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朝媚姬:谋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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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给洛名辰是因为琴渊与洛名辰的交易;除去嘉硕王所得到的报酬。
她会失去以往的记忆,是因为曾经中过毒。
临安的那一把火是有人蓄意纵火的,而这纵火的主谋是洛名辰吗?
她失踪三天洛名辰没有去找她是因为她在他心中根本就可有可无的,什么都不是;她在他心中根本就是个交换的物件,夺宫的棋子;他所在乎的从来只有权势、地位;而她只是个次要的附属品,需要时宠宠,无用时就弃之一边不管不问。
而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十年前洛名辰以留香居捡回来的弃女;喂养在身边的一颗棋子;安排在萧子彦身边的一枚棋子。
她曾经也是不信的,她曾经也曾怀疑的;甚至怒气冲冲的自宫中跑到苏府问个究竟。
可,她料想那苏府一家,见到她就像撞见了鬼般东躲西藏的。
那个叫轻灵的女子扑上来就一顿嚎啕大哭,直嚷着小姐没死。小姐没死。
她本来还有疑惑的,可那叫轻灵的女子竟然连她肩上有颗痣都一清二楚。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竟然知道她左肩上的那颗痣那不是太蹊跷了吗?就连她的丈夫洛名辰也不知道。
她还能不信吗?
苏潋吟,是她的名字;她曾是苏家的三小姐。
她曾是萧子彦的女人,宠冠后宫的贤妃娘娘。
而她现在只是想向眼前这个男人证实一件事情。
“苏潋吟这个名字是你给我的。”抬起头,她的视线落到了洛名辰的身上;四目相对。
洛名辰仅能从她眼中看见的便是她对他的不信任,那般清冷,带着分排斥。
心中一阵揪疼,他轻轻扯唇,以往她总说他没有心;可为何他不会心跳加速,可而今呢?他为什么觉得那心仿若碎了千辨万辨,一片一片的剥落,血肉模糊。
可而今呢?他为什么觉得那心像碎了千辨万辨,一片一片的剥落,血肉模糊。
原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可而今呢?只有让她更痛苦。
“不是。”只有否认,这样对两人都好。
“还是那一句。”她点点头;笑着:
“那我萧清落请你洛名辰休了我。”
她没有办法他共处一室,即使在一个屋檐下也不能。所以不承认她是谁也没关系,她萧清落仍旧是萧清落,但此后与他洛名辰再无半点儿干系。
“休妻。”他握紧拳头,心痛如割,早已经想到了吧!她从来没有改变过;性子永远都是这么倔强刚烈型的。
“没错。”清落站起身来毫不回避的视线步步紧逼:
“休了我,你我两不相欠。”
她可以清清静静的找个地方好好的过完她的后半辈子;那里没有争夺,没有利用,没有欺骗;有的只有安静与欣慰。带着颗破碎的心离开。让一切归于平静,他争,他夺,他抢。他洛名辰是死是活与她萧清落再无半点儿干系。
终究是要面对的,他终究给不了她幸福,相当初他又是怎样对琴渊保证的;终究还是注定了的。是该松手了吧!毕竟他是命不久矣的人了;与其让她再夹杂纷乱的危险上,还不如远远的将她送回琴渊的身边;那样,她才能好好的生活。
“好。”那样干脆的答应了。
一纸休书,他与她从此形同陌路。什么都断了。
夜依旧那般的沉寂;御书房中的宫灯却始终亮着。萧子彦抬起头,望着恭谨的站在左侧的洛名辰,轻声问道:
“前日,江州上了褶子,丞相知道是什么吗?”
点点头,他大概知道些什么,否则亦不会连夜召了他和陌萧。
萧子彦满意的点点头,片刻后医生长叹:
“洛城一带突发瘟疫,全城两万余人全被封锁在城。”
“无法根治?”洛名辰问。
“百万之一的机率,向朝廷呈报尚晚,这般小的机率朕也在斟酌,一座城,两万人,朕很难抉择。”他无奈一叹,将视线落回了洛名辰的身上。
“所以才连夜请两位丞相入宫商议。”
“一座城、两万人……”洛名辰的眉宇间不满了浓浓的愁郁:一座城、两万人,若这场瘟疫能治好便相安无事;若束手无策,那多添得的便是一座死城;两万人的性命。整整两万人的命……
“没错。朕已经将那上报的无能官员就地处罚了。”他气愤的一扬手,那一叠叠的案卷便这么的被扫落在地;墨砚打翻在地上,斑斑红梅溅洒在那宗宗案卷上尤为的刺眼。
“难道只能屠城?”一旁的濯凛终究说出了心底积压已久的最坏的打算。
虽然那是两万人的性命;但若是阻止不了这场疫症的根源,若疫症祸害到临镇的百姓;那势必会更加危险。他能猜到萧子彦的目的。
宁可错杀一百,不可留一祸害在人间。
“这是最坏的打算。”萧子彦长叹口气。
“最坏,那,是还另有良计。”濯凛松了口气,毕竟是全城人的命。
“良计……”萧子彦摇摇头,视线落在一直沉思的洛名辰身上:
“那得看洛丞相是否能替朕分忧了。”
一瞬间,濯凛已经知晓萧子彦为何会在这三更半夜的急召他与洛名辰;又为何吐出这一堆挫败无奈的话语。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为了洛名辰接下来的那一席话。
“已经封城了,是吗?”
洛名辰抬起头,视线静静地望向那扇敞开的窗外,问道。
“那是必然。”萧子彦蜷唇而答。
“一个月,再给我一个月。”
“丞相的意思。”他佯装不解的蹙起眉。
“我去。”
如此果断坚定的不带丝毫的斟酌;那种非去不可的语调,坚决的意念。
濯凛心旌一怔,半晌未有说出话来;待到缓过神来之际;两人已经出了宫门了。
夜一片静谧,月色皎洁;两人并排而行;他仅是这般望着洛名辰;那一袭白衣优雅从容;在月色下更加的神秘,让人难以揣测。
“濯凛是喜(…提供下载)欢本相今天的这身衣服。”他问。
“噗……”他差点儿呛着自己,他没听错,洛名辰在和他开玩笑。
“白色,我是不感兴趣。”他摇头问:“我说,你们洛家以往是不是开赌场的。”
“呵……”洛名辰一声轻笑,摇摇头,他似乎还记得以往也曾经有个女人这么问过他。
“没错。”他笑着:“而且是景都最大的那家。”虽然笑的如此的清朗、豪爽;但他知道洛名辰心中是苦涩的。只是掩饰的很好罢了。
因而他也随意附和着:
“怪不得你这么爱拿生命去赌,御书房落了刺客那次是、黄梁一梦是、去南朝的那一次是、今天也是。”
“只是这次,你还能赢吗?”濯凛苦笑。
“曾经的每一次我都有把握,只是,这一次……”他长叹了一声,耸扇无谓的笑着:
“算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的神色是那么的认真,语气是这么的坚决;是无人能劝回的;濯凛知道。
“知道吗?以往我一心想杀了你。”望着眼前的洛名辰,濯凛苦笑。
“当然。”
“如今我更想结果了你。”濯凛紧握着双拳,压抑着自己无法管住的心,就怕一个怒意使然一拳打在洛名辰的身上。
“我也知道,但是,你不会。”
“我会。”
“不会。”他仍旧这般自信。
“哈……哈哈哈……洛名辰,我交你这个朋友。”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洛名辰点点头,“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不告诉她为什么吗?”
“不用,就让她恨吧!”他看向洛名辰:“那一剑的人情,在我收下那礼物时就已还清了”。
“记住,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会记着的。”洛名辰笑着。
濯凛望着他久久:“我等着你回来还我,记住,一个人情。”
权朝媚姬:谋心by苑恋儿(卷四25 尘埃落定三)
雨,很大;心,很冷;夏夜,总是这般忽然间雷电便交鸣而起。
静静的望着窗外的一切,雨打在树叶上,一颗颗密密麻麻的坠落在地。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她只知道那日,拿着洛名辰给自己的休书出了相府后;不幸被一匹脱缰的马,撞到,醒来之后便在这间宫殿里,以往的贤恩殿。
而身上的衣着,也换回了以往的那一袭华贵的锦衣。
没想到自己还是回到了这深宫中,没想到,自己竟如此的愚昧,被萧子彦的谎话,哄得这般。
一匹马的惊吓,没想到自己就忆及了一切。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一切,但她知道必定和琴渊有关。
琴渊,真傻……
终究自己还是愚昧的。竟然会相信萧子彦的一席话。错的彻底。
这期间萧子彦来过数回,每每见她冷淡的态度,也只是清冷的付之一笑,讽刺着。
“潋吟不是很聪明吗?”
“潋吟不是懂的与朕谈条件吗?”
“潋吟不是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潋吟竟也会这般的楚楚可怜吗?”
是吗?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也会这般的懦弱,这般的愚昧,竟然将萧子彦的话信以为真。
“还有什么话要说就一块儿说吧!”她轻笑,已经倦的再无力回头了。只是那般慵散的倚在靠窗的软椅之上。
宫门瞬间被合了上来,她听到了那轻轻缓缓的脚步声,渐渐的朝她所在的地方行来。
来人没有吱声,她听到了那轻轻缓缓的脚步声渐渐的逼近。
来人没有吱声,她有几丝不耐,长睫轻颤,慵懒的侧过身子。
“是你……”见着的是淑妃那张憔悴的容颜。
“你来干什么?”语调淡淡,她仍旧未有多去看她一眼,淑妃点点头。
“来看看你。”她的语调淡淡。与以往懦弱的性子比起来。今日倒也多了几分胆色。
“是吗?那书费你就慢慢欣赏吧!”抖了抖衣袖,她亦无力去理会,径自的离开了那张软椅,轻轻缓缓的朝那扇敞开的窗户走去。
“离开的时候记得带上门。”她的语调淡淡,视线却落在窗外的那棵榆树之上。
“苏潋吟,你真觉得自己聪明吗?”
“什么意思。”她的声誉显然多了丝颤意,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心中很疼呢?是被淑妃说对了吗?
“只是说你愚蠢。”
“说完了,还有吗?索性一块儿道出来吧!”
“没了。”淑妃耸耸肩,径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并未有离开的意思。
屋子里很寂,听从那株榆荫树上收回视线,静静的直视着眼前的女人,那眉宇间隐含着一抹解不开的愁,却似乎也比以往多了些什么?
终于,她开了口:“你到底是谁?”
“萧清落。”
这个答案令她一时惊愕不已,半天未有回过神来,呵……萧清落,不就是自己吗?
“淑妃试想说你与我同名同姓,该不会认为我们是姐妹吧!”
“是吗?苏潋吟,你应该清楚,我说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你不是萧清落,我也不是。”她笑,转眼间已走到了淑妃的面前。说实话她不得不佩服淑妃,以前她怎么没看出这个女子是这么有心计的呢?萧清落,想必也是与洛名辰有关吧!记得自己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耳边呢喃着什么?听说,那夜萧子彦是在淑妃的宫中将她带走的。
萧清落,呵……
“记得五岁以前娘亲都叫我小丫头。”她笑着,想着儿时幸福的日子,心中总是暖暖的。
“十二岁之时也有人叫我丫头,只是……”想着她的笑容黯了下来,心底却掠过一丝痛楚。
记得那日他毫不迟疑的挥笔写下休书,记得那日她失控的竟这般激动的吐出一席话。
“你骗我,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不是,因为我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是不是,你要的是天下而不是我是不是,痴心错付,我苏潋吟,哦,不是我萧清落从此是生是死与你洛名辰再无半点儿干系。”
而得到的一句,却也是他那冷冷淡淡的两个字:“当然。”
呵……她怎么忘了洛名辰是没有心的,没有心的。
那时她也是昏了头的,那时,她也是傻的,那时她真的是神志不清的。这不是因为当时上去记忆了吗?现在记起来了,自然两人什么关系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淑妃黯下神色,望着她的眼神中有不忍也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心痛,心痛什么?又有什么好心痛的,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怜悯的。
“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一直爱着,直到现在也深深的爱着。”突然,她站起身来,徘徊在潋吟刚刚伫立的那扇窗前,轻声的叙述着。
“一辈子只爱这么一次,而这一次还是奢侈的拿着自己的尊严与命运去换的。可是,却仍旧是一场空。”她笑着,迈着缓缓的步子一步步的向后退却。
“苏潋吟,为什么你不懂得珍惜呢?”
珍惜?珍惜谁呢?洛名辰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曾经她也曾听素墨说过关于淑妃的身世,听闻这萧淑妃也是洛名辰送进宫的吧!
“你情愿的,可我却不一定。你不会明白的。”洛名辰根本就不会在乎她不是吗?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丞相会这么死心塌地的爱你,即使已经生死一线还要为你着想……”
爱她,洛名辰爱他,那可能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吧!若说洛名辰死心塌地,打死她她都不会信的。
爱吗?既然爱她为什么不冷不热,为什么不闻不问,为什么毫不犹豫的就挥笔写下了休书。
错了,错了,全都错了?假的,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你走吧!”深吸口气,她索性下逐客令:“我苏潋吟从不发火,这次,却是说不准的。”纤指一扬指向那扇门。
“离开。”
终于,淑妃走了。不过,却给了她两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苏潋吟,你不是很理智吗?你的理智呢?哪儿去了?他为你陪上一条命果真不值。”
淑妃走了,可那两巴掌却打醒了她,何时,她变得这般的愚蠢,一径的嘲笑别人,其实最该嘲笑的该是她自己吧!
三天吧!濯凛来了,带给她的却只是一块玉佩与简短的几句话:
“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七天。”
什么火,哪儿来的火?什么意思,还足足的烧了七天,七天,为什么烧了七天……
“这是他离开前托我交给你的东西,据说是琴渊交给他的,他一直留着。”
“为什么?”接过那玉牌,她凝噎着,什么意思,洛名辰与琴渊又密谋了什么?
“他说,他把你还给他。”什么他,他是谁,他又是谁?他洛名辰与琴渊又在耍什么把戏?他洛名辰与琴渊究竟又是怎样来衡量她的。
是货物,是东西,是可以你借我让的东西。
“他说,他一直爱着一个女人,只是知道的却太晚了,他负了她,要她恨着也好。”
濯凛是这样说的。
“他说,就让她恨他一辈子,那样就不会一直痛下去了。”
濯凛是这样说的。
“他并不让我告诉你这些话,只因,我认为你有知晓真相的权利。”
濯凛是这样说的。
“丫头,把手给我。”
曾经有个男人这么温柔的对他说。
“夜里风寒,出门怎么不记得多添件衣服。”
曾经有个男人是这么温柔的替她披上外套。
“不放。”
曾经有个男人曾这般固执的揽着她,像个孩子。
“我只娶我要的女人。”
曾经有个男人是这般的坚定的对她说着。
“当然。”
曾经有个男人也是这般决绝的对她说的。
洛名辰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丞相吗?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吗?不是每次都会逢凶化吉的吗?可这次、这次怎么?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没有再听濯凛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推开宫门,向外跑去,夏夜总是这般的不平静,大雨倾盆,淋湿了衣衫,她也毫不在意,还是一个人向宫门口跑去,那般急促原来她是惦记着他的,原来他始终在她心里的,原来什么也忘不掉。
她不要琴渊,不要高傲,什么也不要,只想要一个洛名辰好端端的站在她的面前,是不是真心她已经不想去在意了。
可,却全是虚幻的过眼云烟?什么也没有了。
当她撞到萧子彦的怀中时,便注定了什么也不可能了,什么也不可能了。
“呵……丞相夫人 ?'炫书…'朕说过,要他一无所有。”
这就是萧子彦,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终于,让他做到了,没了这眼中钉,他的皇位就可以永远的稳妥了吧!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茫然的回到了自己的贤恩殿,宫中的事情一件串着一件不停。
听说淑妃在来找她的第二日便用三尺白绫自缢于自己的寝宫之中,死了……
就这么寂寂的,悄悄的离开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也什么都没有带走。
而她却也如行尸走肉的活着,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的颓废……
自洛名辰死后朝中一盘混乱,已经有七天了吧!
听说岚鸿前些日子因为南边扩军的方案,吃了百来板子,至今仍未复原。苏恒言也被罢了官职,囚禁于家中。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却足够一个人做很多事情。
该杀的,该斩的,该罢官的,他萧子彦一个都不留的,斩草除根,他果真证实了这句话。把朝中与洛名辰有关的官员一一的解决了掉。
院外一片漆黑,隐隐的一簇小小的光亮,缓缓的想这处清冷的院落移来,停步在这殿门外。
濯凛长叹了口气,才缓缓的伸手扣上了那扇门,轻轻的叩门声响了起来。
她蜷了抹淡淡的笑,自那扇窗旁转过身来,向门口走去,门瞬间打了开来,她看到了一袭黑衣的濯凛。
“你来了。”
她道,视线却落在濯凛身后的那随侍手中的那杯琥珀夜光杯之上。
“带了我要的东西。”
濯凛点点头,显得几丝无力,自身后的随侍手中拿过那杯子。
“一杯毒酒,我所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她将濯凛请进了屋子,寂寂的屋子里只有两人,那般平静的神色接过濯凛手中的杯子,笑着
“这次不会是砒霜了吧?”
“鸠毒。”他的语气竟是这般的沉重,“我会将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