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皇后你嫁总裁-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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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娶小晚为妻,可是,他怎么能够这么自私呢?他只剩下不到一天的寿命,钟小晚嫁给他,岂不意味着要一辈子守寡?
爱一个人,是给她幸福,而不是将她据为己有。
如果要用钟小晚一生的幸福换自己这一日的欢喜,他决计不会同意。
小晚,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一直藏着夜铭。等我走了,希望你和他能有一个好结果。如果可以,我会保佑你的!
白画凝望着画上红艳艳的色彩,眼前渐渐迷蒙。
红色,是幸福的颜色,是喜庆的颜色,是梦幻的颜色。
夜铭冲进房内,眉宇中有些怒意,但看到白画虚弱的身体,便没有发作。他走到桌边,看到那幅画,不禁有些动容,小晚穿上嫁衣,果真会如此美吧……
“她已决意嫁你,你为何要拒绝呢?”夜铭问。
“如果是你,你会娶吗?”白画反问。
夜铭开始思索,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办呢?似乎,他也会做出和白画同样的选择。但是,此刻,那个人不是他……
“白画,不管怎样,我只希望小晚开心!”夜铭道,“她为这场婚礼精心准备了一夜,如果你不同意,她会很伤心的!你忍心看她伤心吗?”
“不忍心!可是,我更不忍心看她一辈子守寡!”白画如实回道。
夜铭想劝,却不知该怎么劝,说实话,他也不忍心让钟小晚守寡。可是,昨夜,钟小晚要嫁给白画的决心是那么坚决……
“皇上,你会放过我的父亲吗?”白画突然问。
夜铭冥思了一会儿,“朕不敢保证!”
“皇上!”白画道,“我兄妹二人都为救你付出一命,就请你念在我们的情分上,饶我们父亲一命!我白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卑躬屈膝过,请你答应吧!”
他白画,何等高贵,何等轻狂,他从来不把权贵放在眼里,如今,他却向权贵低头,只是为了他的父亲。为了尽孝,他可以放弃一切。
夜铭点点头,他也为之动容了。
“朕答应,永远留你父亲一命!”夜铭保证道。希望白枝在天有灵,能够听到他的承诺。他也会践行的。
二人正在商谈时,钟小晚推门闯入。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一如她刚刚穿越过来时一般。
夜铭依稀回忆起当初的情景,回忆起他带着蓝裳奔逃的场景……转眼,他都当上皇帝了!这个位置,以前,是多么遥不可及。
白画痴痴地望着她的眼睛,他在寻找一种感觉,一种幸福的感觉。他需要靠着那种感觉来完成桌上那幅画。
钟小晚则气鼓鼓地盯着白画,一句话不说。
她等着,等着白画给她解释,向她认罪。
可是,白画只是痴痴望着她,却一直不肯讲话。
夜铭旁观了一阵,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他默默地退去,给他们关好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钟小晚永远都是最先憋不住的那一个,她气鼓鼓走到白画面前,仰脸,“你搞什么?本姑娘要嫁给你,你居然敢不娶?”
白画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你笑什么?”钟小晚越来越气。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女强盗!”白画依旧傻傻笑着,实在是钟小晚的表情和话语太搞笑了。
“是,我是女强盗!我要抢劫你的爱情,抢劫你的婚姻,怎么着?”钟小晚针锋相对,“你最好快快给我穿上新郎服,快快跟我去拜堂,否则……”
钟小晚面露不善。
“否则怎么样?”白画有点好奇了。
“无敌旋风!”钟小晚突然旋转胳臂,发起功来。
记得吗?这是你曾经亲自教给我的武功。记得吗?你为了让我开心一直偷偷骗着我。似乎好久,都没有用过这招“无敌旋风”了,它还如同当初那般“神奇”吗?
白画配合地朝后倒在地上。他的演技太高,钟小晚上当了,以为是自己功力太高,她急忙蹲下,扶起他。
被她扶起之后,白画才狡黠一笑,“嘿嘿,这么久了,你的功力怎么没有提升呢?”
“你小子,居然敢骗我!找打!”钟小晚不客气地追着白画打起来。瞥到桌上的画,她停下来,再一次感动了。
眼睛盯着那幅画,口中坚定道:“白画,快点,跟我成亲去!”
“就算你是女强盗,也不能强人所难!”白画回道。
“哼,不强人所难,还叫女强盗吗?”钟小晚回过头来,面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伤,“白画,你真的不想娶我吗?”
想,怎么会不想呢,可是……白画吞咽下真实的情感,违心道:“不想,我不想娶你!”
“为什么?”她问。
“因为……”因为什么呢?白画苦思冥想,“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更不是我想娶的女子!”
“真的吗?”她哀伤地问。
于心不忍,但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放弃。白画点点头,“嗯,真的!”
“白画,你说谎!”钟小晚大声喊出来,“你骗人!”她拿起桌上那幅画,“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一直画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侵犯了我的肖像权?你明明就是喜欢我,就是想娶我,为什么要说谎?”
“世界上,恐怕没有你这么直接大胆的女子了!”白画无奈地感叹了一句。
“我还没说完呢!”钟小晚继续道,“你不跟我成亲,是因为不想让我一结婚就守寡,不想破坏我的名节,不想让我独守空房!”
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白画目瞪口呆。
“白画,我告诉你,今天,我嫁定你了!”钟小晚态度坚决,“如果你不娶我,我就自杀!我追到阴间继续缠着你,哼,我说到做到!”
白画着实被她吓到了,“小晚,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呀!为了我,不值得的!”
“我做事从来不管值不值得!”钟小晚别过身去,“我走了,我等你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你还不穿着新郎服来娶我,我就立刻自杀!”说完后,她大摇大摆离去。白画,原谅我,我只能用这种任性的方法逼你了。
九日情殇7
更新时间:2010…9…8 15:36:39字数:3283
“小晚……”白画喊了一声,钟小晚已经重重关上房门,离去了。他瘫坐在椅子上,陷入冥思之中。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来说,每一秒都极其珍贵。
钟小晚并没有闲着,她依旧怀着最后一线希望在宫中寻找那粒丢失的解药……
解药啊解药,求求你,快出现吧!钟小晚双掌合十,不住祈求着。
漠池跑过来,“姐姐,白哥哥骑着马来接你了!”
钟小晚最后望了一眼,怀着极度失望的心情往回走。老天,难道真的不能给白画一条生路吗?
一直以为,白画只有穿着白衣才魅力四射,没想到,一身红装的他依旧风采照人。远远地,看到他坐在那匹叫做越影的马上,穿着大红的新郎{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服,带着一朵大红花,笑容灿烂而明媚。
他是一个合格的新郎官,而她却不是合格的新娘子。都要出嫁了,她居然还抛头露面。钟小晚立即冲进屋内,戴上红盖头。
红玉搀着她出来,慢慢牵着她,朝花轿中走去。
这花轿,是夜铭亲自为钟小晚准备的。此刻的夜铭,正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她上花轿。他多希望,那个骑着白马的人可以是他……可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去抢的,即便他是皇帝……
锣鼓的声音红红火火地响起来,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在宫中转悠。这是夜铭特别批准的,就算不能娶她,他也要为她准备盛大的婚礼,他要看到她幸福甜美的笑容……
听着那吹吹打打喜庆的声音,夜铭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难道他这一生,注定不能得到爱情吗?
蓝裳离他而去,白枝离他而去,连钟小晚,都要嫁人了……
老天给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剥夺了他获得爱情的权力……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放弃前者……
夜铭忍住悲伤,从另一条道路提前绕到他专门为白画和钟小晚准备的新房前。
迎亲的队伍近了。红色,全是红色,喜气洋洋的红。
白画冲夜铭投去感激的目光,夜铭心领神会地点头回应。
钟小晚端坐在花轿中,红色的盖头映红了她的双眸。作为新娘子,她的面上却写满了哀伤。这是婚礼还是{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葬礼呢?她不敢去正视……
这是一场很不符合规矩的婚礼,没有选择吉日吉时,没有媒人聘礼和双亲,甚至新娘子还在出嫁前随意走动……
然而,规矩下的婚礼不一定等于幸福,而不合规矩的特殊婚礼并不代表其不真实。很多东西,看的不是表面和形式,而是内在的特质。
对于钟小晚的事,夜铭总是很细心的。他已经事先命人找来了媒婆和主婚人。
白画有些拘谨,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夜铭不禁取笑道:“翩翩画仙公子当起新郎官来,居然扭捏地跟个小姑娘似的!”
“让皇上见笑了!”白画很是不好意思,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紧张。
夜铭微微一笑,“开始拜堂吧!”
这几个字说出来,他的心,在冷冷地抽搐。
“一拜天地!”
主婚人洪亮清脆的声音响起,白画和钟小晚双双跪下。{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
红色的盖头遮住了钟小晚的面颊,没有人看到她的表情。
“二拜天子!”
因为双方父母都不在,所以只有向天子跪拜了。
夜铭端坐在正前方,黄色的龙袍高贵而威仪,他的眼睛却已被火一样的红色灼伤。然而,无论内心有多少悲凉,他都必须展露出一张快乐的笑脸,为他和她祝福。
白画和钟小晚正准备朝夜铭下跪之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高堂在此!”
白笙迈着庄重的步伐,走进殿堂。天通大师跟在他身后。
夜铭当即提高警惕,白画不可思议地望着白笙,喊了一句,“父亲!”
看起来,白笙的怒气仍未完全消除,他僵硬着表情道:“你是先成亲还是先解毒?”
“成亲!”
“解毒!”
白画和钟小晚的声音同时响起。
钟小晚早已自己掀开了盖头,朝着白画笃定道:“先解毒!”随即,她{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兴奋地看向白笙,“伯父,你找到解药了?”
“没有丢,何须找!”白笙淡淡回道。白笙先前只是骗他们罢了,以此惩罚白画的背叛。
可是,他们走后,他的内心却一直在剧烈地挣扎。直到天通大师要了夜铭的令牌,潜入牢房,对其进行开导。
白笙最终选择了要儿子。静下心来想想,他自己养大的孩子,他怎会不了解?
“走,先解毒去!”白笙道。
“父亲!”白画感激涕零,父亲这算是原谅了他吗?可是,此刻,他有一件比解毒更重要的事,就是和钟小晚成亲。于是,白画道:“父亲,孩儿想先成亲,请父亲成全!”
“为父没有意见,可你身上的毒就不一定了!”白笙道,“已经是最后一天,若不及时解毒,你随时有可能毒发身亡!其中的厉害,你自己权衡!”虽然说出的话冷冰冰,但白笙心底还是很在意这个儿子的。
“白画,不要任性!你先去解毒,成亲以后有的是时间!”钟小晚劝说道。
白画看着钟小晚,有太多太多的不舍。他舍不得离开这个红色的殿堂。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如果现在不成亲,以后他就再也娶不到钟小晚了。
夜铭此刻万分高兴,白画命有救了,钟小晚也不用嫁人了,真是天大的喜事。没有等白画做出决定,他已经下令,屏退掉殿堂内的闲杂人等。
夜铭特地安排了一个清幽的房间,给白画解毒用。因为担心白笙对他造成伤害,夜铭并未走得太近。天通大师和钟小晚守在房外,等着消息。
黄昏过后,是黑夜。白笙依旧在屋内给白画解毒。
钟小晚有些焦躁不安,不停地走来走去。{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
天通大师道:“徒儿,我们下盘棋吧!”
“哎呀,师傅,我现在哪有心情下棋呀!”钟小晚嘟囔道。
这两年,在天通大师的教导下,她也学会了下棋,并且棋艺还不低。
她担忧地问:“师傅,您说,白画能好吗?”
“人命自有定数,无须焦心!”天通大师道,“你倒是该跟为师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为师走!”
“我……”钟小晚吞吞吐吐,话说,她都没想过这个问题耶!
“怎么?贪恋红尘,不想走了?”天通大师问。
“师傅,这个问题好纠结呀!”钟小晚如实回道,“还是先等白画好了再说吧!”
天通大师没有再多说什么,钟小晚的心思,他差不多已经懂了。万事万物,皆逃脱不了一个“缘”字,缘来则聚,缘去则散,非人力所能支配。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黑夜的心脏,黎明,悄然而至。
钟小晚趴在石桌上,睡得香甜。身上盖着的是天通大师的袍子。她面对的方向是白画解毒的房间。
夜铭带着数名武功高强的侍卫朝这里走来,一夜了,不知道白画好了没有。他也有点担心钟小晚了。{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
远远地,看到钟小晚一个人趴在石桌上熟睡着。
冷冷的晨风吹过,夜铭心疼地奔过去,轻轻拍了拍钟小晚,“小晚,醒醒!醒醒!”
钟小晚猛然惊醒,看着眼前的白昼,神情有些迷糊,“这是哪里?”
身上的袍子掉到地上,钟小晚看了一眼,吃惊道:“这不是师傅的衣服吗?师傅呢?”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番,看到白画的房间,才彻底清醒过来,“一夜了,白画还没好吗?”她朝房门处奔去。
夜铭担心白笙仍有敌意,便没有跟上。钟小晚敲了敲房门,“伯父,伯父!”
无人应答。她把耳朵贴到门上,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钟小晚着急地回头看夜铭。
夜铭做了个手势,侍卫们上前,踹开了房门。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桌上摆着一封信,是白画写的。
小晚:
首先要告诉你,我的毒已经完全解了,身体已无碍,不必担忧。
两年前,是你留下一封信,之后不辞而别。没想到,两年后,我白画要做同样的事情……
因为种种原因,我必须离开。小晚,对不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
虽然没有跟你洞房花烛,但对我而言,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将会永远把你珍藏在心底。
我知道,你和夜铭之间,有着谁也无法替代的过往。我想,他会做一个好皇帝,也会做一个好夫君。真心祝福你们,天长地久!
枕边有一个木盒,是献给夜铭的,请帮忙奉上!
小晚,再见!
白画留……
人海茫茫
更新时间:2010…9…8 21:08:50字数:3324
钟小晚将信纸揉成一团,重重仍在地上,朝外面奔去,毫不顾形象地喊着:“白{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画,你出来!我钟小晚还没同意,你不能走!”
夜铭做了个手势,两个侍卫追了出去,跟在钟小晚后面。
夜铭捡起那张纸,小心地撑开,读了信上的内容后,走到床边,拿起枕边的木盒。
木盒中正是那张地下迷宫图。里面还有一封信,是写给夜铭的,信上的话不多,就几句:
皇上,我和父亲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遣散白家所有的势力,你大可放心!
迷宫图在此,请用那些财物为天下百姓多谋福利!
好好照顾小晚,给她一生的幸福。否则,我会回来带走她的!
合上木盒,夜铭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吗?
钟小晚一边跑一边喊,一直跑到双腿酸疼,一直喊到喉咙喑哑。可是,白画再也没有出现……
跟着钟小晚的两个侍卫都不禁佩服起她的体能,他们俩大男人都快累死了。
停到一棵树旁,肚子内翻江倒海的悲伤倾泻而出,钟小晚不住的呕吐。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却仿佛吐出了一切。
眼泪和鼻涕齐齐流下,她一手扶着树,一手捂着肚皮,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
你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你走了,我会这么狼狈……{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
不知道当初,我走了,你是不是也这么狼狈过……
两个侍卫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样子,皆为怜惜。
夜铭不久便追了过来,远远看到钟小晚靠在树干上,身体衰弱得如同一朵飘零破败的枯花……
他想走近,抱她入怀,给她支撑和依靠。可是,他的腿脚却不听使唤。他终究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放任她悲伤透顶……
人总要为某种东西彻底悲伤一次,才会坦然面对。如果这份悲伤没有发泄完,那么,它便会永远淤积在人的心底。
哭到最后,泪干成灰。伤到最后,心死如水。
钟小晚生了一场大病,终日卧床不起。宫内最好的太医每日围在她身边,为她诊治,夜铭也几乎寸步不离守着她。
一个月后,钟小晚身体好转了,能下地了。她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找白画。夜铭拗不过她,便换上便装,陪她一起出宫。
鹊桥阁依旧人来人往。钟小晚不禁兴奋,鹊桥阁在,白画也一定在。他骗她,他根本没有离开。
钟小晚冲进鹊桥阁内,却发现,它的主人已经换了,不再是翩翩公子白画,而是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她跑到后花园,发现原先暮晚屋所在的位置成了一片空地。
鹊桥阁的新老板说,受旧老板之托把暮晚屋给拆了,里面的东西都烧毁了。现在的空地上埋着花的种子……
钟小晚仍旧不甘心,郡北城没有了白画,洛北城也一定有。于是,她骑上白马,向南驶去。夜铭自然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前去,{炫&书&网:。ūмDтхт。сοм他安排了一下朝中事物,便带着一些武功高强的侍卫,陪她去了。
夜铭知道,钟小晚此去必定又是扑空一场。他早已派人查过了,白府已经空了……
天涯之大,茫茫人海,该去哪里寻找一个人呢?
钟小晚说,我开始寻找你,一如,当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