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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传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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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姑娘不是答应要救楚大人么?”武子青问道。

程水若对武子青的直线条还真有些无语,解释道,“本来是可以救的,只查周延的案子,证词上便会透露出必要的信息,到时候我再写一份证词上去,与所有人的证词都吻合,周延便必死无疑。

而楚大人则可以通过周延的这个案子的证词从侧面证明他是无辜的,朝中要是有人肯替他使力,加上皇上也是偏向他的,即便下面的百姓不乐意,依旧可以将大事化小,可如今彭党清流百姓个个与他离心,就算皇帝站在他那边又有什么用?个个都巴不得立马整死他,皇帝都有力无处使,咱们能怎么着?能拖着就算不错了!”

武子青闻言不由得陷入沉思,他是太心急了,怕的就是他离开以后事情又出变化,如今听程水若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是那么个道理,楚怀沙的功过除非那瘟疫蔓延全国,所有的人都的差不多了,才会有人觉得他是英明的,他是对的,否则,这事儿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的。

若非他是他以性命相交的兄弟,信任他的人品,换一个人来,他肯定也是觉得那人太过凶残,竟然活活的将数千人烧死,何况还有个在背后搅事的媳妇,唯恐天下不乱,竟然派人去挑动流民攻城,后又欲拿豫州城百姓的性命来换他的性命。

理解如今没办法是一回事,感情上要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武子青有几分无理取闹的味道叫道,“程姑娘,这样可不行啊!如今我在还好说,我走了会变成什么样子谁知道?这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得给我个准话,一直这么走一步,你给我说一步,我心里没底。”

程水若笑笑,正要说话,外间一个管事进来道,“小姐,外面有位自称是张大学士的人求见。”

程水若挑挑眉,笑看武子青,“这不是来了么?”

“他没找过你?”武子青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要知道如今程水若在豫州城可是名声鹊起,虽然不替人看诊,豫州城的大夫和高层都是知道这么一位圣手的。

程水若撅撅嘴道,“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张大学士是不屑与我们这些小女子为伍的。”

程水若说的没错,若非是走投无路,他决计不会上门来找程水若的,对于这个女子,他并非没听说过,听说归听说,一个女子不好好在闺中学持家之道,整天的往外跑,还替人治病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算什么事儿?

何况女人么,他是见得多了,才几分才情便自视甚高,真个见了也不过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他是不屑去寻这么一个人的,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不说,一个女人能知道什么,整个豫州城那么多大夫,根本就不差她这一个!

从一开始调查此案,他便将此女给抛在脑后了,若非今天下人提醒,他还真想不起还才这么一位人物来。

第一眼瞧见程水若,张大学士就呆住了,直勾勾的眼神在她脸上盯住,看的程水若非常的不舒服,狠狠的咳嗽了一声道,“张大学士,我脸上有花么?你瞧着都不带眨眼的!”

“你……”张大学士的反应完全出乎程水若的意料之外,伸着手指头指着她,“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看这位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程水若却是笑的惬意,关于这位大学士的传闻,她其实最大部分还是从小环那儿听来的,端坐到主位上让小环上茶,一边问道,“张大学士您亲自登门是有何贵干?小女子可不卖笑,再盯着人看,信不信我让人放狗了!”

“你不是嫁进方家了么?怎么会沦落到这儿,当年我要替你赎身你不乐意,如今却是把自己折腾成这模样。”张大学士不无惋惜的道,眼中尽是殷殷的情谊,倒是显得程水若淡漠了。

“方家被抄家了。”淡淡的提醒道,“我如今这样也挺好。”

张大学士连连点头,“是啊,没被方家连累进去就是好事,当年我便劝你,不要听那方白岌的花言巧语,你却说是能有个名分便好。只可惜我……”

听到这里,程水若不由得嗤笑一声,小环可跟她说的明白,眼前这位打算来段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随后拍拍屁股就闪人,就是没得手才会如此可惜,不过这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是不会用强。比起方白岌来,到底是谁花言巧语就说不准了。

想到这里程水若就不由得佩服小红姑娘,这才多大呀,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就知道防色狼了,还如此成功的让对方恋恋不舍,真牛!

听见程水若嗤笑,张大学士不由得脸一红,诺诺道,“你是知道的,我身为朝廷大员,万万不可纳一个名妓为妾,早知道会如此,我当日就不该……”

“罢了!”程水若冷然道,“世上哪儿有后悔药来卖?往日种种皆是过眼云烟,张大学士还是先说正事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能帮你一把总是要帮的!”

“真的?”张大学士喜出望外,方才他谈及过往除了可惜之外,莫过于要让程水若念及旧情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对女色淡然了许多,倒也没才非要不可的地步。

程水若淡淡的道,“自然是真的。”顿了顿,“不过!我对楚怀沙恨之入骨,周延也与我有宿怨,我帮你,你却也要帮我才行!”

张大学士闻言眼光不由得闪烁了一下,知道程水若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此事便难办起来。

不过,他却并非没有办法,娘们儿么,便是哄出来的,哄的开心了,什么事儿都可以依着你,顺着你。

这会儿张大学士却是忘记了自己哄了小红姑娘好些年,也没能把人给哄上床一事,瞥了一眼小环,似是要让她退下,没想到小环竟然视若无睹,旁边还立着好几个丫头婆子,虎视眈眈的瞪着他,心头埋怨这丫头没眼色,唯有软言道,“小……”本来打算唤小红,见程水若眼睛一立,觉得不妥,改口道,“程姑娘,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楚怀沙和周延两个案子其实本来就是一个案子,两个人的死活关键就在豫州城这场瘟疫到底可不可以治愈上,可以治愈,楚怀沙死,不可以治愈,周延则则活不了。”

眼前这位不是小红姑娘,而是活了二十多年的程水若,虽然对男人的甜言蜜语还没免疫,看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男人要泡十六岁的小丫头还是会觉得异常的恶心,至于对方夸大其词的说法,更是没放在心上,冷哼道,

“张大学士,你这话哄小孩子也未必能哄的了吧?皇上既然将这个案子分成两个,便是说这两个案子互不相干,你非要给弄到一起,莫非是说皇上错了?”

被程水若的话一刺,张大学士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不过如今他上门去拜访,豫州城的大夫们都集体是外出或者卧病在床处于半死状态,显然没办法找到更好的突破口,唯才忍气道,“程姑娘,你开玩笑了吧?此案的证人都是同一拨,瘟疫不可治愈,周延的处理方式明显就出了大问题,罪该问斩。若是可以治愈,楚怀沙便白白的杀了数千百姓,死一百次也不够。莫非还能一个证人在两个案子做出截然相反的证词不成?“

“瘟疫自然是不能治愈的!”程水若理所当然的道。

张大学士皱眉,“难道你忘了在京城的时候姓楚的差点儿害了你的性命?竟然要替他脱罪?”

程水若扯扯嘴角,“可是,楚怀沙杀的那些人是瘟疫病人么?但凡有些症状便杀了,要知道,在那之前,我还治愈了不少瘟疫病人呢,那种瘟疫症状与后来的那种差不多,却是可以治愈的!”

“竟然还有此事?”张大学士惊问,显然他是不知道的。

程水若道,“自然有此事,瘟疫两次爆发,第一次爆发的时候那种病症已是被我治愈,许多人都是知道的,而第二次爆发则是所有的大夫束手无策,周延将我们囚禁起来,要让我们替他研究解决的办法,而楚怀沙在城外杀人放火,实际上当时的情况是,第一场瘟疫还没有结束第二场瘟疫就爆发了,那些病人到底是哪种情况是谁也说不请楚的。”

话声落,屋子里陷入沉寂之中,张大学士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头不语,程水若则是瞧着那张满布皱纹的老脸,心头冷笑不已,这男人,就不知道她给他划了一个陷阱,果然男人见到漂亮女人智商就会直接在前面加个负号。

不管楚怀沙杀了多少升斗小民,无辜不无辜,只要那场癌疫是无药可医的,那些人迟早都会染上那个病,杀不杀其实都没什么区别,何况,周延后来不是也干了同样的事儿了么?只不过那时候已经没有人给楚怀沙说话,又被后来的攻城一事所掩盖,一早封城又导致城内的人不知道,城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更多的则是记在了楚怀沙的身上,虽然那时候楚怀沙早就被抓回京城了。

其实,这么大的事程水若严重怀疑皇帝是知道的,不过要看下面的人怎么办这个案子罢了,也算得上是皇帝留的后手,楚怀沙干的事儿周延也干过,那么,楚怀沙没事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最后定周延无罪,皇帝可以证实自己在豫州这一块上势力不如彭太师,但是,该死的人也一样会死。

兴许这只是一场试探,程水若琢磨着,不过她毕竟没干过皇帝这种有前途的工作,自然不能揣摩的透彻,她只需要确认一点,皇帝是不希望楚怀沙死的就行了。

皇帝这张底牌程水若不打算掀开,提早掀开的话,这两个人还真个是必死无疑。

张大学士思考了良久,方才缓缓的抬起头道,“程姑娘的意思是,先定周延的罪,楚怀沙也跑不掉?”

程水若点点头,笑道,“杨老大夫是我的干爷爷,若是张大学士替我豫州城的百姓办成此事,豫州城的父老必然感恩戴德,毕生不敢忘大人厚谊。”

第一二三章

听完程水若的话,张大学士陷入沉思之中,他并非不懂得变通的人,否则也不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楚怀沙的案子案情重大,在世人心中楚怀沙的危害远远大过周延。老百姓可不管谁当天子,他们只管头顶上的老大对他们好不好,边远一些的地方甚至不知皇帝只知道县太爷。

他心头是知道楚怀沙其实做的没错,朝堂上的许多人都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人肯站出来保楚怀沙呢?

彭党不肯,为的是楚怀沙与他们作对。

清流呢?则是以为楚怀沙的做法太过激进了,清流一系的人一向不喜欢下猛药,最爱的便是徐徐图之,即便病人已然病入膏肓,那也不能冒风险,拖的一天是一天,也许哪天就好了呢。若是下猛药,病能不能治好是一回事,治不好,谁知道是病的缘故还是大夫的缘故,风险太大,实在不值得去冒险。

清流不乏楚怀沙这种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去保家卫国的,可是,绝不会有人乐意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与楚怀沙同样的结论,兴许他们真正的置身同样的情况下的时候,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做过之后,少不得要以死谢天下人,毕竟那是好几千条人命。

不过,张大学士显然不会是这样的人,他的为官之道是思危、思变、思退,留的有用之身以报效国家,人犯了错,就无法为国尽忠了,他这样学富五车的人是国之栋梁,国家是不能离开他的。

正因为他的重要性,所以,在楚怀沙一案上必须站对位置,不封住天下悠悠众口,他便也与那彭太师无异了。

对于当日武子青的威胁,张大学士并不怕,彭党要保住周延,势必会做足了小动作,其实,他可以不动的,没想到睿王偏偏跟他作对似的,就拽着裴大人不放,若是任由那边拖下去,谁也不兑掉这一对已进入死局的死卒,他的半生清誉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事情的进展让他发愁,却没想到走投无路之际,程水若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果然最毒妇人心,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过节,便一定要让那两个人死,说不得他还要将这个女人哄好了才行,既然方法可行,办的事情又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便依了她又如何?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瞧了程水若一眼,她改名程水若,模样虽没大变,却是比往日里精神了许多,没了脂粉装扮绫罗绸缎,布衣钗裙却是生出另一番味道来,一双大眼睛格外的灵动,浅笑颔首之时少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多的却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质。

张大学士不知道为何看见眼前这女子竟然会生出一种浅浅的(炫)畏(书)惧(网)之心,想了想,有暗暗的呸了一声,必是她心思狠毒让他起了戒心,看来往日里这女人装的太过,如今有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好在他没有将她抬进门,否则还真不知道会被她将家里折腾成什么模样。

这种女人么,玩玩便是了!

心头如是想,面上却是笑吟吟的,虽是与程水若坐的远远的,却是略微俯下身子,亲切的低声笑道,“我如此帮你,你如何谢我?”

谢你个大头鬼!老色狼!

程水若暗骂一声,笑笑道,“张大学士为国之栋梁,这事是为国为民除害的大事,豫州城的父老必会为张大学士立生祠,日夜供奉。”

张大学士摇了摇头,花白的头发轻轻摇晃,低声笑道,“我可不要这个。你离开京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怎的摇身一变就成了神医了?当日我可不知道你有如此本事。”

眼前这位貌似谈完了公事便打算赖着不走,竟然跟她叙旧,程水若咬咬牙,却是不打算与他敷衍,端起茶杯起身道,“我有什么本事张大学士不知道才是正理,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去我干爷爷家里与他聊聊,就不送了。”

说着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也不管张大学士是何反应,扭身便往后堂走去。

才进后堂,便开骂,“这老不休,以为他自己是什么东西!”

小环轻手轻脚的跟上来,见程水若气的脸色发青,恨不得将那色鬼给扔出去,噗哧一声笑道,“往日里小姐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水若被个老男人给调戏,还不得不忍着,哪儿会有什么好心情,瞪了小环一眼,“你还有心情取笑我,都不见你帮我说半句话,不行,我非找人揍他一顿不可。你去跟武将军说一声,让他借几个人给我用!”

程水若说的是气话,即便要揍人也不能借军中的人,偏生小环对如今的程水若还不大有信心,知道她做事有些冲动,连忙拉着她的手,“小姐,你往日里说,对付这老混蛋,能哄就哄,不能哄就让人赶出去就是了,反正他自恃君子之风,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可别冲动啊!大不了咱们不理他就是了,要是真把朝廷命官,还是钦差给打了,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见小环是真的急了,程水若嘿嘿笑了两声道,“那我也不能白吃了这么个亏,一想到那老混蛋我就恶心,你帮我想法子收拾他吧。要是不行,我就找人去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小环闻言眼珠子一转,立马道,“要对付他还不容易,小姐说过,这人看重脸面可比什么都要紧,要收拾他,让他大大的丢一次脸就比揍他一顿还难受。”

这会儿正满肚子郁闷的张大学士自然不知道后堂有两个小女子打好了算盘要算计他,只是满肚子腹诽程水若架子太高,竟然说完正事儿便端茶送客,往日里的臭脾气还是一点儿都没改。

回到了后面的花厅,将与张大学士的一番话与武子青交了底,程水若这才匆匆的往二进的院子走去,方白苏如今和霁风两个一同读书,她是日日都要过来瞧瞧的。

方白苏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洗干净脸上的尘土之后,如今的脸已尽数褪去了往日的稚气,瞧着与这时代贫苦人家出来的这般年纪的孩子没什么大的区别,若非看过他当日天真烂漫的模样程水若几乎要以为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

抱着书本在看,眼神却是涣散,连程水若过来了也不知道,将食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吁了一声,霁风赶紧捂上要发出声音的嘴巴,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程水若,眼中露出欣喜的神采。

程水若冲着他笑了笑,往门外指了指,霁风便轻手轻脚的站起来推开凳子往外走去。

今天先生不来,因此只是两个孩子自己看书写字,霁风一离开,房间里便只剩下方白苏和程水若两人。

搬了根凳子坐在方白苏面前,方白苏猛然警觉,抬起头,看见来人是程水若这有松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书放到一边,脸色微红的道,“水若姐姐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怎么不看书?”程水若道。

方白苏瞥了一眼手边的书,眼眶便开始泛红,“他们都被关在大牢里生死未卜,我怎么有心情看书?看了又有什么用?能救我爹娘么?能让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还有几位哥哥出来吗?不看也罢!”

看见方白苏这模样,程水若便是忍不住的心疼,一个小孩子,家逢巨变,却要强作坚强状,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刚碰到他的头顶,方白苏便不适的要挣扎,不知为何又不动了,抿着嘴不吭声。

程水若道,“你想救你家里的人倒不是没办法,我最近就打算进京,你可想与我一道去?”

“啊?”方白苏抬起头,“他们当初想害你,你还愿意帮我?”

事情是很复杂的,一开始旁规者瞧着都是方家的不厚道,回过头来想,却是方家背负了这不厚道的名声,却是实实在在的救了她,笑笑道,“有许多事,我也以为他们是害我,后来有发现不是这样的,方家人不是一向为善不欲人知的么,如今是我报恩的时候了。”

方白苏有些迷糊,不解的问道,“你能救他们?”说着摇摇头,“不行!上次你得罪了彭太师,我听说还有许多人要找你的麻烦,好容易有逃出来过两天安生日子,你肯收留我就已经够好了,我不能连累了你。若是你真想帮我,就帮我找找我五哥吧,他一定有办法的。这两天我想好了,一直呆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会给你招来麻烦,等找到我五哥,你就给他带个信,让他来接我,他在外面交游广阔,总是有办法的。”

“方白岌他没事?”程水若惊讶的问道,那一晚,拒绝了方白岌的提议以后,她就没再见过他,因为心里有疙瘩的缘故,她也没去打听他的下落,只是知道他走了,至于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儿却是不清楚,还以为他不放心方白苏所以回到京城了呢。

方白苏也是,竟然见了她也没给她提过他家里竟然还有人逃掉了的事儿,随即释然,兴许眼前这孩子也是被这次的事情给折腾怕了,有几分戒心,否则他也不会在来这儿呆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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