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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野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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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我……”女子开口,艰涩地想要挽留,却被男子一摆手阻止。

“回去吧,赵姑娘,别再来找我了。”说罢,再不停步,走向宅子。

穿米色长袍的男子就是叶冷风,倾晨已经离开两个月了,毫无音讯,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心悬挂在半空,每一分每一秒,都忍受着割心般的煎熬。

踱步回到书房,他靠坐在躺椅上,闭目回忆着临近成亲时地倾晨。心里阵阵抽痛。真是悲惨,从相识至今,他竟然从没给过她足够的安全感。不信任他,为什么,因为他做的不够,还是他的话、他的眼神、他的行动使两人地未来显得虚无缥缈?

安全感是怎样形成地呢?他有些迷惑起来。这是他的失败,新婚地妻子居然在新婚之夜离他而去。似乎已经握在手心的幸福,又变得遥远而不可触及了。是他没有把握好,是他没有珍惜吗?

武媚何以就横亘在两人之间,成了最无法抹去的污点,让倾晨难以忍受。竟严重到无法和他说的地步……年少时的爱情,他的确耗尽了自己很多很多年,他是个偏激的人吧,是个奇怪的人吧,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十二年的生活,直到再一次爱上别人,直到有另一个女人占据了他的心,才能从过往中拔身。

说起来,能爱上倾晨,武媚还是红娘。最初若没有武媚的皮囊牵着他,他又怎会轻易释放自己的感情。可是在他看来帮助了他的因素,在倾晨眼中,怎么就成了最难排除的障碍。

沟通,欠缺沟通,可是她那般不信任他,连出了问题都不让他知道,又何谈沟通。怒火腾的冲了他的头脑,攥拳狠捶扶手,心里却更加的疼。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淡淡的看着那扇门,“进吧。”

永智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转身进了房间,将茶放在叶冷风身边的小桌上,她看看叶冷风淡漠疏远的神情,咬了咬唇,几次想问,都犹豫着无法开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叶冷风轻轻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姐姐……可有武姐姐的消息?”永智艰涩的开口。

叶冷风摇了摇头,“你猜,她去了哪里?”

永智掩起眸光,她又怎会猜得到,在武姐姐离开前,武姐姐是把她也给疏远了。

“她真的爱我吗?”叶冷风突然像个孩子,终于找到可以说话的对象般,开口询问起了奇怪的问题。

“自然是爱的,她那么在乎你,和我也常提及你的话题。”永智很肯定、很用力的点头。

“那为什么,她能这样毅然决然的离开?”叶冷风扭头看向永智,双眼略显迷蒙,神色里渴望着永智的回答。

永智咬紧唇,莫名的一股泪意上涌,她压下情绪,“武姐姐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她怀疑你爱的是另一个人,自然不愿多留,更不愿放下自尊去祈求你的安抚和感情。女人……有时候是会钻牛角尖的……一旦想开,她就会回来了。时间可以证明很多东西,出去走了一圈儿,她会明白你的感情的。”

叶冷风呵呵笑笑,笑容里蕴藏了太多的苦涩和无奈,“谢谢你。”

永智摇了摇头,“武姐姐总是相信你的,她每次提起你时的表情,我能看出爱来。为了你,在感业寺里她应付李治,甚至不怕没命的做戏让李治讨厌她。请……叶大哥,请你一定别丧气,武姐姐会回来的。”

叶冷风点了点头,他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压下心里的情绪。会回来……可是等她回来,到底还要多久。心底的痛苦,他几乎无法忍受,日日夜夜都变得难挨。他怎么就爱上这样会折磨人的女人……永智咬了咬唇,将茶杯放在桌上,想开口劝他喝茶,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小书房。

室内再次陷入沉寂,即使如此怨,他却仍坚持着寻找和等待。他已经无法再爱了,也根本不想再去爱别人,所以,倾晨,回来吧……

(114)血劫

运没有伸手去为她拭泪,默然饮尽自己杯中酒,他狠狠将酒杯墩在桌上,突然一把将倾晨扯进怀里,不顾及众人的眼神,狂妄霸道的吻住倾晨的唇……

倾晨没有躲闪,没有推拒,她用心感受他心底的震颤,伸手拍拂他的背,以平息他巨大起伏的心情。

吻过,他轻轻推开倾晨,望进她温柔的眼底,又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阿史那见他们闹的差不多了,心里渐渐凉下,也罢也罢,一个女人,不足以使他们父子罅隙,阿史那到底是做大事的人,想到此,他拍手哈哈大笑,“如此女儿,倒叫我也钦佩起来,胆识果真过人。好了,你们也闹腾的差不多了,可不能让一群人光看你们的热闹,来来来,继续喝酒。”说罢举杯和身边的几人相敬。

倾晨便就坐在运身边,再没动过,她体贴的为他斟酒,为他夹菜,给他擦拭嘴角,忙的不亦乐乎。众人见阿史那竟也不计较,甚至还突然对运热情起来,便也看出事情有扭转的势头,忙也逐渐和运热络起来。塔尔等几个对运不忿的人心里虽是不服气,但也不便再给运出丑。

大家摸不透阿史那的心思,自然不敢真就明明白白的跟运死磕。

倾晨一直表现的娴熟温柔,对运也是体贴入微,让身边几个没有带女眷地格外眼红。更何况草原上的北方女人,也多没有倾晨的细心乖巧。运这一顿饭竟是因祸得福,让人都嫉妒了起来。

饭罢,运揽着倾晨离开正厅,一路上运和分散的军将打着招呼,手始终握着倾晨的纤腰。直到拐进他们的别苑,倾晨才要挣开他。运却不放手,站在树下他拉住倾晨,微弯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倾晨……倾晨。你看着我。”

倾晨不情不愿。心里矛盾地要死,明明觉得此刻再冷淡下去也没用了,但总不愿意再好好和他说话。

运用力摇晃她肩膀,倾晨才不得不抬起眼睛望向他,他的眸子过于热切。让倾晨心慌,“你轻点晃我,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

运有些不知所措。他想抱紧她,却又想看着她的眼睛。他口拙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一直这样可爱着,不再变成之前那个冷漠地冉倾晨。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会说错,为难地看着她的脸,眼底全是焦急。

倾晨叹口气,“运。我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了。你送我离开都督府吧。”说着她抱住运,将脸埋在他怀里。他的爱让她心里直发酸,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运感到胸口微微发热,想要推开她看看她是脸。倾晨哭着不愿他看见,便窝在他怀里丝毫不动。运叹口气拍拍他的背,“你是想离开我,还是想离开都督府?”

“全部……你……我不想让你伤心,运,你是个好男人,我不愿看你难受。我自己也受不了了,我每天看你心烦不开心,我觉得对不起你,我怕……你放我走吧。”

运哭笑不得,她能爱上他,但她却不愿爱他。她已经有了别人,便不愿再对他敞开心怀。如果……他早些遇到她……

“我……我不能放你走……我没办法让你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倾晨……如果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办?”运痛苦的低喃。

倾晨闭紧眼睛,没有回答,却也能感受他地痛。“那……你送我离开都督府吧,不管去哪里,离开这里。”

“运?”她仰起头看向他的脸。

运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送你去云州……这是我地极限了,别恨我。”

倾晨咬紧唇,点头时,泪珠滚落,运心底阵阵抽痛。

夜深沉,拉扯着两个人的心,倾晨想着,到了云州,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她和运,总不可能结合。何苦伤两个人的心,可是这个夜晚她失眠了。运在卧室里坐了许久才离开,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难受的像要窒息。

运是个说一不二切办事利落的人,他说送她走,就立刻带她走。准备了天,立即启程,倾晨自己都没想到这样快。

什么时候,她能有一个安稳地家,稳定地生活呢?她真的后悔了,她想叶冷风,想回家。

依旧只有他们两个人,运坐在马车前,闲闲地靠坐着边驱使拉车的马儿。倾晨拉开车帘,挨着运,坐在车里,“你父亲赞同你的提议了?”

“这是必然的,我们突厥统一、壮大是迟早的事,待到那一天,我就率兵去攻打大唐。”运恢复了以往的傲然,语气里都显露着他的得意。

倾晨呵呵笑,“要是我历史学的好点就好了,就能知道你和大唐最后到底谁输谁赢了。”不过,肯定是大唐赢吧,她只听过唐宋元明清,可没听说唐朝中间还被突厥打下去过。心里这样想着,她可没告诉运,不想打击他,更不想乱说。

突厥打大唐,那就是运和李治打架啊……心里有些担忧,他们任何一个败了甚至死了,她都会受不了……认真看看运,想起李治的脸和李治纯纯笑起来时的模样。幸亏她选择了叶冷风,李治和运再怎么打,也是他们的事了,她不必深陷他们中间为难,更不必因为他们而痛苦伤心。

等回到叶冷风身边,她就再也不问这些事了,安心的给叶冷风当夫人,享受安宁。想着,却又认真看了看运,她拍拍他肩膀,“不管怎样,打起仗来,就一定有你死我活,到时候,千万保护好自己。”

运扭头哧了一声,“开什么玩笑,还用得着你担心啊?”他挥挥手,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这两个人率众打群架是什么状况呢?倾晨开始想象突厥与大唐的战争,一个是傲慢自负的野熊,一个是单纯可爱的小白兔;一个是位居边塞的大唐臣位的突厥,一个富足强大的大唐……这真是难说,如果让小白兔和大熊打架,李治那个小白兔肯定输吧,但是加上他们的国家和军队,这可就不好说了。

听说李治身边还有实际掌权的舅舅长孙无忌等人呢……

这会儿真的希望自己是中国历史系的,就可以一切成竹在胸了。运筹帷幄,全在她脑子里,那该是多威风呢。

可惜,对于历史她连很多皇帝都不熟悉,更遑论是大唐第二个皇帝管制下的一场战争了。

两人驾着马车行了一日两夜,倾晨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和运无忧无虑边赶路边游玩的日子。

天上是艳阳,马车行驶在山路上,四周虫鸣鸟叫不绝于耳,倾晨哼着小曲儿,正享受着阳光和原野上的微风。运突然扭头对倾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倾晨怔住,正要询问,四野高草和树丛中突然想起一阵兵器碰撞声。

倾晨大惊失色,运狠狠一扬马鞭,快马加鞭向前,可是那草丛和密林里的埋伏者也已相继跑了出来。他们举着大刀,面上遮着黑布。

倾晨立即想到了一句话:此处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但看着这些举着兵器冲过来的匪徒,看着他们的凶猛程度,倾晨却不确定他们到底是抢钱的山贼碰巧截路,还是运的政敌阴谋埋伏……

运抽出大刀,开始边保护着倾晨,边狂舞长刃以退敌。

鲜血溅上马车的车床上,留下一片污迹暗影,倾晨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心里愈加害怕。贼匪人数越来越多,对于他们来说,一切似乎都不乐观。

运一拳难敌四手,此刻,他被百十来人围攻,再是勇猛,却也越来越艰难,当他肩背受伤,染上鲜血,倾晨咬着牙忍着尖叫,心里慌极,直恨自己帮不上忙,却还要受他保护…………

终于,大刀挥舞上马车,运大喊:“你们是何人?何以置我们于死地?”

来者却毫不开言。

运杀红了眼睛,啊啊大叫,狂刀乱舞,当他转身回护倾晨时,便将自己的整个背部交给了身后几十把大刀。倾晨一把扯开车帘,放声尖叫,转手抛出马车里的被子,扔向了朝运身后砍下的大刀……

(115)再为过客

运杀红了眼睛,狂刀乱舞,当他转身回护倾晨时,便将自己的整个背部交给了身后几十把大刀。倾晨一把扯开车帘,放声尖叫,转手抛出马车里的被子,扔向了朝运身后砍下的大

运趁机接住倾晨的身子,兜过圈子将她护在身前,甩手以大刀劈开软被,连同被子对面的人的身体,一起变得残破。倾晨闭上眼,喉口一热,几乎吐了出来。

刀剑相碰之声,劈裂骨头的声音,砍在衣衫皮肉上的声音……倾晨想伸手捂住耳朵,双臂抱着运,却是已经僵硬。

身上被某些液体淋湿,不用睁眼看,倾晨也知道那黏热的液体是什么。她越发觉得冷,口中呢喃:“运,别受伤,运……运……”

运过了好半天才用力捏了下她的腰,回应:“别怕,有我。”

倾晨听着他声音中的变化,已是明白,他根本抵挡不了这么多人,运是血肉之躯啊,他会死的,他们都会死的……

突然一股强大的外力袭来,运手臂一松,另只手在她手臂上一扯,倾晨眼看着运身体后跌,鲜血从他的肩臂喷溅而出,身上更有无数大小伤不停流血。运跌向马车,他一拳击在马车上,再次直起身子,仍是红着眼睛拼命般的前冲。

倾晨被一个黑衣人按在怀里。她不停挣扎,来不及想为什么那黑衣人不杀自己,她死命地喊叫:“别杀他,别杀他,啊…………”

“得手了,回!”抱着倾晨的男人沉声道,朝着仍在袭击运的众黑衣人一摆手。便转身飞身朝向一侧的密林。

运哪容倾晨被掠走,他起身忍痛搏命,仍是向倾晨追去。那些黑衣人听了抱着倾晨的男人的命令,便只是一门心思逃离,已无心恋战。没有命令说杀运。便也没人敢真的对运下杀手。但运如此不要命地痴缠,也使他们很恼火,终于几人气急联合,一边吸引运的攻击,一边则趁其不备以剑柄击在运后颈。

随着运一声闷哼。世界终于和平安宁了。

击晕运的黑衣人哼了一声,朝着密林飞驰时,冷言道:“真是没见识。我们明明已是放他一马,他却偏要找死。”

另一名黑衣人哼哼怪笑,“说什么风凉话,若不是我们人多,你和他对峙,两分钟都坚持不到。”

“你这是在激我吗?”被讽刺的黑衣人怒问。

“别多话了。”另一名黑衣人淡淡的留下一句话。便突然加快速度朝着前面冲去。

而被领头黑衣人抓在怀里地倾晨。早因为竭斯底里地尖叫而被打晕。

合合散散,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不散的宴席。几个月的相处,却也不过是匆匆相交,再一次,倾晨成了别人生命中的过客。当运醒来,也不过空叹,倾晨仿似空气,再次消失……

血流成河,冰冷的身体,往日豪爽无惧地笑和狂妄的张扬表情已化作灰沉僵硬的死寂。

生离死别。

倾晨甩不脱这个梦,梦里运死状可怕,鲜血流尽。她在梦里哭泣,醒来时仿如行尸走肉,虽身陷囫囵,却若毫无感知,整日浑浑噩噩。

直到一个壮汉将饭菜端到她面前,气急败坏地道:“那个和你一起的男人死不了,你做什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们可没虐待俘虏。”

倾晨过了许久才淡淡的抬头,凝神许久后问道:“运没死?”

“谁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就是那个和你同乘马车的男人,我的手下只是打晕他,以他地底子,最多就是伤一阵子,死不了人。”壮汉将食物摔在她面前,“再不吃,死地就是你。”

倾晨低头看着面前的饭菜,伙食居然还不错,“你们……为什么抓我?”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若不老实,哥儿几个就把你玩儿了。”壮汉猥琐地在倾晨光洁的脖颈上扫视一圈,转身走向了庙宇的另一边。

倾晨看了看面前的饭菜,心里不确定这饭菜里会不会有什么药,但想着自己弱女子一个,他们要杀要刮,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暗算她。

想到此,肚子又的确饿了,便安静的吃了起来。饭毕,有了精神,她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给她送饭的壮汉被所有人称为孙大哥,经她判断是这伙人的头儿,其他人倒没有什么二哥三哥之分,倾晨也就不再关注。此时他们身处一间不小的破庙,偷偷听他们谈话,可以断定过了这会儿子最烤人的中午,就会再次启程,至于去哪里,他们却没有谈及。

倾晨乖乖的坐在角落,没有幼稚的企图喊叫呼救,更没有傻的以为自己能从这么多黑衣人手里逃脱。只有细心的观察,想着将来再寻时机逃脱。

此刻,她最关心的就是,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掠她。不可能是叶冷风的人,如果是叶冷风找到了她,肯定不会这般粗鲁的对待她。

也不可能是运的敌人,毕竟他们没有杀运,而是把她掠走而已。

难道是李治?也不可能,一个当皇帝的人,不可能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抢她,更何况李治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这还是西域和大唐的交界吧……

那还有谁?倾晨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闭目状若沉睡,实际上耳朵无时不支楞着偷听黑衣人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倾晨都是沉默的跟着黑衣人们赶路,路上黑衣人越来越少,很多都半路离开。倾晨观察着他们,发现他们虽然似乎觊觎她的美色,却没有一个人多和她说一句话,更没有来找她麻烦的。

倾晨有些纳闷,这个大唐朝,除了武媚认识的人外,她肯定没有熟人会这样掠她。可是,如果不是叶冷风和李治,那还有谁有这么大排场,还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抢她呢?肯定也不可能是武媚的家人,早听叶冷风说过,武媚的家人基本都已经没什么势力了。

几日的思虑,仍没有得到任何结论。倾晨有些急,连同黑衣人们也开始不耐烦起来。这一日,一行个人,孙大哥蹲在树下咬草叶,终于狠狠一锤树干嚷嚷道:“谁有解闷儿的法儿?快烦死了。”

众人都是大眼瞪小眼儿,“诶,要说解闷儿的的法子,我是有,就是一起玩玩那个小美人儿,嘿嘿,可惜啊……”说着摇了摇头,遗憾的要死。

倾晨心里一惊,忙向孙老大看去。孙老大却没有看她,而是朝着一直坐在一棵树下假寐的蓝衫年轻人看去。那年轻人被人注视着,也是毫无所觉。孙老大见那年轻人对玩儿小美人儿这件事没有表态,便哼了一声也坐下不再言语。

倾晨这才松了口气。见大家都无聊透顶的样子,倾晨突然开口道:“我倒有些解闷儿的法子。”

刚刚说话那人看了眼倾晨,哼了一声,对她口里解闷儿的法子完全不感兴趣。

倾晨却丝毫没有被打击积极性,她站起身摸了摸兜,终于找到一直珍藏的一颗琉璃珠,她朝大家扬了扬手,走到一块儿秃的土坡上,然后随意在几个点上挖了小坑,再转头对大家道:“我站在这里,蹲着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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