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错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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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儿看了看她,觉得她说的话也有道理,而且平日王爷王妃待她不错,没有理由多怀疑什么,想到这,扇儿点了点头。
玉锦瑟放心的笑着叮嘱:“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不要让别人知道,这句话一直在扇儿的耳边回荡,紧紧的攥着袖子,生怕走的快了些,瓶子就掉在地上。虽然知道不是什么毒药,可是心里还是难免的有些做贼心虚,走路不免的回头回脑的。
十五岁的孩子,初涉宫庭,哪知道宫庭的险恶,她真的把这当成是一件为皇帝好的事情去办,特意挑了中午的时间去。听罗儿说过,珠妃中午都会陪皇上在勤政殿用膳,的确,皇上对珠妃已经到了要痴迷的地步,哪怕一刻看不到她都不行。她又想起来前几日晚上,不经意地听到王爷对王妃的抱怨,说皇上不采纳大臣的意见,偏信于珠妃娘家卫侍郎的一面之词,闹得在朝堂下,分成两派。
这个珠妃,真的有些过份,想到这,扇儿觉得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她走到分宫楼,准备向窕淑宫走去,只顾着低头走,与两个人擦肩而过,其中一个人站住,回头喊着她:“扇儿!”
聚精会神的突然听到一声喊,她吓了一跳,回头,步轻罗和一个宫女都抱着一卷东西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轻罗姐姐。”扇儿轻唤一声,步轻罗走过来,看到她的视线有些闪躲,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对劲?”
这么容易被看出来,扇儿一脸的惊讶,她忘了,她还是个孩子,孩子的心事都摆在脸上的。
春蛾走过来,接过步轻罗手中的东西说:“你和她说会吧,我去前边巷口等你,你快点啊!”
步轻罗点点头,把东西交给春蛾,她向东宫方向走去,步轻罗端详着扇儿的脸问:“是不是在崇阳宫受气了?王妃对你不好吗?”
“不,不,王妃对我很好。”扇儿急忙摇手,忘了袖子中的瓶子,一下从袖子里滑落下来。
“呀……”她蹲下身去捡,可步轻罗手比她快,捡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问:“这是什么?”
扇儿撅了撅嘴,摇了摇头。
她不说,步轻罗更加狐疑了起来,拔出瓶塞,放到鼻子下闻,只闻了一下,步轻罗浑身的一震,失心散,这是图殇王宫里,用来处罚罪人用的毒药,而失心散的配方中有一味草药必须是图灵山的特产苦劫草,那苦劫草磨成粉后味奇苦,但用火点燃后却幽香无比。图殇王宫也只皇族的人才能有,怎么如今出现在大月,还在扇儿的手上。
步轻罗看一眼远处有太监过来,不远处的宫门还有侍卫把守,她伸手拽过扇儿,把她推到了一处宫墙的角落里,失声喊道:“扇儿,这是谁给你的?”
从来没见过她这般严肃,扇儿慌了神说:“这,这,这是王妃给我的。”
“王妃?孝行王妃?”
“嗯。”
“她怎么给你这个?你要拿这个干什么去?”
“轻罗姐姐,我答应过王妃,不能说。”
“扇儿,你如果不告诉我,你就要犯下大错了?”
“啊……”
“扇儿,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信姐姐的,还是信她的?”
“扇儿当然信姐姐的。”扇儿一五一十的把玉锦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步轻罗不明白这新入宫的王妃为什么会害皇上,难道她是图殇王宫的人,那她是谁。先不管这些,这是冲着皇上去的,步轻罗不想管,可是,借扇儿之手去做这件事,用不了多久肯定会东窗事发,到时候,最无辜的就是扇儿,虽然恨皇帝,可是不能牺牲扇儿。
步轻罗握着瓶子,看着扇儿,一字一句地说:“扇儿,你还是去窕淑宫找罗儿,但这瓶药,交给我,你回去告诉王妃,就说放到香炉里面了,懂吗?”
“姐姐,这……”
“傻扇儿,你还小,可是在宫里,很多事,你都要小心,你记住,姐姐是不会害你的,可是别人随时都会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步轻罗摸着她的头,疼惜的搂住她。
扇儿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醒悟,这瓶药不是那么的简单,胳膊不由的也抱紧她说:“姐姐,扇儿做错事了吧。”
“只要没做,就来得及,扇儿,记住,王妃再让你做什么事,你要先告诉我,知道吗?”步轻罗叮嘱着,扇儿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还好,有姐姐在。
第1卷 情生 心计——并不简单的玉锦瑟
初冬的夜,总是格外的冷清,即使火房不断的加柴,偌大的宫殿还是有些凉意,再加上心中有事,玉锦瑟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扇儿回来告诉她,已经放到了香炉里。现在,皇帝应该是闻着它入眠吧。
失心散,她记得满姑姑带无心回来时,给他吃就是失心散,她忘不了,那个有着让人惊艳美貌的少年,在吃过失心散后,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美的没有生气的木偶。
玉锦瑟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身边暮雨漓打着轻微的鼾声,下午与三皇子和花影重去猎场围猎,累到了。帮他掖好被子,她走下床,拿起棉外袍穿在身上,小心的向外殿看一眼,还好,没有那个另她心悸的黑影。
她刚松口气,却忽然发现窗外一个黑影正站在外面,她吓的差点叫出声来,手捂着嘴,看一眼内室,那黑影向旁边移动,看样子像是在引她出去一样。
是极夜吗,她猜测着,想着,轻轻的走到门口,推开大门走出去。
迈出大门,冷风吹的她浑身一颤,她硬着头皮跟那上那个黑影,走到了回廊旁边,那黑影也站住了。
冬月的下旬,没有月亮,星星也暗淡的,而黑影引她来的地方,也是极黑的。
“你是谁?”黑影开口说话,玉锦瑟提起的心放下了,不是极夜,可她猛的又一紧,这声音是个女子。
“你有图殇王宫的失心散,你是图殇王宫的人吗?说啊!”这个人的声音不容制疑的冷静,让玉锦瑟莫名的感到惊慌,想到了极夜的话,难道是公主?
“我,我不是图殇王宫的人。”她急忙否认。
“那你怎么有失心散?”声音依就冰冷的追问。
“失心散?什么失心散,我不知道。”
“你派人到珠妃娘娘的香炉里,你还不知道?”
“我,我没有?”玉锦瑟失口否认着,怎么这个女子会知道。
“你以为你做的滴水不漏吗?今天窕淑宫去的外人只有你们宫里的人,而我知道,这失心散其中的草药,只有你们桑榆城附近能有。”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失心散?”
“因为我是魔道的人,怎么能不知道,闻就闻出来了,你也是吗?”黑暗中,看不清那女子的脸,飘动的阴影,能看出她蒙着面纱,不过眼睛在黑夜里格外的晶莹。
玉锦瑟语气坚定地说:“我不是。”
“我告诉你,少和我兜圈子,我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女子已经不耐烦。
玉锦瑟心中合计着,这个人是魔道中的人,如果她伤害自己,那是轻而易举,她马上说:“这是皇后向我要的。”
“皇后?”
“是啊,这失心散是我父亲在多年前图殇国的时候,救过一个魔道的人,他给我父亲说是以防身之用。后来我进宫,父亲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人心难测,让我带着。我入宫后,珠妃与众妃争宠之事让皇后头疼,她找我,听说我们家有失心散,她是皇后,我怎能不从,只好献出来了,真的和我没有关系。”说到这,她莺莺地哭了起来,很是委屈。
步轻罗的心软了,看她不会灵术,肯定不是魔道中的人,可能真是这样。
“算了,即然是这样,我就不难为你了。”她缓和了语气。
玉锦瑟装作擦擦眼泪说:“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我也被逼无奈啊。”说到这,她突然跪了下来,步轻罗一惊,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忙问:“你干嘛跪下?”
“我不想伤害别人,更不曾想珠妃娘娘真是魔道中人,我听说魔道的人会灵术,求你让我现在死吧,这样我就不用在这些人的勾心斗角中偷生了。”
原来她误会珠妃娘娘是魔道的人了,步轻罗说:“我是魔道,却没有权力掌控你的生死,人皆有命,你还是好好做你的王妃吧。”
说完,步轻罗要走,玉锦瑟计上心头,她跪着向前趴几步,抓住她的裙摆说:“千万别让皇后知道,我把真相告诉珠妃了,求你了。”
步轻罗叹口气说:“我会的,你起来吧。”
玉锦瑟了站起来,这时,寝殿的门打开,暮雨漓披着外袍,向四周张望着,轻唤着:“锦瑟,你在哪?”
门内的淡淡烛光披在他的身上,那样的柔和,映着他俊美的脸,步轻罗在暗处远望着,的心中恍惚着,真有些时日没看到他了,心底竟有些流连。
玉锦瑟没有应声,小声的说:“我不会喊的,你走吧,保稷王在这宫中下了符咒,你小心。”
步轻罗惊讶她的反应,点了一下头,玉锦瑟的手抚上她的腰身说:“你从那边走吧,晚上那人少。”
步轻罗遂即飞身离开,玉锦瑟看着她远处的背影,嘴角扯起一丝笑容,低头看一下自己的手指,应该流了不少的血吧,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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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情生 是你——幸好还不晚
初冬时节,大月王宫中的梅花已经竟相开放,那淡淡的,小小的花儿,一树树、一簇簇地盛开在宫道旁,花园里。
冷风吹来,袭来梅花的香气,清淡、高雅,有着比皇宫更高贵的姿态,玉锦瑟站在梅花树下,看着那枝头上的梅花,不由地轻声吟道:“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好诗,王妃果然好才情。”身后,传来赞叹的声音。
玉锦瑟转过头,梅花树中挑起花枝缓步走来明艳动人的男子,那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尽的光芒,耀眼的美丽着,她的心底有着一丝异样,在想着,将来得是什么样的女子都能配得上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
“影重。”玉锦瑟轻念他的名字,笑了一下。
花影重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住,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是她一个人,有些狐疑地问道:“怎么就你自己?雨漓呢?你的宫女呢?”
“雨漓上朝还没回来,我有事找你,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哦,什么事?”
玉锦瑟轻轻一皱眉,脸上一副盈弱的表情说:“寄思楼的家宴过后,我心里很害怕,接连几日都无法安心入眠,却又不敢和雨漓提起,你也知道的,让他知道了,他会更紧张的。”
她这么说,花影重自是相信,孝行王疼王妃,那是大月王宫人尽皆知的事情。'
她继续说道:“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有什么方法可以镇宅,不让魔道的人进来的,我真的好怕他们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宫里,你也知道雨漓是皇子,自是在魔道人的目标之内。”
花影重点点头说:“你说的不无道理,我这正好有样东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深红色的兽形玉坠递到她的手里说:“这是降魔兽,你把它放在宫里,魔道的人自不会擅自进你的宫中了。”
玉锦瑟接过来,笑说:“谢谢。”她又想了一下,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花影重看她一眼问:“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从韶华宫回崇阳宫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宫女,她好像会灵术。”她小心的说着,观察着花影重的反应,果然,花影重立刻紧张起来,急忙地问:“会灵术?她在干什么?有没有发现你?”
她的视线飘了一下,又看向他说:“我只看着她的手在对着韶华宫的方向比划着什么,手指间还有光发出来,当时我很害怕。后来有侍卫路过,她就停了手,我才带着宫女装作路过,她看到我时,还知道我是孝行王妃,给我跪安。”
“你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了吗?”
“没有,天色太晚了,宫灯又暗,再加上我心中实在惧怕,没敢看她,不过,我问她是哪宫的,她说是窕淑宫的宫女。对了,当时我的手指受伤,正好我碰了她的衣带一下,我想她的衣带上一定有血印,你按着血印,一定能找到她。”玉锦瑟说着。
花影重看向她说:“王妃真是聪明,可此种做法也太冒险了。”
“没办法,魔道妖孽杀人如麻,危害人界,为了百姓的安宁,牺牲小我又如何,公子,那日那两魔煞能出现在宫中,一定是有人接应,我想与这女子脱不开干系,请公子务必抓到此女子,就地正法,以绝后患啊。”
“王妃放心,找到她,我一定就地法办,大月宫中,决不允许有魔道妖孽。”花影重说到这,目光如炬,望向了窕淑宫的方向,玉锦瑟微微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看一眼手中的降魔头兽,有了它,极夜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寝宫了,真好。
珠妃这几日夜里常做恶梦,所以明帝早让花屏楼配了安神丸给她,花影重亲自到窕淑宫送安神丸,其实也是在窕淑宫找玉锦瑟说的那个魔道女子。花影重在窕淑宫内信步溜达着,皇帝一直很偏爱这位保稷王的七子,所以在他10岁时招进宫来,就给了他特令,可以在内宫之中任意行走,曾经,明帝当众抱怨过,影重生得那般美丽,可惜是个男子,如若女子,正好与太子般配。
虽是男儿身,可明帝对花影重还是格外的喜爱,做为皇帝身边的红人,花影重在宫中也享受着高人一等的待遇,所以,他窕淑宫溜达,自然没有人阻拦。
他名为溜达,实是在用眼睛看着那些宫女身上的腰带,大月宫的宫女按等级不同,腰带的颜色也不同,低等外侍宫女腰带为白色,随行仆从宫女腰带为浅绿色,而内侍贴身宫女的腰带为青绿色。
不到一上午的功夫,窕淑宫的宫女他都见过了,可却没有看到腰带上有血印的,按理说宫女的腰带只有一条,不可能白天换洗,难道是昨天晚上回去,那女子发现了,洗掉了。如果是这样,花影重手心有了冷汗,那不是等于在宫中隐伏下了一个祸患。
窕淑宫寻访无果,花影重离开了窕淑宫,本想打道回府,却忽然记起雨漓早上曾托人传话,让自己在宫中等他回来。
离朝政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去哪里呢,他站在分宫楼左右望着,对了,很久没有去看长公主了。他向玉雀宫去走,走近玉雀宫,也就与东宫遥遥相望了,眼前浮起一个人的轮廓,她还好吗?心中,不免的惦念着。
可是东宫,他是不能进去的。
走进了玉雀宫,假山周围的梅花也开了,玉雀宫的梅花是淡白色的,点缀着深色的假山,像一副画一样。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是两个女子嬉闹的声音。
花影重寻声看过去,只见长公主正在梅花树之间跪着,一个宫女用纱巾蒙着脸,正抓着她,那宫女好像故意装看不见长公主,笨拙的撞到梅树上,惹来长公主的大笑。
他很久没看过长公主这般开心了,打量着这个蒙面的宫女,是新来的吗?不过身形怎么有些熟悉,两个女子开心的玩着,并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他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忍心打扰这快乐的场面,在他的记忆中,长公主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开心的笑了,自从五哥失踪后。脑海中,不由的回忆起他小的时候,五哥带着他进宫,也是蒙着眼睛去抓他和长公主,那时的他们,是全宫里人最羡慕的一对情侣。
可是如今,睹物思人,永远都是物是人非。
他轻轻的叹息着,眼睛向那个宫女看去,不知道哪位姑姑这么会选,送来这么体贴的宫女,他琢磨着,突然,在那宫女转身时,他的视线凝固了。
那宫女的后腰带上,有着一个鲜红的血色手印,圆圆的一个点,但是在青绿色的腰带上却非常的醒目。
玉锦瑟说当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怕被发现,所以只是轻触了一下,这个手印就是上重下轻的力道。
花影重想到这,感觉到血向头上涌,他身上突然凝聚了八成的真气,走向那宫女,抬起手,狠狠的扯下她的面纱。
“呀……”步轻罗惊呼一声,光顾着陪长公主玩,当那逼人的煞气近身时,她来不及反应,脸上的面纱被扯去,拽疼了她的耳朵,扭头,看到了面前同样一脸惊讶的花影重。
他的身上还燃烧火焰般的逼人气势,眼中的煞气转为了震惊,步轻罗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遇见花影重,更是没想到,花影重会用这样多重复杂的眼神看自己。
一时间,两个人都怔在原地,风吹过,梅花散落下来,落在了他们的衣袍上,男子容貌倾城,女子姿色无双,画面定格在这里,美的让长公主都看得出神。
“花影重?”步轻罗轻念着。
听到她念自己的名字,他感觉自己刚才心中燃起的熊熊之火,突然被泯灭,脑海中闪出了初见她时,她敢从魔物手中救扇儿,还有皇帝寝殿上穿宫奴子衣服的她,还有前几天,敢阻止魔煞伤人……
如果不是魔道中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气魄和胆量。
很多事情,只是你不想,稍稍用些心,那些事,也只是隔了一层薄纸一般。所有都连到了一起,他的大脑是一片的空白。
“你怎么了?”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步轻罗问着,但声音又恢复了冷漠。
“小哥哥,小哥哥!”长公主回过神来,跑到花影重的面前,花影重手轻轻的支开她,眼睛紧盯着问步轻罗:“你怎么在这?”
“庆萍姑姑被皇后娘娘叫去了,我来替她看会长公主。”步轻罗说着,迎上花影重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探询与猜测,仿佛是在进宫前初次见她时,那一模一样的眼神。
突然,花影重上前一步,将她搂在了怀中,步轻罗一惊,想要挣脱,他的手臂圈的更紧了,手也附在了她的腰上。
“花影重?你干嘛!”她喊着,可是后腰上突然烫了起来,心中一惊,他在干嘛,他用灵术在做什么。
花影重的下颌抵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