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嚣张小王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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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赎罪,小七来晚了,原本想献丑请罪,不成想,坏了九弟妹的贺礼,也坏了娘娘雅兴,请娘娘责罚。”
七王爷司重莲一身火红,自漫天飞舞的红纱之中踱步走出,在不悔身侧站定。
他身上的红,与身后的红相映成一片,可他依然能从大片的红中脱颖而出,再多的红也掩不去他那一身的华贵之气,和风。流倜傥的洒脱。
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能把红色穿得这么好看,也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红色。
高台之上,皇后娘娘一派雍容华贵,和睦的笑着,“小七来晚了,自当是要罚的,本宫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如果能让本宫满意了,就免你一顿罚。”
口里虽说着要罚,可根本听不出要罚的意思。
司重莲一双桃花眼满是笑意,“小七先谢过娘娘的不罚之恩,今日之所以晚到,全是因为小七要为娘娘呈上最好的贺礼。”
“哦?”皇后好奇地问,“什么贺礼?”
☆、152 你家主子是谁?
“呈上贺礼之前,小七还有个小小请求,请娘娘先答应我。”他卖起了关子。
皇后也不见不快,爽快道,“好,只要你的贺礼能让本宫高兴,什么请求本宫都答应。”
司重莲撇了一眼不悔,道,“九弟妹的贺礼被我破坏,责任在我,就请娘娘不要责怪她,免了她的罪。”
不悔却不领情的冷哼一声,没理他。
先不管不顾坏了别人的好事,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再求个情,她就能原谅他吗?哼,她才没那么好说话!
皇后沉沉看了一眼不悔,本想给她难堪,却不料她倒有些真本事,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故意刁难。
于是就坡下驴,给自己个台阶下,“既然小七求情,本宫自然不能不给面子,这样,只要你的贺礼令本宫满意了,你们两个的罚,便一起免了。”
“谢皇后娘娘。”司重莲也不顾不悔的冷眼以对,朝她笑了笑,然后双手拍了两下,舞台一侧便有人举着一卷画轴上来。
司重莲小心翼翼,慢慢将画打开,一副缤纷牡丹图展现于众人眼前。
“此画由慕里容公子,用时一百日,每天专画一朵,精心绘制而成的百朵牡丹,每一朵牡丹都姿态各异,没有一朵重复。”
“可是以画牡丹闻名的慕家之子,慕里容?”皇后精神一震,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司重莲看了眼牡丹图,然后对皇后道,“是,正是被冠以牡丹之魂的慕里容,四个月前我就请求慕公子特意为娘娘绘一副生辰贺图,听闻娘娘最喜牡丹,所以特意画了百朵牡丹,取百年好合,长命百岁之吉言,恭贺娘娘生辰。”
“好,好,好!”皇后娘娘激动得难以自抑,恨不能马上下来细细观赏一番,“小七这贺礼甚得本宫之心,不仅不罚,还要赏!”
司重莲并没有表现出欣喜之色,只是浅笑着道,“能博得娘娘欢心,我已经很满足了,也不枉我日夜兼程累死三匹良驹赶路了,这赏赐便抵消了我晚到的过错罢。”
皇后娘娘高兴,也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叫人收了贺礼,与司重莲一番亲切交谈后,宴席又继续进行。
不悔下台,见司重斐和香堇都不在,正要找人问,一个宫女忽然悄悄靠近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不悔疑惑地皱皱眉头,“你家主子是谁?”
宫女回道,“王妃去了自会知道。”
不悔想了想,只当是司重斐又搞什么花样,就跟着小宫女离开了。
不悔前脚刚走,那边司重翊也被一个小宫女领着离开了。
严静姝看着两人空了的位置,抿了一口酒,眼底尽是冷冷的笑意。
不悔跟着宫女越走越偏,心里也越来越疑惑,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司重斐没道理会在宫里玩什么花样,这不符合他的作风,找她的人也未表明身份,那么,到底是谁把他叫出来?
“喂!找我的到底是谁?不说我就回去了。”不悔挺住脚步,不肯再动半分。
☆、153 谁敢把你怎样?
“九王妃莫急,前边就到了。”宫女伸手一指,不悔随之看过去,看见一池莲花上坐落着一方小亭,宫女道,“主子说,让王妃您一个人前去,奴婢就领王妃到此,奴婢告退。”
“喂喂……”找她的到底是谁啊?不悔还想再问,可宫女已经跑不见影了。
按捺住心底的疑惑,不悔走进小亭,亭子四面挂着轻纱,风一吹,轻舞飞扬。
环顾一圈,可她并没有看见人影,难道被人耍了?
可是,她想不到有谁能有这个权利在皇宫里布局耍她,唯一有可能的是皇后,可刚才也已经被司重莲误打误撞的化险为夷了,没道理这么快又重新布了个局。
不悔正绞尽脑汁想着各种可能性,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不悔。”
不悔转身,刹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
月影落下,照得一身玄衣的司重翊如染上一层寒霜,眼角眉梢凝着银色光华,定定看着她。
他孤身一人,并无随从跟着,又在这偏僻之地,不悔眉心一凝,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太子缓步走入亭心,环顾一圈,加上方才不悔乍见他时惊愣的表情,他心里很快便有了数。
“看来,是有人希望我们见面了。”他看着她,淡然浅笑着。
“很显然,我很快就要有麻烦了。”不悔头疼的揉揉额头,能想出如此拙劣计谋的,除了言静姝那个没脑子的,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哦?”司重翊失笑,“为何是你有麻烦,不是我们有麻烦?”
不悔翻了个白眼,“这不明摆的嘛?那人是想我倒霉,你是太子,谁敢把你怎样?”
“那怎么办呢?”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点忧心的意思也没有,淡定得仿佛是旁观者。
与此同时,有光亮伴着脚步声慢慢朝这边移动,来得还真快!
不悔恨恨地咬咬牙,瞪他一眼,“是朋友吗?是朋友的话,帮个忙。”
司重翊看了眼越来越近的火光,迷雾般的眼眸里映出笑意,“欠我一个人情?”
“行!”不悔爽快点头,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速度要紧,伸手一指莲花池,道,“跳下去!”
司重翊二话不说,轻轻一跃,真的跳入了莲花池,也不知用了什么功夫,竟一点声音也没有,粼粼水面很快恢复平静,映着淡淡月色,一派清冷。
安静得仿佛他从不曾来过。
只是这安静并没维持多久,很快便被一圈人围住,幽静的夜色霎时被照的亮如白昼。
不悔抬手挡了挡光亮,看清来人,连忙福身行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不仅皇后,谷雪和言静姝也一并跟了来,就连四王爷和六王爷也来凑热闹。
好家伙,这阵仗是要她百口莫辩,把她往死里。逼啊!
皇后蹙着眉头,四处张望,却只看到她一人,不禁疑惑,“怎么就你一个人 ?'…'”
不悔假装比她更疑惑,“难道应该还有其他人 ?'…'”
皇后一愣,假咳一声,正色道,“你不在宴席上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154 有妖怪……
当然不能告诉你是被骗来的啦,不悔乖顺回道,“席上喝了点酒,不胜酒力,便出来透透气,不想宫中景色美不胜收,一时看入了迷,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这里。”
“你撒谎!”突然,言静姝厉色看着她,嚷道,“你根本没喝酒,你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到这里,分明是有鬼!”
不悔诧异道,“姐姐怎知我没喝酒,有如何断定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想了想,忽然恍然的“哦”了声,“难道姐姐你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
话落,众人纷纷望向她,神色各异,都透着意味不明的猜测。
言静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怒道,“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做过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你言辞凿凿,似亲眼目睹我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请问,可有证据?或者证人 ?'…'没有的话,那就是污蔑了。”
不悔想到还在水下的太子,不意与她啰嗦,面向皇后福了一礼,“正好皇后娘娘在,不如请娘娘做个决断。”
“母后,她……”言静姝涨红了脸,嘴硬的还想说些什么,被皇后冷冷一瞥,立马噤了声。
皇后不愧是久居深宫之人,立时明白了是非曲折,翻脸比翻书还快,堆出一脸的笑来,“本宫也只是临时起意想要来此看看莲花,方才见着有人影鬼鬼祟祟往这边来,便跟过来瞧瞧。”
说着还不忘上前,拉起不悔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好在不悔你没事,不然,今天本宫可难辞其咎了。”
不悔不着痕迹的挣脱了手,惶恐的福了福身,“谢皇后娘娘关心,让娘娘担忧了。”
一群人本着看热闹的心跟来,不成想扑了一场空,什么好戏都没瞧见,都或明或暗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最为明显的是不甘心的言静姝,一双眼狠狠瞪着,不悔很替她担心眼珠子会不会突然掉下来。
正在不悔着急该用什么办法把一群人弄走时,忽听一阵哭啼的声音传来,不到片刻,哭声渐渐清晰。
仔细一瞧,一个小女童一边哭一边往这边跑了过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小女童似失控的火车头,一头扎进最末的宫女怀里。
那宫女吓了一跳,待看清长相,惊呼了声,“安义公主!”
安义公主?有点耳熟,她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不悔还没来得及思考究竟是谁,只听安义公主抱着那宫女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有……有妖怪……”
众人一惊,皇后娘娘赶紧上前,搂过安义公主的小身子,柔声问,“香堇乖,告诉母后,哪里有妖怪,母后让你哥哥去捉了它!”
香堇?!不悔猛然反应过来,那声音可不就是香堇的吗?她顾不得礼仪,拔开人群挤过去,便看见香堇一张小脸哭得红彤彤的,好不心疼。
香堇看不见,也不知道此时有一大群人围着她,她紧紧拽了皇后的衣袖,如拽住了救命稻草,断断续续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我顺着……这条路直跑来的……”
说完,往身后一指,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重重树影穿过去,便见一座高楼耸立,庄严又寂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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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是涟贵妃的冤魂
只听一阵抽气声响起,不悔收回视线,看见连同皇后在内的几个人,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怎么,那宫殿真闹鬼呐?
“香堇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她……她在喊三哥哥的名字,还喊着我父皇……一直一直不停喊着,好可怕……”
香堇看不见,瑟缩着身子,全然不知她几句话,已经把好些人吓白了脸。
“三哥不是四年前就……”四王爷司重骁梗着脖子,强压下震惊,看向那座宫殿口中小声念叨,“那宫殿自涟贵妃打入冷宫便封锁了,怎么可能有人进得去?难道……是涟贵妃的冤魂……”
“闭嘴!”皇后呵斥一声,眼睛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惧意,她强装镇静,道,“涟贵妃去了那么多年,便是有冤,皇上也已经为她□□了,何来冤魂一说?”
她看了看仍旧抽泣着的香堇,低声安慰,“香堇别怕,定时有人欺负你看不见,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你。”
说完,站起来,一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正义模样,扫了一眼身后众人,“走,去瞧瞧,待本宫将那装神弄鬼之人抓到,非让他以死谢罪不可!”
“不……香堇不要去,香堇好怕……”香堇挣脱了皇后的怀抱,直直往后退。
不悔上前福身一礼,道,“娘娘,安义公主交给我来照顾吧,若公主说的属实,想必那人还没跑远,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皇后心底又惧又怒,也顾不得找不悔麻烦的事,领着众人便风风火火的往闹鬼的宫殿走去。
等他们走远,不悔急忙蹲下身,看着香堇哭红的眼睛,心疼的说,“香堇不怕,小嫂嫂在这里呢。”
香堇听见不悔的声音,渐渐止了哭声,伸出小手摸了摸不悔的脸,然后手臂一伸抱住不悔的脖子,“小嫂嫂……”
“乖,小嫂嫂在这。”她轻轻拍着香堇的背,问道,“你羽哥哥呢,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司重斐不是很宝贝这个妹妹吗?怎么丢下她一个人不管?这时候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是的!
“羽哥哥他,”香堇闷声道,“香堇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不悔诧异,“你没有和羽哥哥在一起,怎么敢一个人跑去那宫殿?”
香堇却只是闷声摇头,不愿多说。
不悔也心疼她受了惊吓,没有再追问,看了看四周天色不早,便揉揉香堇的头发,道,“小嫂嫂送你回去,可好?”
“可是,羽哥哥……”
“别管他,他死不掉的。”连妹妹都照顾不好,管他死活!
却见香堇愣愣的嘴巴微张,像是被吓到的模样,不悔轻咳一声,放软了语气,又道,“和你开玩笑,你羽哥哥要是见你这样子可要心疼死了,香堇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应该让别人替自己担心的,对不对?”
“嗯,”香堇忙不迭点头,“香堇听小嫂嫂的,小嫂嫂也又要替香堇保密哦!”
“是是,我一定不告诉你羽哥哥。”
☆、156 太子还在水里泡着呢!
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真好哄,宫里出了闹鬼这么大的事,司重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一来他不笨,二来他消息灵通,也许知道的比谁都要多。
她当初怎么就那么笨,愣是没有看穿司重斐的伪装,把他当小孩子看了那么久,结果吃了大亏。
走了一半,不悔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路,也根本不知道香堇的寝宫在哪里,要怎么送她回去?
好在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宫女,随便拦了一个,就命她给她们带路。
走着走着,不悔忽然觉得不对劲,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想起来了!完了完了!太子还在水里泡着呢!
“香堇,小嫂嫂掉了一件重要的东西,现在要赶紧回去找,让宫女带你回去好不好?”
香堇也很懂事,没有粘着她不放,乖巧的点点头,“那小嫂嫂快去找吧,香堇自己回去。”
“乖~”最后抱了抱她,然后对宫女道,“好生送公主回宫,若有什么意外,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小宫女吓得一抖,连忙低头称是。
不悔这才调头往小亭跑去。
不要出事才好啊,这么久了,太子发觉没人了,应该会自己上岸吧?
可是,等不悔跑回去一看,哪里有太子的影子?半个鬼影都见不着!
拍拍胸口,安慰自己,“他应该回自己宫殿去了吧!”
她低头扫了一圈,眼角一抽,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地面干干净净一点水渍也寻不到,也就是说,太子还在水里?!
不是吧老天!他难道笨到没人叫就不起来吗?不怕憋死啊?
不悔探了探脑袋,试探道,“喂!”
没反应。
“喂!太子~”
还是没反应。
“是活的还是死的,吱个声好不?”
回应她的,是一块碎布,不悔捞起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这布料以及这颜色,不是太子身穿的玄色衣裳吗?
完了,太子不会真的淹死了吧?
这下子不悔不能淡定了,连忙噗通一声跳下水,搜寻太子的身影。
夜间的水凉得像无数寒针,一根根刺入骨髓。
往前游了几米,终于看见那抹玄色身影,飘荡在水中,随着不悔游动带来的水纹轻轻浮动,双眸轻瞌,薄唇抿着淡淡的弧线,仿佛睡着一般。
不悔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却不见丝毫反应,她一急,抱着他的腰身就往水上拖。
希望还来得及,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拽了一半突然拽不动,低头一看,原来他的右脚被一根水草缠住了。
她又矮下身去解水草,那水草也不知怎样缠绕着,解了半天也解不开,硬拽吧,可是水草却韧性极好,怎么也拽不断。
不悔心底越发心急如焚,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再耗下去,真的就没救了!
越急手中的动作就越乱,时间一分分钟过去,她非但没解开缠绕太子足间的水草,反而弄得自己慢慢缺氧,呼吸不畅。
正当她要上去换口气时,头发丝却与太子的纠缠在了一起,理不清,拉不断。
☆、157 烦请你自重
随着胸口越来越闷,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她索性用力一拉头发,企图蛮力扯断,可哪成想,头发没扯断,倒把自己呛着了。
“咳咳……”
本就已经憋到极限,再这么一呛,呛得她泪水狂飙,白眼直翻。
不悔悲鸣,难道她今天就要与太子一起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此时,一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一带,跌入一个怀抱,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一个软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
她一滞,然后就有空气从唇齿间渡过来。
不悔瞪大了眼睛,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一瞬间完全忘了反应。
他轻轻睁开眼,雾气涣散,水澈见底。见她没有反应,他惩罚性地加重力道,渡气慢慢变为亲吻。
这次不悔终于有了反应,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猛地推开他。
“唔……”由于头发的牵扯,她又被拽回来,脸色涨红,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司重翊也不知何时解开缠绕的水草,不顾不悔的挣扎,再次搂住她,浮出水面,一跃上岸。
重获呼吸,不悔大口大口喘着气,却见身旁司重翊似没事人一般,静静立在那里,哪里像是在水底憋了近半个时辰的样子?
“你……”
“啪!”
司重翊刚开口,不悔便甩了他一大耳光。
他没有躲,生生受了她这一巴掌,俊脸上立马浮现红印,看着不悔,一句话也没说。
不悔渐渐呼吸逐渐平息,脸颊仍有些绯色,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瞪着司重翊,声音里带着怒气,“你怎么就没有被淹死!”
司重翊长长的睫毛一闪,“对不起。”
“我拿你当朋友,”不悔冷声道,“可你呢?就是这么耍我玩?别忘了,我现在是九王妃,太子殿下,烦请你自重!”
得知他还在水底,她是真心愧疚自责,担心他会死掉,原来,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他像看小丑一般,看她心急,出丑,狼狈不堪。
那种被耍的难堪感觉,真的让她不能不气,不能不怒!
她恨死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受,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嘲笑玩。弄了,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