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路军战记-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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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日军、新四军和韩德勤控制的地区呢？”
刘大彪笑着说道：“团长，你实在是多虑了！咱们只要横越高邮湖，就能够避开日本人的耳目；韩德勤那里只要总部以第四战区司令部的名义出面协调就可以了；新四军那里就更容易了——当年，咱们军长送了那么多的武器装备，还保护了他们好几年，怎么可能这点忙都不帮？”
田纪明把自己脑袋一拍，懊悔地说道：“瞧我这记性——那个叫鲁大虎就在新四军的一个支队里面当队长，以前还派人送过几次情报，应该还是会讲这个交情的！”
大方向定下来之后，其余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经过简单的磋商之后，江北军团留下两个支队保护根据地和后方机关，其余四个支队兵分三路东下：第一、二两支队在六合渡江，直奔镇江要塞；第三支队和第四支队横渡高邮湖，经新四军游击区南下，第三支队在江北转而向东，经过韩德勤游击区至孤山布防，第四支队则在泰兴附近渡江南下，直插江阴要塞。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小敌之坚
“虎口拔牙！有种！”鲁大虎冲着田纪明把大拇指一竖，钦佩地说道：“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们十九路军军长孙百里，每次都是干别人不敢干的事！不过，你们的军队也不赖，我的部队要是也像十九路军这么厉害的话，肯定早就去跟小鬼子拼去了，哪里还有工夫和韩德勤这个老家伙摩擦。”
田纪明从鲁大虎的语气中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知道借路的事应该问题不大，心情就放松下来，与鲁大虎闲聊起来：“我早就听说贵部和韩德勤经常有摩擦，到底是为了什么？”
鲁大虎哈哈一笑，毫不掩饰地回答道：“当初小鬼子打到这里的时候，地方官和保安团都跟着正规军跑了，后来小鬼子感觉没有多少价值，就主动放弃了，苏北和苏中地区就陷入无政府状态，我们就和韩德勤前后脚过来发展抗日武装。”
田纪明不解地问道：“既然这样，更加应该通力合作才对，毕竟都是在国民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啊！”
鲁大虎看了看田纪明，用揶揄的语气说道：“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们江北军团有福建政府源源不断地从大后方运送补给过来，怎么能体会到我们的难处：韩德勤虽然不时能够从国民政府那里搞点物资，但是远远不能满足自身的需要，我军则完全靠自己筹措，小鬼子在这里就给留出这么大的空间，大家都想发展，怎么可能没有冲突呢？”
看着田纪明若有所思的表情，鲁大虎急忙说道：“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准备怎么跟日本鬼子打仗吧！”他转身对站在身旁的参谋长问道：“咱们在天黑之前能够集结多少兵力？”
参谋长略为想了想，回答道：“最多一个营。”
鲁大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田纪明说道：“因为补给困难，我的部队平时都是分散在各地活动的，所以短时间内很难集结到更多的部队来支援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田纪明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示意鲁大虎不用这么客气：“我到这里来只是想借条路，没有别的意思，再说，这仗也是我们十九路军自己要打的，跟别人没关系的，你们不用牵扯进来。”
鲁大虎大手一挥，说道：“怎么会和我们没关系呢？你们十九路军总是中国的军队吧，日本总是中华民族的敌人吧，在国家和民族的共同敌人面前，就是韩德勤也不会袖手旁观，就让我们一起把江阴要塞的小鬼子送到长江里面喂鱼去吧！”说罢大声命令道：“吹集合号！命令部队在六点钟之前集结完毕，七点钟准时和江北军团一起出发！”
满载着士兵的渔船飞快越过狭窄的江面，在南岸的沙洲上面停了下来，部队迅速隐没沙滩上面低矮的灌木丛中，渔船迅速驶离南岸，返回江北，开始另外一趟行程。
田纪明亲自率领的第五支队和鲁大虎率领的一个营，在五艘渔船的帮助下，终于在午夜十二点半的时候安全渡过长江，并在凌晨两点整完成了对江阴的包围。
尽管己方的兵力是日军的五倍以上，田纪明仍然不敢托大，经过和鲁大虎简单地商议之后，他果断决定在第一攻击中投入两个营，力争以压倒性的优势突破敌军防线，然后再全军压上，一举歼灭日军。
75毫米步兵炮被推到距离城门不足两百米远的地方，用直瞄的形势猛烈轰击，只用了三发炮弹就炸开城门，紧接着，迫击炮和轻重机枪同时开火，掩护步兵向城内突击。
守军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搞昏了头，等他们恢复清醒的时候，四门已经全部被中国军队突破，最后只能聚集在原县政府所在地为中心的长宽不足五百米远的区域内作困兽之斗。日军先是用沙袋把几条街道的入口全部封死，在上面布置机枪火力点，接着把工事前面街道两侧的木质房屋全部点燃，用火势阻止对方的接近，最后，命令驻守在黄山要塞上面的部队用炮火进行支援。
日军的部署非常稳妥，可惜遇到的对手是从南京的巷战中一路拼杀出来的百战之师。
看到日军的部署之后，田纪明随即让鲁大虎的部队在正面和日军对射，吸引其注意力，第四支队的主力则干脆利落地从四面八方向县政府逼近——随着一声声巨响，坚固的墙壁上面出现一个个巨大的破洞，稍微不结实的就轰然倒塌，端着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的战士们穿过一个个院落，一条条街道，迅速出现在日军的背后。
丧失了全部的外围据点之后，残余的日军急忙龟缩在一个几百米面积的深宅大院里面，利用坚固的高墙和门楼拼死抵抗。
田纪明命令步兵暂停攻击，炮兵连马上把步兵炮和迫击炮推上来。数十发炮弹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把整个院落翻了一遍，把刚刚还威武无比的建筑变成一堆瓦砾，十九路军的战士们端着刺刀冲了上去，把侥幸脱逃的日军一一解决掉。
紧接着，中国军队向黄山要塞阵地冲过去，准备一鼓作气把日军彻底解决掉。
驻守在要塞里面的日军已经有了防备，把四挺重机枪、二十余挺轻机枪和四个掷弹筒在战壕里面一字排开，等待中国军队发起攻击。
田纪明望着日军阵地前沿纵横交错的十几道铁丝网，眉毛顿时拧成一个川字：当初国防部在构筑要塞外围工事的时候，显然仔细考虑过火力点的保护，因为日军的机枪全部是隐藏在半开的掩蔽部里面，很难被摧毁，可是要想在没有摧毁敌人的机枪阵地之前去剪铁丝网的话，无异于送死！
看着他一筹莫展的样子，鲁大虎笑眯眯地说道：“田司令，等下让你的部队做好冲锋的准备就可以了，这些铁丝网就交给我吧！”
田纪明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而自己又确实没有想出妥善的办法，只好亲自去挑选突击队，把铁丝网交给了鲁大虎。
二十多分钟之后，山脚下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步兵炮同时开火，在日军阵地上掀起阵阵爆炸声和满天的硝烟，紧接着，数十条硕大的黑影从鲁大虎身旁跃起，向铁丝网冲了过去。
田纪明借着爆炸的火光仔细打量着那些影子，这才发现，原来是顶着浸透了水的厚棉被的新四军战士！密集的机枪子弹不停地打在棉被上面，飞溅出点点水花，但是却无法阻止这些土坦克继续接近铁丝网。最上面的棉被在第一时间被铺在铁丝网上面，土坦克快速爬了过去，继续第二道铁丝网逼近。
看着对面这个刀枪不入的怪物，日军一边用重机枪猛烈扫射，一边用枪榴弹轰击，妄图把他们阻挡在阵地外围。日军的机枪打得非常刁钻，枪口几乎紧贴着地面，子弹保持着和地面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向土坦克的脚下喷射而去，把山石和杂草打得满天飞舞。两辆土坦克倒在山坡上面，里面的战士被日军的火力死死地压在棉被后面，再也无法移动半部。
田纪明果断下达出击命令，配备着枪榴弹和冲锋枪、半自动步枪的突击队迅速冲了上去，一边沿着新四军战士铺出的道路前进，一边对日军进行压制射击。随着距离的逐渐缩小，枪榴弹的威力逐渐显示出来，坚固的机枪火力点在微型榴弹的轰击下，很快土崩瓦解，机枪火力网出现了缺口。日军急忙转移攻击重点，优先应付快速接近的突击队，从而使土坦克们有了继续前进的机会。
刚开始，日军看到突击队员纷纷倒在密集的机枪子弹下面，兴奋的无以复加，于是更加起劲地操纵着机枪追逐突击队员，然而，让日军没有想到的是，大部分倒在地下的突击队员都没有死，他们直接趴地面上，用精准和持续不断射击压制对方。
等到日军发现这个问题，准备把攻击重点放在突击队员的下半身的时候，新四军的土坦克们已经在铁丝网上面铺出十几条道路！
田纪明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总攻令，将近两千名战士从三个方向，数百米长的战线上同时发起冲锋，潮水般地向日军固守的要塞阵地冲了上去，先是如同一股股泉水一般越过铁丝网，然后就变成奔腾不息海潮，迅速淹没了日军阵地。
凶悍的日军眼看大势已去，非但没有向后逃窜，反而在两名中队长的率领下跳出战壕，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向中国军队冲了过来，妄图依靠优良的拼刺技术来挽回败局。
自动武器欢快地跳动着，子弹一颗接一颗地从枪口喷射而出，把无比狰狞的日军变成一具具尸体，软软地倒在战壕的边缘——参与冲锋的一百四十五名日军全部被击毙，冲的最快的一个躺在距离中国士兵十几米远的地方！在这个距离内，中国士兵可以轻松地把他再杀死十次！
协助田纪明夺取江阴要塞之后，鲁大虎立即带领自己的部队返回江北，与江北军团的第三支队一起在孤山构筑工事，准备迎接日本海军的反扑，而第四支队则在抓紧时间抢修工事的同时，派出小分队在江面上布雷。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黄雀在后
南京曾经是中国首都，日本政府对这里非常重视，不但驻扎了一个旅团的兵力，而且还把中国派遣军的司令部设在这里，另外，海军第三舰队也在这里保持着相当规模的舰艇编队，以维护航道的安全。在日军的重兵拱卫之下，中国游击部队很少敢到南京周边活动，从而导致日军的防务及其松懈，近在咫尺的镇江要塞只派了三个中队的伪军和一个小队的日军防守。
在田纪明率部猛攻江阴要塞的同时，江北军团的两个支队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击溃了镇江驻军的抵抗，三个中队伪军全部做了俘虏，一个小队的日军则一个不留去向天皇报到。
为了应付日军的反击，第三支队在镇江构筑工事，第四支队则连夜出发，把从南京到镇江之间的桥梁悉数破坏掉，然后把部队分成十几支小分队，挑选有利地形埋伏起来，准备阻击日军。
驻扎在京沪杭三角地带的日军一直都把活动在江北的中国军队当成痈疽之患，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虎口拔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攻击江阴、镇江，顿时勃然大怒，立即从南京和上海两地紧急抽调海军陆战队，配合第三舰队反攻两处要塞，同时，京沪两地的守备部队也处于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增援海军。
江阴要塞被江北军团攻克的第二天中午，三艘驱逐舰、四艘护卫舰和两艘运输舰组成的混合舰队浩浩荡荡出现在黄山下游水域，气势汹汹向要塞冲了过来！
然而，在距离要塞五六公里远的时候，舰艇上面的瞭望员发现，在正前方的江面上布满了水雷，密密麻麻，把不到三公里宽的水面全部填满，形成一条几百米长的雷区。
看着水面上的好几千颗水雷，舰队司令顿时疑窦顿生——江北军团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水雷呢？根据自己掌握的情报显示，江北军团只有非常简陋的兵工厂，除了修理枪支和生产少量的子弹外，什么也做不了，这些水雷会不会是假的呢？
为了谨慎起见，舰队司令还是命令军舰停止前进，派出几艘汽艇去检查水雷的真伪。
汽艇刚刚驶近雷区，江面上忽然飘过来阵阵浓烟，在微风的吹拂下向下游漂了过来，烟雾带着淡淡的黄色，并且有股辛辣的味道在里面。
“毒气！”这个可怕的词汇随即出现在日军的脑海中，仿佛为了印证他们的想法似的，被浓烟包围的第一艘汽艇上接连传出剧烈的咳嗽声，聚集在甲板上的士兵们眼泪和鼻涕一起向外面狂喷，几个忍耐不住的士兵干脆直接从甲板上跳到长江里面，然后向舰队的方向游回去。
在烟雾之中迷失了方向的汽艇四处乱窜，几分钟之后，突然响起剧烈的爆炸声，一艘汽艇从烟幕之中高高跃起，把船头笔直地竖在空中，然后迅速向下沉去，几秒钟之后再次消失在烟雾迷茫的江面上。另外几艘汽艇受到了惊吓，急忙加速后退，终于在十几分钟之后回到舰队的前面，幸运的是，居然没有碰到一颗水雷。
舰队司令看到对面的烟雾似乎没有变淡的迹象，只好命令军舰后退，在下游寻找合适的地点让陆战队登陆，然后呼叫航空兵出动侦察机和轰炸机支援。
十几艘满载士兵的汽艇飞速向岸边疾驰而去，在距离陆地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来，陆战队员急忙跳到齐腰深的江水里面，然后抬着沉重的机枪涉水向岸边前进。前面的士兵刚刚登上沙滩，还没有来得及建立滩头阵地，江堤上面就响起了轻机枪和半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密集的子弹在缓慢前进的陆战队员们中间呼啸而过，带起朵朵血花，混浊的江水之中顿时出现一团团殷红的颜色，不断有人倒在水面上；紧接着，枪榴弹的爆炸声从汽艇中间传了出来，水面随即被团团火光笼罩住，无处躲藏的日军士兵成片地倒了下去。
这时候，日军舰队开始了压制射击，数十门大炮同时开火，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把数百发炮弹倾泻在江堤上，一棵棵参天巨树轰然倒地，浓密的灌木燃气熊熊烈火，硝烟和火光顿时把数百米长的一段江堤给淹没了。
幸免于难的陆战队员从水中一路狂奔，冲到江边的沙滩上面，接着扑到在稍微隆起的土丘后面，紧张地注视着江堤上面的动静。
出乎预料的是，直到最后一名陆战队员登岸，再也没有袭击发生，似乎刚才的袭击者已经全部被炮击消灭了。
满腹狐疑的陆战队员在舰炮的掩护下冲上江堤，只看到满地烧焦的树木，连一个中国士兵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日军陆战队立即在江堤上面建立简易的滩头阵地，掩护汽艇把重型装备送到岸边，然后才向上游攻击前进。他们刚刚走出没有多远，三架轰炸机就从江面上一掠而过，向黄山阵地飞了过去，几分钟之后，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也颤抖起来，紧接着，声声爆炸接连不断响了起来，硝烟和火光把黄山阵地完全笼罩住了。
陆战队正准备全速前进，却被一条仅仅数米宽的河道拦住了去路。正当日军准备架设浮桥的时候，对面的树林之中、茅草中间和土丘背后，射出密集的子弹，在打倒十几名士兵之后再次销声匿迹，让日军舰炮的攻击再次落空。
一个小时之后，浮桥终于搭好了，日军正准备渡河，从河道的南面突然出现一艘满载着干柴的渔船，顺流而下，飞速向浮桥冲了过来，在距离浮桥不到百米远的时候，从河边的草丛中间飞出一颗手榴弹，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干柴中间，把渔船变成了火船。
望着越来越近的火船，陆战队指挥官慌忙命令部下阻截，日军士兵有的人用竹竿去拦截，有的直接用手榴弹去炸，但是却没有能够阻止火船的接近，熊熊烈火直接在桥下面燃烧起来，把聚集在桥头的日军士兵驱赶开来。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又响了起来，机枪子弹在距离地面十几厘米高的地方连续扫过，把刚刚过桥的数十名日军击倒在地，暂时丧失了战斗力。
焦急万分的陆战队指挥官急忙指挥部下用手榴弹连续攻击，在投掷了二十几颗手榴弹之后，终于把渔船击沉，和对岸恢复联系。然而，当日军的后续部队赶到对面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抱着双腿在地面上哀号不休的士兵，中国军队又和以前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看着天色就要变暗，可是自己的部队只推进了几百米的距离，陆战队指挥官对目前取得的进展非常不满意，于是命令部队全速前进，争取在天黑之前抵达黄山阵地。日军的举动早就在田纪明的预料之中，数十颗地雷被埋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静悄悄地等待日军的到来。
连续踩上三颗地雷之后，陆战队只好停了下来，在江边的一个二十米高的土丘上面构筑工事，耐心等待黎明的到来。
就在日本海军舰队被田纪明死死拖在江阴要塞外围的时候，从南京出发的日军也在第三支队的节节抵抗下寸步难行，从镇江至江阴之间数十公里长的长江航道仍然在江北军团的控制之中，布雷人员正在抓紧时间把真真假假的水雷安放在主航道中间，增加日军扫雷的难度，与此同时，留守孤山的部队在鲁大虎的全力协助下构筑坚固工事，作为阻击日军的最后一道防线。
1940年1月底，日军近卫混成旅团、台湾步兵旅团和第18师团，分别在七塘和南宁以南集结完毕，在中国军队尚未部署就绪，后续部队正在向昆仑关开进的时候，突然发动反攻：日军机群连续出动，对昆仑关及其附近中国守军进行轮番轰炸，同时又对向昆仑关方向前进的中国军队进行拦截攻击，使其无法及时增援前线。
由于中国军队后续部队未及时赶到，昆仑关地区守军仓促应战，由于兵力不足，火力又远远逊于对手，左右两翼薄弱的缺点很快暴露在日军面前，日军主力在随后的一周时间内，如狂风扫落叶似地连续攻陷了昆仑关西边的武鸣、思陇；北面的宾阳、邹圩、上林等地，切断了昆仑关后路，在清水河流域一带，与守军对峙，震撼了整个黔桂后方。
此时柳州、亘山一带兵力空虚。如果敌人渡江北进，不需大的兵力，就可使中国军队难于抵抗，柳州方面一片惊慌，民众惊慌失措，纷纷准备逃难。大本营随即启动应急方案，把广西境内可以使用的后方部队，和正在训练之中的军校学生，全部派到前线御敌，准备用血肉之躯来阻挡日军可能的工事，为后方集结军队争取时间。
2月3日，昆仑关守军在顽强抵抗了十天之后被日军突破阵地，全军覆没。陈诚、白崇禧等人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