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皇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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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郎干脆也缺席了?”天,这个理论。。。。很先进呢。
把他逃避的脸转回来,“说吧,我很好奇今天应该出现的新郎新娘由谁来顶替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替?”疑惑地问,男人满是兴味地打趣。
“说拉。”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衣服,萧萧横眉竖目地装狠。
任她发威,南宫忆依然悠哉,“没有,我们的典礼怎么可以让别人成为主角。”虽然的确动过这个念头,不过还是否决了,在最后关头。
“算你狠。”萧萧假装凶狠的计划彻底破产。
一个俏丽的身姿朝两人走来,“冷哥哥,这是谁啊?”走近了,风兰好奇地看着这个和冷大哥举止过分。。。亲密的男人。
奇 怪{炫;书;网,风兰见过忆的吧?为什么?再仔细看南宫忆才蓦然发现他已去除一身华贵打扮,装束简单,就像是个行走江湖的青年才俊。
这身行头。。。倒是以意外地看着舒服呢。
南宫忆看也没看她一眼,对他而言,除了萧萧,没有其他事物可以引起他的注意。
“这是我兄长,冷忆。”对不起Daddy拉,就多个儿子了吧!
南宫忆马上发现,这世界上还是有些人值得他去注意的,忽略风兰是个错误!当他看到山庄上下张灯结彩地为他的萧萧和另一个女人准备成亲的时候!
他简直要抓狂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的女人为了和另一个女人成亲而放弃了和他的大婚?!
抓住那个到处悠闲地乱晃的小人儿,南宫忆气闷地低吼,“说!这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所以之前才不告诉他啊。“如你所见。”很诚实的回答完,那个罪魁祸首说完就轻飘飘地走掉了!
南宫忆快疯了!
这两天,萧萧完全不理他,也没有解释这一切,他以兄长的身份住在山庄里,几乎快成隐形人了!
萧萧。。。她究竟在做什么?
“放任他不管好吗?”看着南宫忆狂乱的剑气扫过无辜的草木,惋惜地哀悼自己的损失。。。。
“没关系拉,可以撑一段时间的。”啃着清脆的苹果,萧萧白了他一眼,“倒是你说的那人,到底会不会来?”自从风兰说出秘密后,这家伙自称已经找到她父亲。
风逸,一代豪侠,可惜从十六年前就莫名失踪,各方揣测都不得真义,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真面目已经鲜为人知,所有的过往也似乎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那就是这两个密谋者等待的目标。
“我不知道。”
“什么?!到这时候,你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载着我们希望的人会不会出现还是个谜?!”萧萧跳了起来!
“他。。。你见到了就知道,他是极难琢磨的人。”无奈地叹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窗外又传来一声巨响,“天,第32棵,他能不能砍点别的树?今年要没桂花闻了啊~~”哀号声声。
婚礼前夕,看着心情激动的风兰,看着郁闷加剧的忆,萧萧疑惑了,这么做,真的好么?
可是她来不及考虑了!因为那个千呼万唤的人,出现了!
他的存在是很醒目的,一身的黑,似乎让周围的一切都要带上这种深沉的色彩,似乎这个世界就是个黑白的世界。
他那邋遢的脸,就像是忘记洗脸这件事的存在了。
但有样东西,是所有人的焦点,剑!一把破旧的剑!破旧地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剑!可是那浓浓的杀气,让人无法忽略。
他的手始终不曾离开那把剑,仿佛他是为了它而存在的,似乎他才是它的附属。
周围的马匹焦躁地徘徊,似乎有某种威胁,嘶鸣声声,更是令气氛变得更诡异。
“我,是为你而来的。”他稳重的脚步,走向喜堂上的一对新人,眼睛看向一身大红的新郎。
等的就是你!“那么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微笑着,向隐在人群里的龙涧澈点了点头。“新郎倌。。。你要去哪里?”主婚人焦急地在两人离去的背影后大喊。
猛掀点头上的红盖头,风兰红着眼,问那个正在离开的人,“你从没真心想娶我,是吗?”
顿了顿脚步,“对不起。”即使这是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可是不能省,那起码代表曾有的愧疚。
“冷飞!你就不能等拜完堂再走吗?!”绝望地质问。
“那只会更糟。”对她,萧萧真的没办法解释,有时候告诉对方真相。。。。是很残忍的。
绝望地看着两个本该是至亲的人离去,风兰紧咬下唇,面对满堂看好戏的宾客,她猛地摘下凤冠,狠狠抛下,在喜娘的惊呼声中飞奔而去。
“带我去那里!!”急切地吼到,龙涧澈大跨步靠近风逸,他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的出现正如自己所预见的,那么他一定有办法带自己见到谚儿!
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找到你的宝物了吗?”转向一边的萧萧,“你注定属于这里。我等你很久了,我的女儿!”
扑哧!一口刚要咽下的茶从口中很不雅观地喷出,怔怔地看着那不修边幅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绝代风采的粗旷脸庞。
紧跟在一旁的南宫忆不明白其中的奥秘,但是看出她的震惊,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你搞错了吧,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你和女儿分别太久了,但是不会认不出那个喜堂上的新娘才是你的女儿吧?”精明的头脑立即判断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细细地打量着她,风逸叹了口气,“我还不能告诉你全部的故事,但是相信我好吗?”带着一点恳求的意味。
“这个问题以后再探讨,你先解决姓龙的家伙的大问题吧。”
脑袋需要冷静一下,重新好好考虑一下,“忆,我们到别的地方走走好吗?”按了按太阳穴,萧萧有点疲惫地说。
身后,“你要找的人,似乎也在找你。”
“我知道,当然,有我的地方,才是他该存在的地方啊,他会为了我而来,我坚信。”总算有个好消息。
“等等,你不打算听我讲你的事吗?”风逸抓住她的腕,不相信她这么无动于衷。
“放手。”在萧萧抗议前,一个好听的男声低低地回响,龙涧澈看向南宫忆,而后者则无辜地回看,不是我~
一个人影向风般急速闪动,风逸慌忙放手,一只健壮的手带着万钧之势狠狠砸了下来。
“小飞!”开心地扑向他,完全没有娇柔与造作,纯真地像个孩童,“你终于来了。”
“来晚了。”抱歉却没说对不起,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他们两个之间,是不需要这种词汇。
撒娇地在他怀里摩擦着小脑袋,萧萧彻底地放松下来,“你怎么来的?”
当时的事,萧萧可是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小飞的急叫,和那伸出的大手,但是。。。。不记得有没有来得及握住了。
“当然是,为你而来。”默契,就是这样的,说的话都那么相似呢,萧萧得意地笑了。
看着在场的人,很难解释冷飞的存在呢,尤其是。。。。对上南宫忆冒火的眼。
“额。。。交给你解决拉。。。”每次萧萧想偷懒的时候,冷飞总是替罪羔羊,虽然他也不是那么好差遣的。
“我来?你确定?”恶魔般的笑容浮现,找到最重要的珍宝之后,也该犒赏一下自己了。
[情丝纠结:第二十一节 情感危机]
黑。
唯一的感觉就是黑,完全看不见任何的事物,没有任何的知觉,似乎自己的存在是虚无的。
不!不会的!自己的确是存在的!
可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的痕迹?有过的物做过的事爱过的人。。。。。都不在。。。。
呼~~
吐出一口气,萧萧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中醒过来,梦吗。。。。
从床上半坐起来,抱着还隐隐作痛的头,有一种孤寂的感觉在蔓延,无论在哪里,无论有多少关爱的注视,都抵不过曾经的伤痛啊。
“做噩梦了?”冷飞在一旁低声问。
还是如此呵,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眼,也许有时候会觉得烦恼被紧盯着,可是,至少现在,她是感激的,因为,是他,带来了温暖。
小心地呵护着这娇弱的小百合,冷飞只觉得世界上再没有其他可以让自己分心的存在了。
从昨天开始,萧萧就一直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晚上的时候,冷飞不放心,就在她的房间陪了一宿。可想而知,某位本就不爽的大男人,嫉妒地已经临近崩溃了。
轻抱了抱她,冷飞送上一个鼓励的笑,“小懒猫,都中午了,被赖着了,起来吃你的早餐吧,我可不想带一只饿扁了的小猫咪回去。”
等萧萧出现在桌边,和大家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南宫忆的眼神,几乎可以穿透骨骼,死死盯着两个完全不在意外界目光自得其乐的人。
冷飞仔细地筛选菜色,将萧萧喜爱的凤尾虾和最嫩的肉堆在她面前,萧萧抱以开心的一笑。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看,都瘦成这样了,这个鱼。。。不是刚捕上来的吧?你就不要碰了。”尝了口蟹粉狮子,他又接着念叨,“来试试这个,还不错。”
边说着边夹了一箸递到萧萧面前,“真的吗?看起来很一般啊。”若无其事地,萧萧低下头张口吞下面前的美食。
“不错吧?这个厨子似乎对细品比较在行。”冷飞抬手擦去她嘴边的汤汁,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注视下,将那手指放入口中,允吸了一下。
萧萧继续和山高的饭菜奋斗,冷飞继续唠叨着点评菜肴,两人不经意见流露的熟捻和亲密,就像是在说明,他们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和此刻的气息格格不入。
龙涧澈头上青筋直冒,那小子简直就是把这里当客店了!哪来的这么多意见!
南宫忆啪地停下筷子,一言不发地推开椅子,大步走了出去。
现场的气氛倏地冷下来,只有那只快乐的小麻雀没有察觉,“你们怎么都不吃了?”看着大家停滞不动的筷子,萧萧善意地建议,“快吃哦,不然我可不会留哦!”
现场冷汗流淌成河。
饭后。冷飞小心地试着萧萧泡的花茶温度。
“老头人怎么不见了?”打着饱嗝,萧萧满足地靠在冷飞身上,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花茶。
龙涧澈在心底为南宫忆轻叹,好在他在午饭后不知失踪到哪里去了,不然,又是一场风暴,昨天两个人火暴的初次较量让山庄损失了一大片林子,他可不希望再来一次。
见他沉默,萧萧又喝了口茶,“他没帮你吗?”不然怎么还在这里?
“风老前辈只说,我要的东西,已经在这里了。”他苦恼地皱眉,“他是指焰儿已经回来了吗?可是我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呀。”
“那是你家的事,别来烦我。”萧萧无情地说着,反正现在小飞已经在身边了,不用再麻烦地去找了,“那胡说八道的老头现在跑哪了?都没见他。”
“那是当然的,前辈说,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要做,他说,等到时候了,自然会再来找你。”
冷飞目光闪了闪,“他最好不要再出现。”让她不开心的人或物,都没有存在的意义,都应该抹去。
看着那张显得冷酷的脸,龙涧澈暗笑,两个人还真像,变脸速度一流。
“兰儿呢?”突然想到,似乎遗漏了这么个人物。
“派人在找。”言下之意,不见了。
对她,萧萧始终有份愧疚,真是很奇 怪{炫;书;网,虽然的确是自己有错,可是以自己的个性,应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啊,怎么会一再地关心她呢?
“忆呢?”
总算想起这号人了吗?
一个小婢女匆匆地走了进来,“长老,这是冷公子留的书信。”一封墨泽未干的信笺被拿了上来。
冷公子?互忘了一下,奇 怪{炫;书;网,是谁?
恩~~~啊~难道是忆?现在山庄里知道的还是公子身份的萧萧和。。。。兄长身份的南宫忆。
“写了什么?”和冷飞大玩互盯游戏的萧萧随口问着。
扫了一下,把信递过去,“自己看比较好吧。”散发着墨香的纸上,只有两个苍键有力的大字。
眼睛的余光扫过,萧萧叹了口气,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呢。
勿追。
很了解她的个性啊。
“这是什么?”捡起信套中落下的几片花瓣,冷飞思索着。
花。。。。。瓣??
呵呵呵呵,浅笑盈盈,这个男人,有时候也很可爱呢。
百日草花瓣,意为分别。。。。和。。。思念。
那么就如他所愿吧,看在他这么费心的份上,萧萧告诉自己。
可是真的就只是这个原因吗?
冷飞看着她神采飞扬的眉色,无声地支持。
[情丝纠结:第二十二节 做客他处]
为了你,我可以不顾一切,但是如果付出了所有还是无法唤回你,我是否该放弃?
如果这个问题可以轻易地回答就好了,可惜事实总是和愿望有所不同的。龙涧澈凄然地想着。
曾经的过错,真的已无法挽回了吗?
无解的问题。
思绪回转。
那个精灵般的女子走了,去追寻属于她的故事了,带着绝美的笑容,即使那可能并不是她最终的归宿,她也愿意为此而尝试。
记得他问过她一个问题,“你真的喜 欢'炫。书。网'那男人吗?”
当时的她,迷茫而疑惑,像是迷了路的小孩听到陌生的地址,那是全然的疑惑,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喜 欢'炫。书。网'可以有很多的,但是所爱,只能有一个。
所爱啊。。。。
为什么现在总是想着她,在失去焰儿的岁月中,他都是痛苦而绝望的,带着无人可治的伤痛,但是她的出现却轻易地缓解了这种无形的痛苦。
捂着心口,龙涧澈感到一阵茫然,心跳为什么会失去本来的节奏,为什么在想到那张笑脸的时候会觉得特别温暖?
不该的!他该全心全意地想着焰儿的。
迈出幽暗的地下宫殿,他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原处一晃而过的身影。
“小飞飞啊~我们还要多久才到皇宫啊?”无聊地靠在他身上,用甜死人不要命的腻人声调问着。
马背上,坐在其后的冷飞无奈地回答第111遍,“不知道。”天啊,她不是去过皇宫吗?怎么会自己不记得路了呢?还反问无辜的人。
茫茫大地,灰尘飞扬的官道上,两人一无精打采马地晃荡着。
自从两天前告别龙涧澈和山庄上的老老少少后,他们就一直持续着这个状态,饿了吃饭,困了住店,很正常吧?
唯一的小问题就是,两个人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你知道我是路盲的啊!”控诉,如果别人错了记得要指责,如果自己错了,那么记得,还是要指责。
因为,总要有人承担责任,那么干脆点,让别人担着吧!
听着不负责任的话,冷飞竖了竖眉毛,“喂,是你说这么走的啊!”
“我知道啊,可是为什么走了两天还没到,记得上次明明只要一天半的路程啊。”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萧萧很无辜地讲着。
怀疑地看了一下萧萧,冷飞开始犹豫要不要走下去,“你怎么就肯定那个皇帝回宫了?”
“都说是皇帝了嘛,不在宫里待着去哪呀?”状似天真地回答着。
冷飞拉住缰绳,“也就是说,”他看着萧萧,“你是猜的。”
“是啊是啊。”好开心地答着。
。。。。。。。。。。
策马掉转方向,萧萧诧异地发现他们开始往回走,“怎么了,你搞清楚方向了?”
“没。”冷飞酷酷地回答,“只是刚刚意识到相信你,是很笨的事情。”
哈哈哈哈~~萧萧大笑,“我还以为你会早点发觉呢,看看,要是你早点知道,我们就不用白走两天的路了。”毫无悔意的声调。
虽然知道她自小就是这般恶魔心性,可是冷飞还是有种想扁人的冲动,不过当然她是动不得的,那么瞪两眼也好。
马突然不走了。
“小飞飞啊,我知道你很不爽,不过能不能不要停下来啊。”马上颠啊颠地其实也不错啊,闭着眼有点昏昏欲睡。
“郑重申明,不是我想停的,有老鼠挡道。”
远处,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过来,不多会,在阵阵马嘶人喝中,停在了这两人一马前面。
“你真的是到处惹麻烦。”皱起眉,冷飞直觉地感到,他们的目标正是坐在前面的萧萧。
“阁下是哪路的?”萧萧又开始兴奋了,似乎挺好玩的,忆的事可以拖一拖拉,这边似乎比较有趣。
“姑娘现在不必知道,先跟我们走吧。”在说话的工夫,这群人展开阵形,把他们围在正中。
转过头,萧萧闪着星星的眼对上冷飞的冰眸,无声地恳求,去拉去拉。
知道她的玩心又起了,冷飞只能暗自抚额,这个小恶魔就喜 欢'炫。书。网'制造事端,而且。。。。是。。。越大越好。
[情丝纠结:第二十三节 联姻风波]
最心爱的东西,之于各类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对金钱有着执着的疯狂,有的人重生命于一切,有的人对美丽的事物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有的人对古老破旧的甘心沉湎。。。
凡此种种,千奇百怪,无所不有,其实这本是个人性情,无可厚非。但是,这样的珍视却往往是一个人的弱点所在。
简朴的军旅生活,并没有让萧萧不习惯,她对于环境总是有着超凡的适应力。
星落其实并没有为难他们,甚至,在得到了他的许可后,萧萧可以出外到市集上到处闲逛,这也许是史上最轻松的犯人了。
南国是一个小国,它是个面积很小但是极具军事和经济意义的国家,历属各大国所必争之地。原因很简单,因为它处于各国交界处,位于版图的中心,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核心地区。
贸易的繁荣也是一个非 常(炫…书…网)重要的方面,正是地理位置的关系,各国交易往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