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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野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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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看了眼倾晨,叹息道:“夫妇间吵架啊,也得有个谱不是?怎么能连刀也动了。” 

叶冷风听了老大夫对倾晨的责备,噗的一声笑出来,众人这下再不顾忌他大哥的身份,都对他怒目而视。 

“大夫,您别责备她,都怪我。”叶冷风叹息一声,“麻烦您跑了这一趟。” 

叶冷风替倾晨说话,老大夫也是无奈摇头,转头对倾晨道:“最近必有惊吓和劳心之处吧?也该补补身体,放轻松了。” 

倾晨脸上一红,给大夫福了个身。低声道:“谢谢您。” 

“恩。”老大夫点了点头,随唐青出了镖局。 

青羽实相的默默离开,倾晨坐在床边。看着叶冷风腿根儿绕着的白布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对自己竟也敢下如此狠手,两刀都穿透了右腿……是谁说他人好的?是谁说他性子淡漠的?武媚的母亲竟还曾信誓旦旦的说叶冷风是个好孩子,为人很懂分寸……哼,她看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叶冷风伸出手在倾晨眼前晃了晃,倾晨回过神,怒道:“你为什么不干脆自杀?” 

“我想活着,而且要好好活着,然后疼你,照顾你。”叶冷风说着。眼神无比真诚,倾晨哼了一声。 

叶冷风没有用‘爱你’地字眼。疼她、照顾她,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他朝着倾晨伸出手。倾晨看了眼他手心,犹豫了许久。才将自己地手放在他手心里,叶冷风慢慢躺下,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面颊上。他闭上眼。心里总算安稳了。他用了花招。让自戳在倾晨心底成了距此时此刻最近的大事,把几日前那夜的残暴变成了过去的事情、距此时此刻第二近的大事。他会让各种事件充斥她的大脑。让她逐渐淡化那一夜…… 

过了两刻钟,青羽将大夫开的药熬好送进了倾晨卧室。 

叶冷风卧在倾晨被子里,嗅着被子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无比柔软,他风里沙里跑了这许多年,竟也有一天安然倒在温柔乡中。 

倾晨端了中药,叶冷风丝毫没有要坐起来地架势,他看着倾晨微笑道:“在小木屋时,你喂青羽喝药,我心里就特羡慕。” 

倾晨板起脸,但拗不过他的眼神,她坐到床边,每一勺都吹一吹才喂进他口中,他微笑着喝苦药,眼神在倾晨脸上徘徊,手臂也不自觉的环上了倾晨腰肢。 

倾晨按住他手臂,他却张开口等着她喂药,倾晨白他一眼,松开了捏他手臂地手,继续捏着汤匙喂他。 

叶冷风唇角忍不住挑着,贴在倾晨腰侧的手心越发地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真不孝,就这样自残。”倾晨仍是恼火。

“不会残的,我自是绕开了筋骨才下的刀。”叶冷风脸上地笑容有些无赖,紧接着说:“更何况,我出生起就不记得父母是谁,生我的人不需要我孝顺。” 

倾晨叹口气,一碗中药都给他喂完,才用手巾给他擦了嘴。 

他躺在床上,感受到倾晨手上地轻柔,心里越发软,一把握住倾晨的手腕,神色一正,动情道:“倾晨……” 

倾晨疑惑呃看着他,又干什么? 

“……”话语绕在脑海,几乎就要冒出口,但他脸上一红,在倾晨注视下,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只是这样被看着,脑子里想着那些话,就已经烫了耳根,他心跳速度不断加快,只觉手心握着地倾晨手腕也烫了皮肤。他松开倾晨,眼睛躲开倾晨的注视。 

倾晨颦眉,搞什么啊,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装神秘。她转身将手巾在水盆中洗了洗,转头见叶冷风躺床上发呆,蹲身擦去地上和椅子上的血迹,看见床单上染的血迹后,倾晨突然发现:这是她的房间,那是她的床。他霸了她的地方,她去哪里住?她绝不敢再与他亲近了。 

思前想后,总没个去处,倾晨心内黯然。叶冷风的房间,她更不愿去的。倾晨沉了念,便要出去,想着找青羽给她再换一间客房吧。 

手握在门把上,身后叶冷风淡淡的开口:“倾晨。” 

她咬着下唇,仍是拉开了门。身后突然传来响动,倾晨回头,骇然的见叶冷风不顾腿上重伤,下床朝她走来。倾晨忙关门朝他跑去,“你干嘛?” 

叶冷风抓住她的手,也不说话,却是拖着她退向床边。 

倾晨扶着他坐在床上,包伤白布上的血晕瞬间扩大,倾晨一拳捶在叶冷风肩头,恼的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叶冷风一把将她扯的坐在自己身侧,倾晨身子一跌便撞在了他受伤的腿上。他闷哼一声,倾晨忙要起身好躲开他的伤,叶冷风哪会松手,他收紧手臂不让她动,面色因为骤然失血而煞白,眼神也冷了下来。他咬牙忍着剧痛,声音变得低沉嘶哑,“别走……我说过,那天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别走。” 

倾晨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女人多是感情动物,倾晨心又软,此刻就算明知道叶冷风使的苦肉计,也绝狠不下心再恨再怨怪了。她顾着他的伤口,拥住他的腰身,埋头在他颈窝处低声呜咽,把委屈和担心都哭了出来。 

叶冷风眼圈儿泛红,他轻吻倾晨的头顶和耳侧,单手拍扶着她背部,低声呢喃:“不哭,不哭……”

番外之叶冷风

   时光荏苒,当初不记事的小娃娃如雨后春笋,转眼就长大了。 

他从懂事起就在这座府邸里,一直看着这座府邸昌盛、衰败。也看着他们家的小姐长大。 

他叫叶冷风,他觉得自己的名字挺威风的。 

老夫人说是老爷给取的,他有点儿骄傲,他最崇拜的人就是老爷,又高大又威风。老夫人还说他学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风,冷’,所以老爷叫他冷风。 

据老夫人说,他是在某年冬最冷的那天,被老爷拎进了暖烘烘的府邸里。他其实已经不记得了,他觉得他不怕冷。 

老爷派府里最厉害的师父教他练武,老爷想起他的时候,总要把他拉到身前,拍着他的脑袋告诉他要好好保护小姐。 

小姐的名字很奇怪,他不喜欢她的名字。小姐也老是记不住他的名字,她老是喊:“寒风,你来你来……” 

他叫冷风,不叫寒风…… 

他有时候练功结束就去跟着小姐,老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保护她。时常摔个跟头,那有什么的,就算掉进湖里,自己游上来呗,甩一甩也就干了。 

张妈说女孩子都娇惯,要宠着,不像男孩子在泥里打滚,泥里打滚有什么不好,滚出来洗一洗就干净了嘛,多痛快。 

小姐到院子里玩儿常常拉着他,他也有点昂起头挺起胸来,背着手跟在小姐身后,威风凛凛的,他可是老爷钦点的护卫。 

小姐坐在湖边,他有时候想,这样的丫头,真的需要保护吗?她老是坐在一个地方,笑呵呵的可以独自玩儿很久。他觉得好奇,就走过去问她在玩什么。 

她总是神秘兮兮的保密。 

呸,有什么好神秘的,不说吧。反正和他也没关系。 

过年的时候,小姐拉着他偷偷放爆竹,总是捂着耳朵躲地远远的。那还有什么意思?他硬拉着她按在爆竹附近,她却哭的像他欺负她似 地,他明明是好意,离近听爆竹,那多刺激啊。真是不识好人心。 

不过,看着她哭的不理他,一副恨死他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比放爆绣还痛快。 

于是东家的毛毛虫,西家的烂蚯蚓。南家的癞蛤蟆,北家的蜘蛛啥的,不免都陆陆续续的聚集到小姐地四周。府里面惊叫声连连,小姐常常是脸红的像个桃子。没有他在身边,便连院子也不敢出。 

后来惊叫声便变成了: 

“寒风,寒风。虫子。寒风……” 

“寒风寒风。蜘蛛,寒风……” 

“寒风寒风……” 

他常常沉浸在这种不正常的自豪感中。他是府里最忙碌地侍卫,也最得到老爷和小姐的器重。小姐每次哭闹,只要他一出现,就立刻像找到了靠山般揪着他地手臂躲在他身后,哼哼哼,他是盖世小英雄,这一点老爷都承认的。 

直到有一次,陪着小姐去逛灯会,大人们四周环绕着。李家的少爷突然拎了一根假蛇出来吓地小姐哭泣,还要揪小姐地发辫。他突然发 现,原来有一种关系,是这个小女孩他可以欺负,但却绝不允许除他以外地人欺负。 

那一天他用那条假蛇抽花了李少爷的脸,被老爷当着所有人地面打了两巴掌,罚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他始终低着头,却也初次感觉到了一种骄傲,他教训了李家少爷,保护了小姐。他能保护小姐! 

一个时辰,小姐始终站在前堂窗前,流泪看着他罚跪,一张小脸哭成了大花猫。罚跪后腿部冻伤,他在屋子里躺了两个星期才能下地。

小姐就常常偷跑来给他揉揉膝盖,爱哭的老是念着“寒风寒风”哀哀凄凄的。 

他就拍着她的脑门儿,一派傲然的道:“爱哭鬼,我腿都不能动了也不哭,你再哭就把眼睛哭的看不见了。” 

小姐吓的愣住,眼泪还是哗哗的流,便更害怕起来。 

他很认真的给她擦泪,语气沉静的说:“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小姐抽噎着用婴儿般奶气的声调说:“寒风从来没欺负过我,寒风是我的护卫。” 

他那天脸红了很久,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心虚…… 

腿好后,他就拉着小姐在府后面的空地上堆雪人。他滚雪球时,小姐伸着双手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的替他暖耳朵。常常踩到他的脚跟,便跌在他的背上。他把一个雪人堆的特别高大,另一个戴红帽子的雪人就堆的特别矮,然后指着矮胖子说:“小姐,这是你。”再指着高大威风的英雄说:“这是我。” 

小姐呵呵笑着说寒风真厉害。 

他得意的掐着腰,便又拉着小姐的手跑回府院,送她回屋子。 

第二天早上看不见小姐,下午的时候小姐拉着他又到了空地上。矮胖子雪人不见了,小姐指着原来矮胖子呆的地方上一个围着红围脖、戴着红帽子的漂亮雪人说:“这个是我。” 

她脸上还挂着雪霜,红扑扑的。他突然发现,小姐真是可爱,比东家的小白猫可爱,也比他养的雪貂可爱。那天他偷偷香了小姐的脸颊,小姐也香了下他的脸颊。小姐的嘴凉凉的,他就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罩在小姐的鼻下,小姐的呼吸喷在他手上,待他感觉到小姐的嘴唇和下巴都暖了,才把手移开,用围脖罩住了她的脸。两个人笑嘻嘻的又回了府院。 

…… 

小姐学会朗朗背诗歌了。 

小姐学会研磨画荷花了。 

小姐学会长袖舞歌阵了。 

小姐学会莺莺唱曲子了。 

小姐学会牵针绣锦鲤了…… 

他们间有了秘密。 

她背会的第一首诗歌其实是背给他听的,她画的第一幅荷花其实送给了他,她学会舞蹈后第一个观众其实也是他,她曲子学好后是他第一个听的,她绣的第一个香囊就挂在他腰间…… 

老爷和夫人不在府里,他就牵着她的手偷溜出府。 

游湖,碧水蓝天,他们泛舟湖泊,一人坐一边。他可以保护她,他的水性在几个府邸间的少爷侍卫中是最好地;他们一起到城后的山坡上放风筝,一同仰起头望着飞龙徜徉天际。他可以保护她,带着她越过所有绊脚石和坑洼;他们一起到果林里偷果子吃,他能替她摘到果树上最高的那颗果子,他用轻功时,小姐总算双眼闪烁地望着他,一旦被发 现,他还可以带着她逃跑,他速度很快;他们一起到积了硬雪的山坡上滑雪,他会用木头和粗铁做最棒最大的滑雪凳。他们坐在上面从雪坡上一路滑下,小姐吓的尖叫,但她其实知道他不会让她跌倒。不会让她有危险,他能保护小姐。 

小姐长高了。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隐约中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春天来了,桃花满树。虫鸟都吵了起来。 

小姐脱了冬日里的厚祅子。灿烂着笑颜拉着他到桃树下捡花瓣。他拎着小竹筐,不情愿的跟在她身后。她弯下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小姐的腰肢细下了,不像以前肉嘟嘟的,此时腰身便像了西家小夫人地模样。好奇的看着她起身、走路,竟都好似不太一样了,他说不上来,偏觉得心里有着什么在鼓动。 

有些怔怔的,竟就被一根支出地树干绊了脚,他身子前倾,及时的扶住树干,但却撞倒了前面地女孩儿,手中竹筐内的花瓣也洒了她一脸一身。 

小姐仰躺在地上,身上四周洒的都是桃花,他扶着树干前倾着身体,突然觉得慌张起来。小姐大眼瞪着他,不悦地道:“干嘛撞我?走路都跌倒,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俏皮地笑容中带着一丝妩媚,发辫微散,颊上飞红,躺倒在地,身上青涩地曲线毕现。他突然蹲下身,轻轻的拨开了她发间地花瓣,眸光火热,心下痒的难受。 

小姐眼神突然躲闪起来,脸上更红的可爱,抿着唇不做声也不敢 动。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的便俯下了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姐的嘴唇,似是而非的在上面啄了下。鼻息间有一股清香味,搔的他闭上了眼。小姐闭着眼,睫毛微颤,似乎是很紧张,他伸手擦了擦她的嘴唇,软软的暖暖的。 

“我……” 

  远处突然传来人声,两个人霍地起身,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站好继续踩桃花。叶冷风心跳快的像要癫狂了般,突然间,他扭头瞄了眼小姐的嘴唇,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早熟让他时常显得有些忧郁,他想亲近小姐,可却开始变得有些害怕起来,他不懂自己、不懂心底的那股火。 

小姐想拉他手和他一起去湖边,他却悄悄的躲开,退到她身后;小姐沐浴后偷偷跑出来找他捉夜谷哩,他却躲闪开目光谎称自己要去练功;小姐扯着他跑出去放风筝,他却说老爷不让偷溜出府;小姐拉了他要他给她做画画的模特,他却说自己坐不住;东家的王少爷没有欺负小姐,只是追在小姐身后说小姐漂亮,他却还是把东家的王少爷给揍了;小姐说北家陈少爷的扇子很漂亮,他偷了陈家少爷的扇子踩了个稀烂…… 

小姐说寒风变了。 

是变了,他开始有些迷惘起来。 

…… 

又是年关,城边山上的山寨马贼大肆抢掠储备过年。年关归城和出外处理年尾事物的良民多有被劫。 

官府集结各大府邸出义务兵讨伐马贼,老爷说叶冷风护卫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可以出去见见世面。 

长空万里飘飞雪,城外荒山苍凉,枯树枝头承雪,北风凛冽而过,刮痛脸颊。衣衫被风刮起甩在兵器上,锵锵作响。 

巍峨山峦,苍茫雪海,长刃在手,他挺直了背脊昂然马上。寒风吹拂长发,他凌着脸,意气风发,第一次如此真刀真枪上阵,他知道,今日之后,他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满腔风云霸气,寒刀怒马,拼得今天一战,只为明日的睥睨众家男儿,无人可出其左。 

战场上少不得呐喊和悲鸣,刀剑相击。 

碰撞出火星,华光耀眼,却最是危险。山寨马贼也各个骁勇善战。叶冷风第一次接触残酷的死亡,双目却始终坚定,长刀霍霍,从不曾迟疑。虽年少,却绝不软弱,他扛着死亡的压力,剑光中穿梭,喷薄的鲜血飞溅,他咬紧牙关。始终昂着头,冲锋、砍杀,绝不掉队。 

两个时辰。他握着冷刃与死神擦身而过。剿杀是成功的,但却没有一个人笑。 

雪花惨白。如鹅毛般飞舞,飘在血水中,融成冰。闪耀着寒光。

凯旋而归。直到回了城。远离了雪山下的战场,他才终于脱出惨绝的杀戮。 

庆功宴上。无人不夸老爷俯下地叶冷风护卫,是一位不可夺得的小英雄。勇猛不差于正规军里的将军。夸赞声不绝于耳,纷纷扰扰,觥筹交错。叶冷风却始终如一地坐在原地,垂头冥思。 

酒酣夜浓,他闪出大厅,终于知道,顶天立地,是要付出代价的。英雄,也绝不是武功厉害便做的。恍惚间,行至小姐的卧室前,他看见她坐在暖阁外的台阶上盈盈笑望着自己。 

他低着头,沉默的随着小姐到了府邸后的空地,白雪铺了一层,干干净净没印下一个脚印,他心里很乱。 

小姐似乎知道他心里的古怪,只陪着他观雪,一样的沉默。 

整个世界是那样地静,他可以听到身边女孩儿细弱的呼吸。转头望她,他轻轻的将手钻入她地长袖,捏住了她的手。小姐仰起头,朝着他笑,纯真无邪。他轻轻地将她拢在怀里,侧过头,吻住了她冰冷的唇。

他紧紧拥住她的腰,舔吮着她地唇瓣,她青涩地回应,身体颤抖着。

手指拂过她白皙地颈项,两具青春勃发的身体终于绞缠在一起,互相探索着禁忌地果实。桃花香味萦绕身周,相撞的是激情和欲望。 

他第一次感到男人和女人身体的不同,她的柔软、她的香甜、她皮肤的腻滑、她身上玲珑的曲线…… 

春花烂漫时,他们享用了禁忌,在桃花树下的绿茵地上,互相触摸、感受亲昵。 

泥里爬出来的小童几年的磨练,好奇的眼睛滑过时光,俨然而立,化作挺拔少年郎。扎着长辫的小小姐,伴着清风,翩然蝶舞,亭亭玉立,化作柔美娇兰。 

春去秋来,果实成熟,桃李盛篮。 

张妈家的小六子突然灵光一现,偷看了小丫鬟贞贞洗澡,被张爸打的几日里下不了床;马倌儿小赵子精虫冲了脑,成日里缠着厨娘青梅要做她男人,直磨的青梅要上吊,被夫人罚了一月的银粮;扫地的老王染了彪悍癫狂,蹲在公共茅房下的木梁上偷看府内女杂丫鬟们大小解,被打出府门送了官。 

春天明明过去了,人们却还沉浸在春情中,欲与痴笙歌艳舞,一路狂欢…… 

前门巷里的李家护卫和后门巷里的赵家护卫扯着叶冷风要去逛窑子,说里面新添的小清倌儿眼含春波,姿态妖娆,回眸淡笑百媚生,直能撩的你浑身抖颤酥麻。 

叶冷风摇了摇头,说他不感兴趣,随即扭头便走。 

大家都说巷中府里的叶冷风自命清高,不喜声色。 

叶冷风洋洋得意,牵着小姐的柔荑,摧残个鲜花,还嫌月色不美。

他推了小姐一下,“给大爷笑一个。” 

然后被小姐捏着鼻子踢了两脚,他想,怪不得很多人愿意去妓院,那里面的女孩子,肯定不踢人。 

扭过头,他又问小姐:“女孩子洗澡好看吗?” 

又被踢了一脚,他想,那自然是好看的了。 

他欺身到小姐身前,抚顺了她的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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