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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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施君最后的一句话的意思,总觉得有些别扭,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如果是的话也太夸张了吧,什么速度啊,还是说有些事情大家其实早就知道了,不知道就只有我吗!正在我思考间,却听到身旁小丫头有些兴奋的声音:“呀,弦伯母。”
我抬头,看到了几米开外站定的冷面弦女。听到小丫头的叫唤,便停了脚步,看着我们。我心想,怎么会碰到她呢,看来我跟姓弦的还真是牵扯不清啊!早上我还跟他儿子那个嘿咻嘿咻过,现在碰到他老母,我有种玷污了人家宝贝的负罪感。我吞吞口水,走上去,说道:“玉翎见过伯母。伯母这是上哪去啊?”
冷面弦女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缓缓说道:“刚刚去给弦眚送了点东西过去,现在正要回去。”我听了直冒冷汗,这一个个都是什么人啊。她不该会听弦眚说了什么吧。我注意着她的表情,确定她没什么怪异的,我正松口气,却听小丫头说:“弦伯母啊,弦眚哥哥他……”我的小心肝因她的话一颤,感觉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让人听了舒心的话,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冷面弦女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们。
小丫头亦是奇怪的看着我,大概是因为我捂的太紧了,她伸手推我捂着她嘴巴的的手,却忘了她手里正大盒小盒的捧着大堆东西。她这样一动,她怀里的东西就失去了重心,倾斜着要掉下来。我一见也赶忙松了手去接那些东西,却有一双手以更快的动作接住了那些盒子,但仍有一个盒子在这过程中盖子被弄开了。我看着冷面弦女手中那些东西都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责怪的看了眼小丫头,她见是自己的过失,也便低下了头,伸手去接冷面弦女手中的东西。却见冷面弦女直直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竟然忘了还给小丫头。
我亦好奇了问道:“弦伯母,怎么了?”
冷面弦女一手把东西扔到小丫头怀里,另一只手从一个锦盒里抽出一把剑,一脸拣到宝似的的抚摩着那把剑。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这副模样。却听她说道:“你怎么有这对剑的?”我不明所以的说道:“哦,这个是别人送的礼。这剑怎么了吗?”
冷面弦女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说道:“你不知道这对剑吗?”见我摇摇头,她又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窝火,搞得我好象很无知似的。我不屑的说:“不就是一对剑嘛,也不见有多好看。”
却听冷面弦女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剑啊!”
“哦?”我好奇的等待着下文。她看了我这副谦虚求知的模样,缓缓道来这剑的来历。原来这个世界有个地方叫万剑山庄,历代以铸剑为职。因为铸的剑都是好剑名剑,侠士剑客们都以拥有一把万剑山庄铸造的剑为荣,亦是王公贵族将领们的显示身份的象【炫|书|网】征。万剑山庄一度成为与玉灵山庄齐名的名地。话说二十年前万剑山庄传到第十一代传人赤霄,她与江湖有名的万毒山庄庄主的儿子青城邂逅相恋最后喜结连理,一时传为佳话且毋庸提。要说的是,赤霄为了纪念她与爱夫的爱情铸造了一对情侣剑,剑名便是根据双方的名字的别字来命名——赤霄剑和青城剑。赤霄剑为雌剑,青城剑为雄剑。相传这对剑是用赤霄和青城两人的血铸造而成,表明两人对彼此的忠贞不渝。而这对剑似乎真的具有了灵性,只要相爱的人一同使用此剑,那剑的威力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但要是拿剑的一方背叛了另一方,就会被对方的剑刺死。而且赤霄为了铸造这对剑更是断了一只手臂,这赤霄剑和青城剑可算是他这一生的心血啊。一时间江湖传言四起,这对剑被传的奇乎又奇,无数人登门欲得到此剑,可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赤霄都不愿售出这对剑。最后,万剑山庄竟在一夜之间被灭满门,赤霄剑和青城剑更是不翼而飞。
听完这段神话般的故事,我有点汗颜。这剑好象是燕国九千岁送的礼,这江湖上的名剑又怎么会落到皇家手里,这中间到底有多少波折,九千岁跟玉灵山庄又是有着怎样的关系才会让九千岁送我们这样贵重的东西到不是我担心的,我想的是这样的绝世好剑竟然会落到我手里,不禁觉得这剑好危 3ǔωω。cōm险。但是,想想,很多事都是以讹传讹,被夸大了,我看这剑也就比一般的剑锋利了些,有气势了些。反正灭人家满门的不是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再说都过了二十年了,很多事情都被世人遗忘了,又有几个人能记得赤霄剑和青城剑长什么样子呢。说到这个我不禁有些奇怪的看向冷面弦女,刚想问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突然想起,曾听小丫头说过,冷面弦女原名卢雅松,弦乃是她夫郎的姓,未入玉灵山庄前乃是江湖上闻名遐迩的江湖百晓生,据说江湖上朝廷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这样的人知道赤霄剑和青城剑也不足为奇。到是她怎么会不在江湖上混,而跑到玉灵山庄隐姓埋名做一个帐房先生到是令我万分好奇。可关于这点小丫头也不知道,就连她是江湖百晓生的身份庄里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小丫头说她能知道是因为她跟弦伯母和弦眚关系近的缘故,她说这事情我早知道的,只是我现在不记得了而已说还说,她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除了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哼,你们给我的我一定会加倍奉还。辞别了冷面弦女,我和小丫头回到了宝玉园。
第四十章
从早上出去后回来便一直没有再看到弦眚,他的房门紧闭,我自然不会主动去敲他的门。这样到好,不然见面了还不知说什么。直到晚饭时,才见到他。他见到我,也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我更是如坐针毡。当我们的筷子同时伸向一个菜时,我们都很迅速的像躲避蟑螂似的缩回筷子。这饭我有些吃不下去了。直到感到右边传来了一道视线,我转头,对上蓝烟疑惑的眼神。我一个清醒,他怎么还能如此无辜如此温柔得看着我,我不得不感叹他的演技真是一流。顿时,心又被锯字拉扯那般疼痛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意识过来时,我已对弦眚说道:“你过来。”
坐在我左边的弦眚不解的看着我,但仍慢慢的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我一把拉过他坐到我腿上。我感到弦眚的身子一僵,惊讶的看着我,挣着身子要站起来。我按着他不让他起来,对着他的耳朵柔声说道:“小眚眚,昨晚折腾你了就不要再累着了,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喂你。”
此话一出,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整桌人都有些诧异,他们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的笑容更加的温柔,对着弦眚继续说道:“你不说的话,那我就自己挑咯,等下可不许你不吃哦。”说着,用手轻点了下弦眚的鼻尖。见弦眚还是一副呆楞的模样看着我,我又是一甜笑,执起筷子夹了块花菜送到自己嘴里,轻咬了几下便用嘴喂到弦眚的嘴里。我听到周围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心里一笑,看着茫然的含着东西的弦眚的嘴角溢出汤汁,我便伸出舌尖舔掉那汁,还故意弄出暧昧的声音,轻笑着问道:“小眚眚,好吃吗?”
弦眚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梨白的小脸立即涨成了桃花儿瓣,害羞的低下了头。我用指间挑起他的下巴,说道:“怎么都不说话啊。是东西不好吃吗?让我尝尝。”说完就送上了自己的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便对弦眚的小嘴捣鼓起来,还有意的发出吮吸的“啵啵”声,一吻结束,离开他的唇,牵出一条银丝,看着弦眚微急的喘着气,两颊桃红,双眸迷离,小嘴嫣红,那模样确实撩人,看着我心跳不禁漏跳了几下,回想起早晨他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竟让我有些心痒痒,想当场扑了他。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的大脑清醒了些,我注意着一旁的蓝烟,如愿的看到他垂着头,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我竟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在心里冷笑,这才刚开始呢,你可别就坚持不住了啊,蓝烟!再次看向怀里的瘫软的弦眚,笑着说道:“我到觉得小眚眚口里的花菜特别的好吃,到底是厨子的手艺长了,还是因为……”我暧昧的拖长了调子。却见弦眚有些慌张起来,急急说道:“我……我……这……这……”却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别急,别急,慢慢说。急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的啊,那今晚可就不能抱着小眚眚了。”说着我伸手在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弦眚立即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呼,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怪异,他又立即住了嘴,紧紧咬住下唇,无助的看着我。我心中一动,想了想,说道:“我看小眚眚的样子有些急啊,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回房吧。回房后我们在好好吃……”说完我一把抱起弦眚,引来弦眚的一声惊呼,弦眚有些害怕的拽紧了我的身子,但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是他的迫不及待了吧。走到大厅口,我顿住,冷声对众人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蓝烟不准踏出宝玉园半步。大家给我看紧,要是让我知道谁没照我的话做,仔细他的皮!”说完,抱着弦眚回到了房里。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心顿时像失去了挤压的动力般无力起来。放下弦眚后,有些尴尬的扰扰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弦眚也是有些茫然的站在一旁,可能还未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说到刚才,我现在想想也是汗颜,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其实说穿了,像我这样的人就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很多事情在心里发发牢骚,脑子里意淫下,真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或是一鸣惊人的话来是不大可能的。但刚才却说出那么肉麻的话来,可能真是因为这世界男女地位的颠倒,才让我这么有恃无恐吧。
憋了很久,总算憋出一句:“弦……弦眚,你饿吗?”说出来后我发现这话真是白痴,我刚才还很露骨的说要回房好好的吃他的话,现在这么问,不是摆名着更尴尬嘛!
弦眚许是也想到了这层面,红了脸蛋儿,低低的回答:“不……不饿。”
接下来又是一室的沉默。我搜肠剐肚的想找些话题打破这种死寂,终于想到一个事情可做了:“恩。我想洗澡。你能不能帮忙叫下人准备一下热水?”弦眚低着头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他一走,我顿时舒了口气,压迫感也消失了,合衣躺在床上,想着刚才饭桌上的蓝烟的反应,如果他真的不爱我的,那么我这么做不是显得更滑稽了。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他的隐忍,为什么呢?难道是装的?或许是因为嫉妒吧。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男子,非常的善妒的吧,前一天还对他千依百顺,今天就给他难堪,他可能会有落差吧。那不是隐忍,或是只是不甘,不甘心我竟不再臣服于他!
虽然刚才一直注意着蓝烟,但我也是注意到璃珞的神情了。说到那孩子,我只有叹气的份了。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我想我对他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他自己应该是清楚的,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也许他现在还小,毕竟只有十四岁,很多事情自己都还理不清。我只盼着等他再大几岁,看人的眼光也会不一样的,到时候说不定还看不上我。只是现在的我还不晓得,这个世界的人都是非常早熟的,有些人就是死心眼,有些事情他们认定了就一辈子也改不了的。只是等到我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太迟,太迟了。
听到内室传来了水声,想是下人们已经把水抬进来了,我从柜子里翻出自己让人专门制作的睡衣睡裤准备去洗澡。到内室的话可以从房门口那边的门进去,一般下人们都会打那儿进来到水。从我的床这边到内室也有一个门,只是这个门一般只有我进出,因为这个门直接就通到我的床那边了。挑开帘子,看到水桶上方的袅袅的水雾,看来他们已经把水弄好了,内室一个人也没有。他们也都知道我的脾性,不喜欢在洗澡时有人在旁边看着,所以弄好热水后他们都会自动的出去候着,等我洗好后再进来收拾。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脚踏进水桶,挖靠,怎么今天的水这么烫,是哪个没规矩的下人,竟然还不懂得我的尺度。我正想发作,可是看到自己已经光溜溜的身子,让人再提桶水进来不是被看光了!这庄里伺候的人竟是男子,虽然这个世界男人被女子看去身子那才算是吃亏,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观念里仍然改不过来,要是我在洗澡,男子在一旁看,我怎么觉得都是自己被人吃豆腐。都已经浸湿了,叫我再把脏衣服穿回去我也不高兴。没办法,忍忍,一点一点的进入水桶,慢慢等身体适应这个温度。好不容易等到半个身子都没入水中,皮肤像是被开水溜过一片,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大口大口的吸气。趴在木桶边缘,安慰着自己,这是在做热疗,对皮肤好,对皮肤好。
正在我做着自我安慰的时候,听到 “嗵”的一声响,我马上转身看向声音的始作俑者,却看到弦眚傻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看着我,身前的木桶掉在地上,溅出一大片水。我反射性的问出口:“你在这里干吗?”问出口就发现自己真的很白痴,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他是在给我提水。但弦眚却弱弱的回道:“我……我……水……水……”
看到弦眚一副慌张无挫的样子,我有些奇怪,怎么我的样子很凶悍嘛,瞧把他吓的。我硬着头皮说道:“哦,你给我加些冷水吧。这水有些烫。”
弦眚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提起地上半桶水,唯唯诺诺的走过来。我对着他坐在桶里的木凳子上,他提起水桶,往木桶里注水。虽然雾气缭绕,但这么近距离,水中自己的身型还是展露无疑,隔着水舞,还是清晰的看到弦眚脸上泛起的红晕,我自己也觉得很是不自在,就转过身子背对他。却听到水桶“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我转过头,不解的看向弦眚。却见他一副惊讶万分的睁大眼睛,捂着嘴巴压抑着不让自己惊叫出声。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他。却不见他回答,眼睛看烙在了我背上似的。我顺着他的眼神,惊讶的摸摸自己的背部,难道我背上长什么东西了不成,可是伸手摸了一通,除了感觉到一片滑腻的肌肤,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啊!再看看弦眚,仍旧是一副惊恐的表情,我不禁有些惴惴不按起来,忙问道:“到底怎么了啊?”
只见弦眚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我的后背,亦是颤抖着声音:“背……背上……有……有……”我着急的问道:“我背上到底有什么啊?”
“背……背上……有……有图案……很……很大……”
“什么?什么图案?”我好奇的问道,想了想说道:“去那镜子来。快点!”弦眚顿了顿,小跑着去外间拿了镜子递给我,我把镜子搁到背后,却看到模糊的蓝盈盈的一片,顿时心里一惊。但镜面立马被水舞覆盖,看不真切,我索性站起身来,把镜子交到弦眚手里,拧着头使劲的往镜子里看。我不敢相信的眼前所看到的,这是什么东西?只见到镜子里自己的背部有一片蓝色的图腾,我不清楚那图案是什么,好象是龙,又好象是某种野兽,布满整个背部,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碰,果真感觉不到丝毫的触感,那图腾竟象是嵌在肉里那般。却见那图腾的颜色慢慢淡了下去,直至消失。我错愕的看着这一切,难不成我是在做梦。我怪异的看向弦眚,希望他能告诉我刚才只是我一时眼花。却碰上弦眚也是错愕的表情,我知道,我刚才不是在做梦,那是真的。
刚才在热水里感觉不到,现在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上身感到丝凉意,才发觉脖子上的玉坠竟散发着阵阵热流,直达我的五脏六腑。我不敢确定的用手握住这玉坠,真真切切的感到手中传来的热度。我忽然被某种不知名的恐惧攫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我求证般的急忙把身子窝到热水中,却听到弦眚“呀”的一声,我再转头看向镜子,那镜子里赫然出现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蓝色图腾。我再次站起身来,看到镜子里的图案又慢慢的淡下去,然后消失的仿佛不曾发生过那般。我的心猛的一紧,天啊,这个究竟是什么?
我紧张的问弦眚:“以前都是你伺候我洗漱的吗?”见弦眚茫然的点点头,我又问道:“你以前都没看到过这个对吗?”见到弦眚再次点点头,我的心顿时沉到谷地。果然,这个东西是因为我的穿越才出现的。为什么?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是胎记吗?可是不可能啊,胎记怎么会在遇热水的时候出现,而在遇冷的时候又消失呢?那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不知为何,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什么阴谋在酝酿着,而这个阴谋的背后极可能与我背上那不知名的东西有莫大的关系。我一把抓住弦眚的双臂,像是抓住一块救生板那般,有些阴霾的说道:“告诉我,你不会把刚才看到的说出去,答应我!”那抓住他手臂的力道仿佛只要他敢不答应我就会把他的手臂捏碎般。见弦眚摇着头喃喃说道:“不……不会……死也不会……”我这才松了口气,放开抓着他的手,跨出木桶,随手拽过干净的衣服,边走边穿的回到卧房。
第四十一章
自从发现那晚背后出现的诡异的图腾后,一连好几天,我每天都浸在热水里,却从未再看到那个画面,我都要怀疑那晚是不是只是我的黄粱一梦。可当我求证般的看向弦眚的时候,他眼神里的坚定却又告诉我那不是我的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而弦眚也正如答应过我的那样,缄口不提这事。但从这晚之后,我每晚都会弦眚叫到我房里一起睡,好象只有这样拽住他我才能确保他不说出去,即使白天我也是紧紧的看着他,好象这么做我就能安心一般。其实,弦眚跟我虽睡同一张床,但我们之间却仿佛隔着条河似的,相敬如宾。我只是害怕,我不知道这个图腾到底意味着什么,会给我带来些什么,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别人知道我的秘密,我独自受着这种莫名的煎熬,但看到弦眚,这个和我一同经历的人,我那不能对人道诉的担惊受怕似乎才有了寄托,我的心里才不会这么无助,只要他在身边,我似乎才能安心不少。
看弦眚看久了,我越发的觉得他真的很耐看,细眉细眼,鼻子小巧,樱桃小嘴,身子也是瘦瘦的,整个人看起来就都是纤细,但却不会觉得孱弱,让人很有一种保护他的欲望。就像此刻,我又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