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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宫殇-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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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要随处走动吗?这宫里处处是陷阱,她怎么就不知要安分些?

“你去哪里了?”楚澈冷冷而道,带了一份怒意。

幸好念语早有准备,便道:“妾方才在小筑后的山背面静静坐了会。”

“周德福,方才那座小山是谁搜寻的?”

“回皇上,奴才方才派了二十位侍卫在山上寻,领头的侍卫说并无见到昭仪娘娘。”

这小岛不过二十余亩大小,那小山虽叫山,却不过是个坡,如今这么一个小山坡都要派二十位侍卫来寻,可说是一草一木都未放过了。

“没想到朕的昭仪居然还会这隐身的功夫啊。”

念语脸色变了变,勉强道:“许是我爬到树上的缘故吧,树叶茂密,所以未找到我吧。”

楚澈仔细端详,见她果然发丝微乱,衣裳有些发皱,亦似有些绿色的污点沾在上面,应是不假。

“娘娘。方才那些侍卫在山上喊了许久。不知娘娘……”周德福适时地插了一句。

“方才小憩了一会。劳累各位了。”念语微微低头。

“你就这么不想见朕?”楚澈有些不悦。

“妾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楚澈紧紧相逼。

怀中地木微微硌到了她。方才她还想取出来地。只是现在改变主意了。他是皇帝。金银玉石取之不尽。怎瞧得上她怀里地木簪?

楚澈见她不语,便起了身,将那支木簪递至她面前,道:“你为何不跟皇后解释这簪子是朕送给你的?”

念语错愕地抬起头:“皇上以为是妾故意引娘娘上当?”

楚澈见她又惊又伤,不由后悔,只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他只能强撑了下去:“若是你说一句,皇后……”

终于是忍不住了,连日来的委屈,再加上今日的误会,她无法再伪装坚强,两行清泪无声流下:“那么,妾去凤寰宫负荆请罪,听候皇后娘娘发落便是。”

再多的痛仿佛也与她无关,她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里没有哀痛,没有怨恨,双瞳亦是失了神采。

楚澈这才惊觉到自己的错误,他一直责怪她不相信他,其实,自己又何尝信过她?柳絮一句话,他便信了,而那日,他先去看了柳絮,而后,在顾府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句一句中伤她,而后,连续三日,她来求见,他都避而不见,只与柳絮逍遥,莲子银耳梨,鸳鸯莲蓬汤去,百年和合水晶糕,哪一样不是剖露心迹?偏偏他不领情。

楚澈伸手想去扶她起来,却被她轻轻一转身子,避了开去,他的手便落了空。楚澈面上讪讪,只好对周德福道:“回御书房。”

“恭送皇上。”

她声音平稳,在楚澈听来却如一潭死水,无法再起波澜。

“周德福,把书房里那张弓送去琉璃小筑吧,记住,是送,不是赐。”

自周德福手中接过了弓,谢恩之后,念语转手便将弓递给了月柔:“收好吧。”

“主子……”月柔见她脸色平常,反倒有些担心。

“月柔你说得对,柳絮,淑妃,甚至是已经去世的恭贵妃,怀孕的清流,他的真心早已经分成一片片,或许,他根本没有真心,是我自己一直走不出这死胡同罢了。”念语回头释怀一笑。

那次他携她出宫,那次馒头摊上老人的一句“楚夫人”,那支鱼尾簪子,那声“我娶了你”,那句“不哭,一切有我”……过往一切,俱是云淡风轻了……

“周德福,上次南蛮那里进贡的那截老山香可还在?”

坐在御书房里,不过批了几本折子,他便觉得有些烦躁起来,心内总觉得被什么堵着,又好似空落落的,直到看见摆在桌上的那支红木簪时,才(炫)恍(书)然(网)大悟,急急唤了周德福过来。

那老山香乃是存放了百年之后的檀香木,色白偏黄,光滑致密,乃是檀香中最为名贵之白檀,又因存放百年之久,其香温润醇和,是檀香木中的极品,数倍于等同质量的黄金,每年进贡上来的上好老檀亦是不多。

“皇上是想要熏香?”周德福试探着问道。

“罗嗦什么,去拿便是,还有替朕召些木匠来。”楚澈此时正在兴头上,见周德福如此磨蹭,自然有些不耐。

待到一应事物备妥之后,楚澈才说清了意图,他要亲手刻一个木簪。

听闻此言,那些木匠无不大惊,那些木刻技艺他们自然是成熟的很,但是若说要教皇帝,则没有这个信心了,纷纷求道有什么事他们来即可,不必劳动皇上。

楚澈哪肯放过这次机会,拿了那只小鱼尾木簪出来

今晚子时前还刻不成,那些木匠便通通拖出去砍了。

此时已是入夜,那些木匠再也不敢耽搁,自然是拿出浑身解数教了起来。

只是楚澈颇为追求完美,稍有不满意便重新切了老山香重头来过,通臂粗的老山檀不一会便用去了一半,木屑洒了满地,周德福见了不住皱眉心痛,楚澈却是浑然不觉。

“皇上!”

雕至精细处,那刻刀已是有些难以控制,一不小心刀便过头了一些,楚澈下意识便拿了手指去挡,刀刃锋利,血珠立时便渗了出来,周德福惊呼一声,急急拿了纱布去扎,楚澈却是毫不在意,随意绑了手,便又动手刻起来。

“皇上,这些事交予工匠做便可,皇上何苦啊。”

被周德福的声音一扰,那手又多了一道口子,楚澈生怕再分心刻不好簪子,心中火起,甩手道:“请公公下去休息。”

周德福长叹一声,只好随他去了。

那些木匠一边抹汗,一边留意天色,终于在三更鼓响前,教楚澈刻好了簪子。

楚澈倦意全无,也不顾左手上已是缠满纱布,只紧紧地攥住簪子便往琉璃小筑跑去,他这么一跑,整个大周后宫都被惊醒了,只是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琉璃小筑建在湖心,又远离中宫,一切仍是静谧,直到有人通报楚澈深夜来访时,除了守夜的宫女外,大家都在睡梦中,月柔一脸惺忪,看到楚澈,才惊醒起来:“皇……皇上?”

“她人呢?”

“主子还睡着,要不要奴婢去叫醒她?”

“不必了,不要吵着她,朕自己进去便好了。”楚澈轻轻地上了二楼,入了念语寝殿。

见她依旧沉沉睡着,只是时不时皱一皱眉,好似在害怕些什么,不时又咬了唇,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一脸戒备。

楚澈不免觉得心疼,她连睡觉都不能安下心来,忍不住伸手抚向她的眉头,才一触碰,却让她似受惊般得往后退去,楚澈不敢再动,怕惊醒了她,只是见她如此,又想尽己所能的给她一丝安全感,手停在空中,却不知是落好还是收好。衣袖微动,龙涎香便幽幽地散了开来。

梦中隐隐约约又熟悉的香味传来,似是龙涎香,又不似,只是那香味却一直浅浅地勾着她,虽然温暖,却又带了一丝危 3ǔωω。cōm险,她往后缩了缩,终还是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手一伸,便握住了楚澈的衣角,又觉不够,四处摸索着,好似在搜寻什么……

楚澈牵一牵唇角,将手送了过去,她果然顺势抓住,握了手又觉不够,向上寻来,楚澈只好俯了身子,将手平放在床上,她抱住整只手臂,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见她笑了,楚澈只觉心都要化了,她在这宫中不是最美的,只是每当她笑的时候,眉眼都荡漾开来,好似一汪春水,慢慢慢慢引了人过去,直到身心俱是沦陷。

“你在梦着谁?是朕,抑或,慕容致远?”

楚澈在心中默默问着,用另一只手替她掖好被角,顺好发丝,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她。

“皇上,到时辰早朝了。”

周德福蹑手蹑脚进来提醒道。

楚澈正看着念语出神,这才醒悟过来,看她的睡颜竟然看了一整夜,连自己都惊了一跳,将食指搁在唇上,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周德福只好退了出去。

他缓缓抽出手来,深怕惊醒了她,只是在手指抽离的一霎那,她还是睁了眼睛,迷茫地看着他,眼神无辜而迷蒙,宛若一只纯良的小兔,楚澈微微笑道:“睡吧。”

听到这两字,她乖乖地闭上眼睛,又要睡过去,听话无比。

—炫—楚澈不由失笑,站起身,这才发现手臂酸痛,那半身几乎失了感觉,只好换了只手从怀中取了老山檀悄悄放在菱花铜镜前。

—书—楚澈在外室整理好衣物,便往琉璃小筑外走去。

—网—念语却是忽然醒了过来,在床上呆呆想了会,总觉得有些异样的地方,那龙涎香还未散去,无声地提醒着她,她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听见楼下有人身传来,这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急急下了床,只着了一件白缎中衣便赤足奔了下去。

在楚澈即将跨出琉璃小筑时,念语放才跑了下来,愣愣喊了一声:“皇上?”

楚澈回头见她惊愕的表情,含笑道:“时候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朕下朝之后再来看你。”

楚澈走了之后,念语仍是回不过神来,直到月柔走至她身边:“主子,小心地上凉,奴婢服侍你更衣吧。”

坐在菱花铜镜前,念语才看到那支檀香木簪,与那日他送的那支一模一样,细看却还是有些粗糙,甚至还未来得及用砂纸磨平。

“听周公公说这支簪子是皇上连夜刻起来的。”

念语从怀中拿出那支如意龙纹木,放在小鱼尾木簪一旁,两支簪子静静躺在一起。

“主子……”月柔有些明白那日她为何消失这么久了。

“是我刻的。”念语回头然一笑,只是那眼角却点点晶莹……

【况谁知我此时情(一)】

今次的新科状元定下来没?”

这几日里楚澈连宿琉璃小筑,太后那里也未再送药丸过来,念语私下里又召了梁幼白几次,药补食补双管齐下,仔细将养着身体,太后难得地松了口,她心中却是难安,想起那日佛堂召见,她有些担心是否是父亲那边出了什么事,才叫太后放下心来,只是最近朝中除了这恩科殿试,也无什么大事。

“是唐倾墨。”月柔轻轻替念语挽一个髻。

“是他啊……”

月柔见四下无人,便从袖中抽了张手掌见方的纸来,道:“这是公子送进来的。”

念语接过一看,不少名字是她所见过的——于斯书院的士子。他们才是真正的天子的门生,均是入了翰林院。

“非翰林不入内阁啊。”念语叹了一声,再看下去,那些与宁相有旧的士子均已红色点出,都已被直接授了官职,虽然表面上看来前途无量,但是日后恐怕不过止步于六部尚书罢了。

看来,楚澈是想先除宁相了。

“月柔,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不若,请些人来这湖心岛上热闹一回。”

“主子的意思是……”

念语淡然一笑:“没什么,只是想热闹一下,叫小来子去御书房一趟,看看皇上准不准……”

“准什么?”

念语迎了上去。满是娇嗔:“皇上每次来都是要如此悄无声息地吗?”细细端详了一番楚澈。见他意气风发。笑道:“怎么?这次地新科状元皇上点给了自己?如此春风得意。只差大红绣球与高头大马了。”

楚澈朗声大笑。却也不无向往道:“那唐倾墨今日巡游京城。才是真正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十年寒窗。一朝扬眉。羡煞天下啊。”

“那下回皇上钦点了自己便是。”念语笑盈盈地递上一杯雨前龙井。

“你当个个如你那样胡闹?”楚澈看她今日不戴簪钗。只松松挽了一头青丝。道。“为何不用那支木簪?”

念语刚想解释。忽而看到楚澈左手。惊道:“皇上。你地手?”

楚澈也失笑:“说到这手,今日上朝时文武百官可都唬了一跳,不断嚷嚷着要拆了太医院,不过皮肉伤……”说完还随意挥了挥,以示不过小伤而已。

念语眼尖,一眼便看到了纱布上有丝丝血迹渗出,急忙握了他的手,责备道:“还未叫太医包扎过吧?”

“你怎看出来的?”

“若是太医包成了这样,我也是要拆了太医院的。”念语瞪他一眼,那纱布裹得凌乱不堪,有些地方甚至都散了开来,赶紧命月柔取了些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来,幸好上次念语膝盖受伤,还有用剩下的,不然只怕是还要跑趟太医院。

念语轻轻解开纱布,虽说不过是刻刀划伤,但是伤口却没有洗净,还有些木屑刺在里面,左手食指上更是被割了好几道,她不由皱眉:“这也不是周公公包的吧?”

看她恼怒,这个九五之尊竟也有怕起来,略缩了缩手,道:“朕嫌他啰嗦,把他赶出去了……”

念语眼明手快,抓了他的手,恨恨道:“皇上觉得妾现在是不是也很啰嗦?”看样子,她只好叫月柔打盆清水来了。

楚澈想了想,憋住笑,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念语气不过,抬头看着楚澈,正了神色道:“那么,皇上是不是也要赶了妾出去?”

楚澈一愣,看着她的脸,见她隐有怒容,心中更是满足,又见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邪邪一笑{炫},一欺身便吻了上去{书},念语措不及防{网},他的舌毫无阻碍地缠上她的,被他一寸一寸的侵占……

直到他松开的一刹,她才回过神来,正欲发作,却听他收了玩笑的神色,恳切道:“我怎么舍得你走?”

只这一句,便叫她呆立当场,久久不能言语,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楚澈轻而易举地捕到她眼底一抹惊慌,有些不安:“你要走?”

“妾要是走了,谁来替皇上包扎?”她低头将楚澈的手放在清水里,替他洗去血渍,正好掩过了那悄然落下的一滴泪。

“你若是走了,朕便叫整个大周后宫替你送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便是如此么?想与我在一起,便说这些叫人听了欢喜的话,一回头见了旁的女子,便只记得我万般不是?

她替他挑去夹在伤口中的木屑,又细细涂了伤药,最后才一层一层将纱布裹上他的手指,他手上的伤口被纱布重重掩住,她心底的伤口又何尝不是?

楚澈拿起手,反复看着,细细摩挲着,奇道:“我看那些太医们包得也未必有你好。”

听他又说一个“我”字,念语也不说穿,只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断手断脚的,妾也包过。”

“那改日,我便断手断脚试试?你说是断左手好呢还是断右脚好?”他竟开始端量起自己的手脚来。

念语也不说话,只拿手捏了他伤处的指尖,见他整张脸都疼的皱在一起了,方才放手:“妾一时忘了皇上还有伤,还请皇上恕罪。”

“最毒妇人心,果真不

澈佯怒,却伸了手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将左手放在,道:“为了你,朕一点都不痛了。”

他一字一字化作利刃划在她心上,字字见血,句句见泪。

心中逾痛,反而笑得愈发灿烂,她轻轻倚在他怀中,道:“过几日便是乞巧节,妾想在这琉璃小筑热闹一番,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唔,你都想请谁?”

念语微转眼眸,道:“宫中好{炫&书&网久没有热闹了,妾想,大凡有品的姐妹们都一起请了吧?太后娘娘那儿,妾亲自去请。”

“母后就不必了,她近几日潜心礼佛,想是不愿来的,”楚澈让她靠在肩头,与她商量,“皇后也要请?”待见怀中人点头之后,他皱了皱眉,“连那些常在什么都要请?”

“难道常在就不是妃子了?”念语心中竟会觉得不平,她自己都有些怀疑起来。

“人多口杂,我怕你忙不过来。”楚澈心疼道。

“怎会?妾好歹也是个昭仪,难道还会指使不动人么?”念语浅笑。

话虽如此,但是真正着手要做了,还是千头万绪忙做一团。这还是头一日,念语便似个陀螺般得转个不停,竟连歇着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

虽说念语雄心勃勃地要请上宫里所有的主子们,但是毕竟湖心岛只这这么一点地,一份名单上去,便被楚澈东划西划地去掉好几个。

“你若再敢讨价还价,朕便取消了这次宴会。”楚澈动笔飞快,念语还不及说什么,他便已唰唰定下名单,“君无戏言。”

念语不免有些喊冤,这得罪人的明明是皇帝陛下,但是黑锅却是由她来背,不免有些不公平。

楚澈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拿起笔,又在菜单上加了几个菜,念语接过一看,正是莲子银耳梨,鸳鸯莲蓬汤去,百年和合水晶糕这三道。

“旁人的朕不管,只是朕面前的,定要是你亲手做的。”楚澈板着脸,一本正经,一副若是你敢不做,便是抗旨不遵的样子。

念语本想推掉,但是想了想,一见楚澈期待的目光,还是败下阵来,不过这么一回,便依了他罢。

回了琉璃小筑,找来花笺,一个一个写了帖子去邀,待写到韩毓汀时,却是顿了一会,写完之后,抽出放在一旁。

月柔见了不免有些奇怪,便道:“这汀嫔娘娘……”

念语低头也不停笔,道:“明日你陪我往麟趾宫惠竹殿一趟吧。”

“毓汀不知昭仪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清娘娘恕罪。”

韩毓汀一袭白裳,亭亭站着,嘴角含笑,眉眼间却依旧是初入宫时的那副模样,宛若芙,眼神明澈,只是细细一看,却是多了一份哀伤。

念语盯着她的眸子,那抹伤,轻轻隐在她的笑眼后面,更添幽怨,看着看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悲伤起来,低低叹了口气,屏退了左右,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不必如此多礼。”

听到词句,那张完美地挑不出一丝缺点的脸透出一丝惊讶,看她受惊的样子,念语不免觉得是自己唐突了佳人,竟有些内疚。

美人倾城。

“是他告诉你的?”

念语苦笑:“他也不过只说了这一句罢了。”

韩毓汀点了点头,似是(炫)恍(书)然(网):“原来如此。听闻昭仪驾临,毓汀在花厅摆了些茶水点心,这边请。”

“没想到,汀嫔还有如此手艺。”

看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茶艺,念语由衷赞道,美人就是有这种好处,不论她做什么,都觉得赏心悦目。

汀嫔将泡好的茶双手递至念语之前:“雕虫小技,见笑了。”

念语含笑接过,佯作无意地滑落杯子,却见汀嫔玉手一动,那杯子便又稳稳落入她手中:“娘娘小心。”

“是我一时失手。”念语这才接过杯子,浅茗一口,“韩将军……”

“家父很好。”

念语微微一笑,她入宫这许久,身边多是太后的眼线,这一句不过客套罢了,既然彼此已心知肚明,便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了:“前日里皇上送了一副竹弓给我,听闻是平嘉郡主送的?”

“希望能入娘娘的眼。”韩汀替念语续茶,话语虽谦卑,身段却是高雅不已,也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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