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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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恢复了一贯漠然表情的墨云轩稳稳的坐在座椅里,投过去的眸光冷冽,高深莫测。
“我。我…”形同木讷,夏衍颤抖着身子,想要起身,才发现根本使不上力,刚刚站起一点,便又踉跄着狼狈倒在地上
“王爷,我。我不能死,求你看在小女的面上,你救救老夫…漓儿她可只有我这么一个爹啊,没有了我,漓儿可怎么办啊——”
一道讥诮的冷笑,夏衍愣住,错愕的神情看过去
“现在知道关心夏子漓,那么,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就没有了娘,当时你怎么没有为她想想,还有,你明知道夏子娆逼着她嫁给我,嫁给一个仇人的儿子,可以想象她的日子该有多难过,为什么那时候你不做一个父亲的责任,稍加阻止,而是眼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第八十五章
恍如一个惊雷,夏衍怔怔的惊在原地,睁大了眼,随后,苍白的脸色仿佛见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事物般,身体一点点后缩,急忙摇头,
“不。舒残颚疈不是我。漓儿的娘亲是因为生病。生病。——”
“生病——?!”墨云轩冷笑一声,俊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神色“夏衍,你以为你骗的了别人,骗的了我么——”
看着对面那张微愣的脸,顿了顿,魅惑的眸子迷成狭长,里面是一抹玩味的精光,手撑着下巴,俊脸微微靠近铁柱“为什么夏子娆拿着证据威胁你而你明知道是假的犯罪证据也根本不敢反抗,夏子娆威胁夏子漓嫁进燕王府而你半点都不敢吭声——”
冷冷的语气,威慑力十足。
“——因为,你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自私非常,并且虚伪狭隘的人,”
“不。不。”夏衍仓皇退后,脚被地上的干草勾到,干草的碎削粘在白色的囚衣上,半百的发如蒿草乱七八槽的顺着脸颊落下来,明明眉宇间还存有多年官气,而在那一刹间全部消失不见,只如一个蝼蚁,枯朽不堪,污秽不堪。
“不——?!”冷冷的一声,挑高了浓眉“到现在你还敢跟我提夏子漓,夏子漓如果不是因为有你这样一位父亲,她现在会是这样么——”
“不。不…”身子缩到墙角,手臂无力的垂下来,夏衍皱纹纵横的老脸上仿佛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生气,眼睛如死鱼眼般,无神的盯着某处,喃喃自语。
见此,墨云轩冷冷的移开视线,他不想看,也不想管,
对于这一切,他只是莫名的觉得肮脏,虽然,为了权力他也会选择不择手段,没有权力,他保护不了自己,当然更保护不了他爱的女人,但是他从不拿亲人做牺牲和做下注的筹码。
“如果当初你不是把事做的太绝,你今天的下场不会这样,夏子娆为什么会恨你到如此地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早退回角落的夏衍颤抖着干裂的唇角,眼眸无光,一如刚才。
出了天牢黯然的甬道尽头,光线忽的明亮,宫中派过来的主事公公提着宫灯一路而来,夜里,一阵冷风袭过来,墨云轩墨色的发张狂的吹开,精致的面孔亦在烛火下明灭,划下大片的阴影,阴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爷。那是宁王府的车辇——”
夜风中,宽阔的道上两辆马车并列停这,华丽的锦帘被风掀开,锦上的花纹浮动,马车的门前,坠下来下来的白玉玉牌里明显有个‘宁’字
经过莫瑞的提醒,墨云轩酷酷的神情看过去
幽暗的眸抬起不经心的那么一望,迎面一道笑声,爽朗醒耳
“今儿月色也不是上佳,什么风把咱们的老八吹来了——”
墨云轩眉宇微微一紧,此刻,他没有玩笑的心情,脚步一凝,随后移了过去,唇角微勾
“今儿的月色的确是不佳,但是皇兄的兴致却好的很啊,才垮掉了夏家,立马就要灭九族,皇兄是要把皇弟也一起灭了么——”
第八十六 温存
宁王微眯了眼眸,从黯淡的灯光中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目光如炬。舒残颚疈
“不就一个女人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一个仇人的女儿,何苦揪着不放,须知道,斩草是要除根的——”
墨云轩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宁王,阴郁着脸,不开口。
见此,宁王眼眸微微一抹笑意,了然道
“更何况,在沐轩国找一个跟她一般姿容的女子也不难,如果你想要,多少我直接给你送到府上”
墨云轩闻此,明明很暗沉的眸变得更加幽深,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眉宇紧敛,许久,一语不发,随后带着莫瑞大步离开。
留下宁王一个人在原地,黑夜里,精光的瞳孔暗影重叠,神情冷冽
马车停在路上,畅通无阻,一路驶向王府,燕王府高高的匾额两边悬挂的灯发出夺目的光,照亮青色的围墙,门口的精壮侍卫直立在两旁,见到墨云轩下车,立即跪地,铿锵有力
“王爷——”
穿过王府的亭台楼阁,一路到了天居院,屋里的灯还微微亮着,墨云轩脸色一暗,脚步一顿,一走近,门外两边的丫头行了礼,经过墨云轩手微微示意,便退下
一进屋,便看见坐在桌上头枕在手臂上的夏子漓,缓缓踱近,一张如新月般皓白无瑕的脸,紧闭着双眼,长长睫毛根根扬起,睫尖湿润,可以看到明显哭过的痕迹,脸颊因为被泪水洗过,显出微微的红,朱唇如红樱,微微上翘,而现在的模样,倒比平时多了一份可爱清新。
他贪婪的看着她的睡颜,许久,将她轻轻抱起,缓缓的放在床上,动作轻柔,拉了锦被给她细心盖上。
睡梦中的夏子漓却浑然不觉,也许是白天哭的累了,现在却真是睡的香甜
他微微抬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半侧小脸。脸上微微的潮红,还有点发烫,他理开她耳旁的发丝,许久,才从丫鬟敲门声里醒神,
他一向是由丫鬟伺候洗漱,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她比他早睡,他每次处理完事务都到了深夜,然后这样静静的看她睡着的模样,偶尔的疲惫在刹那间扫光,心里的充实和满足无可替代。
所以,无论是谁,只要有他在,他绝不会允许别人动她一根毫毛。
只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而她,不管是身还是心,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不能容忍她带来的一丝的背叛,一点点这样的念头都不可以,他要让她只依附于他而活,除了感情,他什么都能纵着她,宠着她,只要她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
一阵洗漱,然后宽衣,床帐被放下,丫鬟灭了灯出去,墨云轩拉了被子进去,像许多次一样,一旦他上了床,夏子漓毫无意识的习惯性的把身子贴近他,隔着亵衣,将身子调整成一个舒服的角度窝在他的胸口。
感受他身上传来的热感,呼吸也慢慢的平顺。
第八十七章
墨云轩黑亮的眸子下敛,微微看向缩在他怀里的她,满足安心的模样,一手将她搂紧怀里,被子给她围紧,一丝缝隙都不留,不管他怎样气她,恼她,可是最终,他依然放不下她。舒残颚疈
翌日,夏子漓在睡梦中醒来,长睫一点一点掀开,身子轻轻一动,才发现被一只粗壮的臂环住腰身,手反扣在她的腰间,力道不大,但是也几乎没有松动的空间。
“醒了——”沙哑的声音带着惑人的磁性,撩人心扉。
他的怀里温暖,男人强壮的体魄,阳刚的身体周身散发的热度将她包裹,带着一种雄浑的男人的气息,这种气息,弥漫在鼻尖,总是让她感到隐隐的不安。
回想入狱的爹爹,回想他那狠狠的一巴掌,夏子漓真是想立即将他放在腰身的拿开,然后躲他远远的,这辈子再也不想见他。
可是她不敢——
还有夏家的其他亲人,女眷,还有她的昊哥哥,她不能这么做,不能去冒这个险,这个男人既然能已经撩了狠话,她从不怀疑他说的出做的到,他拿他们来威胁她,他说得出做的到,所以,她不敢乱动。
“想什么——”
热热的气息扑上来,一张俊脸在眼前缓缓放大,坚毅的脸部轮廓,精致的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修长的浓眉,充满魅力的狭长黑眸,幽深的瞳孔暗影重重,硬挺的鼻,性感的薄唇,自有一股沉稳内敛却又逼人的迷人风华
话音刚落,他的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半边脸,动作轻柔,充满爱怜。
低头看着怀里可人儿,眼中便渐渐升起一阵迷离,她的眉如烟,美丽的双眸永远清澈如琉璃,如水晶般四射出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光,让人不忍移开,鼻如新脂,唇如朱丹,红的潋滟,饱满水润,散发着浓浓诱人的芳香
他低头,想要含住她的两片诱人的樱唇,刚贴进,却被夏子漓冷冷撇开脸。
他的头僵在半空,阴郁如潮水般覆上他的脸,片刻的沉默,他久久看着夏子漓侧向一边的冷脸,长长的睫毛在光线下更显得纤长,美丽的根根卷起,如黑珍珠般透亮的瞳孔,里面的憎恶分明。
许久,墨云轩终于下定决心放弃,然后伸手像之前那样想要静静拥着她,只要静静抱住她就好,却被夏子漓骤然转开身子,手支出去,愣在半空——
瞬间,眉紧紧的蹙成一团,手狠狠的捏成拳,眼中是腾升的怒火,咬牙——
该死的女人,她就非得要这样么——
几乎是同时,他一把粗暴的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还没等她反应,大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脸颊。粗暴的吻已经压了下来,唇狠狠的对准她的,将她的两片柔软的瓣含在嘴里吞噬的干净,虎口一用力,夏子漓吃痛的张开下颌,他灵活的野蛮的侵略性的舌便挤进她的小小的嘴里,蛮横的扫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将她嘴里的蜜汁吸取个干净,然后含住她的舌,用力的吸吮,全然不顾身下人儿的奋力挣扎和吃痛的吟语
精壮的身子附上去,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禁锢,夏子漓根本再动弹不了,满意看着她完全在他身下瘫软,浑身无力,他黑眸一紧,另一只手没有任何阻拦一把撕下她的衣物。
他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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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唇舌被他紧紧含住,她不能吭声,紧紧敛起蛾眉,猛烈的摇着榛首,无力的抗拒,而这时的发了狂的墨云轩什么都顾不上,他只想要释放他的欲望,释放那种被她引起的渴望。舒残颚疈
直到他猛然进入,夏子漓只是睁大了眼,眸子晶莹,伴随着他的粗暴,疼痛,夹杂着屈辱,深深刺疼她,她躺在他的身下无声的承受着他怒意,虽然,她知道,这是她自找的。眼角的泪滴依然滑落下来,无声的滑落下来。
看着她在身下眼眸里闪着痛楚的时候,墨云轩心下一软,但是想到她的眼里曾翻涌的憎恶,一股比怒还要更猛烈千百倍的情绪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这让他觉得对他的一种侮辱,使他对她的怜惜在刹那间一扫而光,眼神一暗,加力狠狠的蹂躏,享受着她带给他的独特的快感,全然不顾身下人儿无助的泪水。
终于,一阵激情后,平缓下来。
他抬起她的脸,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目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知不知道,本王很在乎你,只要你稍微乖点,本王可以不让你受这么多苦——”
听到他的话,夏子漓只是冷冷的撇开视线,眸子里的泪水未干,欢愉过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倾城的小脸此时更是如深深惑人的蛊毒,这份美丽,耀眼如霞,斑斓如玉,是让任何男人都抽离不开的。
而墨云轩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好一会,才从她身上起身,至少他已经说的如此的清楚明白,相信这个女人也应该也听的进去才对。
门被拉开,清晨的风从外面进来,华丽的纱帐轻轻荡起一个个虚无的涟漪,看着那逐然远去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夏子漓晶莹的泪光泄了一地。
眼神悲凉,落寞…
她早就知道,他不会爱她,在他心中,她就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如果什么时候需要她了,便施舍一点点所谓的温柔,然而,一旦他的心情不好了,她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视如草芥,弃如敝屣,现在,她不过就是一个罪臣的女儿,沐轩国人人都知道的贪污罪犯的女儿,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燕王,掌管半壁江山的王爷,以前,她对抗不了他,现在更没有什么力量和资本去争取自己的尊严,他总是如此的折磨她,随心所欲的折磨她,那么,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还要多久—
她自行穿了衣服,蹒跚着步子,走到窗边,推开看着窗外的一片新绿的叶,一片花红柳绿。
如果能离开这里该有多好——
“小姐,你整天闷闷不乐,这么呆在府里也不是办法”
紫儿在身后突然出声,夏子漓转过头,却见紫儿连同两个王府丫鬟将洗漱用的东西都端了进来
“早膳后,你陪我上街吧——”她眉宇如烟,神情淡淡
王府的东面,长宁街,宽阔热闹的大街,两边的店面一家挨着一家,布庄,米铺,珠花行,货品琳琅满目,招摇的匾旗一路挂过去。
夏子漓穿了普通少妇的衣服,虽然少数识货的一眼就能认出这件衣服是布料是昂贵的天蚕丝加上赣州最出色的平织手法织出来的料子,寻常的富贵人家是连一个衣角都见不着,而此时,却因为它朴素的花样在来来往往的穿红着绿的市井妇人里并不见出色。
而今日竟如往日有些不同,三三五五的人并不急着去做买卖,却都一股脑挤到皇城的告示榜上。
来来回回的人都会站在告示下,屏气细读,聚了又散,也有人叹息两声,看完后摇晃着头走开。
“小姐,那些人都是在看什么啊——”
她们在街面矗立了好一会儿,一直怪异的盯着这些市民——
终于,紫儿仍不住开口了
第八十九章
顿了顿,好奇心的驱使下,然后一走近,看着墙上贴的白纸黑字,那些黑字一个个在眼前放大,如恶咒般一字一字刺进她的心里,夏子漓眼眸就那样的圆圆的瞪着,狠狠的,反复的来回去那些字,黑色透彻的瞳孔清晰的倒影出那些斑驳的字体。舒残颚疈
天辰八年,前右相夏衍行为不正,擅用职权,辜负皇恩,贪污国库银钱,证据确凿,罪行昭昭,并纵其部下亲属一干人,于三天后押赴刑场处斩。
“小姐——这。这…”紫儿看着墙上的字迹,满脸惊惶,惊的说不出话来
而夏子漓放在她手中的手不停的抖动着,眼中泪水颤颤,却始终不肯抖落,紧紧的盯着那些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连其他人都不放过,部下,亲属。现在夏家大部分的男人和部分女眷都已经入狱,余下的也只怕在劫难逃。
夏家。夏家。到底是为什么。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不可…。手指深深的陷进肉里,明明的疼却始终感觉不到,这,比不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许久,手中黏湿,大滴大滴的血从握紧的指缝里流出来。
“到底是为什么——”
一声撕心的裂喊。还在周围看着告示指指点点的人,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又惊又惧的看向身边这个怪异的女子,明明是那么的美,美的恍如神仙妃子,就算是素净的衣裙也遮挡不住她绝代的风华,可是,她眼中的浓浓的痛,浓浓的怨,浓浓的恨意令当场的人的心都莫名的悚然。
如同一朵傲然绽放的五彩绚烂花突然被奋力的撕成一片片。最终凋零,枯萎。让人不忍直视。
夏子漓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冰凉,冷。她抱住了双臂,一口红血薄喷而出,身子便软软的倒下去。
皇宫,御花园内,四处景致如画,花娇媚,叶如新,大从大从的虞美人明艳艳的洒开,开得如火如荼。
风吹皱一湾春水
凤栖亭,亭角四方勾起,上面是双龙抢抹额雕纹,黄色的琉璃瓦,勾勒出大朵大朵祥云的团案,象征着天家富贵荣华。
台阶沿着湖畔,站立着长长的太监和宫女,凉亭里,葱黄锦缎,薄如蝉翼的光霞纱远望如烟一般缥缈奇幻,秾纤有度的身材更衬出一股迷人的风姿。
头上是高贵张扬的飞天髻,挽着朝阳五凤挂珠钗,凤凰的嘴里衔着一串珍珠直落眉心,右边是金玉百合簪,长眉入鬓,俊眼神飞,莞尔一笑,说不出的柔情万种,道不尽的风情万千。
夏子娆此时正端起一盅茶水,缓缓的渡上唇边,直到内侍婉转的通传声传入耳心,才慢慢的抬头
“皇甫大将军到——”
美睫微微一掀,唇角微勾,笑意未达眼底,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越走越近。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
皇甫昊一走进凉亭内躬身跪在地上,墨色的发顺着肩上的弧度垂下来
“皇甫将军如今都恭敬的称本宫娘娘了,看来真的是要生分了——”
夏子娆一声娇笑,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支起手中的粉红的丝帕优雅的擦拭嘴边的茶渍,漫不经心的转向地上。
第九十章
“贵妃娘娘说笑了,娘娘宠惯六宫,现在放眼宫中一望,有谁能给咱们的贵妃娘娘抗衡呢——”
皇甫昊依然半跪在原地,语气不咸不淡,谁都能听出他语气的不善,只因为入宫后她曾给他出了出征西月国的主意,原本,他并不急切建功立业,只因为她的一番话,她知道他喜欢夏子漓,她告诉他,她就这么一个亲姐姐,而现在的夏子漓既是夏府嫡出的千金大小姐,沐轩国的第一美人,堂堂右相的女儿,后宫最得宠的贵妃娘娘的亲姐姐,论品德,论尊贵,京中能配上这位千金大小姐的大有人在,而渴慕去她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他如果想要娶她,必须要拿出比别人千百倍的成绩,到时,她便在旁请求皇上赐婚,才能名正言顺,水到渠成。舒残颚疈
可是,当他历尽千辛万苦,率领了得胜千军万马回来,所有的事实却告诉他,夏子漓已另嫁她人,他心痛不已,但是对夏子娆的恨意亦是满满。
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