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走私从2000年开始-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说错了什么,委屈的退了下去。
脑门上都散发着荷尔蒙的黄宣,开始向着传说中的后院搜寻,刚刚从大木桶里泡澡出来的的典韦看见他。立刻大声叫了一声:“黄宣。”这是黄宣教他的,他可不喜欢被人叫做黄壮士之类地称呼。
黄宣惦着脚搂了搂典韦,道:“如何,可还舒适?”
“比在熊穴里舒服多了。”刚刚修剪了胡须的典韦看起来顺眼多了,笑起来也没有那么凶恶,却是说的话让黄宣一阵大汗,正常人怎会睡在熊穴。
不远处又传来幽幽的箫声,黄宣顾不上再说话,拉着典韦。道:“典兄和我去那边看看。”
典韦无可无不可的走着,他是典型的武侠版壮士,实在但不蠢笨。喜欢吃喝但不追求享受,见黄宣兴趣所致,也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王家虽是世家,但在王允之前,只是山西望族而已。因此家门虽然森严,但却少了很多经年士族的排场,路上只有两个仆人拦住黄宣,被典韦一瞪眼,就缩了回去。
王允似乎在设宴款待某人,宴席就设在自家池子边上的凉阁里。黄宣信步走去,已是侍卫井然。
阁内。
初夏时分尚无炙热,凉阁内地冰格内熏着楠香,王允举杯敬酒道:“方今天下别无英雄,惟有奉先将军尔。”
吕布连忙推辞道:“吾乃相府一将,司徒是朝廷大臣,何以……”
两人正说的兴起,就听见阁下传来阵阵喧哗。王允顿时不悦道:“何人如此放肆,王忠去将他打出去。”
王忠刚刚低头称“是”,就听黄宣大笑着道:“王大人好大的排场,我来讨两杯水酒,又有何罪?”身后跟着一票被典韦扫开地卫士。
这声音吕布自然是极为熟悉的,在他彪悍的一生中,被人以投掷的方式丢到墙角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此时他地脸色难看有如染色,道:“司徒大人何故屡次折辱本将。”
王允虽知黄宣力惊人,也有用其勇力的想法。但却不愿得罪吕布,立刻道:“这位黄壮士只是借住宅内。吾本已准备将之逐出。”
黄宣此刻已经坐在了席上,典韦虎视眈眈的站在其身后,吕布觉得一阵压力,抬头看向典韦,猛的也站了起来。
吕布身高一丈,用现代的说法,就是2。3米,放在新千年,参加NBA选秀的料,所以说,体育,无一不可。此时他低头怒瞪典韦,后者只是挺了挺胸,气势上却一点不差。
见已是如此情景,王允连忙打圆场道:“奉先将军请稍作。”说着又对黄宣道:“赈灾若无他事,可先退去。”这样说,自然是向着吕布了。实际上,有兵权又是董卓义子地吕布当然是司徒首先要结纳的对象,何况按照历史,这位王允大人还要靠着连环计,坐上几十天汉朝中兴之臣呢。
箫声早就停了,黄宣却目光灼灼的寻找着,那如被天使亲吻过的声音。王允说的话,他自然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典韦则稍稍跨前了一步,挡在黄宣身前,悍然之气大起,骇的司徒跌坐在几前,脸色顿时绿了。对士族们而言,没有比人前失仪更难堪的了。
这水阁自然是修在水边的,长安缺水,久居洛阳地王允还不适应,初迁至此,就命人挖了河曲,引一汪池水环绕内宅,这水阁建在池水初入处,其清且深,最是宜人不过。阁上以屏风分割开来,此刻吕布踞坐处正临荷花池旁,远处即是青山环绕,身后一排“渔家唱晚”图,黄宣注目看去,却见一人影在其后一晃而过。
再要细看,已听吕布大喝道:“竖子焉敢。”向典韦动起手来。
吕布此人,刚愎自用,董卓死后,更是先后得罪刘备、曹操、袁绍、袁术,除了孙家有些太远,他是真正的得罪了天下人,用曹操的话说,这位武力冠绝天下的主儿是以“负天下人”为己任。不过这种性格的养成,想来与其武力也有着必然的关系,在他的一生里,凡是使用暴力时,均是无往而不利,杀丁原,灭董卓,反出徐州,
暴力的典范。
故此,虽然他已被丢出去一次。却没有涨多少记性,反而向典韦发起威来。
若是给两人一人一马,外带趁手的兵器,典韦能挡吕布百十回合已算不错,但若是平地角力,吕布却无天生神力之说,短短数息之间更是分不出胜负。
黄宣也收拾精神,轻唤了一声“洛林”,迅捷无比的伸出手来。抓住吕布腰间束带,生生在绕了自己一圈,然后将之轻轻推开。道:“奉先大人,可敢与吾共席?”
恶人自有恶人磨,吕布无所(炫)畏(书)惧(网)地背后,是自视甚高的武力,当他发现自己在眼前这个少年手上一点不沾地时候。眼神就紧紧的锁住对方,缓缓的坐了下来。
位面旅行中的每个人都是效率至上者,黄宣也不例外,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水酒,看着脸色已然发黑的王允道:“不知王大人与吕布将军谈到哪里了?”
王允是个很知情识趣的人,这从他愿意在董卓手下虚与委蛇。甚至混的不错就能知道,但身为士族的骄傲,却让这位司徒大人不愿与一粗鄙之人同宴,他长身而起道:“恕允不奉陪。”
宴席黄宣是参加过无数次了,在家的时候,更是见过各种各样地人物,而如王允这般自视甚高的官宦之人,更是十分清楚。他冷笑一声道:“难道王允大人觉得,谈笑之间就能让吕奉先大人杀了董卓,卖那头颅与你?”
二人登时色变,吕布是被王允以道歉的名义请来,尚不知此事,而王允则是心事被人说中,但无论如何,听到“杀了董卓”这样地字眼,任谁也不能再端坐于席上。
还是吕布再次站了起来,王允强自镇定道:“赈灾何出此言。”他又说起了黄宣瞎编的表字。
黄宣微微一笑。两手虚案道:“在下倒是可以与王大人做笔交易,奉先将军且宽坐。董卓若是死了,您就是整个凉州兵的将军了,有何不好?”
吕布讥笑道:“你却是臂力惊人又能敌百人如何?能敌千人否?能敌万人否?”这句话,其实正是吕布本人的真实写照,“人中吕布”确有敌百人的实力,但当万军丛中,终究还是被逮了起来,砍了脑袋。而王允也是一般地心思,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儒士,王允本人是不相信万人敌的,他也不相信一个刺客就能结束一代枭雄,所以哪怕黄宣是一个比吕布更厉害的武将,他也不愿与之谋。历史选择吕布,是由于吕布手下的势力和威名,是由于他是董卓的近侍,而不仅仅是因为他地勇力。
黄宣“哼”了一声,指着窗外道:“司徒大人请看。”
说话间,要过狙击枪,虚虚一瞄,就见一只大鸟从中跌落,接下来又是第二只,第三只。
二人凛然,黄宣这才收起狙击枪,甩手交给典韦,道:“二位觉得,薰卓可逃过此击否?”
王允虽不知刀柄,但却见过强弓神射,不过二百步而已,而黄宣射下的大鸟,皆在弓弩射程以外,更有不在视野之中的,想到此节,他不自觉的看向吕布。
吕布与董卓矛盾早显,说到底,貂蝉不过是强大的诱因而已,若无这个诱因,除非更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出现,否则他可能顺着董卓义子这条路获取功名利禄——至于说到二人之间,早在年前,董卓就抢了吕布的爱姬,除此以外,凉州兵的大权更是掌握在董卓部曲李催、郭手上,空有武将之名,却只能以裙带和武勇安身立命,要说如吕布这种人心里没有点芥蒂,是根本不可能地。
而黄宣这样的武力,吕布自问天下无人可以做到,更何况,刚才黄宣拿到狙击枪的样子,更是让他惊疑莫名,这虚空一捞,就有身长的弩机,可是常人所能。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非自然现象的抵抗力要远远高于后代的,吕布也不是无谋之人,心知黄宣如此开诚布公,必有所持,故而沉默不语,只是饮酒。
“我是否能敌万人,无须诸公考虑。”黄宣笑了两声,坐直了身子,拿出全副手段,集中精力道:“董卓此獠人神共愤,我诛杀此贼,朝廷自有司徒大人,军中则有吕布将军,大事可定。”说着,他笑看一眼心跳加速的王允道:“却说,王允大人可出得起价钱?”
王允见吕布还是一声不吭,心中镇定道:“朝廷为董贼祸害,迁都之后,甚为拮据,若是赈灾能射杀此贼,郿坞财产皆归汝有。”郿坞号“万岁坞”,建成后,董氏一族皆居于此,积谷可供数,只不过,这些现在还归董卓所有,王允慷他人之慨自不心疼,黄宣心想,这厮心里指不定还打着过河拆桥的主意。
不过,无论王允是否真的打算将郿坞财产送与黄宣,这些珍宝对他地诱惑力也等于无,凡是不能带回家的,都是土石瓦砾,就像是人民币升值会影响出口一样地道理。
黄宣嘿嘿一笑,道:“吾听闻董卓迁都长安时,子师特意将兰台、石室两个藏书馆所藏的图书和档案全部收集整理,用箱子运往长安。‘诸藏典策文章,宽共部散,其帛图书,大则连为惟盖,小乃制为滕囊。’且又收集了大汉其他书籍,一律上奏珍藏?可有此事?”
这是黄宣昨夜从洛林拿出的资料上看到的,这位王司徒也算是命运多,而对于后世,能够记住他的也就是此两三事而已,作为一个文人,这位司徒大人为保存汉代史籍资料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经籍具存,允有力焉”。而这些以竹简、帛素为材质的书籍档案,却是可以方便带回家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 无比熟悉的世界(8)
允沉默良久,方道:“吾确是将兰台、石室所藏尽运尚未上奏收集其他书籍。”
他说话间迟疑着,已然知道黄宣是想要这些典籍,却不愿率先开口。
想来,收集大汉其他典籍的事情,是这位司徒大人杀了董卓上位后的事情了。黄宣不屑的哼了两声,他相信,比起大汉王朝的中央权利,王允等人是知道如何取舍的。反抗董卓的并非只有这位司徒大人,在他身后,是整个东汉士族阶级,因此,黄宣甚至不准备给王允讨价还价的理由,而很是直接的道:“子师可愿意割爱?”
王允依旧沉默,但对于黄宣直呼其字,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这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汉代儒士已然很是自傲,表字更是有亲近、尊卑的意味,故而王允可以称呼黄宣和吕布的表字拉近关系,但吕布却绝不会称呼王允的表字,而黄宣这般称呼,对于武人儒士之间,已是逾越了。
黄宣轻笑两声,学着吕布的样子,自斟自饮的喝起了水酒,这时的黄酒度数很低,味道微甜,颇为爽口。
王允看了黄宣半刻,道:“允可答应赈灾,在誊录一份后,将原版交与汝手中。”在收藏的典籍中,许多对汉代而言也是孤本,他既然收集了起来,自然明白其中的价值。
黄宣干脆的摇头,说起誊录,他却是可以比人力快上千百倍,但这样做,显然对于获得缓冲带能量没什么益处,此外,他也耐不下性子等在这里,故而道:“3之内,只要奉先将军将薰卓带至空旷之处,吾就可射杀此贼,司徒大人需要多久誊录典籍?”
王允愣了一愣,黄宣再道:“司徒大人。莫非是连这样的要求都不能答应?”
吕布此时也有些心动,他始终受凉州将领排挤,而保皇一系,能拿得出手的将领均在地方,只要杀了董卓,他就是当仁不让的大将军,谁也夺不走的权势。见王允不能下定决心,他不由将酒盅磕在茶几上,双手握拳放与两膝之上。
“哎……”王允长叹一声。道:“还望赈灾小心保护这些典籍。”
这样说来,也就算是说妥了。黄宣掩饰不住的笑了笑,道:“大人且放心。”他这阵却不会再称呼王允表字来刺激他了。
说罢。他又扭头对吕布道:“奉先须掌握城内官军,事成之后,这大汉官军,皆为将军掌握。”凉州兵并未驻在长安,从某种程度上讲。长安还处在汉庭的控制之中。
做全国军委老大,这样的诱惑,自然早在急功近利的吕布心中晃悠。说起来,下属与上司抢老婆小妾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而最后激起反抗地却是不多。曹操抢了张绣的嫂子,吕布则有抢下属老婆的嗜好,除了这几个反面例子之外,更有成功者众多。所以说,吕布有反骨才是实在的,他杀丁原是为了前途,杀董卓也不例外,后来反出刘备也是同样。
吕布又喝了两口急酒。又盯着黄宣看了半天,终于重重的点点头,道:“赈灾实乃英雄少年,那在下坐等公等好消息了。”说着还伸手与黄宣相握。
两人这一握手,却不知拨动了王允的那根弦,他长笑一声,道:“孩儿过来。”
吕布惑然间向屏风处望去,顿时惊在当场,原本抱着狙击枪左看右看的典韦寻声看去,也是脸上一怔。讶然溢于言表。
黄宣心头一颤,迅速回头望去。只见一少女缓步趋出,柔荑轻轻的推开屏风,披着一袭紫衣,楚楚纤腰下罩着一条常双蝶绣罗裙,微微低着头,雅座于席上。除了一头黑发,肌肤竟如雪般嫩白,比之身侧的屏风犹有过之。
王允再次地得意的笑了两声,道:“小女貂蝉也。允蒙赈灾与奉先错爱,不异至亲,故令其与二位相见。”
“这是貂蝉!这是貂蝉……”黄宣心里已经大呼了起来,他更加注意的望向这少女施礼时露出地小段脖颈,只觉的欣长有度,肤如凝脂,不自觉间前倾了起来。
看样子,王允是想要在今天的宴席上让吕布见到貂蝉的,而今天,大约正是连环计的开始,只是因为黄宣地出现,让事情出现了一点点改变。
席间诸人,王允兀自喝酒,观察着众人表情,典韦最先收起讶色,怀抱狙击枪,神色如常;吕布则猛的喝了一口酒之后敛起了目光;唯有黄宣,定定的看着对方,舍不得错过一点。
“貂蝉敬拜诸公。”吐语如珠,声音柔和清脆,黄宣只觉得比什么歌声法语都要美妙,甚至比水神般的嘉拉迪亚的音色还要动人。
这般一比较,黄宣忍不住叹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却是他背的极熟地洛神赋。
曹植现在刚刚2,尚在牙牙学语之间。这位号称才高八斗的先生涉猎极广,所作诗赋更是屡称不朽,但就其声名而言,当属七步诗与洛神赋为最。
前者以其传奇色彩称雄,后者则可谓华语世界第一赞美诗,而对于东汉末年的文人墨客们而言,这首赋的价值就相当于李白的《将进酒》,杜甫的《登高》,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李清照的《声声慢》。说地俗气一些,《洛神赋》就是诗赋中的战斗赋,战舰中的战列舰,富豪中的比尔盖茨。
与现代诗相比,诗赋最大的特点就是适合吟唱,押韵的语调让人激情勃发,《洛神赋》是黄宣反复背诵过的,他也不管古人是如何击节高赋的,自己唱的兴起,已然站起,待到:“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一句时,不仅王允,就连矜持正坐的貂蝉也再忍不住,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黄宣陡然呆了,只觉那面容秀美绝俗,不可逼视,又觉水光映照之下,竟有神光离合。再看她跪坐之下,身形依然婀娜,动静间犹如身笼迷雾。
这一看,黄宣口中地赋却唱不下去了,貂蝉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
霎时间,那清丽容颜灿然生光,就连同样陷入诗篇中地王允,也忍不住挪了挪身子。至于吕布、典韦二人,自不用说。
黄宣心里立时大叫“就是她了,就是她了。”他哪里舍得让美人久等,立时续道:“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此时他的满腹心情均已放在貂蝉身上,唱的愈发乱了。貂蝉冰雪聪明,状似自然的低下头,细细品味着赋中神韵,只余黄宣,心分三处,又是唱赋,又是击节,还忍不住将视线在那柳腰削肩处徘徊。
罢了,诸人皆是各有心思,黄宣望向貂蝉目不转睛,却只能看见她凤眉轻蹙,长长的睫毛微颤之间有若假寐。
还是仔细品味诗赋的王允反应最快,爽快的笑道:“赈灾佳作,堪比司马相如。”
在曹植降世之前,司马相如就是第一诗人了,作为士族大家的王允如此评价,哪怕黄宣久居于此,仅靠这一句评语,就足以半生无忧了,就像是那一句“王佐之才”将王允送入洛阳一般。
黄宣却向貂蝉看去,只见她修长匀称的身段行了一礼,仪态万千的道:“妾以为公子当得今世之司马相如。”嘴角薄笑,宛如月儿破开乌云,让人痴然忘神,无怪乎王允赞之为“闭月”了。
对于黄宣而言,两声赞叹都不如这韶龄少女一笑,他却是想说“你应为当世卓文君”,又怕唐突了佳人,忽然间有了些紧张,也忘记将竹节放归于几上。
吕布又是嫉妒又是然道:“没想到黄壮士却是文武皆得。”
他又说到“壮士”一词,却让黄宣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作这诗词的并非自己,而是那倒霉的曹植,自己并不是什么当世之司马相如,只是后世之一幸运儿。
少年人,总是容易受他人的影响,又更容易钻进牛角尖,他此时更是偏激的想到:貂蝉笑的是那优美的诗篇,笑的是自己的做作与不合时宜的吟唱,也许还在笑自己的无知妄为。
一时间,黄宣想的好远,再也坐不下去,挺直身子道:“司徒大人,吾尚有事,且先行一步,商议之事,就以适才所说为准。”
不等有人作答,黄宣已是屹然而起,抓过自己的狙击枪,对典韦低声道:“我们走。”
王允颔首以笑,却不知是因何而笑。
貂蝉微抬螓首,眸子仿若在一泓秋水中荡漾。
第一百一十三章 … 无比熟悉的世界(9)
说是走,黄宣终究还是住在王家府邸之中,连他自己为何不在长安城内另寻一处,也不知是因为闲住店麻烦,还是舍不得些什么。
喝了些酒,黄宣眼睛有些发困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夜色渐深,终于翻起被子,小声道:“洛林,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善于评价人。”
黄宣嗤笑道:“你都会‘不善于’这个词了,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只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又不会怪你。”
看来,他也知道洛林的评价不会太好。
既然他如此说,洛林就简洁明了的道:“纨绔子弟。”
黄宣抱着被子,肃然而坐,虽然早知会是这样的评语,还是有些不太自然。他吞咽般的哼了两声,强自道:“我学习是比不上魏牧坚,但比起刘彭刚和猴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