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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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然不!除非潜艇在水面行驶并且附近没有敌情!”普罗尔瞟了一眼站在上面的赫森。
“但在潜艇归港之后就无所谓了,饭店、酒吧或者妓院,随便吸烟!”
张海诺惊讶于“妓院”这个词会如此直接、不加遮掩的从普罗尔嘴里蹦出来,因为在塞德利茨号上,军官们永远是一份绅士姿态。
普罗尔没有理会张海诺的疑惑,而是继续大声指挥着负责吊车的工人:
“往左……往左一点!对,好,再往下放一寸!好!”
随着普罗尔的最后一声“好”,那台比一辆卡车还长的柴油机终于到位了。对于潜艇来说,柴油机好比是人的心脏,它为潜艇提供最基本的动力保障。这个时代的蓄电池通常只能维持潜艇航行一到两个小时,蓄电池耗尽就必须浮上水面用柴油机充电,而在目前各国反潜能力基本较弱的情况下,潜艇多数时间都会在海面行驶。作为德国目前较为先进的潜艇,UBIII型安装有两台这样的柴油机,也就是说在其中一台出现故障的时候,潜艇还能以半速返回基地。
“中尉,麻烦您递一把小钳子给我……谢谢!”
“中尉,麻烦您帮我扳住这根输油管的另一头……用力,再用点力……好!”
输油管是弄好了,张海诺脸上却一摊油一把汗,这位普罗尔上士虽然满口“中尉”,却在像使唤手下一样使唤自己。当然,张海诺知道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因为赫森今天就给他安排了自己这一个副手。
趁着工作间隙,张海诺不解的望了赫森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家伙依然一副冷酷的表情。好在张海诺的脾气一向看得开,也不高兴和他计较那么多。
等到太阳西沉的时候,左侧柴油机的安装工作总算是完成了,普罗尔说只要明天再调试一番发动机就基本没问题了。接下来要做的工作不多,就是换掉两根输油管、检修全艇线路以及重新安装甲板炮,再之后就只要把鱼雷、油料和补给品搬运上艇就好了。
赫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竟开来了一辆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小汽车,还煞有介事的连连按响喇叭。普罗尔和另外几个艇员见状纷纷放下工具满脸欢喜的跑回拿那栋宿舍去了,张海诺隐隐听到他们在说:“哟,上尉今晚又要请客了!”
张海诺正在纳闷,却看到赫森拎着一支步枪朝自己走来。
“冯·芬肯施泰因中尉,今天辛苦了!”
赫森好像很客套,但张海诺知道后面肯定还有什么。
果然,他将那支步枪塞给自己,说道:
“我们现在要到城区去吃饭,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回来,这段时间潜艇的警戒任务就交给你了!”
张海诺愕然,但他却只能看着赫森转身回到那辆车上。普罗尔他们很快换好衣服从宿舍里出来,然后一个不留的上了赫森那辆车。再接下来,张海诺眼睁睁看着车子扬尘而去。
天渐渐黑了下来,工人们也都回家去了,U21号所在的这座干船坞就只剩下张海诺一个人。意大利人极少派飞机过来轰炸,所以波拉港也没实行灯火管制,几个正在装卸物资的码头上依然亮着灯,但更显得张海诺这边孤寂而冷清了。
1月初的地中海北岸,温度虽不至于降到零度以下,但这海港之内同样是寒风阵阵。张海诺来波拉港的时候原本穿着一件厚厚的毛呢大衣,但是白天为了干活方便,那大衣便与行李一道放在宿舍里了。现在,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双排扣冬季军服,跟1848年普鲁士海军创建时的制服相比样式上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虽说也是毛呢质地,但要比那件大衣薄许多。
寒风不断从领口、袖口以及衣服下摆灌进来,张海诺虽然很想回到宿舍去把大衣穿起来,最好再系上围巾、戴好皮手套,尽管宿舍只在距此百步之外的地方,但是作为一名哨兵,在执勤期间是不允许离开哨位半步的。
张海诺虽没有接受过长年累月的正规训练,但对于这一点还是非常清楚。
无奈的看了一眼那栋宿舍,张海诺开始在干船坞上来回踱步,一面籍此来“热身”,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警戒职责的考虑。至于赫森给他的那支步枪,他一会儿背在肩上,过一会儿又卸下来端在手里。自日德兰大海战结束那天也就是6月1日开始,张海诺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7个多月时间了,但说来也怪,他作为海军尉官竟连枪都很少摸,尤其是现在这种长步枪。
根据自己对毛瑟步枪的了解,张海诺基本可以肯定赫森给自己的是一支毛瑟1898式,也就是Gewehr98,德国军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制式步枪。它的优点是射击精度高、性能可靠,但枪身相当长,达到1。25米,4。2千克的重量也有些沉。
“三个小时……”
张海诺自己对自己苦笑一番,赫森那家伙会在3个小时之后准时回来吗?他不敢确定,但这个有着“疯子”绰号的王牌艇长不论长相还是品行都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他帅、他酷、他洁身自好,但他对自己却一点也不友好。今天的“杀威棒”的确够杀威的,可是自己来到这里压根就没打算跟他抢风头的。张海诺想,那家伙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自己呢?莫非这就是U21接待新人的一贯方式?
别人的思想是最难揣摩的,张海诺不是心理学专家,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继续一遍一遍的在干船坞上走。那赫森拿步枪来的时候既没有给自己刺刀也没有给额外的子弹袋,也就是说这支步枪里充其量也只有5发子弹,还是射速较慢的手动式步枪,万一真的有什么情况,张海诺恐怕就交待在这里了。
好在波拉港原本就是奥匈帝国的头号军事基地,入夜之后更不会有闲杂人等随意走动,所以过了好久张海诺才看到一辆小汽车,但也只是从船坞前面的路上经过而已。
对于这样的“冷场”,张海诺真不知该高兴还是郁闷。
夜渐渐深了,张海诺身上也越来越冷,如果这时候有个艇员回来,那他至少还可以请对方帮自己拿一下外套,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一边在心里暗暗鄙视赫森,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嘶……
该死,居然流鼻涕了!
※※※
“上尉,你说我们那位从塞德利茨号上来的大英雄现在在干嘛呢?是在对着空气发牢骚,还是准备向上面打小报告啊!”车上,一个褐发卷毛的家伙大大咧咧的说到,而他的话立即引来一阵哄笑。
“大家猜猜他会抱着步枪在干船坞上呆三个小时吗?”声音来自于卷毛对面一个大脑袋小眼睛的人。
“我猜他会,他来自伟大的不沉之舰,还在日德兰海战中受了重伤,足足三个月才复元!你们说,这样的人可能会私自离开自己的岗位吗?”另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难说!你看他那么年轻就当上了中尉,说不定只是因为他的贵族身份!我想,他也许从来都没有站过岗吧!”褐发卷毛有些不屑。
“哎,可他为人非常和善,你们没发现吗?”这还是那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绅士们为人都很和善的!”坐在靠车尾的小胡子这话说得很在理,人们都笑了起来,但是笑归笑,他们脸上却没有一点儿恶意。
褐发卷毛的那个继续说道:
“想一想,三个小时之后他正恼火的时候,我们带着一顿丰盛的欢迎晚宴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哈哈!就像当初普罗尔上士来我们潜艇报到时一样!”
“是啊是啊,我也记得,普罗尔上士当时就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卡车驾驶室探出头来,朝后面喊道:
“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呢?别以为我听不到,一群小兔崽子!”
车厢里又是一阵哄笑。
第21章 不斗不相识
当自己擦鼻涕的频率从每半个小时一次发展到每两分钟一次的时候,张海诺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感冒了。自从伤愈归队以来,他每天都在锻炼身体,而且感觉体质一天比一天好,但还是没有恢复到从前的最佳状态。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即便是年轻人,身上破好些洞、流好些血,又吃了那么多消炎药,身体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复原的。
借着月光,张海诺看了看表。
“三小时零一刻钟!”
疯子赫森,难道真只是一个技术层面上的王牌艇长吗?
想到这里,张海诺心里不免一阵失落,也许自己的这次选择真的是个错误——如果赫森是个毫无骑士风度的人,那么就算他的潜艇指挥技术再强,就算他能够凭借自己的战绩成为全德国的英雄,张海诺也不屑于向他学习!
张海诺真正尊敬的,是像冯·提尔皮茨、雷德尔甚至还有冯·劳伦茨那样既正直又有能力的海军骑士。
寒冷的海风似乎永远也不知道停息,张海诺身上越来越冷,但他甚至没有找一个避风的地方,而是继续背着枪警惕的在干船坞上来回走动。他记得自己的母亲说过,别人守不守信用是别人的事,但你得做你认为应该做、值得做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海诺没有再看表,而是一遍又一遍做着相同的动作:机械的踱步,转身,继续往前走,转身……
与此同时,在位于波拉城区的奥匈帝国海军宪兵部里,赫森仍在焦急的等待着。事情的原由并不复杂,U21号上两个休假外出的艇员在波拉城区的一家酒吧喝酒时因为口角和几个奥地利军官干上了,结果双方都被宪兵当场抓住并带来这里。作为这两名艇员的直属上司又正巧在城区,赫森就在第一时间赶来了,而随行的其他艇员和那辆卡车现在也在宪兵部外面候着。
水兵们酒后打架在波拉港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通常的结果也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不过由于赫森的艇员隶属于德国海军,所以得由德国派驻波拉港的特别军事官员与奥匈帝国在波拉港的相关部门交涉后才能放人,最后当事人还得在一份保证书上签字,保证今后在波拉港循规蹈矩、不再犯事云云。
赫森一次次抬手看表,可是没有办法,德国派驻波拉港的特别军事官员参加一场晚宴去了,没有他来,奥方宪兵部负责人怎么也不肯放人。等了许久,那位德国上校才风尘仆仆的赶来,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赫森一眼,然后跟奥方负责人进了办公室。
考虑到德奥目前的密切关系,这种交涉通常都是形式上的,但,形式就是形式,双方官员往往要相互寒暄一番,再唠叨一大通客套话,有兴趣的话双方还可以多拉拉家常。
好不容易,赫森终于挨到那扇门重新打开。两位高级军官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出来,那位德国上校对赫森作出一个手势,示意他已经可以去领人了。这时,赫森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儿轻松,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12点,距离他从波拉港区出发已经过去了5个半小时,加上回程的时间,他至少得凌晨1点才能回到干船坞那边!
一路上,赫森恨不得将卡车当飞机来开,这可苦了车厢里的那些艇员们。
远远的,张海诺就看到那辆蹦蹦跳跳像是喝醉了酒的卡车。看来赫森那些家伙今晚过得非常爽,这让他胸腔里顿时腾起一团火来,他宁愿赫森开始的时候就说明白自己要去5、6个小时甚至整晚不会来都行,那自己照样会毫无怨言的在这里站岗,但不能以这样低级的谎言来拿自己取乐!
卡车最终在干船坞旁停了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的家伙率先从驾驶室跳了下来,然后快步朝张海诺这边走来。张海诺最后擦了一次鼻涕,将那块几乎已经不能再用的手帕收起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大吼一声:
“谁?”
这愤怒的吼声以及随后枪栓拉响的声音在这沉寂的夜里都是那样的清晰。
“是我!罗德里克……冯·赫森!”那个声音没有半点醉意。
张海诺依然端着枪,只是不再将枪口朝赫森那边。
赫森走的太快,以致于来到干船坞上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才能顺畅的说话。
“中尉,你……还在这里啊,我不是说了让你站三……个小时岗吗?”
“上尉先生,你们过了约定时间可以继续吃饭喝酒,但我要是离开了这里,谁来担任警戒?U21是帝国海军的重要财产,我不能不负责任的离开!”因为两个鼻孔都鼻塞了,张海诺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的变了音,而赫森这时也注意到了他没有穿外套。
“可是……冯·芬肯施泰因中尉,你的外套呢?”
少装了,张海诺心里想。
“我的外套在宿舍!上尉!”
“你没有回去……”赫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宿舍。
“难道您的士兵在站岗的时候可以离开自己的哨位?”张海诺毫不客气的反问他。
赫森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委婉的说:“我们……我们在波拉港遇到了一点麻烦事!”
张海诺并不领情,而是冷冷的回答他:“上尉,您没义务向我解释这些!现在,请问我还需要继续在这里站岗吗?”
赫森的语气有些黯然,“噢,不必了!中尉,你可以将枪交给我然后回去了!”
“谢谢!”张海诺将枪交到他手里,敬军礼,然后面无表情的朝宿舍走去。在经过卡车的时候,他也没有和这里的任何一个艇员,包括普罗尔和奥提斯打招呼。
在回到宿舍之后,他甚至没喝一口水,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
张海诺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直到他实在是太口渴了,这才从无绪的梦境中醒来。
“中尉,您终于醒了!”
映入张海诺眼帘的,是昨天那个小个子下士奥提斯,只见他一脸欣喜的扭过头,“上尉,中尉醒了!”
张海诺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是口干舌燥,脑袋也有些晕沉沉的,额头上放着一块凉凉的毛巾。至于全身上下,还有一种和受伤截然不同的酸痛和乏力感。
“我这是……”张海诺刚想问奥提斯,却看到了赫森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孔,他很快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中尉,你醒来了!”赫森的话内容和奥提斯一样,很轻,并且在努力的将一种平时并不擅长的柔和与关切参杂进去,但是很不幸,拿捏的尺度看来还有些欠缺。
“噢,是赫森上尉!我睡了多久了?”张海诺抬起左手,但他发现那块表不在了,而且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了衬衫。
“在这里!”奥提斯从他的床头柜上拿起一块手表递还给他,“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中尉,你已经睡了16个小时!”
“昨晚你发烧了,可能是海风吹的!”赫森这么说,语气和眼神中都没有半点儿看不起的意思。
“哦?这么久……那我该起来了!”张海诺努力的支起身体,别说是发烧,就算上次那么重的伤也没能把自己击垮。
“再休息一会儿吧,喝点水!我让他们煮了鱼粥,对身体有好处的!”赫森的口气和昨天大不相同。
“谢谢!”张海诺并不吝啬这个词。
“其实我们昨晚……”赫森正想解释些什么,张海诺却冷冷的回敬他:
“上尉,您用不着解释什么。感冒发烧只是因为我自己身体太差,怨不得别人!”
“中尉!”奥提斯将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张海诺,一脸诚恳的说道:“我们昨天完全没有捉弄你的意思,其实我们进城是去买东西为你举行一个欢迎晚宴,我们还各自买了一些礼物!你看,这确实是我们U21号的传统!”
张海诺正要接住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看奥提斯以及他另一只手上景致的小咖啡杯,再看看赫森,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看,那些食物我们都还没动过呢!还有大家的礼物!”赫森侧过身,指着靠门口的那张桌子,上面放着烤鸡、面包、水果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包裹,甚至还有个大蛋糕。
“我……”张海诺一下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自己真的误会赫森了。
“昨晚都怪迈尔和芬克,这两个家伙在酒吧醉酒闹事,还和几个奥地利军官打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都准备回来了,但是中尉,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同伴丢在奥地利人的宪兵部里,所以……”
赫森将昨晚那件事的缘由说了一遍,张海诺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像他那样先去帮自己的下属解围。想通之后,他下了床,就这样穿着衬衫和秋裤站在赫森面前,然后伸出右手。
“很抱歉,赫森上尉,我想我昨天误会你了!”
赫森毫不犹豫的握住张海诺的手,笑着说道:“没关系,只要不继续误会就好!其实,我一开始不给你好脸色,是担心你借着自己军衔以及贵族的身份欺负这些小伙子们,但我现在觉得你压根不会是那种人,不是吗?”
这是张海诺第一次看到赫森笑,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帅气的“疯子”艇长笑起来也是那样的迷人,在德国一定有很多女孩为他所倾倒吧!
第22章 出海
两天之后,张海诺的身体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而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U21号的修理工作也得以顺利完成。艇员们随后将鱼雷、弹药以及各种补给品搬运上艇,在得到上级的批准之后,U21重新启航了。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张海诺发现赫森虽然总是一副很冷酷的表情,但为人却相当和善。他从不打骂士兵,就连责备也非常少,而他的那25名艇员在工作方面熟练而默契,平时又总忍不住相互捉弄一番,所以这里的气氛要比塞德利茨号上活跃许多。艇员们的笑话涉及艇上的每一个人,包括艇长赫森和张海诺,对于这一点,赫森似乎从来都不介意,而张海诺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但很快也就适应了。
踏着清晨的朝阳,U21缓缓离开自己的泊位踏上新的征程,站在这艘潜艇的指挥塔上看着艇员们在前后甲板上收拾缆绳、检查潜艇炮和机枪上的防水帆布,张海诺仿佛又回到了塞德利茨号,因为在那里水兵们每天早晨也会认真清理甲板;但是再看看四周码头、建筑,还有那些同样准备出港的巡逻舰和驳船,张海诺仿佛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低点,那和站在塞德利茨号的舰桥上眺望海面的感觉又截然不同……
亚德里亚海北部风平浪静,在离开波拉港后不久,U21号便开始了大修之后的第一次全速适航,当两台788马力的柴油机加足了马力开动时,潜艇就像是一条快速游动的剑鱼般在海面上跃动,艇首时而没入海水,时而又高高跃起,那位于艇首上方的锯齿装割网刀便是这“超大号剑鱼”的利剑,任何一艘没有装甲的船只都不会想被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