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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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躺在床上用力的呼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了一室的黑暗。
脑海里开始回放着从睁开眼睛那天开始的记忆。最初是单纯的满足,单纯的快乐。然后是单纯的使坏。接着开始带目的性了。我有我自己要保护的人,所以我必须伤害别人。人是自私的吧?对,就要活的自私点……是不是,只要这么想了,就可以好过点?夜里做了一个梦,很美的梦。我安静的坐在岸堤上,安静的看海。海风夹杂着海水淡淡的咸味扑面而来,让人轻易的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身后是满片的桃花,艳红艳红的,开出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那个男人白衣飘飘,如仙谪,看不清他的脸,却记得自己对他笑开了花。
第 35 章
夜里做了一个梦,很美的梦。我安静的坐在岸堤上,安静的看海。海风夹杂着海水淡淡的咸味扑面而来,让人轻易的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身后是满片的桃花,艳红艳红的,开出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那个男人白衣飘飘,如仙谪,看不清他的脸,却记得自己对他笑开了花。******************鞑靼国的使团终于在朱允文大婚后的第十天离开了京城,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就从宫中传出了大姐寻短见的消息。大哥带着我赶进宫的时候,看到了她惨白的脸。我看着那个躺着的女子,即使是一脸的苍白,她依旧美丽动人。我看了看四周的人,大概没有人想过眼前这个娇贵的天之娇女也会想不开吧!“玉儿,你太让大哥失望了。”大哥的语带伤痛。大姐偏开头不看我们,也不开口说话。大哥这次是真的发火了,他正要开口责骂,却被一心爱护大姐的戚贵妃给拦住了。我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其实很同情大姐,因为明白她要嫁的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人。她说过她爱的是李律,可是李律这辈子可能都不属于她,而她要嫁的人,虽然配的上她,却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这怕是生为女子最为可悲的地方了。太医说:“公主需要休息。”因为这一句话,所有的人都被赶出了大姐的寝宫。走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大姐一眼,看到她正望着我们离开的背影。也许是因为对上了我的视线,所以她不自在的撇过头。我发誓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她的眼角有泪滑落。一行人就这样移动去了戚贵妃的寝宫。朱元璋拍着戚贵妃的手安慰她,道:“放心吧,玉儿不会有事的。”戚贵妃一听到他的话,眼泪就下来了。她埋怨的看着朱元璋,“皇上,我早说了让别的公主去和亲就好,您就非得要玉儿去。现在出事了吧?这玉儿要是出事臣妾也不活了……呜……”
“这能怨朕吗?是人家自己挑上了玉儿的画像的。谁让这玉儿过于出众?”朱元璋觉得自己很无辜。“咱们央央大国,直接回了鞑靼王子的和亲请求不就行了吗?”戚贵妃充分发挥出女人不讲理的一面。“妇人之仁。这和亲关乎国家大事,岂能儿戏?”朱元璋对于自己旁边这个陪了自己很多年的女人也有一定的包容心。“不然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不管玉儿的死活了吗?”戚贵妃一听又哭哭啼啼了起来。
“朕再想想办法。”朱元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看着戚贵妃哭哭啼啼的样子,忽然觉得遥玉很幸福。如果今天换成是别的公主,身后没有一个在后宫有权利的贵妃撑着,怕是没什么人管她的死活吧?“皇太孙殿下、太孙妃娘娘到——”宫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我和大哥站了起来,随后就见到朱允文带着秋容走了进来。
我们给他们请安行礼,然后在他们的点头之下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我偷偷的打量秋容。此时的她已经是少妇的装扮,身份上比我高贵。“允文,你不是陪毕射回周府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朱元璋问。
“太监送来消息,我就带着阿射赶回宫了。”朱允文皱着眉头问:“玉儿没事了吧?”
“太医只说她需要休息,让我们都不要去打扰她。”戚贵妃哭道。“娘娘放心,玉儿不会有事的。”坐在戚贵妃身边的秋容开口安慰道。“她要是出事了,本宫也不活了……呜……”戚贵妃边擦眼泪边掉眼泪。
“好了好了,朕都说了会想办法了,爱妃,你就先休息一下吧,晚些过去看看玉儿。朕还有些国事需要处理,先走了。”朱元璋拍了拍戚贵妃的肩膀,然后离开了戚贵妃的寝宫。走的时候,他看了看朱允文,连带着将他也带走了。他们走后,我们也和戚贵妃说了些客套话,安慰了下她,然后就告别离开了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和大哥回燕王府的,可是秋容说好些天没见到我,希望我晚上能留在宫中,我也就答应了。
我坐在东宫秋容的寝宫看着她,她则喝着茶没有说话。我们都在等对方开口。抬眼看着那个坐在高坐浑身散发着妩媚气息的女子,不说话的时候美的像画。几天不见,她越来越漂亮了。
这场沉默拉锯战的胜利者毫无疑问,是秋容。这东宫以前可以一呆就是好几个月,而现在,却连一个时辰都呆的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嫂嫂有什么事?”我喝了一口茶,问。“你说呢?”秋容淡笑,反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嫂嫂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笑的天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找个机会帮我吓吓周碧裳。”秋容说的云淡风轻。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周家那个二小姐现在可是皇太孙殿下的小姨子,谁敢把她怎么样?”
“郡主,不要忘记了我们当初的约定。”秋容只是笑,很安静的样子。我耸耸肩,“怎么会忘记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嫂嫂。”“妹妹有时间可以常来玩!”秋容看着我离开。快要踏出她的寝宫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嫂嫂,你是一个聪明人,狗急了也会跳墙,还是小心点为好。”当初答应了秋容的条件,在她处理周家的事情上,无论她怎么干,只要她开口让我帮忙,我就必须无条件的答应。今天她要我找机会吓吓周碧裳,我当然干。我看那死丫头不爽已经很久了。说我小心眼也好,爱计仇也罢,我整定她了。我才一脚出了东宫,就被急匆匆的太监给拦住了,说是大姐要见我。我看了看天色,吃晚饭的时候,我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既然大姐想见我,那让她请我吃顿晚饭好了。来到大姐寝宫的时候,她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我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暗想她此时找我是为何事。“大姐,你找我过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你打扮吧?”我故做无知的问。虽然很想刺激一下她,可是考虑到她今天才自杀过,想想也就作罢。“我以为,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遥玉拿着精致的象牙梳着自己的长发,转头看向我,目光幽怨。“我怎么会知道大姐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为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看向一边站着的宫女,“你,去吩咐一下,今天我要在大姐这和她一起用膳,快点,我饿了。”满意的看着那个宫女去吩咐别人给我们准备晚膳,再看向大姐。“怎么?大姐难道连顿饭都不让我吃?那我走了,回家吃饭比较好。”我笑了笑,站起身准备离开。“回来。”一如意料之中那样,大姐开口叫住了我。“二妹说的是哪儿的话,这一家人之间,怎么会连顿饭都不让你吃呢?”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大姐脸上露出笑,虽然苍白但依旧很美。在她的面前,我就是一株小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为什么李律却不选择大姐呢?男人不是都喜欢美女吗?特别是像大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碰上的。除非那人不是男人。嗯,好象李律也没有说他不要大姐啊……说不定他们两个人背着我暗渡陈仓——非常有可能!那天夜里在李家屋顶上听到的消息不正是这样吗?胸口忽然有点闷。我必须得承认自己有点喜欢李律……猛得抬头,迎上了大姐打量的眼神。“大姐,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我好奇的问。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打量我,找我来这分明有目的却又不说清楚。“等用完膳再说吧!你不是饿了吗?”大姐梳好头,换好衣服,坐到了我的身边。她朝一边站着的宫女道:“去看看晚膳准备好了没有。”“是,公主。”宫女匆忙的跑了出去,而大姐则继续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她上下打量我,弄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大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我也上下打量自己。“当然不妥。”大姐蹙眉,“二妹马上就要及笄了吧?哪有姑娘家到了这个年纪还不会打扮自己的?”“大姐你天生丽质,我呢,一直都知道自己没什么姿色,哪能和大姐你比?”我笑的天真,不忘捧一下她。其实很不屑于她的说法。虽然说快及笄,可我还没及笄啊!况且,我还在等一个可以让发挥一些后天努力培养出的气质和美貌的时机。“公主,郡主,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宫女恭敬的说道。大姐挥退了宫女,带着我到移到了她平时用膳的地方。其实当公主也没什么好的,吃饭还不是照样在自己的寝宫里?听说大姐除了偶尔会去陪戚贵妃吃饭外,其他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我看着桌上的那些菜,高兴的吃了起来。肚子是真的饿了啊!只是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姐的话差点让我噎着自己。“二妹,你喜欢李律吗?”大姐问。我就知道找我来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也早该想到她的目的离不开李律。我喝了口汤,将嘴巴里的菜给吞了下去,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换上笑脸看向她。“大姐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遥玉坚持要我的答案。我努力的往嘴巴里塞满食物,而她则看着我,等到着我的答案。等到我将一碗饭全吃完,肚子不饿的时候,终于开口。“我……很喜欢他啊!”我放下了筷子,笑的很甜蜜。看这大姐原本还算的上温和的脸色开始变得僵硬,在心中小乐了一番。“大姐,你不会是只想问我是否喜欢李律这么简单吧?难道……你喜欢李律?”遥玉拿着筷子的手僵住,只是她接下来的话出乎我的意料。“是,我是喜欢他。”遥玉看着我的眼睛,认真严肃的说道,“我希望你能把他让给我。”
“我为什么要将他让给你呢?”我从傻愣中回神,状似天真的问。“因为,我比你更爱他。”冬天的脚步再一次逼近,我整个人懒散了下来,不爱出门,天天呆在书房里写字画画,再不然就在后花园里弹琴。距离上次进宫,算算日子,足足一个多月了。此时的大姐已经不用嫁给那卜娑,因为朱元璋以大姐生病,身体虚弱为由,重新选择了二叔家的一个小妾生的女儿代嫁。我的脑海里总是会回放大姐的话。我比你更爱他。现在想想,当初大姐自杀怕是有预谋的吧?故意自杀,然后让宫女顺利的发现,顺利的看到得救,再借此由戚贵妃向朱元璋施加压力,得到众人的同情。不过可惜了,她算错了一点。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不可能会同情她。更不可能,会因此把她觊觎的李律让给她。
只是——只是什么?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开着。。。。我在考虑是不是开始写番外。。。。。用番外虐一下。。。。。嗯;一直在看这文的大大们有米有什么意见???我错了。。55555;杂志的稿子大都堆到了这个星期;我赶啊赶啊赶。。。我好想虐啊;我要当后妈。。。55555。。。。我今天会努力的更完这张;也许还可以更下一章。。但是只是也许。。。
第 36 章
我的脑海里总是会回放大姐的话。我比你更爱他。……*********************年关将至的时候,二叔家那个要嫁给鞑靼国王子的女儿出嫁了。出嫁前我见过她一次,知道了她叫菡萏,是一个很文静的姑娘。说实话有点同情她。快过年了,大家都喜气洋洋,而她是不被重视的人,所以她的离开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朱元璋给封了个公主的名号,嫁妆很多,嫁衣也很漂亮,菡萏也只是安静的坐进了轿子里,甚至看都没看她的亲人一眼。我想,她也许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了吧?就算是亲人,如果没有关心和爱的话,和陌生人其实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离开了这里,踏进了另一个处处都是陷阱的地方,其实也没好的哪里去。只能在心底希望她自求多福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总是会想起菡萏临走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话。其实,摆脱这个家族也是一种幸运。我常常在夜里闭上眼睛的时候想起这句话。现在想来,菡萏无疑是聪明的。从一开始,我也知道摆脱这个家族是幸运的,可是我现在还摆脱不了。过年前,我在接上找了一群小孩子,好好的戏弄了周家那个刁蛮的二小姐。周二小姐当场被那群围着她叫娘的小孩子给气的哭了起来。从此街上开始流传她私底下行为不检点什么的,上门提亲的人少了一大半。周家的人非常的生气,可是有无可奈何。周家夫人哭哭啼啼的进宫找秋容哭诉,希望她能为周碧裳做主,为她找个好人家,可惜在秋容那碰了个软钉子。周夫人气愤之下,从那些提亲者中为周碧裳找了个人给定了亲。听说是朝中大臣之子,不过要比地位当然是比不上周家。
周夫人这一举动真是愚蠢,她不应该去找秋容。若直接找上朱元璋可能还会比较顺利点,不过她显然没那么聪明。接下来就是过年。现在的我说到过年,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单纯的高兴了。过年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过年的时候,收到了二哥和鸯金他们的信,说他们过的很好。他们的信让我开始想念起他们。
鸯金说北平那边开始准备她们的及笄礼了,而这边,大哥他们也开始给我准备。朱元璋已经让人给我挑好了良辰吉时。挑在我生日那天的未时一刻。我找出当初从北平带来的那个盒子,拿出最初的时候二哥送给我的那只精致的碧玉簪,放到了铜镜前的那个珠宝盒子里。等了好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可以用上它了。忽然开始期待起那天的到来。小孩子当久了,我也开始腻了。反正这日子是注定安宁不了了,不如乘着自己还玩的动,搅和一下吧!年初六。终于等到了这天。身为皇族,我的及笄礼定在了皇庙里举行。因为朱棣不在,娘又死的早,本来可以由大哥代替父母,可是朱元璋是爷爷,所以由朱元璋代替父母,戚贵妃为正宾。原本是很期待,可惜过程磨灭了我激动的心情。未时一刻,主人礼宾纷纷入位后,悠扬的琴音流淌出来,香炉里缓缓升起了淡蓝色的香雾,袅袅飘散在四周,然后司仪宣布及笄礼开始。我梳着双鬟髻,穿着“采衣”入场,采衣是短裤褂样式古代童装,色泽纯丽,象征着女童的天真烂漫。天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穿古代的童装,别扭死了。端坐好后,负责为我加笄的戚贵妃上前,将双鬟髻梳成一个发髻,用华美的丝绸罗巾包住,然后插上一支造型简朴的发笄——这叫做“初加”。初加后,我到场地东边的更衣室换上素雅的襦裙,素色襦裙象征着豆蔻少女的纯真。然后面向朱元璋行正规拜礼。这是第一次拜,表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然后是“二加”。戚贵妃去掉我头上的发笄,换上一支秀气的发簪,然后我又回更衣室换衣——线条优美的深衣,象征着花季少女的婀娜秀丽。出场展示,然后面向正宾,行正规拜礼。这是第二次拜,表示对师长和前辈的尊敬。最后的“三加”则换上更华丽的钗冠和大袖礼衣。这是皇家女子隆重的礼服——雍容大气,典雅端丽,正体现了传统审美中女性最美的风范。我在小谢的掺扶下出了更衣室,三拜依旧的是祖宗的牌位,表示自己传承祖先文化的决心。在经过一系列的折腾之后,我终于听到了司仪宣布礼成的声音,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唯一的感觉就是:在古代当一回女子可真不容易。不过,最高兴的应该就是自己终于成年,从此以后,那些美丽的发簪都可以戴在头上了。眼角一瞥,看到了李律带笑的眉眼,忽然觉得头皮发麻!年过完了,我也成年了。我忽然记起现在的日子。原来转眼已经到了洪武三十一年了,现在离混乱的时代也不远了吧?只剩下几个月了……夜里我睡不着觉,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却无意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的上官可怜。他一身青衣,脸色惨白,手扶着胸口,身上有血滴落在地。他看到我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却没说什么。我朝他走过去,扶着他。他有些抗拒,却在我的目光下妥协。我扶着他进了他的房间,找了一些药为他包扎好伤口。我故意在他的伤口上洒上令他疼痛、却非常有疗效的药物,不给他止痛。
“小姐不问为什么吗?”上官可怜开口,没有喊痛,却意外我此时的冷静。
“问什么?问你为什么受伤?”我嘴角勾起笑,看着他,“上官,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两年。”上官可怜疑惑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两年的相处,你总该对我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吧?”我淡笑,“我不是不好奇。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我在等你自己告诉我。”“是吗?那小姐就等吧!你的确很快就会知道。”上官可怜闭上眼不再说什么。
我看了下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看了看他闭上眼的模样,道:“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好好养伤。”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隐约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唉,却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应该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吧?只要不出什么事情就好。洪武三十一年初春,春暖花开。也就是在我替上官可怜包扎好伤口的第二天,朝中传来消息,京城镇国大将军姚远遭刺,身受重伤。朱元璋大怒,下令追查刺客,却被姚远婉拒。姚远说,那是属于他们姚家的家事。他明显护着刺客。朱元璋对此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人家说了是自己的家事,也不好再插手。又过了两天,接到来自北平的信,信上说鸯金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下个月初八,她就要嫁到塞北。忽然有种惆怅。虽然很想亲眼看着她出嫁,可是自己也很清楚那根本不可能。莫说我离不开这京城,就是可以我也不能去。我准备好要送给鸯金的礼物让上官可怜起程带去了北平。
原本是可以让别人去的,但我有意支开上官可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晚上刺杀姚远的人应该是他了。虽然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