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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宫殇-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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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心急了起来,所以才下此毒手地!”

郑碧云这一语点醒楚澈,楚澈沉下脸道:“德妃,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德妃长出一口气,低头道:“那碧烟清玉膏的确是臣妾叫郑碧云换的,至于为地什么……皇上可还想亲耳听臣妾说?至于谋害皇嗣一事。与臣妾无关!”最后一句,斩钉截铁,隐隐中竟带了金石之声。

楚澈未料到她竟认得这么③üww。сōm快,本来藏在内室的芙儿也不必再召来对质了,只是这么一来,他无疑便显得被动了,毕竟谋害皇子地事也没有什么确凿地证据,也要可能是德妃被嫁祸了,一石二鸟。既去了孩子,又害了德妃,再加之,夫妻几年,真要楚澈狠下心来赐死德妃也非易事,正在犹豫间,那个侍卫上前一步道:“皇上,请恕微臣斗胆,既然德妃娘娘认下膏药一事,那。不知与刺客一事有没有关系呢?”

这话听得楚澈心中不由一惊,若德妃身边真有如此高手,要是有一天谁利用那个刺客,果真有了二心,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德妃能够感觉到楚澈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如鲠在喉,无奈不能道出那个人的名字,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将这事推掉时。却听见一个声音自自己身后响起:“回皇上,那刺客是老奴所扮,还请皇上赐罪。”

说话之人竟是周德福!殿内众人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楚澈更是震怒:“周德福,你!你好大胆子!”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日身边最信赖的人也会参与到后宫争斗之中,这句话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觉退了一步。跌倒在了椅子之上。

德妃回头。神色复杂,千言万语却也只能朝周德福深深磕了一个头。

“老奴是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德妃娘娘也是头一个入太子府的主子,老奴念旧,不忍看着娘娘越陷越深,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相助,行刺一事也并未与娘娘商量过,德妃娘娘并不知情。还请皇上明鉴!”

周德福不仅一人揽下罪责。更是提醒着楚澈谁才是从一开始就伴在他身边地女人,虽说周德福也是知晓楚澈待顾念语是不同的。但是想起尚在太子府时,两口子嬉笑地场景总能给他异常地温暖,他年纪已大,对那些往事亦是难免留恋。

此刻,身在内室的念语已重归清明,听着前头传来地声音,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本想三罪并罚,去了德妃,却不知峰回路转,被她逃过一劫。不知为何,听到周德福出来顶罪的时候,她的心底竟还是觉得有一丝庆幸的,想到此,不由在心底嘲笑起自己来,果然还是不够心狠手辣么?

但总归这次“怀孕”的危机已然过去,那碧烟清玉膏一事对她也并未造成多大地影响,反倒是吃一堑长一智,起码是更谨慎的对待人事了,这次对付德妃本也不是她本意,只是恰好德妃站得近了些,用起来方便一些罢了。真正要小心的,恐怕还是让她“怀孕”的那位吧……

“月柔,去告诉皇上,就说我醒了。”

楚澈正在犹豫间,忽听得月柔来报,急急放下外殿一切赶了进去。

“怎样?可感觉好些了?太医瞧过了没?”楚澈握着她的手,一脸殷殷。

念语甜甜一笑,眼神清澈又带了丝羞意,道:“皇上这是怎的了?妾不过小睡一会,竟也值得叫太医来看,倒是前头,好似热闹的很,出了什么事?要紧不要紧?”

见念语不解的表情,丝毫没有方才的丧子之痛,又听她发问,楚澈心中不由一沉,也不敢再当着她的面说些什么,只好勉强应道:“没什么事地,是朕不好,把你吵醒了,要不要再歇一会?”

念语含笑点头:“也不知怎的,许是昨晚没歇好吧,觉得困得很,可是皇上既然来了……”

“不碍的,你且管自己睡,朕在旁边看着就觉得很好了。”

轻轻替她拨开额边的发丝,沿着粉颊向下,慢慢抚上她的脸庞,他的动作是如此地轻缓小心,生怕一不小心便弄疼了一般,眼神似寒星,又似深潭,念语忍不住直直地望了进去,当发现他眼眸中那深深地忧虑与心疼时,她的心上仿佛也被划过一刀,心底渗出的酸痛霎时涌了上来,泛出她的双眸,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要如何才能说得明白。

对视许久之后,念语笑着拭去眼泪,道:“皇上今日是怎么了?那眼神看得让人心慌,总觉得心底缺了块什么似的,瞧瞧,连妾的眼泪都被引出来了。”

楚澈也不由失笑,安慰道:“缺便缺了罢,总有一日,朕会亲手补上的,你也不必再去想些什么,朕还有事,过会再来看你,你安下睡下吧。”

说罢,递了个眼神给站在一旁的梁太医,出了内室,又行了几步之后,楚澈方才压低了声音道:“容华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臣猜想娘娘因是伤心过度,心中郁结才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不愿面对失子之痛,心底深处便选择故意遗忘此事,只是却不自知,若用针灸之法,微臣有七成把握可以……”

“不必了,”楚澈一扬手便否决了梁太医地建议,“若是忘记能让她快乐些,那便忘记吧。从今日起,你要时时注意她地状况,周……”想起周德福还跪在外面,楚澈不觉有些失意,改口道:“传令下去,此事以后不得再在宫内提起,若有人多嘴便拖出去砍了。”说完之后,继续往外殿走去,一想起德妃,他心中莫名便觉得烦躁,偏偏周德福又被拖了下水,一时如何处置倒真成了桩难事。

【侵陵雪色还萱草(三)】

到了外殿,楚澈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德妃与周德福,忽觉疲惫,再环视殿内,众人肃然,心底那抹孤寂的感觉更加强烈,转身回了上座坐下,挥手屏退无关人等,单留下德妃。

他坐着,她跪着;他高坐殿堂,她低跪在下首。不过几步路,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你起来罢,”楚澈以手支额,也不看她,自顾自说道,“念语已忘了孩子一事,对她也不算坏事,朕也不打算再让她想起,只是……前头这桩,不罚总是不成规矩的。”

“臣妾认罚。”听他叫起,她也不矫情地再跪下去了,低头回道。

二人虽是在讲话,但视线却从未落到对方身上,气氛不由有些怪异,楚澈清咳一声之后,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德妃毕竟与他相伴多年,怎会觉察不到他想说些什么,因此反倒主动开口道:“皇上可是有话要说?”

楚澈这才抬头看向殿下的这个女子,在一起这么多年,喜欢不是没有过的,只是却也未到了爱的地步,如今看着她一身华裳,却在后宫这个沼泽中越陷越深,那身红显得愈发暗了,终究还是他欠了她……

、炫、“周德福!”楚澈似不愿接着她的话头,沉默一会后,便传了周德福进来“传下去,德妃怀执怨怼,数违教令,宫闱之内,如见鹰鹫,矜名嫉能,为清宫闱,去封号,降为……嫔吧,无事不得出殿。至于你,罚俸三月。洒扫御书房。以观后效吧。至于容华小产与刺客一事不必追查了,日后在宫中也不得提起。”

、书、“娘娘!”

、网、德妃闺名中有个歆字,是以降为嫔之后,称号便改成了歆嫔。方一入宫,思荣便急急地迎了上来,满脸是泪,语带哽咽。

“傻丫头,哭什么哭。我不还是好好的吗?”从德妃成了歆嫔,连降七级,但对于逃过一死的她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没来德妃的光环,脸上也少了几分趾高气扬,这一落倒好似蜕皮一般,露出了原本的那个她来,歆嫔笑着转身对周德福道:“连累周公公。真是凌歆的不是。”

“娘娘往日里脾气虽不好些,但人却是极好地,这点老奴看得清楚,今日之事不过是老奴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娘娘不必往心里去。”

歆嫔微微一笑,以前总想着出人头地,争一口气。事事都要做在人先,也确实是得罪了不少人,经今日一事之后,竟似当头棒喝一般,对于那些荣华名利也看得淡了,看着后头一行人等含笑道:“不打扰公公办事了,那些个物事就有请公公点一点,该归地都归了内务府吧。”说罢。也不顾在场那些人。径自摘下头上的金凤流苏,脱了身上的织金红罗裙。递给了一旁的太监,盈盈入了里屋,不再过问其他的事了。

见思荣还在抹着泪,歆嫔叹了口气,拿出帕子,替她拭了泪道:“皇上要我静思己过,不得随意出去,这下恐怕要委屈你们几个了,再者,做了嫔,屋里也不需要那许多人了,你吩咐下去,说是想留下的尽管留下,要走的,禀过一声周公公,便走了罢。”

思荣本欲再劝,但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亦不是她寥寥几句便能劝得好的了,只盼着日后地日子里她能慢慢振作起来,于是也不多言,领了命吩咐了下去。

往日里德妃御下甚严,稍有过失便是一场打骂,因此除了思荣,这殿里余下人等皆是畏她,再者德妃已然失势,恐怕往后的日子难免会遇上捧高踩低的事儿,于是一听说能出这仪瀛宫顿感庆幸,纷纷地说是要走,思荣虽感叹人心凉薄,却也奈何不得,因此这殿里最后不过留下一个叫芙儿的宫女和一个小太监罢了,若论着人数连个才人都比不上。

“芙儿?”歆嫔一听她留下了不由一怔,随即又点点头道,“她要留下便留下吧,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也不怕她再要回些什么。”

消息一传到风寰宫,皇后亦是大吃一惊:“顾念语竟然小产了?这经手的太医是谁?传他来见我!”

皇后毕竟浸淫宫闱多年,这顾念语莫名小产一事,纵然楚澈被情蒙蔽,看不出端倪来,可皇后却是不同,怀疑之下,自然要传梁太医来问个清楚。

“你说她现在已经失忆了?完全记不得小产一事?”听完梁太医一五一十道来之后,皇后犹是不信,这顾念语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被害过几次,怎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一点防范都无?

一缕偷射入殿的阳光打在墨绿的裙边上,反射出一种诡异地光彩来,印在梁太医的眼里,别有一种威仪,只是梁太医却是不为所动道:“依臣多年行医来看,却是如此。”

“容华毕竟身份特殊,不如这样,叫太医院的院丞去瞧瞧吧,若是落了病根,就不好了。”皇后的语中已带了一丝寒意,脚步微动,那裙裾便隐入阴暗出,墨色更深,深得让人看不出其中带地绿色来。

“回娘娘,皇上有令说是容华忘记了便是忘记了,小产一事不可再在宫中提起,若是提起……”梁太医还是不为所动。

皇后眉头一皱,涂了鲜红的蔻丹的玉指不由拢在袖内握成了拳,依旧紧追不舍道:“这容华身体不容有失,传令下去,日后她地平安脉便归到院丞的名下。”

“娘娘容禀,容华平安脉一事皇上已交给微臣了,娘娘此举怕是不妥。”依旧还是不卑不亢的语气。

皇后心中怒极,德妃被贬一事楚澈未找她商量,如今定个妃子的平安脉都是不能了,在楚澈心中好似已是忘了她的存在,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浮起一丝无懈可击的笑容,虚扶道:“如此便麻烦梁太医了,本宫也不打扰太医了,苏月,替本宫送送梁太医。”

“仪瀛宫那头可有什么消息传来?”看着梁太医离去的方向,皇后问道。

“歆嫔那儿并没有什么动静,不吵不闹,还遣了很多人出去。”安奉仪恭谨答道。

皇后冷笑一声:“看来,她还是没有死心,这倒也好,本宫还以为以她的性子,会一根白绫已证清白呢。”

“娘娘,用不用派个人过去……”

“不必,本宫要等着她亲自遣人过来。”皇后安坐在上首,看着仪瀛宫地方向露出一种志在必得地神情,往日里德妃张扬跋扈,不是没有欺到过她的头上,既然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当然要证明一下,谁才是这个后宫真正地女主人了。

“鸣儿,今日距歆嫔被贬已有几日了?”一个柔柔的声音在仪瀛宫侧殿响起,幔帐飞舞,挡住了佳人的脸庞,只见得一个亭亭的身影正在对镜理云鬓。“回主子,算算已有五日了。”叫鸣儿的宫女梳了个双丫髻,着了嫩黄色的宫装回道。

“去取那条珍珠白的子裙来吧,再拿条绯红的披帛来,我们去见见歆嫔娘娘。”

一阵风骤然吹来,扬起了幔帐,帐后赫然一个姣若秋月的女子,正是那个莫菡!

【侵陵雪色还萱草(四)】

“主子,侧殿的菡常在来问安了。转载自”思荣轻轻附在歆嫔耳畔道。

歆嫔正在写字的手一滞,皱了皱眉头道:“她?她倒还算有心,这个时节了还能想着来请安,也罢,毕竟我还占着这一宫主位,就去见见罢。”搁了笔,也不换衣服,穿了翡翠色的碧罗裙,挽了个凌云髻便出去了。

思荣怕是那莫菡又如前几日来的那几个一样,是来说些讽刺之话的,于是拦道:“难道娘娘被欺负得还是不够么?现在连个常在都感欺到娘娘头上了,娘娘又何苦再出去呢?”

歆嫔笑着回头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兵来将挡便是了,你担个什么心?再者,我见那个菡常在不比其他人,你今日莫要给人家脸色看了。”

“我不能出宫,倒劳烦妹妹特特地过来看我,还真真过意不去。”歆嫔笑着搀起了行礼的莫菡,携她一起入了座。

坐定之后,歆嫔的眼睛扫过莫菡一身,在看到绯红的披帛时,目光微有一顿,但很快便掩了过去,只是今日莫菡有备而来,歆嫔这个小动作自然瞒不了她的眼。

二人闲闲说过几句之后,歆嫔便觉莫菡有话要说,只不知她的来历,她被贬之后终日颇有些无所事事,因此对莫菡添了几分好奇,找了个由头支开殿内下人,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今日菡常在来此是有话要说吧?”

莫菡也不再遮掩,装作无意的样子,整了整那绯红的披帛道:“前几日里,这仪瀛宫人来人往,倒也热闹的很,连往日里那些个从不走动的都来了。首'发风头都盖过了那头去。”

歆嫔面色未变。淡淡道:“这在宫里头亦算是常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莫菡看一眼歆嫔的凌云髻,那上头簪了一个银镀金嵌珠宝钿花,一个点翠海棠簪并几个点翠珍珠蝴蝶头花,清雅高贵,如此一看,莫菡心中便有底了,缓缓开口道:“听闻娘娘与皇上识于微时。转载自少时结伴,我等后入宫地与娘娘自是不可比,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后宫日渐充盈,不知娘娘有几分把握可令得皇上回心转意,重再踏入这仪瀛宫一步?”

歆嫔沉默不语,只看着那绯红地披帛出了神,犹记那时。初初见面那一天,楚澈看她着了石榴裙,顿时惊为天人,彼时他不过一个年幼皇子。便执了她的手道:“若你长大以后嫁我,我定会寻遍世上红裙,要你日日穿给我看。这红色,只你一人配穿!”

自古,正红色便只有正妻可穿,虽然嫁与他时,名分不过太子昭训,连个侧妃都算不得,喜服亦只能是桃红色的,但她并不在意。有那么一句话便已足够。却不知从此她离那抹正红愈行愈远……

“这么说来。莫非菡常在有了办法?只是若是菡常在真有法子的话,为何不用在自己身上?不然。恐怕今日要请安问礼的是我而不是常在了。”歆嫔略抬了抬眼,口气中已带了微微的不甘之意。

莫菡终于完全的放下心来,只要能激得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不甘便好,她与歆嫔同居一宫,对她行事脾性亦是暗中留心,知道面前这女子自楚澈下令之后虽然是安静待在宫内,但心中地不平恐怕是越烧越旺,若是不与那顾念语争个鱼死网破恐怕是不会罢休。

“不知娘娘是希望皇上能记得娘娘一辈子,永不忘怀呢还是不过一晌贪欢,过了即忘?”充满诱惑力的字句从莫菡那薄薄的红唇中逸出来,好似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一步一步引得歆嫔不断往下走。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歆嫔幽幽说出一句诗,“若是不能白首,自然是希望能在他心中永远有一席之地,能够永永远远地被他念着的。”

“若是我不仅能让皇上记得娘娘一辈子,还能帮娘娘除了顾念语呢?”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歆嫔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话一旦说得太慢,总是让人心生疑窦的。

再次开口的时候,莫菡地手中已是渗出了细细的汗,虽然她的确可以给歆嫔想要的,但毕竟这事要付出地代价太大,纵然歆嫔的性子里略带了一丝偏激,但她却依旧握不准能否利用这丝偏激与她对楚澈的爱来达到目地。

一席话絮絮说完之后,二人皆是沉默不语,莫菡心中忐忑非常,只是脸上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而歆嫔脸色不定,过了半晌才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先容我想想。”

莫菡起身告退,只是在推门而出的那一刻,低低说了一句:“若是从今以后,皇上再不会推开这扇门,再不会踏进此地一步,娘娘会否感觉生不如死?”

这话震得歆嫔一颤,不由抬头看向那扇雕花红木门,她问得不错,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会不会觉得宁愿还是一死来得痛快?楚澈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虽然做了皇帝难免要与一些小人虚与委蛇,但是在他心中还是对那些人深深不齿的,她行了笑人之事,恐怕楚澈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她又不似顾念语,宁素素,背后有可依靠之人,哪怕惹了楚澈的厌,楚澈也断然不会就此冷落她们的……

正在出神间,忽然看到一抹红色飘过,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思荣手上捧着一匹石榴红地织锦缎子,是去年生日,楚澈赏下来地,她做了条间色裙还剩下一些,只因是楚澈赏的,一直舍不得丢了。

“思荣,把那匹料子拿过来。”

手缓缓拂过布料,银丝勾边,以孔雀羽为线,细细绣出翩翩若飞,栩栩如生地蝴蝶来,双双对对,游戏花间。一滴清泪落到了这华丽繁复的锦缎上,眼泪所到之处,颜色骤暗,她心一急,忙忙拿过干布来擦,那泪却流得更凶。

思荣见她泪流不止,想要劝,却被她抬手拦住,她取下脖子上挂的那枚白玉镂空蝴蝶,道:“将这枚玉送给菡常在,记住,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切切不能让别人发现。”

那玉是楚澈成亲时所送,歆嫔一向视若珍宝,轻易从不取下,今日却一反常态,那思荣心底骤然划过不好的预感,劝道:“主子这是作何,这玉……这玉可是皇上亲手为主子戴上的啊!”

歆嫔已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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