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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穿越之爱断今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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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烨磊在屋外叩门,我头也不回,只低声道:“请进。” 
他来到我身后,沉声道:“都准备好了,夫人及早歇息,明日中午去梧桂的大营,因是兵甲重地,夜晚不设宴会,因而寿宴将于中午在营中举行。我已联系到接应的人,得到入营许可。” 
我缓缓点了点头。他并未离去,静默半晌方挣扎道:“烨磊总觉得太过冒险……” 
“烨磊”我打断他,“我们没有退路……” 
他不再言语,又呆立了片刻,躬身退出房间。我回过身来,模模糊糊地想着,梧桂城,梧桂城,梧桂——无归…… 
我一下子顿住,为自己不经意联想到的谐音而惊惶失措,懊恼心虚,脚下踉跄一步,勉强扶住床架才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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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青莲,今天晚上没有球看,清清争取晚上再来二更,为了亲,清清现在就码字去! 
    




第九十四章  入营

 
翌日,果然下起雪来,鹅毛般的雪花大片大片地静静的坠下来,很快天地间就是一片素白。
我在烧着两盆炭火的客房里,让海棠为我梳妆。海棠默然不语,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郑重精心,她将脂粉细细地涂着我的脸颊上,为了在天寒地冻中让我的脸色看不出清白,只见玉样的剔透白皙。
在为我画唇时,她犹豫了一下,拿起了樱色的胭脂,作势化开为我涂抹。我一避头,淡淡道:“用大红色的。”
她愣了一下,我从未化过艳妆。但她没说什么,为我画上火样的红唇,殷红得如滴血一般。她待要将同色的胭脂涂在我脸颊时,我又吩咐她只将淡粉的胭脂扫上,不要显得脸色过于苍白即可。我自己伸手拿过黛笔,没有画眉,却画上黑黑的眼线,让我的翦水双瞳一扫往日的温柔灵动,而带上了妩媚妖/艳的味道。细看镜中人,雪面红唇,冷/艳妖/娆,与我平日判若两人。海棠吃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起身穿上带来的一件大红色的衣裙,红纱如雾,没有任何花饰,上身紧裹着身体,显出曼/妙的身段和修长的脖颈,宽大的水袖只及臂弯,露出赛雪欺霜的半截玉臂来。红裙从纤腰以下散开,裙幅刚好盖到脚面。
这件裙子是以前一时性起做着玩的,那是莫漓二十五岁的生辰,我穿着红裙硬拉着他跳前世的探戈,他被我纠缠得没有办法,面红耳赤,身体僵直地将手放在我腰上,却被我的裙幅一绊,拉着我倒在床上,耍赖地再不肯起来……谁料,我再次穿上时,却是去赴别人的寿宴,而他已是身陷囹圄……
海棠要为我梳头,我只让她将上半部分的头发挽起成发髻,却不让她使用任何的发饰珠翠,下半部分披散下来,如墨的长发迤逦着垂过腰际,转身之际,划过优美的弧度如一匹上好的小�
打扮停当,我接过海棠递来的白狐披风,系在肩上。海棠颤声问我:“小姐,外面天寒地冻,你就穿得如此单薄?”
我没说话,死我都不怕,还会怕冷吗?
待到出门,刺骨的冰冷还是让我哆嗦了一下,我咬牙止住牙齿打颤。李烨磊已在马车前等我,他易了容,贴上假胡须,左脸颊上也贴着一道假伤疤,让他容颜大改,可是他眼中的无奈和担忧还是让我一眼认出他来。
待我走到跟前,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就又垂下头去,只伸手默默地为我掀开马车的厚棉布帘子。海棠跟在我身后,而她是不能随我前去的,大营里守备森严,闲杂人等一概不能入内。幸亏如此,我不愿她跟着我去冒险。
她看着李烨磊,一字一字地说:“我将小姐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她周全。”
李烨磊点点头。飞身坐在马车的前面充当车夫。十名护卫骑马跟在马车后面,我们缓缓向梧桂大营走去。我掀开窗帘,扭头看向海棠,漫天飞雪中,她娇小孤单的身影矗立不动,已是泪流满面,我心中酸楚,放下窗帘,不敢再看……
正午十分,我们到达大营,大营门口重兵把守,李烨磊下车道明是为将军献舞的舞姬,为首的军官,挥手让我们的马车过了关卡,却拦住身后的十名骑马的护卫。
李烨磊陪笑道:“军爷见谅,姑娘是倚红院的头牌,鸨/母一再吩咐,多带些人手护着姑娘。此事在下已与大营的翟管事打过招呼,他已点头同意了。”
 
 
那人极不耐烦地一挥手,“爷说不行就是不行,今日将军寿宴,又有多位贵宾来贺,将军新下的吩咐,闲杂人等不得入营,让他们快走,不要耽误了将军观赏歌舞。” 
说着又手抚下巴,言语轻佻道:“姑娘的安全,你们有什么可操心的,若入了将军的眼,跟着将军吃香的,喝辣的,把将军伺候好了,说不定将军一高兴带回府中,这以后就是将军夫人了。”说完哈哈大笑,周围的士兵也跟着哄笑开来,有人跟腔道:“那也得看你们姑娘的本事,我们将军可是御/女无数……” 
笑声越发放肆淫/亵。我透过车窗看到李烨磊已然紫涨了脸皮,勃然而怒,幸好那些官兵只顾调笑,没有在意他。我赶忙以手掀开车帘,柔声道:“军爷说得在理,快快进去,不要误了时辰。” 
车外的官兵看见一身红衣的我,一时愣住,半晌方回过神来,催促道:“快进去吧,寿宴歌舞即将开始,不要误事。”随即我听到他们小声议论,“这边城苦地,如何有这般姿色的女子?”,“是啊,将军真是艳/福不浅……” 
李烨磊回头看我,目光焦虑阴郁,已萌生了退意。我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他垂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之时眼中已隐隐现了泪光,冲着身后的十人扬声道:“你们先回去吧。”说着一抖手中的缰绳,马车向前走去。我无声地放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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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没有球赛,清清要早点睡啦! 
    




第九十五章  献舞

 
我与李烨磊来到营中,但见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营中大堂外有里三层外三层,带着兵器,身穿铠甲的士兵守护,这些士兵不是大营中人,而是蒙云龙的亲兵,威武彪悍,身姿笔直。
大堂里已隐隐传来丝竹乐声,在处处兵甲的大营中越发显得悦耳动听。眼见身穿舞衣的舞娘鱼贯而入,春兰秋菊,燕瘦环肥,个个貌美如花。姑娘们嬉笑着经过守护在外的亲兵,往大堂里走,那些士兵目不斜视,面无表情,明显的训练有素。连李烨磊都赞叹道:“素闻蒙将军精于治兵,如今看来,此言非虚。”他语气中有不掩的担忧,我也知道,如此一来,我们要想全身而退就更加困难。
眼见歌舞过半,李烨磊问我:“夫人可要进去?”
我摇摇头,“我不在大堂献舞。”我提前没有告诉他,怕他为我担心。
李烨磊吃惊道:“那夫人要在何处?”
我答非所问道:“烨磊说过翟管事是我们的人,可信得过?”
李烨磊点点头,“他原本就是南越人,受过公子恩惠,一心回报公子,信得过的。今日确实是将军新下的命令,不让多余的人进营,他也是才知道。”
“午宴过后,蒙云龙可有其他安排。”我又问道。
“听翟管事说,午宴后蒙云龙要随贵宾检阅西肇兵阵。”
“好,”我面无表情道:“告诉翟管事,找人将蒙云龙必经的那片湖面积雪扫清,我在那里等蒙云龙。”
李烨磊虽然不明就里,还是沉声应道:“是。”
我随即拿出出门前让他赶制的东西,轻抚着。他看了看,忍忍还是没忍住,问道:“这鞋上的尖刀如若藏在鞋中,有机关控制,倒不失为一件出其不意的暗器,可是这刀面缘何放在鞋底?”
我闭目缓缓道:“这不是暗器,是双冰鞋。”
当蒙云龙和一众前来贺寿的宾客走过湖边时,漫天飞雪,银装素裹中,我一身红衣盈然站在冰面上。我身体冻得象冰块,毫无温度,落在我身上雪花没有融化,在我的肩上积了一层。
我远远看到一群人踏雪而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魁梧,四十开外的年纪,面容桀骜,下颌微扬,神色倨傲,不可一世,披着一件纯黑色的貂皮大氅,越发显得孔武有力,如铁塔一般。
他本与宾客**,看到我时,一下子顿住,停了脚步。在他的注视下,我脚下轻滑,衣袂飘飘,迎风而舞,人已如凌波仙子飘了出去。我身姿轻盈地旋转一圈,肩上的积雪飞散开来,似一道白色的帷幔,将我围绕其中,随即与周遭的飞雪融为一体。
所有的人都惊愕地看着我,四周静得只闻雪花飘落极轻的“噗噗”的声音。而我的眼中只有蒙云龙。我几步滑到他的面前,近到透过面前的雪花,可以在他满是惊/艳的瞳仁里看到我潋滟的红影。我轻舒广袖,红色的轻纱如落花飞舞,在将要触到他时又疾往后退。我向着他平伸双臂,似要挽留逝水的年华,离他渐行渐远之际,看到他眼中已有了不舍的追随。我又旋转了几圈,唇边凝起凄楚的笑意,我已引得他目不转睛。
我凝神屏气,心无杂念,只一心一意地在冰面上飞旋,我记起前世花样滑冰老师的教导,收腹挺胸,掌握好身体重心,调匀呼吸,放松肌肉,随着动作,让身体自己去保持平衡。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滑冰了,而此刻却好似从未放弃过练习一般,不,应该说,我比以往任何一次滑得都好,可以说是超水平发挥了。
虽然我的动作没有多大的难度,但是舒展而流畅,如照影的惊鸿在冰面上飞舞,似要羽化成仙而去。最后,在漫天的飞雪中,我在湖心的冰面上飞速旋转,将自己旋成一道艳丽的霞光。随即嘎然而止,盈盈拜倒,红色的裙幅张开落在积了薄雪的冰面上,似雪中盛开的一朵红莲。我低头,声音清越颂道:“祝将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四周安静,如入无人之境,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已不觉得冷,只是紧张得心都似要跳出来,成败在此一举。
 
 
须臾,我听到一个威严洪亮的声音,“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望着他,尽量保持面色的平和。他没再说话,抬手解下身上黑色的貂皮大氅,递给旁边的侍卫。那人会意地捧着,穿过冰面向我走过来。我接过大氅,再此垂首拜道:“谢将军。”随即起身披在肩上,暖暖的热气瞬间裹住了我冰凉的身体。我知道我成功了。 
蒙云龙没再看我,向身边的翟管事耳语了几句,在一众宾客的簇拥下离开了湖边。 
天地间只余我一人,我松弛下来,这才觉得腿软得想坐在冰面上。身上的大氅散发着陌生男子的气息,虽然温暖,我却厌恶地扯下来扔在脚下。 
抬头之际,只见树后的阴影里缓缓踱出一个人来,一袭蓝衣,高大颈长的身影,矗立在湖边,隔着漫天飞雪,只静静地望着我。 
我心猛地一颤,铺天盖地的冰雪也抵不过我此刻内里的寒凉,一颗心似结成冰块,在千年冰封的湖面下,慢慢地沉入湖底。 
我再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又是以这样尴尬的身份与方式。 
五年不见,他刚毅缄默的面容更加清冷孤寒,双鬓已微染白霜。我心里想着,他不过三十出头啊! 
我望着他,眼睛都不敢眨,因为我怕一眨眼就会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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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能一更了,清清要带儿子去串个门。 
 




第九十六章  故人

 
我被翟管事带到一间耳房歇息,他告诉我蒙将军晚膳后会召见我。我在房间里枯坐,还没有从遇见上官毅的震惊中恢复,心里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天擦黑时,李烨磊垂头进来。我紧张地问:“蒙云龙何时召见我?”
“蒙云龙正与宾客用晚膳,我打听过了,再有半个多时辰,诸位宾客就会离开大营。”
不知为什么,他说话呜呜噜噜的,仿佛嘴里含着东西似的,让人听不清楚。我不禁皱眉,唤了他一声,“烨磊”
“夫人有何吩咐?”他依旧不抬头。
我觉得不对劲儿,一手拿起桌上的烛台,一手轻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躲闪着,甚至抬起一只手遮住脸颊,我更加起疑,禁不住叫道:“烨磊,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差池?”
他支吾着,不肯放开手,我顾不了许多,上前拉下他挡在脸上的手,将烛台凑近照去。一看之下,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他半边脸肿了起来,连眼眶都是乌青的,似被人一拳打的。
李烨磊一身傲人的武功,在南越已是无人出其左右,几十个人也不见得能够近得他身前。谁人如此厉害,竟能将他打得跟猪头一样?
见到我惊讶的目光,他越发不好意思,没肿的那半边脸也红了。我颤声问他:“是不是被人识破了?”
他点点头,复又摇摇头,把我彻底整迷糊了,我扬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他吭哧半天才支吾道:“我……刚才遇见了……遇见了……一位故人,一时言语不和……就……”
我一下子明白了,是……上官毅!
我扭头不语,不知说什么好。李烨磊已知晓我在宾客中见到上官毅,此刻见我面色惨白,神色阴晴不定,就料到我已猜出是谁,于是垂了头,低声道:“江陵王质问我为何将夫人带到西肇,又问公子是否知晓……”
时过境迁,上官毅早已知道莫漓才是真正的公子兰若。我颤声问:“你告诉他了?”
他苦笑一下,“王爷暴怒,不告诉他,只怕烨磊都无法活着来见夫人了。”
 
 
我闭上眼睛,抓紧了桌沿,不让自己倒下去,尴尬得连自己都无法面对,仍忍不住问道:“他说了什么没有?” 
李烨磊摇摇头,“王爷听后未发一言,转身走了。” 
我微微放心,勉强止住哆嗦。 
翟管事进来,告诉我可以重新梳妆了,看到李烨磊时也吓了一跳,待了解到东昌江陵王已然洞悉我们的计划不禁很是担心,试探着问:“那……江陵王会不会将此事告诉蒙将军?” 
我尚没有说话,李烨磊已笃定道:“不会,烨磊曾在江陵王府客居两年,深知江陵王为人,胸襟磊落,足可信赖。” 
翟管事沉吟着,随即看向我,“夫人意下,是否继续?”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敌当前,不能分了心神。我抬头看向他二人,沉声道:“依照原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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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也发现了这章好短,没拆分好,等清清晚上看完球再来二更吧! 
    




第九十七章  色/诱

 
我被带到蒙云龙的房间里时,已洗尽脸上的铅华,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越发显得眉如远山,眼若寒波。
身上也已换下红衣,穿上一件素白衣裙,是卧日常家居穿的衣服,此次带了出来。襟前一路紧密的琵琶扣,严严实实的小立领,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宽大的衣袖垂下来,盖住了手,只露出如玉的指尖。裙摆软软地垂在地上,裙角以银丝线绣着朵朵莲花,让我行走过来时,裙幅微动,仿佛步步生莲。唯一没有变的是我的发型,海棠不在,我自己不会。我浑身上下依旧是没戴任何的珠玉首饰,就这样来到蒙云龙的跟前,俯身行礼,“见过将军。”
“起来吧。”他的声音中听不到任何波澜。
我直起身来,迎上他的目光。他错愕了一下,盯着我的脸,片刻方点头道:“好!‘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言语间,倨傲的脸上已带了些许赞许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恭顺道:“妾身请将军赐名。”
“哈哈哈,有趣。”他大笑起来,随即略一思忖道:“舞姿翩翩,宛若惊鸿,就叫‘翩翩’吧!”
我复又拜下,“翩翩谢将军厚爱。”
这次,他抬手扶住我的胳膊,“本将军面前,不必如此拘礼。”
他的触碰让我心下寒颤,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轻巧地直起身,不动声色地将手臂垂下。
他上下打量我,“翩翩姑娘可是已过了双十年华?”
我心下一惊,只柔声道:“将军可是嫌弃翩翩年长色衰?”
“那倒不是。”他断然否认,“本将军只是觉得,十几岁的女子如何能有翩翩姑娘的风/情万种。”
我放下心来,低声道:“将军谬赞,翩翩愧不敢当。”硬逼出双颊的红晕,仿佛不胜娇羞,让他复又朗声笑了起来,“翩翩姑娘可真不似风尘中人。”
额?好像是哈!演戏演过头了,我可是顶着倚红院头牌姑娘的名号来的,别整得跟清纯玉/女似的,让他起了疑心。想到这儿,我柔媚地笑了一下,“将军不喜(…提供下载)欢翩翩吗?要不要翩翩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妹妹来陪将军?”一个眼波扫过去,语气中已经有了撒娇的味道。
他抬手勾起我的下颌,粗糙的指尖抚在我的白皙柔滑的肌/肤上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本将军只是奇(…提供下载…)怪,这边陲之地,如何会有你这样摄人心魄的女子?”说着脸也凑到我近前,深吸了一口气,陶醉道:“好香!有你相伴,本将军怎会再垂青别的女子?”
我忍着欲呕的恶心,面上还要挂着微笑。眼波流转,见桌上放着酒壶酒盏,暗自摸了摸袖笼里的纸包,那是李烨磊给我的迷药,只要一点儿,就可以让蒙云龙昏睡过去,待他醒来,我们早已取了信函,远走高飞。
李烨磊千叮咛万嘱咐,他会一直守在屋外,只要得手,就立即出来。如果有危险,就以摔杯为警,他会冲进来救我。
刚才在耳房里,他郑重地对我说:“虽然蒙云龙屋外有层层亲兵把守,但烨磊自问可以救夫人逃出险境,翟管事也已做好准备,届时到大营的粮仓放火,声东击西,趁乱送我们二人出营。”他尤不放心道:“夫人千万不要以身犯险,如果不能顺利迷倒蒙云龙,一定摔杯通知烨磊。”
我告诉他我知晓轻重。没有告诉他的是,我在发髻里藏了一根三寸长的钢针,我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最不堪一击。
此刻,我看着桌上的酒壶,借机挣脱他,举步走过去,抬手执起酒壶,倒了一杯,同时以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迅速自袖笼中取出纸包,以指甲掐出个小洞,将些许白色粉末倒进杯中,这点儿足够迷倒他了。手持酒盏回身之际,另一只手已不着痕迹地将纸包放回袖中。我将酒杯端到他面前,笑语道:“此处既有美酒,翩翩就借花献佛,为将军贺寿。”
 
 
他眯着眼睛看我,手一拂,“酒不醉人人自醉,本将军已然为翩翩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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