泉相逢,也会感动吧!
第八十九章 情为何物
自萧皇后离世,淑妃也一病不起,卧病于淑景殿,每日医药不断,我少不了要去奉药、探视。李恪一走五个月毫无音讯,江都路途遥遥,不知几时才能返回长安。
他走后我就发现自己又有了身孕,刚到五个月就不堪重负,萧夫人请来的高人说多半是龙凤胎,我也不能完全相信,平时不去宫里,便在榻上休息,总是提不起来力气,连仁儿和琨儿也不曾照顾多少。
贞观二十二年夏,太白星频步昼见,太史李淳风占曰:女主昌。一个‘唐三代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