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女弃夫-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君然吃力地从地上坐起,看了一眼激情如火的两人,垂眸闭目,专心运功,体内内息回源,有着前所未有的舒畅。
半响,冷君然睁开睛,看着床上云墨羽越来越白的脸,已恢复体力的他,走上前,自背后拥住跨坐在云墨羽身上的冷晴儿,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妹,你想他死吗?”
迷乱的冷晴儿身子一震,有少许清明的神智,看着两人,羞愧难挡,天哪,她同时和大哥和小墨墨作了这种事,她没脸了!
云墨羽也虚弱地坐起来,拉下她捂着脸的双手,对冷君然道:“我发现她体内还有一股气息,你们是不是阴阳双修?”
看到冷君然点头,对两人说,:“现在晴儿体内情毒霸道,你们再试试阴阳双修,也许对治疗她的寒毒有效!”
说着,又拂上冷君然手腕,道:“果真奇了,君然体内的毒也控制住了,虽没有减弱,却已不再增强!”
又对愧疚不已的冷晴儿很是郑重、认真地道:“晴儿,羽早知会有这一天,坦然接受,现在,你身上的毒和你大哥的毒却是不能儿戏,等下,你一定要控制体内欲望,争取和他双修合一,明白吗?”
冷晴儿抬眼,抱着他的头,对着他狠狠亲道:“小墨墨,我要把你吃干榨净,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这个男人完美如仙,却又如些小心卑微地守着这份感情,她心中已不单单是感动,还有更多更多难以复说的情意。
“好,就听晴儿的!”云墨羽笑道,却翻身将她压下,俯唇含住她的柔软,温柔地进入她体内动作着,带着她驶向欲海顶峰,为她,他甘愿沉沦!
冷君然看着冷晴儿娇面如花,细碎地娇吟妙音入耳,室内迷情之香浓浓不散,也俯身吻上她的红唇,一只手却抚上了另一边柔软,轻轻揉搓着,待云墨羽停下身时,翻身进入,舒解着体内如波如潮的情欲,却又在最后时刻和她互通阴阳之气。
而当冷君然停下时,休息好的云墨羽又挺身而入,把男女情爱释然到了最顶峰。
冷晴儿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在云墨羽和冷君然交换替代下,慢慢平息下来。略一运功,内息如潮,心中一喜,素女功竟已升至九层。
扭头看着身边两侧的两个人,一人一只手交叉覆着她胸前柔软,两俱身体紧紧贴着她,头埋在她发间,沉睡如婴。略一动身,两人手更紧地将她按入原处,嵌固住她,嘴角还涌出了一丝笑意。
冷晴儿翻翻白眼,困意袭来,片刻入梦。
冷晴儿睁开眼里,身边只有云墨羽一人,见她醒来,玉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紧拥她,把头埋进她发里,低低道:“晴儿,羽爱你!”声音低沉,磁性暗哑。
冷晴儿心里一怔,回手抱着他,道:“我……也爱你!”第一次她坦诚了她的心,对这个男人她无法说不爱!
云墨羽似是没料到她会回应于他,心神一个激荡,能得到她的爱,他何其有幸!嘴唇顺着她的眉睛而下,落在那说出让他心神飞扬之语的红唇上,辗转吮吸,缠绵纠缠!
端着食物进来的冷君然打断了又欲跌入激情的两人,轻轻瞥了一眼床上的两人,把手里的托盘放入桌上,走过来抱起冷晴儿,道:“先洗个澡,再吃些东西!”无限的温柔在其中。
云墨羽微笑地看着两人隐入屏风后面,稍停了一下,也起身下床。
而被冷君然放入水里的冷晴儿刚动了一下身体,就立刻皱成一张小脸,全身酸痛不已,两腿虚弱无力,这还是她吗?再看看身上斑斑欢爱后的痕迹,青青红红,竟无一丝好的地方,不由骂道:“两只禽兽!”
正在给她清洗的冷君然愣了一下,淡淡笑道:“晴儿,那个禽兽是你!”她那一身热情如火,他和云墨羽俩人被她榨的皮干肉净,若不是有这一身深厚的内力撑着,只怕见不到太阳的是他们两个了。
云墨羽拿了一瓶药走来,在冷君然为她抹干身上的水后,温柔地涂在她身上那此斑痕之处,清清凉凉,淡香怡人。
冷晴儿垂眼,发现手上和腿上的伤不知何时已经愈合,怔怔地看着两人美男为她服务,小手一边一个拉他们的手,神色激动,小嘴张了又张,却又不知说什么。
冷君然为她穿好衣,弯腰帮她穿起鞋袜,而云墨羽则拿起梳子帮她理着头发,墨发三千,一梳到底。云墨羽闪眸,幽幽道:“晴儿太过美好,只怕以后和我们作伴的人会越来越多!”眼光空幽地望着手里的如丝秀发。
冷晴儿看着为她穿鞋的冷君然,听着云墨羽的话,手心一紧,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眼前划过无悔的冰冷玉冽的脸,眸若寒星,正噙着一抹冷意盯着她,心里不由一震。
……
当冷晴儿要求冷君然和她一起回冷家时,冷君然却拒绝了,只淡淡地说了句,“世上已没有冷府的冷君然,只有为晴儿活着的冷君然!”
冷晴儿心中明白,大哥这是要卸了冷府大公子的身份,为她,也为他!便不再勉强。
冷晴儿由云墨羽抱着一路回了冷家,此时的冷家却因冷若心的事炸开了锅,冷君琪则在房里守着昏迷的紫衣,一步不出,对外界的事置若罔闻。
刚踏进大门,李梦仙就扑上来抓住冷晴儿的手道:“晴儿,你有没有看到你姐姐?娘求你了,看在娘的份上,饶了你姐姐好吗?她只是一时糊涂!”李梦仙声泪俱下,泪眼婆娑。
此时的冷晴儿并不知冷若心所发生的事,只是皱眉道:“姐姐不在家吗?”她本来还想找她呢,没想到她却跑了!
当日,解了春药后的太子穿戴完毕,对地上的冷若心并未有丝毫怜悯之意,只是紧紧扣着她的下巴,又重重赏了她一耳光,盯着她空洞的眼神,骂道:“贱人,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本太子就成全你!”
冷若心蓦地回神,似是知他要做什么一样,紧抱着他的脚道:“太子,我求求你放过若心,若心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太子!”
“报答?你拿什么报答?你以为冷君然回来后,冷家还会有你的容身之地吗?你还能那么轻易地拿到冷家产业吗?”早已思忖明白的洛铭谟冷冷道,眼里充满了嘲讽,这个笨女人真是看不清形势!
“不,不会的,太子相信若心,若心一定会拿到这一切的!”冷若心抓着手里破碎的衣服挡在胸前,看着眼前两名洛铭谟唤进来的大汉,惊恐地慢慢往后移去。
“本太子把她赏给你们了,好好玩!”洛铭谟说完,头也不回,厌恶无比地离开此地。
而当时正是客流高峰,茶楼内人来客往,虽有人对太子等人行径不满,但也不人敢上前劝阻,只是对那个不时发出女人凄厉叫声的房间投入同情的目光。
更有好事者还同小二打探起了屋内是何家女子?也是人精的店小二只是摇头不语。倒是有一些闲客揣测起来:
“该不会是哪家的良家妇女吧?”
“我看不是,应该是哪个青楼女子?”
“不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是冷府大小姐!”一名男子悄声说。
“你怎么知道?”好事者问。
“我一直呆在这里,当是亲眼看着两人上楼的!”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可惜了那个貌美如花的人了!”
“是呀,是呀,这下那姑娘还怎么活呀?”
……
有幸灾乐祸的,有扼腕叹息的,有看好戏的,有怜悯的,有同情的,更有不屑的……当披头散发的冷若心一身破碎地从里面出来,接受的这是这各种各样的目光,一声尖叫,声嘶力竭,从茶楼跑出,却也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
……
冷晴儿拉开李梦仙抓得她有些痛的手,道:“我不会为难她的,现在我确实不知道她在哪!”
“晴儿,你真的不知道你姐姐在哪?”李梦仙放开她,泪眼大睁,想从她脸上看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娘,我确实不知!”冷晴儿拉着云墨羽越过她,往大厅走去,嘴角涌上一丝嘲讽。
“那你大哥呢,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李梦仙在她身后问道。
“该回来时,他自然就会回来!”抛下一句话,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回到晴苑,橙衣就迫不及待地把冷若心发生的事告诉冷晴儿,最后撇撇嘴道,“现在恐怕全京城都知道了,现在估计大小姐已经……”说着做了个掐脖瞪眼吐舌的动作。
还没等冷晴儿喝杯茶,橙衣又蹬蹬跑来道;“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冷晴儿一口茶着点呛道,伸手在橙衣头上打了个暴粟,道:“小姐我好好的,哪里不好了?”
“不是呀小姐不好了,是大事不好了!皇上下旨说小姐揭发太子,除敌有功,特封小姐为靖国公主,圣旨已经到大门口了!”橙衣一口气说完,瞪着眼看着冷晴儿。
“什么?”冷晴儿惊起,果然是大事不好了!
“小姐,老爷正在前厅,要您去接旨,宣旨的李公公还等着呢!”
冷晴儿站着,思了片刻,抬脚向前厅走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冷府二小姐冷晴儿揭发太子一党罪行,平定叛乱有功,功在社稷,福在万民,二小姐有勇有谋,深得朕心,收为义女,特封其为靖国公主,位居三公之首,改原太子府为公主府,择日搬入,钦此!”
“二小姐,接旨吧!”总管李安宣完旨,便一脸笑意地看着冷晴儿,把手上的圣旨递给她。
冷晴儿收起圣旨,不发一语接过,脸色沉沉,似是有万般不愿。
“李公公,快请屋内用茶!”冷阔天勉强撑起一张笑脸道。
“谢谢冷家主好意,咱家还要回宫复旨,这茶就免了吧,不打扰了!”李公公眼光深深地看了冷晴儿一眼,转身离去。
冷晴儿看了看手里的圣旨,只怕洛铭睿想也想不到,他费尽心机,最后这功劳却被老皇帝扣到她头上来吧!
太子被废,林妃也被打入冷宫,现在这些成年皇子中,有作为,有才能的也只有洛铭睿了,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顺水顺风,看来离他荣登太子之位也不远了。
只是不知老皇帝把这太子府邸赐给她,却是何意?
依照贯例,冷晴儿接了旨后,第二天是要进宫谢恩的。一大早,就有宫人送了公子配制,大红艳丽的公主服,使得一向素衣的她明艳动人,镶着大颗凤眼宝石的金丝腰带束起纤细的腰身,凤头金钗固定住高高挽起的青丝秀发,轻扫蛾眉,略施粉黛,倾国倾城俏然而立。身披红色轻纱,曳地三尺,皓腕带着洛铭睿送她的碧玉翡翠,胸口则是冷阔天给她的泣血凤玉,隐于衣襟之内,雪白的脖子线条优美,宽领的衣服下裸露着大片冰肤玉肌,玲珑高耸,鸿沟若现,明艳之中带着清纯,清纯之中带着诱惑,迷煞了众人的眼!
公主的车鸾已停在冷府大门,一个小太监见冷晴儿走出,跪趴在车子旁,供其垫脚,冷晴儿眼睛眨了下,轻轻一跃,跨过他上了车,小太监一愣,赶忙起身,喊道:“公主起驾!”
一路上,红锦铺地,鲜花簇拥,丝竹不断,离都的百姓着实又瞻仰了一次皇家威仪!
一阵凉风掠起,纱幔轻扬,一个黑衣冷冽之人坐在她旁边,幽深的眼眸盯着她,“女人,你当真做了这公主?”
“你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冷晴儿理了理,因他进来而吹乱在脸上的发丝,扫了他一眼道。
“女人,你真是欠教训!”无悔钳制住她的脸,低头俯上那两片让他生气的红唇,在感觉到她的抵抗后,牙齿用力,直到一肌咸咸的味道充斥口中,才放开她,伸手抚去她嘴上的血迹,看着她气愤的眼神,脸色才缓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可疑的弧度。
冷晴儿气愤地挥出一掌,却被他伸手截下,双手紧抓住她的两只小手不放,修长的脚迎上她踢来的脚,就这么一来一住,两人在车内打了起来,车身激烈的晃动,引来了外面小太监关心的问候。
“公主,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没有吩咐,他不敢擅自打开车门。
“没事,进来一只老鼠!”此时冷晴儿正被无悔反圈在胸前,玉腿越过头顶踢向背后的他。
无悔闪身躲过,手还钳着她的两手不放,将她逼制一角,这女人竟然骂他是老鼠!真是欠调教!
“老鼠?那奴才帮公主捉老鼠!”那小太监一惊,车内有老鼠还得了,说着就欲上车。
“不准进来!”冷晴儿娇喝,无悔也在此时一指弹出,那小太监刚爬了一半的身子蓦地跌出老远。
“女人,看来我要让你好好知道什么是为夫之道!”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冷晴儿一阵心神微迷。
无悔将她固在怀里,一动不能动,低头吻上她,很温柔很温柔,直至怀里的冷晴儿娇喘嘘嘘,轻启贝齿,迎合着他,冷冽的脸上才浮上一抹笑意,松开钳固她的手,轻轻拥着她躺回软榻,辗转悱恻。
冷晴儿心醉神迷,这样温柔的无悔是她不曾见到的,那温柔似是将她溺毙了,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随他一起沉沦。
无悔纤美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身的敏感之处,轻易地勾起她满身情欲,来回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着,满意地听到她小口中溢出来的娇呻,俯唇吞下。
冷晴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滑动,点燃簇簇火苗,不知何时,身上的罗衣已被他褪下,手指滑到她两腿之间,来回地摩搓着,找到那一簇花心揉捏着,感觉手心的湿热越来越多。
冷晴儿欲火难挡,小手拉近他,攀上他的脖子,不满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无悔呵呵一笑,在她耳边低道:“女人,说,要我!”身子俯上她,男子的坚硬轻轻抵着她却不深入,脸上有着隐忍的汗水,手指却更加地努力地挑逗着她的敏感。
玉腿盘上他的腰,欲望代替了恨恨的怒意,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一条又一条抓痕,这该死的无悔,太了解她的身体了,那由小腹涌出的一股一股热潮,清楚地告诉她,想要更多更多。
带着恼意,带着羞赧,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我要,给我!”声音无比娇娆,似是在同他撒娇一般。
无悔这才放过她,长驱直入,嘴堵上她的娇呻,毕竟是在车上,车身不断的晃动,已引来了旁边人的侧目,不明白公主在车内发生了什么,却也不敢上前。
激情过后,无悔拥着她,轻柔地帮她穿好衣服,这几日未见,他便是如此地思念她,这才忍不住在车上要了她,思之她马上就要入宫,脸上不由抹上一丝愧意。
冷晴儿穿好衣服,瞥见胸前的斑斑点点,那痕迹如此清楚,而这衣服根本遮不住,等下让她如何见人 ?'…'不由更是气恼地瞪了一眼无悔。
无悔唇角带笑,眼神明亮,似是很满意他的杰作。见冷晴儿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不说话,这才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药抹上她胸口的痕迹上,只是一会,那些斑痕消失的一点不剩。
冷晴儿这才缓了脸色,拉下头上歪歪扭扭的发簪,重新理了起来。不过好像怎么梳都没橙衣梳的好,瞪着那个男人,又没帮忙的样子,狠狠地踢了一脚过去,道:“还不滚!”眼看就到宫门了,这男难道想同她一起入宫不成?
无悔呵呵笑了两声,才飞身离开,笑声沉醉迷人,如酿制百年的老酒一般,让很少听他笑的冷晴儿又是一阵心神荡漾,不由又骂一句,“妖孽!”
“橙衣,进来!”冷晴儿高声叫道。没办法,她就是梳不好这繁杂的发髻,为了不进宫丢人,只能求助橙衣,这丫头一定会笑她的!丢人丢给自己人总比丢给外人强。
进来的橙衣眼神古怪地盯着冷晴儿,这才多大功夫,小姐衣衫不整,发饰凌乱,再加上之前车身的晃动,猛地捂着嘴叫道:“小姐,你……你不会……”小脸却通地红了,小姐还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又在入宫的路上,而且还是在车上,天哪!
“死丫头,还不快过来帮我梳头!”冷晴儿被她盯得很不好意思,该死的无悔!
“小姐,这里盖不到!”梳完头的橙衣拿过一面铜镜递到冷晴儿面前,指了指她耳朵下方道。
冷晴儿一看,果然还有一个淡红色的吻痕印在上面,不由气愤地放下铜镜,这一定是那无悔故意留下的!拿起梳子梳下几缕发丝,也只是隐约盖住而已。
“公主,请下车!”车个小太监恭敬地道。
冷晴儿一愣,这就到皇宫了?拢了拢衣裳,橙衣早已撩开车帘,车下,小太监又早已恭敬地趴好了,瞥了他一眼,冷晴儿轻跳下车。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挑 衅
车辇停在正殿门外,这份殊荣无人能及,由史以来,除了皇帝,还有谁敢把轿子停在此处的。
满堂文武在列,随着一声:公主驾到!纷纷侧身躬礼,毕竟那句位居三公之首,在官衔上,冷晴儿都比他们大!
居在高位的景帝,早已等候多时,看着门口的冷晴儿袅袅婷婷走来,一身红衣艳服风华无限,随着她的到来,一直沉闷的大殿似乎也跟着亮了一起,甚至亮过了那代表皇室的明黄之色。
一身华衣遮不住那一身冷然,眸若辰星,淡淡扫视了一遍满堂文武,眸光对上洛铭睿深沉的眼神时,淡淡勾了下唇。
满朝文武也皆惊于她的耀眼风采之下,一身高贵,满身冷淡,风华绰约,明亮耀眼,觉得再多看一眼都是对眼前女子的亵渎,头,不由垂得更低了。
只有洛铭睿,自她进来后,眼神一直不离其身,讳莫如深的眼睛冒着丝丝寒意,她竟接了父皇的旨意,那是不是代表从今日起,她就是他妹妹了?心低的某一处狠狠地痛了一下,袖里的手不由紧紧攥了起来。
景帝自龙椅上站起,走下台阶挽起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走上高台,宣布道:“以后晴儿就是我洛国靖国公主,位居三公之首!”
文官参拜,武官行礼。这可是有史以来,洛国最殊荣的封号,洛国开国皇帝号靖,而今用靖来封之公主称号,可见景帝对这个义女的重视之意,百官莫不揣测腹语,虽然圣旨早在昨日就下达了,内容也早已知晓,可是今日见景帝亲迎,心中不由更是惊异,只道冷家出此女,厚福无边!
接着有文官手持文书宣布了一些政德功积以及对冷晴儿靖国公主的赏赐,可谓风光无限!
设了香檀,焚了香,祭了祖,冷晴儿就正式成了皇室一员。
当日,景帝留下她,宫中大摆宴席,凡三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家属参加,更没落下四大家族,似是要把百花宴未完的事完成一般。
冷晴儿被宫人带到上次进宫入住的云华殿,挥手赶走宫人,烦燥地扔掉头饰,把脚上的红色凤头宫鞋甩得远远的,呈大字型扑倒在床上,眼睛一闭,再也不想动一下!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