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霸君心:爱妃很抢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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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一辈都要跟我保持距离…也无所谓?”
“啊?!”云若惜瞪大眼睛,“我不要啊!好了好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行了吧?”
某人得意的一笑…
要不…给你推荐个工作?
云若惜又是坐在窗边发呆,自从那天以后她就真的没有出过慕雨阁,甚至连房门都没踏出一步,至于原因嘛…她答应了月零翼就应该说到做到,还有,她不想让他生气,也不想永远和他保持距离。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就算她想出去也没办法,因为…
抬头望向门外,一群宫女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侯在那里。就是她想出去也没法啊!人家会武功,自己又打不过她们,所以跑不出去是很正常的…
这时候,她就开始怨恨寒紫夜了…
“说什么会教我武功,结果呢?骗子一个!就知道你教我舞剑是为了拖延时间!坏夜,坏蛋夜,臭夜,死夜!我讨厌你!…”
骂了一长串之后,云若惜觉得自己很无聊:“唉…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不爱夜,又怎么能奢望他陪在我身边呢?我真的很自私呢!唉!我都在想什么呢?”
胡乱的揉揉自己的秀发,再看看门口的宫女:“月零翼,算你狠!明知道我生姓爱动,还下禁足令,禁足就算了,你居然还不相信我!等我以后好了,你请我出去我也不出去!我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呼呼!呼呼!”她大口的喘着粗气,从那天过后已经是第三天了,月零翼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还说会找人来医治自己…
唉!真的快闷死她了…
她盯着空气,将它们想象成月零翼,杏目圆瞪,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月零翼!算你狠!你给我记着!哼!你…”
话没说完,一阵男声传入耳朵…
“皇嫂…”
云若惜觉得挺好听的,也挺熟悉的。扭头一看…
“月零曳?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进来的呗!”月零曳一副你真的很笨的样子,然后嘴角勾起邪笑,“原来…皇嫂你真的…在很寂寞的时候会自言自语的…”
“在寂寞的时候自言自语?”云若惜皱起眉头,“谁说的?你有证人么?没有的话就闭上嘴,不要乱说话!再说了!谁说我寂寞?我还空虚呢!没事的话就给我滚!不要不识趣!小心我叫人把你轰走!”
“等等!皇嫂问的问题太多,我一个一个的回答,第一:是皇兄说的你在寂寞的时候会自言自语;第二:证人就是皇兄;第三:我没有乱说话,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皇嫂你在自言自语,而且…面目狰狞;第四:你真的会寂寞吧!毕竟…生性好动!;第五:你赶不走我的!因为…是皇兄叫我来的!最后…我来…当然是有事。怎么?皇嫂还有问题么?”
云若惜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你真TMD厉害!服了!要不…我推荐你去挣点钱花得了?”
“挣钱倒不必了,我天生就不缺。只是…皇嫂想推荐什么事给我做呢?我很好奇呢!”
“你自己出宫看看吧!就在那些茶馆里或者小客栈里…那些人就在里面…”说完她毫不吝啬的赠送了一个微笑…
集体中毒,吃坏脑子?
“那是干什么的?”月零曳觉得准不是什么好事,“店小二?”
“错!用得上你这么好的口才的…当然非…说书先生莫属了。”
月零曳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皇嫂真的好过分!”
“彼此彼此!”云若惜冷笑,“想跟我斗还早了点!本姑娘把人活活说哭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还…”
一时她觉得自己语塞了,她想说的是‘本姑娘把人活活说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你娘的奶呢!’只是…他月零曳翘掉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还是宇宙中的哪颗无机小分子呢…
“我都不知道还…什么?”
“你…你…”云若惜很快的头脑风暴了一下,编出了一个让人听了就觉得好笑的话,她说…
“都不知道还在哪里被人骂呢?”
月零曳顿时有种挫败的感觉:“皇嫂…我有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么?”
“这个嘛……”云若惜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圈,“长得的确不像,只是…”
“那…要不要来试试?”他含着笑将云若惜揽入怀中,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喂!你干什么?”她赶紧将他推开,一副sè狼当道,不得不防的样子…
这让月零曳很是好奇…
“皇嫂…我有这么恐怖么?我又不是孤魂野鬼。”
“比鬼好不到哪里去,你我心知肚明!在我心中,sè狼和孤魂野鬼是同一等级的,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么?”月零曳一副‘鱼在钩上’的表情,“皇嫂…为何一句一个sè狼,难道…我真的如此不堪?”
“对!真有自知之明!”
“那…我又怎能辜负这个名号呢?现在…我就应该做一点对得起这个名号的事情,皇嫂你说对不对?”
望着一脸坏笑的月零曳,她的心情似乎也好了点…
“呵呵!其实,你已经够对的起这个名号了!”
望着一脸疑惑的某某人,云若惜不厌其烦的向他解释道:“这几日不见王爷,难道王爷不是去…寻花问柳了么?”
“哦!原来…皇嫂在吃醋啊!熟不知…我在皇嫂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的深了…”
云若惜不但没有被气到的样子,反而很高兴…
“月零曳,我说…你…和月零翼是不是经常一起用膳?”
月零曳愣愣地颔首,他似乎被她的跳跃式思维弄得有些发懵的样子,但是…不排除是装出来的…
“喔!这就对了嘛!我说呢…呵呵!呵呵…”
“皇嫂这是什么意思?”
“这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集体中毒,吃坏脑子了呗!”
前一句什么集体中毒月零曳没有听懂,后面一句就…她说的那么清楚,是个人都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呵呵!是啊!我脑子坏掉了!所以才会出宫给某人找了十多天的解药…”他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云若惜,眼中是隐隐的怒火…
云若惜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觉得很好奇,便开口问道…
为我受伤吗?
“你难道真的吃坏脑子了?”
“你!”月零曳叹口气,“你究竟知不知道为什么皇兄会叫我来陪皇嫂你?”
“因为…”
云若惜支吾着,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事告诉给他。不料,他却突然开口…
“因为你中蛊了对不对?”他的眼中闪烁着心疼,“你刚刚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相信我?那我做了那么多…又算什么呢?”
“做了那么多?你做了什么?”
“我!”他尽量压制住自己心中的不满,“我为了一个傻女人去找了十多天的解药,而那个傻女人却不知道,她还想瞒住我,因为…她根本不相信我。你说…我这样做值不值得?”
云若惜嘟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要骂我傻!人家很聪明!还有…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别人为我担心!再说了,我三天前才发现自己中蛊的,你怎么会知道?一定是你从月零翼哪里听说了之后想让我内疚!对!一定是这样的。可惜…被我发现了!哦!~~~有人露馅儿了!”
“太聪明,就是笨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你就说些话来解释呗!洗耳恭听!”
月零曳一笑:“激将法对我没有用的!”
云若惜脸色一黑:“将你刚刚的话赠还给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说出来不就行了!让我听听我到底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的很多,想知道么?”
“嗯嗯嗯!”她像捣蒜一样点着头。
“那好!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舞剑么?当时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我就猜测你会不会是中蛊了。”
云若惜很感动,看着他说:“然后你就出宫为我寻药?可是…那你又是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那天…我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啊…”
“皇嫂…你的眼神每次都是炯炯有神,那天很涣散的感觉。你…那天见过谁?”
“就是你口中的jian夫寒紫夜喽!”她也毫不避讳,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寒紫夜的存在,实话实说又何妨?
“他?他应该不会害你吧…”
“bingo,答对了!”云若惜在他手臂上豪气地一拍,“你小子挺聪明的!”
“嘶”他吃疼地轻声呼了出来…
云若惜立即紧张的看着他,眉头紧皱,捂住他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我的劲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这么容易就伤了你?”
月零曳扬起一笑,开心和幸福融在其中:“你很关心我?”
当然,以他的本性,在云若惜离他这么近的情况下,不吃点豆腐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额上轻落一吻是必不可免的…
“死sè狼!”云若惜立即将他推开,“看样子…你现在也应该没事了吧…”
“谁说没事?”他捂着自己的手臂,“为了你受伤的!你却一副我活该的样子。真让人心寒啊!”
“月零曳,其实你不叫皇嫂的时候,我还挺不习惯呢!”
“呵呵!真是没心没肝啊!你…不是应该问问我为什么会受伤呢?”
“呵呵”云若惜也一笑,“哦!的确应该问问的!不过…我不想问。那样就欠你一个人情了…”
月零曳深深地叹了口气:“唉!真是让人心酸啊!”
最后,在某人的叹息中,她弱弱的冒出一句:“不过…还是要问…”
我可不会负责…
“这个嘛…我长话短说,只是这事…说来话长…”
云若惜的脸立即黑的像什么似地…
想她云大小姐好不容易愿意屈尊关心一下他的伤势,他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顿时心生怒火…
“喂!月零曳,你小子少蹬鼻子上脸!你丫的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好了?所以…想存心找死对不对!?”
“唉!唉!唉!”他连续叹了三口气,一声比一声辛酸,一声比一声凄凉。
某个正在气头上的人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打败了,只是…自己的确欠他一个情,还有就是…
她要解药啊!
月零曳找了那么多天,一定找到了解药吧。还有就是…他如果没找到解蛊的方法…就绝对不会在她面前瞎显摆…
所以有求于人…就只能…不是因为她怕死,只是她舍不得月零翼,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抛开一切,可是…正式确定关系时,又中了蛊毒…
要是她知道是谁敢对她下蛊的话…
她保证那个人绝对会痛不欲生,想活活不成,想死…那就得看她的心情了…
只是…条件是…在解了蛊毒的条件下…她绝对不会在自己被别人抓住小辫子的情况下挣扎,因为那样痛的永远都是自己…她又不是傻瓜…
见她不语,还一副狠得让人心颤的模样,月零曳默默地在心里为那个下蛊的人默哀…
不过…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她现在一定不是在想怎么整自己…因为…她要解药…
“你到底说不说?”
看着她极力憋住火气的样子,月零曳体内的捣蛋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咳咳!”他假装咳嗽几声,“口渴了,怎么说得出话呢?”
云若惜的肩开始轻轻颤抖,她颤抖的递过茶水…
“嗯!皇嫂泡的茶真好喝!只是…似乎有些凉…”
云若惜回到桌边往茶里加上热水,然后递到某人手里…
“嗯!是比刚刚热了点,只是…热过头了…”
云若惜深吸口气,一副忍无可忍,从头再忍的样子…
憋着火气,再换一杯,她的全身都已经开始颤抖:“这杯?”
“这杯是比刚刚的那杯凉了点,准确的说应该是凉的太离谱了…”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再这样下去,她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再换一杯:“这杯呢?”
“嗯!不温也不凉…”
“那现在可以说了吧!”一个一个字从樱唇中挤出来…
“嗯!我的伤么…”
啪的一声,云若惜将手刀毫不留情的劈到他的头上…
“谁叫你说你的伤了?你丫的以为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询问你的伤势?你也太自恋了吧!我要听你说的是解药的事!我要解药!蛊毒的解药!你丫的明不明白?”
月零曳委屈的摸着头:“皇嫂好坏!皇嫂欺负小曳!人家再也不理你了!讨厌!”
“滚!”云若惜推开自己身上像无尾熊一样的人,一副嫌弃的样子…
“喂!月零翼叫你来,是为了让我不感到无聊,换句话来说…就是一个让我寻开心的人偶!他不是请个Se狼来调戏我的!还有…难道本姑娘没跟你说过…我不是邪恶的人,我邪恶起来不是人么?!我受又或的程度是有限度的!不要等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的时候…再后悔…我可不会负责?”
我吃醋了…
“我并不需要皇嫂为我负责!反倒是皇嫂…”
说罢,云若惜再次跌入他的怀抱,说实话…她并不讨厌他的味道,暖暖的怀抱…反倒有些留恋…
弄得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纯情的人了…
“喂!你!”纤手覆上月零曳白皙的手,放低语气,柔柔地说,“月零曳…你…”
“怎么?”
“你…找死!”
一个过肩摔,某人便华丽丽地被摔倒在地…
“皇上…”月零曳嘟起自己诱人的薄唇,揉揉自己的肩,“皇嫂你真不像女人,力气好大啊!”
“切!我根本就不女人!我没告诉过你么?”冲他递一个挑畔的眼神,得意地拍拍手。
某人立即两眼含泪,小心翼翼的退到墙角,两眼做小狗状…
“嘻嘻!…你小心嘛!早这样就不会挨打了嘛!乖啦…”
“呜呜…欺负人…呜呜…人家好委屈,皇嫂好暴力…”
“靠!”云若惜帅气的甩甩头,一副大姐大的气势,“你不用委屈,再说了…我暴力一点,以后就方便罩你,不是么?以后要是有谁敢来招惹你,打你,骂你,欺负你的。你就告诉我,我!我…我…就去找月零翼!”
只听前半句,月零曳真的很佩服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至于下半句…他可以当做没听见…
虽然不懂什么叫做罩,但是…那意思应该是,如果有人敢欺负他的话,她就会替他出头…方法就是…去找他的皇兄…
虽然这方法有些…但是也是云若惜的一番好意…
“皇嫂…小曳好感动!”
说罢,又像无尾熊一样贴了上去…
“真是不怕死!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为了吃点豆腐就豁出去,完全不要命?”
“这个么…那就要看看对方是否是美人了…”
“唉!这么小就如此好色,长大以后还怎么得了啊!”
“我…十七…”月零曳不悦的皱眉,“和皇兄一样…”
不料…
“你皇兄没十七…”
此话一出,月零曳觉得自己高兴得快要抓狂了。刚刚还以为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正吃味呢…结果…她连皇兄的生辰都不记得…不知道某个人知道之后脸会被气成什么颜色呢…他很好奇…
“呲呲…你说巧不巧呢!在你被打入冷宫那日,也刚好是皇兄十七的生辰…”
“哦!原来如此!”云若惜一副恨不当初的样子,只是下一秒…
她很天真的眨眨眼,望向月零曳:“这和我有关系么?”
“…”月零曳只能说他现在很…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的心情了…
云若惜低垂下头---嘴上不在乎是假的,那天剪了他的风信子,他也划伤了自己的脖子。原来那天是他的生日,自己也误打误撞的送了份礼物…
这几天…也不知道自己的礼物怎么样了…
扬起一抹笑:“他会不会喜 欢'炫。书。网'我的礼物呢?好期待哦…”
“期待什么?”月零曳现在很火大,后果很严重,明明是窝在自己的怀里,心里却想着别人的事,而且十有**是在想他的皇兄…
“我在想我送的礼物,月零翼会不会喜 欢'炫。书。网'。”某人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看你那么爽快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我也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不好?”
挂上一个倾城微笑:“我…吃醋了…”
你居然弄丢了我的玉佩…
再次无辜的眨眨眼睛,望向月零曳:“你吃屁醋啊!我送我亲亲爱郎生辰礼物,跟你有关系么?切!”
月零曳目光黯淡下去,嘴唇自嘲的上扬:“是啊!我没有资格阻止你那么做,可是…那天也是我的生辰…没有人记得,母后她在费尽心思的为皇兄的生辰筹划的时候,又可曾想到了我这个二儿子…皇兄不稀罕的,我都却很在乎…但又有谁可以把他们对皇兄的好分一点给我?我以为…你可以…”
“你…”云若惜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安慰他了,换做是谁,谁都会痛的无法呼吸吧…
脑中划过那几日的场景,自己…好像…似乎…可能…有送礼物吧…
“傻瓜!是谁说我忘了你的生辰的?还记得那天…我…的确没有送你什么,但是…第二天,我…我还在你的腰带上挂上了一个小玉佩呢…”
说罢,她就开始在月零曳身上搜寻自己的小玉佩。找了半天都没有战果,小嘴不禁嘟起:“咦?怎么没有了呢?到哪里去了呢…”
她在那里找的焦头烂额,某人却瞬间石化…
“你…你…说…那个小玉佩…是你的?”
“对啊!”云若惜有些郁闷的挠挠头,“可是现在不见了…你会生气么…”
看着她一副焦急的模样,月零曳倒抽一口凉气:“如果我说…是我不小心弄掉了,你会怎么办…”
“那…你会死的很惨…想我总共送出了两份礼,一份给了月零翼,一份给了月零曳。要是有谁不珍惜我送的礼的话,又或者是弄丢,弄坏,弄得不堪入的话,我会让他变得像礼物一样…”
某人心一颤---我弄丢了礼物,那是不是得从人间蒸发掉呢…
“喂!我送你的玉佩呢?你不会是给弄丢了吧…”
“当然不是…”他的话在颤抖…
云若惜仿佛看穿了他的不对头,继续追问道:“那…玉佩现在在哪里呢?”
“皇嫂送的东西,我很在乎呢,随时都戴在身上呢!”
“那拿出来吧!”
“我…”
诡异的一笑:“掉了的东西怎能立即拿出呢!王爷您说是吧!”
“谁说掉了,我一直戴在身上!”
“是么?”云若惜笑得越来越灿烂,“那我倒要问您老人家几个问题了…”
“第一:您刚刚才问我那个玉佩是不是我的,现在又说什么…我送的东西你一直都很重视!请问…您是脑子一时热乎过头,还是旧病复发呢…第二:您一直在说在身上,却一直没有拿出来,是不是很容易穿帮呢?第三:你是不是有神怪癖啊?!玉佩都不用挂在腰带上,而是…揣在怀里…不要说什么揣在怀里显的重视。我不信!”
此话一出,月零曳连狡辩的机会都直接被剥夺了…
“好吧!我的确是将玉佩弄丢了!”
死到临头,通常是有两种办法可行,一种是死不承认,还有一种就是…立即认错�