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宫殇 >

第51章

宫殇-第51章

小说: 宫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自己做的那些事,不知他有没有看穿,若是看穿,他会怎么想?是自己安排了这个刺客,眼见刺杀不成,便利用他的心,伙同刺客逃跑么?

忽而又想起还摆在桌上的那两支簪子,他会看到吗?他又会怎么想?

看到静静躺在舟上的秦引章,听到有桨划水声传来,回头看,见已有人追来,只好加紧划桨,往璧山划去。

好不容易划到之后,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秦引章从舟上拉了下来。

“尘颜,尘颜,你究竟是谁?”他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便开始喃喃问起来。

念语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装作没听见,咬着牙背着他往璧山深处走去,只是身后追兵渐近,她一时有些不知该往哪处走,颇是后悔怎么就上了璧山呢?本来还可借由璧山的悬崖离宫,可是如今秦引章伤重,她对轻功又只学了一个皮毛,难道真是逼上绝路了?

“去瀑布……”仿佛是看出她的茫然,秦引章缓缓道。

既然有了方向,她便又多了几分力气,抱着秦引章往瀑布走去。

借着星辰与水声的指引,念语来到了瀑布旁,只是此时哪里还有这个闲心去欣赏着星光下的瀑布?

“跳下去。”

“什么?”

瀑布下的深潭已不如上次白日所见那样的清澈了,黑幽幽的,因瀑布冲击而引起的水纹张牙舞爪,宛若一只巨兽,想要吞噬他们一般。

“瀑布下面有条密道,与护城河相同。”

“你行不行?”念语担忧地看着面无血色的他。

“水道不长……”

秦引章本来想叫念语留下的,却没料到话还未完,念语便深吸一口气,抱着他一同跳了下去。

念语长于边关,只能勉强游一段,并不通水性,幸好可以顺着水流找到潭中的水道,撑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肺中开始刺痛,抱着秦引章的手已慢慢松了开来,意识慢慢模糊起来,正在此时,一股清凉沁入了她的肺中,她又可以透过气来了,深深吸一口之后,睁眼一看,眼前是秦引章的脸,他面容平静,嘴上似还有一缕微笑,水波在他们之间无声地流动,看着他宛若睡去的脸,她心中一痛,他把最后一口气留给了她……

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她死死咬着牙,凭着胸腹中的那一口气,她奋力前游。水道并不如秦引章说的那样不长,它这样漫长,好似永远游不到尽头一般……

也不知多久,点点星光取代了那漫无尽头的山壁,念语心中一喜,急急将秦引章托了上去,只是她那一托却是耗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浑身软了下来,那片星光也离她越来越远了……

正在这时,一只手朝她递了过来,她看着那双手,却是无力再去握住,光线越来越暗……

要死了吗?就这样子结束了吗?

……

“念语!念语!”好似有人跳了下来,拦腰抱起自己,大声叫着自己的名字。

声音是这样的熟悉,只是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好困啊……

我有很对不起小楚同学么?伸手要评~)

【玉梯横绝月如钩(一)】

上月粉红票加更的第一章)

“念语,念语……”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黑暗开始慢慢退去,念语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那个人影有些模糊,她细细辨认了好{炫&书&网久,才认了出来:“二哥?”

“你醒了?可还觉得有哪里不适么?”顾靖很是关切

“秦引章呢?”

顾靖不由皱了眉头:“那个与你一同来的男子?他只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念语稍稍松了一口气,蓦地又想起一桩事来:“皇上可知晓我到了这里?”

“事出突然,我没有惊动皇上,这是京郊的别院。”

既然顾靖这么说,想来也没有惊动天宁巷顾府里的人,因此念语彻底放下心来,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致远送你回来的。”顾靖略有迟疑,却还是说了出来。

念语倒并不如何惊讶,昏迷前那个熟悉的声音已让她有些猜到了:“原来真是他……”

“你已知晓他地身份了?”顾靖一脸惊讶。

“什么身份?”

顾靖起了身。来回踱了几步后。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转了话头道:打算回去么?”

念语缓缓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哪里还会想再回头。”

“实则。皇上对你还算不错……”想了想。顾靖还是咽了下了后面半句。她既然也爱他。那又何苦如此呢?

“他对柳絮也还算不错。”

听到此,顾靖也不知要说什么了,只能摇头苦笑,楚澈是皇帝,三宫六院,不是单凭她或他一句不喜欢就可以废除的。

念语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人忽然来报,说是秦引章醒了过来,正在门外。

顾靖看一眼念语,似有责备,明明晓得自己身份特殊,还要去招惹旁的人,念语只得低下头去,在这宫中勾心斗角久了,忽然出现一个如此单纯,只为她是她而喜欢她的男子,虽说心知不可与他太过亲近,但总归是不由自主地想念与他在一起的时光……

“秦引章?”

楚澈皱起了眉,他站在湖心岛的最高处,远眺璧山,那秦引章本是抱了同归于尽的心来的,并未对身份多加掩饰,一查便查清了

“是神安门的侍卫。”

“神安门?是璧山旁边的那个神安门?”

“是。”

这么想来,他倒的确有刺杀的便利了,楚澈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摆宴的地方有喧哗声传来,一个小太监满头是汗地跑来说是静常在没了。

楚澈一滞,自从念语被秦引章掳走之后,他就心神不宁,只因叫了大理寺的人来查,怕那刺客还有内应在,现场的众人一时也不好散去,楚澈又觉吵得慌,才撇了众人上了那小山,孰料,他一不在就出了这等事。

“还有刺客?”周德福凛声问道。

“回公,公公,不是刺客常在中毒了。”

“中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楚澈急急便赶了过去。

众人见他来了,又是跪了一地,心中俱是埋怨起念语来,摆宴便摆宴了,何苦弄这么多事出来呢?先是清流指证皇后,接着冒出来一个刺客,现在,那静常在中毒,看样子,已是回天无力了,待会子,还有大理寺的人过来,好歹也是宫妃,却要像审犯人一样地被外头那些男子瞧了去……心中不免堵得慌。

楚澈一个箭步来到静常在面前,见她面色绯红,神情并无痛苦之色,看来是立时死亡了,先是命人传了太医来看,又问道:“伺候静常在的是哪个?”

一个瓜子脸的宫女颤颤地站了出来,下跪道:奴婢。”

“你叫什么?你家主子出事的时候,你可在旁?”死一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常在对楚澈来说是件无关紧要的事,重点是要抓出这幕后凶手是谁,为何又偏偏挑了静常在来下手,因此楚澈对那宫女也并不怎么疾言厉色。

“回皇上,奴婢名叫玉蕊,主子出事的时候,奴婢就在旁边,只听主子尖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接着全身抽搐了起来……”说到这里,玉蕊已带了哭腔,面色更是惨白,不住颤抖着。

楚澈冷眼扫视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跪在静常在旁边的一个宫妃身上,那宫妃感受到楚澈的目光,又看一眼静常在的尸首,险些哭了出来,急急点头道:像玉蕊说的那样,静妹妹突然喊了一声就倒了下去……”

楚澈微微眯眼,瞧见了倒在地上的杯子家主子可有用过什么?”

皇上,主子受了惊,说是口渴,奴婢便去小茶房端水,只是那里得宫女们都不在,奴婢见案上正好有一杯茶凉着,外面又是慌乱,一时大胆,便拿了那杯茶来给主子用,哪知,哪知就出事了,求皇上发发慈悲,饶过奴婢一次吧。”

楚澈不再理会她,低下身捡起那个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幽幽的苿莉香中一股淡淡的杏仁味传来,正在这时,听

一声惊呼:“那是主子的杯子!”

楚澈放下手中的杯子,迅即转了身,狠狠盯住月柔,沉声道:“你再说一次?”

月柔一脸急切,也顾不得那么多礼数,绕开众人,来到楚澈面前,拿过杯子一看,脸色愈是紧张,点头道:“皇上,这的确是主子的杯子,”说罢,拿出其中残余的茶叶子今日兴起,说想喝香片茶,奴婢便亲自去泡了一杯,后来,事务繁杂,奴婢一时顾不过来,便叫了香来看。”

那香是原本就在湖心岛上当差的宫女,这湖心岛往年并无什么人来,因此油水虽不多,却也是个闲散差事,没有前头宫里那样的勾心斗角,这香自然不如月柔想得那般复杂,此刻听见月柔点了自己的名,心里一慌,便磕磕巴巴道:婢……回皇上,姑姑的确,的确有叫奴婢,看着茶水的,只是,只是……”

见她说的吞吞吐吐,楚澈不由急了:“只是什么?你只管说来。”

皇后冷笑一声:“皇上不必问了,是本宫命安奉仪去泡茶的。”今日自一踏上这湖心岛,她便觉得心神不宁,当看到顾念语推清流出来的时候,她便怀疑这是一个鸿门宴,到如今,静常在中毒身亡,月柔出来指证那个杯子,她更是断定,顾念语是冲着她来的,与其让别人来说,不如她自己先站了出来。

“皇后?”楚澈拧紧了眉头。

一听皇后都发了话,香的头伏得越低,声音也有些轻了下去:仪来传话说娘娘想要雨前龙井,正巧茶房的龙井茶刚好用完,奴婢便去库房替娘娘寻,因此才走开了一会儿。”

楚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念语又下落不明,心中纠结成一团,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更觉烦躁,终于挥了挥手,遣散了她们,这湖心岛终于重归宁静……

这楚澈虽然可以做了甩手掌柜,周德福却是不能,这一夜之间,失踪了一个昭仪,死了一个常在,皇后又有嫌疑在身,可说是乱入狂草,要在这一堆杂草中寻出些蛛丝马迹,可说是不易。

好在楚澈身心俱疲,入了琉璃小筑的内室之后,便命周德福全力追查此事,又遣了他出去。

楚澈一人静静站在这个念语曾生活过呼吸过的地方,菱花铜镜犹在,一柄木梳还摆在旁边,仿若它的主人随时会回来一般……他顺手拂过雕花木桌,却停在一个镶着翡翠的玛瑙盒上停了下来,乳黄的玛瑙,碧绿的翡翠,他指尖顿住,想了一会,还是打了开来。

盒子中除了两支簪子外,并无他物。

一支如意龙纹木,一支小鱼尾木簪。

缓缓拿起两支簪子,他的呼吸也仿佛随着手上的动作那般慢了下来,那支小鱼尾木簪他是认得的,那么,这支如意龙纹木呢?

“月柔!月柔!”他再按捺不住,叫了月柔进来。

一进门,便见楚澈举着手中那支如意龙纹木看着她。

“皇上,”她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道,“那是主子刻的。”末了,又再加一句:“皇上与皇后娘娘来兴师问罪那日,遍寻不着主子,实则主子是在刻那木。”

楚澈不由愣住,一把扣住月柔的肩说的可是真的?”想起那日自己对她所说的话,心中便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掌,怨不得她那日会又惊又伤,怨不得她那日会落泪……

他一直在误会她,不是一次,是多到连他都数不清……

“她那日为何不取出来?”

若是取出来,他便不会误会她,更不会怀疑她。

“皇上,您有那么多玉石金簪,又怎看得上主子手中这一支木?”跟了念语这么久,月柔不是看不出来念语那日闪闪泪光之后的犹豫。

“她若说了,朕又怎会……”楚澈颓然坐在凳上,神思恍惚。

“皇上,主子对您如何,还需要说出口么?”月柔一直为念语抱不平,她弃了慕容致远,选了楚澈,最后却换来的是这种结果,如今她生死不明,月柔心中更是气愤,“皇上,您根本不懂爱,也不知道怎样才算爱一个人,主子顺着您的意思的时候,您封赏不断,若是主子有什么地方逆了您,您不分青红皂白,便罚了主子。”

“月柔!”

“皇上!”月柔跪了下来,“您扪心自问,对黛婕妤可是如此?对汀嫔娘娘又可是如此?”

呆呆看着手上的簪子,楚澈收回了目光,缓缓攥紧了柔,这男女情爱一事,你不明白,朕也不明白,朕只知道若上天能再给朕一个机会不会负她意!”

“皇上,您还是不明白,”迎着楚澈不解的目光,月柔摇了摇头,“您不负她,就势必会负了其他娘娘啊,皇上。”

宫人们移去了外面的蜡烛,内室慢慢暗了下来,月柔跪在地上,看不清楚澈此刻的表情……

【玉梯横绝月如钩(二)】

上月粉红加更的第二章)

“尘颜……”

秦引章进了门,却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顾靖,只直直地看着念语,仿佛一个孩子倔强地在等一个回答。

念语苦涩一笑:“引章,这是我的二哥,顾靖。”

心中的猜测落到了实处,秦引章有些发愣,他受伤的眼神落在念语心上,让她觉得有些不安,顾靖说得对,她自顾尚且不暇,怎么还可以去招惹这样一个人呢?

“原来是暻昭仪,引章失礼了。”秦引章抱拳单膝跪下,行了一个礼。

“引章,自你将我**宫的那一刻起,这世上便再没有暻昭仪顾念语这个人了。”

“念语!”

自她说不想回头那一刻起,顾靖便觉得很是不妥了,本还想待秦引章走了以后再劝,却不知原来她竟已下了决心。

“二哥,此事你不必再劝,我已下定决心。”念语抬了泪眼,眼神却是坚定。

顾靖跺一跺脚,又来回踱了几步,忽然问那秦引章:何要刺杀皇上?”

秦引章稍稍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之。

自柳絮之父柳承渊事发后。楚澈便借机扫清江南官场。大大小小地官员拿下不少。这其中也有不少是被冤枉。却拿不出钱来疏通地一些清官。秦引章地养父秦之南便是其中一个。这秦之南虽是一个小县令。却是两袖清风。清廉正直。不畏强权地官儿。还时不时拿出些俸禄来救济穷人。这秦引章原本是秦之南书童地儿子。只因他三岁那年。父母因病双亡。秦之南瞧着可怜。便收了做养子。却视同己出。悉心培养。

这秦之南被拿下狱之后。秦引章便拿出这几年攒下地俸禄。想在京中疏通关系。只是一来这上京与临安路途遥远。鞭长莫及。二来。这京中大小官员遍地。也没什么官员瞧得上他那几十两银子。底下地人收了。却也是今日拖明日。明日拖后日。这一拖。便拖到了处决那日。

秦引章不恨那几十两银子被骗。却恨这苍天无眼。黑白不分。这秦之南一死。他在这世上便再无亲人。索性杀了昏君。同归于尽便是了。

“我会去皇上那里说明此事。还秦大人一个清白地。”听完他所说。顾靖亦觉沉重。楚澈毕竟年少气盛了些。在气头上。红笔一勾便了结了报上来地江南有罪地官员们。并未细查。这样想来。如秦之南这般冤死地应不在少数了。只是若是楚澈下诏说杀错了人。难免会再引起一场官场动荡。人心不稳。因此他这么说。也不过是宽慰秦引章地心罢了。

秦引章却是看穿了顾靖地心思。冷笑道:“顾二公子有心。引章在这里谢过了。只是那皇帝贵为九五之尊。要他承认杀错了人。不是难于登天么?引章今日刺杀失败。幸被……”他看着念语。想了想。才又说下去。“幸被尘颜所救。引章这一条命。便是尘颜地了。”

念语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人打断:“公子,外头来了京兆尹的人。”

念语与顾靖互看一眼,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该怎么做了,待顾靖走了之后,这屋中便只余念语与秦引章二人了。

“引章……”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念语先开了口,从怀里掏出那支如意百合纹的簪子来,递至他面前。

秦引章却是不肯收下:“尘颜,我方才说过,我在这世上已无亲人……你若是不嫌弃,就收下这支簪子吧。”

念语迟疑了一会儿,便收了回去,却突然转了话头:“你与慕容致远是何时相识的?”

“我与他是……”秦引章话一出口,便觉不对,想要收口,却是来不及了,“尘颜……”

“我早知瞒不住你。”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颀长身影出现在了门后,正是慕容致远。

“致远……”此时此刻见到他,念语心内百感交集,喊出他的名字之后,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呆呆立在那里。

慕容致远一步一步走近,待走至秦引章身旁时,轻声道:“秦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秦引章自然是听说过念语与慕容致远一事的,因此也不多言,转身便出去了,顺着带上了门。

“致远,你为什么……”

念语话音还未落,便被慕容致远紧搂在怀里,他抱得那样紧,紧得她透不过起来,紧得要把她揉入到骨血中去。

“我妒忌他,我妒忌得恨不得他去死……”

“致远!”念语急急出声打断了他,那个温润如玉,笑如春风的男子却变得如此压抑,如此悲愤,是她毁了。

“一想起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你带离我身边,我就觉得心如刀绞……”感受到她的泪湿透他的衣衫,他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低声喃喃,宛若梦呓。

“于是,你就利用引章?”念语冷冷一句,打醒了慕容致远。

被抱在怀里的念语清楚地感到他身子一僵,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你失望了?”

“致远…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说我原本以为的慕容致远是个出尘脱俗的谦谦君子,却不料如今竟成了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么?他变了,变成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但是他对她的爱却从未变过,可是若他不是这般爱她,也不会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对不起,念语。”他诚恳地道歉,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内疚与懊悔,他在内疚他的爱给了她负担,他的爱让他变成了她不喜欢的那种人,但是眼神中的那一抹坚定又仿佛在说,他从来都没有后悔爱上她,“对不起,我爱上了你。”

念语静静靠在他的怀里,拼命想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却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彼此都对对方有爱,却从来都没有踏出过一步,这是他第一次抱她,也是他第一次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但是经过了那么多时间,人总是会变的,他还是那个他,但是那个怀抱,那句话已不是她想要的了。

晚了一步,错过的便是一生。

他终于也明白了,所以他说“对不起”,只是今时,她却也只能回他这样的三个字。

“对不起……”

“如果我比他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