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的莲花-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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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然闭上眼,如果可以我决计不能看到这两人对垒。
“小姐,再说了,他们都是神诋。将来一旦飞升,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你何必如此执着?照理说,你是修道之人,必然知晓其中道理。”
“粉裳,这些道理我知道。只是不知为何,我容不得夏月凌有半分的难过,丁点危险,从来都是。即使知晓他最终还是要回去掌管冥界。
他一举一动都牵动我的神经,全面控制我的喜怒哀乐。我明知他心愿是登上帝位,若我袖手旁观,我心里就难过得要命,胸口压抑到像要爆裂开来。”我不断地摇头,这到底是我这十万年来欠了他的吧。雪莹每一次其实都是偏向了紫陨,将他置于无尽的哀伤和孤独中,如同梦中多次出现的那条洁净的河流,那河畔斜坐的他,那种遗世独立的孤独,那样绝望。
姐,这些说不清的,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吧。既然小姐决定了,那莲谷就必然以小姐马首是瞻。请小姐吩咐。”粉裳垂首站立,一改刚才的八卦,十分严肃恭敬。
吐出这个字,心里空落落的,蓦然想到假如让他登上帝位,自己陪伴苏轩奕去过平淡生活,他是不是更孤独。想到此,胸口那种扭曲的压抑升起,像要将我压断气。
“小姐,怎了?”粉裳上前扶住。
我摇摇头,艰难地说:“不碍事,你说说假如要让他登上帝位,该如何做?”
粉裳担忧地看看我,说道:“小姐历来对莲谷不上心,既然今日要运用莲谷,就让属下来为小姐介绍一下莲谷吧。”
粉裳以一种自豪的表情娓娓叙述,我却越来越惊异。原来我道莲谷只是当年莲月的贴身侍女创造的,几十个女子身怀绝技居住在一个叫莲谷的地方。却不料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势力。天商大地的三个国家每一个州府都有莲谷的分部,莲谷的各分部的要员不是高官,就是富商,再不济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我惊呆在那里,却听得粉裳说:“莲谷最高印记便是小姐当年的印记。以前小姐对天下不上心,对莲谷也不管不顾,所以红姐姐一直未将印记给小姐。前几日,小姐收到白猫丝绢,便准备好了印记,吩咐属下亲手交给小姐。”说着,她弹了弹指,手心中出现了一团黄晕的光团,不一会儿,那光团清晰,赫然是一块长约约5;形牌子,牌子系着红色流苏缨络,牌子的背面碧绿色的底色,蓝色的莲花浮雕栩栩如生,牌子的正面也是金色的凤凰图案,红色的“莲记”二字赫然鲜明。
我轻轻接过来,躺在掌心的牌子陡然发出温暖的淡蓝色光晕,那光晕洁净温暖,很亲切。
“据莲谷主上说,这是当年苏澈帝采集莲月皇后的母体包衣的花瓣,施以法力和自己的血制成,这也是天商王朝的凤印。”粉裳伫立不动,随即小声嘟囓:“小姐终归是要嫁给天商王朝的王者的。这块凤印本有灵性,除了小姐,恐怕没人能用得了。莲谷每次使用,都要众人虔诚祷告,它却不一定有动静。”
“有此印便可号令莲谷?”我将那牌子左右翻看,只觉掌心里暖意丛生。
“不仅可以号令莲谷,还可号令春城林家。当年春城是苏澈帝与莲月皇后到达人世的第一站,也是他们定情之所在。当时的春城林家当家在与天商锦亭山中的赤水河妖对战时,不小心被下了诅咒,具体什么诅咒莲谷记事》并没有详细记载。但大约是说春城林家人在诅咒之后,瞬间衰老,从此后便无子嗣。幸而莲月皇后解了林家咒语,并在林家施以庇护之咒。所以林家是受到皇后恩泽的,林家当即发誓生的孩子必定誓死守护莲月皇后。”粉裳垂首而立,满脸笑意。
我面露惊异之色。粉裳却笑道:“小姐定不知,当年莲月皇后是如何一个风云人物。现在莲谷的人,祖上或多或少都受到过莲月皇后的帮助。小姐,等下,莲谷八大护法会有四位过来与小姐商议。”
“什么?八大护法?”我更是惊讶。
粉裳却是摊开一张图,这是一张详细的莲谷组织结构分布图。
莲谷总部在夏月国灵都城外的莲谷中,莲谷谷主便是红,莲谷内全部为女子,皆为护卫队。谷主之下有八大护法,分别为乾坤坎离震巽兑。
乾从商,经营着敛财的商务部,商务部总部便在春城。二护法坤负责情报部门叫晓情楼,情报人员渗透到了三个国家的各行业各地区,形成了密集的情报网,平日也帮江湖上的人查情报,疯狂敛财,总部在夏月国和商羽国的边境幻影城;三护法坎主要负责死士训练,江湖上顶级的杀手组织坎门便是他的杰作,目的还是敛财;四护法离主要负责教化,学识渊博,白衣飘飘,天商许多文人学子都出自他门下,对他是极其佩服,因而声望很高;五护法震是在朝为官的,商羽国七大将军之首,俗名刘震,统领商羽国西线边防二十万士兵;六护法是天商第一神医,居住在商羽国都城商都,许多达官贵人,世家当家都受过他的恩惠;七护法巽主要经营军需物资,人在春城,经常和乾混在一起;至于八护法兑,则是长年在莲谷研究各种上古典籍,鼓捣各种法术灵力。
莲谷分布在外的人居然达五千人,都是顶级好手。我收起那张图,无比惊讶地看着粉裳问道:“你们当初难道不就是为了保护我吗?这个规模是不是大了点?”
粉裳一笑:“莲月皇后的实力不是不够强大,但她一个人再强大,却也不足以让她能在整个天商王朝站稳脚跟。当时的苏澈帝如果够强大,便可以不用忌惮云家,若当时莲月皇后有今天莲谷的实力,变可以拨乱反正,将云家铲除。所以当年莲月皇后的贴士侍女才会想到要掌握住天商的命脉,一千年足够了。莲谷就是这样的宗旨。大家不介意为苏澈帝的转世作嫁衣,也不介意在必要时,让皇后君临天下。”
让我君临天下。这群家伙还真想得出来。我一笑:“你还真以为我是这个料啊?好了,不说了,现在只希望能将夏月凌平安救出,将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全部铲除。至于是否要入主天商,下一步再说。”
“属下领命。这就通知在夏月国的四个护法共同来拜见小姐。”粉裳一拜。
我摇摇头,虽然对那几个护法还是很有兴趣,但目前似乎不是与他们见面的时刻,尤其现在我顶着雪姬的头衔,于是对粉裳说:“现在不宜张扬,你们只需尽快将夏月祈的势力分布给我挖出来,另外彻底调查三王夏月枫,接触哪些人,平日做什么,吃什么菜都给我查清楚,还有太子党那一派到底还有多少斤两也给我弄清楚。去吧。”我一摆手,却又想到了夏月眩购枚硕说模谑遣钩淞艘痪洌骸傲硗猓送跸脑卵|也一并查清楚,不能漏掉一丝蛛丝马迹,包括他与云家的那些牵扯。还有夏月凌的老婆也查清楚。”
粉裳捂着嘴偷偷笑。我白她一眼,没好气地问:“笑什么笑?”
“嘿嘿,小姐刚说将王爷的老婆也查查,那神情咬牙切齿的。”粉裳一闪身已经朝院外跑。
“损嘴会有报应的。”我收起结界,便听得粉裳尖叫。
我快步出门,眼前的景象不禁让我开怀大笑。
【第二部夏月篇 第六十九章 莲谷的八大护法(求粉票)】
裳坐在木森身上,木森仰面倒在雪地上,满面通红一脸不依不饶地指责对方吃自己豆腐,骂对方是色狼、登徒子,垂涎她的美色。
在这一连贯毁灭性的污蔑面前,满面通红的木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反戈一击:“就你那样,还有人垂涎?我看刚才你是故意扑到我,垂涎我还差不多。”
粉裳气急败坏,拿出峨嵋刺就要与木森过招。我正欲阻止,却听得有个男人说:“粉裳,恁地不知轻重,王府是什么地方?”
那声音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清风,听起来说不出的'炫'舒'书'服'网'。粉裳一听这声音,立马乖乖地站到一旁。这时,只见那似有若无的风中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二十三四岁左右,身材修长,棱角分明的脸,平和的眉目,面带笑意,自有一种清风的气质。与这天商大多数男子比较妖娆不同,他身上有种阳刚的美。
怎么回来了?”粉裳甚是兴奋,走过去拉住他。
“谷主说,主人最近有动向,叫我们待命。我按捺不住,便先回来看看。”这叫巽的男子笑意阑珊。
“何人未经传唤,便突入十八王府后院女眷处,刚当何罪。”木森突然向巽出剑。巽却是看也不看,轻轻一挥手,木森的剑化为粉尘,木森也是一脸讶然。
那巽却是走上前,恭敬一拜,还未开开口,粉裳便拉住他,捂住了他的嘴抢先说道:“改日再来访雪姬夫人。雪姬夫人没休息好。”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巽往门外走。
巽一脸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任由粉裳拉着往外走。
“站住,想走,没门。”一向沉稳的木森今日是气急败坏,长剑挥过去。红的峨嵋刺一挡,皱眉说道:“你这家伙,今天本姑娘有事。改日再来跟你算账。”
木森看着恶狠狠地红。竟就呆住了。也忘了召集王府侍卫。就那么静静站着。
唉。看来又是一个中毒地家伙。我耸耸肩。回到房中。泡个热水澡。胡乱吃了点东西。正准备睡下。
却听得云珠在外面喊:“雪姬妹妹。可否跟姐姐谈谈?”
不好拒绝。便只得跟她谈。照例一番寒暄。便扯上夏月凌地事。说是已经去看过了。
我心里也是一紧。虽自知莲谷有人在天牢里活动。红早先也交代了要照顾好夏月凌。但自己心里还是万分担心。仿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没事。自己就会忐忑不安。于是急不可耐地问:“王爷可安好?那些人有没有为难王爷?”
“王爷还好。只是那种地方。雪姬妹妹你定然是想都想不出地。那环境爷何曾受过。”云珠路露出一脸担忧。“怕就怕那些人不想王爷活着出天牢。”
我也不接口,也实在不想去安慰她,便随口问了一句“宫中情景到底如何?”
云珠却是幽幽叹息前宫中之事,都由那十三王在处理。皇上情况很不乐观,御医说本来就身体不适,再加上接连的丧子之痛,现如今又身中奇毒。恐怕也是没什么日子了。”
“王妃倒是打听的清楚,像臣妾是什么都不懂。”我无限羡慕地说。心里却是清明,先前我还以为她的护卫已经被月阳给灭了,该是只剩下碧秋一个人,算是孤掌难鸣,但就刚才的回答,她的势力远比我、甚至比云家那些老家伙想象的还高很多。
她似有觉察,却也不好发作,只得自嘲道:“我不过一介女流,最开始在权利的顶端,便知晓有朝一日,我若完成了家族使命,再也不能请神,那我便没有任何价值了。这便是世家。”她的声音越发悲苦,神情越发凄凉。
她的坦然倒让我一时间没说话,气氛骤然尴尬。我便挑些有的没的说了一阵子。终究是绕回去问她连那神医方天都没办法么?
云珠眼睛一红,怒气丛生:“妹妹就糊涂到这个地步?那方天是谁引荐的?夏月祈大约是巴不得皇上早点驾崩。”
“那方天袖手旁观最好。如果我们能找的神医救回皇上,或许王爷就放出来了。”我说着,盘算着将那个天上第一神医的六护法给弄进皇宫去。
不料云珠却是冷笑道:“果然是美貌与智慧不可并存。天商能救皇上的恐怕就只有住在商都的神医,然且不说他在商都,就算肯救,夏月祈或者还有夏月枫定然都不会让我们如愿的。”
“臣妾一介弱女,自然不懂,王妃姐姐,臣妾累了。”我心里冷笑,这样说,你还不把你目的说,老娘就不姓蓝。
果然,云珠瞪了我一眼,嘲讽道:“妹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王爷啊?”
“臣妾自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我站起身,盈盈一拜,作送客之礼。
不料她嗖地走过来扣住我的命脉,低声说:“你最好乖乖地说出,刚刚连府的人的计划。”
我装作大惊失色地说道:“他们没告诉我计划,只说定护得王爷周全。然后捧了林家兵印便离开了。”
“当真?”云珠眼眸如烈火。我不
一步,使劲点头。
她也不说话,放开了我,径直走了。
我/炫/书/网/整理了一下衣服。小红与小雅从里间跑出来,眼泪汪汪的。
“没事,傻丫头。”我安慰着,随即命小红去取些茶叶,让小雅去院外找木森。
不一会儿,木森进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是很高大了。脸上的稚气未在,只恭顺地站在那里问我有何吩咐。
我摆弄着茶具,问道:“王爷当真没有给你别的吩咐?”
木森点头道:“王爷命我带王府暗影侍卫全力保夫人周全。必要时……”木森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必要时如何?”我心里一震,说不出的滋味四处奔突。
“必要时,送夫人走。”木森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我自知送我走,是指送我回现世。我又问道:“木森可有接了死命令,要坚守到某个日子?”
木森缓缓地抬起头看我,我不再敛起眼眸的神色,迎着他的目光。看着惊讶的神色从他脸上浮起,然后他虚浮地问:“你是郁…”
我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快步走上前,撑起结界,对他说:“现如今王爷有难,我决计不能袖手旁观。现在请你听我的。去找岳翠微和吴胜来。”
“他们有别的事,早被王爷派走了。”木森摇摇头。我略一沉吟,便让他去找黄桑来。
不一会儿,黄桑来了。鹅黄色的衣衫,紫色大氅,莲花髻绾出清秀的妩媚,看来过得不错。
她走进来,不等我说话,便径直落座,上茶的小红欲要怒斥。我一摆手,小红也只得作罢。黄桑对我无甚好脸色,一落座便冷声道:“夫人请在下来,不知所为何事?在下比较忙,请夫人就不要拐弯抹角。”
我屏退小红,扯了结界护住了这屋子。她才拿了正眼瞧了瞧我,疑惑地说:“你竟会法术?怪不得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古怪,躲在别人背后算计真不是好的作风。”她嘴角浮起浓重的讽刺。
这丫头还是这样冲动,说话也没个遮拦。我呵呵一笑丫头,还是如此冲动。”
词语一出,黄桑更加疑惑,与我对视,才不可置信地问:“你是…”
“不错。”我一笑,掌心里赫然是“莲记”的印记。黄桑顿时热泪盈眶,奔过来抱住我哭诉自己当日只是略犹豫,为何我便留下她,不让跟我走。一会儿,她又【炫】恍【书】然【网】大悟地笑说怪不得粉裳那死丫头竟三番五次地来这里,怪不得七护法都跑来了。
“那人果然是七护法。”我一笑,问道:“莲谷里的那位八护法成天鼓捣术数,那他会不会‘魅惑三界’?”
黄桑讶异地问:“难道小姐此番身上的‘魅惑三界’竟不是兑护法所施?放眼天商竟还有比兑护法更厉害的人存在?”
我点点头,无力地说是夏月凌,黄桑更是惊讶。我忽略她的讶异,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莲记”印章发出淡蓝色的光,将我与她包裹起来,淡蓝色的透明烟缭绕。
不一会儿,我收了灵力,放开了黄桑试,法力是否回来了?”
她凝了凝灵力,脸露欣喜,便要跪地向我道谢。我摆手说:“你可知兑护法的联络秘密符咒?”
她点点头说:“属下明白。”随即便在手心画符咒,联络了兑,得知兑入夜后便过来。
看看天色尚早,雪也若有似无。我和黄桑便坐在窗前,就着天光讨论着竹样,云珠派来的监视者,在墙那边的高楼上愤愤了几次。
我和黄桑低头偷偷地笑,中午吃了点饭,想要午睡,却又总不能让黄桑走,等下若再去传唤,怕打草惊蛇。便跟黄桑聊起天。八卦因子爆发,忍了很久的一句话就问出去:“你跟吴胜如何了?他对你好不?”
“他自然是对我好啊。”黄桑面色自然地说,陡然像明白什么似的,脸一下红了,随即又泛青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姐太坏了,你都说什么呢。”
“女大当嫁。”我打趣道。
“小姐净胡说,那吴胜是我亲哥哥。”黄桑一句话简直就是惊天巨雷,我惊异地盯着她。
黄桑脸色顿时苍白,语调带着浓浓的哀伤姐可否记得当日,吴胜从凤城回来,王总管曾说过的一段宫廷旧事么?奴婢和吴胜是龙凤胎,便是那长得像王爷母妃的侍应所生。哥哥被何人所救我不知,只知奴婢是前任谷主在皇宫探寻莲月皇后神息时所救,从小便在莲谷长大。因有母亲临终的书信,奴婢向来知晓有个同胞哥哥,背上有个褐色梅花胎记。那日,替吴胜施针,才发现他便是奴婢找寻许久的哥哥,因此,才拿了法力去解他‘引凤’之毒。”
我不知该说什么。她的母亲太悲惨,因长得像玄真帝的宠妃,便断送了出宫嫁人过平淡生活的美梦,也断送了自己。
“小姐,都过去了。奴婢现在找到哥哥,很幸福。”倒是黄桑反过来安慰我。
我轻轻一笑,却又发现了不对,惊讶地问:“不对啊,你们是龙
可年龄相差那么大,按照正常逻辑,你们两个都比王吴胜三十多,有髯须,俨然一个步入中年,而你又十三四岁,太小。”我疑惑地看着她。
黄桑掩嘴笑道:“亏小姐还是道法之人,怎等说此等凡俗之事?我和哥哥今年都是十八岁,之前我问过哥哥,他只说是为了行事方便,所以用了易容术,此刻想来,想必是王爷施展的‘魅惑三界’。我则是因十四岁那年,不小心打翻了六护法研制的驻颜药,沾染了,便永远驻颜于十四岁。你不知,八个护法,就六护法美得很,他一出现,男女都为他倾倒。”
“美得像妖孽?”我遐想着,昔年捉鬼驱邪之余便扑在网络上看,那里经常形容一个男子美得像妖孽,美得惊艳。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的。此番有真人版,非得要见见。
于是我嘿嘿一笑,凑在黄桑耳边说:“我们找个时间把这些个护法都召集起来看看。欣赏欣赏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