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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女尊男卑:家有俏夫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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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连睡觉,都不肯松开她的男人,孟昔月的心隐隐作痛。

相对于他以后会经历的生死别离来说,她这点彻夜缠绵的劳累又能算的了什么了。

时间有限,她怎么做,都不能弥补他。

温少轩嘴角噙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孟昔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他哼哼唧唧的动了动脑袋,含着她的嘴巴,却一直没有松开。

时不时的他还吮吸两下。

如果可以的话,孟昔月此时真想就这样抱着温少轩直到终老。

可是,那也只是如果。

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

她身中剧毒,时日不多,又怎能与他一直终老。

孟昔月就这样一直看着温少轩,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她却依然没有丝毫的睡意。

屋外的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

孟昔月俯身在温少轩鼻尖上轻吻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胸从他口中抽出。

雪中送炭61

吮吸了两下,嘴巴中竟然空无一物,温少轩警觉的睁开眼睛。

大床里侧已经没有了孟昔月的身影。

他把大手移到里侧,竟然连残余的温度也没有。

他懊恼的在床上捶了两拳。

昨晚睡的时候,他就是怕她悄无声息的从他面前消失才会含着她入睡。

可是,她还是这样悄悄的离开。

迅速的穿好衣服,温少轩就去了依家绸缎庄。

依薪乔正站在柜台里面,拨弄着算盘算账。

绸缎庄的伙计,也都各自忙着各自的,有掸灰尘的,又重新摆放丝绸布匹的。

“她走了是么?”

听到温少轩的声音,依薪乔抬眼看了看他,说:“嗯,怎么?温公子不知道么?”

温少轩在绸缎庄的门框上用力的捶了两下,愤愤的转身。

看着温少轩的身影,依薪乔的眼神紧了紧。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于劳累,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身边的人离开。

想必他们昨夜是彻夜的缠绵吧。

啪的一声,算盘上的一颗珠子裂开成四半,散在柜台上。

听到响声后,店里的伙计,忙看向依薪乔。

依薪乔随意的在算盘上拨弄了几下说:“这算盘用的太久了,去替我再买个新的回来!”

出了谷城,孟昔月骑在马上,因为实在太困,有好几次,她都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陆琴海让马儿与孟昔月的并驾齐驱。

他问她:“孟小姐,你昨晚没休息好么?”

孟昔月睁开眼睛,看着陆琴海,说:“还好,还好。”

这家伙真是比温少轩要木讷的多,小别胜新婚他难道不知道么。

她昨天晚上当然是没休息好啊。

“那你今天怎么精神这么差?”

“我精神很差吗,我觉得挺抖擞啊!”孟昔月睡眼惺忪的左右看了看。

“要不到我马上来睡一会吧。”

“呵呵,都一样,都一样。”

“我不会让你掉下来!”说话的时候,陆琴海有些着急。

雪中送炭62

孟昔月有些吃惊的看着陆琴海。

陆琴海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解释:“出军营的时候,”

“知道,知道,出军营的时候,黄埔将军交代过你,让你把我毫发无伤的带回去,对吧?”

陆琴海点了点头,说:“嗯。”

“好吧。”

孟昔月把胳膊伸向陆琴海。

陆琴海攥住孟昔月的胳膊,轻轻的一用力,下一刻,她便稳稳的坐在他的马上。

被陆琴海稳稳的圈在怀里,孟昔月浑身的瞌睡虫就开始活跃了起来。

她往后一靠,窝在陆琴海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待她一觉睡醒的时候,天阳都已经埋进西方厚厚的云层之中。

天色渐暗,孟昔月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说:“我就这样睡了一天么?”

陆琴海摇摇头说:“中间吃了一次东西。”

“啊?我吃了东西么?”

“嗯。”

“我怎么没有丝毫的印象,陆将军,你真的确定我是吃了东西的?”

“小半个饼,夹了两片烟熏腊肉,你还说好吃。”

孟昔月表情惊悚的捂住嘴巴,亲娘啊,她真的这么说了么?

“我们走了多远了?”

“出了谷城一百二十里。”

“哦,照这个速度的话,明日天黑之前,应该就能到达军营。”孟昔月不得不承认,受过训练的士兵,果然是不一样。

赶路的速度,都比她带的运送队要快上许多。

“嗯,天黑之前便能到达。”寒风吹来,陆琴海替孟昔月扯了扯披在她身上的披风。

孟昔月见陆琴海把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她赶忙把披风从自己身上扯下来,递给陆琴海说:“陆将军,我穿的已经够暖和了,披风你赶快披上吧。”

“可是,”

“军令如山,对吧?”

陆琴海顿了顿,说:“嗯。”

其实,他是想说,晚上风寒大,他怕她着凉。

只是,孟昔月那样说了,他也就那样应了。

MO:抱歉各位,今日的更新可能要到这里了,苦逼的我要加班替领导写发言稿。。。啊啊,天理何在。。

雪中送炭63

这次即便是陆琴海依然把军令如山挂在嘴上,她还是态度强硬的把披风塞给了他。

陆琴海也没再说话,只是把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孟小姐,依老板,你了解他么?”

孟昔月扭头看着陆琴海,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怎么说?”

“我是说,孟小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做,你对他肯定了很了解吧!”

孟昔月却摇摇头,说:“我和他认识也就只有一年多的功夫而已,他就是古城一个安分守纪的丝绸商人而已。”

陆琴海没有说话,孟昔月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头脑很灵活,心思也很缜密。”

“嗯。”陆琴海点点头。

隐隐的,他觉得依薪乔这个人身上定有文章。

装车时,他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

右手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茧,如果只是安分守己的商人的话,拨弄算盘执笔算账的话,怎么也不会在虎口处留下老茧。

除非有一种可能,他是习武之人。

可是,孟昔月却说他只是个安分守己的商人。

“陆将军,怎么会突然问起依老板来?”

“依老板可是习武之人 ?'…'”

孟昔月摇摇头,笑着说:“习武之人 ?'…'他可是个文弱书生,就是脑子好使点,力气指定还没我的大!”

“是这样么?”陆琴海双眸注视着远方。

“当然啦,每次我占他便宜时,他都是干瞪着眼,拿我没办法,若是他力气大的话,肯定会抓着我丢到一边去!”

“孟小姐也说了,依老板是心思缜密,他或许是有什么事不想让你知道,也说不定。”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琴海的话,倒是引起了孟昔月的兴趣。

“白天装车的时候,无意间,我碰到了依老板的手掌,”

“他的手掌怎么了?”

“他右手的虎口处,有一层很厚的老茧!”

“老茧?”孟昔月疑惑的重复了陆琴海的话。

雪中送炭64【十更完】

“老茧?”孟昔月疑惑的重复了陆琴海的话。

“嗯,如非常年持剑之人,否则虎口处是不会有那样的老茧的。”

孟昔月伸手在陆琴海的右手虎口处,摸了摸,果然有层很厚的老茧。

“依薪乔的这里也有老茧么?”

“嗯,甚至比我的更厚实一些。”陆琴海点点头,语气凝重。

孟昔月的心猛的一惊,抬头问陆琴海,说:“这样的茧,只有经常持剑之人才会有么?”

“嗯。”

“依陆将军之言,依薪乔他是在对我们隐瞒着什么吗?”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不想说出的事,依老板肯定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陆琴海不敢做过多的揣测。

他只是好奇,孟昔月口中安分守己的依薪乔虎口处怎么会有如此厚的老茧。

“嗯。”孟昔月点头应了一声。

但,无数的疑问,却在这一刻涌上她的心头。

莫非依薪乔就是那个向通风报信之人。

但是,他为何要这样做?

孟昔月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依薪乔这么做的初衷。

退一万步说,就当是依薪乔对西凉那些人通风报信的,可是,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辛辛苦苦购置的粮草,却要通知西凉的人把它们抢了去。

但是,仔细想想,上次临近出发时,依薪乔一再的嘱咐她,说,让她不要和寇匪纠缠。

这样一想,孟昔月越发觉得依薪乔的言谈举止很奇怪。

对他,她真的没有多少了解。

她只知道,他家的绸缎庄被她娘买下来,然后,他对绸缎生意熟悉,又留下来替她打理绸缎庄的生意。

其他方面,她除了知道他生性淡然之外,就对他是一无所知了。

孟昔月拍拍脑袋,在心里暗骂自己傻。

就因为觉得依薪乔是自己的生意上的搭档,她就把购置粮草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他代办。

现在想想,她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还不知道。

MO:晚上加班,码完十章。。。滚去睡觉鸟。。。各位晚安

雪中送炭65

夜幕渐渐落下,被大雪覆盖的小路,走起来也越发的艰难。

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都有所减缓。

孟昔月抬头问陆琴海:“有陆将军在,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陆琴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他却摇摇头,说:“未必,也许正因为有我在,敌人会派出更多的人来。”

“嘿嘿,我不管,反正军令如山,你必须得保证我的安全!”

“那是自然!”陆琴海低头看了看偎依在他怀中的孟昔月,小脑袋瓜子正得意的来回磨蹭。

扣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自觉的就收紧了几分。

后来,两个人倒也没再说话。

这次孟昔月和陆琴海又换了条路,从谷城通往西凉就只有三天路。

第三条路上,有个条件险恶的山谷,悬崖两侧都堆满了雪,随时有可能发生雪崩。

冬天的时候,从谷城到西凉国,一般没有人会选择走第三条路。

孟昔月和陆琴海商量后,觉得那帮寇匪自然也不会在第三条路上设下埋伏。

所以,他们决定就冒险走第三条路。

更重要的是,那些西凉寇匪只能在西凉设下埋伏。

而过了那悬崖,才算是真正的进了西凉的国界。

如果安全过了悬崖的话,再有五十里,就能到黄埔凝军队驻扎的地方。

孟昔月觉得那帮寇匪自然不敢造次。

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夜,在天刚刚要亮时,他们就到了那传说中的死亡之谷。

孟昔月抬头看了看陆琴海,说:“如果发生雪崩,陆将军可有把握保我周全!”

“如果陆某死在孟小姐前面的话,那就不能保证了。”陆琴海看着远处风声鹤唳的山谷,眼神坚定。

“好,有陆将军这句话,我就不怕了!”

其实孟昔月压根就没害怕过。

她身中剧毒,早晚都是一死。

陆琴海朝身后的士兵挥挥手,示意前进。

庆幸的是,整个队伍走出山谷都没有发生雪崩。

可是,刚一出山谷,却有一行装备精良的蒙面人等在那里。

雪中送炭66

身后的陆琴海已经拔出了剑,孟昔月也抬起腿,把短剑抽出,紧紧的握在手中。

为首的那人,笑了笑说:“在此恭候各位多时了。”

这个人虽然是蒙着面,可孟昔月却记住了他的声音。

知道他就是上次劫她的那个人。

没等陆琴海说话,孟昔月先开口问:“还是老样子么?图财不害命?嗯?”

那人的视线越过孟昔月,落在陆琴海身上,说:“不,今天他要留下性命!”

孟昔月紧紧的盯着那个蒙面人,问:“这是我兄弟,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单单要他留下性命?”

“要他留下性命,他留下性命便可,无需多问!”话一说完,那人冷哼一声。

面具后的双眸,笃定的看着孟昔月。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怎么算到我们会走第三条路?”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孟昔月还是想从他们口中打听些蛛丝马迹来。

“如果我说我们在这三条路上都设了埋伏,你信么?”

孟昔月看了看面具人,说:“我信。”

“留下东西与你身后之人的性命,我们就不必动干戈。”

孟昔月的眼神冷了冷,她说:“把你们少主叫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孟昔月才确认,上次这个人确实是叫了她孟小姐的。

那种真实的场景,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自己虚构出来的。

听到孟昔月提起少主,那人明显一僵。

“我们少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是你们少主吩咐你不准伤我性命的吧?”

面具下,即使那人只露出了眼睛,但那种阴狠的眼神,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这么狠毒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有人交代,他怎么可能会只图财不害命。

那人盯着孟昔月,冷哼一声,说:“留下东西,不需多言!”

孟昔月倒也不怕,哈哈的大笑两声:“哈哈,留下东西?哼,哼,如果上次不是被你们用了迷昏药,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妥协么?”

雪中送炭67

那人倒是没想到孟昔月会这么冷静。

他看着孟昔月的眼神,微微的有几分改变。

“那你想怎样?”

“我要见你们少主!”坚决的不容置否。

“不可能,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少主不可能会见你!”

“是么?那你们少主有没有给你说过,如果我以死相逼的话,他就会考虑见我呢?”

孟昔月笑着把短剑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之处。

“孟小姐,”陆琴海在孟昔月耳边低低的叫了她一声。

孟昔月回头头,淡然一笑,说:“陆将军,看来今天我还得比你先走一步了!”

陆琴海和孟昔月交流了一下眼神,不在言语。

对面那蒙面人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孟昔月放在脖子上的短剑,也是一言不发。

“你们少主之所以吩咐你们留着我的性命,想必我对他来说,应该还是有些用处的吧。”

短剑的锋利的尖已经深入了孟昔月的皮肤半分。

鲜血已经顺着短剑流到了她的手背。

四处的洁白,衬托的她手背上的这一处猩红更加显眼。

孟昔月却不以为然,她就是冲着那蒙面人笑,笑里俨然有几分嗜血。

蒙面人不说话,孟昔月手力的短剑,刺入的就越是深。

四周似乎只剩下了呼啸的寒风,以及所有的人因屏住呼吸而变的微弱的呼吸声。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从脖子处留到手上的鲜血甚至已经开始凝固。

在孟昔月开始觉得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在那人口中的少主心中的地位的时候,那蒙面人终于开口。

他说:“我们少主并不在此!”

孟昔月知道那人说的并不一定是谎话,但是,她必须得借这个机会见到那人口中的少主。

如果这次她把短剑放下了,那她损失的绝对不仅仅是这一次解开谜底的机会。

这些粮草,还有运送粮草的士兵,更是会丢掉性命。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得见到那蒙面人口中神秘的少主。

雪中送炭68

刺进脖子里的短剑又深了一分,那蒙面人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只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拿个火折子点燃,然后抛向空中。

知道这是在发暗号了,孟昔月握着短剑的手,才稍稍的放松了几分。

不多时,就听到了一阵浩浩荡荡马蹄声。

孟昔月眼睛一眯,冷冷的看着那人,说:“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我对你家少主的用处还真不小啊?”

蒙面人和他身边另一个人对视了一下,相互点了下头,然后冲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孟昔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蒙面人便调了方向,快速的离开。

“陆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吓跑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吓跑了?”

陆琴海眯了眯眼,说:“刚刚发出去的信号,估计是把黄埔将军给招来了。”

那些人确实是朝着与黄埔凝军营相反的方向逃跑的。

孟昔月心一急,说:“那还愣着做什么,赶快追啊!”

陆琴海却说:“不急,把粮食送到军营才是正事。”

孟昔月想了想也是。

刚走了没多远,就看见黄埔凝带着一支队伍朝他们走了过来。

孟昔月下马,在地上捏了个雪团,朝黄埔凝丢了过去。

黄埔凝没有躲,雪团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黄埔凝不怒反笑,他说:“不错,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孟昔月!”

“你来干什么?”孟昔月微怒的盯着黄埔凝问。

黄埔凝满脸茫然,他说:“不是你们在发信号向我求救么?”

“谁发信号啦,你个自作多情的货,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就能见到那个神秘的少主!”

黄埔凝迷茫的看着孟昔月,问:“什么神秘少主?”

“他有可能就是那个对我下毒的人。”孟昔月对黄埔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啊!那你怎么不等着见他一面?”

黄埔凝笑着弯腰把孟昔月拉到了自己的马上。

雪中送炭69

孟昔月瞥了黄埔凝一眼,说:“还说呢,人家放出去的信号,明明是在叫那个神秘少主,哪知道,竟然把您老给招来了!”

“哈哈,这样啊,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你就从来没有在合适的时候出现过!”

“行,行,行,是我不对,是我出现的不是时候行了吧!”

黄埔凝都这么认错了,孟昔月用胳膊在他胸口撞了撞,也不再说话。

黄埔凝低头替孟昔月扯披风的时候,赫然发现她脖子上的刀口。

刚刚还满脸笑意的他,一下子跟换了个人似的,像头发了怒的狮子。

他狠狠的盯着陆琴海,问:“陆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末将该死!”

陆琴海并不替自己找什么理由,只是下马跪在地上认错。

孟昔月抬头捏了捏黄埔凝盛怒的俊脸,说:“这和陆将军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走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他的?我让他毫发无伤的把你给我带回来!”

发怒的黄埔凝,说话的语气近乎咆哮。

“是我自己想把那神秘少主逼出来见我,才用这一招的。”

“陆将军,快起来吧。”孟昔月笑着让陆琴海起来。

哪想道陆琴海头都没抬一下,依旧跪在地上。

孟昔月终于知道陆琴海一直挂在口中的军令如山,意义到底有多重大了。

她知道,如果黄埔凝不开口的话,陆琴海就是跪到死,他也是不会起来的。

“黄埔凝,快让陆将军起来,这事真和他没关系!”

“杖罚三十,回去领命!”

陆琴海抬起头,应声到:“是将军!”

“黄埔凝,你,你怎么这样啊?”

孟昔月实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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