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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凤殇-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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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竟是从那时起吗?

“你看看皇上的后宫,那哪里像是一个帝王的后宫?”裴裘鲁笑得嘲讽,满脸不屑,“自古以来,何曾有过皇上后宫只中宫一人的说法?且,皇上登基这么久,连一个公主都没有,可是他却不急不忙,丝毫不为此事担忧。王爷你想,一个想要稳坐皇位之人,怎会不为了自己的皇嗣着急?”

苏夜洵冷冷瞥了他一眼,道:“所以皇上封了建平王,这有什么奇怪吗?”

“王爷还在想着建平王吗?哈哈……”裴裘鲁忍不住连连长叹,连连摇头,“为师与你说过的话,你莫不是从未记挂在心上?为师早就怀疑皇上封洛王之子为建平王乃是缓兵之计,他就是怕他不在朝中之时,你洵王会振臂一呼,李代桃僵,又深知你对洛王、对建平王感情深厚,所以暂时以建平王缓住你。就算皇上无心长居皇位,只怕他们心中真正的接位人选也非建平王,而是他!”

“啪!”话音刚落,裴裘鲁用力拍在桌案上,手掌正好压在画像上。

也用力,重重压在苏夜洵心上。

深浓俊眉紧紧蹙起,眸色沉敛难测,裴裘鲁看不透,也捉摸不透此时他心中所想。他向来看不透苏夜洵,六年前如是,而今,亦如是。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裴裘鲁手中一杯热茶已经彻底变凉,苏夜洵的神色方才有了一丝变动。

敛去所有多余情绪,只留一脸深沉,冷面不动,淡然道:“老师既是派了人潜在先生身边,盗了先生的画像,为何现在却不知他人在何处?”

裴裘鲁不由叹息,道:“只怕此人已经被他们识破,除掉了。为师已经好多天没有等到他的消息,也未与他见面。如此一来,就更加能证明为师所料不错,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查。王爷与那江月先生多有接触,想来对于此人,王爷比我要了解得多。王爷何不想想,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不明之人,何以得皇上和皇后娘娘如此信赖、倚重?甚至就连泽王殿下和绍驸马亦是对其毕恭毕敬,礼待有加?而他一个突然出现在京都之人,即便曾耳闻京中众人、诸事,又何以对事事都了解甚深?王爷若是能将这些想明白,就不会再怀疑为师的猜测了。”

苏夜洵沉吟良久,不言。

可是裴裘鲁知道,他心中必是万马奔腾,思绪万千。

“王爷。”就在二人沉默不语之时,门外传来曹溪轻轻的喊声,苏夜洵瞥了裴裘鲁一眼,问道:“何事?”

“皇后娘娘到府上看望小郡主了。”

闻言,裴裘鲁意味深长一笑,道:“为师就说府上人多眼杂。”

苏夜洵一笑回应,却笑不及眼底,“先生的事暂且有劳老师多多费心,眼下本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立刻解决。”说到这里,眼底微光越发明亮,寒光乍现。

裴裘鲁会意,点点头道:“你放心吧,为师自有分寸。至于洛王妃之事,你也不要太过伤心,死者已矣。”

苏夜洵颔首,并未出声,站起身来,似乎心中另有所想。

裴裘鲁稍作犹豫,而后道:“关于洛王妃之死,你不妨查一查她死前与何人接触过,发生过怎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别忘了洛王妃的身份,为师已经收到消息,说波洛大军有异动,便总觉得这事与她波洛国公主的身份有极大的关联,你要好好查一查,也许对你找出凶手,会有帮助。”

看似无心之言,苏夜洵却陡然以蹙眉,想了想,点头道:“本王记下了,老师放不用担心,本心中自有打算。”

言罢,他向裴裘鲁道了别,与曹溪一道大步出了玉清酒坊。

身后,裴裘鲁安坐不动,静静目送苏夜洵身影离开,嘴角浮上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笑得得意而又诡谲。

洵王府内,下人们来来往往,给住进府中的贵客端茶送水,只是人虽多,却是一片沉寂,只余正院里有一阵嬉笑之声。

一刻钟之前,皇后娘娘摆驾洵王府,过府探望刚出生的小郡主,府中一众宾客、下人齐齐出门跪迎,洵王妃红嫣亦欲起身,却被身边伺候的红莲笑着拦住,说什么也不让她起身。

这会儿,衣凰领着一众女眷差点将红嫣这院子闹得鸡飞狗跳,绍彤鸢和逸莳满院子追逐打闹,苏潆汐看着他们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还时不时地扯一扯身旁的衣凰和红嫣,非得拉着她们一起折腾不可。

午后的阳光正好,他们所待的角落又避风,红嫣所幸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与他们一道坐在院子里,聊起家常。

经过这几日的调理,红嫣的脸色恢复了些许,只是还是看得出有些苍白,她刚刚一出门,伺候的下人就抱着长长的披风来给她披上,生怕她受一点风。

衣凰看在眼里,笑在嘴边。

“还在怨我?”她捻起一颗果仁放到嘴边,却没有放进嘴里。

红嫣正看着孩子浅笑,闻言,不由愣了一愣,继而摇头笑道:“我还怨你?不是该你怨我吗?”

“那倒也是。”衣凰轻叹,故意道:“那晚,凤衣宫弟子齐聚冰凰山庄,独独你没有去,反而让红莲代替你,莫不是你也想学青鸾?”

“我……”红嫣赧然地皱皱眉,道:“那日,你刚与我说了王爷的事情,我这身份不尴不尬,如何去见你?”

“所以啊,在处理公私之事时,不得不说你和青鸾都输给了一个人。”

红嫣一怔,问道:“谁?”

衣凰将果仁放进口中,轻声道:“玄音。”

“玄音……”红嫣轻笑一声,点点头道:“大宣国皓月公主、天朝的月妃、凤衣宫的玄座弟子玄音……也真是为难了她,独身一人远离大宣,偏偏此时此刻大宣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倒是沉得住气。”

不想衣凰却摇了摇头,道:“不然。她早已沉不住气了,只是不好明说。换做任何人,这种时候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其实我知道,近日,她一直都和大宣王私下里有联系。”

“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毕竟是大宣,是她的朝国。”她说着侧身看了红嫣一眼,见她眼底有一丝担忧,便又笑了笑道:“放心吧,有玄凛在那里,大宣无碍,我天朝也会无碍。”

正谈话间,白芙从外面快步跑来,小声道:“洵王回来了。”

【四百一十六】踏途远去南北行,大军影无踪

红嫣先是一喜,继而又似想起了什么,看了衣凰一眼道:“你不是找王爷有要事相商吗?快些去吧,可别耽误了王爷用晚饭的时间。”

衣凰不由得狠狠瞪了她一眼,听苏潆汐在一旁感慨道:“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过些日子,只怕四嫂连门都不让咱进了。”

对于她的揶揄,红嫣全然不当一回事,撇撇嘴道:“你还不是一样?只是,我瞧着这肚子……”

“啊——”

衣凰起身离去,对于身后两人的吵闹声与嬉笑声置之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白芙一道直奔着院外去了。

刚刚到了门外便见到苏夜洵从外面大步走来,甫一见到衣凰,他的脚步放慢了两步,似是在思索什么,见衣凰停下脚步等他,这才又快步走到衣凰面前。

“书房谈?”

“嗯。”衣凰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苏夜洵尽量放慢脚步,没有丝毫焦急之意,他略慢了衣凰一步,在斜后方看衣凰,已不见她离开时的清瘦,身形有些臃肿,脚步缓慢。

不过数月不见,而今竟有些陌生了。

偶尔,衣凰侧身,与他四目相对,虽不言语,虽只是清淡一笑,苏夜洵却觉心中一悸,这样的清和笑容,他已多时不见。

嘱咐下人上好了清茶,便命他们门外候着,苏夜洵这才看向对面安坐的衣凰,淡淡一笑,说道:“好久不见。”

衣凰明白了他话中之意,也不反驳,点点头道:“确实好久了。”顿了顿又道:“谢谢。”

“呵呵……”苏夜洵不由摇摇头,“从你回京那晚,本就想与你见一面,细细说一说,却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一来二去就拖到了现在,却又碰上了这么多事情。”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衣凰明白他的心思,眉间浮上一抹愁绪,道:“此事是我的责任,我会找机会跟轩儿说明。”

“此事与你无关。”苏夜洵断然否定衣凰所言,想了想道:“衣凰,我知道你耳目众多,分布各处,我想请你用最快的速度帮我确认一件事。”

见他一脸正色,衣凰点点头道:“你尽管说。”

苏夜洵道:“是关于波洛大军之事。”

衣凰一怔,微微凝眉,问道:“何以突然提及波洛大军?”

苏夜洵跟着蹙眉道:“莫不是波洛大军当真有动静?”

衣凰想了想,点头道:“波洛十万大军已动,向着中原而来。如果我没有料错,这十万大军定与洛王妃有密切关联。”

闻言,苏夜洵陷入沉默,垂首静思许久,再抬头时已是满脸肃然神色,捏紧杯盏道:“我记得二哥曾经与我说过,当初母妃坚持要他娶二嫂,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若有朝一日我朝有难,而军队来不及调遣,二嫂可为我们的援兵。”他说着抬头看了衣凰一眼,见衣凰面露疑惑,便又道:“二嫂是波洛王最疼爱的女儿,她嫁入我朝时,波洛王为了表明二嫂地位之高,曾给了二嫂一枚军符,这枚军符与寻常将军的兵符不同,它可遣波洛十万大军,且一众将领不得有任何异议。若波洛真的有十万大军已经在进往中原的路上,想来必是二嫂动用了这枚军符。”

然,想了想,又觉事情说不通,“可是,二嫂要调遣这十万大军作甚?”

“呵!”衣凰顿然轻笑一声,垂首敛眉道:“自然是攻入中原。”

苏夜洵神色蓦地一凛,似是想起了什么,与衣凰相视一眼,冲门外喊道:“曹溪。”

“王爷。”

“携本王令牌,立刻派人前往洛王府,搜查洛王妃遗物,将府中所有可疑令牌与军符全都找出来,一个都不许落下,越快越好!”说话间,他已经伸手解下腰间的令牌丢给曹溪,末了有低声补了一句:“翻找之时小心些,莫要损坏了洛王妃遗物。”

“是!”曹溪一见二人脸色便知此事的重要性,片刻不敢耽搁,转身匆匆离去。

衣凰看了看他的背影,神色越发凝重,再次问道:“何人想你提起了波洛大军?你怎会突然想起他们?”

苏夜洵沉吟片刻,缓缓道:“是我的老师,裴裘鲁。”

衣凰不由深吸一口气,似乎这个回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二人便是这般面对面坐着,若有所思,不再多言。

裴裘鲁,从这个人出现到现在,已经有太多的事情,看似与他无关,却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是裴裘鲁,又不是裴裘鲁。他的性子他的人还是多年前的他,可是他的品味、他的喜好……却又与多年前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而今他的想法与作风,也与多年前不同。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曹溪终于匆匆而回,带回了一只包袱,打开摊在桌案上,苏夜洵与衣凰一一看来,却没有一只像是军符,甚至,这些都不是波洛之物,而是天朝的令牌。

苏夜洵挥手遣退曹溪,神色凝重对衣凰道:“二嫂的身上早已搜查过,除了些许银两,根本没有其他之物。”

衣凰会意,点头道:“如此一来,凶手之心便昭然若揭,他定是之前便知晓了军符一事,所以他杀洛王妃的目的便是在于她身上的那枚军符,在于那十万波洛大军。”

苏夜洵不言,无声默认。

衣凰又道:“可是,这么庞大的军队,只凭区区一枚小小的军符便可调遣,且其他所有人皆不可阻拦干涉,未免有些太过荒唐。难道波洛王就不担心,这枚军符会落入他人之手?”

苏夜洵浓眉一拧,道:“你的意思是,真正能调动、号令这十万大军的,除了这枚军符,还有其他东西?”

衣凰沉沉一叹道:“这个我尚且不知,只是猜测。”

苏夜洵不再多言,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静立许久。衣凰几度欲开口,却在目光触及他英挺的背影时,又骤然收声。

也许的兄弟血脉难断,苏氏兄弟除了同样都怕苦以外,也同样喜欢独自沉思,待到他们想说的时候,自然会与你说。

所以,衣凰就静静等着,直到面前杯盏里的茶水饮尽,他终于缓缓回过身来。

“依你之见,波洛大军最快多久能赶到?”

衣凰略一沉吟,道:“洛王妃似乎有意让他们放慢脚程,并未急着赶路,按着他们现在这个速度,大概还需两个月。”

“两个月……”苏夜洵随意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思索半晌,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衣凰欲起身,却被他走上前来抬手制止,“你说。”

“二嫂的死,我心中已经大概有了底,只是尚且不能确定,眼下看来,波洛大军不到,这枚军符不出,就很难找到加害二嫂的凶手。给我一个月时间处理朝中手头上的事情,一个月后我要离京。”

衣凰一惊,问道:“你要去哪?”

“迎接波洛大军。”

“你……”这一下衣凰顾不得他阻止,豁然起身,隽眉紧蹙,道:“你想做什么?”

不同于她的紧张,苏夜洵却不急不忙,安抚她坐下,淡淡一笑道:“孕妇不宜急躁,你现在身份特别,收一收你这毛躁的性子,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就激动。”

而后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这才沉了沉脸色,徐徐道:“我想过了,不管这一次波洛大军为何而来,二嫂在天朝丧命已是事实,即便他们本无心为难我们,因为二嫂一事,也势必会发难天朝。与其坐等他们到来,倒不如我们自己迎上去,提前将这里的事情与他们说个明白。二嫂乃是二哥明媒正娶的洛王妃,二哥与我又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与我最亲,所以现在放眼整个朝中,除了我,没有更好更合适的人选。”

衣凰凝眉道:“可是,皇上临行前曾有交代,他不在时,由你监国,代理朝政。”

“正因是由我代理朝政,我才更加要去。皇上不在朝中,监国大臣便是首要,若是我藏头缩尾,不敢上前面对,岂不是让人耻笑?”话虽如此,可衣凰面上的担忧之色却并未减少分毫,苏夜洵见了心中竟有些欣喜,叹道:“再说,现在你已经回京,朝中还有十三弟和绍驸马,我很放心。”

衣凰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放松,道:“你可知这一次领兵前来的是何人 ?'…'”

“何人 ?'…'”

“洛王妃的兄长,波洛族未来的王,查塔王子。洛王妃是他的亲妹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他不听你劝,你性命危矣。”

“查塔……”苏夜洵想了想,轻笑道:“我与他曾有数面之缘,虽是个冷汉,却是个讲道理之人。”

“可是……”

他抬手摆了摆,笑道:“别想那么多,相信我。”

虽是笑言,衣凰却看得出他心意已决。她劝不了他,一如当初她决心去北方时,他劝不了她。所以,即便很担心对方,可是在所有人都极力相劝之时,他们却很少开口阻拦对方。

“好,我信你。”良久,她终于松口,太息一声,抬眸定定地看着苏夜洵,沉声道:“所以你要答应我,定要平安归来,为了天朝、为了红嫣、为了你们刚刚出生的女儿。”

“也为了你。”苏夜洵冷不防地接过话。

衣凰只微微一怔,便垂首别开了目光,淡笑道:“我是一朝之后,你为了我便等于为了天朝,为了所有的无辜百姓。”

苏夜洵无意与她争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侧影,目光似水,柔情许许,良久,他轻叹一声,“替我照顾好红嫣母子……也,照顾好自己。”

……

“洵王要去迎波洛大军?”

杜远初闻,不由惊了一惊,“他只身一人前去,岂不是送死?”

衣凰瞥了他一眼,道:“自然不可能是只身一人。”

杜远警觉性地拧拧眉,道:“你别想打什么主意,你若想前去,我是断然不会同意,而且会即刻传书于皇上。”

“你……”衣凰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话,一时气结,把手中的杯盏向他掷去,却被他一把接住,又稳稳放到桌上。

“查塔王子是何人你又不是不知,此人心狠手辣,铁面无情,与那阿史那琅峫并无两样。”他说着摇摇头,叹道:“唉,都是草原上长大的粗鲁男儿,不动怜香惜玉,若是伤了你,我怎么向皇上交待?”

顿了顿,又道:“不过,那阿史那琅峫倒是有几分中原男儿的性情。”

衣凰白了他一眼,淡淡道:“琅峫与中原人交手无数,常在中原安住,对中原的口音、礼节早已了解透彻,加上他长相少了一份异族的凶悍,多了分潇洒,他若是穿上一身中原人的衣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几乎没人能猜得到他是突厥人。”

杜远点点头,道:“那就是了。可是这查塔不是琅峫,他可没有琅峫那么好的性子,你此番若是去了,他不见得会手下留情。”

“那洵王呢?”

“这……”杜远想了想道:“洵王乃是洛王的兄弟,念在洛王与洛王妃的份上,查塔应该不会轻易伤他,你放心便是。”

对于他这站不稳脚跟的说辞,衣凰倒也不点破不追究,凤眉微凝,道:“记得先帝也曾说过,在众皇子中,便是洵王的脾性与他最像。”

杜远淡笑道:“最像的并非是最好的。”

衣凰闻言,瞥了他一眼,叹道:“看来是我太高估了自己,我原以为即便皇上不在,这诸多事情我也可以一手解决,可是……”

“别想那么多了,你并非真正是他们口中的神灵。”杜远起身走到窗前,向外面看了看,面色微沉,“便是皇上、洵王,也不可能独身一人解决所有的事情,你看看皇上身边,冉嵘、十二将、绍元杨,还有那久居北方的夏长空,以及京中的绍驸马、冷驸马,哪一个是他缺少的了的?洵王身边有曹溪,有龙武十八卫,有裴裘鲁,泽王手中如今也有神武卫与骁骑卫在握,便是当年洛王与涣王在时,身边又何曾少的了精兵良将、军师谋臣?别想着独自一人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一个人解决,那不可能。”

衣凰杯盏放在嘴边,却没有动,静静地听完他这一番长篇大论,而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兄啊师兄,你不去做那讲经的大师,却整日跟在我身边,看着我这个孕妇,实在是屈才。”

“你……”闻言,杜远回身瞪了她一眼,看她笑得得意,便转过身去不搭理她。

“如意糕来啦。”只听得门外白芙一声喊,片刻之后那道白色身影便飘进了房间,把香喷喷的糕点放到衣凰面前,看向杜远问道:“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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