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错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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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在说笑啊。”暮雨漓有些窘迫了,花屏楼也大笑起来说:“我这七子从小就过于貌美,有时候我都把他误认女儿。”
“朕很喜欢影重这孩子呢。”明帝说着,
玉锦瑟不由的好奇,这个花影重长什么样。
里面谈笑风生的说笑着,外面的步轻罗,已经走下了阁楼,站在门外,也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那让她控制不住的想闯进去,身内的灵气已经积结起来,手掌心也是淡淡的紫色,良久后,她退下楼梯,一个人站在楼下,这样,她可以假装听不到,也不会被扰乱心智。
心里怨恨着自己怎么这样懦弱,后背靠着冰冷的宫墙角落,她蜷缩着身体,肩膀不停的颤抖着。
父王,对不起,我真的下不去手,本以为会非常恨他们,可是,想到他们时,就会想到云雪,雨漓还有晨风,甚至,还有影重,一定要去伤害他们的亲人吗?巨大的痛苦包围着她,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你怎么了?”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她竟然想哭。
“到底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步轻罗埋在臂弯中的脸扬起来,宫灯下,脸上竟然有着一行泪,那泪的痕迹,像刀痕一样划过了他的心。
花影重解下披风,围在她的身上,说:“即然在外面,就多穿一些。”
他纤细的手指,慢慢的帮她系上披风的带子,步轻罗看着他的脸,还是那样妖冶冷漠,可是,她却不似以前那样反感这张冷漠的脸了,相反的,看到了,是种心安。
灯光映着了他半边妖艳的脸,她注意到了他左侧脖子上一道从耳垂延伸下来的伤痕。
“你,怎么受伤了?”
“哦,前几天遇到了个魔士,交手中被伤到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步轻罗看着那道伤,在他雪白的颈上十分醒目。
花影重看一眼楼梯,脚步移动,在走上两节台阶时,半回身对她说:“一会怕被太子看到的话,就把披风放在墙角吧,我会来取的。”说完,匆匆的跑上了楼梯。
步轻罗裹紧披风,刚才伤痛的心情竟然平和了许多,看着那个急促跑上去的背影,她突然怎么都不想了。
第1卷 情生 家宴——几人欢笑几人愁(三)
“影重,你可来晚了!”明帝看到匆忙走进来的花影重,佯装不快地说。
花影重笑了,暮雨漓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他坐下来,拿起一杯酒说:“皇上,微臣就自罚一杯谢罪了。”
“这孩子,真是痛快,咦,脖子上怎么了?”明帝注意到他脖颈上的伤。
“前几天遇到一个魔士,交手时伤到的。”
“哟,普通人要是多出一道伤痕来,会吓着人,可咱们影重这添了一道伤,怎么更光彩照人的了。”谨妃笑说着。
玉锦瑟看一眼花影重,果然,是一个太过漂亮美丽的男子,有他在,那貌美如仙的珠妃都硬生生的失了颜色,玉锦瑟身后的扇儿在看到花影重进来时,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花影重坐的位置正好先看到了她,他对她笑了笑,扇儿不由的红了脸,然后,他又礼貌性的对玉锦瑟微微一笑,不过,他感觉这个女人的眼中有一股精明世故,他不喜欢。
“最近几天,太平城连续发现过几次魔界的人出现,王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明帝探身问着花屏楼。
花屏楼说道:“回皇上,当年图殇一役虽然铲除了不少魔界余孽,可是还是有很多法力深厚者,经过这十多年的休养生息,肯定会重现人间。但皇上放心,这些只是无名小辈,幽冥涧的封印不破,魔道定不会长存。”
“那就好。”听到他这么说,明帝放心了。
“哎,王爷,我有件事很好奇。”谨妃问道:“你是魔界灵域的人,那你的眼睛是不是能一眼看出这个人是人还是魔来吧?”
她这么说,暮雨漓给花影重夹菜的筷子抖了一下,花影重看他一眼。
“谨妃严重了,魔界的人是肉眼看不出来的,一般都是当他们使用灵术法力的时候,会让对方感觉得到。”
“那你现在能感觉得到我们这里有谁会些术啊力啊的吗?”谨妃说着,眼睛瞟向了珠妃。
暮雨漓的手心突然出了汗,看向花屏楼,担心他发现玉锦瑟身上有灵术,虽然结婚以来一直没有发现过她有,但他认为可能是因为自己普通人而感觉不到。
“谨妃姐姐,绕那么大弯子干嘛?你就直截了当问保稷王,我是不是妖女就可以了?”珠妃艳若桃花般的笑着,李后撩起眼皮,看着那张与康敬皇后相同,却更加年轻更加美艳的脸。
“谨妃,你在胡说什么?”明帝不悦的问。
“皇上,非常时期,万事都得小心啊,王爷,你说呢?”谨妃眼神瞟向花屏楼,暮晨风手在底下扯扯母亲的裙摆,被谨妃把手给推开。
花屏楼笑笑说:“谨妃娘娘玩笑了,我们这里没有魔道妖孽,您大可放心。”
谨妃求助的看向李后,可是李后仍是不动声色,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清酒,她撅起嘴,眼睛一瞟珠妃,珠妃眉尖一扬,根本不把她看在眼中。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玉锦瑟眼珠一转,拿起酒杯,笑说:“父皇,母后,锦瑟嫁入宫中已有些时日,今日却有幸见到太子,三皇子还有影重公子,以后都是一家人,锦瑟借父皇的花献佛了,敬太子,三皇子还有影重公子。”
她笑盈盈的举起酒杯,暮晨风和花影重都端起酒杯,回敬她,暮冰舜却没有举杯,仍是脸若寒霜的坐在那里。
“冰舜,孝行王妃在敬你酒,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不开心吗?”明帝关心的问着。
暮冰舜抬起眼皮,没回答明帝的问话,端起酒杯,敷衍了一下,喝了一口,玉锦瑟也并不在意,用袖子掩面,喝了一口酒。
“这锦瑟啊,我真是喜欢的紧呢,姐姐,我妒嫉你了,有这么好的儿媳。”谨妃转移着话题说着。
“那你也快给晨风找一个媳妇吧。”李后说着。
谨妃看向皇上说:“皇上,我可相中个人呢,不知道你给不给啊。”
“你说说看?”
“就是丞相家的千金,司徒青蕊啊。”谨妃说着。
暮晨风和李后都一怔。
明帝摇头说:“青蕊不可,她是我心中太子妃的人选。”
谨妃脸色一变,暮冰舜看向明帝说:“我不娶。”
“司徒丞相一家世代扶佐我大月江山,却从来不求高官厚实禄,封王拜爵,甚至都没一个女儿曾入我大月皇宫,这是暮氏欠丞相家的人情。”明帝说着。
“那为什么就让我娶?三弟不也没有成亲吗?”
“丞相相中的是你。”
“那司徒小姐相中的是谁呢?”
“你?”明帝要继续说着,看父子二人又要出现争执,花屏楼急忙劝道:“皇上,今日是家宴,我们就不要提及外人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明帝忍下一口气,珠妃用手抚抚他的前胸,给他一个媚笑。其余的人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开始盼着这个家宴早点结束。
突然,一阵诡异的寒风吹了进来,红烛被吹灭,只有宫灯摇晃着,花屏楼和花影重脸色一变,花屏楼喝道:“孽障,大月皇宫也是你敢闯的!”
“哈哈哈……”大殿外面的空中,传来一声长笑,忽然,一团黑气扑了进来。
“皇上,皇后,小心!”花屏楼喊着。
明帝将珠妃搂在怀内,向后躲着,暮雨漓张开双臂护住了李后和玉锦瑟,花影重挡在了谨妃和晨风及暮云雪前面。
花屏楼长袍一挥,手中已经多出一个类似拂尘的东西,那是一根金色的棍子,上面是五色的丝线,这是灵域圣物,降魔拂。
在前面画出一个圆,挡住了黑气,可是又数道白光射向大殿,门口的太监宫女被击倒在地,花屏楼跳到明帝面前,口中念着咒语,手指在空中击点数下,一片红光冲出殿外。
“孽障,好大的胆子,还不显出原形!”花屏楼喊着。
外面,夜色下,两个黑影飘浮在半空中,两个人的装扮都是一样的,穿着黑色的长袍,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抖动,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半的银色面具,露着下颌和嘴唇,唯一能区分二人的,就是一个是灰色的头发,但另一个却是褐色的头发。
“啊……”宫女们和太监都乱成了一团,侍卫们抽出剑,却不敢上前。谨妃大叫着躲到了儿子的身后,暮晨风紧紧的把母亲护在了后面。
暮雨漓紧握着母后和玉锦瑟的手,他感觉到玉锦瑟的手抖的很厉害,看向她,她的眼睛正惊恐的看着那两个人。
“界灵使果然历害!”血刹冷冷的说着着。
“即然知道我是界灵使,还敢擅闯皇宫,不怕我收了你们的魂魄!”花屏楼说着。
血刹的嘴角一勾,邪魅之气十足,说道:“收了我?你好像没那个本事!”
“那就试试!”花影重说完,手抽出了腰间的降魔笛,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形,透绿的笛子在夜色下,一道弯弯的绿光。
血刹双手在空中交叉出十字,十字光与花影重的绿光撞击到一起,气流将大殿门口的太监震摔下楼去。
“护驾!”楼下传来了侍卫的呐喊声,刚才的打斗声将附近宫内的侍卫都引到这来。
“送死的人还真多呢?”血刹对旁边的褐发人说着:“无心,我好久没看到你笑了,死多少人你才会笑啊?”
无心没有说话,面具后是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花屏楼的拂尖在空中一挥,数道光芒逼向血刹,血刹掌心护出白色光罩,挡住了,突然,双手一合,光罩爆炸,几个侍卫惨叫一声,摔下楼去。
血刹这时又看一眼无心,有些沮丧的说:“你竟然没笑,看来死的还不够多。”
说完,他手在空中一抓,暮云雪身边的几个宫女被抓浮到空中,花影重伸手去拉,可是为时已晚,几个宫女的身体在空中被撕裂,惨不忍睹。晨风伸手遮住了云雪与妹妹们的眼睛,不让她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这回还不笑吗?”血刹问着无心,无心还是没有表情。
血刹没了耐性,他突然张开双臂,宽大的衣袍中射出无数只短箭,宫女,太监,侍卫们全都纷纷哀号着倒下。
“呵……”一声低低的笑声从无心的嘴里发出来,在这种血腥及惨叫声中,他的笑声却是那样的轻快,像孩子一样。
“无心,你笑了。”血刹兴奋的说着。
暮雨漓感觉到手中握着的玉锦瑟的手在颤抖着,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在笑的人。
“有病!”花影重怒道,拿起降魔笛放在嘴边。
“影重,降魔咒对他们是没用的,他们是72魔煞的余孽。”花屏楼说着,他长袍一甩,强大的气流推出殿外,血刹和无心没有抵挡得住,被震后数米,血刹身体一颤,嘴角溢出血来,“锤魂掌,果然不一般。”
“血刹,你受伤了。”那叫无心人终于有了反映,伸手一擦他的嘴角,看了一眼手指上的血,突然他一挥手,手指上的血竟变成了血色的光点,袭向了下面包围过来的侍卫们,几个侍卫纷纷倒地。
“孽障!”花屏楼被激怒了,他双手一挥,袖中几道符咒甩出,上面瞬间燃烧起来,在血刹与无心之间爆炸,两个人从半空中掉落下去,随即,楼下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轻罗在外面啊!”暮晨风失声喊道,他急忙冲了出去,同时,花影重已经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暮雨漓一惊,他身子动了一下,手却被李后和玉锦瑟紧紧的拽着。他身边人影闪过,暮冰舜也已经闪到二楼。
血刹与无心掉至楼下,两人正伸手吸附着一名宫女在空中,但是让所有人震惊的是,一个披风正系着那个宫女的腿向回拽着,拽着披风的人,正是步轻罗。
“轻罗?”暮晨风和花影重同时失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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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情生 迁怒——爱你错了吗
“丫头,你也想死吗?”血刹阴森地笑问着。
步轻罗右手紧紧的拽着披风,异常镇定的看着他们,看他们的功力,肯定是七十二恶煞之一,父王说过,七十二恶煞有六十八煞被镇于幽冥涧之中,只有四煞的灵魂得以逃脱,但他们如果受了重伤,必须立即吸食纯阴女子之血方能恢复魔性。
虽然是她的魔道中人,但是,她无法忍受看着无辜的人在她面前死去。刚才在楼下,她已经注意到这两个魔煞的出现,本想借用他们的手除掉花屏楼,没想到,他们却在这里滥杀无辜。
“她想死,成全她!”无心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边蹦出来,说完,手一扬,一道煞气向她扑来。
花影重在空中飞身扑过去,降魔笛挡住煞气,搂住步轻罗的腰,后退数步,暮晨风跑过来,把她护在身后。
“圣光普浴,魔心殆遗,万向为空,永生宁定……”空中,传来佛语般的咒念,五道人影出现,正是花屏楼的其他五子,他们的身后,是数不清的灵域使者。
血刹冷冷一笑“哟,都来了,算了,今天就玩到这吧!”说完,他和无心变换为幻影向北消失,花谷原带人向北方追去。
刚才血雨腥风的寄思楼,终于恢复了安宁,侍卫们迅速把受伤的和死亡的人带走。
“皇上,您受惊了?”花屏楼先去安抚皇上。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魔道出现?”明帝惊魂未定的问着。
“皇上,当年灵域收付七十二魔煞时,有四个魔煞逃走了,但魂魄被打散,可能是这十几年前,有人集齐了这四个魂魄,并找到了肉身。您放心,我会在宫中写下镇魔符,他们就不敢在宫内使用法力。”
“你快写,你快写。”皇上紧张的说着。
“轻罗,你有没有伤到?”暮晨风紧张的问着步轻罗,她笑着摇摇头,花影重握住她的手腕,把着脉,悬着的心放下了说:“还好没事。”又似责怪地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逞强。”
步轻罗点点头,轻声问:“你刚才有没有伤到?”
花影重一怔,这是她头一次关心自己,他眨了眨眼睛,在想这是不是幻觉。暮云雪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快步走到步轻罗面前,紧张的说:“你要吓死我了,我刚才以为是你喊的呢。”
“我没事,你没吓到就好。”步轻罗紧握着她冰凉的手说着。
“轻罗……”软软的声音,带着关切,步轻罗扭头,暮雨漓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念着她的名字,但他的手却拉着玉锦瑟,视线停留在他们紧握的手上,步轻罗莫名的感伤。
花屏楼注意到了步轻罗,他走了过来,看他走近,步轻罗的心提了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脸上是什么表情。
“这位姑娘刚才真是勇敢,你一界凡人,怎么会有如此胆量从魔煞手中救人呢?”花屏楼怀疑地问着。
步轻罗说不出话来,她的手抖了起来,仇人,近在眼前。
就在这时,突然寒冷又充满怒气的身影走了过来,手掌在空中一挥,“叭……”步轻罗的右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掌。
众人一惊,步轻罗毫无防备,被这突出其来的耳光打了一趔趄,还没站稳,右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步轻罗扑倒在地,抬起头,迎上暮冰舜盛怒的眼睛。
“你怎么打她啊!”花影重失声的问着,挡在了步轻罗前面,瞪着暮冰舜,暮晨风要走过来,被暮云雪拉住,她摇了摇头,玉锦瑟感觉到手被钳子夹了一样,她注意到暮雨漓的眼中闪过愤怒。
暮冰舜扭头看着花影重,冷冷地说:“本太子管教自己的奴才,与你无关吧。”
花影重一语搪塞,拳头紧握着,他侧头看一眼坐在地上的步轻罗,泪水已经漫过了她的眼眶,她爬起来,跪在地上,额头俯地,哽咽着声音说:“请太子息怒!奴婢知错了。”
她认错,引来三道痛惜的目光,谁都知道,她没有错。
“回宫!”暮冰舜命令着,步轻罗站起来,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可是她不敢说疼,低着头,从一个太监手中接过宫灯,走到前面引路。
暮冰舜回头阴鸷的看了一眼花影重,然后大步向外面走去,暮云雪看向花影重,她第一次看到平日波澜不惊的他,眼睛中燃着熊熊的怒火。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出自暮晨风。
谨妃抚了抚零乱的头发说:“这太子的脾气真可怕,真不知道丞相千金,以后能不能受得了。”
明帝扭头瞪向她,谨妃把嘴闭上,花屏楼抬起手放在花影重的肩上,使劲的按了按。
今夜的一幕,让安宁了几十年的大月王宫里人心惶惶,花屏楼用法力让在场的人都安下心神,并写了八十一张镇魔符贴于大月王宫的宫楼之中。镇魔符是控制魔煞进入宫中后施用法术,如果这样的魔煞再来,也不会再引起今晚这样的血腥。
但是,这只是治标,却不治本,花屏楼吩咐儿子们及所有灵域使者,进入紧急的备战状态,他知道,一切是终究不可避免的,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他所能做的,就是保护着大月国的皇族不受到侵害,百姓能免遭魔道的再次生灵涂炭。
回到东宫,步轻罗跟在暮冰舜的身后,回来的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走到了东宫寝宫门口,端惠早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回来,急步走过来:“太子,你没事吧?听说寄思楼刚才出事了?”
暮冰舜没有说话,端惠推开殿门,他突然伸手一拽步轻罗,力气很大,步轻罗被甩进了殿内,端惠一怔。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你吗?”他暴怒的喊着。
步轻罗坐在地上,点点头说:“知道,奴婢没有上楼服侍太子。”
“叭……”又是一个耳光,步轻罗感觉到眼冒金星。
“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你刚才用的披风不是花影重的吗?你说你胆小,不敢看到皇上和保稷王,哼,你倒有胆穿花影重的披风。”他伸手捏上她的脸。
“影重公子是可怜奴婢,所以……”
“可怜你??可怜你的人真多啊,他可怜你,老二可怜你,老三刚回来两天,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