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的莲花-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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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当面问问。”
“谨遵娘娘旨意。”冥天拱手施了礼。便往园外走。
我亦赶忙掩面进屋。撑起结界就笑得前合后仰。
“什么事?你怎么会跟那家伙一道?”夏月凌好奇地问。
“秘密。”我将食指竖在唇边。诡秘一笑。然后一弹指。将夏月凌再次变成宫女模样。他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地。”
我一笑,说:“恭候大驾。”心里却陡然荒凉,不知自己是否还等得到那天。情绪不免有些湿,悻悻地掩面作势要哭。
夏月凌急了,问:“方才好端端的,这又怎么了?”
我还是掩面,瓮声瓮气地说:“小月,你管那么多作甚?本宫自有安排。”
夏月凌哼了一声,笑道:“知道你早些年就想嫁给我,想得紧。”
我满头黑线,放下衣袖,看着这一脸得意的家伙,惑地问:“你得瑟啥?此话怎讲?”
夏月凌一脸得意地说:“你这宫廷礼仪倒是标准,称谓也算勉勉强强,至少对一个没有经过宫廷礼仪培训的人来说,算是相当不错了。你老实说吧,是不是在十八王府有偷偷练习过?”
我终于找到了这厮得意地源头,原来以为我特意学了宫廷礼仪,而且是为他学的。我瞟了他一眼说:“别异想天开了。在我的时代,这种宫廷礼仪,电视上天天放,不想学也学会了。”
“电视是什么玩意儿?”夏月凌一副好学无比的样子。
听得外面响起林哲喊淑妃娘娘的声音,我也懒得跟夏月凌解释什么是电视,只说了句:“你的自恋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就知道我家莲儿脸皮薄。为夫知晓你的情意:从不认识我的时候,就想着替将来嫁给我做准备。”夏月凌笑嘻嘻地说。
我瞪了他一眼,万分后悔刚才施咒之时,没将这个家伙地声音也变成林志玲那种嗲声。如果那样的话,保准他不敢开口说话。
想着夏月凌用林志玲的那种口吻说话,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徐徐来到楼台处,此刻暮光已浓重,园里起了雾。那林哲跪在楼下的青石板上,眼巴巴地望着楼上,看到我探出头,便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微臣林哲请淑妃娘娘恕罪。”
“林大人何罪之有?林家世袭将军,林大人虽早已交位于林俊大将军,但毕竟您过去也是一代名将,平定各处暴民,铲除不少盗贼,且亲自率领林家亲卫扫除在天商作樂地妖邪。天商子民对您的敬仰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今日在这里让本宫恕罪,岂不是要陷本宫于不义?”我朗声说道,也用星爷的台词恶俗了一把。假意替我梳头地夏月凌也是手一抖,低声说:“奴婢去为娘娘奉茶来。”便一溜烟跑到内屋,扑在贵妃椅上笑个不停。
那林哲倒没夏月凌这般好兴致,一听见我的话语,颤声道:“娘娘,微臣不是这意思。”
我不说话,掩面嘤嘤哭泣,有一句没有一句地低声数落:“我年幼便离开爹娘,被一乞丐养大六七岁,乞丐爹爹也死了,便跟着一
子走南闯北,班主对我也是非打即骂,常常饱一顿、寒冬腊月的,冻得浑身都是冻疮。每每如此,格外想念亲人……唉!”我说到此,幽幽一声叹息。
“娘娘,不要忧心过去了。现在陛下对你可是宠爱有加。”夏月凌递过一杯茶,声音柔和,颇有京剧腔调。我将头埋得更低,强烈忍着笑出声,肩膀抖得厉害。在林哲看来便是伤心到了极点。
“娘娘,凤体为重啊——”林哲大约也是冷汗涔涔。
我也不答话,等好不容易平定了自己的情绪,才自顾自地继续说:“将军哥哥告知,我是林家人,幼年被贼子偷走。我当时还很高兴自己有亲人,被皇上封为淑妃,便央了皇上来省亲。却不计,不仅没有亲情,早上还无端地被父亲猜疑,这真是比死还难受,我还不如………”说着我就要作势往楼台柱子上撞。
夏月凌也是配合得当,茶杯哐当一声丢地上,奔将过来死死抱住我地腰,呼天抢地地喊:“娘娘啊,万万不可啊,您想想皇上,他那么宠爱您,您要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可怎么办啊!”
我作势挣扎,心里却是在笑,夏月凌这厮也太会说话了,这句话明着是劝我,其实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浓了。
“晓莲,是父亲不好,不该如此对你。”林哲悲切地说。
听在我耳朵里却是天籁,我停止了哭泣与寻死,慢慢地转过脸,用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林哲。然后调出恍惚的神情,喃喃地问:“父亲叫我什么?”
林哲破为难,踌躇良久,才低声喊:“娘娘。”
我暗笑,看来冥天颇知这只老狐狸的秉性,连他这个反应都分析到了。你这样叫最好,我害怕你不这么叫呢。
在这只狐狸落入陷阱时,我来收尾吧。于是我假装呆呆地看着他,无比震惊之后,又是无比哀伤,然后是怒喝道:“父亲大人居然不相信我是林家人。你且去将家里有声望的人都召集到这园中,让大祭司也过来,今日,晓莲要跟你滴血认亲,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林家人。”
林哲一愣,我继续喝道:“林大人想一直活在猜中吗?本宫不想,所以,林大人请吧。”
“是,微臣这就去办。”林哲站起来施礼,然后看了看正咬牙切齿地我,踉跄着快步朝园子外走去。
一切都在掌握中。我松了口气往屋内走,夏月凌快步跟上来,担忧地喊了声:“晓莲。”
“嗯?”我转身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明白这家伙也如冥天那般担心我地血与林老头的血无法相融。
唉,神诋不是凡胎,不懂这血液地奥秘,这皇帝也是不懂的。看来,科技地玩意儿还真是人类的自创,人类地奇迹。谁说弱就不能变强?
“要是等下血不融,如何是好?你也不能施法,这林家高手如云,一施法便会被逮住。”夏月凌自顾自地说着。
我嘿嘿一笑,像恶少调息小媳妇一般,伸手拖着夏月凌的下巴,说:“自然是融的,美人无须担心。”是啊,滴血认亲本就是古代的鬼扯方法。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我是O型血,万能输血,哪种血不融?
夏月凌肯定还是不解,但他没问。这代表他对我地信任吧。心里涌起一阵暖意,牵住他的手,说:“等下,滴血认亲,你站得远远的就好,省得让人看出端倪。”
“嗯。”他乖顺地点点头,执起我地手说:“晓莲,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以身犯险。”
他的话让我一惊,难道他知晓了什么吗?面上却是一副羞涩地说:“知晓了月凌对我的感情,我怎能不珍惜生命。”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他一字一顿地说,将我紧紧拥在怀里。
“打扰二位了。”冥天地语调带着浅浅的讽刺。
“原来大人只知翻窗,不晓敲门啊。”我从夏月凌怀里转身,看着斜靠在窗边的男子,暮色四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淡然地抬手捋开额前几缕凌乱的,语调随意地问:“你可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他说了句:“那就好。”就要飘走,夏月凌几乎是压抑地吼:“蓝晓莲,你跟他有何事?”
“跟你何干?这是我跟晓莲之间的秘密。”冥天气定神闲地一甩衣袖。惹得夏月凌嗷嗷地要冲上去。
我死死地拽住夏月凌,冥天却是悠悠地飘到了楼下去。
“蓝晓莲,我警告你,你是我地。即使是我的前世也不行。何况我严重怀他不是我地前世。”夏月凌抱着我,郑重其事地说。
我笑着点头,心里涌起辛酸的幸福,踮起脚,轻吻他地唇,说:“我自知,我是月凌的。”
他没说话,眼眸柔光,静静看着我。对视,一时无声。而楼外人语响,来往匆匆。
【第五十二章 滴血认亲的始末】
内挂了各种红灯笼,照得冷清的园子灯火通明,夏月
【第五十三章 林家祠庙的秘密】
了晚饭,一行人便到祠庙前站定,林哲往前一步站道:“今林氏子孙林哲寻回爱女,今特来告慰列祖列宗,请列祖列宗允许林氏子孙林晓莲进入祠庙。”
屏着呼吸,看着那朱漆的红木大木,不一会儿,那门徐徐开了一条缝,里面也没有人说话。林哲便转身对着我拱手施礼道:“娘娘,祖宗允了。只要娘娘能平安进入祠庙,便被列祖列宗正式认可了。”
我盈盈一拜,还礼道:“多谢父君大人。”说着便往前走,夏月凌一把拉住我,急忙喊道:“娘娘,这里古怪得很,不可。”
他握得很紧,手心汗涔涔的,我转头看着他。他阴着脸,咬着牙看着我,像个固执的孩子。
我使劲挣了下,没有挣脱,便喝道:“小月,你是越放肆了。放开。”
他依旧不言语,只固执地抓着我的手。我亦知晓若有任何差池,我必定被挫骨扬灰。之前,冥天也这样告诉过我。林家先祖乃洪钧老祖送给女娲的战将,战功赫赫。若不是当年有了妄念被女娲贬落凡间,让他做冥神的人间使,司法人间正义,今日应该也是能与天帝、冥神、魔界之王并肩齐驱的人物。这祠庙应该是那位先祖以自己的精元布下的结界,以庇佑林家子孙的。
“小小一个侍婢竟敢如此放肆,来人,拖出去。”林哲厉声喝道。
我斜睨他一眼,他身上的气势倒与先前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我心里一紧,觉得仿若有什么阴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于是朗声道:“父君大人,这小月是皇上的人,也是奉命行事。
再说了,这是林氏祠庙,父君大人在此处大呼小叫,惊扰了先祖岂好?”
林哲赶忙向我鞠躬,柔和了语调:“娘娘教训的是。”
我也不理会他。将视线落在冥天身上。说:“大祭司。先前父君大人也告诫过本宫。说林氏祠庙只有林氏子孙以及林氏子孙地配偶加以林氏鲜血印记才可进入。且就算是林氏子孙。若心不净。也无法进入。若非林氏子孙。或林氏子孙里心不静之人非但无法进入祠庙。还会遭五雷轰之灾。从而灰飞烟灭。今日是晓莲执意为之。还请大祭司作证。本宫房里也有本宫写好地给皇上地亲笔信。今日。唯一放不下之人。便是小月。她奉命伺候本宫。若本宫有三长两短。她必定会作出过激举动。所以。今日本宫恳请大祭司一定保证小月地安全。即使陛下怪罪。也请大祭司代之求情。”说着。我向冥天深深鞠躬。
“娘娘放心。冥天答应过地事必定做到。”冥天单手放在胸前。略一颔。
“你好哇——”夏月凌咬牙切齿地说。恶狠狠地瞪着我。眼里满是痛楚。我心里像万千把刀在割着。一时间很想抱着夏月凌什么都不管。远走高飞。
我轻轻一弹指。对他施了离教我地特殊定身咒。然后将他地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手腕上红印赫然。整个过程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我一咬牙。毅然转身。知晓再垮一步就是那防护结界。正在此时。冥天忽然开口对林哲说:“林大人。你确信要让娘娘去走这祠庙?”
我心中自知这是唯一地机会。于是将手心中地珍珠捏碎。轻轻一弹指。那血滴滕成图案印在我眉心。毅然往前一跨。如同穿越了空气。没有任何地阻隔。我成功了。心里一阵暗喜。快步到了那木门边。然后回头对着众人故作惊喜地笑:“我做到了。我做到了。祖宗认我了。”其实我只是想再看看夏月凌。因为里面吉凶难测。
掠过一脸不可置信的林哲,震惊无比地苏玲珑,眉头微蹙的临风,热泪盈眶的林夫人以及交头接耳的林家其余人,然后对冥天似笑非笑轻轻点了点头,这才敢将目光移向夏月凌。他还是神情哀伤,眼神深得看不见底。
我自知他不好受,便咬牙转身从那缝隙里闪身而进。
门在身后徐徐合上,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散着植物地清香,有些微的冷冽,这感觉仿若处于郊野。我不知屋内情况,便未走动。兀自取出黎落蒙上眼,催动灵力,却还是墨黑一片,正踌躇之际,听得一声如和风拂过水面的轻叹,接着便有个男人在说:“既来之,则安之。你摒除杂念,顺着心的方向走吧。”
那男人的声音干净澄澈,波澜不惊,极其好听。我心里稍微定了定,至少有人,不至于让我觉得是在关黑屋子。于是我亦像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拜了拜,说:“林氏子孙林晓莲多谢指点。”
说着,便闭上眼,拈了清心咒,屏住杂念,进入冥定状态。不一会儿,便觉得冥冥仿若有人在说往前走,往左、往右、往后……
仿若经过了漫长地岁月,穿越过蜗行的黑暗隧道,终于感觉到了光线。这时听得那个好听地男声说:“请缓缓睁开眼,以免被伤了眼吧。”
我这才站定,收了势,缓缓睁开眼睛,瞬间惊呆。
先前,我以为感觉到的光线又是林府铺排地宫灯照出的黑夜如昼。然这光却是太阳地光芒。此刻,我正置身于一个偌大的园子门口,只见这园子里百花齐放,各个品种,各个季节的花都开放着。还有各种传说中的树木都存在,包括帝女桑、迷树等,还有好些我不认识的树木,日光和暖,香风微醉,树上各种色彩的雀鸟呼朋引伴,鸣声上下,好不热闹。
我无心去游园。四处查看,却不见人。正裹足不敢前时,听见了隐隐有琴声,那琴声如高山流水的闲淡,如和风拂面的轻柔,如月下山泉的明净。
我辨了辨方向,快步向前。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才走出了花园,此番映入眼帘的却又是四季瓜果飘香,桃、梨、~子、柿子以及许多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在日光下端静贤淑,自有一种诱人的美,而果树下则冬瓜、南瓜等安静地躺着,悠闲地晒着日光浴。
这真是奇异的空间。我此刻有些明白,那座祠庙只是入口,而这俨然是另一个专属于林家地狭小时空。
那琴音也没有停,这回换了一曲子,还是淡淡地安然,仿若本身就是
声响。看来这弹琴之人,心灵十分干净,仿若早已本分。这种境界很有逍遥游的意味。我不禁对此人产生了浓厚兴趣。
继续往前走,约莫十分钟,便穿过了瓜果林,进入地是一大片的葡萄园子,新绿的葡萄在架子上出诱人地光,七星瓢虫们在叶子上做着旅行,蝴蝶翩然。
我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便闻到了稻花的清香,果然穿过了葡萄林便看见了大片的稻田,稻田那边有绿树掩映的红瓦灰墙地人家。琴音便从里面传出。
我从田埂上快速掠过,轻扣门环。琴音并未因此停住,里面的男子用淡如云的语气说:“门没锁,请进。”
我依言轻推门,那门徐徐洞开。一座巨大的假山做了这院落的屏风。我径直绕过去,便看见一排厢房,而其中一间门开着,琴音正从里面飘出。
我走到门口,往里看,却又是一大块绣着春水梨花的屏风挡住了弹琴人地身形。
我站在门口,拱手施礼道:“林氏子孙林晓莲前来拜会高人。”
“进来吧。”声音依旧澄澈,曲子却又换成了绣林微风的感觉。
“是。”我答道,竟没来由地紧张,一颗心跳得咚咚地。好不容易转过屏风,便看到一个素衣黑的公子席地而坐抚着琴,再看那落地窗外是一大片震撼人地荷塘。那荷塘一眼望不到边,荷花兀自玉立,在风中曼舞。还真是应了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我刚在他背后刚站定,琴音便戛然而止,他坐直了身,轻笑道:“方才,你的心乱了。”
“是。”我答道,不禁暗自佩服这家伙。莫非此人就是林家老三?也知长什么样子。只是如此这番,还背对着我,也真是没礼貌。
“一丝小腹诽也是正常地,过来坐吧。”他依然轻笑着,拍了拍他身边的地板。
我走过去坐下,略偏脑袋打量他,他正看着荷塘,脸上还是淡然的笑意。这神情以及这侧脸让我当场愣住,这分明就是净尘。我心里陡然失了方寸,不由地脱口而问:“你是谁?”
他轻轻转头看我微笑,淡漠却温润,在日光下,大片的荷塘边上,浑身都是自然的气息,这分明就是净尘的脸与神色。我怔怔地盯着这脸,与这神情。青灵山的点滴呼啦啦全部涌起,堵在胸口,化作温热的泪迅速溢出眼眶,却还是舍不得眨眼。
“我是林氏祠庙结界第一千二十百九十二代守护林晨。”他说着,轻轻抬起手抚去我的泪,带着宠溺的笑,轻声说:“难道你不知道不是林家血统的人如果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吗?”
这话虽轻柔,却如晴天霹雳。不能出去,那就是取得神水又有何用?这小子是不是说谎?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谎言的蛛丝马迹。然而,他的神色自然淡雅,连眼神都清澈。
我正想问他是不是在骗我,却转念一想:也许这是个试探。于是兀自定了定心性,清了清嗓子:“我当然是林家人,要不怎么可能到得了此地?”
他轻笑着站起身,在荷塘边采摘了一朵含苞的莲,用手一抚,那莲化作一阵烟雾,烟雾里,从滴血认亲拿林哲的血到祠庙门口趁机使用血化符咒都一清二楚地显现。
我浑身冰凉。难怪一切都如此顺利。原来一直在别人的算计中。可笑自己还以为自己技高一筹。
然,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埋怨便是最没用的,我蓝晓莲即使没有路,也要杀出一条血路。于是很快便淡然,瞟他一眼,便看着远处的荷塘问:“阁下要怎样?”
他轻笑道:“昔年也有人以你的伎俩进入了林家祠庙,但他们心不净,到不了此地,也看不到那么多优美的风景,在半路便化作了脓血。你既然走的过来,且看到了祠庙中最美的风景,必然也是有慧根之人。想必你便是我要等的人。”
“你在等人?”我转头,讶异地看着他。他还是看着荷塘远处碧与天的相连处,淡淡地笑,脸颊竟有一抹羞怯的绯红。这厮害羞什么?我正纳闷着。
他却转过头,脸上还是淡漠纯温的笑意,丝在风中凌乱飘飞。他用轻如和风的声音说:“我在等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