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穿越我是孝康章皇后 >

第56章

穿越我是孝康章皇后-第56章

小说: 穿越我是孝康章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烨展眉道:“这个法子倒是好。只是毓庆宫是皇额娘花了功夫收拾出来的地方,保成哪里知道好坏,给了他太糟蹋了。”琬潆失笑道:“收拾出来的地方又不只毓庆宫一处,不还有养心殿么。再说我哪里能和自己的皇孙计较呢。”玄烨叹了口气道:“赫舍里行事叫人失望,难得皇额娘却不放在心上。那便让保成来给皇额娘谢恩。”

    琬潆淡淡道:“做长辈的终究是不能和孩子计较的,赫舍里又已经不在了。何况太子不仅是她的孩子,也是你的皇子,我的孙儿呀。”又道:“凌普是太子奶娘的丈夫吧,叫他督办此事,用心一点。”赫舍里过世以后,玄烨没有把太子送到其他宫妃处抚养。怜其尚幼,也未将他送到阿哥所,而是暂时让他住在了乾清宫的偏殿。毓庆宫虽然好,但离玄烨毕竟又远了一点。

    玄烨想了想,询问道:“皇阿玛有八个儿子,长大的只有半数。儿臣已得三子,且都平安健壮。儿臣想着,皇后宫务繁忙,过几年等太子大一点,再孕育子嗣也无妨。”琬潆拿杯盖拨弄这杯中的茶叶,玄烨对太子真的很上心呐。皇后圣宠不深,又无皇子,不足为虑。于是说道:“这样也好。手足骨肉相争也是额娘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姬兰也才十三岁……”琬潆沉吟不决,玄烨道:“表妹不妨再调养两年身体。”琬潆眼中盈满笑意,道:“爱之则为其计深远。如此,额娘便放心了。”玄烨道:“儿臣多谢皇额娘提点。”玄烨有时也会想一想,如果当初不那么维护赫舍里,她是不是会逐渐适应宫廷,而不是变得让人失望不已。姬兰比赫舍里聪明,自己也不会再一次重蹈覆辙的。

    明岚婚后生活很满意,时常进宫来给琬潆和玄烨请安。拉着姬兰高兴的道:“表妹,这下真好。你成了咱们家的媳妇,我倒该改口叫你嫂子了。只是你住的钟粹宫离景仁宫太远。”琬潆训斥道:“真是胡闹。还叫表妹就好。你正经的嫂子是皇后呢,莫叫姬兰难做人。钟粹宫就很好,临近御花园,景色不错。离景仁宫近的地方,延禧宫太偏了,承乾宫……”琬潆没有继续说,承乾宫两任主子都是薄命,赫舍里更是惹得琬潆讨厌。姬兰哪里会愿意住到那里。

    嘱咐姬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给你的几个丫头都是懂医术的,吃食上务必细心。”又道:“凡事小心,但也不必太过瑟缩。我佟家的女儿,还没几个人敢不放在眼里。待你在宫中站稳脚跟,姑姑才去五台山礼佛。”明岚奇道:“皇额娘不是一向都不信佛法的吗?”琬潆道:“已经和你皇兄说过了。”把明岚的话堵在嘴里,道:“你安心留在京城陪伴额驸,才成亲没多久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肯定不带你去。”

    看着明岚一跺脚,扭头去找玄烨说情,琬潆一笑,和姬兰道:“皇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离她远一点,更不能相信。宜嫔性格活波,却心思缜密,尽量不要和她起冲突。我宫里的羽澜到时会留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她商量。梁九功是可以信任之人。对太子礼数周全,但不需要走的太近。尤其是容易动手脚的衣物吃食上面,千万避讳。”

    姬兰退下后,琬潆唤来羽澜吩咐一番。顺治过世以后不久,琬潆将羽澜调来身边服侍。紫陌、 碧落等人都已经放出宫,琬潆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为她们找了家境殷实的婆家。羽澜甘愿断发明智不肯出宫,愿终身留在琬潆身边服侍。羽澜入宫的第一天就有明悟,作为暗影,这些年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交给她去做,琬潆也不会放她活着离开的。

    羽澜一边为琬潆力道适宜的捏着肩胛,一边道:“主子,惠嫔、荣嫔生育皇子,才得了嫔位。贵妃一入宫便居于高位,只怕其他人会联手对付她一个。娘娘是否出手相帮?”琬潆闭目享受按摩,声音平静的道:“一个人永远不能依靠别人来保护。而且她已经比宫中的大多数妃嫔的要好得多了。至少太医院和医女让她不必担心被人下毒。宫中奴才不敢不敬,消息也更为灵通。如果这样还不能站稳脚跟的话,本宫也没那个耐心去积年累月的去担心她的安危。”

    钮钴禄氏被封为皇后之后,越发端庄得体。日日不间断的来给琬潆请安。性子也一如既往的爽利大方,常和其他妃嫔一起说笑。对新进宫、有了位份的秀女很是和善。对奴才赏罚分明。比赫舍里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姬兰是太后的亲侄女,被封为贵妃。皇后却对威胁视而不见,亲亲热热邀姬兰一同赏花品茶,道:“妹妹虽是新近封妃,之前却是在景仁宫住了好几年,宫里一应规矩都是熟悉的。只是如今搬到钟粹宫可有什么不惯?若是有什么吃的玩的想要,直接吩咐内务府准备就是。”

    姬兰心道,“皇后果然如姑姑所说不可小觑。她这么一说,自己万一有什么大意,便不能用新近为妃、尚不熟悉,来推脱过去。何况若无人嘱咐,自然只当吩咐内务府的奴才,没有有什么不可以的。但事实上直接吩咐内务府,姑姑、表哥可以,她皇后也可以。但若是自己这样做,便是僭越了。反倒叫她平白赚一个好名声。

    当下端了杯茶敬给皇后,做全了礼数,恭敬的道:“姬兰虽是之前在宫中呆了几日,但那只是到姑姑家做客罢了。一向也只在景仁宫里陪伴元表姐,和现在成了妃子却是不同的。先皇后尚在的时候,姐姐便掌管六宫,最重规矩体统。如今姐姐更是母仪天下,臣妾行事还请姐姐多多提点,莫要让姬兰犯了宫规。臣妾以茶代酒敬姐姐。”当时钮钴禄氏还是纯妃,便能越过仁孝皇后,没有心机手段谁信呢?

    皇后心中发苦,当初皇太后叫自己掌管宫务,自己推脱不得。但是外人恐怕只认为是自己和先皇后争夺权利吧,就怕太子听到这话,长大了以后也会恨上自己。连忙接过,沾了沾唇,便放下,嗔怪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妹真是多礼,折煞我了。倒像是我小心眼爱欺负人似的。”说罢,拿帕子轻轻掩嘴笑了。明明是责怪的话,偏偏神态举止,无不叫人觉得优雅可亲。

    只在景仁宫陪伴表姐么?那你怎么还能跑到御书房和皇上数次相会?但这话说出来有**份,皇后自然不会出口。只是暗暗提醒自己要万分小心才是。姑姑家?佟贵妃就敢直接说皇宫是姑姑家。皇上和太后谁也不会觉得她说的不对。自己虽是皇后之尊,也越不过皇太后去。行事不得不诸多避让。对佟贵妃,不可轻易动她。

    虽说按身份,自己接了她一杯茶,是没什么的。但偏心从来是没有理由的。万一传到太后、皇上耳中,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佟贵妃。只得先说出是佟贵妃自己多礼。提点什么的,更是不能应下的。她自有亲姑姑照拂,自己如何敢越俎代庖,不小心便会得了个行事严苛的罪名。而且若是她做错了什么,岂不是自己教导不力的缘故?被皇太后教导好几年的佟贵妃,想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自己还是暂避锋芒为好,还是让其他妒恨交加的蠢人先出手吧。

    姬兰笑的越爱真心,道:“姐姐是个善心的人儿,怪不得这样好福气。掌管后宫,皇上宠爱。膝下再添一个小阿哥,就万事齐全了。”皇后面色一滞,很快又恢复常态,道:“多谢妹妹吉言了。”皇后和惠嫔一年入宫,比赫舍里还早,但是至今未有生育,几乎成她了心事,不想这回让姬兰点出来了。也无心情,匆匆回永寿宫了。






出巡五台山

    第一百零二章

    康熙第十六年,皇太后巡幸五台山。不错,正如明岚所说,自己并不信佛,但这不过是给朝庭群臣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而已。皇上亲政,身为太后,自己前去感谢上天和先祖保佑,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平时惯用的一应物品皆准备齐全,又调动了大批的侍卫。玄烨带领群臣在太和门恭送,琬潆坐上宽大舒适的辇车,第一次离开了京城,前往五台山礼佛。

    早有圣旨传谕至五台山,当地官府提前就派出士兵军队在五台山驻守巡逻,清理闲杂人等,等候圣驾到来。琬潆由出京城,由直隶入山西,一路沿途地方官员觐见跪拜。这时,西北设陕甘总督,而山西不再设有总督府,山西巡抚为最高长官。琬潆一到山西境内,巡抚带领大小官员跪迎圣驾。琬潆撩开车帘,叫山西巡抚近前来,道:“爱卿辛苦了。本宫所用一应器物,皆已备齐,不必再另行进上。只是防御安全,还须多多尽心。”

    及至五台山,主持率领众僧侣接驾。琬潆下了步辇,唇角勾起。便是追求万物皆空的僧人也仍旧要屈服在世俗的权威之下呢。

    随着主持的指引前去大雄宝殿。其中供奉三世佛,中为娑婆世界教主释迦牟尼佛;右为西方极乐世界教主阿弥陀佛;左为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药师佛。三世佛旁边各有二位菩萨立像和坐像,在释迦牟尼佛旁的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在药师佛旁的是日光菩萨、月光菩萨;在阿弥陀佛旁的是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两侧供奉造型各异的十八罗汉。

    香烛袅袅,似乎氤氲了整个世界。琬潆在这经殿香雾中轻轻抬首,金身佛像约丈许,宝相庄严,仿佛慈悲的注视着世间众生。清冷的嗓音在殿中响起,“佛悯众生么?”主持须发皆白,慈眉善目,道:“太后似乎心有迷茫。”琬潆目光依旧落在始终微笑的佛像上,道:“然。”又道:“大日如来具足圆觉智慧,大师为其信徒,可否为本宫解惑?”

    主持道:“太后是心系家国天下?”琬潆平静的道:“我儿聪慧圆通,无需担心。”主持又问道:“是为千秋子孙考虑?”琬潆嗤笑一声,道:“在我之后,哪怕它洪水滔天。”主持并不赞同的摇头,复而言道:“那老衲就猜不到了。”琬潆似乎在询问,亦似乎在自言自语道:“天地尚未形成之前,诸天神佛从哪里出现?人死之后,灵魂是否不灭?逝者如斯,不舍昼夜,时间的间隙,是否可以穿越?”琬潆的面上染上迷茫,看着主持道:“如果有六道轮回,魂魄投胎到历史中,那么前世究竟算过去,来是未来?”

    主持想了想,回答道:“太后这些问题,老衲愚钝,回答不出。只是不过有几句一家之言罢了。太后生来数十年,不明白这些问题,可曾影响您衣食寝居?太后临朝十五年,不知道这些答案,可曾妨碍您决断国事?佛经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主持宣了一声佛号,道:“如果太后认为这些问题,困住了您,那么这就是思而不得的疑惑。如果太后心中不认为这些问题可以困惑、为难到您,那么这些也只是如同云烟随风而已。”

    琬潆失笑道:“大师这是叫我不要胡思乱想,多做些实事了。罢了…… 正如大师所说,不知道答案,我也好好活了三十年。明知道仍旧无解,何必总去钻牛角尖呢?”琬潆本就是想试试在这传说中灵气十足,是文殊菩萨的道场的五台山,能不能找到穿越的原因。如今兴趣大减,只当来此静心宁神,道:“劳烦大师为本宫准备禅房吧。本宫想在这里休息几天。”

    月余后,一路南下,至江苏。刘家湾是个有名的海港,据说是当初郑和下西洋的出发地。琬潆不顾众人劝阻,带着贴身侍女流光前去观海。紫陌走后,流光接替了她的工作,给琬潆披上披风道:“主子,海边天凉,小心身体。昨天还有皇上的请安折子送来,询问主子身体是否安好呢。”琬潆让一众侍卫散开,道:“不来海边一看,枉费出门一趟了。”

    想到昨天见到的,手下几个铺子的掌柜,看到的商船,不由得带了笑意。远航贸易,以茶叶、丝绸、瓷器等特产,运到南洋各地高价出售,顺便带回宝石、香料等物品。虽然海上航向有遇见风浪的危险,但是利润更是丰厚。何况自己私库丰盈,不怕担上几分风险。

    远处烟波浩渺、海天一线,不时有沙鸥掠过,在岸边散步,回头和流光道:“本宫让你传的话,你说了吗?”流光连忙快走几步,跟紧琬潆的脚步,道:“奴婢已经露了口风,只说是底下人孝顺,想为娘娘赚几个脂粉钱。谅他们也不敢生事找茬。不过奴婢也交代下去了,一切按规矩来。若有不合法度的地方,只管秉公处理。主子放心,几个大掌柜都是多年旧人了,行事低调,做事老成,绝不会给主子的名声抹黑的。”

    琬潆点头。经营买卖之类的最重要就是要背后有人。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如果官府有意整治,真是麻烦不小。又有一个贴身侍女双成来报,众官员前来请安。流光喝道:“没的叫他们扰了娘娘的雅兴。”琬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叫他们过来吧。”问了些此地民生。

    突然后排有一个官员出列道:“臣盐城知县恭请太后千岁圣安。微臣有事要禀。苏杭历来富庶,但临海居民,大多世代依海而居,以出海捕捞和贸易为生。若失海上鱼蜃之利,则谋生无策,丐食无门,卖身无所,辗转待毙,惨不堪言。臣冒死请求废除禁海令!”

    两江总督阿席熙忙喝道:“还不快下去。禁海之初衷,是为禁止百姓将粮、饷、油、铁、桅船之物,与郑氏逆贼贸易。岂可轻易废除。”琬潆紧了紧披风,看着跪下之人面上坚毅倔强之色,问道:“你是何人?”那人道:“臣董讷,山东平原人氏,康熙六年一甲第三名进士。现任盐城知县。”两江总督道:“董讷虽年轻气盛,但精于实事。”

    琬潆轻笑道:“不错嘛。探花出身。年轻人就是要锐气十足才好,只是以后行事不妨稍微平和一点,二者有度,这才是中庸之道。”近十年才坐到知县,可见此人并不擅长为人处世。董讷,琬潆记下这个名字,道:“你既是为百姓考虑,本宫自然不会降罪。之所以禁海,正如阿席熙所说。而且禁海令只是不许私自出海而已,但并不是禁止所有的出海船只。郑氏不灭,海禁不开。不过,船只出海,有裨民生。再等几年吧。若台湾收复,本宫在一日,则保证永不禁海。”

    而后再至杭州,可惜时候不巧,看不到钱塘江大潮,但西湖却是不能不游玩的。琬潆年过三十,皮肤白皙,身姿曼妙。换下旗装,穿了江南贵妇时兴的翠色小袖上衣,镶银色缎边,绣着深深浅浅的荷叶。撒花百褶裙直垂至脚背,露出一点白边紫色绣花缎鞋来。

    头上梳了流星赶月髻,金丝红翡的头饰星星点点的点缀其间,只着了一点淡妆,却俨然是妖娆天成的少妇,螓首蛾眉,宜喜宜嗔。命侍卫缀在身后,自拿了一柄绘着月影荷花的绢丝纨扇,慢慢欣赏着江南风光。流光、双成两个跟在其后,一人替琬潆撑了一把青色绸伞。苏堤春晓、柳浪闻莺,果然不虚此行。

    又沿着大街小巷慢步,时而尝一尝当地有名的小吃。突然在一个巷道拐弯的地方,闪出一个人影,直扑过来,一柄利剑逼在颈前,一道低沉的男音厉声道:“都退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眼见跟着的便服侍卫都要围过来,流光忙使出眼色,让他们留在原地警戒勿动。

    好在丫头机灵,若真是身份泄露,恐怕才真是要危险了。劫持太后,很显然是不能善了,就怕那人玉石俱焚。琬潆这才微微放心,镇定下来,思考脱身之策。打亮身前之人。二十来许的青年男子,发丝凌乱,不拿剑的左肩被利刃刺伤,不住的地下血来,显然是经过了一番争斗。后面明显有被惊动的士兵追了过来。双成担心士兵冒然动手,又不敢叫破琬潆身份,对着士兵道:“还不快退后!我家老爷是个慈善人,素来疾苦救穷。便是巡抚大人也得尊敬三分。若是我家夫人有个万一,叫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归京//宫斗再起

    第一百零三章

    士兵被双成颇有气势的喝住,又见琬潆打扮不凡,也不敢冒然行动。远远止住了脚步,不敢近前,担心激怒了持剑之人。琬潆见男子脸上虽有数道血痕,但双目清澈,觉得此人应是涉世未深。而且又不是当地口音。于是面上做出害怕又担忧,强作镇定的神色来,道:“侠士饶命!我家老爷出门去了,婆母年高,无人奉养,小儿尚幼,无人扶持。我家又是积年行善的诗书礼仪之家,还望侠士千万别伤及无辜。”眼角划过盈盈的一滴滴泪珠,又很快尽力止住,看起来弱柳扶风、娇不胜衣。

    那男子闻言,手中利剑倒是离琬潆的脖子远了点,但仍很是警戒,道:“看你行事打扮也像是大家出身。小爷我只杀鞑子,不伤无辜。不过须得我脱身之后,才能放了你。”遂劫持着琬潆往城门外走。早有便服侍卫去给杭州巡抚报信,止住连忙往外冲的巡抚,并不叫他出面,只传令给地下的士兵,不得妄动贪功,以琬潆安危为要。

    城门外有五六个人,皆是一身短打,不起眼的打扮,在路旁树荫出歇息,旁边拴着几匹马。走近了才能发现皆藏有短刃,见青年归来,忙迎了上来。青年手里剑,恨恨的道:“守卫太严,根本找不到动手的地方。还好走远了才被发现了。差点回不来了!”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锐利的盯着琬潆,青年男子道:“我是劫持了她才逃回了的。”

    琬潆拿帕子低泣,断断续续的道:“我只是,带着丫鬟出门,而已。不想,祸从天降……”又胆怯的看了众人一眼。青年男子道:“她是我随手抓过来的。据说也是她家老爷也是也是积善慈悲的人。咱们反正就要脱身了,不如放她吧。”中年汉子并不应下,反而突然问道:“你家老爷姓甚名谁?”琬潆心提起来,灵光一闪,想起前几天听人提到的当地一家望族,道:“我夫家姓王。祖上曾是前朝的官员,及至本朝并未有人出仕,只一心行善。”正想着是不是要编个姓名来应付一下,那中年汉子看着远远跟着,不敢近前的流光、双成二人,一抱拳,道:“原来是王先生的家眷。倒是在下唐突了,自然放夫人离去。”

    琬潆怯生生的看着他们,从身上摘下几件首饰,递过去道:“是老爷的相识吗?我出来的匆忙,先生不嫌弃,这几件首饰拿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