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爱断今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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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然伫立,等着她的下文。她悠悠接口道:“只是哀家没想到,为了你,他竟然忤逆哀家的懿旨,说什么只要你一个妻子。真是天大的笑话。自古帝王三宫六院方能广育子嗣,延绵帝位,而你,姑且不说你在东昌的身份,你跟在若儿身边也有五、六年了,却一直没有所出,你如何能做得了南越的皇后?”
我漠然接口,“楚楚从来没有窥视后位。”
太后看着我的眼睛,点点头,“以前哀家不信,一直认为是你在一旁魅惑挑唆,今日见了你,哀家信了,信你不是个贪慕权贵的女子。”
她似是叹了口气,复又盯着我,“你不想要,若儿却是执意要给的。甚至不惜以辞去帝位来要挟哀家。哀家含辛茹苦在深宫中将他抚养成人,你可知道经历了多少的艰辛,躲过了多少的明枪暗箭,几经磨难的助他夺回他父皇留给他的帝位,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寒了哀家的心啊!”
说到最后,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已带了难掩的伤心。这一刻,她不再是南越高高在上的太后,而只是一位被不孝的儿孙惹得生气失望的老人。她平复了一下,接着道:“事到如今,哀家不防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若儿的皇后只能是姜家的女儿,南宫皇族与姜家历代联姻,相互依附,方能确保南越国运昌盛,万代不衰。”
她踱步到我身边,“而你,只要你在若儿身边一天,他的眼里就不会有旁的女人。当日为了保你性命,他勉强答应娶姜毓颜为后,但是,哀家对这个孙儿,太了解了。他心里想什么,哀家再清楚不过。迎娶姜毓颜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拖延哀家罢了。”
话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争辩的了,只是看向太后,平静道:“我可以归隐山林,不再见他。”
这是我为我的生命做的最后的努力。
太后看着我,为我平静无波的声音略感诧异,她没想到我没有丝毫的哀求辩解之意,看向我的目光竟多了几分柔和,只是片刻之后,神色一凛,沉声道:“只要你活着,他就不会死心。”
我再无他话,缓缓拜下,“楚楚但凭太后发落。”
她俯视着我,“哀家不会让人知晓你来过哀家的寝宫,更不想让若儿知道你与哀家的谈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歉意,“哀家不愿若儿恨哀家,伤了我们祖孙的亲情。你是个聪明孩子,记住,你从未见过哀家,你的归宿跟哀家没有丝毫的瓜葛。”
一丝苦笑凝在我的唇角,她的意思是让我自裁了,死也得远远的一边儿去死。“楚楚明白了。拜别太后。”
我起身退至大殿门口,转身之际,听到太后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你可有未尽的心愿,哀家起誓一定替你办到。”
未尽的心愿吗?
我多想再见见我的佑儿,再把他抱在怀中,再听他喊我一声“娘”……
我缓缓地摇摇头,低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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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争取晚上宝宝睡了再来二更。
第一百一十六章 归去
走出殿外,外面阳光明媚,让刚从大殿出来的我不适应地眯起眼睛。但我没舍得闭眼,这是我今生见到的最后的阳光了。
烨磊无声无息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不禁感慨,送我最后一程的竟然是他。也好,他就像我的亲人一般,总好过其他的陌生人。
我又上了来时的马车,烨磊继续驾着车往回走。不知走了多久,我挑开窗帘向外望去。我们已来到一片相对宽阔的平地,一边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树,一边是几丈高的山崖,可闻滔滔的水流声。如果我的方位感没有错的话,下面流淌着的应该是昌越江,海棠就葬在了不远的江边。
我掀起车帘,冲着烨磊的背影,“停车,烨磊,就是这儿吧!”
他依言停住车,却保持着坐姿没有动,依旧是将后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对我说:“当年我爹是镇守边陲的振威将军,南宫元澈听信奸臣谗言,以渎职之罪将我爹下到天牢,**致死,我被流放到苦叶蛮夷之地。是太后揪出元凶,为我爹正名,重以将军丧仪下葬,又从流放之地将我解救回来。我曾在我爹的坟前发誓,效忠太后,绝无二心……太后将我安插在公子身边,要我保护公子,我只是一心一意地保公子周全,没想到今时今日,我竟然成了……”
“烨磊”我出言打断他,“你没有做错什么,这几年来一直得你悉心照顾,几次三番,救楚楚于危难之中,楚楚感激不尽。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这是楚楚的命数,与你无关,烨磊不必自责。”
言罢,我下了车,环看四周,这里山清水秀,是个好归宿。
烨磊坐着没动,“我可以护送夫人离开。”
周围的灌木丛中,和古树的阴影背后,隐隐有“沙沙”的响声,一路追随我们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对烨磊道:“以太后的心智,她如何会不做两手准备?”
烨磊警觉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压低声音道:“是皇宫的禁卫军,烨磊可杀出一条血路来。”他看了我一眼,面色坚毅,接着道:“我们去找公子,公子定能保护夫人。”
我回身看了一眼远处的宫殿,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碧辉煌,金砖碧瓦仿佛建在云端,离得远了,竟似空中楼阁一般虚幻飘渺。空中隐隐传来礼乐之声,华丽而颂扬。此时南宫兰若应该是在携新后接受南越朝臣和各国使节的朝拜吧。
见我默然不语,烨磊咬了咬牙,沉声道:“我护送夫人回东昌江陵王府。”
江陵王府
我闭上了眼睛,今生今世我都回不去了。
我转向烨磊,“楚楚有一事相求,烨磊可否代劳。”
“夫人请讲,烨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自颈间摘下莫漓给我的玉佩,这些年来,这块玉佩我从未离身。我将玉佩交给烨磊,“告诉他,请他善待他的皇后。”
“夫人”烨磊接过玉佩,声音中已带了哽咽。
如此,我再无牵绊。我举步向崖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的锦裳,露出里面雪白的纱衣,又抬手拆下头上的珠钗,饰物,随手扔在旁边的草丛里。满头的青丝顷刻间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此刻的我,雪衣墨发,再无修饰。我干干净净地来到这个世上,就让我洗尽铅华而去。
我来到崖边,下面是湍流的昌越江。猎猎山风鼓动着我衣裳和几欲委地的长发。我站在天地间,飞扬的衣裙和如扇面般扬起的青丝似蝴蝶的翅膀迎风而舞,仿佛随时会羽化而去。
我举步向前。山风呼啸,水流湍急,所有的声音都汇成一句呜咽,“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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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睡去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错过
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一个童稚欣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娘”
我如被雷击中一样,退回向前迈进的脚步。难以置信地回首,看到我的佑儿,此刻抱着我,仰起小脸来看着我。我有片刻的恍惚,以为这只是我的一个美梦。然而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而有质感。他环绕在我腰际的小胳膊,他望着我的澹然若泣的小脸。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佑儿,我没有做梦,真的是我的佑儿,他比我离开时又长高了一截。
我蹲下身抱住他结实浑/圆的小身体,悲喜交集。他也伸出手勾住我的脖颈,委屈道:“娘去哪里了?佑儿找您找得好苦。”
我的孩子,让娘如何回答你?
我抚着他苹果一样的小脸,看也看不够,忍不住问他,“你怎会在这里?”
“是爹带我来的。”
我望向他身后,上官毅着一身东昌亲王的锦袍,默然站在那里,望着我们母子。周围站着他的侍卫。
片刻后,上官毅沉声道:“我听说了海棠的事。”
提到海棠,我不可抑制地心如刀绞。我知道他一直关注着南越朝中之事,必是听闻我身处险境,方带着佑儿以朝贺新帝的由头前来。这个男人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接着道:“刚才本要到慈仪殿谒见南越太后,不想正见你离开,所以一路尾随至此。”
我终于明白他们父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中感慨,冥冥天注定,竟让他们来送我最后一程,了却我见到佑儿的心愿。
我调回目光贪看着我的佑儿,只想把他的样子印在我的心里。感谢上苍,让我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见到他。如此我再无遗憾。
“柔儿,跟我回去。”上官毅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话音刚落,树后阴影中跃出几十道人影,穿着黑色的铠甲。随着“苍啷”的刀剑声,齐齐抽出兵器来对着我们。
上官毅置若罔闻,依旧负手而立,岿然不动。他身边的侍卫纷纷抽出剑来,以扇面型散开,将我们围在中央。
烨磊也在第一时间拔出长剑,只是剑尖抖着,不知要助哪一方,犹豫片刻后,将长剑对准南越禁卫军,引得为首一人惊呼道:“李将军!你?……”
佑儿小小年纪面对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却异常镇定,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哭叫畏缩,只倚在我的怀中,“娘,咱们回家吧。爹和佑儿可以打败这些坏人的。”
我强迫自己放开佑儿,柔声对他说:“佑儿,去那边的马车里呆一会儿,娘和爹有话要说。”
我不愿意我的孩子目睹这一切。
佑儿回头看看上官毅,上官毅点点头。佑儿乖巧地走过去钻进马车,还对着呆立在车旁的李烨磊叫了声“李叔叔”。烨磊目光柔和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持剑护在马车前。
我站起身,迎上上官毅的目光,如烟往事缤纷而至,我亏欠他的再也没有机会偿还。“王爷的情意柔儿明白,只有来世再报了。”
感觉到我的意图,上官毅猛地向前一步,“柔儿,不要!”
“王爷”我轻声唤他,一丝凄婉的笑意凝聚在我的唇角,“柔儿终是回不去了。”
我的身体向后仰去,自下而上的山风“呼”地一下子从身/下袭来,素衣长发如蝶舞一般飞扬开去。
只在一瞬间,急速下坠的身体骤然顿住,我睁眼看去,竟是上官毅飞身一跃,抓住了我的衣襟。此刻,他一手抓着我,一手抓住崖壁嶙峋的突石,我们两个人都悬吊在离崖顶一人多高的半空中。
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语,为我,不值得啊!
纱衣轻薄,已隐隐耳闻丝绸的破裂之音。上官毅焦急地望着我,“柔儿,快抓住我的手。”
眼瞅着他抓着崖石的那只手有松脱之势,我大惊失色,“王爷珍重!”
山崖上传来佑儿的哭喊声,“放开我,我要找爹爹,放开我……”
上官毅闻声神色一黯,即要松脱的手复又抓紧岩石。我见他已存了生念,长吁口气,放下心来。
呼啸的山风穿耳而过,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我从没有象此刻这样仔细地看他,他竟是如此的英俊摄人啊!
我抬手轻抚他鬓边的白发,将要触到之际,只闻“嗤啦”一声,衣襟破裂开来,我向下急坠,耳听他撕心裂肺地呼喊:“柔儿……”
他的面庞飞逝而过,我缓缓地闭上眼睛,让他成为我眼中最后的景象。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今生今世我错过了什么。
是的,我错过了他,错过了他的深情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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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要出去吃饭,不知几点回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归宿
两年后。
我坐在茶肆角落柜台后面的账房里,账房门口垂着一道珠帘,让我可以看到茶肆里的茶客,而他们却看不清我。即便如此,我依旧以轻纱遮面,掩去大半容颜,只露出眼睛来。
两年前,我落在水中,随波逐流,被冲到岸边,没想到前世学的那点游泳技能,关键时刻竟然救了我的命。
我没有回东昌,也没有回南越,而是躲到了西肇国的这个边陲小镇。这里地处沙漠的边缘,人烟稀少,镇上只有百户人家,偶有商队经过。
刚来时,赶上镇子上的大户徐财主小妾难产,我自告奋勇地前去为她接生,保住了他们母子。徐财主老年得子,非(…提供下载…)常高兴,举家迁移之际就将镇子东头的铺子送给了我。于是我在这里开了个茶肆,兼卖点简单的裹腹食物,用前世的话说,叫“简餐”,勉强度日。后来我又陆续救助了几个贫困的人,让他们在我的茶肆里帮忙。此地民风淳朴,他们得我滴水之恩,对我极其忠心,一来二去,我的茶肆竟然也做得有模有样,每日虽不至于宾客满棚,却也络绎不绝,没有断过客流。
刚到这儿的那一年,总有东昌和南越的探报前来打探一名女子的下落。每每我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茶肆里的伙计们心照不宣地替我将打探的人打发走。这一年来,搜寻我的人渐渐少了,终于销声匿迹,而我脸上的面纱却始终戴着,仿佛已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几日前,听路过的南越商队在喝茶时闲聊,说道南越的皇帝与皇后在大婚两年后终于开花结果,皇后诞下一位玉雪可爱的帝姬,取名南宫楚莲。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心中已是无悲无喜,不起波澜,只安静地泡了一壶清茶,让伙计端给客人。
日头渐渐西垂,又是一天要过去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没有人会在黄昏时分再入沙漠,我正要吩咐伙计小杜关上店门,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走了进来,小大人一样的做到桌子前。
我轻拨珠帘,从里屋走了出来,渐走渐近,看到他宽宽的额角和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他的神色颇为严肃,带着与他年纪不符的端肃沉稳,看到我时,却笑了起来,一时间如百花盛开,明媚鲜艳,让我仿佛看到满屋的阳光照射出炫目的光芒。
“姑姑,可还有吃的东西?”
我点点头,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贪看着他的小脸,目光无法移开,柔声问他“你随谁来的?”
“随我爹来的。”他小手一指,指向门口,嘴里还不停地说:“我跟爹是一路来寻我娘的,爹说,娘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回头看向门口,一抹颈长的身影伫立在夕阳的余晖下。他背光而立,让我无法看清他的容颜,阳光从他的身后照射过来,仿佛为他镶上了一道金边,他沐浴在金光之中,真如天神一般……
脸上一阵湿热,久违的泪水沁出我的眼眶,沾湿了我脸上的轻纱。两年之后,我终于又会流泪。
我抬手取下侵湿的薄纱,带着泪微笑起来。
我知道,在这一世,我终于找到心灵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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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结文了。结局可能会让很多亲失望,但已经是清清能给女主的最好归宿了,只有让深爱莫漓的楚楚死去,纪柔才能得以重生,接受上官的情意。喜(…提供下载)欢莫漓的亲们对不起了,清清会在下一个文文里补偿。
作为清清的第一个文文,这篇文章很不成熟,情节上前松后紧,很多细节交代不清,前后矛盾,人物刻画苍白而不够传神,最郁闷的是还整了个婚外恋,难得亲们一路忍着看下来,仍然对清清不弃不离。对清清提出表扬的是清清继续写下去的动力,批评清清的,清清也会视为鞭策,希望亲们在新文中看到清清的进步。
网站上的文文如浩瀚的星辰,清清的文文是最不起眼的一个。说实话,清清自己如果不是使用书名进行搜索,都无法在网页上找到这篇文章。所以清清很奇(…提供下载…)怪亲们是如何看到并走近清清身边。这也只能说是缘分了。
最要感谢的是阅读文文和给清清留言的亲们,整整三个月,是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让懒惰的清清坚持到最后。清清好舍不得你们。
一路写下来,最让清清欣喜的不是满足了自己写作的欲/望,而是交到好多的好朋友,各各网站上都有,你们才是清清此次写作最大的收获。
清清的蔻号是1375675229,欢迎亲们加清清为好友,继续咱们的缘分和友谊,敲门砖是文文中任意主人公的名字,或者直呼清清名字也可以。因为清清被诸如‘午夜游侠’之类的无聊人整的烦不胜烦,见到陌生的蔻号通常不加。
清清的新文刚刚开了一个头,题目暂定为《穿越之锦夜长风》,清清保证这回不写婚外恋了,上一个文文受的刺激太大了,清清自己也写得很郁闷。清清在新文中会写一个绝对男主,是女主的唯一。清清把开头放在下面,请亲们帮清清把把关。
上一个文文清清只是在各站驻站,这一次,清清会找一个网站签约,没签约的网站,清清会在一个月后回来驻站。
《穿越之锦夜长风》
我感觉自己“嘭”地一声落到地面上,差不多要摔散架了。申吟着抬起头,拢拢胳膊腿儿,惊喜地发现还是自己的,很是欣慰。
那个该死的电梯,我一步跨进去,却做了自由落体运动。看我不打官司告死他们,电梯商、三十八层楼上的咖啡厅,还有大厦的物业,一个也别想跑,不告得他们将本姑娘下半辈子的花销赔出来,本姑娘就不叫林若溪。
我一边心中咒骂着,一边扶着旁边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四周黑洞洞的,光线很暗,加之我刚摔得七荤八素,越发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虽然看不清楚,头脑可是比任何时候都灵光。首要的问题,赶快离开这儿啊!一会儿哪个缺心眼儿的按了地下负二层,电梯就下来啦。我别没给摔死,反被下坠的电梯压死,多冤啊,进了阎罗殿都要被小鬼儿笑话。脑子进水啦,嫌自己没死透,又等着挨砸!
我扶着墙一步步地挪动,才发现这里不象是电梯底部的密闭空间,而象一条幽深的走廊。手指下的触感粗粝不平,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下,是大块大块的石头垒成的墙壁。我不禁心虚起来,我这是掉到哪里了?
我站住,仔细辨认,我的脑袋已不嗡嗡作响,此刻,隐隐听到嘶哑的咒骂声,申吟声,哭泣声,哀嚎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的味道,混着经久不见阳光的腐败发霉的气味,令人作呕。
恐惧瞬间抓住了我,妈呀,地狱啊!我即刻检讨反省,追溯自己做过的亏心事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说实话,我还真算得上是个对社会无害,对亲朋友爱,对花花草草,猫猫狗狗都充满爱戴这么一个人。
我唯一能够想起的就是在我九岁时,养了一只猫,脑门上有一撮黄毛,我给它起名叫“月亮”,有一天月亮将我辛辛苦苦捉来的,准备写观察作文的一只大蚂蚱给吃了。我怒向胆边生,拿起拖鞋冲着它的屁/股拍了一下,它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喵呜”一声窜走了。事后我也很后悔,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把自己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